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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7 of 火瘾忍着
Stats:
Published:
2022-04-22
Words:
13,006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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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Hits:
16,300

【带卡】你把谁当真

Summary:

双晓带卡车,不是什么严肃设定
14岁长发堍+15岁虎皮堍+阿飞+带土本尊x卡卡西
防雷:有小堍开大卡车,有伪ntr,有多人运动,有恶趣味
*老卡洁癖设定

Work Text:

“玩腻了。”带土用隐晦的、故作平和的神情居高临下地看着卡卡西,把他手里的半截烟头直接踩灭在对方锁骨窝里。
卡卡西空夹着手指,暗自翻了个白眼。
烟头把衣服烫了个洞,皮肤上燎红了一块。带土轻轻拈起那块布料,小心翼翼地掸掉烟灰。
“兄弟如手足,……”
刚要说下一句,带土想到了什么,尴尬地卡了壳。
卡卡西十分体贴地没跟他抬杠。

带土说要把“衣服”送给手下的兄弟们穿。
男人如衣服,一样。晓组织首领正了正面具,不耐烦地解释。

卡卡西忙里偷闲地养精蓄锐,又在自己身上试验了新的封印术,算进两发贴身距离不需要写轮眼的情况下,重新估算了一下查克拉量,可以使用七发雷切。
忍具袋里的苦无并非全新,都是他中度使用一两次后的,用这样的武器他最趁手。
不过手里剑暗器一类的都是全新的。
屋顶备好了重型机关,一旦与自己的查克拉连接断开,可以瞬间引爆建筑的关键点造成垮塌,同时地牢也会爆破,想必造成的骚乱足够这帮人喝一壶。
雷遁可以对付土遁爆遁,以秘术重新锻造的白牙短刀足以反制傀儡丝线。身上大部分地方都穿上了锁子甲,内罩棉布内衬,能迅速吸收掉血液,防止飞溅。
昨天故意放出风声,本就要清理的外部成员做了大半本坏账,角都已经紧急去处理了。
雨隐村那二位领导向来跟带土三句话就能打起来,且木叶一直有联系长门,此次行动八成不会参与。
卡卡西认为这并不是一场“送给属下”的猎艳,而是一场围杀。
也说了,木叶联系长门的动静太大,总要怀疑到他头上。卡卡西自认为带土对他下不了死手,但属下哗变,就不是带土可以控制的事情了,日后想起来也不会良心不安。
再说如果自己不能全身而退,在带土眼里也没什么价值了。
至于其他人死了怎么办,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谁挑起来的谁收拾。
卡卡西用指尖顶了顶苦无尖,往自行改造出来的血槽里刷上一层从赤砂之蝎那偷来的毒素。
烟雾弹五个,闪光弹两个,贵精不贵多,同样的招数未必起效。鲛肌难对付,但是再不斩是爽快人,听说能揍干柿鬼鲛,马上斩首大刀就给连夜人肉快递进卡卡西的衣柜,附赠一打特制千本,据说强度能达到狗血小说里把人钉墙头三个月晾成人干都不带掉下来的程度。
白绝不算入战斗力,起爆符足够对付他们。大蛇丸三个月没来开会了,估摸着已经叛逃跑路了,不在考虑范围内。
至于宇智波鼬……这是个卧底,不用考虑。
卡卡西整理了一下护额,写轮眼封起来两天,查克拉积攒效率立竿见影。他按部就班完成东部据点的巡查后就打道回府吃饭,半路遇到带土,此人竟还暧昧地提醒他七点准时接客。
卡卡西表面温顺应答,六点半去接见外部成员小队长听汇报,末尾,还温和地鼓励了一下他们。
快了,你们不用在这个破地方待着了,赶紧回村弃暗投明算了。卡卡西暗道,组织马上倒闭,一小时后见分晓,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
全灭晓组织若是成功,希望鼬能跟木叶如实汇报,好给他评上慰灵碑,据说这几年慰灵碑上地方也不怎么够了,没关系,把带土的名字铲了,给他的刻上去就行,反正这讨债鬼活的好好的,还白吃白喝他两年供品。
故意拖到七点一刻,回了房间。
洁癖卡卡西强行忍着没收拾屋子,毛巾架上甚至还搭着带土昨天没晾干的内裤。茶桌上横七竖八的便当盒筷子烟灰缸。临时拉的插线板电线也拖在地上。他恶意地推演着,也许有傻子能进屋先被绊一跤。

