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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犬狼大逃猜
Stats:
Published:
2022-04-22
Words:
14,92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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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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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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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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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07

【犬狼】Reborn

Summary:

西里斯的脸色变得苍白,双眼却冒着火光,他从床沿边站起来,有一瞬间莱姆斯以为他们会打上一架,他几乎有些期待这么做。“你不需要去碰运气。”西里斯语气阴沉,毫不掩饰其中的讽刺,“你不是要卖吗?我会买下你。我会操你,然后给你钱。如果这是你能够接受的方式。”

Notes:

Work Text:

梗:流浪者时期,莱姆斯在外面站街,西里斯越狱找到他,西里斯本来不知道莱姆斯每天晚上出去干什么——直到有一天他看见自己的前好友兼暗恋对象正被按在墙上被人操

(结果被我大改特改一通乱写 请原谅我)

PART1

罗克里街就是伦敦的下水道,如果去采访这条街上的任何一个麻瓜居民或者流浪汉或者卧在垃圾站旁边快两天的那只黑色大狗,他们都会认可这个评价。

邓布利多给了西里斯这个地址,西里斯已经基本取得了他的信任,这也要得益于魔法部那边在年前争取到的一名污点证人,他在伏地魔的手下里有相当的地位,他透露关于那场爆炸的信息在西里斯越狱前,显然他们没有机会串供。现在有了更多的信息,更少的死亡威胁,邓布利多重新思考此事确实感觉有很多疑点,但在获得更多确凿证据前他还不打算向魔法部申请对小矮星彼得的逮捕令,或者试图给西里斯洗清嫌疑,实际上他还向魔法部瞒下了自己和西里斯之间的通信,为免打草惊蛇。邓布利多对哈利的下落守口如瓶,只说那孩子现在有人照顾。但他给了西里斯莱姆斯卢平的通讯地址,这也是西里斯唯一提出的要求。

罗克里街34号褴褛酒吧旁边的地下室。西里斯在那个破旧酒吧的垃圾堆旁等候了两天,没有人从那地下室里出来过,也没有人进去。

到了晚上这家酒吧品味差劲的音乐和吵闹声从后门缝里传来,对于狗耳朵来说有些难以忍受。大脚板想要去街边溜达几圈,但他害怕会错过月亮脸回来的时间,即使他根本不知道莱姆斯是不是真的住在这儿,邓布利多可能愚弄了他,他还没有信任他到可以拿一个凤凰社成员到性命冒险。莱姆斯已经两个晚上没有出现了,他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不过不论什么工作,根据西里斯对这条街的观察,他们显然没有付给莱姆斯才华相应的报酬。现在西里斯知道了,刚刚毕业时月亮脸拼命想要隐藏的是什么,答案如此显而易见,而那时的自己却容不下这样平庸的真相,月亮脸羞于示人的是贫穷,而不是背叛。

大脚板蹲在那儿打量地下室布满锈迹的铁门,上头有好几道大锁还显示着有人经常使用的痕迹,就是这份谨慎让大脚板坚持了两天,如果他真的去试的话肯定还会触发几十层魔法警报,但那不是一个在逃罪犯想尝试的。但那地下室真的能够住人吗?你要怎么忍受上头的一屋子醉鬼和糟糕的爵士乐?西里斯想象自己走上去,自然地与男人搭话。“闭耳塞听和一瓶火焰威士忌,就能让你那矜贵的屁股学会与民同乐了。”不,太辛辣了。要足够放下戒备的月亮脸才说得出这样的话。

他又开始盯着酒吧和地下室间隔的墙上贴着的自己的麻瓜通缉令看,那上面说自己持枪(不确定那是什么东西)杀人还发动了一场爆炸恐怖袭击,他的图像定格在那里,像被困住了,龇着牙,看起来很滑稽。距离西里斯越狱已经快一个月了,那张纸饱受风雨的打击,纸张泛黄,上半部分在风里摇晃。月亮脸一定也曾站在这儿,仔细读过,不止一遍。这个想法一下穿透了西里斯的头脑,他是怎么评价的?愤怒地?恐惧地?还是嘲弄地?邓布利多说自己越狱后卢平从没联系过他,还是他根本不关心?

西里斯不停地想这想那,直到变成狗之后本就迟钝的头脑开始发痛,夜晚又快过去了,那个酒吧也沉寂下来,他重新窝回垃圾堆旁。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男人的叫骂和妇女的哭泣声。大脚板仔细倾听,分辨有没有暴力事件发生,不然他或许会冒险掺合进去,也许一个恶疮咒和一个一忘皆空……没有事情发生,没有人出现。大脚板昏昏沉沉地阖上眼皮,只竖起一只耳朵留心周围的环境。

当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大脚板立刻站起来将自己有隐藏到黑色的垃圾堆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巷子拐角的路面。一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男人微微驮着背,把自己裹进那件即使在入狱多年的西里斯眼里也严重过时的破旧外套里,穿一条同样破旧磨出毛边的黑色紧身牛仔裤,西里斯从没见过莱姆斯穿这样的裤子。在西里斯的印象里莱姆斯总是穿着过于肥大的(从老约翰那里继承过来的裤子)或者就是短了一截仍然在穿的校服长裤,即使最热的天气也不会穿短裤。青春期的时候西里斯总是在幻想那些廉价的布料下的光景,配合他极偶尔撞到他过分注重隐私的室友换衣服的记忆。现在西里斯必须承认那裤子紧紧地裹着月亮脸修长的大腿还有…好吧即使从这角度看不大到,但肯定还有臀部,非常性感。而这大概是这种情景下最不应该有的想法了。

