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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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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5-12
Words:
7,90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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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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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983

海底的藻類不能亂吃

Summary:

草帽海賊團的廚子變成了一條人魚......

Notes:

*原著向

*為開車而寫的一篇

*人魚/失禁/插射注意

Work Text:

“喂——!喬巴——!!喬巴!!!”

幾聲呼救劃破海面上屬於夜晚的寧靜——

“噠、噠、噠……”

當小船醫邁著小蹄子趕到聲音來源處——浴室時,眼前匪夷所思的場景讓他稚嫩的嗓音都高了一個八度,

“欸欸————?索...索隆你抓到了一條大魚!!!???會吃人嗎啊啊啊啊????”

“嘖,冷靜點...”

索隆無奈的安撫剛落,一連串稀稀拉拉的腳步聲紛沓而至。

“什麼什麼~?你捉到一條好吃的大魚了嗎~~?大餐!大餐!!我要吃烤魚大餐~~~”這是使用橡膠果實能力一個彈跳直接到掛在浴室門框上的草帽團團長,拉長脖子探過來的腦袋上甚至誇張的掛著一串口水。

“路飛,等等啦,會吃人阿!!!啊,索隆你抓著阿。那喬....喬巴!快檢查看看......他...他到底有沒有毒!?”這是來自攀在門框邊又好奇又膽怯的長鼻子狙擊手。

“不是!你們啊...”索隆一手煩躁地扒了扒濕淋淋的綠藻腦袋,像是覺得多費唇舌毫無用處,另一手稍微鬆了鬆手手裡原本緊抓著像是護著什麼的浴巾,直接向夥伴們露出掩蓋在其下除了魚尾外的其餘部份。

在昏暗的光線及尚未散去的水氣朦朧中,五名船員瞪著數雙眼睛看見了——

 

白皙光滑的人體肌膚、
遮蓋著大部分臉部、金燦燦的滑順金髮、
修長的、屬於人類的上半身輪廓、

 

———人、人魚???。

 

“呦嚯嚯嚯嚯嚯,這不是這不是美麗的人魚小姐嗎?” 骷髏音樂家表示很興奮,於是他張口就打算蹦出他的名段子,“介意讓我看一下內...”

一道警告的眼刀殺來,
善於察言觀色的骷髏音樂家機警地住了嘴。

呦呵呵?
瞧索隆先生這氣勢,那條人魚莫不是......。布魯克剛冒出一個念頭,

“阿啦,這不是廚子先生嗎?”
“山治君?”

晚來一步的草帽海賊團女士們略帶驚訝的問道。

 

一陣詭異的靜默過後——

 

“欸欸————!!!???”

 

這天,偉大航路上,一個看似平靜的夜晚,鼎鼎有名的草帽海賊團船上的的廚子,

 

變成了一條人魚。

 

******

 

“所以,這傢伙只是誤食了那什麼…魚魚藻?”

在喬巴翻找了一整個書櫃終於得到答案後,得知究竟廚子為何好端端地魚化了的索隆頷了頷首,終於略放鬆了那讓他看上去過於兇惡了些的眉頭。

 

“嗯,魚魚海藻。外形很像昆布,所以雖然很罕見但非常容易被誤食。”小船醫繼續解釋著,”被普通的海底生物吃到不會怎樣,但人類吃到了身體會產生不同程度的魚化。好險山治應該攝取得不多,目前看來沒有魚化得太嚴重,而且人體代謝掉之後就會恢復原狀了。”

會恢復原狀?那就沒什麼大礙了。
目前看來只有廚子一人出現這症狀,今天一整日的食物當中也沒有吃到有含昆布的料理……應該是在試作其他新菜單時誤食了吧?

真是,這個愚蠢圈圈眉!身為廚子連真假昆布都分辨不了嗎!?在心裡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鄙夷了下某人身為廚師的職業素養,抱胸坐在椅子上的索隆轉頭將目光移向手邊的病床。

那上頭,廚子正閉著雙眼靜靜地躺在那。

既然喬巴說只是類似食物中毒,沒有生命危險,那他就可以放心來瞧瞧這隻圈圈魚到底變成了怎樣一副能讓他好好恥笑的模樣了。

因為是從浴室被他撿到這來的,廚子金燦燦的頭髮仍帶著濕意,此時正軟趴趴地散佈在白色枕面上,襯得那略顯秀氣的白皙臉龐比往日要脆弱上幾分。但這些不是重點,

劍士的視線注意到了怪異的地方。

“這是什麼?”

