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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4-23
Updated:
2026-01-14
Words:
34,099
Chapters:
7/?
Comments:
74
Kudos:
73
Bookmarks:
6
Hits:
2,807

【新43】亡羊补牢(End)

Summary:

前男友4x为夫卖身双性3

Notes:

孩子真的不是羽生的

Chapter Text

飞机突然一阵颠簸,使陈巍放在舷窗边缘的手肘猛地滑落,而他原本扶在额角的右手也跟着掉下,冰凉的指尖划过鼻梁,将闭着眼睛的人从不安的浅眠中一把拽了出来。陈巍茫然地睁开一双细眼,突然惊醒的心悸感正如一双有力的手掌扼在他的喉咙,让他感到窒息般地气喘。一片空白中意识逐渐回笼,耳边传来空乘人员柔和的广播,陈巍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又将手肘放回了窗台,他侧眼望向窗外,看见都市的霓虹正在刺破深浓的夜幕,在玻璃的边缘逐渐显现,而另一侧的大海却仍然裹挟着漆黑的夜色,浓稠得像他小时候不小心打翻在姐姐桌台上的一滩墨汁。
手机屏幕显示此时是东九区的凌晨一点,距离他从纽黑文的深夜起飞时已经过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跨越半个地球和一整片大洋,他又落回到了这座黑夜里。多年的运动员生涯曾要求他飞向天南海北参加比赛,照理说,他的身体应该早已习惯了这样长时间的飞行,可此刻从胃部和脑子里传来的不适却无比鲜明又尖锐,陈巍压抑着想要呕吐的欲望,向空乘人员要了一杯白水,小口小口谨慎地吞进翻滚的肚子里。
喝完后他随手将纸杯放在桌板上,按亮了手机屏幕,敲敲打打地回复了三四条消息,接着又将手机靠着杯子倒扣着放了下来。陈巍望着窗外愣了会神,抬手要了另一杯水。
飞机开始降落了,窗外的霓虹灯越来越近,陈巍脑子里的眩晕感也愈加深重,他脱力般地靠进椅背,薄毯因他的动作而从胸前滑落,陈巍伸手去抓,五指虚握却只抓住了毯子边缘的一根流苏。他干脆放开手,看着那条薄毯堆叠着掉到地板上,一层一层,一层一层,很像两个小时后他站在羽生结弦的面前,抬手脱下的那件褶皱的衬衣。

 

