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My thunder shook him down
My thunder came and shook him down. ”
关于雷雨天,克劳德并没有什么称得上美好的回忆。
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克劳迪娅总希望他能融入同村的孩子中,为此这位善良的母亲总是用洗到泛白的旧餐布包好干净的新鲜水果,嘱咐小克劳德要与伙伴们分享。但克劳德哪有什么伙伴——他们叫他‘蠢蛋’,‘懦夫’,‘胆小鬼’,只因为他没有父亲——所以那些男孩认为克劳德缺乏一些‘男人’才有的‘男子气概’。但克劳德不愿意问起母亲“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在半夜饿肚子悄悄起床到楼下偷吃的时候,他看见他的母亲对着一张照片默默流泪。那是他不愿见到的母亲的样子。唯一愿意与他搭话的只有一个女孩,那个黑发女孩,永远是同龄人的中心,他们暗恋他,暗自较劲究竟谁才最有男子气概能够得到她。只有她每次远远看见他都会大声叫喊:克劳德——
他该过去吗?虽是同龄人,但女孩发育更早,他们甚至身高相仿。那些围在他周围的男孩只会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难听的称呼,推搡他,要他脱下裤子比比能尿多远,以此证明“克劳德是个男孩”,而不是“和女孩一样不敢脱裤子”。这样的话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来越下流和不堪入耳,村子里最壮实的男孩甚至扬言“克劳德就是个没有鸡鸡的婊子”,似乎这样的话能让他在男孩中获得更高的威望。于是克劳德揍了他,用拳头让所有男孩永远闭上了嘴,至少在克劳德面前。带着满身脏污和刮破的衣服回到家,克劳迪娅并没有多问,这位温柔的母亲只是轻轻地叹气,用温暖的手抚过小克劳德倔强的头发,“先去洗澡吧,衣服换下来放在门口。”
他不该过去。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拿着母亲洗干净的水果,独自走到尼布尔海姆村后的山头,那里有一颗大树,大到树荫能将克劳德完全包裹住,克劳德蜷缩着躺在树下,就好像过去晚上躺在妈妈的怀抱里——自从他“长大”了,克劳迪娅便打扫出“属于克劳德的小房间”,他被迫离开了母亲的怀绕。他的一生总在被迫失去与被迫接受,仿佛从来都不属于他,不属于克劳德·斯特莱夫。
树干的一侧因为虫害而空心,露出模糊的空洞,干瘪的树皮向内卷曲,构成树洞厚重的边缘。偶尔会有鸟在里面——但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巢穴,它在树干的背光面,在厚重的枝叶下终年见不到太阳,它的位置太低,容易被蛇偷走鸟蛋或杀死幼鸟。所以这些警惕性极高的鸟儿只愿意短暂在此停留——比起温暖安定的“家”,这里更像是“旅店”,或者说在失去了唯一温暖的家后,无论何处对于鸟儿来说都只是短暂的落脚点,它们——或他——都无法长久的停留。
母子两人的生活略显拮据,成长中的身体需要更多和更好的营养,克劳迪娅开始在夜晚接一些帮人缝补衣裳的活儿,唯一陪伴这位夫人的只有渐渐昏暗的灯光,她的儿子不被允许陪她熬夜,少年的身体需要足够的休息才能更好成长,克劳迪娅想,她的儿子以后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大人”,会有傲人的身高与体魄,一定会像那位将军一样成为“了不起的士兵”。即便如此,这位夫人在给孩子准备与伙伴们分享的水果时仍十分慷慨,坚强的母亲试图以此帮助自己的孩子融入团体,但显然,没人在乎廉价的苹果和青梨,“男孩”们更在乎拳头,语言暴力,以及谁才能够和蒂法上床。不过自从克劳德用拳头让这些男孩闭嘴后,他们便“仅仅”孤立他,而克劳迪娅夫人所准备的水果也变得简单。关于克劳德与其他男孩打架的细节,夫人已经从长舌妇口中听过了无数添油加醋的版本,但母亲不会责怪自己的孩子。如果可以,她宁愿克劳德永远只是躲在自己羽翼遮蔽下的幼鸟。可是克劳德总有一天会长大,他总要学会与生活战斗。
所有“过量”的水果,都被克劳德放置在树洞里。如果恰巧有饥饿的鸟儿路过,那它便能很幸运的饱餐一顿。不仅是鸟儿,还有虫子,蚂蚁——它们都很感激克劳德的馈赠,至少观察虫子和鸟儿是如何分食这些水果的克劳德是这么认为的。后来,这棵树与这个树洞被克劳德称作“秘密基地”,这是在一次带蒂法来过大树下后女孩起的名字,似乎每个孩子都该有“秘密基地”,所以这棵树便是克劳德专属的“秘密基地”——现在也不算啦,因为你和我共享了这个“基地”。克劳德记得,当时女孩是这么对他说的。他从未试图反驳或打断,好像确实该如此,本该如此。只是他从未这么想过——独属于他的秘密基地?
