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蹴鞠
Stats:
Published:
2022-04-24
Words:
6,626
Chapters:
1/1
Kudos:
17
Hits:
406

【歪企鹅】非典型性病人(ABO)

Summary:

医生paro
lofter ID:家出

Notes:

老文补档
横队老队长和前副队的肉文
你横的球越看越心累,加油吧

Work Text:

雨下的很大,罗伊斯躲在车,看着雨刮器把雨水挂走又快速聚拢,黄色的灯光在夜色中被雨滴打成颗粒状投影到车窗里。他把车子自带的镜子打开,整理了一下刘海,摆弄了一会表情,好让自己尽量显得无辜一些,对着副驾驶座发起呆来。
现在是凌晨两点,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四个小时后,他选择开车来到了这家医院。傍晚他刚从慕尼黑回来,晚饭时拜访了导师法夫尔,老师的六十八岁生日没有请太多人,大多是以前在学校交好的校友和学生。罗伊斯本科时有幸上过他的课,博士和博士后也是这位老教授带的,自己才刚毕业一年,教授便退休了。好在桃李满天下,即使孩子们赶不回来,学生们也撑起了这个不大不小的派对。
罗伊斯带了瓶不错的葡萄酒,刚拎进去就在桌子上看到了一瓶一样的,法夫尔笑笑说:“真是巧了,你和他想的一模一样,但是已经有一瓶了,这瓶你就拿回去吧。”
说不尴尬是假的,罗伊斯涨红了脸,生怕法夫尔看出些什么端倪。老教授今天高兴,和他聊日常,让他别累着,难过了就要说出来,都是老生常谈的话,罗伊斯却越听越觉得话里带话。法夫尔平时也是最疼罗伊斯的,看学生舟车劳累,又挺着个大肚子,让他赶紧回家休息,说是人来过了心意就算到了。罗伊斯巴不得自己和手上那瓶葡萄酒赶紧消失,回了家也忘了把它拎进去,扔在车里完事。
他晚饭几乎没吃什么,劳累感遍布了全身,呼吸了四个小时暴雨天的潮湿感之后,胸口变得更闷了。罗伊斯换了套衣服开车来到市立医院,交通通畅,多特蒙德人口不多,全市也没几家医院有夜间急诊服务,医生资源少,像他们这类开了私人诊所的医生,如果还算年轻,都会被聘到医院外诊,没有特殊情况,一个月总归有那么几次轮到急诊晚班,毕竟年轻人能熬夜。从本科开始就在医院摸索打滚开夜车的医学生们对这个再熟悉不过,罗伊斯的科室没那么忙,一晚上打着瞌睡就算凑活完了,自从他怀孕,这类急诊坐班就再也没轮到过。
葡萄酒的盒子包装精美,罗伊斯把整个盒子抱在怀里,拉开车门就冲进了雨里。
罗伊斯的肚子快九个月了,跑不动,从外头到里头,整个人像是被丢到泳池了一次。喘着气到了医院大厅,把头上的雨水掠掉,去查看今天的值班表。前台的护士正打着瞌睡,罗伊斯敲敲桌板,她吓得下意识喊出来:“普通急诊60欧,门诊急诊80欧,二楼左拐。”
罗伊斯抱紧手上的酒盒子,对她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思考半天掏出自己的医保卡,轻轻说:“眼科急诊,谢谢。”
他穿着宽大的风衣,雨水把他的睫毛打湿了,额头被耷拉下来的刘海遮住,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小姑娘觉得他有些眼熟,因为好看的人总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才会让人在搭讪的时候方便说出: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但职业素养让小护士没有多嘴,她只是忍不住多看了看对方的眼睛,想着这么美丽的眼睛为什么要来看眼科呢,他得了什么神奇的眼疾,能让眼睛更漂亮?
罗伊斯黑眼圈有点重,他拿了医保卡和病历簿,做电梯上了二楼,寻着科室门口的牌子慢慢走。眼科急诊有两个房间,他打开一号门,里头的医生留着点小胡子,把头从报纸的文字上抬起来,眼前的Omega是少有的好看,就算抱着个快生了的肚子也让人过目难忘,他嘴角一勾,问:“先生,哪里不舒服?”
罗伊斯掐了一会自己的小指说:“请问,皮什切克医生,是在隔壁吗?”
