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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
一片嘈杂的军营中,袁柏清的声音难免有些慌乱。
“我没事……没大事。”
王杰希大步走来手搭上医疗队临时搭建的棚屋柱子。他身边的刘小别侧前一步,挡住了微草队长稍显踉跄的身形。
“帮我处理一下伤。”王杰希低声对袁柏清讲,下一句话则转向刘小别,“发求援的信号。敌军越来越多了,我们靠自己突围不是个好选择。”
“信号发给……?”
“蓝雨。”王杰希在刘小别提问前就抢先回答了他。
经历了一场焦灼的突围战后,微草全军收缩在一个废弃的小镇里。
敌方刚刚在此一役中打出漂亮的围魏救赵,原本援助双方战役前线的敌军部队埋伏在途中,将联盟前来增援的微草圈了个正着。微草此次也是双线作战,接联盟调度来速攻这次战役目标的城镇,就只出了精兵,虽然都是评级不低的哨兵向导但一时也架不住敌对方狂轰乱炸的人海战术。
“伤口都不深。”袁柏清说着,将镊子扔到一边。
“嗯。”
王杰希坐在医疗队隐秘的一个帐篷角落里,上半身衣服都褪了下来,肌肉分明的小腹有一片血肉模糊的爆炸伤,袁柏清已经帮他夹出了几小片金属弹壳然后消了毒。王杰希自己正眼也不眨地往伤口上抹药跟着潦草地缠上绷带。
“你腿上是不是也……”袁柏清在停下手上动作后迟疑问道,盯着王杰希被血浸湿了一截的裤腿。
“多数是其他人的血,不碍事,我自己消个毒就行了。”王杰希不在意道。
“对面的准备很充分,完全摸清了我们精锐部队的方位,为了迅速打击从一开始就是猛烈的火力覆盖,确实有点吃不消。”王杰希皱着眉,“但毕竟目的不在于全歼而是威慑,很快火力就小了,现在围起来也不像是有下一步的动作。”
“那我们求援,不就顺了敌方的意思了吗?”袁柏清问道。
“这种战术问题,让喻文州操心吧。”王杰希道,“我考虑的是减少微草损失的解决方案……“
“联盟要真让我们自己突围,我们一样能扒对面一层皮下来。”王杰希说着,拍了怕袁柏清的肩膀,“你别管我了,去照顾其他伤员吧。”
“哦对了……”
袁柏清刚走出几步,王杰希又叫住了他,低声道:“……精神力有些透支,给我拿几只向导素。”
未使用的注射针剂放在桌上,一旁是显得凌乱的急救药箱,王杰希坐在后勤为自己搭起的单人帐篷中,右边裤腿被剪开露出触目惊心的狭长伤口。伤口虽然长但不深,确实无大碍,王杰希自然不会用这些“小伤”浪费急救资源,自己简单止血处理后,目光倒是落到了那三根针剂上。
比起腿上的割裂伤,腰腹的爆炸伤,还有身上零碎的一些小伤口,现在更让王杰希难受的是精神力的动荡。敌袭突然,为了尽量保护几乎无准备的队伍迅速建立反击,王杰希在微草受敌的当下几乎爆发了自己全部的能力,而凭借一己之力争取到宝贵的十几秒时间后,即使是联盟顶尖的哨兵也只觉得头晕目眩,太阳穴针扎一样疼。
王杰希评估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最混乱的时刻已经熬过去了,现在的情况倒是在他的自控范围内,暴走应该不至于。但他整个精神图景仍然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如果想要再次战斗,最好是能尽快获得高评级向导的精神梳理,当然还有个能解一时之急的方案,就是注射向导素。
