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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五点三十分，天色已经暗淡下来，下了三天的大雪终于在情人节这天停止，厚厚的积雪压在树冠上，丝毫没有一点春日将来的征兆。
他打开冰箱，从冷冻层拿出冻好的圆形冰块放进手中的玻璃杯里，冰块撞击在杯壁上，打了个转。
余光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冷藏层，那里本应该存放着他投喂他的小宠物的血袋，不过他今天另有打算。
这个时间他的小男孩还没有来，威斯克预计他会在六点出现，除非他有新的晚餐。不过他自信自己的血会比别人的尝起来好上不少。
屋内的暖气充足，威斯克不喜欢这种舒适的氛围，会让人放松警惕，只不过这是个他为小宠物精心准备的陷阱，他很乐于暂时享受。喝了一口威士忌，打开电视，选了一张今天刚租来的碟片。是部黑白爱情片。威斯克嗤之以鼻，但仍旧将碟片推进DVD播放机中。
他陷在沙发里，特制的枪就摆在手边，那是用来专门猎杀超自然生物的枪，银制的附魔子弹，就算没有一枪贯穿吸血鬼的心脏或大脑，也足以用持久伤害拖垮它们的身体机能。
半杯威士忌很快见底，冰块在残留的一点点酒液里转圈。无趣的爱情片。那个女人已经完全陷入男人的圈套，全然的相信了他对煤油灯的说法。那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
威斯克站起身，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窗边细微的动静提示他小男孩已经到来。
“我说过你应该学会走门，里昂。”威斯克没有立刻回身，他喝一口酒后放下酒杯。
很快一颗脏金色的脑袋从窗户探进来，他眨眨眼睛看着威斯克，露出个笑容。这笑容无法哄骗威斯克，他清楚这是里昂想要逃避话题的迷人招数，在女孩子或者别人身上通常管用，威斯克完全不会上当。
“可是今天是情人节，走门会被人误会。”里昂说，他比正常人类白上两度的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粉色。
“走门他们只会把你当成我的交往对象，而走窗户，人类会猜测你是某种见不得光的情人。”威斯克转过身，看着里昂从窗户熟练地翻进屋内并且细心的关好，这一切都是在威斯克的训练下养成的良好习惯，否则以里昂的生活方式，会被猎人轻而易举的猎杀。
“这么想也没错。”里昂思索了一下，“我确实不能晒太阳。”
威斯克扬起半边眉毛，“我以为你是指后半部分。”
里昂停顿两秒，随后反应过来威斯克是在指那次意外——威斯克第一次允许里昂咬他的手腕直接进食，里昂勃起了。里昂坚信只是因为威斯克的血太甜美，而不是因为威斯克看着他的表情，那双几乎能把人吸进去的蓝眼睛。
威斯克没有嘲笑里昂，他用手帮他解决。就像一个引路人。
里昂知道那次意外改变了两人的关系，即使之后再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也没人再提起那件事。
里昂没有接话，转身走向冰箱，他绝不会掉入威斯克的陷阱。
打开冰箱，空空如也，没有血袋，没有晚餐，不，有人类的晚餐，那可不是里昂能吃的东西。饥饿感正在逼疯他。
里昂走回客厅，瞪着威斯克，“我的晚餐，它们没在冰箱里。”
“今天是情人节，里昂。”威斯克答非所问地回答。
“所以？”
“过来。”威斯克放下手里的威士忌，朝里昂勾勾手指。
里昂不满地噘起嘴，他可不是威斯克的宠物小狗。他抱胸站在原地，和威斯克对峙。
威斯克对于他的反抗行为没有表现不满情绪，反而脸上露出笑容，里昂本以为他会走到自己面前强行把自己拽过去，即使里昂是个吸血鬼，也抵不过威斯克这个普通人类的力量，毕竟威斯克不是普通人类猎人，他是这个圈子最强的。
威斯克抬起手，解开自己衬衫的两颗扣子，同时，他的眼睛一直紧锁在里昂身上。
里昂依然没有明白威斯克这么做的意义，他眯起眼，抑制住自己鼻尖嗅闻的动作，他能闻见威斯克身上新鲜血液流动的味道，他必定在六小时内有抽过血，可他却把血袋们都藏了起来，让里昂饥肠辘辘地站在客厅里。