“是的,先生。”
罗伊斯冲他点点头,慌慌张张走出去,在隔壁科室面前踌躇了半天才推门进去。
里头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高龄毛衣,套着医院统一发的白大褂,高挑的身材和肌肉把衣服撑得刚刚好,标准的Alpha气质。皮什切克正在桌上整理病例,见有人进来,他转过头向罗伊斯点头示意,发了会呆,又忙活起手上的东西。
罗伊斯原地站了会,把葡萄酒盒子放在这位医生的办公桌上。
皮什切克顺手拿着空调遥控器开高了三度,头也不抬道:“把外套脱了吧,都是水,容易感冒。”
罗伊斯听话地把外套脱了。他里头穿了一件浅色的双层线毛衣,半遮住了他挺翘的屁股,毛衣版型有些收身,把他的肚子线条体现地淋漓尽致,还有胸口的小山丘,有着刚发育的少女般小巧精致的弧度,在他紧张地把衣袖扯长遮住手背时,已经暴露了因为怀孕而改变的身材。
皮什切克看看他湿透了的裤脚,继续一言不发,直到罗伊斯把病历簿放到了他桌上,他才不得不抬头。他翻了翻里头的内容,除了年龄性别等基本信息,别的空空如也,一看就是新买的病历本,他只好问道:“眼睛哪里不舒服?”
罗伊斯抿了抿嘴:“医生,我胸口疼。”
他说的很轻,但是皮什切克听得一清二楚。“抱歉,我想先生您是挂错号了,我这里是眼科。”
罗伊斯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没有,我没有挂错号,医生,我……”而后他很快注意到了自己有些逾越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把手收回,“抱歉,抱歉,但是医生,只有您能……能帮我,求求你。”
他的语言里透露着孕期Omega独有的清傲气息,配上那张让人生气不起来的脸,很少有绅士的Alpha能拒绝他。于是皮什切克把病例放到一边,看了眼那瓶突兀的葡萄酒。
“那是答谢您的礼物。”罗伊斯顺着他的目光说。
皮什切克眼皮跳了跳,这种行为他一直不齿,但没有当场发作,他拿起笔翻开对方的病例本道:“怎么个疼法。”
“三天前,我去慕尼黑出差……”罗伊斯说到这里,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表情,看着他一成不变的脸色继续小心道,“至于回来的方式,我选择了飞机。我累得在飞机上睡着了,但是睡得不舒服……很不舒服,惊醒后,我的胸口疼的厉害,接着,我去了厕所,发现……”
罗伊斯脸色通红,突然说不下去了,皮什切克转了转笔,瞥瞥他的肚子:“你发现自己泌乳了?”
罗伊斯缓缓点头。
皮什切克果断地在他的病历本上写下两字:泌乳。
“这很正常,你的肚子少说也有八个月了,Omega在怀孕后期会乳汁,当然,我是指营养条件和孕期护理良好的情况下,就算怀孕的时候不产乳,生完孩子也会有奶水,先生不用紧张。”
罗伊斯痛苦地对他摇摇头:“太疼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你可以找自己的Alpha做一些轻微的按摩,在一楼大厅,有医院产科自编的孕期前后护理手册,免费。”
“……”
皮什切克知道产科是都市爱情的诞生地,总是故事最多的地方,于是他模仿了一句产科医生的口头禅: “怎么了?你未婚先孕?”
“……不,不是。算是奉子成婚,但是最近,我们分居了,可能我的号码,也被他拉黑了……”罗伊斯握紧了双手,皮什切克看着他光秃秃的手指,没戴戒指,心里苦笑,又在病历本上写下:相思病。
“我很抱歉,其实你也可以尝试一下自己按摩,但是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一楼大厅那本指南,还有专门的吸奶器都可以帮你。或者,我也可以帮忙介绍一下好的产科医生。”
“医生。”罗伊斯犹豫地抓着自己毛衣的下摆,手臂一抬,把暖融融的毛衣给脱了。他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保暖内衣,胸口两点已经被液体晕染得与旁边的颜色不同,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格外色情,皮什切克完全可以想象下面的光景。这个动作消耗了罗伊斯极大的勇气,他的脸色不正常的红,喘着气对皮什切克说:“真的很疼,能帮我再检查一下吗?”
他抓住皮什切克的手,把这位医生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口。急促的心脏加布料的湿润,皮什切克还闻到了对方的信息素,甜腻到可怕的橙子香气,他轻轻缩了一下手指感受了一下对方的柔软的胸脯,罗伊斯低下头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表情,但通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他。
皮什切克对他点点头表示理解,打了院内电话给隔壁房间的坐诊医生,让他帮自己担着一会病人。其实不出意外根本不会有病人额,但对方还是笑着问他要多久,皮什切克回道:“半个小时。”他看着椅子上发抖的罗伊斯,又加了一句:“算了,一个小时吧。”
他把办公室的门锁好,拉好窗帘,路过罗伊斯的时候,看到他后颈处的一道伤疤,正处标记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摸着那个脆弱的地方,罗伊斯没有挣扎:“去标记的手术做得再好,对身体的损伤都是存在的,怀了孕就不要乱跑,知道吗?”