藍藍的?尖尖的?

他伸手撥弄開廚子頰邊的金髮,露出其中掩埋著的、本該屬於耳朵的位置。

“哇!山治頭上長魚翅啦!!可以吃嗎?”一旁圍觀的路飛兩眼發光,日常手癢地一個伸爪就想上前去扯扯看。

“喂!別亂碰!”

俐落的虛影一晃,才伸出的橡膠爪直接被攔在床邊的劍柄半途擊落。

“阿~~狡猾!憑什麼只有你能碰啊!”
“路飛,你給我過來!”
“可是呦,娜美,我想摸摸魚翅~~~”

抗議那是不可能有用的,橘髮航海士直接扯著臉皮拖走了從來都毫無眼力見的船長。

不理會一旁的鬧劇,護食成功的的魔獸—羅羅諾亞.索隆繼續好奇地觀察起獵物怪異的鰭狀耳朵——有點像是長了尖刺的貝殼,顏色雖然是種透著淡淡青光的海水藍,但似乎是因為連接著血管的緣故,越接近耳廓凹陷處越透著股粉嫩的血色,

喔?但是摸起來意外的挺軟的嘛……他上手輕輕捏了幾下。而且還冰涼冰涼的?

又觸摸了幾下尖尖的耳鰭邊緣,帶繭的大手接著來到了那下方下頜骨和脖頸的交際處,那裡有一道細細的裂痕。

這不會是魚鰓吧?

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外人的騷擾,原本小幅度穩定開闔著的裂痕突然快速顫動了幾下,

“啊呀,山治醒啦!”喬巴開心的嚷嚷。查覺到的圍觀眾人也紛紛出聲,
“山治!”
“阿啦,山治先生。”
“呦呵呵,廚師先生感覺如何?”

注意到動靜,正觀察著貌似魚鰓的裂痕的索隆一個抬眼,正面撞上了一雙湛藍得過份的雙瞳,

下一秒,他直接被一記措手不及的力道甩離床邊!

“哐啷!”
“啊!我的藥啊啊!!”

伴隨著小船醫心痛的慘叫,綠藻牌保齡球正中醫療櫃。

錯愕的劍士略為狼狽地從散落的藥品堆中爬起來瞪著罪魁禍首,“你做什麼!?混蛋圈圈眉!!”雖然這種事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了,但剛剛這攻擊簡直來得莫名其妙!

“呵呵呵。”似乎比當事人還要了解遭受攻擊的緣由,考古學家掩面低笑。
“看起來很精神嘛,走了走了。”弗朗基揮揮手道。
烏索普:“溜了溜了!”

徹底放下心的眾人紛紛鳥獸散,逃離現場各做各的事去。經驗告訴他們,當這艘船上劍士和廚子間發生了點什麼時,最好少去摻和為妙,他們自有一套他們自己才懂的解決方式,不是嗎?

 

嗯?
啊……。

病床上剛收回魚尾的山治這才眨了眨迷茫的雙眼。

他方才不過是在發現了天光大亮,並且餘光瞥見有其他夥伴的身影後,反射性並過於熟練地把黏在身上的某個綠藻植物掃開罷了,但,眼前這情景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心虛地飄開視線,扯了扯棉被,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搖了搖魚尾。

等等,
魚尾!?

猛地掀開蓋在身上的棉被,山治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原本修長矯健的雙腿變成了好一大條魚尾---雖然這上頭密鋪著閃亮亮的鱗片,波光粼粼的色澤甚至比無垠大海還要湛藍,漂亮極了---但它終歸還是條魚尾!

怎麼搞的…

然而,還沒時間哀悼自己消失的雙腿,原本張嘴想咒罵幾聲的山治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了!

“喂,廚子!”

