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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战士不可思议地倒下了,虽然她往常也有失败的时候,但从未如此惨烈,她的身体几乎被弯折,但她仍然不吭一声,倒在地上倔强地瞪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的靴子踩在她的脚踝上,将她的脚给踢断了,接着下一刻,他又低下身子,轻柔地将她的断骨接上,接着他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光之战士身上的伤口全都不见了。
伤口愈合麻痒的感觉让光纳闷,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杀她是应该的,折磨她也是人之常情,但他不仅没把她杀死,而且到最后却将痛苦收回呢?
高大的加雷马人——也就是加雷马开国皇帝索鲁斯——更是无影爱梅特赛尔克,正低着头看光之战士,目光中近乎柔情,但那柔情里又掺杂着浓浓的讽刺,好似看着什么可爱的废物一般。
“跟我走吧。”爱梅特赛尔克说,他蹲下身子,手指托起光靠在地面上的下巴,“你的腿已经好了,我们走吧。”
“去哪里?”光是一位倔强的猫魅女性,与她可爱娇俏的面容不同,她是甚为坚强冷酷的少女,她想要咬下爱梅特赛尔克在她唇边摩挲的手指,又冷静地思考着这样做会不会愈加激怒这位比她强大许多的敌人。
“去我们的故乡。”爱梅特赛尔克的眼神里,讽刺之色愈浓。他的手指抵入光的唇,玩弄着她的舌尖,发出湿润的声音。他知道她不会轻而易举地咬下去,但他没想到这位少女选择挑起眉毛,用舌头舔过他的手指。
光的信条之一,哪怕处于劣势,也不能输了气势,也要进攻,只能进攻。
爱梅特赛尔克抽出了手指,沾着湿液的手指划过光的脸颊,光压抑着内心的不安直直地望着他。他低低地笑了,接着他弯下腰来将她拥入怀里,下一刻又将她凌空抱起。
“走了。”无影大人就这样半是强制地带走了艾欧泽亚的英雄,在第一世界的无尽光里,前往一个深海之下的暗影之地,他的故乡。
“我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能力。”光苦笑道,她与他战斗多时,现在早就疲惫极了,明明是在敌人的怀中,却反常地安心睡去了。不过她倒不是疏于防范,她明白爱梅特赛尔克还留她有用,就不会让她出事。某种意义上,此刻的爱梅特赛尔克的身边,比哪里都安全。
“……哪怕残缺的灵魂,也足够闪闪发光。”爱梅特赛尔克的低语被风吹散,而怀中的少女已经进入了纷繁的梦里。
到达的时候是深夜,光睁开眼就看到一座辉煌的城池,她被安置在窗边,能够看到万家灯火。
“这是你的以太创造出来的幻境?”光吓了一跳,又被自己否决,如果要将幻境变作真实,那得是多么庞大的以太量啊,这一草一木,一砖一木都是可触摸的。
爱梅特赛尔克没有否认,他的表情却是温柔而怀念的,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他对她的态度也改变了,之前他总是用嫌恶的表情面对她,现在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感,光甚至在其中找到了一些哀伤的情绪。
“你要是能记起来一点就好了,我的女神,”爱梅特赛尔克说,他看着她,看到的却不是她。
“什么……什么女神啊?”光有些害怕,她不怕正常的爱梅特赛尔克,但是面前这个明显不正常,她低声反驳,“……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是光之战士,不是什么女神。”
“我记得就好了。”爱梅特赛尔克自嘲地笑道,“你记不起来也好。”
爱梅特赛尔克用手指给光理了理因为奔波还弄乱的那银白的长发,又将它们好好地束起:“你以前的头发……一直到脚边,但是从来不会这么毛躁。”
这是光第一次被这样珍重地当成女性所爱护着,而对方是他的敌人,她觉得又气又羞又难受,因为对方显然是把她当做了其他人:“喂,我可是战士,我哪有时间每天好好护理头发啦!”