罗伊斯眼眶湿润润的,他慌乱点着头,被皮什切克拉到内室一张简易的病床上。
皮什切克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忍不住在他的后颈上吻了一下:“脱吧。”
他回到外头拿了个听诊器,桌子上的葡萄酒礼盒实在刺眼,他把东西塞进柜子,回到内室的时候,罗伊斯已经脱的差不多了。
皮什切克有那么一瞬间的窒息,这不能怪他,因为里头的Omega竟然穿着黑色的透明蕾丝内裤和文胸。那文胸不过是两块三角形的半透明蕾丝,用几根绳子穿了起来,粉红色的乳头被遮上了一层黑色的阴影,但仍然让人把形状看的一清二楚,娇小的乳房把那层真丝小小拱起,乳汁弄湿了布料,和乳房紧紧贴在一起,侧面留着一道圆弧。而下半身的内裤只包裹住了他的阴茎,透明的类似紧紧裹着睾丸和后面的臀瓣,让形状露在外面,底部还有一个巨大的孔,不用说也知道是来干什么的。罗伊斯双手托着自己的肚子,他很紧张,特别是在皮什切克不可控地泄露了自己的檀香味信息素之后,他整个人仿佛被那股信息素托起,下身的体液淌出来,湿了床单。
皮什切克让他躺下来,把听诊器放在他的胸部上。罗伊斯的阴茎已经翘起,却被内裤勒住,他的两条大腿来回不住的相互摩擦,后穴的体液越来越多,他在努力缓解自己的空虚。
皮什切克的仪器冰冷,来来回回刺激着他的乳腺,胸口像是被涂抹了烈性春药,罗伊斯难耐地向上抬了抬胸,皮什切克把听诊器压过他的乳尖,在那个柔软的地方轻重不一的按过,直到白色的乳汁浸润了它,皮什切克才放过罗伊斯。
Omega已经呻吟不已,见皮什切克要走,罗伊斯勾住对方的手指:“医生,右边……右边也要。”
“心脏只在左边。”
“……医生。”罗伊斯受不了了,他把手伸向自己下面,高挺的肚子让他根本看不到自己下面如何了,他只摸到了大滩的爱液,随意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后穴,罗伊斯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医生,我下面,下面也难受。”
皮什切克还在看他穿着情趣文胸的小乳房,光是那些眼神就让罗伊斯觉得十分羞耻,他的乳头又硬又翘。
皮什切克出汗了,他脱掉自己的白大褂:“下面怎么难受?”
“好痒,想,想让你捅进来。”
罗伊斯的下面真的已经泛滥了,皮什切克完全可以猜到还在外面做咨询的时候,罗伊斯的裤子就可能已经湿了。
“对不起,我只是一个医生。你完全可以找别的……”
“卢卡什!”罗伊斯突然哭了出来,他猛地一个起身,要不是皮什切克扶着他,已经摔倒了地上,“我,我只有你一个Alpha。”
皮什切克眨了眨眼,他拿来一叠医用纸巾帮罗伊斯擦拭大腿和臀部上的液体。
罗伊斯看他那样,越来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往大眼睛里往外窜。和罗伊斯认识这么多年,皮什切克见过他不少眼泪,有获奖的激动,有失败的落寞,有被夸的喜悦,也有失恋的悲哀……但他从没见过罗伊斯这么哭,哭得接不上气,嘴里还念念叨叨,嘴巴和下巴都是眼泪。
“我和莱万,我,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我敢发誓,在学术会上,我们,只是握了个手。”罗伊斯的台词里头夹着哭腔,还断断续续打着嗝,“是托马斯,是托马斯要请我去的,如果你真的反对,我以后,以后再也不去慕尼黑了,我讨厌慕尼黑。”
皮什切克已经开始拿纸巾擦罗伊斯胸口分泌的乳汁了,老实说罗伊斯现在很性感,皮什切克觉得自己下面已经硬得快爆炸了。