西里斯费心藏起来的动作完全多余,莱姆斯的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一眼都没有朝他那边瞧过来。他看起来过得很不好,疲惫极了,脸上的胡茬不像是一两天没时间打理的样子,但却面无表情,只是缓缓地沿着巷子边缘走着,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莱姆斯最终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前停下了,微微摇晃了一下。月亮脸喝醉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一点。这地方满是酒味,大脚板闻不出哪一份是莱姆斯身上散发出来的,或许是最劣质的那一份。一阵狂风吹过,吹得莱姆斯又晃动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那张通缉令从墙上掉落下来,落到了莱姆斯的脚边。这风几乎像是西里斯召来的,他屏住呼吸,想知道莱姆斯会作何反应。男人垂了垂眼,脸上还是没有呈现什么表情,低头走下了阶梯。这突然让西里斯感到无名的愤怒,让他想要弄出点动静来,让莱姆斯注意到他,或者直接跳出来,站到他面前,看莱姆斯会不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自己。

但他没有动。

愤怒几乎在一瞬间就熄灭了,在阿兹卡班的四年间他成长了不少,西里斯自嘲地想。

也许月亮脸真的会杀死自己,如果自己认为面前这个人就是杀死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凶手,或许自己不会听解释,又或许自己会软弱地放下魔杖任由对方也除掉自己,他不知道,月亮脸会怎么选?他有多恨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不像邓布利多知道魔法部的消息,他没有理由相信自己。又或者即使他相信了西里斯不是那个叛徒……西里斯也并不值得原谅。他仍然害死了詹姆和莉莉,他对莱姆斯的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也足以让月亮脸放弃他们拥有过的一切。

莱姆斯的满不在乎深深刺痛着西里斯,同时让他无比恐惧。他知道莱姆斯对于真正恨的人是什么样,他会努力将对方的存在在他心中抹去,这是卢平杀死一个人的方法。或许他已经努力遗忘了西里斯,连恨意都不再施舍,月亮脸只为死去的挚友哀悼。

西里斯藏身在垃圾堆间,再没有想象中再次靠近莱姆斯的勇气,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没有。

第二天一整天,莱姆斯都没有出现,一直到第三天傍晚。莱姆斯走出了那间地下室,仍然穿着那一套衣服,眼下仍然泛着青黑,看起来像根本没睡。西里斯试图偷偷跟着他出去,看看莱姆斯究竟在做什么维持生计。但还没等他拐出巷子,莱姆斯早已消失在了街道上。

接下来的每一天大多如此,莱姆斯会在傍晚离开,早上或者更迟,可能是去购物了,回到那间地下室。有时候西里斯忍不住怀疑莱姆斯是不是只是去哪里大醉了一场,他喝酒喝得很厉害,身上总是泛着酒气,买回来的食物却总是一些面包店低价处理的边角料或是闻起来就不新鲜的蔬菜。但很多时候莱姆斯看上去都累极了,神情看上去像是如果真的有人要杀死这个狼人,他也不会反抗。月圆那几天莱姆斯完全消失了,大脚板发现自己焦虑地在莱姆斯家附近踱步,试图追踪莱姆斯残留的气息。

幻影移形根本无从追踪,西里斯只知道莱姆斯在从事一份需要上夜班的工作,他处理月圆的方式非常糟糕,回来时身上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虚弱得像是死去过一次。那让西里斯几乎用尽所有的自制力不变回人形冲进去,给本来就脆弱不堪的狼人带去更多的恐慌。至于地下室,即使西里斯好奇得快要死掉也不敢在没人时冒险进入那房间,他知道因为狼人的身份和战争的后遗症莱姆斯可以有多谨慎。

西里斯一直在罗克里街流浪,靠翻垃圾堆饱腹,不知道莱姆斯有没有在街道上听到关于一条邪恶的黑色大狗的流言,还是他就如他一直表现的那样,根本不为所动。

直到邓布利多把他召回,信中写到可能发现了那只耗子的踪迹。

 

PART2

莱姆斯第三次把上衣口袋翻出来,试图找出有什么在夹层里没有被发现的硬币,那店员窝在柜台后面,假装读着报纸,一边留意着莱姆斯。莱姆斯知道他在提防他偷偷顺走什么东西,这个想法确实曾出现在莱姆斯的脑海中,他早就舍弃了羞耻心,不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是他还打算在这条街混下去。他早明白了,无论怎么试图展示自己的清白和高尚,在他们眼里他已经是这样的人了,是一个狼人,如果不盯着他,他一旦有机会就会作恶。

而且显然不只是陌生人这么想,莱姆斯扫到店员正在读的报纸头条,目光没有过多停留,又重新把精力集中到裤袋里。可笑的是最能欣赏莱姆斯卢平这个人的是那些愿意花几个西可买下他的嘴或者屁股的巫师,他们中有的人还会为他的狼人身份感到兴奋。

店员看出他的窘迫,显然他决定给这个穷鬼的表演时间就这些,他看着柜台上莱姆斯搜刮的几个纳特,把柜台上的一份预言家日报推到莱姆斯面前,不耐烦地说:“这些够你拿走这个。”那报纸折出来的部分他今天已经看到过太多遍,是关于小矮星彼得被捕和对西里斯布莱克的重审,现任部长米丽森巴诺德给自己的照片在预言家日版弄了个大版面,显然把这视作帮助自己中期选举的大功一件。她亲热地扶着西里斯布莱克的肩膀,男人不再看起来像个十恶不赦的罪犯,穿着得体的正装。杀害波特夫妇的真正凶手小矮星彼得在单独的照片里看起来十分萎靡,眼睛中透露出恐惧。他摇了摇头,目光渴望地投向背后架子上的酒,那店员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显然对眼前这个又穷又无可救药的狼人感到无话可说。他重新窝回椅子里,读他的报纸,意思基本是让莱姆斯赶紧从这里滚出去。

莱姆斯磨磨蹭蹭地捡起柜台上的那几个纳特,吞咽了一下,咽回脑子里转过的几句低声下气的请求和讨价还价,或许让他赊账,过了今晚他明天就能还上。对酒精的渴望烧灼着莱姆斯的神经,他需要深呼吸才能克制住手指的颤抖。

店里的门铃声再次响起,打断了店员正打算下的逐客令,莱姆斯感觉有人靠近了自己,站到了柜台前,莱姆斯不关心别人的事,仍然在犹豫要不要做最后的挣扎,虽然多半是自取其辱。那店员站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报纸,又盯着来人。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干哑而低落,听起来很陌生。“有人告诉我…在这附近看到过你。“

