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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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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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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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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3

狗狗联谊大会

Summary:

里昂中了红墓镇魅魔的诅咒,他只能想得到一个人能帮他。
给桃子的生贺

Notes:

鬼泣5尼禄/生化2重置奶昂,斜线很重要
有一句话的DV提及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所以。”尼禄把湛蓝玫瑰往前台一撂,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位穿警服的稀客,挤出一个不算失礼的笑,“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肯尼迪警官?”

尼禄自诩不是什么记仇的人,但是要忘记一个契而不舍地往妮可房车上贴超速罚单的好警官可不容易。

里昂.肯尼迪,这红墓市新上任的小菜鸟本该与他秋毫无犯,却在短短半个月里就以那绝对公事公办的形势态度让尼禄伤透了脑筋——违章停车、红灯压线、执照过期,甚至还有非法改装车辆——他听都没听过的罪名。罚单很快积累得就像但丁的披萨传单一样厚,妮可不在这些小事上用心,终日忙着在武器台后面敲敲打打,而他那沉稳可靠的叔叔和爱岗敬业的父亲?尼禄叹了口气,环顾四周,事务所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有墙角的点唱机还在不甘寂寞地喋喋不休。

窗外电闪雷鸣,无数雨点敲打着屋檐,瓢泼大雨近乎要把整座城市都淹了,高高的天花板下回荡着延绵不绝的噼啪声。里昂.肯尼迪警官站在大门口,裹着一件湿淋淋的深蓝色警服雨衣,门边立着的雨伞看起来已经被吹开了花,一根根金属骨架扭曲得变了形,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撑着这把废铁走过街头巷尾的。

“说吧,这次又是哪里违规了。”尼禄清了清喉咙,往后一躺,学着但丁的样子,把脚翘在前台,看着那小警察的雨衣兜帽低低地压在前额,每向前走一步,就滴落了一地的水珠。

他看起来真是狼狈透了,尼禄心想,就像只浑身湿透、失魂落魄的小警犬。

“我需要你的帮助。”小警犬抖落了一身的雨水,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搓搓鼻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哦,现在你需要我的帮助了?”尼禄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双手垫在了后脑勺后面, “我真是受宠若惊。”

“省省吧。”里昂一本正经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愠怒,“你们接受委托,不是吗?我有钱。”

“直切正题?不错,我喜欢。”尼禄耸耸肩,一副混不吝的姿态看得好警官愈发恼火,却只能抿着下唇一言不发,任由对方坐地起价。

这件事真的只能怪他自己。

 

时间回溯到当天下午,里昂在RPD警局接了一通报警电话,听筒另一头是一位怒火冲天到近乎有些神经质的女士,她的叫嚷声几乎能震破里昂的耳膜。

“我要举报我丈夫嫖娼。”报警人斩钉截铁地说,“我亲眼看着他跟那个娼妇进了旅馆,快点来逮住他,否则对得起我们交的税吗?!”

逻辑严谨,情感充沛。

作为刚入职的菜鸟,这种带有闹剧性质的出警自然落到了他头上,美其名曰“历练历练”,理查德警官说着,顺便把憋笑到扭曲的脸躲在咖啡杯后面,五官几乎要飞出去,除了他的上司马文警官之外,其余人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儿去。

“按程序来就好,不用急。”马文警官紧绷的嘴角不规则地抽搐着,拍了拍菜鸟的肩膀,“谁也不会把半打妓女冲进马桶[1]。”

身后终于爆发出一阵狂笑。

根据报案人给的地点,肯尼迪警官不紧不慢开到了汽车旅馆,对着前台打瞌睡的女老板出示了证件,女人往二楼指了指,无辜地一摊手。

他重重地敲门,不出所料地听见里面人仰马翻的混乱,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之后,断裂的消防楼梯上重重摔下来一个男人,一头栽进了花坛的灌木里,拖着脱臼的手腕鬼哭狼嚎。

这他妈的又是怎么回事?