莱万是罗伊斯研究生时代的男友,好到谈婚论嫁标记了的那种。那时候皮什切克大他们几岁,看着两个人恩恩爱爱难舍难分,后来莱万从眼科转到了外科,这个爱情故事也就中断了。异地恋,要不得。罗伊斯自从做了去标记手术,发情期都不怎么美好,等罗伊斯重新回到法夫尔手下读博,为了减少抑制剂的使用,作为同研究室的Alpha博士后学长,皮什切克对他有过几次临时标记,有时候在学校,有时候在实习的医院里,还有家里,地点不定,时间不定,只有人物固定。
要说到底喜不喜欢罗伊斯,皮什切克敢说这世界上没有人能讨厌他。秉着这股“人人都爱罗伊斯”的洗脑精神,他们在某学期期末上了床。第一次和罗伊斯做爱的感觉非常好,罗伊斯不粘人,但有种粘人的精神,小猫般的床叫声和美臀细腰的身材总能把人撩得到处起火。他全身都白白嫩嫩的,和莱万分手后胖了一些,终于有了点小肌肉,分布的恰到好处,皮什切克始终觉得,就算以肉体欣赏的角度,罗伊斯也是个完美的情人。
罗伊斯毕业的时候,研究室上上下下为这个讨人喜欢的Omega举行了派对,然后被皮什切克领回家,又是忘我的性爱。喝了酒后两个人都没控制住,皮什切克在当了罗伊斯四年床伴后,真正标记了他。一发入魂,罗伊斯怀孕了。两个人被法夫尔臭骂了一通,好在相貌身材都算翘楚,工作与工资状况良好且匹配,看年龄差不多了,稀里糊涂领了结婚证。婚礼没请很多人,他们就这样奉子闪婚了。孕期前期罗伊斯妊生反应大,暴瘦了三个月后,在皮什切克的厨艺下就成了吃啥啥香的状态。关于爱情什么的,罗伊斯没有提起过,皮什切克也没有说过,就好像两个人的秘密,谁也不告诉谁。可惜,由于眼科医生的职业病,二者的眼神都被对方看得透透的。
皮什切克一把抹掉罗伊斯的眼泪和鼻涕,坐上床,看着他的大肚子无奈地说:“……我没生气。”
“你肯定生气了,我看到你把我和莱万的研究生毕业照翻了出来,就放在床头柜上,装给谁看呢!”
“……”皮什切克摸摸鼻子,“这不是以为你明天才回来吗,不然我肯定把东西收好了。”
说到这个罗伊斯更生气了,睫毛沾着眼泪,揪着Alpha的衣服让他脱掉:“为什么拉黑我。”
“……我手机坏了,明天才能拿回来。如果知道你今天就回来,我肯定和人换班去机场接你,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睡。”他摸着罗伊斯的后颈安抚他,老实讲,看到罗伊斯今天突然出现,皮什切克也吓了一跳,毕竟在冷战,有些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好,谁知道罗伊斯会掏出病历本和他玩病人游戏。
罗伊斯扯着他的腰带,熟练地拉开裤子的拉链:“我把戒指拉在诊所了。”他双手撸动着Alpha的阴茎,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指:“卢卡什,我胖了,那个戒指……”
工作期间为了卫生,他们两个都不会带婚戒上班,但听到这个理由,皮什切克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罗伊斯脸涨得通红,刚要张口反驳,皮什切克的手指滑到他的后穴钻了进去。咄咄逼人的话瞬间成了一句亲腻的呻吟,他抱着肚子翘起一条腿,好让皮什切克能更靠近自己。
才帮罗伊斯擦掉上身的乳汁,现在又染了小半个胸部,皮什切克捏着文胸的带子弹了一下,雪白的乳肉被压得变了形,罗伊斯使劲掐着他的胳膊,眼泪瞬间又下来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皮什切克撑着上半身,不去压着他的肚子,而后吻他的胸口,还轻轻咬着他的乳尖帮他缓解痛苦,罗伊斯的乳晕变大了,原本粉粉的红快成了艳丽的玫瑰红:“这东西哪里买的?”
罗伊斯闭着眼,双手在他的后背摸索着,他喜欢身上这个Alpha的麝香味,胸口被他照顾得太舒服,罗伊斯把腿放在他的腰上,示意他继续。
看Omega爽的说不出话来,皮什切克停下来,又问了他一句:“为了向我道歉,在慕尼黑买的吗?”