莱姆斯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慢慢地把手放回外套的口袋里,他心脏跳动得厉害,手指的颤动也变得难以控制,他只能死死握成拳。他曾经觉得自己早不会为自己的堕落而感到羞愧了,但此时他仍然被浓重的羞耻感死死缠绕无法动弹,他甚至希望自己出门时有穿他好一点的那件外套,即使接下来翻倒巷的泥污就会毁掉他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衣服。而自己也不是出现在这样一家店里,看起来就像个绝望的酒鬼。如果西里斯布莱克一定要来看一眼他过得怎么样的话,他本不想如他们的心愿,西里斯会意识到他们从来没有想错他,那诅咒决定了他终将腐烂。但如果这样能让西里斯满意然后离开的话,对莱姆斯来说也算解脱。

他意识到男人盯着自己,在等待他回答,但他不知道他希望听自己说什么,最后僵硬地点了点头。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对不起……莱姆斯,或许我也没有资格说。但就只是,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审判前邓布利多给你写了信,你没有回。我不知道,莱姆斯。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注意到西里斯说了很多的不知道,他听起来前所未有的迷茫无措,这对莱姆斯来说也很陌生,西里斯总是知道怎么做,不计后果,在学校里当他犹豫时詹姆斯也会带领他。在战争时期他也是少数能够保持自己的想法和行为坚定的一致性的人,所以他能做决定将自己排除在可信任名单之外,只能是他。莱姆斯知道,詹姆是那个不允许身边任何人受到怀疑的人,即使邓布利多告诉他们他们中有一个叛徒,他也几乎固执地坚守掠夺者的联结。但可能他最终还是拗不过西里斯,哈利太过珍贵容不下一丝冒险。现在西里斯迷茫了,因为没有人再来引导他,对西里斯来说曾经唯一在乎的人已经死去了,叛徒也已经伏法,只剩下处境尴尬曾被他怀疑过的狼人,西里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莱姆斯舔了一下嘴唇,听到自己开口,不知道怎么才能听起来不那么可悲,但他反正放弃了。“……我想要那个。”他伸手指向酒架,他选了更昂贵更好的火焰威士忌,而不是一开始他打算给自己买的易威金汤力,反正西里斯不会在意的。“什么?”西里斯听起来很迷惑,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莱姆斯怂了怂肩,“如果你一定要做点什么的话,你可以买酒给我。”西里斯沉默了。那可怜的店员显然对眼前的状况一头雾水,同时又对西里斯保持着一种带着恐惧的敬畏。莱姆斯也没有太失落,他总能给自己弄到酒的,天已经黑下来了。

莱姆斯再次点了点头,“我得走了,我需要…”莱姆斯没说完,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只能拖着自己开始向门口走去。西里斯突然伸手抓住莱姆斯的手臂,“听着,我不会给你买什么该死的酒…”即使隔着外套莱姆斯仍奇异地感觉自己像被烫伤了一般疼痛,他立刻抽回手,向外迈出一步躲开西里斯的触碰。“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钱,你应该吃点东西而不是…“西里斯的声音在后半句变得犹豫起来,莱姆斯感觉脸颊刺痛,哈,当然他还是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矜持的,但西里斯试图用钱收买他还是让莱姆斯觉得怒火中烧。那语气中施舍和拯救的意味比想象中更刺骨。但不论他说什么都会加重自己的不堪,所以莱姆斯什么也没说,大力推开门,铃铛声很快消失在莱姆斯身后,很久没有再次响起。

 

他靠着巷子起腻的砖墙,注视着渐渐黑透的街道,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他一时半会没办法弄到酒了。昏暗的街灯亮起了,几个稍年轻的男孩也默默地走进这条暗巷里,等待夜晚来临,莱姆斯快速打量了一下自己这几个同行,其实只要稍有姿色都比他这么一个瘦巴巴还浑身伤疤的狼人要有吸引力得多,莱姆斯一般也不是很在意,因为总有人会特别因为他的这些特质而光顾,战后经济萧条得厉害,每天能有几个钱,勉强足够支付那间地下室的房租和日常的开销。但今天比较特殊,他真的很需要钱,家里存的酒也早空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外套,用随身带的油纸袋包好藏进附近的一个废纸箱里,狼人身份有个好处就是没人敢来偷他的东西或者找他的麻烦。

他里面的上衣是紧身的,领口开得很低,他对着镜子看过,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些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自己胸膛上的抓痕。早春的伦敦晚上还是冷的难以忍受,更不要提雨后潮湿的空气直往莱姆斯的骨缝里钻,莱姆斯给自己施了好几个保暖咒,祈祷今天能够好运遇到什么想体验一下狼人身体的大方巫师。

附近的黑巫酒吧里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出来,有的人找到了伴儿,自然直接幻影移形离开,或者奔这附近的旅馆去了。但总有失意人,会绝望地朝这儿来寻求安慰,莱姆斯强打起精神,站到光亮稍明的地方,好让别人注意到自己。

但命运一向对莱姆斯算不上慷慨,一直到莱姆斯冻得不得不重新穿上外套,也只有几个人乐意花十西可让莱姆斯跪在地上给他们来个口活或手活,这些人也不在意莱姆斯是什么,只想要发泄欲望,他们抓着莱姆斯的头发,嘴上呻吟着叫骂几句粗口,一般结束得也很快,莱姆斯技术不错,如果这也算是什么职业素养的话。 