几秒钟后,门款款地开了,床边站着个头上长角、脚踩蹄子的女人,一条细长的尾巴拖在一丝不苟的胴体后面,懒洋洋地左右甩动。

等等等等一下——

是的,上任前里昂听说过这座不幸的城市发生了种种惨剧,在社交平台上流传甚广的流言:吸人血的藤蔓、飞来飞去的骷髅脸蝙蝠、还有那座传说中斩杀恶魔为市民除害的“事务所”。这一切在循规蹈矩的肯尼迪警官看来,不过是以讹传讹的都市传说,直到他看着这个长蹄子的魅魔缓缓站起,头上的犄角几乎要戳到天花板的吊灯。

“就是你?”女人弯下腰来,像是打量小孩子似的将里昂从头扫到脚,嗤笑出声,“这年头想找点乐子就怎么这么难?我一没逼他,二不收钱,你却把他吓到跳窗户跑了……亲爱的,就算是处男,也不该这样坏了大人们的好事。”

就好像当众戳破隐私还不够难堪似的,女人伸出一根涂成黑色的、尖尖的指甲,挑起小警察的下巴。

“算你走运,我不搞处男。”女人轻描淡写的口吻,仿佛是贵妇人在修剪花枝,“但是你需要被惩罚,亲爱的,你这只言之必从、大脑空空的小警犬,是时候让你体验一下做大人的滋味——”

说罢,她对着小警官惊恐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

 

“所以……”里昂难堪地咬了咬唇,再三确认事务所大门牢牢关闭后,用颤抖的手拉下兜帽,将雨衣向下一扯——

小警官圆滚滚的脑袋上长着一双如假包换的小狗耳朵,垂头丧气地耷拉着,颜色与他污金色的发丝如出一辙,与之相配的是一条粗长而毛茸茸的大尾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光,竟让人有伸手摸摸的冲动。尼禄整个人仿佛凝固住了,沉默在二人之间膨胀了几秒后,他才伸出手,在那对一抖一抖的小狗耳朵上拉扯了一把。

“嘿!”小警官的反应仿佛被踩到了尾巴。

“抱歉,抱歉,只是确认一下……操,这耳朵居然是真的。”尼禄咋舌,“错不了了,你中了那魅魔的诅咒。”年轻的斯巴达一本正经地解说,却没有把手从狗耳朵上挪开的意思,摸上瘾了,“好好想想,警官,她在消失之前还说了什么?对于解开诅咒来说,这很重要。”

里昂的记忆力自然没有差到会忘记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但他要怎么重复那番话?尤其是被眼前年轻的恶魔猎人一动不动盯着——他能不能别在摸自己的耳朵了?!

肯尼迪警官深吸了口气,就好像这样能把他支离破碎的羞耻心给嚼碎了咽回肚子里似的,犹豫了再三才开口:

“她说……”

“我要诅咒你。”小旅馆里的魅魔慵懒地拖长了腔调,一字一句地说道,“太阳落山之后,你将被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折磨,饱受淫欲不被满足的痛苦,你可爱的小屁股会流水,奶子会肿得像是刚生过孩子的妇人,只能像个妓女一样摇晃着尾巴挨艹。”

“我懂了。”年轻的恶魔猎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想给你破处,又懒得亲自动手。”

里昂看起来想掐死他,可是东倒西歪的小狗耳朵让他凶狠的表情显得毫无震慑力。“我以为你是专业人士。”小警官把最后几个字念得咬牙切齿,尾巴气势汹汹翘得老高。

“我是专业人士。”尼禄收回手,露出一丝不自在的表情,“但据我所知,破除这种诅咒的方式只有一种……你懂得吧。”