那同样是个雷雨天。从下午就开始乌云密布,克劳德讨厌这样的天气,天黑得太早意味着克劳迪娅需要更早燃起蜡烛以缝补衣物——那些“同龄人”打架后刮破的衣服,以极低的价格被送到母亲手上,并期望能带回一件崭新的衣服。摇曳的烛光时常让克劳迪娅看不清针线,如果被针扎出的血珠染到衣服上,就意味着他的母亲需要花更多精力清洗干净,并很可能拿到更低的报酬。烛光缓慢变暗,吵闹着非要陪妈妈缝衣服的小克劳德拽着母亲的衣角蜷缩在母亲身边睡着了,烛光随窗缝溜进的风缓慢轻抚小克劳德毛绒绒的脸颊,给点缀着不明显小雀斑的脸镀上一层暖色。克劳迪娅夫人神色温柔看着自己的儿子,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珍宝,再昂贵的蓝宝石也无法与儿子清透的双眼相较。她想要看着她的宝贝长大,直到比自己高大许多,那时就该换做怀里的小不点来保护自己的母亲。克劳德会成长为帅气,年轻而有活力的青年。一定会的。
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可怜的烛光被闪电破碎,此时更显得无助,紧接着是一声巨响——打破了屋内屋外的平静。屋外很快充满了嘈杂的叫嚷,小克劳德也被这声雷响惊醒,他松开衣角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向窗外——尼布尔海姆村后山的方向。
明亮的火焰点燃了黑夜。
闪电击中了那棵大树。
小克劳德的“秘密基地”。或许该是“蒂法与克劳德的秘密基地”。
那温暖的橘色火光将整棵大树包裹,一如大树的荫蔽曾如何怀抱那个金发男孩。那棵参天大树,那棵曾经给无数鸟儿,昆虫,以及克劳德提供荫蔽的大树,向来是它给予生灵庇佑,而如今它终于也能被怀抱——
然后被火焰无情的吞噬,如同蛀虫是如何啃噬树干,只给无言的树留下一个空洞。
如同多年后正宗是如何贯穿克劳德的身体,只给永远停留在完全成熟前的躯体留下一道伤疤。
人们喊叫着,冲出家门,害怕由此引发的山火危及村庄。此时那棵大树不再是尼布尔海姆村的庇佑,而是灾厄,是恐惧的来源。人们从不关心神明的苦难,人们只从神明身上寻求对自己有利的庇佑,一如神明是如何漠视众生。好在,积压了整个下午的乌云带来最直白的宣泄,毫无征兆的暴雨熄灭了大火,平息了神明的苦难,除去了众生的灾厄。没有人从中失去——
不——
小克劳德哭泣着大喊。不——
“不要带走我的神明,我不想再经历失去——”
那棵大树终究燃烧成灰烬,在原地什么都没有留下。
那晚小克劳德难得的再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克劳迪娅夫人怀抱着自己的孩子,用最温柔的安眠曲哄他入睡,用布满茧子的手擦干他的眼泪。可怜的小克劳德仍旧无法入眠,巨大的恐惧席卷了他——原来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被这样轻易夺走,没有人在乎他的失去,没有人在乎他的“东西”所剩无几,掠夺是如此残忍而冷酷,然而这一切他无力阻止,属于上位者的掠夺总是轻而易举,他要如何与雷电抗衡,要如何与神明抗衡——
由此,每一个雷雨天都伴随着几乎可以称作必然的噩梦。克劳迪娅为此更憔悴了,白天几乎无休止的劳作,夜里仍需警惕着可怜的孩子是否被噩梦侵扰。看着睡梦中的小克劳德无力大喊“不要!不要!”克劳迪娅只能紧紧搂住他,擦去他的眼泪与汗水,让可怜的孩子一睁眼就能看见母亲,在母亲的怀抱中感到心安。
“要成为像萨菲罗斯一样最厉害的战士——克劳德是不是这样对妈妈说的,将军一定不会害怕闪电,英勇的战士无所畏惧,克劳德要成为最勇敢的战士,才能与将军并肩作战,才能保护好妈妈和大家……”小克劳德对着墙上萨菲罗斯将军的海报自己擦干眼泪,“我一定会的——一定会成为像萨菲罗斯一样厉害的人,我要保护好妈妈……”
后来,神明的愤怒最终还是降临在尼布尔海姆村,一场更盛大的火焰,充满温暖与绝望,在吞噬那棵大树后终于吞噬了整个村庄,这次没能有一场雷雨平息神明的愤怒。克劳德永远失去了在雷雨天哄他入睡的温暖怀抱。那抹银色的背影也不再是雷雨天鼓励自己不再害怕的精神力量,而成为了闪电的一部分,与闪电的白光融为一体,成为克劳德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来源。
