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十四爱梅】【光爱梅】疑似阿谢姆使魔会梦见草莓夹心三明治吗

Summary:

跑完6.0有感(啥啊)。可能会有后半篇,但我大概率懒得写。
某位阿谢姆席与他的疑似使魔夹心爱梅特赛尔克席(古代版本)。
Warning:3P,非自愿,限制高潮,失禁。我流阿谢姆真的很屑,对不起啦哈迪斯

Work Text:

阿谢姆坠进一片雾里。
他感到好奇:虽说常年四处奔走的十四席见闻的奇异场景不少,但饶是他,也没经历过上一秒在帐篷内合上眼、下一秒就发觉四周全是白茫茫雾气的这种惊喜。
他向来富有被友人屡次指责的冒险精神,当即决定漫无目的地四处转转,抬脚就往雾里走。没两步就听闻前方传来什么琐碎的动静,隐约还有人声。于是阿谢姆迈步向前,似乎穿过了一层类似屏障的幕帘,眼前顿时就明亮起来。

这是一个房间,不大,房间四周是墙面般的雾。正中有一张床,上面两个人肢体相叠,显然是在性交。
从礼仪层面来说,他应当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开。但是有两件事令人十分难以忽略:首先,那个背对着他,双手被床帘系绳缚在身后,不断呻吟着挨操的白发青年,显然是他可爱的挚友哈迪斯;其次,那个在操他的人……阿谢姆不太确定如何定义那个家伙,他拥有和自己十分近似的外貌,但从以太量而言,微弱得几乎像个使魔。

哈迪斯沉浸于快感之中,除了微弱的反抗无暇顾及别的,何况是背对着他的姿势,约莫是完全没注意到阿谢姆的到来。而那个……生物,抬头对上他饶有兴趣的视线,平静地招呼他:“嗨。我猜你就是阿谢姆吧?”
阿谢姆挑起眉。
哈迪斯显然被这句话震了一下,几乎立刻开始挣扎着要回头,被握着腰往下按狠狠捅进深处,又失去力气塌下腰去,喉间溢出些许愤怒的呜咽声。十四席对好友的窘境袖手旁观,抱着胳膊歪了歪头给出肯定回复:“嗯。你又是谁,小家伙?”

被暂且当成使魔的冒险者朝他微笑。不过他实际上也并非游刃有余,一方面制住哈迪斯确实需要一定的精力,另一方面,在意识到阿谢姆出现后哈迪斯全身的肌肉都比刚才还要更加僵硬了,连带着后穴紧张地绞紧,险些把光夹射一次。好在虽然光谈不上经验丰富,但至少忍耐力过人,还能一边把哈迪斯重新操软,一边向来人解释自己的来处。
“这事儿解释起来挺复杂的。”他说,“这里好像是梦,反正我们醒来以后都会忘记的。你就当我是你未来捏的使魔——虽然我算是你灵魂的一部分。”

阿谢姆了然:“这么说你来自未来。”
他并不多作怀疑。这小家伙大概没说谎,哈迪斯面对熟悉友人时总是会放下防备的,如果是自己的灵魂,哪怕只是一部分,他会信任也就不令人意外了。总不能说只依靠这点微弱的以太量,就能做到正面击败并控制住哈迪斯这样强大的魔法师吧?不过即便如此他也颇感可惜:哎,我都还没这么折腾过哈迪斯呢,被抢先了啊。
他垂下视线去打量狼狈不堪的友人。哈迪斯的袍子被从肩膀褪下一半,白皙的皮肤上是大片才被制造出不久的红痕。阿谢姆不禁有些失笑:这小家伙对哈迪斯容易产生痕迹的体质似乎格外钟意,简直像在标记领地。不过看起来其中也有不少是哈迪斯自己挣扎折腾出来的。
这时候哈迪斯终于挣扎着向他回过头来,看上去想说些什么,开口时又被小使魔使坏戳向前列腺,脱口而出的声音变为情色的呻吟。他咬牙把喘息吞了回去,只得向阿谢姆投去求助的目光。
这是被当作救命稻草了啊。阿谢姆顿感欣慰,走近床边,一手搭在哈迪斯肩上。

他俯下身,柔和地问:“那么,还能再加上我吧?”