發覺山治的異狀,索隆幾步邁回床邊,大手冷靜地握上床上人顫抖地探向自己喉嚨處的手掌。在那雙藍眼不安地看過來時,安撫性地緊了緊手中力道,大手傳遞如往常般令人感到安心的溫度。

“喬巴?這傢伙的嗓子?”
“啊?啊這,這可能是症狀的其中之一,”從喪失部分藥材的悲痛中回過神來,喬巴推論道,“山治現在的呼吸系統轉化了,所以出不了聲應該也是正常的。”

索隆瞭然地點頭,看了眼手邊開合著的魚鰓。跟隨著他的視線,山治將手指移到自己的頸邊,也摸到了那條裂縫,接著只見他低溜溜地轉動起那雙因魚化而透亮得彷彿映著水光的藍眸,就著剛剛聽見的訊息分析起現狀,情緒很快地平穩了下來。

“有沒有辦法快點恢復?”等身體正常代謝需要一週的時間,難道未來一週都要讓廚子保持這又蠢又啞的鬼模樣?
“我看看啊...”小船醫轉身翻起了醫書。

趁著喬巴翻看書本的空檔,大概理出些什麼的山治伸出另一隻沒被握住的手,用手指在劍士小麥色的手臂肌膚上寫劃起來。

我吃到了什麼才成了副模樣?

這幾天都好端端地飄在海上,沒有遇見什麼可疑人物,也沒有靠岸上了什麼奇怪的島嶼,而且看起來也只有自己魔幻地變成了人魚,那思來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在做料理東試西試時不知誤食了什麼鬼東西了吧。

讀懂了金髮廚子傳來的訊息,索隆挑了下眉。變成魚了腦袋倒是沒壞嘛。

他點了點頭,解釋道,“你吃了魚魚海藻,所以身體一半變成魚了。”言簡意賅。

蛤?什麼海藻?
又有藻類要來害他!??

對某個名詞特別敏感的山治感到腦殼上跳起一根青筋。他很不爽,於是他伸手指用力用力用力地繼續戳寫,

臭綠藻!

嘖,這是又哪根筋不對了?

索隆撇嘴,卻並沒有將手臂抽回,站在原地依舊抓握著床上人微涼的手掌,變相默許了某人胡亂戳弄的幼稚發洩行為。

“啊,找到了!”

這時,小船醫的說話聲拉回了兩人的注意力。

“嗯,一般代謝魚化症狀需一週左右.....快速代謝方式......說是體內水份低於45%就能變回來呢,因為越乾越不利於魚類生存。不過這有點難度,普通人體內水份通常在60%左右。”

“啊,還有阿,這症狀其實是慢慢變化的,山治應該是一下子淋到大量的水,身體負荷不了快速魚化才會暈過去的。”

聽到這,山治頭殼上蹦出第二條青筋。

他想起來了。

今晚,他原本不過是如往常般,想在個無聊的夜晚和某個綠藻劍士來個飯後一炮打發時間,誰知人都拐進浴室了,褲子都脫了槍都舉起來了,某個笨蛋綠藻頭卻不小心觸動了花灑的開關,熱水淋下來的瞬間,直接把他澆暈過去了不說,醒來後他甚至發現自己從人變成了一條,喔不,半條魚,順帶連罵人的聲音都給整沒了。呵呵。

所以說藻類啊啊啊!又是藻類來害他!!!

怒極反笑,
心裡不爽從來都要付諸行動的山治二話不說抬尾就甩!

“痛!做什麼!白癡圈圈眉!”

原本就站在床邊正在思索著什麼的索隆閃避不及,直接正面接了結實的一記!他抬手甩開原本握著廚子手腕的手,條件反射地轉而握上隨身配戴的刀柄。

“想打架嗎!??”

那不正好!臭綠藻!肌肉腦袋!!
失聲和魚化並不妨礙其張牙舞爪。人魚山治金髮下的耳鰭豎立,魚尾挑釁地在床上使勁搖擺。

“你別以為變成一條魚我就不敢砍你了!”索隆嘴上怒聲說著,握著刀柄的大掌卻反而緩緩鬆了開來。不能怪他,廚子現在這副雙眼濕潤、溼髮披散,上半身赤裸(嚴格說來是全身赤裸?)、魚化的地方藍得美麗又怪異的模樣,實在是看起來沒什麼攻擊力可言。

然而,此話此舉卻真正激怒了床上的山治。

開什麼玩笑,大名鼎鼎的黑足山治豈是能被隨便小瞧的!?即便是雙腳變成了一條魚尾,照樣能甩你個綠藻頭好幾條大街!!!