过了很久,久到莱姆斯几乎以为今晚就这样了,不远处终于有一个身影走向了这边,对方竖起兜帽头埋的很低,步伐犹豫,他能感觉到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这里总有很多这样的人,在嫖妓之前总要先和欲望挣扎一番,有的人的忧心匆匆则显示着他还想要保有自己的直男身份,但只要稍微主动引诱他们就会顺从地摸上莱姆斯的腰腹,一副被蛊惑了的样子,仿佛是魅娃的引诱才使他们无力反抗。莱姆斯有时候会好心地宽慰他们,在男人的嘴里或者屁股里射精不代表你就喜欢男孩,这话使他们心情松快往往最后会出手阔绰。来人看起来像是后者,莱姆斯判断。在对方还在几步开外似乎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莱姆斯稍微直起了身,充满暗示地注视着对方,他感觉唇舌干燥,后背却有些汗湿,暗暗希望这个男人不会让自己失望,最好能留下一个两个金加隆足够他买几瓶烈酒,这可能是自四年前他刚刚开始流浪那段日子之后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需要火焰威士忌。

对方踌躇了一阵突然像下定决心似的大步拐进巷子里,莱姆斯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感觉这是他今晚最大的希望了。男人走进灯光里,莱姆斯能进一步看清他的样子,那斗篷看起来很酷,像赏金猎人的披风,黑色的短靴一看就价值不菲,男人抬起头,莱姆斯率先注意到的是对方从兜帽里漏出的几缕漂亮的长发,不是黑色,而且也长多了,傍晚那几分钟莱姆斯几乎没有主动看向过西里斯,但从余光和报纸上都能注意到西里斯修剪了自己的头发,现只刚刚到肩膀,但这足以让莱姆斯开始渴望这单能顺利进行了。

男人——男孩,莱姆斯自我纠正到,他看起来年轻极了,也很英俊,虽然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游侠,但斗篷下却穿着相当漂亮得体的衬衫,好吧,好吧。莱姆斯倒很希望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是对的,但他看起来可没沦落到需要在翻倒巷的暗巷里寻求廉价抚慰的地步,他重新靠回墙面,“斗篷不错。”男孩眼神一亮,莱姆斯需要努力才能忽略掉那股刺痛的空虚感。“谢谢。“他毫不掩饰地打量起莱姆斯,包括他脸颊和胸膛上的疤痕,莱姆斯应该感到被冒犯,但却没有,或许他早习惯了。“你是狼人。”好吧。莱姆斯点了点头,他伸出右手,把袖子卷到臂上,那上面有一个像凹痕一样的魔法记号刻着一串数字1047,“我是注册在案的狼人,如果你关心的是这个的话。”他的语气带了几分讥讽,翻倒巷到处都是黑巫师和臭虫,但人人都对狼人格外关注,好像他们自己就不是什么邪恶生物似的。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伸出自己的手,手臂上有几道相当严重的抓痕,莱姆斯比谁都熟悉那是什么造成的,但并没有数字。他微弱的笑了一下“……我父母还在幻想能治好我。“莱姆斯没有预料到这个,他向周围看了一眼,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莱姆斯沉默了一阵,“我恐怕帮不了你什么……”诅咒之所以为诅咒就在于它注入的恶意能够左右命运,即使以为自己拥有过什么,诅咒也会如猎犬一般不停追捕,终有一天它会扑上来,撕碎所有的幻像。

“你很美,”男孩好像并不在意莱姆斯的话,而是望进他的眼睛,“我在附近看到过你很多次。”莱姆斯有些被逗笑了,眼前这个贵族男孩发出赞美的方式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脸蛋有多漂亮似的,就连这一点也让莱姆斯很自然地联想起他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好吧,不管你怎么恭维我。两个加隆,你可以带走我,在这附近开个房间,一晚上。”他把这话说得很平稳,但实际上莱姆斯有些心跳加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一般来说来这里找乐子的人往往自个儿就不怎么样,遇到稍体面爱干净些的男巫就算不错了,当然也过有几个身上具有能吸引莱姆斯目光的特质,但眼前这个人实在……

“我倒想,但我不能…”

“哦,等等,你不会,你没有成年?”

“我当然成年了。”男孩的语气有些恼,莱姆斯松了一口气,“但我不能在外面呆太久,我得尽快回去,我家里,好吧,他们快给狼人这档子事搞疯了。”

“你可以就在这弄,我不介意。”莱姆斯示意了一下这个潮湿阴暗的角落,语气绝对比他愿意承认来得更迫切。

“这里?“男孩睁大了眼睛,“我,不,我本来想,呃,我可以明天早一些时候我来找你。”他把那形容得像是约会,莱姆斯有些烦躁,“今晚可以先在这儿,你可以从后面操我。”他现在听起来绝对算是无耻了,为这露骨的话,男孩的脸上立刻浮上了一抹红晕,他吞咽了一下,莱姆斯注意着这些细节,向男孩贴近了一步,伸手探进那件斗篷之前眼神带着询问,男孩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莱姆斯用肘部撑着砖墙,额头抵着手臂,头脑昏沉得厉害。感觉身子开始一阵冷一阵热,或许是因为他血液里的酒精干涸了,他的身体正为此叫嚣不满。身后和男人连结的部分倒是潮热得有些难受,他的裤子只褪到膝盖上面,几乎分不开腿,对方的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的,阴茎深埋在莱姆斯的屁股里,男孩冲撞的力道足以让莱姆斯感到疼痛,也可能是不充分的扩张导致的,但快感也同样难以忽略。莱姆斯的阴茎半硬着,一般来说他并不在意这时自己的感受,但男孩的头发垂下来,随着晃动轻轻撩拨着莱姆斯颈后的皮肤,莱姆斯敏感地打了个颤,他闭上眼,只听得到身后的人粗重的喘息声,实在太容易想象这是一场性爱,年轻的西里斯布莱克正在霍格沃兹的哪个暗道里操他,倒不是这样的事真的发生过,而且他从五年级之后就知道西里斯不可能会爱自己,后来发生的事也强调了这一点。如果他状态好一点他可能会醒悟过来唾弃自己的可悲,但这能怪他吗?他脑子里这会儿全是西里斯,过去他还能试着去唤醒恨意,现在他连恨的资格也被剥夺了。