见他爹的鬼了。

里昂不自在地并了并腿,竭力想忽略小腹以下那股不怀好意的热流,自从太阳落山之后,他整个人就像脱水了似的口干舌燥,四肢酸软,衬衫摩擦着他肿大的乳头,阴茎在警服裤子里勃起,不断溢出黏稠的前液。他把自己锁在警车里手淫,用掌心反复攥握、揉弄着滑不溜秋的肉棒,然而,濒临射精的快感一次次涌上来,阴茎却只能可怜兮兮硬着流泪,得不到半点纾解。更要命的是……里昂已经无法再对后穴的麻痒与湿润视而不见了,他现在乳头涨得难受,阴茎硬得发疼,前后都在流水,被大雨一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红灯区的淫靡气息。

若不是这身警服还能维系着他摇摇欲坠的尊严,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如假包换的雏妓。

“就没有别的法子吗?”里昂的嘴角耷拉下来,表情活脱脱就是只刚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德牧幼犬——强忍着不哭。“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我第一次真的不想和男人做。”

“操,你以为我就想吗。”尼禄使劲地挠着头,在房间里逗了好几个圈子,最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行吧,就当是做善事,这单我接了,也不收你钱。”

里昂深吸了口气,不得不让自己从一默数到十,免得情绪失控掏出配枪来一枪崩了尼禄的脑门。

两人磨磨蹭蹭上了楼,尼禄一脚踹开卧室的门,这才想起自己今天忘了打扫房间,电视屏幕还开着,漫画和游戏掌机乱七八糟摊了一床铺,花花绿绿的甚是热闹。他们总不能在蝙蝠侠和小丑的封面上做爱,尼禄心想着,提溜起毯子随手一掀,就将满床的狼藉扫到地上,这才一屁股坐床沿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别磨蹭了。”尼禄催促道,“我可不想跟你耗一晚上。”

区区处男,真是好大的口气。

里昂不得不绕着一地的漫画书走,免得自己沾满污泥的靴子踩到什么。“你也看斯蒂芬.金?”小警官随手捡起一本《闪灵》翻了几页,看到书页上的折角时,忍不住按着额头叹气,“真是暴殄天物……”

“书不就是用来看的。”尼禄向后一仰,把自己摔进床铺里,摆成个大字形,“这么喜欢的话就借你,我还有的是。”

“不了,比起书我更喜欢电影。”小警官挨着他坐下。

“你在开玩笑。”尼禄瞪大了眼睛,一个激灵坐起来,“那部电影我看到一半就睡着了。”

两人就电影改编是否应该遵循原作的问题,争论了好几个来回,直到浑身湿透的里昂打了个喷嚏,软趴趴的尾巴抖落了一地水珠。

“我觉得咱们还是进入正题吧。”里昂绝望地说,“库布里克是不是个混蛋的问题可以下次再聊。”

于是尼禄一把揽着里昂的腰,把他压倒在床上。湿漉漉的警服不太好扒,他们俩四只手二十根手指,稀里糊涂忙活了半天,才把防弹背心和护膝解下,沉甸甸往地上一扔,里昂深蓝色制服下面是一件长袖衬衫,吸饱了水分,恋恋不舍地黏在小警察身上,尼禄手劲大了点,扯开前襟的同时几颗纽扣也跟着飞出去,露出下面几乎湿得透明的白色背心。

“你怎么穿得这么厚?”尼禄啧了一声,“条子都爱把自己裹成木乃伊吗?”

“你还说我?”小警官几乎被扒光了,就剩下可怜巴巴的平角内裤,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起码我不会在八月份就穿上破洞的毛衣。”

“我就这几件可以穿的,还能怎么办,钱又不能从天上掉下来。”斯巴达家的男孩耸耸肩,低头嗅了嗅小警官身上散发出的微弱魔力,弯起嘴角,“条子,你现在挺好闻的。”

当尼禄开始抚摸他的时候,里昂决定不说话了,他绷着下颚,感受男孩掌心的薄茧摩擦胸膛,蹭过红肿如石榴籽的乳头,尼禄试探性碰了碰他胸前的小玩意,又用粗糙的指腹抚摸,就在里昂脸红到几乎冒蒸汽的时候,他的胸乳突然被整个攥握住了,一颗银灿灿的脑袋猛地凑到他胸前,张口含住一侧的乳头。