修長有力的手臂撐上床面,山治側過身擺動勁瘦的腰部,藍色魚尾快狠準地正對床邊的劍士掃了過去!

“噹!”迅速出鞘的刀身與佈滿堅韌鱗片的魚尾相撞!

真是,都變成魚了就不能安份點嗎!!肌肉賁起的手臂揮舞著反轉過刀背的兩把名刀,索隆微惱地應付起那些他再熟悉不過的招式。

“噹!鏗!”
“碰、咚!”

幾個來回間,魚尾刀影高速揮舞閃落,不大的醫療室內物件橫飛散落,瑟瑟發抖的小船醫躲在角落,彷彿聽見了自己悲痛欲絕的心臟正在滴滴淌血。

“喬巴,出去!”

抬手擋住了又一擊從側面甩來的迴旋踢後,嘴裡咬著一把刀的索隆抽空衝著喬巴吼了句。

“欸欸欸!?但是...”他還想再給山治診治看看……

“出去!我來解決!”

感覺到一陣疾風襲來,喬巴一個矮身,瞪著幾乎嚇飛出來的眼球躲過莫名飛過來的一把手術刀,下一秒,便當機立斷此時小命比醫德還重要。

“那…那,交給你了啊!”

嬌小身影俐落竄至門邊,
開門,
落荒而逃。

“碰!”

關門聲響起的同時,一直避讓著沒使出全力的索隆剎那間蹲低身姿,沉黑的雙眸中閃過一道銳光,雙刀交叉,劈出!

二刀流!

唔!

其實根本還沒適應變化後的魚身,閃避無果挨了一道強勁劍風的山治無聲地悶哼了一聲,修長身軀高高拋起呈一道弧線向後跌去,重重地摔落回才剛離開不到幾分鐘的床面上。

下一秒,在他還未從撞擊造成的暈眩中回過神來時,某個熟悉的氣息便帶著股強勢的氣魄撲面而來,長滿劍繭的粗糙大掌強硬地卡上了他的脖頸,將他牢牢地按進床面,整個身體也被那比自己還大上一圈的壯實身軀覆蓋著,徹底遏止了他起身反擊的可能性,

“喂,愛逞強的臭廚子,既然你這麼有精神,我們來徹底解決下你現在的問題如何?”壓低身子,索隆湊近那扇狀耳鰭邊,低沉的聲線中透著一股危險的野獸氣息。

蛤?你白癡嗎?怎麼解決!?金髮廚子狠狠瞪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混蛋肌肉劍士。

“不是要榨乾體內水分嗎?”

“放心,我保證讓你一滴不剩。”

 

***

 

短暫的呆愣了一秒後,同身為成年男性、並且心靈和肉體上都和說話者非常有默契的山治立刻就懂了對方的意思。

“精液也是水份,對吧?”劍士唇邊的笑帶著一絲痞壞,單手解下三把配刀丟到一旁,拉鬆腰帶扯開上衣,露出精煉的上半身。

真是,這混帳要是在別的地方腦筋也動的那麼快就好了!看著對方一氣呵成的動作,山治脹紅著臉想。

“不過魚類的生殖器官在哪裡啊......?”

只見說著說著就打算幹起活來的索隆稍微抬起身子,視線朝下開始端詳起他那變成魚尾的下半身。端詳間,劍士的手也沒閒著,佈滿劍繭的雙手覆上觸感冰涼的魚尾,尋找起待會可以讓自己「使用」的地方。然而,大手所及之處卻遍佈著甲蓋大小的鱗片,並無發現任何類似人類生殖器官的部份,

就在劍士將手掌滑到魚尾後方,想要進一步探尋之時,被到處亂摸的大掌搞得心煩意亂的山治終於再也忍無可忍,上身一個抬起撲向眼前人,寂寞已久的雙唇狠狠貼上另一張薄唇,開啟主動進攻信號,

鬼知道魚都用哪裡做愛啊?先做再說不就知道了嗎?笨蛋綠藻頭果然還是不夠靈光阿......