哈迪斯的瞳孔瞬间缩紧,注视他的眼神迅速染上震惊与些许恐惧。他身后的光侧着头想了想,学着他的样子挑眉,答:“我觉得可以试试。”
“阿谢姆……!”哈迪斯嘶声,手肘挣动想对着身后人腹部来一记猛击,被轻松闪躲过去。饶是哈迪斯平日里已经被迫习惯了阿谢姆各种各样的无视边界给他增添麻烦的行为,被这么对待显然也超出他的底线了。来自未来的冒险者握住他的腰阻止了他的躲闪,阿谢姆顺势凑上来,把脑袋搁在他颈侧嗅了嗅,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蹭过他的脸颊。

“没事的,哈迪斯……相信我嘛。”阿谢姆席强人所难,手探到友人已经被填满了的后穴处,又试探着贴合着抽插中的阴茎往里戳刺。哈迪斯颤抖得夸张,几乎可以说得上慌乱地闪躲,挺直腰杆想要躲避,可惜被牢牢按着,无果。

好像真有点做过头了啊……哈迪斯看起来挺害怕的。阿谢姆毫无愧意地想,又探进一个指节。这回白发的魔导士可以说是完全僵硬了:实际上他才刚脱处,第一次体验性行为就如此剧烈的确有些过分。不过由于另外两位都对此并不在意,他也就没能得到任何怜惜的对待。阿谢姆开始活动手指进一步扩张的时候他的喘息都带上了些哭腔,阿谢姆好奇地把他的头转向自己,可惜地发现哈迪斯并没有真被逼到哭出来的地步,只是失焦的瞳孔微微上翻,原先紧咬的牙关也松了开来,半张着嘴急促地喘着。他趁机吻上去,与哈迪斯微微探出的舌交缠,手上动作随着冒险者的戳刺变换节奏。在他碾过某个位置时哈迪斯连呜咽都停止了,急促喘息着仰起头躲开他的亲吻,涎水不自觉从嘴角滴落。看上去像达到了一次高潮,但好像没射。阿谢姆偏了偏脑袋,有点纳闷,不过也不怎么在乎。

他又认真细致地扩张了一会儿,拔出了手指换上自己硬了很久的性器。就算已经扩张了不短的时间,同时进入两根也的确有些过分了。他刚插进去的时候在场的三个人都不太好受,冒险者在夹紧得超乎寻常的后穴里寸步难行,也只得皱着眉停下来等哈迪斯适应。而哈迪斯……如果哈迪斯的愤恨能作为以太具现化,阿谢姆毫不怀疑他俩此刻都要被送去冥界了。冥界宠儿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他自己的掌心。阿谢姆温柔地掰开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防止他挠伤自己,轻轻舔舐他的耳廓,低声安抚:“放松,哈迪斯,乖。你做得到的不是吗?我相信你可以。”

他的话语让潜意识里全然信任他的哈迪斯的确放松了一些,至少进出不再是阻碍了。他的喘息仍然像是泣音,但逐渐染上部分由快感而起的低吟。
“乖孩子……”阿谢姆欣慰地抬手到他头顶揉了一把他的白发作为鼓励,在尽力放松下来的后穴里开始戳刺。他身前的冒险者啧了一声,轻车熟路地引导他对准前列腺轮番戳刺,很快又让好不容易得到虚假安抚的可怜人紧绷起来。他的熟练让阿谢姆带着些深意地瞥他一眼,最终没发表任何评价,手臂环过哈迪斯的腰握上阴茎,轻柔地帮他撸动。哈迪斯的呻吟听起来几乎就是惨叫了,在他指腹触及马眼摩挲时猛地弓起腰,生理泪水溢出眼眶滑落。

他这才发现哈迪斯的阴茎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怪不得方才射不出来……他勾住露在外面的一小节细绳,把那根小棒稍微抽出来一些,又完全按回去。哈迪斯一时没喘上来气,呛咳了一阵,下意识后退缩进阿谢姆的怀里,混乱不堪地哭叫。
“呜……阿谢、阿谢姆……”
语调里充满了薄脸皮青年人能做到最多的求助意味,但毕竟没能真拉下面子恳求出口。

这样不好啊。哈迪斯向来不擅长拒绝别人的请求,这点挺可爱的;但是他同时也不擅长请求别人,什么都自己担着可不好。阿谢姆打定主意就是要让他开这个口,权当完全没发现哈迪斯所处的惨状,一手伸上去拨动哈迪斯一边的乳粒,另一手继续灵活地撸动哈迪斯的阴茎。
冒险者的眼神在听见哈迪斯呼唤的时候稍微暗了些,伸手抚过哈迪斯的小腹。阿谢姆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发现哈迪斯的小腹微微胀起一些,显然不只是因为后穴塞着两根尺寸不小的肉棒的缘故。冒险者朝他耸肩,示意他的目光挪向床边的床头柜。他很快注意到上面摆着空掉的高脚杯和葡萄酒瓶,当下了然。大约是此前这冒险者想了点办法给哈迪斯灌酒吧,虽然没灌醉,但如今也有别的效果。