再后来,克劳德的身体被迫停在将要成熟前的青涩时,他再次面对失去,失去了他的所有,连同他自己。他的宿敌一次次逼迫他破碎,又一次次赐予他浓稠的痛苦作为粘合剂,克劳德不断破碎,又不断重组(reunion)。
而对于雷电的记忆与恐惧也在一次次破碎又重组中丢失了。哪怕看似拾起了每一部分的他,拼回克劳德曾经的模样,却难免有细小的碎片随风飘逝。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在经历如此多变故后,很难再有什么事让克劳德感到害怕。
可是最近,克劳德总在雷雨降临时感到莫名的心悸,甚至在山雨欲来时便开始心慌。
有什么回来了。或许是恐惧。
而后伴随的是整夜的失眠。哪怕闭上双眼,闪电化作白光也能劈开紧闭双眼下的黑夜,那一抹银色的背影总在白光带来的眩晕中一闪而过。会是那个人吗。克劳德说不上复杂的情绪中是否掺杂着期待。已经太久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恐惧或是期待。这一切只有那个人能给予。
就算是被魔晄强化过的身体也扛不住长久的彻夜未眠。雨季似乎终于过去,天气变得更加炎热。在夜色伴随凉意送来宁静的时刻,克劳德终于能够昏昏沉沉入睡。
而后,每一晚,克劳德总是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
闪电击中了那棵大树,由此引发的山火从山顶倾泻而下,吞噬了整个村庄。而乌云仅仅旁观这场灾难,一如他未能阻止那个人的愤怒——几乎毁灭了属于克劳德的全部。
“这是神明降下的天罚——”克劳德模糊记起,在树干烧成灰烬后,村庄里流言四起,人们开始相信这处土地下一定埋藏着不可告人的罪恶,然而要如何才能平息神的愤怒、得到神的宽恕——
梦境的最后,总是克劳迪娅模糊的声音从火海中传来——“克劳德,快跑,逃走,然后活下去——”
克劳德从剧烈的头痛中惊醒,如同从真实的火海中逃生般浑身是汗。
随着梦境一次次重复,来自母亲的声音越来越模糊,逐渐被另一个声音所替代——那个克劳德再熟悉不过的人,他的宿敌,星球的灾厄,儿时的英雄——
“萨菲罗斯。”
克劳德担心,这个梦境是否预示着什么。如果生命之流的入口也有一棵参天大树守护,那或许同样会有一道闪电击中它,将它从中劈开、燃烧殆尽,灾厄由此重返人间。克劳德担心萨菲罗斯即将回来。
“你是说,萨菲罗斯很可能再次复活?”尽管蒂法一开始曾试图安慰克劳德星球的灾厄已经被打败,但克劳德的神情显然隐瞒了什么重要的内容,这让蒂法感到不安与担忧。阴霾再次笼罩伙伴的面庞,克劳德开始后悔也许不该告诉伙伴们让他们担心,由自己再一次杀死那人就好。
“不必担心,我会查清楚并处理好这件事,这段时间还是麻烦你照顾好大家了。”背上组合剑,克劳德推开第七天堂的大门。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能再次杀死萨菲罗斯。
芬里尔的轰鸣声渐远。
梦境的内容发生了改变。不再重复那场大火。而是一道绿色的闪电劈开混沌,露出那双狭长的蛇瞳。
“克劳德。”
而这双眼睛的主人此刻正俯身压在克劳德身上,皮质手套与裸露的颈部皮肤相贴,宽大的双手环握着、紧紧掐着克劳德的脖子。
窒息的痛苦与濒临死亡的恐惧让克劳德慌乱中极力挣扎。窗外又一道闪电劈过,紧接而来的雷声与克劳德踹在萨菲罗斯大腿上的闷响重合——克劳德甚至无法分辨他是否真的踹到了什么实物。
又一道闪电,眼前的白光带来短暂的眩晕感。
克劳德猛地从床上坐起,战士的本能让他迅速摸到放在床头的组合剑随时准备战斗。然而什么都没有。
——是梦。
“认为是梦境,就会是梦境哦。”
这一夜,克劳德是在仿佛整个人被撕裂的剧烈痛苦中醒来。他首先注意到自己的双手向上被皮带捆在床头无法活动,而那个整夜出现在梦境中的身影填满了视线,银色的长发垂下,将身下人与世隔绝,如同蛛网紧紧缠绕捕获的猎物。迟钝了一会儿克劳德才从痛苦中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萨菲罗斯操的事实。