“呃嗯……”男孩的阴茎突然重重的擦过莱姆斯的腺体,尖锐的快感几乎刺穿了莱姆斯昏沉的意识,他偏过头喘息,挣扎着睁开眼,直望向巷子另一端,那里黑而深,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在莱姆斯想要再次闭上眼之前,他却突然像感觉到了什么视线。这时男孩伸出一只手,犹豫地抚上莱姆斯的后背,喘息着发问“我可以……?”莱姆斯点点头,“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然后那只手向上按住了莱姆斯的颈部,力道很大,狼的危机感从他的脊髓穿过,他按耐住了,没有反抗,身后的人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撞得又深又重,莱姆斯的肠道不受控制地痉挛。对方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髋部,他几乎动弹不得,阴茎却翘起得厉害。莱姆斯挣扎了一下,还是把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抚慰着自己,他感觉自己应该能在对方结束之前射出来。他再次闭上眼,重温起刚刚的那股错觉,那是兽类紧盯着猎物的视线,一条黑色的大狗蹲守在那里,注视着自己。

高潮来得很快,莱姆斯射进了自己手心里,过了一会儿,他的客人把阴茎抽出来,微凉的精液喷射在了莱姆斯的大腿上。对方慌张地拿起自己的魔杖,“抱歉,我……”他语调不稳地想给两人施清洁咒,但效果不怎么好。莱姆斯快速整理好自己,从男孩身边退开,他看了一眼刚刚注视过的地方,巷子里一片寂静,连那几个年轻的男妓都早已经离开了。

 

PART3

莱姆斯幻影移形出现在罗克里街道上的时候差点又吐了出来,他走到地下室的阶梯前停下,黑色的大狗占据了他门前那一小块本来应该用来放地毯的地方。他现在就应该幻影移形消失,或许直接把兜里的钱全换成酒,喝个痛快。大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然后慢慢直起身,几步跳到阶梯上,亲昵地蹭着莱姆斯的小腿。发现莱姆斯没有开门的意思,大狗开始发出低声的呜咽,时不时抬头观察莱姆斯的反应,莱姆斯确信如果自己想要逃跑,在抽出魔杖之前就会被它扑倒在地,更重要的是,他发觉自己并不想逃跑,他太累了。

他连魔杖都不想抽出来,好在阿拉霍洞开不算什么难以控制的咒语,他布下的警报在识别他的身份后就消除了。莱姆斯走进自己的住处,大脚板从他的脚边挤了进去。

西里斯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他?有一部分的莱姆斯近乎戏谑地想,大脚板现在或许能闻到自己身上的精液味,又或许它今晚确实在那儿,看自己曾经的朋友,如果算的话,为几个酒钱出卖自己的身体。然后呢?也许他想要拯救莱姆斯卢平。进门之后莱姆斯脱下外套,挂在门后,走进勉强称得上是浴室的隔间里,除了这里没有热水,只有一个水池和马桶,水早就停了,莱姆斯已经很久没交过水费了。他用清水如泉洗了把脸,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然后格外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正紧巴巴地贴着他被冷汗浸湿的后背,他的大腿上还保留着精液干涸后带来的不舒服的感觉,说实在的,他很想来个热水澡,但那不现实,一般来说他会在外面开房间过夜的时候抓紧洗一次,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等会儿换下衣服的时候用咒语好好清洁一下自己,但西里斯还在这儿,他只能等会儿再弄。他抬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毫无血色,身体仍然难受得像快要死去。那个男孩出手阔绰,他最后却破天荒地没有拿去买酒,那个高潮比酒精更足以让莱姆斯作呕,他大概把胃里今天吃的那点东西都吐干净了,现在能感觉自己的胃部正缩成一团,而且在傍晚那样自我羞辱过一番之后再踏入那家店的想法变得难以忍受。

但现在他后悔了。

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西里斯已经变回了人形,坐在莱姆斯的床垫上(这里也没别的地方可坐),低垂着头,手埋进脸里。在听到声音之后西里斯抬起头看向他,这是莱姆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允许自己注视那双眼睛,眼眶红着,眼神暗淡无光。西里斯看起来很憔悴,和报纸上的他相差甚远,那头漂亮的黑发里夹杂着的几缕银丝刺痛着莱姆斯,他们才26岁。但莱姆斯意识到,这才是真实的西里斯,为自己未曾犯下罪被摄魂怪折磨了四年,法庭上骄傲的布莱克只是一副武装。

莱姆斯无法再保持沉默,他走到床边的斗柜那里取出一只用旧了的茶壶。“茶?”西里斯点点头,又意识到莱姆斯没有看向自己,迟缓地补充道,“谢谢。”莱姆斯直接用咒语加热茶壶,然后拿出两只马克杯放上麻瓜便利店里的便宜茶包。这过程中西里斯都紧紧盯着他,莱姆斯叹了口气,把一只杯子塞进他手里,“你想说什么,说吧。”

“我以为你至少会出现……”西里斯移开目光,犹豫地开口,“彼得的审判。我以为你会想要亲自质问杀死……”“我不想。”莱姆斯的语气生硬,“看来你也没有你认为的那么了解我。我不想知道原因。我不想知道事情是从哪一刻开始变得无可挽回的,即使当我以为你……我不想…怀着这种质疑去审视我们拥有过的一切。”

莱姆斯没有说自己甚至不知道如何去恨,这在过去四年的每一天都折磨着他,他要如何去恨西里斯当他甚至做不到不去想着西里斯高潮。西里斯也许没看错自己,莱姆斯卢平的本性就是如此懦弱,即使每天挣开眼睛他都意识到他再也见不到他曾经视作一切的人们,而西里斯……他告诉自己他们曾经有过好时光,那又是什么改变了他们?为什么他如此盲目沉浸其中从未发觉,如果他那时不是整天忙着自怨自艾是不是本有机会挽回。西里斯不会理解的,西里斯不曾一无所知地度过这四年。

“我很抱歉,我曾经…怀疑过你。但如果能让你好受些的话,我知道詹姆从来没……”莱姆斯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做不到和西里斯谈这个。他感觉累极了,还有几天就是月圆了,月亮的引力拉扯着他的骨肉,他渴望地看向床铺,睡眠深处关于死亡的隐喻总是让莱姆斯感到安心。

又是一阵沉默,说实话莱姆斯不知道西里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他也不确定自己给得起。他清了清嗓子,想要表示也许西里斯该离开这儿了。

“跟我离开这儿。”西里斯突然开口。

“什么?”