“我想今天你值得更好的。”威斯克说着，侧了侧头，露出自己的脖颈。
这一刻，里昂明白过来。
威斯克允许他咬他的主动脉进食。这会是比任何冷冻血袋更鲜美的食物。
里昂进食用的尖牙不知不觉伸展出来，戳在他的下唇的唇肉上。瞳仁也因为饥渴缩小，威斯克的心跳声正敲击着他的耳膜，鲜血在他皮肤下流动。里昂难以自制地吞咽。饥饿和欲望在他小腹流转，就算这是个陷阱，里昂也很有可能会上钩。
果然如威斯克所料，里昂走近他。
他跨坐到他身上，里昂带来的重量几乎让威斯克呻吟出声，他的手搭上里昂的后腰，防止这只已经到手的小宠物临阵脱逃。
里昂伸出来的指甲擦过威斯克脆弱的人类皮肤，在脖颈的皮肤上摩挲，脆弱的皮肤下就是那些传输新鲜血液的管道。
“你有什么目的？”里昂质问，声音因为渴望颤抖着。
威斯克没想到里昂与本能抵抗这么久，他轻笑一声，手掌沿着里昂的脊椎抚摸，像是在给躁动不安的小马驹顺毛。
“今天是情人节，里昂。”威斯克回答。
里昂的脸已经埋到威斯克脖颈间，用鼻尖蹭着威斯克的锁骨。
“如果我要杀了你，根本用不上这些。”威斯克说。
他是对的，他是最优秀的猎人，这种花哨的陷阱只有那些能力不足之人才需要用到。里昂的脑子里出现威斯克骑坐在他身上，用十字架钉穿自己心脏的样子。他的血会溅到威斯克脸上。他一定只会冷淡的用戴着手套的手擦去。
也许威斯克还会补上一发附魔子弹。他一向如此严谨。
里昂低喘一声，他没有恐惧，这样的画面令他兴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近在咫尺的皮肤，没有别的人类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腐臭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柠檬的香气。甜味泛着一点酸。
“吃吧，注意节制。”威斯克话音刚落，牙齿已经穿透他的皮肤，入侵他的血管。
吸血鬼牙齿上分泌出来近似于麻醉药剂的毒液让皮肤被刺穿的疼痛变得轻微不易察觉。但威斯克仍然轻哼出声，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蓬勃生长的欲望。他的手掌停留在里昂的后背上，带着热度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节奏混乱的触摸催动着里昂。
失血让威斯克有些眩晕，他能听见里昂在吞咽自己的血液，还有他的舌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不断擦过脖颈的皮肤，快感在小腹积聚。
威斯克盯着天花板出现的黑色影斑，想象着那是从自己脖颈处喷射出来的血迹，是里昂失控咬断了他的血管造成的伤害。里昂的身上会沾染上他的血液，他会浸泡在他的味道里，贪婪会让他无法含住全部的血液，它们会沿着里昂的嘴角流下，滑过他白皙的脖颈，在他的皮肤上形成鲜血的河流。威斯克想象着里昂在回神后发现他的死亡。里昂会为他哭泣吗？他的眼泪会和自己的鲜血交融在一起。
多么美妙的画面。
威斯克在这样头晕目眩的快感中勃起。
里昂沉浸在进食的快乐中，他记得威斯克说要节制，可他的血是如此甜美，他几乎无法停止。
死亡这个词撞进里昂的脑子里，他不希望这个词会和威斯克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他更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贪欲而失去威斯克。
里昂停止吸食，但却无法自控地用舌面反复舔弄那两个被他牙齿咬出来的皮肤上的小洞。他舔吮着，直到威斯克强大的凝血功能让鲜血不再汩汩流出。里昂埋在威斯克的脖颈在喘息，就好像他经历了一场千米长跑，而不是一次愉悦的进食。
他回神时才感觉到威斯克停留在他背上手掌灼人的热度，还有自己屁股底下坐着的滚烫的硬挺。
里昂自己也硬了，困在裤子里，他偏过头，看见边几上威斯克放在那里的酒杯，里面残余着橙黄的酒液，吸血鬼敏锐的视觉能让他注意到融化的冰块正让液体的水位上升，就像他漫上来的欲望，几乎从身体这个容器里溢出。
他应该从威斯克身上挪下去，这样才能缓解现在的尴尬境地。