里昂绝望地捂住嘴,后脑勺差点“咚“得一声磕到床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这他妈是处男?小警官气呼呼地瞪着胸前的那颗脑袋,耳畔全都是尼禄吸吮出来的羞耻死人的水声,男孩用双手挤压着捧着那雪白丰腴的乳肉,试探性地捏了捏,又凑过去整个含住,狠狠嘬吸几口,恨不得把脸都埋进去。里昂很快就被舔得近乎丢了魂,一阵酥酥痒痒的快感舒服到腿软,让他的脚趾都蜷曲在一起,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挺高胸膛,将舔得红肿的乳头往尼禄嘴里送。里昂眼眸迷离地看着埋头嘬吸的尼禄,只觉得自己硬得更厉害了,内裤都要被淫液给浸透,他颤抖的大腿忍不住夹紧了尼禄的腰,感受到男孩火热的躯体贴着自己,太舒服了,这家伙怎么会让自己这么舒服……

他大概是爽晕了头,不自觉地就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银头发的男孩终于抬起头看了里昂一样,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满不在乎地一笑,“天天耳濡目染,不想懂也懂了。”尼禄的回答很谜语人,不等里昂回应,就再次用指腹夹住了他的乳尖玩弄,低着头轻轻啃咬。里昂彻底瘫软下来,揪着床单发出一连串啜泣似的呻吟。

“不要舔了……唔啊……啊啊……我觉得我会坏掉……”

“你不会。”尼禄伸手拍拍小警察已经红透了的脸蛋,把脸凑进他柔软的发丝里使劲闻了闻,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着小狗的耳朵,“把腿分开,听话。”

湿透的内裤被脱下,肯尼迪警官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没了,他赤身裸体的像是刚出生的小狗仔,黏糊糊湿答答,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里昂的腿被分开成M形,硬了好久还得不到释放的阴茎高高翘着,后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迹。尼禄捧起他柔软浑圆的臀瓣,往外掰开,看着那个汁水淋漓的小洞饥渴地翕张。小警犬的尾巴被压着,却还是不安分地左摇右摆,当尼禄脱下裤子把阴茎抵在他入口时,他的尾巴僵直得就像跟烧火棍,耳朵也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只怕连牙齿都要打颤。

于是尼禄凑过去,狠狠咬了一口小警官的嘴唇,一口气把自己插进去。

“唔——”

里昂没想到他会毫无预兆地插进来,那尺寸几乎要把他劈成两半,小警官像是被艹傻了,豆大的汗水流淌在额头,一声尖叫声也被尼禄的掌心捂得严严实实,只能虚弱地呜呜着。

“小点声,别让我叔和我爸听见。”斯巴达家的男孩被小警官夹得满头是汗,简直是强忍着立刻艹死他的冲动,缓慢地往他温热水润的甬道里顶,“他们还不知道我带人回来了——”

尼禄终于彻底把自己插了进去,都有些舍不得动弹,这小警犬的屁股又热又紧,像是泡在一汪热气腾腾的温泉水里,浑身的毛孔跟着张开,说不出的舒畅痛快。里昂还有些愣愣地没回过神来,狗耳朵也耷拉着,那张讨人喜欢的脸蛋上一行汗一行泪,真是怪可怜的。尼禄摸了摸他的头,把人结结实实搂在怀里,又在小警官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开始艹他。

“嗯……啊啊……哈啊……”

小警察的腿架在尼禄的肩膀上,承受着狂风骤雨似的艹干,过载的快感冲击得他七零八落,大脑都要成了浆糊,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啪”“啪”的剧烈的肉体拍打声,还有他自己不知廉耻的浪叫,里昂迷迷糊糊地看向小腹,看着狰狞的轮廓在腹肌上不断隆起又消失,隐隐竟有种被彻底艹开了的感觉,既羞耻又满足。

他被艹得东摇西晃,银头发的男孩似乎不懂得什么是节制,一味闷头打桩,连汗水凝结在鼻尖都不顾,流进眼睛里了就满不在乎地甩开。男孩粗糙的手掌在小警官白花花的胸膛上抚摸着,掌心的茧子竟把这软糯的皮肉蹂躏得发红,里昂腰酸得要命,小腿夹在尼禄的肩头一晃一晃的,只觉得身体都要被折成两半,忍不住哀叫着求尼禄换个姿势。

“你怎么这么娇气啊?”尼禄没忍住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一直在卖力气的可是我。”

“我明天还得执勤。”里昂哭丧着脸,“你不能把我折腾到走不动路!”