于是他放过哈迪斯已经开始发痛的乳头,抚上他的小腹,对着满涨的膀胱位置轻轻按压下去。哈迪斯的呻吟立刻变了调,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挣扎,几乎就要把阿谢姆掀下去,冒险者都险些没按住他。反应真大啊。阿谢姆对此感到有趣,又断断续续地在他小腹上揉按。哈迪斯被刚才的挣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被他们俩掌控在怀里摆弄,脑袋无力地垂下去,只剩下时不时的颤抖。

唯一可惜的是这样就看不见哈迪斯璀璨的金色双眸了。阿谢姆有些不满,看着哈迪斯耳侧的白发在眼前晃来晃去,起了玩心上去追着咬,把柔顺的白发叼在齿间。
他同时也没闲着,随着戳刺的节奏隔着小腹皮肤在哈迪斯膀胱上按压。冒险者配合他的动作,在他往外拔的时候挺进到最深,又在他插入时稍稍撤出些。哈迪斯没有一刻不是被填满着的,几下以后终于在快感的侵袭下陷入了崩溃,胡乱呻吟着呢喃阿谢姆的名字。

阿谢姆轻哼一声。
“嗯,你想要什么呢,哈迪斯?你得说出来嘛。”
“呼、嗯……放、放开!”

一如既往的,阿谢姆很乐意接受友人的请求。他又快速地撸动了几下哈迪斯的阴茎,然后迅速地抽出了那根细长的小棒。出乎他意料,哈迪斯并没有马上就射出来,不过也基本上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瘫在他身上抽搐了。他又连着操干几下,哈迪斯的呜咽逐渐演变为惨叫。
“……别……停下、放开我,我快要,呜,快要尿了……”
冒险者适时地出声插话:“不会的。勃起会阻碍输尿管,你硬着是尿不出来的,得先射。”
“诶是这样吗?那我试试。”阿谢姆挑起眉,对此倒是起了兴趣。于是他用力按压上哈迪斯的小腹,反复好几次,果然哈迪斯的阴茎只是断断续续地吐了一点液体出来。哈迪斯在这样的折腾下眼瞳上翻,甚至想晕过去,被阿谢姆发觉,用以太包裹住精神没能让他得逞。

“不要……唔……别……”哈迪斯崩溃地胡乱摇头,拒绝这两个家伙继续胡作非为。可惜这俩人没一个理他,阿谢姆在他耳侧的声音甚至带了些兴致盈然:“真的诶,尿不出来呢。那我们帮帮你吧哈迪斯!”
阿谢姆变本加厉,一边更加用力地干他一边撸他,兴奋程度仿佛在搞什么研究调查。冒险者配合他的动作,尽力让哈迪斯爽得神志不清。哈迪斯剩余的羞耻感让他试图忍耐,但在二人没轻没重的玩弄下还是被迫射了出来,紧接着马眼翕张着随着被戳刺的节奏淅淅沥沥漏出黄液,大半淌在冒险者身上,又流下去落到床单上。冒险者对此毫不在意,趁着哈迪斯失神肯定想不起来咬他凑上去亲吻,下身戳刺没停,十几次后射在肠道深处。

阿谢姆有点不满地把哈迪斯扳回来面对自己,假惺惺地用委屈语气撒娇:“我们帮了你,不谢谢我们吗,哈迪斯?”
没有回复。他俩不约而同一怔,才发觉哈迪斯已经彻底昏了过去。阿谢姆失笑,又干了几下也射进去,退出来用创造魔法帮他们都收拾了一下。被折腾得疲惫至极的哈迪斯昏得彻底,清理过程里除了时不时的痉挛以外睡得很沉。冒险者也站起来替他收拾,捡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在了床边的面具。

不过这张床是肯定不能用了……阿谢姆把哈迪斯打横抱起,环顾房间一圈。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突兀地出现了另一张拉着床帘的大床,于是他决定让哈迪斯躺过去睡。
然后他和冒险者走过去一起拉开了那个床帘:床中央已经躺着一个沉睡之中的人了。

那是一个穿着加雷马皇帝衣袍的爱梅特赛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