爱梅特赛尔克轻声笑了:“光之战士,你现在叫光之战士,我知道你和她不一样,但是……”
光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但下一秒,她瞪大了眼睛,爱梅特赛尔克却探过头吻住了她,手指也熟稔地挑开了她的衣襟。
“你、你做什么啊!”光想要挣扎,可是爱梅特赛尔克并不让她逃走,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拥在怀里,更深地吻住她。
比起吻,那只手才更可恶,光没办法推开,因为它是那样刁钻的若有若无拂过她的身体,激起如同电流一般的颤栗。她光是想象着就感觉到羞耻,更何况嘴唇仍然被占领着。过了一会儿,她脑子里就变成了一团浆糊,还有一丝丝的理智让她想要反抗,她打算从咬住他的舌头。可爱梅特赛尔克的手在下一秒握住了她柔软丰满的胸,以极为轻佻的手法抚慰着她。她一瞬间变得又羞又气,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唇,又被对方好好地轻薄了一番。
“有一点点像是女人的样子了。”爱梅特赛尔克放开光的唇,暧昧地舔了舔唇边。
少女睁开眼睛,眼角通红,嘴唇也是红肿的,眼底还有迷蒙的水光。不得不说,男人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光少有的几次经验里,她没遇到过这么好的,她被吻得摸得浑身酥软,几乎要化作春水。
爱梅特赛尔克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眼神一暗,他仍然拥着她,手指按揉起柔嫩的乳头,她呜咽着几乎要往后倒去,结果看起来像是往对方怀中索取似的。
“不要……不要这样……”光忍不住想要认输了,如果只是打架的话,奉陪一百次也没有关系,但她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输掉。
爱梅特赛尔克却毫不留情,他甚至中肯地评价着:“是战士的身体,同时也是女人的身体。”他从后面环住她瘦小的身体,双手一起捻动起那凸起的粉红,怀中的少女就像是弹跳的鱼一样抖动了起来。
他伸出手往她双腿间摸去,果然已经湿透了,液体已经浸透了雪白的底裤,从外边可以清晰看到小穴的样子。
“……没事的。”爱梅特赛尔克的神情温柔了些,让光也好受了点,她察觉到对方还有一丝丝尊重她的意思,她安慰自己还有回转的余地。可是她猜错了,下一刻,爱梅特赛尔克的手指拨开湿透的底裤,撬开了贝壳的缝隙。
光是很懂得“随遇而安”的人,光以她贫瘠的经验隐约猜到,面前的这位男人是一位知情知趣的情人,哪怕对方是敌人,她也不介意和他春风一度。唯独这次,她并不想就这样继续下去。她可以作为光之战士在这里,但不意味着她想被当成其他人。
“不要。”光坚定地打开爱梅特赛尔克的手,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动情,但是她才不要,凭什么啊?
爱梅特赛尔克微笑着看着光想站起来的样子,他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回到怀里,紧紧拥住她,吻着她的头发:“我觉得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光之战士。”
“你叫我什么?”