他想错了。
在他提着电水壶打开屋门,准备好抬手满壶开水泼出去再趁乱一发雷切一个小朋友的时候,发现屋里真的坐着三个小朋友。
戴着面具的阿飞趴在沙发上,戴着九尾之夜虎皮面具的带土在包扎伤口,还有一个看起来不知道从哪个草窝里钻出来的长发带土,正用筷子扎着便当盒里剩的凉丸子吃。
卡卡西当即愣住了,小心翼翼地把水壶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他不敢确信一般往前走了两步,随后咕咚一声被自己拉的电线绊了一跤。
阿飞:“……”
这一跤反倒把卡卡西摔清醒了,什么玩腻了,八成是带土想玩影分身又脸皮薄的托词。卡卡西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精神紧张了一整天,这会儿一放松,他自暴自弃满脑子都是老子不想伺候了,脱掉外套搭在沙发上,外套里罩着的乱七八糟的小装备被很好地掩盖住,随后也懒得分辨哪个是本体,随手扯住看起来最轻的长发小带土,让他坐在自己膝盖上。
“我很累。”卡卡西扯掉面罩,脱下上衣不耐烦地说,“所以都交给你们了。你行就你先来,不会就换人。不过,别想着一起上。”
阿飞顿时大怒:“我裤衩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小带土懵懵懂懂,这小疯子还算稳定,可才被本体灌输常识并了解现状的他依旧无法理解这是在干什么,不过不戴面罩的卡卡西真好看,虽然长大了,但是跟小时候也没有什么分别呢……
他想了想,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那身破抹布似的紫色袍子丢在地上,散发出一股子土腥味,翻出不少灰尘。小带土趴在卡卡西胸口,试探着碰了碰他身上那碗大的疤,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不是我弄的吧……肯定很疼。
“脱裤子总会吧?”卡卡西垂眸,“是你要这么玩的,就别总让我伺候人。”
小带土脸上红得要能烧开水,僵硬地随着指令去脱卡卡西的裤子,那皮带是卡卡西新换的,紧得像条贞操带,手指都抠破了也没能使上劲掰开裤子扣,急得小带土眼泪都冒出来了,思路却渐渐明朗,嗫嚅着怎么会变成这样,卡卡西怎么当了叛忍了……昏过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真的恨你……
单薄的肩膀抖动着靠在卡卡西胸口,卡卡西渐渐回过味来了,这好像不是普通的影分身。
这他妈的是自己前段时间摸索出来的记忆召唤分身术,用通灵术和影分身结合的方式复制出过去阶段的自己。用处就是,比如卡卡西认为十四岁的自己能解决眼下的某种问题,但是现在会因为多想而举棋不定无法解决,所以就可以用“过去的自己”这种影分身去完成。
谁知道什么时候让宇智波带土这衰人给拷贝走了。
这是刚刚从斑的地洞里跑出来的带土吧?
卡卡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带土杂乱的头发,结果从里面捋出枯叶数枚,树枝两段,死虫三只——其中一只是足有一拃长的蜈蚣。
卡卡西慢慢往后挪了挪。
小带土抹了抹黑一块白一块的脸,跟着往上凑。
卡卡西又往后挪了一步。
小带土瞬间福至心灵,直接扯断腰带脱掉卡卡西的裤子,低头就含住了那根白净的老二。
“给我去洗澡!”
卡卡西终于崩溃了。

“怎么跟抓猫似的啊?”
阿飞乐不可支,看着卡卡西一手提裤子,一手拧着小带土的后脖子进了浴室。虎皮带土跟他对了个眼神,二人双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跟进浴室,打算围观一下洁癖是如何洗猫的。
洁癖进了浴室直面毛巾架上带土本尊湿答答还在滴水的内裤,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拿下内裤摔进阿飞怀里,自顾自开始调热水。
巨大的浴缸,估摸着能塞下五个小带土,阿飞转着心思,马上就明白过来这浴缸铁定是本体那老不正经置办的,于是一边犯花痴一边琢磨等会怎么哄骗卡卡西跟他在浴缸里来一发——哎哎哎卡卡西你干嘛!
虎皮带土和阿飞被一起按进了满浴缸的温水里。
“身上全是血,一起洗洗吧。”卡卡西轻声对虎皮面具说。
虎皮小鬼揭开面具,把那玩意挂在脖子上,毫不含糊地脱掉内衬被血液沁染成黑色的袍子,迈进浴缸,挨着小带土坐下,两张相差无几的小脸也不知道是害臊还是被热气熏的,直泛红。
一圈一圈的铁锈色围绕着虎皮小鬼扩散开。
“你不许嫌弃。”刚好在变声期的虎皮小鬼瓮声瓮气地扯住卡卡西的裤腰,“这都是你的血。”
卡卡西弯了弯眼睛,九尾之夜,他不自量力地冲出来为老师抵挡九尾妖狐的利爪,正是那天,带土紧急更改计划,把他带了回去。
于是低头用嘴唇在他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辛苦你啦。”
洗刷两个小鬼的时候,被晾在一边的阿飞不满地闹腾开了,说我又不脏。
长发带土冷笑:“行啊,那你赶紧走,我们三个好,不带你玩。”
阿飞登时反应过来,小声挽尊:“……那,那这弄的到处都是水也不太……”
卡卡西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下塞子,放掉三分之一的水:“你是戴上那个面具之后脑子就不好使了么?”
浴室里开着暖风,黄澄澄的光落在卡卡西素白的手上,照出一层莹润的水光。阿飞盯着那手上斑驳的指甲油,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来回在小带土浓密的发丝里穿梭,那些黏在一起的脏污被用梳子细细地刨出来,又小心翼翼地在发梢处分开,真是跟洗猫一样啊……阿飞微微掀开面具,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卡卡西的颈窝里,小心翼翼地避开锁骨处烫伤的地方,撅着开裂的嘴唇去够他大嫂的耳垂。
“刚打过耳洞。”卡卡西无情地说,“不许弄它。”
“诶诶诶,前辈什么时候打的?那阿飞也要去打一个。”
“学人精。”虎皮带土冷笑一声。
“你不懂啦。”阿飞捏着嗓子,“这样就可以跟前辈戴情侣款了呀!简简单单的一个环就可以了,在老大眼皮子底下跟人妻搞眉目传——噗哇啊——”
小带土翻身骑在了阿飞身上,结实的臂膀牢牢地箍住对方的喉咙。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秘术——”
卡卡西平静:“带土。”
两个带土都老实了。
“秘术什么?”虎皮带土忽然问。
盯着三双责备但好奇的求知目光,阿飞硬着头皮在水里蹲下,嘴巴一张一合:
“秘术……我是鳄鱼之术。”
浴室内哄堂大笑,长发少年抓起脚盆扣在背上,说那我这样就是秘术学王八之术,连小大人似的虎皮小鬼也憋不住靠在卡卡西身上闷笑出声。
只有宇智波带土在窗外气了个人仰马翻。