“Nathan怀孕了啊。”
男人的视线滑过他不着一物的上半身,最终定格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他的嘴角仍是勾着的,却比面无表情时更让陈巍难堪。
“怀孕了还答应做这种事情,肚子里的宝宝知道了可能会伤心呢,Nate?”
羽生结弦亲昵地叫着他,一双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十多年不见老的面皮仍然素白干净,柔软的手指破开他们之间冷凝的空气,轻轻贴上了陈巍的小腹。
陈巍被他的手冰得一颤,连忙伸手拽开他的腕子,却被羽生反手攥住手掌,两人的手交叠着又贴回了那片鼓起的皮肤。羽生抓着他的手在那里一分一寸地抚摸,难堪和羞耻几乎要没过陈巍的头顶,他低下头,小声地道歉求饶。
“对不起,yuzu,我不该隐瞒你,但是如果我告诉了你你就不会答应了不是吗……对不起,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来补偿……”
话音未落,贴着他肚皮抚摸的手便忽地顿住收了回去,羽生挑挑眉,盯着他始终不敢抬起的肿肿的眼皮,轻快地嘲笑出声,随后终于卸下了一脸虚伪的笑意,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而尖刻。
“Nathan还真是嫁了一个好丈夫呢,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愿意让自己的妻子怀着宝宝来给别的男人抱。好恶心哦,美国人。”
陈巍后背微微一抖,他仍然不敢抬起头看向羽生,身心却因为他的话坦率地慌乱起来。
后悔了吗,yuzu?是因为自己怀着孕前来赴约而觉得被骗了吗?怎么办,该怎么办?如果羽生后悔了,他去哪里才能凑齐那笔赔偿金?他在无数个夜里翻来覆去地痛苦失眠,才决定发出那样一条讯息,羽生是他最后的希望,不应该就这样……
狠狠咬了咬后槽牙,陈巍拿出在冰上旋转跳跃的勇气前跨一步,伸手拽住了羽生放在腿上的手。他的膝盖一弯干脆地跪在了沙发前的长毛地毯上,抓着羽生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身下。
腿间的器官已经足够湿润,陈巍几乎是走进这间房间时就动了情,宾馆客房不算清爽的空气里,他能精准地捕捉到属于羽生的那一抹气息浸润他的周身。他抓着羽生的指尖伸进外裤,贴上了自己被浸湿的棉质内裤。手指碰上他的女逼的那一秒钟,陈巍立刻软了腰和脊背,大腿合并着,夹着面前人的右手坐到了地毯上,眼眶里蓄着的泪顺势滑了下来。他攥着羽生的手腕,低下头去亲吻那人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小麦色的后颈落在身前人晦暗不明的眼眸中央。陈巍的嘴唇贴着羽生结弦张开的手掌,将自己的眼泪落进日本人的五指形成的湖中。
“对不起……yuzu,forgive me……”
“Please……”
他像个真正的婊子,流着眼泪对面前的恩客喊please、please,fuck me,please,只为了请求羽生能够施舍给他一笔高昂的美金,来拯救他远在大洋彼岸的丈夫免于牢狱之灾。
可是事实却与他在心中祈求的恰恰相反,贴在他腿间的手以一种缓慢到磨人的速度抽了出去。他果然后悔了,陈巍感到心中一片灰暗,摇曳在风中的微小的火焰正在慢慢湮灭。他想要起身穿上衣服,好留给自己最后一丝体面,虽然他也不确定这分体面至此究竟存活与否。
陈巍手撑着地,一侧膝盖抬起想要站起身。下一秒却被温热的手指碰了碰脸颊,他愣住,抬头看向羽生,却被另一只手强硬地按住肩膀,又坐回了地毯上。纯白地毯的长毛隔着内裤紧贴他脆弱的女性器官,被穴内溢出的液体打湿,显得湿腻柔软,肮脏而圣洁。羽生又换上了那幅无懈可击的笑脸,手指从陈巍的脸颊滑到下巴,抬起大拇指将晶亮的淫水抹到了他的下嘴唇。
“好了,Nate,不要撒娇了。”
他拍了拍他柔软的卷发,用像是在为流浪狗布食一般的怜悯口气说道。
“我们去床上吧,这里的地板太凉了。”
陈巍看着他展开的笑颜,一时间将方才心中所想的什么体面自尊,全都抛在了脑后,着魔一般地应声抬起胳膊,将右手放到羽生结弦伸出的掌心里。男人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拥入怀中,半张脸颊埋进陈巍正在细细颤抖的颈窝,一双手臂铁一般地箍住他不似从前般劲瘦有力的腰肢。
“啊,Nathan的味道,真是好久、好久都没有闻到过了,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呢。”
羽生结弦的呼吸打在陈巍的颈侧,湿润的,炽热的,与男人冰冷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漫天的无措和慌乱中,陈巍突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他甚至抬起手回抱住了羽生,右手迟疑了片刻,僵硬而轻柔地放在了羽生后脑的发上。
说不定这是一场梦。
陈巍想。
是他太想念这个人了,所以催生出的一场荒诞梦境。长夜如此漫长而短暂,或许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便能看到身为医生的丈夫正在为草坪除草,而他们的宠物狗Ava在院子里奔跑跳跃,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卧室里,这只是一个平常的、毫无特色的,休息日的午后。

从他坐在北京返程美国的飞机上,毅然决然地将羽生的私人联系方式从手机里删除的那一刻起,陈巍就不曾设想过再与这个人有任何,超出“曾经的对手”的身份之外的联系。
可是他现在却躺在仙台某家旅馆的床上,反手抓着身下洁白的被褥,感受着the greatest of all time伸出舌头,灵活地舔弄他的乳头。
好爽。
无论陈巍怎样口不对心地否认,和羽生结弦做爱都是他暂至的人生中最好的体验。他的双腿已经熟练地缠住身上人的腰,而羽生埋进他体内的两根手指则仔细地检验过肉壁的每一寸,大拇指抵住他的阴蒂打着圈按揉。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陈巍自嘲般地想,照这么下去,倒像是他花钱请羽生提供性服务了。
身下的动作突然停住了,陈巍疑惑地抬起脸,目光所及之处,他看到羽生结弦正挑着半边眉,一脸讽刺地望着他。随后陈巍惊慌地发现,他方才大概是被快感侵蚀了大脑,竟然将心中所想一字不落地吐露了出来。
陈巍的脸腾地烧红了,张嘴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说出的话却根本连不成句,最后他只能装成沙漠里的鸵鸟,头一撇眼一闭把自己埋进了枕头。
羽生见他装死,拍着他的脸叫他起来,可陈巍听着耳边的呼唤却只想将自己更深地嵌进床铺里。又拍了几下,羽生结弦像是不耐烦了,伸手抓住陈巍后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来,抬起手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两记耳光。
不疼,但耻辱度绝对满分。陈巍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他十七岁就跟羽生结弦稀里糊涂地滚上了床,两人在多年的床伴关系中虽然玩过很多花样,但像这样没有任何铺垫的耳光却还是头一次,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在,似乎只是单纯地为了羞辱和发泄。他嗫嚅着想要抗议,却在脸颊的疼痛中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
别说现在的身份了,当初的自己估计也不敢对羽生的行为反抗半分。
陈巍泄气般地想,身体松了劲陷进被褥里,低眉顺眼摆出一副予求予取的姿态,下一秒脸颊却再次被羽生不轻不重地掴了一下。
“Nathan怎么还走神了,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男人冷酷地询问他,随后将他拉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手指从陈巍体内退了出来。
“自己表演给我看吧,做到我满意为止。”
羽生简直像在对他手下的队员发布一条训练命令,过长的刘海挡住他优越的眉眼,陈巍只能看到曾经令自己目眩神迷的一张脸被阴影笼罩着,像极了他很多次被自己赢过后,在镜头外面卸下伪装的那张脸。
陈巍在将手探向自己的腿间时分神想到。
哈,精神胜利法。
他竟然还有心思暗自嘲笑自己。

