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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寻到我这儿来了?”
刚刚走入屋内的道长脚步一顿,并未搭话。秦暮此刻正踩着梯子在整理最上面一格的药柜,一时间走不开,便只从柜子上方看着那道士自顾自地将背后的剑卸下来,寻了个角落将它靠墙放好,又拣定旁边的那张床坐了。
道长名叫谢玄生。秦暮先前替他诊治过几次,对此人很有印象。谢玄生的右肩上有一处旧伤,每每劳累过度时便会发作——而此人偏偏是个剑痴,平日里不是同人切磋,便是去参加那名剑大会。也因此,这旧伤总是反反复复。秦暮的医馆正好开在侠士们惯常切磋比试之处的附近,谢玄生便常上这儿来。
当然,他对这个小道士格外有印象不只是这些,还因为对方生了一张清俊的脸,性子却偏是个闷葫芦。就连谢玄生这三个字,都是秦暮在替他诊治了三回之后才从对方嘴里撬出来的。
秦暮理好了药材,拿上了药箱向对方走过去。谢玄生抬起一双琉璃似的眼瞧他,还没等秦暮再问,便主动指了指自己的右肩。
“又是旧伤犯了?”
纯阳点了点头。
谢玄生一心练剑,对剑法之外的东西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当初他对追上门来不依不饶的姑娘毫无办法,是秦暮出面替他解了围,两人才相熟起来。不过这人的确是不喜欢说话,秦暮倒也习惯对方这样的相处模式,一边翻着药箱一边拿下巴往里屋一点。
“那还是老规矩,去里面等着吧。”
谢玄生没动。秦暮收拾好了东西,有些疑惑地向这人看去,只见道长低着头,颇有些局促地说道。
“……又修了次剑,我这两日没有钱了。”
唯有这时,攥着手低着头的谢玄生看着才像是个活人,而不是什么毫无感情的剑灵之类的东西。秦大夫顿了顿,带着些笑意又带着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月已经是第三回了。”
“我……过两日一定还你。”
谢玄生剑法了得,有时会有些富家公子为了在名剑大会上混个名头,重金请他去陪自己参赛。秦暮知道,谢玄生是极不乐意做这档子事的,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总得想个法子挣到足够自己生活的钱财。因此,谢玄生一般只在快要身无分文的时候,才去接这种生意。
“罢了,谁让我医者仁心呢,”秦暮对局促不安的小道士笑了笑,“不用这么急,下次来的时候补上就是了,你进去吧。”
“……谢谢。”
看着纯阳毫无防备地走向那间设在医馆里侧的暗室,万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医者仁心这种东西,他虽然有,但是开医馆的医师要是对每个付不起钱的人都医者仁心,那这医馆早就倒闭了。
之所以对这个小道士如此网开一面……自然是因为这人身上有着比起诊金秦暮更想要的东西。
暗室里并没有窗户,只有桌上的两盏烛台。屋内点着不知是什么熏香,是很好闻的草木香气,跟秦大夫身上常有的味道有些类似。
谢玄生已来过这暗室好几次了。秦大夫解释说是因为他的旧伤施针时不能见风,所以必须要在这暗室里才能进行。对于这个大夫的医术,谢玄生很是信任,每次上这儿来之后那无时无刻不在隐隐作痛的旧伤都能好上十天半月,直到再次被他过于频繁的挥剑劳累到复发为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这里找秦大夫诊治,他都会十分困倦,甚至有一次足足睡了两日才醒来。
对此,秦大夫解释说是他平日里练剑太过拼命所导致。谢玄生虽不觉得自己练剑会劳累至此,但也没对大夫的说法怀疑些什么。
秦暮走进来时,坐在塌上的谢玄生已有些昏昏欲睡,纯阳那双明亮时琉璃盏一样的眼眸半阖着,身姿却还坐得端正。
“久等了,”秦暮将施针所用的器具在桌案上排开,“先把衣物除了吧。”
秦暮将那些长短不一的针取出来,看似是在寻找合用的那支,实则是在借着余光看着小道士的反应。谢玄生遵照大夫的嘱托一件一件解开纯阳宫弟子繁复的外袍,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像前几次一样,他又开始莫名其妙地觉得困倦。玄色的外袍和上衣被解开,像凋落的花瓣一般委顿在塌上。
“不必躺下,坐着就好。”
万花手里拿着银针坐到谢玄生身边。秦暮拨弄了两下谢玄生背后的长发,假意是为了寻找施针的地方,将对方半扶半抱进怀里。
“还是这一处疼么?”