怎么回事……他倒挂在楼上的空调外机上,血液回流大脑地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洗三个小屁孩能洗了一个多小时,就算自己也要洗澡,可是这都天黑了,竟然还在一起玩水,卡卡西这是带孩子吗?还是说嫌弃年龄太小了没经验不能满足自己?
不过阿飞至少能,能吧?能的吧?
带土捏捏鼻梁,继续努力在布满水汽的玻璃窗上寻找偷窥点。
——用神威铁定暴露,只有混在一样的查克拉里才不会被发觉。
不多时,屋里响起换水的声音,随后是电吹风的动静。带土看过卡卡西吹狗,吹这三个货估计也差不多,尤其阿飞还是个平头,擦一擦就干了。循着脚步声,带土摸着窗外沿,跟到了卧室的窗下。屋内窸窸窣窣,传来暧昧的呢喃絮语,带土敏锐地捕捉到卡卡西低低的鼻音,随后一阵拔高的的喘息声。
“带土……没关系的,再重一点,我可以的……呜……”
果然是被自己操熟了,让小年轻来都满足不了。带土只觉口干舌燥,胯下发紧。他大着胆子抬起头,打算看看卡卡西在少年时期的自己面前欲求不满的好笑样子。
不对,这什么,这是在干什么!
——长发小带土光着脚,尚有几缕湿发黏在额头上,面色微红身形纤细的少年轻巧地用足跟揉捻着卡卡西的腰背。阿飞则光着筋肉虬结的膀子,猛虎嗅蔷薇似的托着卡卡西的手,给他补指甲油。
那位岁数不大的虎皮小鬼已经变成了虎皮卷,裹着被子,手拄武士刀,守夜似的背对窗户,坐在卡卡西身边。
“……我还不至于一踩就散架,你重一点,对,再往上。”卡卡西慵懒地举手,比了个大拇指,“乖孩子真聪明。”
“怎么会腰疼啊?”阿飞怜惜地用露在外面的下巴贴了贴卡卡西的手背,“前辈最近很忙吗?”
“啊……忙倒是不至于。主要是你们的好大哥,上一次我刚杀完一队人,非要我在小树林里骑他,他又不肯出力,全是我主动。本来潜伏两天就够背痛了,这下腰也开始难受了……”
“那不就是跟自慰一样嘛!”阿飞替他抱怨,“自慰还能自己选个舒服的姿势呢。”
“对啊,”卡卡西耷拉着眼皮,拈起床头带土吃剩的核桃壳飞出去,“所以,待会谁要是……嘶,让我骑他,我就把谁挂在窗外风干一个月。”
衣柜门应声而开,露出里面排列整齐,森森闪光的千本毒苦无。
以及一把怎么都无法忽视的斩首大刀。
虎皮小鬼一悚,差点没扶住自己那对比之下细得像烧火棍似的武士刀。
洗澡的时候他痴痴地看了好久卡卡西的身体,他来到这里之前的记忆还停留在照顾被九尾利爪重伤的卡卡西,因为自己及时制住九尾,那爪子其实只穿过去了一个尖,但是在人体上,正面仍旧是一个巨大的疤痕。他盯着卡卡西后背中心那拇指大小的疤痕,还好……还好及时。
看见成年的卡卡西,他就不太担心过去的他了。
而且就算担心也没什么用,横竖自己也只是一个被临时抽出来的记忆体……他偏过头,依旧无法忽视下面那团丰腴的雪丘上残留着的指印。他悄悄地把自己的手覆上去,那指印比他的大出不多。
也是,自己已经很高了,成年以后的自己如果不是忍刀七人众那种奇形怪状的长相,身材估计也就阿飞那样了。他又看了看阿飞那一身肉,铁一样结实,也不知道得在卡卡西这蹭多少饭才能长成那样……但是卡卡西怎么就没变成那样,虽然也是宽肩阔背,但是腰和屁股就……
“想摸就摸,又不能少块肉。”卡卡西嗤笑,“又不是你占便宜,被摸这里很舒服的。”

你舒服个屁!
带土在外头倒挂许久,听见卡卡西说要用千本挂人干就把自己正了回去。每次揉捏这厮的屁股,他都跟要哭出来似的,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屁股里的水跟要救火似的挤不完的淌。他忍气吞声,只看见窗子里,那虎皮小鬼红着脸,从被子卷里探出一双瘦巴巴的长手,紧接着那手就几乎不见了,完全陷进卡卡西的软屁股里一样。卡卡西摆动了两下腰,满足地喟叹两声。于是那长发少年也跳下来,伏下身子,轻轻揉捏着卡卡西近来跟他抱怨过发酸的脖子。
都几点了,有完没完!
带土差点捏弯窗框。

“卡卡西,”虎皮带土红着脸,“你后面,好红……”
“嗯。”正给小带土扎头发的卡卡西跪坐在床上,“你一直在揉,它当然会红了。实话说还有点痛呢。”
“啊,啊?……对不起。”
“骗你的。”卡卡西笑出声,“这样就痛,等下和你们玩的时候岂不是要死。阿飞,老地方,把润滑剂拿给我。”
阿飞一愣:“什么老地方?”
卡卡西指指书桌。
阿飞从第一个抽屉翻到倒数第二个,撇撇嘴,没找到,倒数第一个锁着,至于钥匙,在窗户外头那人口袋里呢。
于是卡卡西心头另一个疑影渐渐明朗了,阿飞确实是阿飞,不是本尊带土扣个面具的版本。他招招手,阿飞满腹狐疑地过去,看见卡卡西比了个三之后会意,熟练地扳开卡卡西的股间,低头凑了上去。