克劳德用力抬起头,被生理泪水模糊的双眼勉强看清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撕成碎布,而萨菲罗斯的双手正紧紧钳在克劳德绷紧的大腿上,将双腿极大拉开方便自己动作。巨刃裹着伤口撕裂带出的血液用力挺身,刚清醒过来的克劳德被猝不及防的顶撞逼出甜美的呻吟,头向后仰起,脆弱而纤细的颈部就此暴露在捕食者眼前,青涩的喉结随呻吟上下滑动。
“萨菲罗斯......!嗯......啊......放开我!......唔......”毫无章法的蛮力顶撞打断了克劳德的咒骂声。“你这......嗯......狗娘养的东西......啊啊......怎么这么大......不行......啊!”克劳德并没注意到萨菲罗斯恶劣的笑意更深,皮质手套包裹的双手骤然收紧,握住克劳德的大腿向上提,然后用阴茎残忍的从上到下贯穿了绞紧的肉穴。“啊啊啊......!!”克劳德双腿绷紧,头偏向一侧紧闭双眼,水渍挂在睫毛上随身上人的动作颤动。紧接着克劳德便发现一个不可忽略的异样,他勃起了,在这场单方面的肆虐和强奸中,在这场毫无半点欢愉可言的性爱中,他的身体竟能捕捉到微弱的快感,以缓解被强行进入的疼痛。虽然重复的抽插毫无章法和技巧——克劳德甚至还能分出心想,看来神罗将军的性生活和自己一样几乎为零,但沉甸甸的阴茎仅靠填满后穴就能重重碾过前列腺、带来巨大的快感。而自己的身体很好的适应了这场强奸——或许能称作合奸,穴道很快学会了如何捕获与放大快乐,对痛苦的感受渐渐变弱,想要更多的念头占领了尚不完全清醒的意识。快到了——熟悉的白光再次出现在脑中。
“我还没有允许你射,克劳德。看来你的身体很懂得如何享受快乐。”注意到克劳德将要高潮的萨菲罗斯松开了握在克劳德大腿的右手,转而覆上涨红的前端,隔着手套狠狠掐过铃口后随意撸动了几下柱身,然后残忍地钳住阴茎根部。不能释放的痛苦使克劳德更用力绞紧穴道,暂时获得自由的左腿勾住萨菲罗斯挺动的腰身,企图夹射正在体内肆虐的肉刃以得到解脱。然而克劳德未能如愿,这点反抗对于萨菲罗斯来说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情趣,为这场性爱中的双方都带来更多的快感。
被掐住的阴茎很快涨得紫红。萨菲罗斯好心的松开了手,脱去沾了满手前列腺液的皮手套塞进克劳德嘴里,然而克劳德并没有马上射出,憋得深红的前端只是随着顶弄汩汩流出一点白浊,无神的双眼微微向上翻着。
要被操坏了,克劳德心想。
他被我操坏了,萨菲罗斯盯着克劳德被操到失神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催促着萨菲罗斯寻求更多。还不够,还没有完全属于我。
皮肉拍打声与已经变得不可忽略的水声甚至将要盖过窗外的雷声,而此时,克劳德已经被操到一塌糊涂的大脑从众多声音中敏锐地分辨出陌生的呻吟,既痛苦又掺杂着极大的欢愉——花了点时间克劳德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强烈的羞耻感涌来,克劳德紧紧咬住手套,将要出口的呻吟被堵在嗓子眼。他不允许自己从这场性爱中获得快乐,至少——不该如此。
发现美妙的呻吟骤然而止,萨菲罗斯松开还握在克劳德大腿的手,转而双手提起克劳德的腰,以更贴合的角度狠狠向内操。变换角度后龟头擦过还未到过的深度,在克劳德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点弧度,克劳德双眼颤抖着上翻,白浊从肿胀的铃口一股股向上喷出,喷落在克劳德小腹与胸前,还有几滴挂在了颤动的睫毛上。猛烈的高潮使克劳德挣脱开束缚双手的皮带,被皮带勒到麻木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持续射精拉长了高潮的体验,克劳德感觉时间仿佛永远停在快感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如同生命定格在死亡的前一刻。