接過廚子送上門來的光裸身子,索隆邊張嘴熟練地回吻著,邊一手撈過攤在潔白床面上的魚尾將之盤在自己的胯部,直起上身盤坐在床上,讓廚子正面靠坐在他的懷裡。

雙方都太過熟悉彼此的身體,不需廚子說話(當然,他現在也真正意義上地說不出話來),索隆就懂得現在這副身子正渴望著什麼。放開被彼此的唾液浸染得鮮豔欲滴的唇瓣,他將唇舌下移,來到那已經悄然挺立起來的紅點前,先是伸舌舔了一下,感受到環抱著自己頸項的手臂顫抖著緊了一下後,張嘴用牙齒叼住,輕輕磨了起來,

廚子的這裡一直都很敏感。

果然,才磨了不到幾下,對方就有了反應,劍士感覺到自己和懷中人肌膚相貼的肚腹處有個凸起頂了過來。嘴上持續挑弄著,他將手掌循著那凸起處摸了過去,就發現魚尾上相當於人體鼠蹊部的位置中央探出了一截半勃起的肉莖,在他探手握上去的同時敏感地又硬挺了幾分。

生殖器官是找到了,但他還需要一個「洞」。

吐出嘴裡紅腫起來的肉粒,換啃上不甘寂寞的另一粒小巧,套弄了幾下肉莖後,索隆將手指在肉莖四周尋找著按壓起來,就在手指來到距肉莖正下方幾釐米的地方時,他感到自己的兩根手指瞬間插進了一個微涼的緊窄穴肉中,

懷裡的整個魚身倏地觸電般抽搐了下,下一秒,魚尾急切擺動起來推拒起他的動作。

雖說早已熟悉性事,但對於山治現今這副魚身來說,還生澀著的入口一下子就被塞入了兩根指節粗大的手指還是太勉強了,況且心急的粗魯劍士還並沒有把控住力道,弄得他現在那說不出的地方撕裂般火辣辣的,難受得簡直想一魚尾把人扇暈了事!

察覺到懷中人並不舒服,索隆卻並沒有退出手指。在他一根筋的想法裡,長痛不如短痛,這個小小的入口早晚得容納下他的粗大。但他還是給了對方喘息空間,大掌在廚子後腰上輕拍著讓人放鬆身體,插入的手指暫時按兵不動,唇舌對著白皙身子上的各個敏感點四處點火。

身體各處傳來的酥麻感漸漸抵銷掉身下的不適,原先凶狠地拍打著劍士背部的尾鰭改為撓搔般的輕擊,山治瞇起濕潤的藍眼,在頸項被吮吻上時嘆息著重新靠回劍士炙熱的懷抱。

廚子的軟化讓索隆得以進一步動作,他先從適應良好的肉穴中抽出手指,另一隻手勾過一旁滾落在床面上的其中一個瓶罐,看了眼似乎是個單純的治傷膏,打開,探手挖了一大坨後,用著先前的兩根手指將其塞入稍嫌乾澀的穴口。有了潤滑後更加順暢,粗長的手指沒入兩個指節,翻攪著向上勾起,嘗試去尋找往日的那個敏感點。

找到了。
懷中人瞬間繃直的身子和縮緊的肉壁讓他知道自己找對了,指腹上挑揉上那個藏在濕滑內壁中的小小凸點就開始施加力道——

等等、不行!!
察覺了惡趣味的劍士打算對他做什麼後,山治瞬間恐慌起來,雙手推抵著身前寬厚的肩膀,腰身劇烈往後扭擺著想要逃離。他最怕綠藻來這招了,用手指來讓人高潮實在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指尖能達到的精準度和施力面積想想都讓人尖叫,況且臭綠藻根本不會控制力度,先前的一次差點被插暈過去的經歷已經讓他嚴令禁止劍士再在他身上搞這事了!

“嘖,別逃啊!這招最快了!”

快你媽!!