陈巍的手长得很漂亮,十指修长骨节柔和,是在滑冰中能为他的动作增加美感的存在。而此时这双曾经在空中转出花来的手,正深深地陷进他自己的肉逼中抠挖揉弄,带出来一股股的淫水从他大腿内侧滑下来,将羽生结弦深色的裤子浸湿了大片。
羽生的双手扶在他的侧腰上,不知道是否故意为之,那双冰凉的手的根部,连带着手腕上脉搏跳动的地方,都紧紧地贴着陈巍微微隆起的小腹。
冰,太冰了。
陈巍的泪水挂在眼角要掉不掉,他仰着头,努力地探索自己的穴道。虽说勤能补拙,但他的动作还是笨拙得过了头,两根手指陷在肉逼里胡乱插弄,似乎只是为了完成羽生交代给他的任务,却总也摸寻不到敏感点。没有办法,他只能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转而去按揉顶上的阴蒂,另一只手想要去撸动阴茎增加快感,却被羽生啪地一声打开了。
“Nathan不听话,我不是说过不能用前面高潮吗?”
“对不起……对不起……”
他又在连声道歉,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将手指伸回了湿热的女逼。
陈巍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怎么了,明明从前被人碰一下就会边吐水边抽搐的女穴,今天却显得格外贪得无厌,他变换着角度不停插弄,可是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倒不是因为没有快感而无法去到高潮,恰恰相反,他在羽生结弦一眨不眨的盯视里,被混合着极大的爽感的羞耻刺激得几乎全身上下都在战栗。
动了太久,他的手腕都开始酸痛了。不得已放慢了手上的动作,陈巍咽了咽积在口腔两侧的唾液,抬起眼皮哀求地看向严厉的考官,张开嘴的时候声音都是喑哑的。
“对不起yuzu,我到不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羽生结弦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似乎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眼神从身上这副躯体流着水的女性器官上撕了下来,进而转移到陈巍近乎写着小心翼翼的面皮上。
“啊,Nathan还是这么会装可怜呢。”
他动了动贴在陈巍肚子上的手掌,上下搓弄着,再次下放的眼神呈现出一种介于清亮与晦暗之间的色彩。
“不过可以哦。”
羽生贴近陈巍耳边低声说话,呼出的热气将耳后薄嫩的皮肤打得泛红,吐出的话语却让陈巍如坠冰窖。他全身的寒毛倒竖,一双细眼大睁着,满溢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拉近了距离甚至能看到瞳仁都在微微颤抖。
应激反应下,陈巍猛地抬起手,紧紧攥住了羽生结弦箍在他小腹上的手掌。
而男人缓缓在他耳边吐出低语,一双手掐着他的腰部,将他侧腰的软肉掐得从十根手指的缝隙中满溢出来,深浅两种肤色交相辉映着,将这一幕映照得无比色情。
“但是待会儿我要操进Nathan的子宫里,fuck into your womb ,Nathan可不能拒绝哦。”
“是你先无法做到的,那就只能换个方式让我满意了,不是吗?”
“为了那笔钱。”
为了那笔钱。
陈巍紧扣着羽生的双手,突然便松了劲。

“为了那笔钱。”
羽生结弦用一种近乎甜蜜的语气说道。
他看着陈巍的眼神从震惊慌乱变成痛苦纠结,就像在看一只绞刑架下待宰的羔羊。语气甜蜜,心中却尝不出丝毫快意,只对这只蠢羊无条件的顺从感到一阵密密麻麻的恶心和愤怒。他突然卸下了一切假装出来的温情,掐着陈巍的腰将他放倒在了床铺上,抬头咬住了他因讶异而滚动的喉结。
羽生结弦一边将自己的牙印刻在身下人的喉咙上,一边张着嘴含糊不清地讲话。唾液顺着他贴着陈巍皮肤的舌头滑落下来,在麦色的脖颈上勾出一条透明的水线。
“我真的……最、最讨厌Nathan这种恶心死人的假宽容了。”
“恶心得都快要吐了呢,Nate。”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