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很难说清楚她们是如何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从乐团排练的休息室里走出来,又火速地进入最近一家高级酒店的。
萨莎从安娜的裤袋里掏出她的钱包,抽出那张居民身份证,紧接着也取出自己口袋里的身份证,一同递给前台。
境内的俄罗斯族仅余不到一万六千人,且两位客人的面相像是更少见的纯血俄罗斯族,前台服务生不由得多看了她们两眼。
红发女士揽着栗发女士的腰,让她不至于因为瘫软而滑倒在地。两人的上衣俱都褶皱不堪,加上绯红如晚霞的面色,前台服务员虽是beta但也心下了然。
他刚要开口推销更新过排气系统的高级套房,萨莎唯一空着的那只手先行一步掏出了安娜的信用卡,拍在台面上。
“开一间最好的套房。”
——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刚在酒店前台办理开房手续时还无力站稳的安娜在“滴”卡进门后瞬间变得精神抖擞。
栗发女士先是伸手揭下自己脖颈处已经不起任何作用的易感贴,接着靠近红发女士,一边发问,一边也想撕下她那被红肿腺体顶起的,药效已经完全挥发了的抑制贴。
萨莎转过身,迅速用手盖住了抑制贴,冷冷地催促安娜先去淋浴。
是的,淋浴,像南方人那样淋浴,快点洗完出来好办正事。安娜随手把易感贴丢进了垃圾桶,走进了浴室。
——
赤裸着身子走出浴室的萨莎,面对着用浴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安娜,无语凝噎。
到底谁才是Alpha?
很快她就有了答案。
安娜被萨莎推倒在席梦思高级床垫上时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开房的钱掏得真值。
萨莎跪坐在安娜耻骨处,被浴袍上的绳结折腾得几乎要失去耐心,越想解开却越混乱。真正的发情热正在席卷她全身。休息室里的那一阵情动不过是发情期彻底到来前的“善意”提醒。
“只是一个绳结你都解不开,那等下成结的时候怎么办……”
萨莎堵住了安娜的嘴。当然,只是用手捂住。她们从不接吻。
在安娜手把手的带领下,浴袍上的绳结终于被萨莎解开了。因此,萨莎决定暂时饶过某个让她掌心濡湿的家伙。
萨莎跪起身,将安娜从浴袍里剥离出来。眼前的肉体纤细但不至于过度瘦弱,该凸该翘该手感好的地方都有,白皙顺滑,大概不亏。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萨莎更能清楚地闻到和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露气味,以及仿佛加糖不花钱的卡布奇诺味信息素。
安娜的信息素让萨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恐瑞幸家的卡布奇诺瑞纳冰,偏偏和她同一个科室的某位同事唯爱这玩意。
安娜的腺体不满地跃动着,甚至碰到了萨莎的大腿,仿佛控诉着Omega的走神。
下次,下次绝对拒绝走这种除了仪式感屁用没有的脱衣程序。
——
戴好了隔离套的腺体冠头浅浅地刺入花瓣,随着上位者的起身又迅速离开。
安娜望着那纠结着腺体进入角度的Omega,心里首次为了她如此擅长数学而埋怨。
只要萨莎愿意松开钳制着安娜的双手,甚至哪怕只是空出一只手,扶住腺体稍稍调整就能找到完美契合彼此的角度。
但安娜不敢开口多说什么,天知道这个狠角色会不会把自己踹下去。她不是在发情吗?到底哪来的理智支撑着她没有直接一坐到底?