温热的手指触了触谢玄生肩上的皮肤。纯阳此刻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茫然失神,停顿了一会儿,才答到:“是。”
“这一处呢?也有些痛么?”
“也有些……”
“下面这里呢?”秦暮把手放在光滑温热的肌肤上,轻轻按了两下,“也痛么?”
“唔……”
秦暮的手一路向下,早已从肩膀滑落到了腰侧。因为常年习武,谢玄生的腰虽然看着较寻常男子纤细不少,却依旧线条优美,并无一丝赘肉。医师带着一些薄茧的手停留在纯阳腰侧,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按揉着。
谢玄生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一汪温水里,腰际传来又酥又麻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提不起力气来,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呼吸间全是万花身上好闻的草药香气,他努力想要维持清醒,却还是无法自控地滑向那舒适的黑暗里。秦暮低头看着,只见谢玄生眼睛眨动的速度越来越慢,那一双琉璃一样的眸子控制不住地上翻,眼皮合拢又挣扎着睁开。怀里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小道士微张着嘴,似乎还在想着要回答他方才的问题,却只泄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呻吟。
“睡吧。”他俯下身,在纯阳耳边轻声说道。
像是听到了这一声命令,谢玄生的身子轻轻一颤,双目合拢,彻底瘫软在了秦暮怀里。
秦暮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对方彻底昏睡过去之后,才把人从自己肩膀上挪开。谢玄生随着秦暮向后挪开的胳膊一起毫无知觉地后仰,因为习武而柔韧性极好的腰让他的上半身向后弓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方才微微张开的嘴唇因此而开启的更大了些,露出一点水红色的舌尖。秦暮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根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毫不怜惜地玩弄翻搅了好一阵子。昏睡中的谢玄生毫无反抗的自觉,温顺地由着对方玩弄。等到秦暮抽回手指时,那原本只露出一点的舌尖吐出了一半,透明的津液沿着纯阳合不拢的嘴角滴落。谢玄生原本深沉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幅样子可比一开始走进来时冷冰冰的模样好看多了。秦暮满意地笑了笑,把怀里的小道士平放在床榻上,动手解起了谢玄生的腰带。
谢玄生天生白发。出生时,家里人认为天生白发的孩子不详,便把尚在襁褓中的谢玄生丢在了纯阳宫门口。那一日大雪纷飞,幸好谢玄生的师父恰巧下山置办些要用的物件,在门口发现了这个婴儿,便将谢玄生捡了回去抚养长大。
也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谢玄生的皮肤和眼瞳较之常人都颜色更为浅淡一些,连乳尖都是浅淡的粉色。秦暮扒开谢玄生的眼睛看了看,那双琉璃一样的瞳仁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只在眼皮边缘留下两轮琥珀色的弯月。他用指尖触了触,那两轮弯月轻轻颤了颤,谢玄生本人却依旧沉沉睡着,看来这次的药效的确是发挥了作用。
褪下小道士的裤子之后,秦暮挑了挑眉——谢玄生那根色泽同样浅淡的性器半硬着,前端湿漉漉的。他握住那根有些可怜的小羊儿,堪称轻柔地揉弄了两下,便看见昏睡中的谢玄生整个人极敏感地发起抖来,整个身子都泛起了红。他将谢玄生的双腿打开,握着膝弯把那双笔直而修长的腿抬高到胸前,把纯阳整个人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摆放好。
接着,秦暮拿来脂膏,用手指蘸着轻轻触了触谢玄生的后穴。纯阳整个人都是软的,穴口在被进入时也没发出什么阻碍,只在秦暮用指节翻弄的时候无意识地吸了吸。柔嫩的软肉在万花的指节向外撤出时恋恋不舍地挽留着,发出“啵”的一声。
“才几日不见,这么舍不得我?”秦暮低笑了一声,凑在谢玄生耳边说道。
接着,秦暮便解下腰带,按着谢玄生的膝弯径直肏了进去。
因为药物而瘫软的身子并不能做出很激烈的反应,至多只能微微地颤抖两下,自然也不用担心因为抗拒而受伤。秦暮知晓这一点,便毫无顾忌地肏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向着更深处顶去,重重碾过谢玄生身体内他早已熟悉的敏感处。湿热而娇嫩的穴肉被粗暴地肏得不住收缩,谢玄生整个人也跟随着这激烈的动作一晃一晃,雪似的长发散乱地铺满了床榻。秦暮一边用手垫住谢玄生的后脑免得他磕碰到,一边顺势吻了下去,含住谢玄生的唇瓣和舌尖来回吸吮。
秦暮一边吻着,一边揽着谢玄生的肩让他半靠着墙,把纯阳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将他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谢玄生平素练功认真,身子也是极柔韧的,即便摆出这样的姿势也没费多大力气。因着这样的姿势,原本便进得极深的性器埋得更深了些,前端随着冲撞的动作甚至顶上了横向的肠壁。秦暮把手压在谢玄生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描摹着那里被肏得不断凸起的形状。
如果此刻谢玄生醒着,大概会羞耻得想要晕过去吧?或者怒骂身上的人也不一定?