“看来我的人偶平时并不懂得如何取悦自己,”萨菲罗斯用手抹开滴落在克劳德乳头附近的精液,“攒了这么多,真是好孩子,”萨菲罗斯俯身咬上克劳德透着粉红的左耳,“不过夜还很长,我的克劳德。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尽兴。”
克劳德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或许还不如死在此时——恢复意识睁开双眼时克劳德心想,至少不用再面对那双充满笑意与残忍的蛇瞳。“嗯......没想到你还有奸尸的爱好......”拿掉已被唾液和其他体液浸湿的皮质手套,一开口,克劳德很难将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粗粝的嗓音与自己联系起来,还好这个几乎废弃的村庄已经没什么活人,自己刚刚的声音应该没第二个人听到——外星人应该不能算人吧?
“所以我把你操醒了。你爽了我还没射呢,克劳德。”萨菲罗斯操弄的速度不减,然而还处于不应期的克劳德实在没力气迎合,只能任由粗大的阴茎捣弄脆弱的肠肉。看来还要感谢杰诺瓦这个婊子带来的恢复能力,克劳德在心里苦笑,不然很可能被萨菲罗斯操死。比起与宿敌战斗至死,被宿敌操死还真是丢脸。
恢复了点力气与相对自由的克劳德显然不满足于被萨菲罗斯如同性爱人偶般随意摆弄。克劳德双手撑起身体,朝着面前不停晃着的深褐色乳头一口咬上,然而身体早在激烈的性爱中被操弄得失去力气,只是浅浅的留下一道齿痕,来自人偶的小小反抗和调情让萨菲罗斯更加兴奋。“操......啊!......你他妈怎么还能再大一圈......嗯......”感受到深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部分更加饱胀,克劳德松开咬住的乳头,双手攀附上萨菲罗斯的肩,虚虚环绕在宿敌的怀中,随着萨菲罗斯的顶撞上下起伏。因快感而挺直的上半身将乳头送到了萨菲罗斯嘴边,萨菲罗斯脱去手套的手掌覆上薄薄的胸肌按压揉搓,暴露在空气中兴奋挺立的乳头与略粗糙的掌心摩擦带来快感,另一边被银发人含了进去,轻柔的吮吸舔舐,然后重重咬下。“啊啊啊......操他妈的别咬......好痛......”克劳德的双手小猫似的抓挠银色的发丝,下半身随着萨菲罗斯的挺动微微晃动起来,配合着阴茎的动作、寻找更舒服的角度。萨菲罗斯抬起头欣赏自己的杰作:乳头上挂着伤口缝隙渗出的血珠,如同红宝石的点缀,很快又与汗液混杂着滴落,伤口被汗液浸过带来轻微的刺痛感让克劳德不自主绞紧了后穴。来自人偶的每一丝细小反应都让萨菲罗斯感到满足。
这一切都是我所赐予他的。这样的克劳德只有我能看见。
沉浸在快感中的克劳德对于突然停止动作有些疑惑。但他没等太久,萨菲罗斯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扶着阴茎从后面将克劳德再次贯穿。被咬破的一边乳头擦过粗糙的床单,留下淡粉色的一道血迹,克劳德刚射过的阴茎还处于不应期,随着身后的顶撞前后摇晃,却因体位变化对前列腺的压迫感更强,带来更猛烈的快感堆积。萨菲罗斯猫一般的双瞳透出愉悦的绿光,从背后能更好欣赏自己的人偶:突出的蝴蝶骨,向下收于优美纤细的腰肢,萨菲罗斯两手便能环握住、类似掐住人偶的颈部般,纤瘦的腰肢更称出臀肉的饱满,是比胸肌更柔软满足的触感,拉开蜜桃般的臀肉便能看见已被操成酡红色的穴肉是如何顺从地吞吐自己粗壮的阴茎。萨菲罗斯抬起手向臀尖狠狠一抽,如愿得到人偶更加动听的呻吟声与爽到不住痉挛的肠道。克劳德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尼布尔海姆的大火中,火焰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汗液不住滴落,然而自己却无法逃脱,只能任由火舌吞噬焚烧。太满了,太过了。