他抬高了声音,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值得信服,好像这样能够劝动莱姆斯。“跟我离开这儿,租一间真的房子。我们可以合租。但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的话也可以——”

“不必了,我付不起我那一半的租金。”

“该死的,莱姆斯,你根本不需要付——你觉得我不会帮你吗?我可以把那房子买下来,求你和我一起住,但你就是不会他妈的同意!”

“那你该知道我也不会接受你的施舍。”莱姆斯平静地说。

“那不是施舍!你怎么就不能明白…”西里斯的胸腔起伏,“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月亮脸。”这久违的昵称让莱姆斯瑟缩了一下。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你不需要,你帮不了我。”莱姆斯耐心地说,西里斯不可能杀死他身体里的狼,况且莱姆斯已经接受了。哈利会被照顾好,莱姆斯更愿意继续麻木地活下去,他已经到达了生活的底部,接下来他只需要忍耐时间。

西里斯猛地抬头,莱姆斯能看到愤怒在那双灰色的眼眸里翻腾,“我帮不了你!是你不愿意让我帮你——我配不上帮你。但是你却能接受,我不知道,让随便什么人操你然后给你几个钱——”

“你在那里。”莱姆斯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那股恶心感再次涌进他的胃部,大约他总是还有一丝羞耻心。西里斯牢牢地注视着莱姆斯的脸。“是的——是的,我在。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总是什么都不愿意说,没人了解你。”莱姆斯感到无名的愤怒烧灼着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愤怒的能力,西里斯一定要这么做,他总是不遗余力地要揭开所有的秘密,窥探莱姆斯最不堪的那一面。

莱姆斯闭了闭眼,“我很抱歉我没有直接告诉所有人我是个婊子,既然你看到了,那么是的,我现在靠吸别人的屌来活,而且这是我自己选的。你不算完全看错了我。”他走到门口,“现在可以请你离开了吗,或者我也可以回去,再等等看今晚有没有什么好运气。”他说出这话时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意。

西里斯的脸色变得苍白,双眼却冒着火光,他从床沿边站起来,有一瞬间莱姆斯以为他们会打上一架,他几乎有些期待这么做。“你不需要去碰运气。”西里斯语气阴沉,毫不掩饰其中的讽刺,“你不是要卖吗?我会买下你。我会操你,然后给你钱。如果这是你能够接受的方式。”

莱姆斯感觉像是被杀死了一次,他难以抑制浑身的颤抖。“操你。从这里滚出去,西里斯。”

“为什么?你需要钱,卢平,看看你。你最近有真的吃过饭吗?你连半瓶酒钱都付不起!”西里斯逼近他,神情近乎疯狂。“你能在翻倒巷卖上多少?二十个西可?还是几个金加隆。我可以十倍付给你。你没有理由拒绝。”

在莱姆斯意识到之前他已经一拳砸向了西里斯的脸,他们很快扭打在一起。这里的空间小的可怜,莱姆斯为数不多的家具都被撞倒在地上。几分钟后他们躺在莱姆斯的地板上喘着气,莱姆斯的颧骨上挨了一拳,他的胃也痛得厉害,但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混乱。西里斯的手仍然紧紧拽着莱姆斯的手腕,仿佛害怕他一怒之下消失。他试着挣脱了一下,但没成功,他重新垂下那只手。莱姆斯感觉血液烧灼的轰鸣渐渐平息,大脑一片混乱。他希望西里斯从没有出现,即使有一部分的自己绝望地留恋着对方触碰着自己的那一点温度。

“不能在这里。”如果在这张床上被西里斯操,莱姆斯或许做不到继续在这里生活了,况且,“你得给我开一间有热水的房间。”他听到自己这么说,好像用刀刮着自己的心脏。西里斯该死的就是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而这就是莱姆斯能得到的一切了。这次之后他永远会记得西里斯是怎么操他的,只是性,不是他幻想过的那些性爱,西里斯在操一个娼妓。莱姆斯无法去期待这件事,即使那是西里斯,因为那是西里斯。

 

PART4

他们去了一家麻瓜旅店,或许是西里斯在逃狱时住过的地方。他自己掏钱从前台那里拿了一瓶酒,西里斯没有说什么,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莱姆斯从浴室里出来,好在他先给自己灌了几口酒。因为他不得不询问西里斯想要怎么开始。他想了想,开口道,“你可以从后面来,如果你不想看见……的话。”他故意提醒着西里斯,心里祈祷这能吓退他,让他意识到他不会想要这个的,起码不会想要莱姆斯。

西里斯看了一眼莱姆斯,表情有些复杂,但最终只是点点头,莱姆斯忽略掉心头浮上来的刺痛。西里斯在爆发之后就变得很沉静,那些尖锐的情绪隐去了,他看起来有些迷茫,这让他显得年轻。

西里斯注意到莱姆斯只穿了酒店的浴袍,于是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当他转过身的时候,莱姆斯立刻注意到了他皮肤上新增的伤痕和几个边缘粗糙的纹身,西里斯比起曾经魁地奇球员的身材消瘦了不少,那是阿兹卡班在西里斯身上留下的印迹,苦难展示着它自己,让莱姆斯感到胸腔发紧。但西里斯没表现出在乎的样子,他脱掉身上最后一条裤子,阴茎伏在深色的毛发里,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看起来尺寸也相当可观。他脑子里那个年轻版本的莱姆斯已经在为此兴奋了,莱姆斯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先给西里斯来个口活,西里斯能够对着自己硬起来吗?但很快他就没有时间思考这件事了,西里斯贴近了他,牢牢地注视着莱姆斯的脸,他伸手的时候莱姆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最终西里斯只是碰了碰他的颧骨,他在镜子里看过了,那里有些肿起,他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应当称得上是倒胃口,但这中间也有西里斯的错,所以。