终于开始了,窗外的带土松了口气。
阿飞那人格挺喜欢被骑脸的,要不坐起来?卡卡西弓背侧躺,出神地盯着面前无师自通含着自己前面那根卖力吞吐的小带土,那马尾一撅一撅地扫在胸口处,弄得他身上和心里一块痒起来。刚要扶着床头坐起来,马上被阿飞摁住了。
“别。”阿飞含糊地舔弄着卡卡西的后穴,舌尖顺着褶皱来回顶弄,“我可不想被前辈挂到窗外头去。”
虎皮带土闷笑出声,低头与卡卡西接吻。少年无甚技巧,生涩却是最大的催情剂。卡卡西放松了感官,挺起胸脯,虎皮面具会意,两手不客气地揉捏上厚实的乳肉——那上面没有带土的记号,他可以尽力留下自己的痕迹。
“乳头……嗯……掐一下……你掐一下……嗯嗯嗯——”
后穴骤然紧缩,阿飞的舌头就像被吮吸进去似的深入。前后上下三面夹击,卡卡西被三条舌头舔得欲仙欲死,两股颤颤地夹着阿飞毛刺刺的耳际,闷哼一声高潮了。
怎么没射……小带土愣愣地盯着面前涨得发红的性器,不甘心地在顶端又舔了一下,卡卡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痛苦地缩着身体喘息着不让他碰。
“小废物。”阿飞刮了一下长发带土的鼻子,“他是被我舔后面高潮的,跟前面没关系。”
“明明还有他揉上面……”小带土反驳。
“得了吧。嘴角都裂了,别嘴硬了,伺候后面去。”阿飞笑嘻嘻地拍了两巴掌卡卡西的屁股,“循序渐进,谁小谁先上。”
小带土瞪了一眼阿飞那狰狞得比卡卡西还大一圈的老二。
“你俩加一起还没我一人大呢。”阿飞贱兮兮地补充,“哦,别想歪了,我说年龄。”
小带土暴跳如雷,被虎皮面具按住,示意他直接上。小屁孩含着泪花,扶着胯下那微微有些软的二两肉,憋屈地按照着虎皮的引导,慢慢地往卡卡西后穴里捅。
只一进去,刚才那种隐隐约约的胯下发胀的感觉,瞬间明朗了起来。
他几乎是在卡卡西的屁股里直接硬起来的,卡卡西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应地扶着腰,这少说也有三指粗细了,阿飞那家伙也是,这种事情是能开玩笑的吗……
“先别动……我缓缓,呃……别直接往那顶……哈啊带土……”

演的吧?带土瞪着眼睛,前天晚上是谁啊?老子腰都快顶断了还能跟条死鱼似的置气一声不吭,现在换成这么个小玩意这就敏感上了?
骚货,赶紧轮到阿飞把你操撅过去算了。
带土暗骂。

小带土也不太好受,那里面又紧又热,他又紧张,生怕自己丢脸地秒射,他胡乱地来回拱腰,却总是不得要领,阿飞黑了黑脸,说要不我帮你扶着几把算了。
卡卡西拐了一下阿飞,慢慢地扭过腰,正面对小带土敞开腿,“来,趴在我怀里……哎哟,好沉的孩子。就这样,慢慢来……嗯嗯对……咬我也成……哈啊……”
男孩赌气似的用力吮吸着卡卡西的乳头,却狠不下心真的咬坏了他。于是按着卡卡西的肩膀,得了要领后用力地顶撞起来。卡卡西半张着嘴,高挑的银发男人被娇小的黑发男孩侵犯着,竟有一种母性一般的包容。窗外的带土贪婪地盯着卡卡西,幻想他那几乎要流出涎水的唇舌间正含着自己的老二,可目光又实在移不开那接纳着男孩稚嫩阴茎的密穴。来回摩擦间,浓稠的精水终于喷涌而出。
食髓知味的长发少年红着脸,用阴茎拨弄着卡卡西会阴处的软肉,蹭着蹭着又忽地顶了回去。虎皮面具的高个少年皱着眉,道现在该我了。
“一起嘛。”卡卡西吃吃地笑,“阿飞,你帮他们一下。”
“我不要。”阿飞忙完后面忙前面,捧着卡卡西沉甸甸的老二舔得不亦乐乎,“我三百块钱才来一次口交全套呢,前辈不射出来我上哪收钱去。”
女高中生十分入戏。
“唉,那要是他们自己瞎搞,等下戳到你脸上……”
“行。”
阿飞瞬间投降,从卡卡西的肚皮上爬起来。
带土心说也确实,万一那俩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因为操卡卡西而不小心把老二戳阿飞脸上,那看起来确实有点怪。
“不行,这么的不行。”阿飞踩着床单转悠了好几圈,“姿势不对啊!如果你俩要同时操卡卡西,那卡卡西肯定要骑在一个人的老二上,另一个从后面进去,问题是这个体位,我脑壳就要被你们夹扁了!”
“前置条件是卡卡西不要骑乘。”虎皮少年凉凉地举手,“演杂技也做不到吧,要不谁牺牲一下,挂在外面风干一个月?”
我风干,行了吧?
挂在窗外恨铁不成钢的带土心想。