秦暮一边毫不怜惜地肏弄着一边这样想道。不过,此刻的谢玄生并未醒来,因此纯阳只是乖顺地闭着眼,任由秦暮一边从内而外地将他肏开,一边在口腔里肆意掠夺,甚至用舌尖去舔舐他喉头柔软的小舌。
昏睡中的人并不会换气,秦暮却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很快,谢玄生就因为呼吸不畅而整个人泛起了一层薄红。本不该被这样粗暴对待的肠壁被一次一次冲撞着,谢玄生被汹涌而来的窒息感和快感逼得无意识地呜咽,搭在秦暮后背上的手指无力地抓挠了两下,连脚趾也紧绷了起来。原本安稳地合拢着的双眸也颤抖着,湿漉漉的睫毛不住地震颤,微微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线乳白。秦暮感受着穴肉收缩得越来越急促的频率,掐着谢玄生的腰又是几次大力的挺送,在快要到达巅峰之前猛地捏了一下那根蹭在自己下腹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性器——
一股白浊从谢玄生色泽干净而浅的性器里喷射了出来,他整个人抽搐着,身子反弓成一轮弯月,双眸半睁着露出大片眼白。与此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也随着后穴的绞紧浇在秦暮的性器上,万花舒爽地喟叹了一声,一边感受着这具身体无意识的颤抖和抽搐,一边将精液尽数射在了谢玄生体内。
直到秦暮才松开嘴唇低头向谢玄生看去时,纯阳都还沉浸在漫长而绝顶的高潮里。谢玄生此刻面上春潮泛滥,原本颜色浅淡的嘴唇被吻得艷红,舌尖吐出一半,透明的津液顺着半开的唇瓣滴落下来。秦暮撤出谢玄生的体内,将对方射在自己下腹上的白浊用指尖蘸了蘸,涂在那人的唇瓣和面颊上。先前还一副禁欲又清冷样子的道长此刻不知羞耻地双腿大张,前后两处都湿得一塌糊涂,道冠散落,面色潮红,一副完全被肏熟了的痴态——这样的美景,应当记录下来。
秦暮从桌案上拿起纸笔,顺便又将屋内的暖炉调得更旺了些。
谢玄生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傍晚。他撑着头坐起身,只觉得身子不知为何像是跟人切磋了几十把一样疲惫,那处旧伤倒是一点也不痛了。
“醒了?”正背对着他忙碌的医师闻声回过头。医馆的窗户半开着,恰巧一阵微风吹过,谢玄生便闻到了对方身上随风而来的草药香。看着秦暮温和地微笑着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些脑袋发晕。
“还痛吗?”
纯阳神色恍惚地摇了摇头,穿上外衫,起身拿起了不知什么时候被搁在一旁的剑。
“多谢,我过两日便把诊金补给你。”
“无妨,道长若是实在拿不出钱,多宽限几日也是可以的。”
“我会及时还上的。”
看着谢玄生极认真的神态,秦暮便也没再说什么。看着小道士远去的背影,医师笑了笑,拉开了药柜底层一个不显眼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摞被精心装裱保存起来的画,约莫有五六张的样子。秦暮从桌上拿起新装裱好的那一幅放了进去,关上暗格,又仔细地将柜门锁好。
“什么时候……能将这暗格填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