悬空着的花瓣已经数不清第几次擦过了冠首,甚至愈发偏离了能够垂直插入的角度,变得平行起来。萨莎气定神闲地前后摇晃着腰臀。安娜被折磨得愈发像个易感期的Alpha,挣扎着挺腰想要插入,直抵Omega流水的花心,狠狠地研磨其中的软肉。但是萨莎冷笑着,夹紧了安娜的腰,令她无法动弹。很难想象,此时此刻萨莎的好胜心、胜负欲竟能压过磨人的发情热。
萨莎终于空出了一只手——为了把玩安娜的胸房。她故意绕开那半立不立的乳头,缓缓地抚摸、揉捏。安娜获得自由的左手不甘示弱地挑逗着萨莎早已坚硬到挺起的乳头,但其余部位绝对不碰。如此奇妙的默契互补,在Alpha腺体上伏起的青筋、冠首的棱边接连狠狠地擦过Omega不知何时露了头的花蒂时被打破了。
这是今天她们第一次如此大面积的肌肤相亲。萨莎迅速抬起身子,愤愤地伸手拍打了一下那个“坏东西”。听到萨莎溢出喉咙的呻吟,本还想嘲笑萨莎敏感的安娜瞬间不敢出声,但腺体却变得更加兴奋。她们继续着之前的体外性行为,依旧只是用腺体磨蹭着Omega的花瓣和花蒂。如果有人忍不住先开口叫喊着要插进去,那将会是彻底的输家——上回安娜就是这么败的。
随便吧,随便吧,再不进入那淌着水的蜜穴,安娜怕不是要成为第一个在Omega身下把自己憋死的Alpha。哪怕她已经能感受到Omega的某种液体已经多到正顺着自己的腺体流到自己的大腿根处。安娜知道萨莎也在咬紧牙关忍耐着。但是,Alpha忍不住了。
“进去……Sashulya,我想进去……”
萨莎很想辩驳安娜,不准她在此时此刻用如此亲密的称呼……不不不,无论何时她都不准安娜如此称呼自己。
但当萨莎看到了那双已经忍到泛红的棕色眼眸后,报复成功的快感让她酣畅淋漓地接受了对方的投降。
Omega的手终于完全地握住了那根腺体,扶稳对准后,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
她们都喜欢骑乘这个姿势。
安娜喜欢萨莎仰起头,在自己身上起伏,身下吞吐着自己的腺体的样子。看着那对晃动的乳房,安娜总要很艰难地才能压下喊Mommy的冲动。
萨莎喜欢掌控安娜的感觉。也许她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但至少此时此刻她可以掌控Alpha腺体进入她身体的深度与力度。
花瓣被冠首挤开,绷紧。空虚的花穴期待着被粗暴地贯穿。但是萨莎打算明天不依赖某人的搀扶独立行走,因此她只允许冠首缓慢地推开穴肉,逐步推进。
隔离套减弱了一定的快感,但安娜还是觉得这过程太磨人了。也许是由于正在被插入,所以萨莎的双腿有些发软,也许是安娜的性欲促使着她爆发出了无穷的力量,也许是健身的成效,Alpha终于如愿以偿地加速了腺体的推进进程。安娜的腰臀腾空,柱身满满地没入她期待已久的蜜穴。萨莎猝不及防地发出了娇吟,回过神来后发狠地攥住了身下女孩的手腕,仿佛要捏碎那里的桡骨尺骨腕骨。安娜痛到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狠狠地回落到床上。腺体连带着外翻的穴肉又一次出现在二人眼前——或者应该说是安娜眼前,萨莎依旧羞于看见这样的画面,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不看。
讨厌一些都上床做爱了还不直率假正经的Omega,安娜在心里愤懑不平。但随着萨莎无力地落下,冠首终于如愿以偿地直抵花心,Alpha的怨气很没有骨气地烟消云散了。
萨莎彻底松开了对安娜双臂的桎梏,转而按住了她的腰腹。早知Alpha最近热衷于健身是为了提升腰腹力量,她绝不会热情地向安娜推荐靠谱的健身房和私教。
安娜看着仰起上半身,深呼了一口气的萨莎,知道真正磨人的时刻即将来袭。
萨莎掌控着一切,抽插的节奏、角度与力道,具都按照她的喜好进行。她高高抬起腰臀,直到冠首卡住穴口,一部分液体被柱身带出,一部分被堵在花穴中蠢蠢欲动将要溢出之际,再缓缓落下。如此不停反复几次后,穿插一次快速的抽插,接着再重复缓慢的活塞运动。刚开始萨莎还能忍住呻吟,但没过多久安娜就听到了熟悉的少年音。