里昂将自己勃起的罪责推给威斯克，他认定一定是威斯克血液里含的酒精才让他如此晕头转向，以至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里昂挪动自己的屁股，想要从威斯克身上下去，但他又因贪恋威斯克手掌的热度而停止，他的臀缝碾压过威斯克的性器，比起逃离，这更像是一个求欢信号。
威斯克变奏的呼吸喷洒在里昂耳边，里昂为此战栗。他隐隐期待着威斯克会像上次一样引导他，让他射在他滚烫的手掌里。
捕猎用的锋利的长指甲已经收回去，现在不再是进食时刻。里昂掐住威斯克的肩膀，他无法开口恳求威斯克，也不敢抬头去看威斯克嘴角轻蔑的笑容。
“阿尔。”威斯克曾允许里昂这么称呼他。
里昂挺了挺腰，再一次碾压过威斯克的勃起，里昂立刻收到了回应，威斯克的手掌从宽松的卫衣下摆钻进去，威斯克常年打猎在手上留下的老茧带着粗糙的触感触碰里昂敏感的皮肤，里昂呻吟出声，他无法相信这样的声音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乳尖被捏在威斯克手里，轻微的刺痛让里昂的呻吟声变调，可兴奋感却源源不断涌上来，没有因为疼痛停歇。威斯克用指缝夹住里昂的乳粒，揉捏玩弄，里昂挺身想要缓解身下欲望的动作却只不过是在把自己的胸肉送进威斯克的手掌中。比起胸上被玩弄的感觉，里昂此时更渴望威斯克能抚弄自己被困在裤子里的老二。
里昂直起身，恳求地望向威斯克，希望能得到他的关爱。
对上威斯克的蓝眼睛，里昂能看见他瞳仁里盛不住的燃烧着的欲望，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漫无边际的燃烧着，一直烧进里昂心口。这样灼人的炽热让里昂差点就射在裤子里。里昂哽咽一声，他撑着威斯克的肩膀起身，手忙脚乱地爬下沙发。
威斯克没有阻止他的逃离，因为他清楚，他的小宠物从来都不会临阵脱逃。哪怕上一次是那样让他畏惧的境况，他都在威斯克手里撑了下来，涨红着脸射他满手。
里昂如威斯克所料，他没有逃。逃跑可不是他的生存原则。更何况这就是他所渴望的。
他在威斯克直勾勾地注视下脱去卫衣，再把两条腿从裤子里抽出来。他赤裸地站在威斯克面前，接受他审视的目光。里昂没有一丝畏惧，他硬挺着翘在身前的性器正在威斯克的打量下滴出前液。
威斯克的视线让他变得更硬，里昂怀疑自己的体温已经变得跟人类的体温一样——因为小腹燃烧着的灼热的欲望。
里昂在威斯克分开的双腿间跪下。一个吸血鬼臣服于人类，会被同类认作败类，他的同类一向瞧不起他这样和人类共生的关系，他们认为吸血鬼是更强的物种。他们不需要人类自觉提供血液，毕竟吸血鬼有超越人类的体力、自愈能力和五感。他们可以通过屠杀获得任何自己想要的。
但里昂喜欢现在这样。他享受威斯克全神贯注注视自己的样子。他的老二流着水，他一定会弄脏威斯克昂贵的羊毛地毯，但他才不在乎之后威斯克会如何惩罚他的这个行为。
在上一次意外后，里昂曾偷偷检索过男性人类之间的这种行为。
他模仿着自己记忆里的影片，掏出威斯克早已硬起来的性器，它被直接握在手掌里的热度和感觉几乎让里昂感觉自己被烫伤。
凑上前，轻轻亲吻顶端。他会管控好他的牙齿。
悄悄从头发缝隙间去看威斯克的反应，里昂希望自己做的是对的。如果他做的比威斯克众多的情人更好，他是否能在威斯克的床笫之间取得一席之地。他们是否能产生更深层的共生羁绊？
威斯克的手拨开里昂额前的头发，将它们向后梳理，指尖擦过里昂的头皮，短暂的触碰就让里昂的性器颤抖着又滴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张嘴含住威斯克硕大的老二，性器顶端直顶到里昂的上颚，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他太大了，他不可能能把他全部含进去。
里昂求助地看向威斯克。
“Good boy。”威斯克的指尖摩挲着，带着鼓励的力度，将里昂的脑袋压向自己。
里昂喜欢这份夸奖，他差点就在威斯克饱含情欲的赞扬里射出来。
扶着柱体，里昂试着把它吞得更深，他能尝到威斯克的体液在他舌面上留下的苦涩的味道。混合着他自己的唾液被吞下。
里昂并不清楚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取悦威斯克，他呆愣的含着，舌头都被那根滚烫的老二压到麻木。