“好吧,好吧。”尼禄感慨自己不愧是斯巴达家最好说话的那一个,这就慢慢退了出来,顺便带出了一大摊的淫液,彻底报销了这张已经惨不忍睹的床单。尼禄将里昂翻了个面,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就这样正对着自己,欲求不满地来回甩动着。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吧,条子。”尼禄揪住了小警犬的尾巴,不轻不重地拉扯着,又伸出手去揉弄着他的耳朵,感受那柔软的美好触感,里昂浑身僵住了,迅速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不肯回答,更不敢看他,从耳朵到脖子已经红了个熟透。

“你看起来像只发情的小母狗。”尼禄恶意地弯起嘴角,故意把肉棒的顶端抵在他湿漉漉的入口,来回戳弄,就是不插进去喂饱他,“你贴罚单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一天会撅着屁股求我艹你?”

没等小警官哭着反驳,尼禄就再次把自己顶进去,啪啪地艹干。他顶得足够深,以至于里昂开始在他身下抽搐挣扎,双脚乱蹬,在经历过一阵触电似的痉挛后,警官被艹到高潮了,半张着嘴不知所措,连尼禄将手指塞进他嘴里玩弄舌头都傻傻地依从。“别咬我啊。”斯巴达家的男孩坏笑着,用两根手指夹住里昂的舌头戏弄,任由无法吞咽的口水不停流下,很快就把小警察的脸弄得邋邋遢遢,甚是狼狈。

差不多了,尼禄掰开里昂的臀瓣,一次次地顶开那张贪吃的小嘴,还忍不住在小警犬的后背又吸又咬的,留下好些印子。尼禄感到下腹一阵一阵地发热发麻,湿软的甬道无怨无悔地吞咽着他,简直要吸得他丢盔卸甲,真是了不得的屁股。里昂瘫软在尼禄身下,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断断续续地啜泣,被尼禄玩弄过的舌头也收不回去,耷拉在下嘴唇,看得恶魔猎人心痒痒,扳起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尼禄数不清楚自己撞见过多少次但丁和维吉尔颠鸾倒凤,与父辈之间的生猛火辣相比,他们这个吻简直就像在过家家,小警犬傻傻地张着嘴,连眼睛都没闭上,任由尼禄在他嘴唇上啃来啃去。“里昂。”尼禄贴着里昂的耳朵轻轻吹气,里昂僵住了,瑟瑟发抖地伸出舌头来,与尼禄纠缠在一起。

窗外暴雨连绵,他们在狭小的卧室里接吻,做爱,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胡乱拥抱在一起。当尼禄将自己疲软的肉棒拔出来以后,里昂的后穴已经被恶魔精液彻底灌满了,连小腹都鼓鼓涨涨。黑暗中,一个天蓝色的图腾隐隐浮现在里昂的下腹,很快就像风吹散的沙子一样变得模糊,连同魅魔留下的魔力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用谢啊。”尼禄伸手摸了摸里昂的头,缠绕在指尖的只有软软的污金色发丝,而里昂盖着他的毯子蜷缩成一团,睡得又香又甜。

可惜人类的精力不如半恶魔那样无穷无尽,否则他不介意再跟这小警犬做一次的,尼禄遗憾地摇摇头,搂着里昂响亮地亲了一口。

无论有没有狗耳朵。

Notes:

注[1]:美国警察上门搜查时,毒贩会将白粉冲进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