山治急切地想要逃離,力氣卻完全不敵體內惡劣動作著的手指主人,身體被圈在後腰上的強壯手臂死死地制著,湛藍雙眸隨著下腹中迅速竄上的刺激而逐漸佈上一層水氣,兩邊腮裂急促張合著,白皙面頰染上惱怒和情慾的潮紅。

見著了廚子這副誘人模樣,索隆舔了下乾燥起來的唇瓣,兩指狠心地又往裡送了進,直沒入底,勾起,帶繭的粗糙指腹對著那混著膏藥和自動分泌的體液而汁水氾濫的一點就是一陣輾壓勾弄,隨之帶起了一連串令人耳熱的『咕啾、咕啾』黏膩水聲。

山治覺得自己幾乎要瘋掉了,被正在他體內翻攪作惡得手指逼瘋——或許是因為他現下這副魚身構造使他的排泄口和生殖器距離拉近,劍士的指腹每每翻攪過那凸點時,都彷彿順帶苛責著他的膀胱,連續的強硬刺激不只給他帶來了射精感,甚至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小便排泄感——山治搖著頭無聲地尖叫著,頸上的鰓裂喘不過氣地快速張合,尾鰭因可怕的快感擺動著蜷曲起來,雙手徒勞地握扯著劍士因用力而賁起些微青筋的強壯手臂,生理性淚水被逼出雙眼,混入金黃色的汗濕鬢邊。

終於,在他感覺簡直過了一個世紀之久(但其實不過數分鐘),眼前白光一閃的同時,體內手指被迅速抽離!

身體狠狠一彈,下一秒,感覺自己幾乎死了一次的山治整個人往後癱軟了下去。

鬆開手臂讓脫力的廚子躺倒進床面,索隆看了看剛抽出的手指,上頭沾滿了膏藥和廚子體液的混合物,再往下方一點的小麥色手臂上,喷濺著一攤有些稀薄的乳白色液體、以及某種淡黃色的液體——廚子射尿了,被自己的手指插射了。奇怪的慾望得到滿足,索隆滿意地咧嘴一笑,接著,他起身往前覆上看上去壞掉了的山治。

也的確壞掉了的山治現在不想搭理臭劍士了。暫時沒力氣揍綠藻的他閉著眼轉過臉,幾次躲開劍士吻過來的唇——他討厭死剛剛那感覺了,那讓他羞恥極了,他的身子甚至過了幾分鐘還在不自主地輕微顫抖,體內彷彿還有東西在翻攪著,隱隱發麻,下腹和膀胱因強迫射精和失禁而一跳一跳酸脹著——在被一隻大掌強硬地掐著下巴扳正臉面後,他猛地睜開雙眼,咬著唇怒視身上人,眼眶泛紅的溼亮藍眼中閃動著委屈的控訴。

“唉廚子…”看見身下人標誌性委屈模樣的劍士嘴角瞬間繃緊。
他最受不了這樣的廚子了。凡事都和他爭鋒相對的廚子偶爾會在他面前顯露這模樣,像孩子般委屈,彷彿自己對他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一樣,然而通常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情——至少自己是這麼覺得的,就像剛剛那事,廚子自己明明就很享受,爽得都渾身發抖了不是嗎?——但好吧,誰委屈誰贏。於是,如過往的任何一次一般,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潮濕的金黃色腦袋,

“抱歉,下次不這樣了。”

——你說的啊!

瞪著眼,山治張嘴用口型說著,伸出手指對著劍士做出打勾狀,幼稚地索要保證。

“嗯。”抬手敷衍地對了對勾勾,索隆順勢扣住身下人的手指壓向床面,張嘴含住那張不知又在無聲嚷嚷著什麼的吵鬧唇瓣——親親就好了,經驗告訴他,沒有一個鬧彆扭的廚子是親親哄不好的。

果然,在身下人回應著將手臂重新摟上他的脖頸後,索隆終於能進行下一步動作了——廚子是爽過一次了,但自己這邊可是一直憋著呢!