威斯克轻笑一声，抽出自己的性器，把里昂从地上拽起来。
“学艺不精。”威斯克评价。
里昂重新坐到威斯克腿上，威斯克那根还沾着他口水的老二正抵在里昂赤条条的大腿根部。威斯克为什么会知道他偷学了些东西？里昂不确定自己是否正为此脸红，只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热度。也可能是因为酒精。里昂想。
有冰凉的液体被倒在腰窝上，里昂低喘一声，揪住威斯克的衬衣，力度几乎撕破薄薄的布料。
粘稠的液体沿着皮肤流进臀缝里，威斯克用手指配合着留住一些，没让全部的液体都滴到自己的裤子和那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指尖探进里昂的身体里，里昂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姿势没能成功，他靠向威斯克，那根本在大腿根的老二擦过皮肤直挺挺戳到臀缝里去，和刚插入身体的指节碰在一起。
里昂直起身躲避，粗糙的舌面舔过他敏感的乳尖，里昂想要后退，背上的手掌强迫他把自己的胸肉送到威斯克的舌头上。
他仔细舔吮着，发出令里昂羞耻的声音，牙齿碾过乳粒，在里昂的胸口留下一个牙印，即使威斯克很用力的啃咬下去，只可惜吸血鬼强大的恢复能力让那个齿印在短时间内就变浅，几乎消失在里昂白嫩的皮肤上。
威斯克为此感到惋惜，他多希望能有人分享看见他留下的这个痕迹。
不，这不是个好主意。威斯克想，他一定会挖出见证人的眼睛。他可不希望别人觊觎自己的宠物。
身前的舔弄分散了里昂的注意力，威斯克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更轻松的探索，只需要利用他丰富的经验进行简单的探寻，他就能找到里昂的敏感点。更何况里昂是一个吸血鬼，他比普通人类更加敏感。
浅浅几次戳刺就让里昂浑身颤抖，呻吟声没了自制的节奏，变得混乱一片，抵在威斯克小腹上的性器随着他颤抖的身体也颤颤巍巍失禁般流出液体。
里昂开始痛恨自己吸血鬼的身份，他的身体太敏感，在威斯克随意的逗弄下，浑身都似着了欲火燃烧起来。
第二根手指进入时里昂完全没能注意到，威斯克在他胸肉上的啃咬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另一侧胸口被冷落让里昂不满，他垂下眼睛期望地威斯克，渴望得到应得的爱抚。
威斯克没有回应他的渴求，他依然自顾自的玩弄着里昂那一侧的乳粒，直到它变得红肿，带来的轻微的刺痛将里昂一点点推到高潮的边界。
在第三根手指进入的时候比起一个威斯克主导的扩张前戏，这看起来更像是里昂骑在威斯克的手指上操他自己。里昂只在威斯克手指的抽弄下就射了两人一身。
威斯克舔掉飞溅到自己下唇上的精液，里昂红了脸，合上眼睛，他第一次体会到羞耻的情绪在自己身体里发酵。
威斯克抽走手，空虚感侵袭里昂，长长的叹息一声，里昂沉下身体蹭在威斯克的腿上，脑袋埋在威斯克的肩头，他的鼻尖抵在自己刚才进食所留下的伤口上，他闻见新鲜血液散发的诱人气味，这味道像助燃剂，让他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
“阿尔……啊……求你……”里昂恳求他，他希望威斯克会给与他更多。
威斯克的手掌安抚的拍拍里昂的后背，沿着脊椎凸起的骨骼一路向下，托住里昂的臀瓣将他的身体撑起来，勃起的性器戳在穴口，里昂为此兴奋到颤抖，他伸手握住威斯克滚烫的老二，辅助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肠肉被一点点撑开，里昂感觉到自己由内而外的被填满，他刚刚射过的性器再一次硬起来。满足感从心口蔓延开，里昂将舌面压在已经凝结的伤口上，用舌尖一点点把那处细小的伤口舔开，血液重新流出来，没有牙齿注入的麻醉液，威斯克能感觉到肩膀上唾液带来的刺痛，他挺腰开始抽动，逼出里昂的呻吟声。
威斯克的手掌揉捏着臀肉，里昂能想象他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指印，即使那并不会在他的皮肤上存在多久，但被标记的想法就足以将里昂的欲望再推高一波。