下一场战斗不知会在什么时候,向导素见效快但效果持续时间也不长,对需要精神力的哨兵来说更像是镇痛和兴奋剂的混合体,王杰希伸手想将拿三根注射器放进胸前口袋,动作却在触及无菌包装的塑料纸时停了下来。
帐篷入口被掀开一角,一人稍稍低头进入,全身都被黑色斗篷遮住,气息隐藏得几乎天衣无缝。
王杰希在他进来之前有一瞬间手反射性伸向了枪的方向,但立刻变为一把抓来放在一旁的外衣,将刚包扎好的伤处盖了起来。
“你怎么一个人?”王杰希道。
好像有叹息声从黑色的斗篷下传来,来人伸手掀开了遮蔽着眉眼的衣料,露出年轻干净的面容和微微弯着的一双眼睛。
蓝雨队长,喻文州。
“我先要说明。”喻文州不急不慢地解着用于隐蔽自己的外袍系绳,“我没能躲开微草的防御圈,是暴露身份后才被你的小朋友们放进来的……可别转头去教育别人不够警惕哦。”
“我有这么严格吗……”王杰希无奈道,但他不可否认自己看到来人的瞬间确实想着的就是这个问题。
“蓝雨收到求援信号,同时上报联盟,凌晨5点会接应你们从坐标X083区域突围。”喻文州也就只调侃了之前那一句话,再开口就只有紧急的正事了。他看了下自己手腕上的表,对着王杰希道,“还有3个多小时,你要给我留1小时返回蓝雨和1小时做战术布局的时间。”
“我很确认这个战术不用你亲自来传达。”王杰希眯着眼。
“需要啊,这是蓝雨指挥官部署给我的工作。”喻文州看起来相当愉悦。
“这个节骨眼上,你不用自己……”王杰希道。
“我不来的话,你是准备一次打完三只向导素还是和其他人建立临时联结啊?”喻文州的语气变了,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王杰希。
王杰希的眉头松了松,熟悉的温柔而包容的精神力向他袭来,这对已经油尽灯枯的哨兵来说无异于致命的诱惑。
“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喻文州低声说着,王杰希觉得他弯腰的动作像是要坐上自己的大腿。但大概是碍于那里触目惊心的血痕停了下来。
“我知道……”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让王杰希也想要难得的坦诚,“我相信你,我也……”
我也很想你。
这句话不用多说,身为联盟高级战力的两人自然是没什么时间来享受几乎已经公之于众的恋情。高层态度明确,有什么七情六欲都可以任他们自己处理,但唯独结合不行。焦灼的战事和染着鲜血与炮火的时光也无浪漫可言,两人在南征北战中难得一见都是烧脑的决策会议上,而能给他们机会建立临时联结的战斗则更是一场比一场艰难,毕竟需要他们联手身先士卒的场合都是要探一探鬼门关的。
精神屏障很快隔离了这方小帐篷和外面的空间。屏障的主人正一边利落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对着王杰希满身的伤皱眉。
“抓紧时间。”喻文州很快将王杰希也扒到衣衫大敞,他手指在肌肤破损的每一处略过,眼底有分明的心疼,“看起来真是精彩啊,魔术师。”
“一点小伤。”王杰希应着,“你要自己来吗?”
“嗯,你好好躺着吧。”行军床的空间太过逼仄,可王杰希这一身的皮肉伤又让喻文州无法扎扎实实地压在对方身上,“被伤成这样,你干了什么?”