最后硬得要爆炸的卡卡西痛苦举手:“我收回,只要让我腰舒服,无所谓骑不骑乘,现在让我射,行吗?”
三个人闻言,饿虎扑食一般压上去啃咬卡卡西身上各自发现的敏感带。阿飞继续含着老二不松口,最后如愿以偿被射了满嘴,卡卡西软着身子,气喘吁吁地从枕头下摸出三张钞票,别在这厮的面具绑带里。
三百块到手,假JK露出真面目,扶着他的好大嫂跪趴在虎皮崽子身上,那稍微比长毛崽子粗壮一些的老二甫进去个顶端,卡卡西就崩溃地捏紧了阿飞的右手——得亏右边是假的,叫他生生掐下一块白肉来也没事。
刚才满嘴的精液被他哺进肉穴里当了润滑,加上之前那长毛兔崽子射进去的,不用润滑也足够承受两个小孩了。阿飞稳稳当当地托着卡卡西的腋下,安抚似的揉捏他胳膊上的肌肉。
“好胀……太大了……怎么……”
“喘气,慢点往下沉。”阿飞一改不着调的语气,“你扶着他屁股点,这节骨眼就别乱摸了。……你屁股厉害着呢,裂不了,放心。”
“你个……嗯……别——”
阿飞顺着虎皮带土的老二,把手指捅进了卡卡西的后穴里。
卡卡西觉得自己是字面意义上的要裂开了,那种近乎撕裂的感觉竟然在渐渐转化成快感。阿飞一面安抚似的拍打着他的屁股,一面欣赏那来回震荡的臀浪,示意长发小兔崽子往里顶。
两根老二挤在一起,裹着粘稠的爱液,随着阿飞忽然松开的手,重重地顶进了卡卡西的屁股里。
卡卡西差点昏过去。
直击花心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喉咙,一声惨叫硬生生卡在齿缝里,打了个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阿飞一边安抚似的亲吻卡卡西惨白的脸颊,一边冤大头似的帮他们仨慢慢坐起来。
“腿啊!”柔韧性有点差的长发小带土惨叫。
“你他妈的做爱还这么多屁事。”阿飞怒骂,“疼就忍着,不行换我来。”
小带土委屈闭嘴,卡卡西偷笑一声,偏过头张开嘴,冲他勾了下舌头,长发小鬼自觉黏过去和他相互吞咬接吻。接下来两个人无师自通,挺着腰你来我往地抽送,卡卡西断断续续地闷哼,敏感的身体直到这第二轮才习惯了后面的东西,胸口被四只手来回捏着,涨涨的有些欲求不满,很快面具少年看出他的难耐,张口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地来回用牙齿撕磨起来。
感受到肉穴一阵阵紧缩,高个男孩知道自己做对了,那肉道越发软绵,多情地缠着两根阴茎,柔顺地来回吞吐着,大量的爱液从三人的交合处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扑簌簌地飞溅着,随着一声满足的长吟,卡卡西高翘红肿的老二再次射了个一塌糊涂。
两个少年也紧随其后,十几次又重又深的抽插后,深深地在炽热的身体里释放了出来。
近乎湿透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卡卡西撑着手臂坐起来,咬着牙慢慢起身,两根稚嫩的男根塞子似的退出来,将将合拢的后穴泛出一种明艳的红,未几,大量的白浊顺着细密娇嫩的褶皱涌了出来。
阿飞抬手拢住卡卡西的腰身,扶着铁硬的老二顺着臀缝来回滑动。卡卡西会意,高高翘起那多了几个不知道是谁留下手印的臀部,阿飞清清嗓子叫那两个小子好好学着,随后俯下身毫不在意地亲了亲那淫乱不堪还往下坠挂着黏丝的穴口,这才上正头戏。
好大……
两个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阿飞的老二,那玩意外观看起来更接近虎皮带土的,却足比卡卡西那么有货的还粗壮上一圈。被卡卡西顶裂嘴角的小带土不知怎的心就揪了起来,眼见着阿飞用顶端来回滑动玩弄,卡卡西却也不生气脸红,只见他主动掰着臀肉,来回摇摆磨蹭,明晃晃地求欢邀阿飞进来。
“我被他们俩操开了,都不用扩张,再磨蹭等会就进不来了。”卡卡西诱惑似的说,“今天带土不回来,你可以无套内射。”
带土:“……”
就阿飞那气质,长得比他本尊的脸还无套内射,哪次真的用上套子了。带土暗自腹诽,倒是在套子里射满过,然后扎上口留在卡卡西屁股里,结果那白胖的精液气球在玩骑脸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被卡卡西夹爆了,兜头淋了带土一脸。
当时两个人都很尴尬,是个人都会嫌弃自己体液的,就是阿飞造诣水平达到一次收费三千,口交完了卡卡西也肯定不让他满嘴精液就来接吻……
屋内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后入的姿势仅次于躺平放松,卡卡西随着阿飞的动作晃动着身躯,丘陵似的肌肉来回起伏,从臀部泛起的肉浪规律地席卷全身,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也许是屁股大?胸大?肉软?明明是肌肉分明的男人,对战时候能把他甩出几米远,带土却总迷恋于他身上一种隐藏在肌肤里的母性,而这种包容感的母性在今日可以说是达到了巅峰,是旁观的原因吗?还是因为那两个小的……