威斯克的抽动节奏越来越快，里昂被一波又一波欲潮淹没，他不再控制他的呻吟声，他完全不在乎威斯克的邻居是否真的会把他当成他的秘密情人，谁又说他不是呢？
威斯克翻身调换两人位置，里昂被压在沙发上，揉捏着臀肉的手移到里昂腰侧，指尖摩挲带来痒痒的触感，但很快这些细微愉悦就被更猛烈的抽动带来的快感压过。顶弄的动静碰翻了边几上那杯喝了一半的酒，酒液从杯中翻倒而出，沿着玻璃质地的台面流动，里昂可以听见那些液体在玻璃上爬行的声音，酒液像瀑布一般从边缘坠落。
这次威斯克的地毯是彻底没救了。里昂想。
他的手臂攀上威斯克宽厚的肩膀，因为欲望而无法自控的指甲伸长，锋利、尖锐，毫不留情在威斯克后背上留下血痕，里昂的耳边充斥着威斯克因为疼痛产生的吸气声，里昂抬腿夹住威斯克的腰，让每一次进入都能搅动他身体最深处。
偏过头，里昂的嘴唇没能找到威斯克的，他的唇肉贴在威斯克侧颈上，皮肤下代表生命力的血液正在奔涌，脉搏在唇上跳动，残留的血腥味又一次勾起里昂的饱腹欲，里昂的牙齿探出，抵上刚刚被他舔开的伤口，刺入皮肤，甜美的血灌进口腔，滚过唇舌。
欲火随着流遍全身，里昂觉得指尖都酥麻起来，他像藤蔓一般盘绕在威斯克身上的四肢慢慢放松下来。
威斯克的冲撞更加猛烈，几乎把里昂撞到地板上去，他的头顶磕到了那被碰倒的杯子，头发沾上酒液，混合着汗液让他变得湿漉漉的。鼻尖里涌进来酒精、汗水、威斯克古龙水和鲜血混合的味道，带着肉桂的辛辣，里昂着魔的吮吸着威斯克的皮肤，仿佛味蕾也品尝到了这份气味上的珍馐美味。舌尖反复碾弄小小的伤口防止它闭合凝结，勃起的性器无人照料被夹在两人身体间却依然甩得前液到处都是，之前射出来的液体还没干涸就又被蹭上一片湿润。威斯克的衬衣下摆已经被里昂漏出来的液体濡湿，沾染上里昂的味道。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吞噬着威斯克，他能感觉到四肢开始变得冰冷，攥着里昂腰的手指变得和里昂的皮肤一样凉。但他没有停下抽动，脑子里似乎只剩下抽插这一件事。囊袋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里昂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一齐塞进里昂的身体里。
眼前开始出现斑驳的影子，威斯克大量的血液流失让他强大的造血功能都无法跟上节奏。威斯克知道就算他进入休克状态，他也无法停下身下的动作，他会一直操里昂，就像被攥住操控线无法自控的木偶。他会一直操到里昂满足的叹息着射出来，他会在休克状态下尝到飞溅到自己嘴里的精液，属于里昂的体液。然后他会在失血临界值到达的那一刻射出来，最后的时刻被切断提线，倒在里昂身上——死亡。
他尸体的体重足够里昂费点功夫把他推开，他的老二一定没有完全软下来，他死后也会硬着从里昂的屁股里滑出来，带出一点他射在里面的精液，但大部分，会被留在里面。
希望他会为我的死哭泣。威斯克想着。猛地撞进高潮。
吸血鬼的体温本就低于常人，本该算是低温的精液灌进里昂肠道时里昂感觉自己几乎被烫伤，他像清醒过来一般忙收起牙齿，也紧跟着达到高潮。又一次射了两人一身。
满足感让里昂晕头转向，瘫软在沙发上，他喘息着，就好像吸血鬼真的会需要这样大口呼吸一样。
这次他捧住威斯克的脸，精准找到了他的嘴唇。
威斯克没有推拒这个吻，他接受了。里昂觉得自己表现得不错，这是他应得的奖励。
最终里昂困倦而满足的在威斯克的床上入睡，这是他第一次留宿，他想要在威斯克的床铺里打滚，他喜欢那些沾着威斯克气味的柔软的枕头。可他此时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好像威斯克的血液有镇定作用。
“睡吧。”威斯克说。指尖穿过里昂的头发。
里昂沉沉睡去。
威斯克并没有爬上床同他一起入睡，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箱。
针管精准扎进里昂的静脉，里昂连哼哼声都没有发出，全仰赖于威斯克喝的酒精里针对吸血鬼的镇定剂。这是威廉的研究成果之一。
威斯克看着鲜红的血液沿着橡胶管流出，血袋被慢慢填满。