“群体的暗影斗篷,开了十多秒吧。”王杰希说着,迎向喻文州充满责备的目光时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那不是,给人当靶子炸吗……”
喻文州低头吻着王杰希的胸膛,唇舌在伤口边吮过,淡淡血腥和火药的味道惹人兴奋。
“是不是在图景里要好一点?”王杰希手穿插在喻文州的发丝间,这人最近一定很忙,惯常修剪得当的短发长了不少,低头时刘海完全盖过了眼睛。
“衣服都扒了你说这些。”喻文州笑他,小腹前顶压着王杰希军装裤下硬起来的一包,磨蹭着暗示,“给你个重新发言的机会。”
王杰希望着抬头露出微笑的人,从感情和需求上讲,他当然是想直接要喻文州的。虽然对于哨兵和向导来说,精神图景里的交合一样充满快感,但和自己喜欢的人肌肤相亲是人类的本能,肉体传达的温度和触感太过舒适,王杰希也不能免俗。
“快脱裤子,我们时间有限。”王杰希改口道。
向导是有备而来的。
王杰希并非是感觉到的,他是被告知的。他们彼此足够熟悉,甚至因为长时间见不到面,对对方的渴望组成了神经放松时的唯一念头。王杰希不得不承认,只要一想到和喻文州做爱,他就能硬得发疼,是就算身上再多两道深可见骨的伤也压不住的欲念。
而按照联盟的前期部署,蓝雨应该在离微草百公里外的地区执行清扫任务,喻文州身为蓝雨队长,即使不经常上前线也必然是军务缠身。
王杰希在喻文州紧绷的下半身挨上他时,脑内正快速思索着有什么东西可以应付一下前期准备,可他倾心的向导像是看透了他,喻文州修长指节握住他的手,一边带向自己的后方入口一边说:“我是准备过的,你可以直接进来。”
喻文州脊背拱起捧着王杰希的脸亲吻他,身体弧度柔韧有力,过度的体贴伴随着精神力敲开了王杰希的屏障,哨兵精神领域的动荡暴露无遗。王杰希的回应逐渐无法保持矜持而周全的状态,津液交换间的喘息声粗重了起来,刚刚碰到柔软处的手指胡乱摸索着褶皱和缝隙。
那里确实是湿润又温软的,甚至比大多数他们开始交合时的状态更称得上“准备妥当”,多余的一些润滑流溢在股缝间,却也因为臀肉足够紧致的包裹而没有一丝粘在布料上。但这也太过了,王杰希只觉自己因为战斗而脆弱的精神正在经受新一轮的攻击。
“你怎么……什么时候……”
喻文州鼻子贴着他的,从极近的地方张开双眼,王杰希最爱从这个角度看他。哨兵敏锐的五感可以捕捉这人每个生动的微表情,让每一寸眼角肌肉的牵扯和眼仁流转都映在他心底。也就是这时王杰希察觉到喻文州面颊微红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这还是挺难得的。
“先说明,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喻文州说着,在王杰希的额头落下一吻。
“我想了什么?这还没连接呢……你读心啊?”王杰希笑着问。
“总之不是在什么会议上还夹着一屁股润滑的。”喻文州低头贴着他的嘴唇说,“也没有在蓝雨的军营里花很长时间弄自己……只是简单的准备了一下……过来路程太长了才……”
王杰希瞪大了眼睛,他发誓自己刚才可没想这些下流的场景,但喻文州的声音一撩拨,他的思维可就不如方才那么规矩了。
“你故意的……”王杰希弯了嘴角,“我现在已经在想你披着作战服看着我一边自慰一边扩张的样子了。”
喻文州低低笑了起来,他软下身贴上王杰希的胸膛,说那让我也看看吧。
柔软又湿润的地方在被侵占时没有丝毫的抗拒,过于舒适的交合感对于二人来说甚至称得上新奇。喻文州在被插到最底时颤抖着跪起,像太深的侵入让他无法再弯曲腰腹一样。先前潦草吞入的润滑早被含成了水,和穴肉交融着又引诱出新的液体,被王杰希一插就直白地流出,像是被这一下捅破了。