安娜当初被萨莎那一顶红发迷了眼,以为她分化后性子会变得热情奔放,性事上亦会喜欢节奏快力道足的风格。但她都错了,她被Omega狠狠地压在身下,体验着何为低速自动挡。安娜想不明白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使得她这辈子与如此严格遵守“X浅一深”原则的女孩纠缠了数年。
但萨莎不像某些只顾自己爽的Alpha,她会照顾床伴的情绪。Omega完全放松地坐了下来,听到Alpha的娇喘后,坏心眼地收紧蜜穴夹了夹腺体。
“还有力气吗?交给你了。”
——
接过控制权,安娜出乎意料地没有马上切换到高速手动挡。
与平日里留给旁人的体面、克制、温婉的印象完全不同,性事上她只想毫无顾忌地发泄自己。她心中的小恶魔叫嚣着想冲破束缚,但在萨莎面前狠狠地栽了跟头。好在萨莎并不是完全不给她机会,就比如现在。
还是骑乘,还是O上A下。只不过这次Omega能更好地验收Alpha的健身成果。
安娜双手抱住萨莎的腰臀,稍稍用力往下摁,接着她终于能肆无忌惮地快速挺腰肏进湿软热乎的花穴。冠首,尤其是铃口周围敏感的部分,如愿以偿地与花心进行了亲密接触。太棒了,她甚至舍不得进行活塞运动。于是,Alpha坏心眼地只是让冠首缓慢研磨着微微张开了的生殖腔口。
靠,萨莎很想双手掐住那根腺体,问安娜还做不做。但安娜很清楚萨莎忍耐的底线。Alpha没有折磨正经历着发情热的Omega多久,终于开始了又急又快的挺进抽插。
这可能是安娜最喜欢萨莎的时刻——这里的喜欢是指床事上的喜欢,而不是感情方面的。此刻的萨莎仿佛可以包容她的一切。Omega不会因为太过深入而挣扎,反而会配合着她肏入的节奏适时挺进腰臀,默默调整角度让腺体更加服帖地埋入穴道。怎么会有如此乖巧懂事的床伴,安娜感动得几乎要落泪——尽管这是她唯一的床伴,没有其他参照物。
铺在身下的浴袍早已湿的不成样子,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和某些液体。安娜仿佛不知疲惫为何物,愈战愈勇。发情热暂时消散的萨莎很想无情地抽身离开然后强行给Alpha来上一针抑制剂。但她没有这么做,只是默默地依旧迎合着年上的动作。更多的液体随着腺体的抽插被带出,溅射到两人的身上。
安娜早已敏锐地感觉到年下的这波发情热已经过去——生殖腔口已经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无情地紧紧闭合上,无论冠首如何持之以恒地叩击。但不同的是,萨莎这次没有立刻马上起身将安娜丢下,而像是在等待着她的释放。Alpha很想笑出声,何必要等待一次微不足道的在隔离套里的释放?但是,一旦这个想法涌进安娜的脑海,她又控制不住地感到失落,兴致缺缺地推了推萨莎,示意可以结束了。
一定是易感期影响了安娜,否则她怎么会产生“如果可以无套内射就好了”这种渣A想法?!安娜捂着脸,坐起身,打算去浴室自己快速解决。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萨莎有些疲惫,也许是心累,但她还是开口,颤抖地发问。
见Alpha只是疑惑地望着自己,Omega再也忍不住了。萨莎吻上了安娜锁骨上方的那颗痣,接着缓缓地,移动到了气味腺那里,张口咬住。
Omega无法标记Alpha,但如此明显的暗示要是安娜再不明白,那她真是白和萨莎做这么多次了。
安娜微笑着,如同例行公事一般,轻柔地抱住萨莎,给她做了临时标记。接着,Alpha松开了Omega,自顾自地走进了浴室。
不,不,不,她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她们想要的都不只是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