“光之战士。”
“再多叫几声。”
“……我昔日的女神。”
“那你还是叫我光吧,我才不是什么女神呢。”
光还是有些心烦意乱,但是爱梅特赛尔克的认知是清晰的,他按住她吻她时知道她是光之战士,可是他为什么会对光之战士产生如此温柔的情感呢?他轻柔地叫着他我的女神时,又好像怀揣着无比的悲伤似的。
爱梅特赛尔克吻过光的发,吻过她的耳朵,唇,脸颊,脖颈,再一路下移,等光回过神来时。爱梅特赛尔克已经将光的裙子撩到腰间,舔吻着她的双乳,乳头被吮吸着,变得又红又肿,尖尖的乳头挺立着,上面是湿亮的痕迹。光只能咬着嘴唇,不一会儿就要叫出声来。
下面被塞了更多的手指,爱梅特赛尔克居然还算体贴,细心地照顾到了光的敏感处,让她慢慢适应性爱的节奏,只是说些“你为什么这么会流水,里面咬得我好紧”之类的话,再顺便咬上光因为害羞而红透的耳垂。
被插入的时候竟然该死地很契合,好像自己这具身体是为对方准备的一样,小穴又湿又软的,滴滴答答地牢牢裹住他,光恨恨地想着,一边夹紧了下边,她满意地听到爱梅特赛尔克闷哼一声。
但她很快笑不出来了,爱梅特赛尔克握着她的细腰,直接开始抽送了起来。
“……你的身体还是这样的曼妙,简直像是天生为我而造的一样,”爱梅特赛尔克喟叹着,将阴茎送到缠绵的小穴深处,那儿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吮吸着他,让他也有些失控。更何况,身下的人是那个人的碎片,想要占有她,想要摧毁她,又想永远把她留在身边。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爱梅特赛尔克的动作变得暴戾了起来,少女逐渐感到痛苦,但她觉得痛苦比快感要好忍受,于是痛到不行了也只是咬着嘴唇不发一声,等爱梅特赛尔克不再沉浸在旧日回忆里时发现光的嘴唇已经满是鲜血。
“真是废物。”爱梅特赛尔克满是嫌恶的轻轻地舔过她受伤的唇,又变成了暴风雨一般的吻,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间泛滥。他放慢了进攻的速度,刁钻地往少女最舒服的地方插弄,小穴里很快发出黏糊糊的声音,让少女重新体验到了性爱的快乐,。
“……太深了……不要了……”光倒希望男人带来的是痛苦呢,可是真的太舒服了,眼泪都舒服到掉下来了。爱梅特赛尔克总是插到最舒服的位置,让她想要呻吟着到夹紧双腿,里面又酸又软,花壶里饱涨着水,一下子就被插到汁液横流,抽搐着高潮了。
爱梅特赛尔克当然也没有忍着的道理,他握着少女的腰,囊袋拍在少女饱满的阴户上,阴茎插到了少女的子宫口,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射进少女的里面。
少女被内射到快要晕过去了,男人的阴茎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抽出去,而抽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带出了一大堆的液体,仿佛失禁了一般。
“还没结束呢?我的女神,我们待会去哪里?”爱梅特赛尔克带着嘲讽的声音又响在耳边了,又带了浓浓的情欲,“是去树下野合呢,还是在湖里被晒得发烫的石头上?会议室的桌子底下,还是钟楼边上,你一边敲钟一边被我插到失禁?”
光这回真的要晕过去了,她双腿发软,耳边传来了男人的调笑声:“要么……全部试一遍?就算是重温旧梦?”
旧梦……什么旧梦,光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词。
旧梦,意味着有过什么梦。
醒来时,光睁开眼睛,身下仍然被进攻着,沾在大腿上的精液已经干涸,但面前已经是另一番景象。爱梅特赛尔克在华丽的宫殿台阶上操弄她,地板上都是淫靡的痕迹,她要哭了,半露天的宫殿,简直是幕天席地……她还发现自己穿着金色华丽的长袍,但长袍底下什么都没有,好像是方便对方动作才这么穿的。
“你醒了,”爱梅特赛尔克坏心眼地将阴茎又捅了进去。少女的滚烫的穴肉敏感地颤动着,喉咙里不断溢出甜腻的低喘声,
“呜……这里,好奇怪,衣服也是。”光想要将长袍裹着身子,遮住一些私密的地方,但爱梅特赛尔克并不让她这样做,她就这样敞着雪白的摇晃的胸乳,上面遍布点点的红痕,张着腿被操弄着,湿液沿着交合处滴到地板上。
“奇怪吗?其实还挺方便的,我们旧日的时候……”爱梅特赛尔克咬着光的耳朵,“这里的每一块砖都听过你的叫床声呢!”