“你有什么规矩吗?我可以吻你吗?我想要吻你。”在所有的要求中这绝对算是莱姆斯应该严词拒绝的一项,但西里斯贴得太近了,他们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纠缠在一起。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你花了钱,所以……”西里斯立刻用力地吻了上来,像只冲动的小狗,莱姆斯反应不及,被对方的牙齿磕到了嘴唇,他的呻吟声来不及发出就被西里斯卷走了,他们立刻用上了舌头,用舌尖剐蹭着对方的上颚,这个吻就变得色情了起来,西里斯的一只手伸到下面隔着浴袍揉捏莱姆斯的臀肉,他们的胯部紧贴在一起,莱姆斯根本无法阻止自己的鸡巴饥渴地抵上西里斯的大腿,光是为了这么一个吻,莱姆斯几乎无地自容。

“你硬了。你也会让别人吻你吗?”西里斯的语调里带着某种恶劣,你会因为嫖客的一个吻就硬得发痛吗?这仿佛在提醒莱姆斯即使作为娼妓也是其中最堕落浪荡的那一个。不会,只是因为是你。和西里斯上床,即使是作为一场交易也远没有莱姆斯想得那么简单,同意西里斯吻自己就是第一个错误,他想自己可能会在中途就彻底崩溃,但现下莱姆斯早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莱姆斯没有回答,伸手推了一下西里斯的胸口,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解开浴袍,走到床边趴了上去。他用手肘撑着着自己,塌下腰,把臀部抬高,他的鸡巴硬着,西里斯一眼就能看见。他努力不去想自己完全是在西里斯面前羞辱自己,对方大概被自己的无耻震惊了,迟疑了一会儿,莱姆斯感觉到西里斯再次靠近了自己,床垫在他那一头微微下陷,西里斯跪在了他身后。

西里斯正注视着自己,西里斯会触碰自己的皮肤的想法让莱姆斯感到莫名地紧张,或许他后悔了?西里斯也终于承认他做不到,而且这会毁了他们本来就破碎不堪的关系。

“你很冷吗,月亮脸?”莱姆斯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他们没人给房间施加保暖咒,他现在什么也没穿,他确实应该觉得冷。“就…直接操我。这样我们都能暖和起来了。”他感觉身后的人呼吸一顿。

“你准备过了。”西里斯滑进两根指头,都没有什么障碍。看在梅林的份上,西里斯就不能闭嘴吗?莱姆斯当然准备过,实际上他也不需要怎么准备,那里已经足够松软了,莱姆斯在洗去大腿上的精斑时差点再次吐出来。

大概这会儿他们都想起了原因,西里斯的手指撑开莱姆斯穴道的动作十分粗暴,大力剐蹭着敏感的穴肉,那里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某种酸痛,他努力放松穴肉适应西里斯的手指,控制自己不去躲开折磨。

莱姆斯想知道西里斯在想什么。他会感到恶心吗?意识到自己在操一个公用的洞。

然后西里斯停下来了,莱姆斯想也许他准备操自己了。或者是叫停,主动权全在他。

然后他感觉到西里斯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臀部的肌肤上,莱姆斯浑身僵硬。然后是嘴唇,然后是舌头。那温度几乎烫伤莱姆斯,他抽动了一下,立刻被西里斯牢牢固定住,他用手指撑开莱姆斯的屁股,舔得很深,舌尖挑逗着痉挛的肠肉,莱姆斯发出的呻吟声大得令他自己羞愧,他腿根不住的颤动。他不知道西里斯为什么会这么做——如果是为了羞辱他,这也太超过了。

莱姆斯很确定如果这样下去,不出几分钟他就会射在床单上,“停下,西里斯。就…别——”好在西里斯停了下来,“你不舒服吗?”操,他就快射出来或者更糟,哭出来,光是想着西里斯在舔自己那里。“不,就,那很奇怪。”莱姆斯绝望地说,“操我,求你。”

“他们会为你做这个吗?”西里斯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几乎带着某种委屈,天,他真的不知道西里斯他妈的在想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西里斯为什么一开始会想操自己。

他叹了口气,“不会,当然他妈的不会,没人会花钱舔一个狼人的屁股,你个怪胎。”

“如果我特别喜欢这个狼人的屁股呢。”西里斯咕哝道,莱姆斯心跳漏了一拍,当然西里斯想表达的不是那个意思,或许他就是对莱姆斯的屁股特别感兴趣。幸而在他受不了再次催促之前,他感觉到西里斯硬热的鸡巴抵上了他的穴口,他不知道西里斯是什么时候硬的,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确实要被西里斯操了,他的阴茎为此抽搐了一下,他从发现自己喜欢男孩起就开始渴望这个,即使这只是西里斯的心血来潮,他也许想要羞辱莱姆斯,或者更可悲,想要帮助他。他都不知道这确实是莱姆斯想要的,莱姆斯是一个可耻的朋友。

西里斯粗大的阴茎压着莱姆斯的穴道一寸寸地挺进,尽管已经被充分扩张过,莱姆斯仍然感觉到饱胀的酸痛感,西里斯不需要刻意去找,那根家伙就会碾过莱姆斯的前列腺,莱姆斯预感到他的理智恐怕不足以撑过这场性爱。然后他开始操莱姆斯。