吸血鬼的血液在质地和颜色上几乎看不出与人类的有什么分别。但威斯克知道，这其中有人类血液不具备的恢复因子。他与威廉已经研究这个多时。
里昂与其他吸血鬼不同，他并不是被转化的，他是天生吸血鬼。始祖一脉。里昂似乎并不明白这有多重要，也并不明白不应该信任任何人。特别是猎人。
威斯克将抽好的十袋血放进冷藏箱，这将是他和威廉计划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威斯克走到衣柜前，随意挑了一套衣服换上。拎起箱子离开前，威斯克又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梦中的里昂，遗憾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他很喜欢这只小宠物。
鉴于他对他的喜爱，他没有杀他。合上卧室门，威斯克将里昂和这间屋子留下。
里昂醒来后在威斯克的床上狠狠滚了几圈，把他的被褥都蹭上自己的味道，随后他发现旁边的位置并没有被躺过的痕迹。里昂不满地爬起身，诅咒威斯克在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
他并没有在沙发上找到威斯克，也没有在房间的任何一个地方找到威斯克。
他一定是出去买东西了。里昂猜测。
他蹲坐在沙发上等到天都暗下来，等到他都不需要用窗帘遮挡阳光，威斯克也没有出现。
里昂焦躁地咬着手指，饥饿感侵袭上来，他却不想进食，生怕自己离开会与回来的威斯克错过。如果威斯克知道他喝别人的血必然会生气。
第三天，威斯克仍然没有出现。里昂确信自己是被丢下。他就像被人踢了一脚的小狗，蜷缩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上放映的碟片，一点剧情都看不进去。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他寻着房间里的气息，找到藏在冰箱暗格里的三十袋血液。这就是情人节那天他来之前威斯克新抽的血，所以他来时还能闻见房间里抽过血的味道。
里昂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他以为他那天表现的足够好，他以为威斯克是有一点喜欢他的。
里昂瞪着那些血袋，瞪到眼眶都干涩，没有眼泪掉下来，眼眶干到发痛。里昂愤怒的一口气喝掉三袋血。
饱腹感并没有填补他内心的缺口。也许是因为我是吸血鬼，所以他才离开。里昂绝望地想，他对此无可奈何，这世上又没有从吸血鬼变成人类的案例。
里昂没有离开这间屋子，整整三个月，他节省着喝掉了威斯克留下来的血袋，直到一点不剩。
最后，他砸坏了房间里所有能摔的东西，还撕破了威斯克最喜欢的地毯，那条地毯上还沾着两人留在上面的液体，酒液和情爱的味道。这更让里昂恼怒。
里昂在第九十五天离开了那间房子，他决定将威斯克和那间破屋子都抛于脑后。
他没有做到。
在吃了整整一个月普通人类的血液后，里昂就一次又一次的想念威斯克，想念他的血甜美的味道，想念他身上带着的火焰燃烧和肉桂的味道。
他又徘徊回在那间屋子附近，他心底里仍然期望威斯克会回来，期望某一个夜晚那间屋子的窗户里会透出灯光。
这样他就可以从窗户爬进去，威斯克会谴责他的行为，然后他会摸着他的脑袋，让他带着茧的指尖擦过他的头皮，给他带来难以遏制的颤栗与欲望。告诉他他出了一个长时间的差，解决了一个困难的敌人，并不是故意把他留在原地。
里昂蹲在公寓对面的小巷里，潜伏在黑暗里，还有一个小时就将天亮，他应该在那之前找到合适的庇护所，躲开阳光。
可他总觉得今天他会回来。他的心怦怦跳动着，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忙回过头。
“听说你的人类不要你了？”是他的吸血鬼同胞，三个。他们脸上的讥讽不加掩饰。
“人类总是靠不住，所以他们只能当最底层的食物。”另一个人接话道。
“加入我们吧，肯尼迪。”其中一个说，“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能搞到漂亮女孩，她们的血总是最香的。”
里昂转回头，不再看他们，“滚开。”这是里昂的回答。