“不是我!我是光之战士,才不是其他的……其他的什么。”光忽然觉得有些委屈,但她仍然仰着脑袋,“呜……那里……不要……”
“是啊,我们的光之战士下面好湿啊,咬得也很紧……”爱梅特赛尔克用低沉的声音肆无忌惮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就这么喜欢被男人干吗?就像个娼妓一样……也许比起做战士,去教堂里接客比较适合你吧?”
光羞耻得说不出话,但颤抖的双腿仍然大张着迎接着男人的抽送,宫殿四周都有镜子,她看到无数个自己正张着大腿等待男人的侵犯,粉色的小穴正含着一根粗大的阴茎,恋恋不舍地吐出水来。
她看到镜子里,爱梅特赛尔克咬着自己的乳头,下身埋在自己的双腿间一动不动,他射在了自己的里面。里面感觉满满的,太满了,简直要溢出来了,尾巴也变得湿透了,都是他的东西。在昏迷的时候,爱梅特赛尔克也没有停止过与她做爱这件事,好像有什么执念,又像是想在她身上找回什么似的。
如同爱梅特赛尔克之前所说,他们在这座城市的许多地方留下了许多痕迹。光没空思考了,她的理智也不剩下什么了,于是在爱梅特赛尔克将阴茎放到她唇边时,她也只是温顺地含住了满是体液的肉块,舔弄了起来,她的动作是生涩而认真的,她闭着眼睛,像是吃着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不用了,够了。”爱梅特赛尔克盯着光的脸,感到心烦意乱。
“……冷。”好一会儿,光才说。
“我们以前是不会觉得冷的,”爱梅特赛尔克说,他将长袍披在她的肩膀上,他叹了口气,“很久之前。”
“是吗……可是好冷,”光迷迷糊糊的,也许是因为太疲惫的缘故,她靠在爱梅特赛尔克的怀里,显出像是撒娇的情态,“为什么这里这么冷啊?”
“因为是在海底……如果是真的故乡,没有那么冷。”爱梅特赛尔克尽量耐心地说,“冬天的雪,也是温柔的。”
“那只是你的故乡,我的故乡在艾欧泽亚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光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低不可闻。
“不是的,这里才是你的故乡。”爱梅特赛尔克轻轻地拥住了熟睡中的少女,他将她抱起,走过长廊,而辉煌的海底之城,忽然下起了大雪。
某间宫殿里,柔软的睡床上。
光靠在爱梅特赛尔克的边上,沉沉睡去。爱梅特赛尔克本来想再撑会儿,可还是睡着了。又过了一会儿,光翻了个身,抱住了爱梅特赛尔克的胳膊。
这一夜,光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银白长发及地,庄严姿容,美不胜收,如同一位女神,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她拖曳着金色长袍,走在秩序井然的街道,目不斜视,远方有钟声,雪花纷纷扬扬落下,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天。而有一个男人忽地从角落窜出,牢牢牵住她的手,他拉着她跑,最后他们在一间小小的房子里。他们密不可分地拥抱亲吻,粘着在一起,她玉雕一样的脸出现端倪,显出生动欢喜的神情,一万朵花开都没她的笑容美丽,这是多么熟悉的,沉浸在恋情中的少女的脸。
男人拥住她,将她抱起,又脱下她的长袍,她喜不自胜地凑了上去,最后她按住男人,让他躺着,自己好坐在男人的腰上,她熟练地将长袍撩开,底下不着一丝一缕,她抬起腰,熟练地用下面的嘴吃下对方的东西,下面已经湿透了,含着时湿得更厉害,她摇摆着腰,两个人交合时的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腿。她不用抬头,也不用低头,她闭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爱梅特赛尔克。
当然是快乐的,一万两千年前,他们是最完美的恋人,灵魂和身体都如此相合。而她却在梦里哭,他却给她擦眼泪,笑着问她:“好久不见,你为什么要哭呢?”
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