罗伊斯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所以其实慕尼黑也有好去处。” 医学出身的皮什切克还是知道照顾孕期Omega的基础知识的,孕期的Omega心思缜密,多少有些依赖Alpha,就连平时大大咧咧的罗伊斯,都在此时难得细腻了一回。皮什切克知道这件事自己有失职,但罗伊斯的确太过敏感了。罗伊斯怀孕的肚子太大了,虽然次数不多,但皮什切克知道如何在这种时候正确地做爱。他抱起罗伊斯,让他背对着自己。
“马尔科,你有些太敏感了。”皮什切克解开他背部的文胸蝴蝶结,那块轻飘飘的布料滑落,皮什切克拿过来闻了一下,奶香混合着橙子的信息素,外加罗伊斯的体温。
罗伊斯却理解错了这个“敏感”,他缩起腿,把肚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双脚有些浮肿,脚心白里透红,脚指甲被皮什切克修剪得圆溜溜,微微外翻着肠壁粉肉的后穴滑腻极了,像水潭一样在臀部晶莹一片。怀孕后他没了发情期,但身体时时刻刻处在发情的准备期,有时候洗澡都能流一地的体液,的确敏感多了。“那你快摸摸‘敏感’的我,胸部也要,后穴也要,快,都给我。”他绵长地哼了一口气,晃动一下上半身。这点小乳房根本没有产生乳摇,但皮什切克觉得挺可爱的,他满足了身下人的愿望,双手握住两点红缨,画着圆圈揉捏起来。
皮什切克没有脱掉罗伊斯的内裤,阴茎从内裤的空挡里进入罗伊斯的后穴,没有任何阻拦,Omega已经准备的太久了,他的身体像是缺了阀门的大坝,泄了那么久的爱液,才被皮什切克堵住。随着Alpha巨大的阴茎插入,他的体液被挤出了许多,进入的一刹那,罗伊斯听到自己身下的水声,让他更加兴奋起来。那内裤的前端被他的阴筋顶出形状。皮什切克小心翼翼地抽插着,带动着罗伊斯的身体晃动,内裤兜着他的囊袋一颠一颠。
皮什切克不敢插得太里面,只要让Omega舒服了就可以,他对着罗伊斯的敏感点使劲,手指掐着他的乳头肆虐,小他几岁的Omega瞬间泄露出甜腻的叫声,有时候叫他的名字,有时候让他慢点,一直到他开始喊腿酸撑不住了,皮什切克知道他快到了,压着他跪在床上,阴茎退出他的后穴,双手压住他的乳房,仿佛要帮他把快感都锁在身体里头。Omega确实爽到了,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脚趾都锁了起来。胸前大量的乳汁喷出,伴随着软绵绵的濡音,皮什切克脱下他的内裤一路拉到他的膝盖处。他看了眼对方的阴茎,那里已经湿了一片,阴毛根本吸不住罗伊斯射出的精液,一滴滴流下来。皮什切克抚摸着罗伊斯的快阴,果然在他的爱抚下,Omega整个人失去了力气躺在床上缩了起来。皮什切克丢掉那条碍事的内裤,把Omega搂住继续爱抚他的私密处。
射精后的快感,胸部释放的舒坦,加上皮什切克的手法,罗伊斯觉得自己处在了半梦半醒之间。真的太舒服了,他摸着皮什切克汗锃锃的胸肌,亲昵地叫着合法伴侣“卢卡什”的名字,喉间像含了一口水,汝汝的,连皮什切克吸他的乳房这种羞耻都没有反对,也没有害羞,只是随着皮什切克的吮吸,一次次重呼吸。
两颗小小的乳头被Alpha终于掏空了,皮什切克明白日后这边会有更多的液体,来喂养他们的孩子,顺便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他继续摸着罗伊斯的快阴,看到自己的Omega快睡着的时候,把罗伊斯搂抱起来,让他将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重重吻了罗伊斯,而后咬着他的下唇:“宝贝,快帮我摸出来,我还在上班。”
罗伊斯的长睫毛起起伏伏,他下意识的看着Alpha的下体,听话的去撸动皮什切克的阴茎,从睾丸到铃口,丝毫不漏。他脚小,手也小,握着那根巨物的时候,得不停地搓动才能弥补手掌覆盖面积小的缺陷。
“重一点,宝贝。”皮什切克吻他的眼睛,这是他作为眼科医生最执着的地方,然后把手盖住罗伊斯的手,教他怎样取悦自己的男人,“再重一点,按这里。”
得到的回报是一手的精液,罗伊斯被手上滚烫的粘腻感稍微惊醒了一点,但顺从乖巧地把自己的手指和手心都添了个干净。这是个完美的表演,观众只有皮什切克一个人。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吻作为奖励,一个深到窒息的吻。
等到皮什切克再坐回门诊的办公桌,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候后的事情了。不要误会,他没有和罗伊斯来第二发。他的Omega很累,虽然没射在他的身体里,但清洗还是用了不少时间。窗外的雨还在下,为了以防万一,他又在屋子里喷了不少中和剂。他把熟睡的罗伊斯放在内室里,继续整理着病例,静下心来数着时间,等天亮了下班,就可以和他一起回家了。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