在莱姆斯的预想中,西里斯可能会很粗暴,毕竟这对西里斯来说只是性。但西里斯抓着莱姆斯屁股的力道大得能留下淤青,插入的动作却称得上温柔,他每次抽出一半再压着莱姆斯的腺体挺进,像是在给莱姆斯适应的时间。莱姆斯硬得滴水,把呻吟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儿,西里斯的温热的手指碰上了莱姆斯的背部,他轻轻地从那里抚过,手掌触碰着莱姆斯的脊骨,莱姆斯突然意识到西里斯在做什么,他在爱抚自己背部的伤痕,他几乎被西里斯的这个举动击溃了。狼一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对于被重新关进狭窄冰冷的安全屋感到无比愤怒,它几乎总是会留下严重的开放性伤口,莱姆斯有时候会可刻意减缓伤口的愈合,疼痛和失血的感觉让他感到放松,但愈合的伤口看起来格外丑陋。莱姆斯很清楚自己看上去怎么样,像受过严重的虐待,每块骨头都重新愈合过,被伤痕拼凑在一起。他很感激西里斯没有出声询问,因为他可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西里斯的每一次触碰都挤压着他的心脏,他感觉眼睛发酸,西里斯会是个完美的床伴,和莱姆斯的那几次(无数次)幻想中的一样,和西里斯上过床的男孩女孩们都很迷恋他。但他不应该对莱姆斯这么做,他不应该表达出关心,即使只是作为朋友,他压根不知道自己会摧毁莱姆斯。西里斯加快了插入的节奏,莱姆斯的身体颤栗着,为着无法避免的快感和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

然后西里斯俯下身,用一只手撑着床垫,鸡巴更用力地压进莱姆斯的穴里,莱姆斯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却无力阻止,西里斯吻上了莱姆斯的后背,舔吻着伤疤格外敏感的皮肤边缘,酥痒发麻的快感直冲向莱姆斯的下腹。莱姆斯现在知道西里斯的发丝落在自己皮肤上是什么感觉了,每一次都让莱姆斯的心口无比胀痛。而莱姆斯能做只是死死咬紧牙关不要啜泣出声,他绝对在流泪了。这不公平,莱姆斯想要尖叫,想要叫停这一切,西里斯大概明天就会消失,而莱姆斯再也回不去了。但他连声响都不曾发出,一如一直以来那样,莱姆斯卢平是个该死的懦夫。他以为自己不想要这个,但事到临头却根本做不到拒绝。

他也没有权利拒绝,莱姆斯提醒自己,西里斯买下了自己,他们是嫖客和娼妓的关系,而莱姆斯太过忙于沉浸于自己那些可悲的情绪忘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他意识到对西里斯来说,他跟操个死鱼没什么区别。莱姆斯抓紧床单,偏过头开始随着西里斯的节奏呻吟,他也不需要怎么假装,因为他确实很爽,他感觉自己会被西里斯操得射出来,他不确定西里斯想不想要听他说点什么,那些男人总爱让莱姆斯告诉他们自己有多爽,但莱姆斯不觉得自己能在西里斯面前开得了口。莱姆斯开始摆动自己的屁股,努力迎合着西里斯的动作,这么做也好让莱姆斯不再分心去想其他的事。

西里斯突然停下了动作,莱姆斯能听到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喘息,莱姆斯不确定他想要干什么,只是摇晃臀部自己将那根鸡巴向里吞得更深。西里斯撑起身,动作有些粗鲁地拉过莱姆斯的一只手臂,将他从床垫上拉起来,莱姆斯配合地跪立着,因为无从借力而有些摇晃,西里斯揽着他的腰部开始用力地顶撞着,这个姿势莱姆斯只能向后靠着西里斯,重力下阴茎进得很深,深得有些难受。莱姆斯没有抱怨,还是配合着轻轻呻吟起来,这时西里斯用另一只手捂住莱姆斯的嘴,把莱姆斯牢牢固定在他的鸡巴上,抽插的动作称得上是粗暴。

莱姆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再次羞辱了自己,那些努力只会提醒西里斯他是什么,西里斯大概觉得恶心。

阴茎拉扯着肠道深处的疼痛开始变得尖锐,莱姆斯有点想扶住腹部,但是忍耐住了。情热也开始消退,这对莱姆斯来说是件好事,他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他想触碰西里斯的手臂示意他可以放下,自己不会再发出声音,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做。西里斯还在操他,这本是莱姆斯期望他做的,只是性,只是发泄,莱姆斯只配得到这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里斯突然放开他,莱姆斯想他大概不想射在自己里面。却突然听到西里斯沉重的声音,“你没有硬。”

莱姆斯尴尬地转过身想要解释这没什么,却发现西里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而且明显已经有一阵了,他们做到后头的时候西里斯变得很安静,他会是在哭吗?西里斯没有发出泣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莱姆斯不知所措,他抬起手却感到西里斯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如同烫伤。

“对不起,我…对不起。”西里斯低头用掌根压着眼部,没有看向莱姆斯。“真的,对不起。你不应该,没人应该被这样对待。”

莱姆斯不知道回答什么,他早习惯了?他就是做这个的,西里斯没有做错什么,他出钱买下莱姆斯,他想做什么都行。但他预感到西里斯并不想听自己这么说。西里斯背对着他翻身下床,抓起了自己在地上的衣服,然后消失在了浴室里。

过了一会儿西里斯出现了,穿着他来时穿着的皮夹克。“你应该留下,我会把房间留到明天。你需要好好睡一觉。我应该…我得走了。”虽然做好了准备,但这话像仍然感觉像扇在莱姆斯脸上的一巴掌,他绝望地意识到西里斯或许再也不会出现了。

西里斯的钱包留在了床头的柜子上,那是莱姆斯的价格。

他转身背对着西里斯躺下。

过了很久,久到莱姆斯以为西里斯已经离开了。

他听到西里斯带着哭泣的声音,那听起来怪异又悲伤。“有件事情我想让你知道。”莱姆斯没有动。

“我爱你天,我应该在再见你的第一刻就告诉你。我从,操他的,我爱了你很多年。即使当我怀疑你出卖我们的时候,我仍然爱你。我曾经希望你会亲手杀死我,那我就可以从中解脱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他不是。莱姆斯想,如果这么说的话。莱姆斯和他一样疯,从西里斯越狱的那一刻起,他每天都在等待西里斯,他期待他像期待死亡。

“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伤害你,所以我想我应该——”

“操你,西里斯。”他现在大概也在哭泣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忘了自己不着寸缕。他冲过去抓住西里斯的领子,他们亲吻对方如同这是他们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事。

好像从这一刻才重新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