这会儿卡卡西正和小带土接吻,那小子长长的头发在拥吻里又散开,厚实得像毛毡一样披散着。银发忍者的十个指头陷入那毛毡,交叉在小带土的后脑,捧着他的小脸迷乱地亲吻着。阿飞不满地把他拉回来,让他倒在自己身上,随后颇有技巧地来回拧着泛红的乳头,连乳晕的皮肤也一同捏起来。
“以前卡卡西很瘦,乳头都是内陷的。”阿飞颇为怀念地说,“原先就一层肉,结果让那傻子喂成这么大。我觉着内陷着才漂亮呢,看,就像这样——”
膨大的乳头被强行摁回进肉里,卡卡西短促地发出一串尖利的呻吟,又因为后穴不断的顶弄安抚而渐渐放低声音,后面实在太舒服了,让前面的疼痛甚至变成了快感的加码,他完全倒在阿飞身上,挺着着自己沉甸甸的胸脯,两手捧着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的肉,呜咽着承受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的快感。那两个孩子被动欣赏卡卡西近乎放荡的姿态,不自觉颤颤巍巍翘起的下体马上被卡卡西一手一边握住,娴熟地来回抚弄。
“啊……确实……有一点小呢……”卡卡西吃吃地笑,又伸着舌头,要他们把男根送进自己的嘴里,两手捧着,嘴上卖力地动作着,两对沉甸甸的卵蛋交替拍打着,隔着相撞的肉体间,带土望见了卡卡西下巴上若隐若现的小痣。
那痣不多时便看不见了——少年身体多来几次便泄得快了,稀薄的精液挂在下巴颏上,像一层雾气笼住那比私处还精贵见不得人的一小块皮肤。大部分还是进了卡卡西的嘴巴,他不住地吞咽少年们的精水,喉结上下起伏着,胸口依旧鼓噪着,终于生生被操得射了出来,同阿飞一齐倒在了床上。
阿飞撒娇卖痴似的埋首卡卡西颈间,舔着他那块几乎要好全的烫伤,又捧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揉弄着。而卡卡西只不住地抖动着身躯,漫长的高潮的失控感仿佛在无垠瀚海里坠落。
眼看着阿飞的老二缓缓退出,银发叛忍整个人横在床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乳晕肿得足有幼儿巴掌大,穴口一翕一张地开合抖动,隐约露出内里半盛着精液的红肉来。
这下卡卡西的身体才算打开了,带土心说,和那俩孩子就是小打小闹,简直玩过家家似的。
想着就此收手,卡卡西估计顶多再承受一次了,自己也不能真不出力,带土踩稳窗框,刚要进屋,就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才被操熟透的男人爬起来,一屁股坐在虎皮带土的胯下。
“来。”卡卡西诱惑似的夹紧少年修长的腿,“我后面还想要,你不是比他少一次么?”
虎皮带土手足无措地扶住成年人摇摇欲坠的漂亮身体,那上面的疤那么显眼,他定定神,试探着抚摸上去,卡卡西紧紧贴住他的手,在他耳边呵气。
“我活着呢。”卡卡西说,“你进来,里面是热的。”
“……”
“别怕。”卡卡西又说。
高挑的少年鼓起勇气,轻轻按倒银发的未来恋人,他的爱人张开腿,邀他压在身上,他几乎完全覆盖住了他的身高,却盖不住四溢的丰润的肉。
“太瘦了,光有个子怎么行。”卡卡西叹着气,扶着他支棱的胯骨,主动对准少年硬起的老二,缓缓凑上去。
“啊……好舒服……果然做爱之后里面要填着东西才行。”
“都射在我身体里吧。”卡卡西邀请似的伸展四肢,“后面太想要了,每次带土都总吊着我不给够……”
“是呢,卡卡西不是普通的慢热型。”阿飞低头亲了亲那微微挺起玉似的阴茎,“我也才知道。”
我也才知道。
带土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一直以为卡卡西第一次的高潮来的短且快,所以尽量在第一次拉长战线,慢慢磨着他让他习惯,没想到他其实那么敏感,按照这么一算,头一发基本都是过载状态,卡卡西完全被锁死在超过高潮的地方,做爱的快感都是往上攀爬,往下哪里能够得着?
而这次不是,先是被阿飞舔射,然后又跟小孩子做的,节奏都在卡卡西手里握着。怪不得之前先舔穴的几次,第二天他有种说不出的精神感……
再说我才没吊着没给够呢!带土在内心疯狂咆哮,眼看屋内四具身躯交叠缠绵耸动肉浪翻滚,他终于踹开窗户解除了影分身。
带着召唤术式的影分身砰然消失,卡卡西一愣,随后看着带土忽然湿透的大氅下摆,扑地笑出声。
几乎被反馈回来的快感冲得要仰倒的带土嘎巴一声捏弯了窗框,好险没摔下楼。他自暴自弃地脱掉衣服,胡乱撕扯掉内衬,露出精壮的身躯。
“对不起。”他真心实意地道歉,“我不知道我射第一次的时候你完全没爽到……”
卡卡西一愣:“啊……这个倒是。还有呢?”
带土:“还有?还有什么,我又不是真要把你送给手下玩,我绿帽癖吗我——”
随后在卡卡西透着杀意的目光下闭了嘴,就他今夜挂在窗户外头这副尊容,跟绿帽癖也差不了多少。