二人的精神图景在交合瞬间联结成片,喻文州的精神力倾注向显得干涸的一方,王杰希被双重的温柔包裹刺激着,忍不住不断向上挺腰。喻文州容纳他总是显得吃力,即使是今日这样充分的润滑,骑在身上的人也不住喘息着要他慢点。
可是他们没时间慢慢享受性器的厮磨,喻文州的头脑比正贪婪吮吸的身体更清楚这一点。他需要更快让两人达到同频的高潮,让王杰希射在他的深处,这个结果比过程更重要。于是精神融合的暖流间,想象的碎片被联盟最强精神控制系向导从二人脑海里挑拣出来,无嫌隙的彼此共享着。那可都是些即使只分享给正在做爱的恋人都显得过于情色的片段。
“别这样……”王杰希在看到画面时有一瞬的抗拒,但立刻就被肖想场景和真实的肉体感知捕获。
他正在塔的静音室里肏喻文州,这当然是他的想象,他们使用的甚至是王杰希都没进过的最高级别的静音室。那纯白色的房间里只会有暴走的哨兵和一个被剥光的、不会反抗的、被献祭的向导。他怀里的喻文州闭着眼睛,英气逼人的脸上只剩泪水,一看就是已经经历了长久的侵犯,再没有力气大叫或呻吟。向导身上满是被重重抚摸索取后留下的青红,腿根和腰侧尤其惨烈,两条腿颤抖着分开在地上,身体被卡在墙和哨兵的身体间毫无挣扎的余地,手也被抬高拉过头顶扣在柔软的墙壁上。
喻文州只有后腰着地,因为屁股还翻起着被迫连接狰狞坚硬的阳具。结合处红肿到像要滴血,却仍要承受一次一次的破开操弄,穴缘也被插到翻出,不停向外流着精液。可他后穴紧紧咬着的东西还是硬的,没有吃饱的迹象,暴起的经络血管让那里显得恐怖,他也只得接受,颤抖着哭泣着用被肏肿的穴壁安慰着入侵者,像是要竭力抚平那些凸起一样反复讨好。整个房间里到处是体液的痕迹,但大多数是喻文州的,他射了很多次,甚至不止是射精,总之那个被压榨到极限的器官此时已经无法再勃起,只能随着抽插无力地晃动在腿间。
“原来……你想要这样啊……”
喻文州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一样是被情欲浸透的喑哑,但却不似场景中人那种被索取到极限时的虚弱呢喃。
“下次回塔里……我让你试试……”
王杰希回过神来,喻文州正贴着他的侧脸,鼻息蹭在他耳廓,急促地呼吸昭示着这人刚才也被扎扎实实地顶了个透。
“但能不能做到这个地步,就看你的了……”喻文州朝他笑道。
王杰希本想要辩驳,毕竟性幻想一下自己的情人是人之常情,就算稍微过分一点,喻文州也不应该对着他露出这么揶揄的表情。但这人顺势挑衅就是他不能忍的了。
“你最好别试……怕你没命出来。”王杰希狠道,“不能光看我,你的幻想,我也要看。”
喻文州的脸更红了,轻轻吻过王杰希的唇后,像是不情不愿地说了声,“遵命,我的哨兵”。
喻文州分享的画面位于蓝雨的审讯室。王杰希注意到自己是那个被绑在中央刑椅上的人,双手和整个上半身动弹不得,但他的皮带和裤链都被解开了,而蓝雨的长官一身军装马靴跪在他面前,正埋头舔着他那根硬到快炸开的肉棒。
喻文州吃得一点都不深,只是像自得其乐的玩弄着嘴边的阳具一样,唇舌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着饱满的头部,手指抓着肉茎全无动作,在感受到那根渴望的胀缩时干脆舔都不舔了,任由热烫的一整根落回王杰希的腿间。
王杰希眼睁睁看着喻文州站了起来,双手扶上他肩头,右腿屈起用膝盖顶上了他双腿间被撩拨到滴水的可怜性器。喻文州有节奏地蹭动挤压着他,低声问他是不是很想要。
王杰希咬着牙根看着他,而喻文州后退到了刑椅正对的审讯桌边,坐了上去。
接下来的画面已经超过了王杰希的想象,他无比熟悉的男人解开了那条规整的皮带,将深蓝色的长裤和黑色长靴都从里到外脱了个干净,露出来又直又白的一双腿。喻文州就着坐下的姿势分开了双腿,朝着王杰希露出了那个漂亮又柔软的入口。
