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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风雪里扭头看去,蒙葛特正趴在托雷特背上,高大扭曲的身躯匍匐得极低,肌肉萎缩的细长的腿悬挂在小牛马的后背两侧,活像易折的树枝,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固执的抬头看着你这边,眼里烧着熊熊怒火。
只是这么回视他,你的思绪就会混乱,回想起某些画面。
噩兆的战斗方式粗暴又迅疾,动作幅度极大,你太多次见过那些不足以遮体的碎布荡起在半空,露出下面的躯干。那毛茸茸的骨瘦嶙峋的前胸,窄得不可思议的腰与衔接的胯骨,还有那双线条紧绷的腿——甚至是两腿间的那个地方。
那条小小的凹陷的缝,覆盖着一层疏薄的绒毛,两边像是小山丘般微微隆起,中间顶上还有颗藏不住的浅色肉蒂,从来都是软软的样子,你还未见过它硬起充血,不过想必要刺激也不会多难。你可不是要假设什么,但很难想象噩兆在此前会有这类经验,至少你一厢情愿的乐意这么去想。
而噩兆妖鬼对此一无所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个万分可爱的、引人遐想的逼。你每次见他——三次——几乎每回都立刻开始脑内发情。神智险些被击垮,想扑上去去扯开那几块无济于事的破布,将这满口大义的家伙按着操成烂泥。这份突兀降临的欲望自史东薇尔起便时常灼烧你,比大部分惨烈死亡更难熬。
曾经在赐福点短暂休憩之时,你甚至仔细规划过这份粗鄙的幻想:尽快把那有过几面之缘的小小阴道变成自己的鸡巴套子。第一次得是在王座之上,需得温柔,之后即可百无禁忌;一定要把那瞧着便十分青涩的肉逼先操开了,可怜兮兮的再也无法完全合拢,阴唇时时刻刻肿大外翻,像挂着露珠透着糜烂的暗红花瓣,花芯里还要时时刻刻含着一泡自己的精液;
还有那消瘦前胸上的乳头,大部分时候都是藏在绒毛里头的,你甚至还未得以见到是什么颜色,不过想必也是黯淡的青紫。迟早有一天要把那两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肉粒玩成鼓起肿大的样子,用口水把那瘪平的胸脯喂成有孕雌兽的乳房,届时黯淡铁青的乳头会变成丰盈饱满、熟透的红褐色,随时可以喷出奶汁;
最后是那张脸,蒙葛特有张绝妙的脸,疲惫苍老又易碎,在大部分的时候都十足庄严,他自己绝不会认同这话,但在你看来相当神圣不可亵渎,当然,于是你更想亵渎——最好是溅满精液,眼泪鼻水四溢,被自己的唾液呛到干呕,颧骨晕起情欲的驼红。而那些被称为不祥之兆的坚硬犄角在他颅顶盘曲生长,使他站立不动时仿佛一棵即将腐朽的巨树,实话实说,你觉得那样的他比黄金树可爱太多,巴不得烧了那玩意儿转而来奉养他。尔后再弄坏他,掏空他的躯干去填充自己的东西,因为归根结底,你坚信有些信仰就是为了被亵渎而存在的。
所以要成王。倒不是说这之间真有什么逻辑关系,只是除开其他一切忠或不忠的目的,你想要以无人能够拒绝的最高姿态去对蒙葛特做这些事。
回到现在。
你再次看向身后被你拾回又带上路的噩兆,瞧着他伤痕累累的疲累的姿态,着实寡淡无味,连那份针对你的怒火都显得了无生机,叫人瞧着就来气,并且欲海翻腾。
但无所谓,你迟早要把他操成那样的,把他变成自己饱尝爱欲、日夜都只能敞着腿承欢——除了被爱再无他想的神人、王的伴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