算了,卡卡西叹了口气,横竖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谋划,比起那创业未半中道崩殂的全灭晓组织计划,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虎皮少年插在他后面的感觉,那大小节奏,做完爱应对后面的空虚感刚刚好……
“他几指头大?”带土爬上床,不由分说地抱住他的腰,带着薄茧的食先探入了那滚热的肉穴里。
“他就是你,你不知道?”卡卡西抬杠。
“你能记得你十五岁时候多粗?”带土反问。
卡卡西暗暗咬紧后穴的手指,试探着估算:“三指?我说你。”
“……”
空虚的后穴瞬间半满,比刚才还难受,卡卡西难耐地在带土手腕上磨蹭两下,倒挤出不少方才阿飞泄进来的白液。带土笑笑,又加了一根手指,随后低下头含住那足够撑裂小版自己嘴角的老二,嘴手齐用,不断刺激前列腺,很快把卡卡西扯回了状态,前端泌出的清亮的液体,泛着一点咸味,全叫带土舔吃得一干二净。
“还要做?”带土撤出手指,低声问。
卡卡西强忍着后面的空虚,“你都硬成这样了,真能憋住不做?”
“我能。”带土嘴硬。
卡卡西:“可我不能啊。是你要把我送给属下玩的,现在又把他们弄走了……”
带土硬着老二,字面意义上的勃然大怒:“那是他们玩你吗,明明是你在玩他们!”
卡卡西:“那我现在不也没的玩了么。”
带土怒气值满格了:“玩我!”
卡卡西:“这不合适吧——哎——”
下一秒天地倒转,卡卡西被猛然摁在床沿,头垂下去后,视野里是反过来的斩首大刀,那一排一排的千本也成了尖端冲上,下体甩在带土湿透的裤子上,又被拎起来促狭地拍了两巴掌,逗得卡卡西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然后那裹着半干精液、皮肤微微发涩的巨物陡然顶了进来。
黏,软,绵,带土只觉得下半身被火热地吮吸住了,几下重重的顶弄,那被三个人驯服过的肉穴温顺而熨帖地烫着他每一寸神经。而卡卡西被顶得眼睛翻白,两腿痉挛着来回颤抖,痴痴地半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
这还不是玩我……卡卡西心说。
“叫出声来能掉块肉吗,我不比他们强?”带土拍拍那布满指印的屁股,又满意地亲了一口爱人涨成熟透樱桃模样的熟妇似的乳头,逼出卡卡西不得不拔高的呻吟声。
“回头要是在这里也打个洞,说不定能流奶呢。”带土一边欣喜地舔弄越发变大的乳晕,一边胡诌,“都涨这么大了,他们怎么伺候你的?嗯?”
“不……嗯啊……”
“不什么?”
“不要前面……哈啊……要后……呜嗯……后面……”
懂了,这是嫌后边不够劲呢。带土叹着气,顺着乳肉摸下去,亲了亲他腹部碗大的疤,抬起那双白且直的腿架在两肩上,卡住腰就是几十下连续的猛烈操干,大开大合的水声在夜里显得分外清晰而淫荡。卡卡西几乎是抽泣着叫喊起来,剧烈的快感冲哑了嗓子,男人今夜叫人轮番操得烂熟的身躯被牢牢地制在带土怀里,被托着后背强行坐起来,更深地骑在那根越发涨大的阴茎上。
“不叫你腰疼。”带土不住地安抚着怀里软得几乎要没骨头的身体,“这回我腰疼,行吧?”
“滚蛋,你疼个屁……”卡卡西找回一丝神智,从牙缝里挤着字骂。
带土顿时欣慰了:“行,还有力气骂人就好。”
卡卡西肚子里早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只是后面略显粗暴的操干太过舒服,吃人家嘴短不说罢了。他蜷在带土怀里,两个膝盖死死地夹着对方的腰,规律的顶弄使他仿佛在带土身上颠簸,上下进出的粗壮老二顶着穴心,下边湿得一塌糊涂,缠出接吻似的响亮水声。等到一种窒息感缓缓爬升上来的时候,带土把他按倒回去,张口吮住他不自觉吐露的舌头。
后面被灌满了……卡卡西起先只有这一种感觉,然后是带着涨满感的痛陡然把他推往云端,明明是失重一样的快感,却因为身上压着个死沉死沉的带土而分外安心,他迷茫地搂抱着爱人的臂膀,感觉前面和后面都不住地往外溢着什么,带土挺着腰,带着他坐起来,于是才放松了一点的后穴又一次来回吞吃了遍那折磨人的老二。
“这就又射了?”带土愕然。
“又……又高潮了一下。”卡卡西闭着眼睛,后穴敏感得不行,几乎带土一动,就有连续不断的小小的高潮感往上涌动,仿佛在自己身上撬开了个泉眼似的……带土盘起腿,故意来回晃动了两下,果不其然,那尚未疲软的柱头顶端又流出少许精液。
“别……”
“你这是高潮还没过去。”带土得意地说,“真耐操啊,卡卡西,你数了今天晚上后面吃了多少根老二吗?”
“一共四根。”卡卡西冷漠道,“你是想说吃了多少回吧?”
带土顿时卡壳。
银发叛忍半闭着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然后去泡个澡。屋里的精液味都快把他泡透了,缓过劲儿后,他才注意到带土交叠的脚——那右脚脚心里竟然还陷着他前天踩灭的烟头?
卡卡西只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炸了。
“你给我去洗澡——!”
他推开带土怒吼。