无法满足的欲念填满了哨兵的神经,王杰希意识到喻文州在此时放开了两人间的束缚,他从精神力具象的场景里出来,抱着怀里的向导翻身而起,就将想象中看到的那两条腿大大分开,架上自己的肩头,而喻文州的手向下握住了他因体位变化而脱出的肉棒。
“之后呢?”王杰希问着那个胆敢在幻想中那样撩拨他的人。
“你猜……”喻文州将热烫的肉物递回了自己的股缝间。
这有什么好猜的,王杰希在狠狠肏着身下人时想,那几根绳子怎么可能困得住他,他当然要挣开束缚,把那个对着他露出淫荡穴口的人按在桌子上,肏到他叫都叫不出来为止。
“……别……慢点……啊……”
喻文州意识到自己可能玩过了,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很快就没有任何的心思来思考这些事,王杰希将他死压在身下,屁股里塞着的那根毫不讲情面地进出,压榨出清晰的肉体拍击和汁水飞溅的声音。他的后穴就算习惯了被王杰希使用,可吞咽整根还是又酸又胀。王杰希没专门照顾他的敏感处,偶尔撞上去的力道也远远超过那处腺体承受的极限,喻文州听到自己从嗓子眼里挤出无助的叫声,那声音色情到他都觉得这只会引来更暴力的征服。
“这不是……你要的吗?”
王杰希讲一个字就狠狠顶他一下,阳具享受着从分开穴口到刮过紧致纠缠的肠腔,最后撞在一团软肉上的全过程。哨兵的气势尽数外露,在他的低喘和喻文州的呻吟中愈发锋利,而喻文州像是要被这份力道劈开了,从扭着腰躲避到不住摇头求饶,最后却也只能仰起头随着侵犯滑落无济于事的眼泪。
“你伤口渗血了……”
喻文州从高潮后的失神里恢复过来后,第一句讲得却是这个。
王杰希已经坐起在行军床的边缘,之前还混沌纷乱的精神力重归正途,广袤森林的图景已经与喻文州的海洋相接,即使只是临时的联结,也在此时传递出绵绵不绝的力量。
“哦……没事。”王杰希低头看到自己腰上今日缠起的绷带,那里已经又是腥红点点,他又披起自己的外套遮上那些伤后向着床上人认真道,“都怪你太过分了。”
喻文州觉得这人真是一本正经贼喊捉贼,虽然他是用了点小手段没错,但王杰希最后弄他的时候简直是一副不要命的样子,要不是他本身素质过硬,怕不是今天都回不去蓝雨了。
“我还有多长时间?”
喻文州躺着问,奉献过后的向导多少有些虚弱,而王杰希就在身边的感觉也让他难免有一丝眷恋,他将手伸出来,很快就被哨兵炽热的掌心包裹。
“还能躺十分钟吧。”王杰希看着表。喻文州看过来的眼神有太多的感情,他当然也懂得。
“等到这次战役之后……我们……”王杰希在一片温馨的沉默中开口。
“这种句式可不怎么吉利,别立Flag。”喻文州却眉毛一挑打断了他。
王杰希被他噎回去半句话,望着正牵着他的手一脸认真的男人,没来由地泛起点心酸。
喻文州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又躺了会儿,慢慢爬起来一件件穿回了自己的衣服,王杰希帮他翻好了领子,默默从身后抱住了这个他爱了许久的人。
“等到这次战役之后,我要上报联盟说我旧伤未愈,必须找个S级向导在静音室关一天才能好。”王杰希趴在喻文州肩头道。
喻文州被他这没逻辑的发言逗笑了,拍开人的手重新穿回他那件黑斗篷,临到要出帐篷了才回头道,“等分配也不是办法,为了微草的战力,我私下牺牲一次就是了。到时候联系。”
王杰希帮他撩起帘子,喻文州和他道了别就走向营地外,原本要路过的微草队员都提前停住脚步让开了路,有几个小队员还忍不住向王杰希的帐篷投来好奇的目光。王杰希没管这么多,他只微笑着望着那人独自轻巧地离开,只觉得他熟悉的身影在黑夜里格外挺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