最开始发言的那个高个子走上前一把抓住里昂的胳膊，“不要不识好歹，我们是为了你好。别他妈的一天跟人类这种低等生物混在一起。”
里昂甩开他的手，眯了眯眼。
“我说了，滚开。”尖利的指甲伸出来。
“哈。”那人轻蔑道，“你要跟我们打？”三人包围上来，他们三人体型都比里昂高大，几乎在他面前成了一堵墙。里昂并无胜算。
“1对3？”领头的人几乎大笑。
里昂还没有回应，只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喷溅到自己脸颊上，空气里立刻溢满血腥味。
“现在是2对2。”男人说道。
他的手从那个吸血鬼的身体里抽出来，他的手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里，在他抽回手的瞬间，那堵墙一样的躯体重重倒下。
威斯克站在那里，他与几个月前不同，更有压迫力，他甩了甩手上的血和内脏碎片，另外两人连忙后退几步。吸血鬼远比普通人敏锐，但他们四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威斯克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好像他是瞬间移动到他们背后的一般。
威斯克在下一秒就证实了他们的想法，他瞬间出现在了那个捏过里昂手腕的吸血鬼面前。骨头折断的声音清脆悦耳。那只刚刚碰过里昂的手因为折断的骨头而变得扭曲。疼痛让他脸上的表情也一同扭曲起来。
威斯克的手穿过他的胸口，撕出他的内脏，满不在乎地丢到地上。内脏落地发出黏腻恶心的咕叽声。
“2对1。”威斯克说。
最后那人吓坏了，忙不迭朝着小巷出口冲去，不顾已经要亮起来的天色。比起被威斯克掏出心脏，被阳光灼伤的痛苦似乎不算什么。
他没能跑到巷口，心脏就已经被威斯克捏在手里，他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砰的一声倒下去。
那颗还搏动了几下的心脏被威斯克扔掉，他转回身看向里昂。
“我留给你的血袋只够吃一个月，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去哪里是我自己的事。”里昂瞪着威斯克。他亲眼看见了威斯克超出人类的行为，这绝对不对劲，这就是他丢下他离开几个月的真实原因？
里昂盯着威斯克，他在黑夜里戴着墨镜，这个异于常人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最多奇怪侧目一下，而里昂的吸血鬼观察力能让他注意到威斯克的眼睛变了。不再是让他沉醉的蓝色，而是血红色，瞳仁更细更窄，像蛇。
他穿着长风衣，戴着黑色手套，一切都变得不同，他不再像个猎人。
“你砸坏了我的公寓，还撕烂了我最喜欢的羊毛地毯。”威斯克说，声音里却并没有谴责的语调。
“嗯哼。”里昂抱胸和威斯克对峙起来，就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月前情人节的夜晚，里昂在质问威斯克把他的晚餐藏了起来。
天边泛起朝阳的晨光，里昂没有退缩，即使他很可能会被阳光灼伤。
威斯克脱下手套，把被血浸透的手套塞进大衣衣袋里。里昂能注意到他指尖上那些长年打猎留下的老茧也消失了。
脱下大衣，走向里昂，将里昂整个罩在自己的衣服里。里昂闻见衣服上沾染的血腥味，那是他同胞的血，不过他其实不太在乎。里昂又闻到了让他安心的肉桂味。里昂必须要咬紧牙关才能克制住自己嗅闻的动作。
“天亮了。”威斯克说。用指腹擦去里昂脸颊上的血迹，里昂为着轻柔而短促的触碰战栗。
里昂没有摆脱威斯克，仍由他搂住自己。
“我还有一间不错的公寓，只不过这次没有羊毛地毯给你撕。”威斯克继续说道。
里昂拽住威斯克的袖口，这一次里昂不会让他抛下自己。除非里昂自己主动选择离开。
里昂躲在威斯克的大衣里跟着威斯克走进阳光里。
END.
其实威斯克就是用里昂的血把自己改造成了非转化能力加强版的半吸血鬼，不需要进食鲜血、可以照射阳光、五感更强、力量更大、速度更快。副作用就是触觉也变敏感所以需要戴手套，眼睛颜色改变无法掩饰身份所以戴墨镜。以上都是我瞎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