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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松怀孕六七个月的时候,已经无理取闹到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步。以前即使多么生气,他也能心平气和地和林炜翔讲道理,怀孕后只要心情不好,就要骂一顿林炜翔。
受激素的影响,他的欲望也很惊人。
此时,他的双腿张开,一脚踩在床上,一脚踩在伏在他身下的林炜翔肩上,林炜翔正含着他,整根没入湿热的口腔深处,舒服得他不住喘息。
他的手下意识地放在隆起的肚皮上,怀孕并没有让他长胖多少,只有肚子里的孩子的体积在变化。
林炜翔的一只手覆盖上去,与他交握,慢慢与他十指相扣,手背贴在皮肤上,感受那个小小的生命。虽然刘青松有时候很凶,但是摸着他的肚子时,他感受到了好多的爱,刘青松真的爱死他了。
他抬动头颅吞吐着那根肉棒,刘青松有些粗暴地抓着他的头发催促他:“快点。”
林炜翔想说你轻点但是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认命地卖力吞吐起来,扶着他的腿的手滑到他的腿根去摸湿漉 漉的小穴,水流得一塌糊涂,他并起食中二指伸进湿软的穴里抽插,刘青松被他插得呜呜乱叫,双管齐下终于短促地尖叫一声射了出来,花穴里溢出一大股水,床单都洇湿了一片。
林炜翔起来漱口,刘青松拿脚踢他:“你漱什么口啊。”
林炜翔只得把嘴里混着精液的水咽下去,一只手横在两个人中间,另一只手在床上撑着,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亲刘青松,刘青松闭上眼跟他舌吻,嘴巴里还有精液的腥味,刘青松亲了一会就不耐烦地推开他,趴到床边干呕。
林炜翔只得无奈地轻拍着他的后背,敢怒不敢言。
干呕到眼睛发红也呕不出什么,因为今天又没吃什么东西。刘青松现在的食欲和性欲成反比,吃饭吃不下,做爱倒是挺想做的。
吐完他躺下,懒洋洋地说:“继续。”
林炜翔:“你好骚哦。”
刘青松面无表情:“闭嘴。”
曾经,他恨他的身体,可是又沉迷于身体给他带来的快感,抚摸与轻吻让他兴奋,爱情与欲望让他觉得厌恶。
他不想承认,他爱林炜翔,爱到对他有欲望。
这种矛盾间沉沦间,他慢慢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折磨自己,也折磨林炜翔,林炜翔操他的时候,是他心理上最痛苦的时候,也是生理上最快乐的时候。这种冲突的折磨让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撕裂感,提醒着他仍痛苦地活着。
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这种认知在被林炜翔操着的时候格外明确,他恨林炜翔,也爱林炜翔。
性器相贴,滚烫富有弹性的龟头在穴口磨蹭着,试探前进。
刘青松不耐烦地抬了下屁股,龟头进去后是坚硬粗挺的茎身,坚定地冲过层层软肉,顶进身体的最深处,穴口终于吃到了想要的东西,酸胀满足的快感让刘青松忍不住喟叹出声。
林炜翔慢慢抽插了起来,粗长的性器进出间碾过层层浪肉,湿漉漉的肉穴媚浪地收缩着,随着肉茎在身体里的动作,淫水四溅,两人相接的地方一片泥泞。
“快点,没吃饭?”刘青松的语气娇嗔得像是在撒娇。
林炜翔说这不是怕你不舒服,然后抓着刘青松细白的腿狠狠挺动起来,刘青松终于忍不住开始叫床,一边呻吟一边骂着“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生”,不知道骂的是林炜翔还是自己。
林炜翔在床上床下都被他骂习惯了,听他这么骂反而更性奋了,用力顶弄起来,才顶几下刘青松就爽得受不了,他那根粉色的肉棒也竖着,林炜翔粗鲁地蹂躏着那根肉茎,龟头在他粗糙地刺激下吐出了些不明显的黏液。
刘青松抱着自己的肚子,呜呜咽咽地叫着,他知道自己那根东西早就废了,只有林炜翔能让他勃起,只有被林炜翔操的时候他才有快感。
林炜翔粗长的肉棒在他的身体里肆虐,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前端的刺激汇集成一种更为刺激的快感,只有做爱的时候他的下体才会如此敏感,林炜翔茂盛的阴毛摩擦着穴口的触感粗粝又熟悉,他现在只能感知到两个人相接的地方。
肉茎被把握撸弄着,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就会高潮,高潮来临前刘青松什么也说不出了,呢喃着林炜翔的名字,下意识地拿手去推他肩膀。
林炜翔清楚地明白他这些小动作的含义,要是在从前他会坏心地再玩会,现在的刘青松肚皮里有个宝,是玻璃做的,他不敢玩,加快了操弄的速度草草地射在了里面,刘青松也跟着射了他一手。
刘青松伸手去搂林炜翔的脖子,林炜翔弓着腰与他抱了一会后,从刘青松身上下来,躺在床上伸出手臂,刘青松枕着他的手臂,闭着眼轻轻地喘息着。
林炜翔伸手去摸他肚子,问:“还好吗?”
刘青松也不闪躲,仍闭着眼,两腿间的黏腻让他很不舒服,冷冷地说道:“滚,流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