无处发泄的快感变得尖锐,在阴茎再次勃起前快感就已经堆积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过量的快乐与痛苦混杂在一起,炽热而强烈的快感烧断了克劳德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克劳德大声哭喊起来,然而呼吸与哭喊声在一瞬间后戛然而止。感官过载的体验让克劳德的大脑迎来持续的空白,克劳德干性高潮了。黏糊糊的口水糊了小半张脸,浸湿了一小块床单,舌尖无力的挂在嘴角,失神的双眼向上翻起。淡黄色的液体从前端滴落,淅淅沥沥将床单染深色。干性高潮带来的痉挛让发烫的穴肉死死咬住侵略者,萨菲罗斯闷哼一声,顺势将精液射进深处。
“克劳德,你被我操尿了。”萨菲罗斯低声在克劳德耳边说到。但金发英雄显然还处于失神状态中,没能理解当下发生的一切。萨菲罗斯抽出微软的阴茎,满足的欣赏着眼前被插到合不拢的、艳红的肉洞,粘稠的精液顺着阴茎拔出的动作带出一些挂在穴口,还有更多被缓慢闭合的肠肉随呼吸的起伏吮吸着流入深处。克劳德从内到外都被标记上了自己的味道。这样的认知让萨菲罗斯异常兴奋。比起用正宗留下难以愈合的疤痕,性爱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占有方式——至少看起来克劳德同萨菲罗斯一样享受这个过程,尽管羞耻心仍占据上风,但人偶已经学会配合与取悦。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克劳德的脑子现在一团浆糊,所有的注意力和感受都击集中在与萨菲罗斯相连的部分。肠肉已经能很好配合抽插的动作,有节奏的放松与咬紧,吞吐着巨物,肠道在摩擦中甚至感觉能描摹出青筋的脉络。已经射过一次的萨菲罗斯此刻显得更加游刃有余,缓慢而坚定的顶弄比起先前的强奸更像是情人间的性爱。然而克劳德不允许自己忘记这仍是一场强奸——尽管身体和心理似乎都已经屈服。
你爱他——无需在此刻欺骗自己。内心有个陌生的声音回响。你不也曾隐隐期待着与萨菲罗斯发生这样的关系,被压制,被进入,被怀抱。
我爱他——萨菲罗斯——
随着顶撞克劳德的身体不断向前耸动,再近一些——克劳德的指尖便能堪堪摸到床头的大剑。然而萨菲罗斯只是好整以暇看着身下人的挣扎,放任克劳德在真正抓住剑柄前猛地拉回,将滑出的小半截阴茎塞回温暖而潮湿的巢穴中。生理泪水模糊了克劳德的视线,他想起被正宗贯穿时刀刃与皮肉的巨大摩擦,而此时已能在后穴顺利进出肉刃所带来的的痛苦和绝望却比那时更加强烈。
“不要忘记我,克劳德,我会用痛苦和快感让你永远记住。”
倔强的陆行鸟毛此刻被汗水所浸湿,头发尖轻轻向下耷拉着,前额的碎发顺从的贴在额头上。
意识模糊中,克劳德感觉自己正在被正宗贯穿、钉在床上无法动弹,像是被钉入画框的蝴蝶标本,被迫顺从着打开自己、任人欣赏。
这是属于我的完美容器。萨菲罗斯用手抚过克劳德的后颈,然后死死摁向枕头,低吼着加快挺身。他顺从的盛满我所赐予的一切,盛满自己的爱恨,盛满粘浊的体液,克劳德的存在只是为了接纳自己——除此以外的世界毫无意义。
在意识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前,克劳德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喜欢我赐予你的绝望吗,我的克劳德。”
-似乎雨季又来了,但最近雷雨的日子未免太频繁了些......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隐隐担心克劳德,给他打过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啊接通了!克劳德你还好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哦?他很好,他当然很好,我会确保他活下去,永远记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