才搞了一次的带土当然不干,但是没洗澡好像确实不占理,不过他右脚是白绝体,这烟头陷进去鬼能知道……
他心虚地望了一眼卡卡西的锁骨,这人忒皮实了,烫红的那处完全不见痕迹了。
他想了想,觉得在浴缸里来一次也不错。
反正卡卡西也得洗。
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卡卡西转了个个,敏感的爱人怒骂出声,身体却又不争气地溢了他满手精。带土得意地拢着他的大腿,连体婴似的把他抱到浴室,走动过程里无意的抽插,竟又带得卡卡西高潮了一回,近乎透明的精水落在地板上,带土咬着卡卡西的耳朵,让他踩着浴缸边沿借力,要把他这回彻底操爽了为止。
“你也不想等会洗着洗着又射了吧?”带土拍拍那白软的屁股,“射完了咱就洗澡,绝不食言。”
卡卡西勉强同意。现在这个一碰就射的状态确实有点尴尬,带土循序渐进地来回顶了几下,他就觉得下体发热,踩着浴缸沿摇摇欲坠你来我往几番,卡卡西抖着声音让他停下。
“别,带土……不行……别弄了……先放我下来……”
带土狐疑地松开手,帮他扶稳站立,随后他看见,卡卡西死死地夹着的股间,有淡黄的液体顺着大腿淅沥沥地淌了下来。
带土瞬间升起了一丝变态的快感,他强硬地掰开卡卡西的大腿重新操干进去,把尿一样托住丰腴饱满的大腿,用下体使劲在卡卡西的会阴上拍打了几下,卡卡西崩溃地叫喊出声,断断续续的尿液混着精水小股小股地冒出,带土用力敦了一下他,转到马桶上方,令卡卡西撑着墙壁,借着力彻彻底底地把他操到了高潮。
“哗啦——”
高潮的抽泣掩盖不了响亮的水声,卡卡西面皮滚烫,简直羞愤欲死,却被快感逼得憋不住尿,他是硬被操尿的,始作俑者却紧紧地贴在他身后,盯着他尿干净不许剩。
“这下才好了。”带土缓缓地动作两下,轻轻地把他靠在洗手台上。卡卡西的腿软得不像话,面子里子全丢的天才沉默地看着带土收拾好浴室的残局,重新放了热水,然后身上一轻,自己被抱了进去。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不洗……”卡卡西干巴巴地率先开口。
带土双手奉上毛巾香皂。
“……?”
“你给我洗啊,前边那仨都洗完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没劲了。”卡卡西自暴自弃往浴缸里一躺,“你早点跟他们一起进来,我说不定就把你一起刷干净了,反正多洗一只猫也不算多……”
“那我要是早点进来,是不是能跟那两个小子一起上你了?”带土咬着他的耳朵,“他俩是不是弄得你特别舒服啊?是不是现在还想着啊?”
卡卡西只夹了夹腿,没否认。
“那是他俩舒服,还是我舒服?”
“就这么给把阿飞跳过去了?他下次不给我嫖你负责?”
“可以啊,反正我不要钱。”
带土试探着又把手指往卡卡西屁股里摸,那地儿虚虚能塞下两根手指,饥渴地缠着就不放了。带土红着脸抬头,卡卡西依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又试探着勾着内里往自己这边扯,卡卡西顺从地坐过去,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在水下挤出大量白浊——正是刚才带土射进去的。感受到手指上的阻力,带土玩似的又非要给他撑开,于是卡卡西哗啦一声站起身,抬腿就要跑。
带土崩溃地结了个印,影分身凭空出现在水里,那十五岁的虎皮面具少年欣喜地抱住卡卡西,卡卡西边看着带土,边岔开腿,邀少年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你就这么喜欢他?”带土靠在二人身边低声问。
“说了是事后大小塞在里面舒服。”卡卡西满足地靠在带土怀里,又勾手示意少年往里深入,“放心,做爱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要你废话。”带土老脸一红,看见那少年趴在卡卡西背上,冲自己狡黠一笑后,忽然用力顶了卡卡西一下。
卡卡西疑惑地转头,少年不言语,只是一边顶弄一边把瘦长的手指也一同塞进去,卡卡西只当他是欲求不满,记着还欠着一次,就随他玩闹。只是虎皮带土轻巧的动作勾得他心底痒痒的,便一面牵着他的手奖励似的亲吻着,一面跟带土商讨起了组织事宜。
正常情况来讲,他俩确实会事后聊点这方面话题来着。
但是卡卡西不知道是不是这孩子在吃醋,便翻了个身敞开腿对着他,由着他横冲直撞地闹,这个姿势他更容易干性高潮,等会也不会射得到处都是……带土只是笑着看虎皮带土渐渐娴熟的律动,脑子抽空思考卡卡西说的策略,两手跟着抚摸上丰润饱满的股间。
“正事。”卡卡西皱了皱眉。
“谁谈正事还挨操呢?”带土忽地也顺着少年的手指插了进去,卡卡西脑子一炸,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强行拽起又按在少年身上,恢复紧致的后穴里满满地塞着一根稚嫩的老二和四根粗细不等的手指,带土强忍着胯下的不适感,沿着撑开的一点点缝隙顶上去,四根手指再同时撤出,卡卡西脸色白了白,没等他尖叫出声就被少年以唇舌堵住了嘴,后面是前所未有的撑开感。
“你就是犯贱。”带土喘着粗气,“我替你说,是不是就喜欢后面塞着不那么粗的东西过夜,最好比刚操过你的东西小一点,是不是?”
“不……唔……”
虎皮带土威胁似的往上顶了顶,卡卡西的脑子终于跟后面的防线一起崩溃了。
那个可怜的、红到近乎滴血,被四个人轮番驯化蹂躏过的肉道,终于勉强包裹接纳住了两根粗细不等的老二。
“喜欢……喜欢……嗯嗯……带土……要……”
柔韧紧实的身体死死地同两个人缠在一起,借着水下的润滑一鼓作气地下沉,两个人同时顶在最深处的媚肉上,光是被撑开的快感就让卡卡西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后穴更是贪婪地痴缠着那对带来无尽快感的肉根,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他们不知羞耻的欲望之源,囊袋来回交替着拍打着臀肉,激起浴缸里一波又一波的水花。
“卡卡西里面太舒服了……我要射了……”少年咬着牙,有些尴尬地看着带土,“你也太大了!占地方。”
“再过十年你也这么大。”带土尽力平稳着呼吸,游刃有余地看着小自己半截岁数的年轻人,“射完了就滚,下次不叫你出来了,他太喜欢你了。”
少年人闻言脸上一红,随即闷哼一声射了出来,又强撑着跟带土交替着配合来回抽插几十次,把卡卡西逼到高潮昏厥后,才冷笑一声:“他明明最喜欢长头发那小子。”
说罢抬手结印,主动消失了。
本体反馈,带土顺其自然射了出来。他喘着粗气使劲在卡卡西嘴唇上咬了一口,慢慢地抽身起来收拾新一轮的残局,澡也洗干净了,床单也换了,那开着的衣柜门也不知道卡卡西要干嘛,沙发上那装备忒危险了,抢银行都够了,好歹没伤到几个小的……带土关上衣柜门,长出一口气,上床把赤裸的卡卡西抱在怀里,想了想,又小心地用手指撑开他依旧软绵的后穴,就着先前交合的润滑,慢慢地把自己那话往里顶。
卡卡西没出声,只用力地回抱住了带土的腰,双腿勾在那上面,顺着他的动作又往里吞了不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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