拉低褲頭,將早已腫脹不已的巨獸解放,他用牙齒輕輕咬了下嘴裡含吻著的唇瓣,算是告知即將進入的信號,下一秒,腰腹一沉一送,佈著青筋的碩大插入因剛剛的刺激仍洞開著一個小孔的肉穴中。

——痛……。山治撇過腦袋咬牙抽著冷氣。

劍士的尺寸即使是他原本身為人類的構造時,仍是每次性事前都得好好開拓一番才能順利容納,變成魚身之後,這未經人事的肉穴更是生澀,這才剛進了一個頭就傳來了混雜著撕裂感的難受。

感受到阻礙,索隆吐出口濁氣,停下下身動作親了親眼前微微顫抖的藍色耳鰭,伸手又從一旁的藥罐裡挖了一大坨藥膏,低頭塗抹在自己未送進的大半截莖體和那吞吐著的櫻紅色穴口處,確認潤滑足夠不會傷到生嫩的腸壁後,稍微退出一小截,再重新推入更多的部份,如此幾個反覆後,深度達到了方才手指觸碰到的那個凸點,知曉那裡是最能讓廚子感到舒爽的地方,他開始控制著角度用前端輕輕磨擦過那一點——舒適地瞇起雙眼,山治放鬆緊繃的身體,轉過腦袋給了表現良好的劍士一個獎勵的舌吻——在感覺肉穴徹底軟化不會傷到人後,劍士野獸的本性漸漸抑制不住,灼熱的喘息加重,抽送的動作開始大開大合地粗暴了起來。

不對,不能全部插進來!

原本已被操弄得暈乎乎的山治在體內的粗大肏進一個深度後,突然覺得不太妙——那可怕的失禁感又來了!再這樣下去他又要尿出來了!!——於是他甩著魚尾開始閃躲腰身,雙手拍打劍士的胸膛企圖讓他看向自己的嘴型以進行溝通。

然而已然紅了眼的索隆會錯了意——或者說他是故意會錯了意——他撈過廚子的後腦勺將人按進自己的臂彎裡,跨部抽送的力道不減反增,粗長的肉莖每每都重重地肏進肉穴深處,頂端總是有意無意地搗過已經敏感地不經絲毫碰觸的那一點。才這麼插弄了幾下,劍士便發覺攬在懷裡的身子開始大量出汗,身體也開始不自主地抽搐,這通常是他高潮前的徵兆——今天的廚子特別敏感。劍士心想。然後他更加賣力地挺動起腰跨,肏幹的速度快到讓埋首在自己肩膀裡的廚子那出不了聲的嗓子都悶出了類似悲鳴的泣音!

抽送間,包裹著的肉壁抽搐著越縮越緊,在一陣幾乎讓自己繳械的擠壓後,伴隨著肩膀上被狠狠咬住的刺痛,劍士感到一股股微涼的液體斷斷續續地從懷中人半軟的柱身頂端漏了出來——索隆不用看就知道廚子又被他肏到射尿了——任人咬著自己的肩膀肉洩憤,知道射過後的懷中人耐受不住,還差一點到達頂點的劍士急進急出地又抽插了幾下,一個重頂,深深地射入了已是抖得顧不上咬他肩膀肉的廚子的體內。

 

“…混蛋精蟲綠藻……”

彼此粗重的喘息中,索隆聽見了那熟悉的嗓音,帶著性事後的嘶啞和無力。

驚訝地放開人,微抬起上半身望向聲音來源處,索隆發現廚子的面部變回原樣了,耳鰭消失,過藍的雙瞳也退回了之前的顏色!又往下瞧去,癱著的魚尾卻是還未變回來。

山治同樣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精蟲綠藻的做法還是有效的——從失神狀態中回過神來的他無奈地承認。

算了,這失禁都失禁了,
前頭射的水可不能白流啊!

“來吧,臭綠藻,”他朝看上去就還未盡興的劍士勾了勾手 ”你不夠努力阿,這還有一條魚尾呢!”

 

“這次給我他媽的溫柔點!”

 

夜還長著呢。

 

***

 

隔日一早,前來探視的小船醫驚奇地發現山治竟然只花一晚上就變回人樣。
就是後遺症有點嚴重,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才得以恢復。

佩服得不得了的小船醫追問索隆治療方式,無果,
最後在考古學家別有深意的笑容中,得到了運動流汗這一個回答。
小船醫認真地將之記入了醫書中,至於到底有沒有效呢……
嘛……。(笑)

(完)

 

***
後記:

這是一篇私心想看到「人魚廚」+「插射」+「失禁」三種元素綜合後的產物。
然後,在我心裡藻是會很寵廚的(當然,架還是必須打的),所以也把這設定寫了進去~
最後,再次感謝神奇的偉大航路讓我的一切腦洞都能實現(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