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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说明:吃醋梗 有spank
“绝对不可以看,绝对不可以哦!”清居出门工作前,已经是第五次重复这样的话。
国王的指令必须遵从,平良一直把这一点铭记于心。只不过是忍住不看清居新拍的剧而已,这件事虽然有点难,但不得不做的话,平良也是有一个办法的——
那就看清居以前的剧好了。
这两年清居的演艺生涯蒸蒸日上,作品接连不断,其中不乏值得反复品味的好剧,每当清居出差或者工作太忙时,平良都会拿出来一部部一遍遍看。
虽然已经不知道被骂过多少次“恶心”了。
好在今天的工作结束地也迟,平良等待清居的这段百无聊赖的时间里,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八点,才够他看完一部。
刚准备点击下一部,可手指不知怎么触到了旁边的热剧放送,自顾自地播放起来。
啊,这个造型的清居好不一样。平良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好想继续看下去喔…
也许,这不能算我自己打开的?是神明大人的眷顾?
嗯…看五分钟可不可以呢,五分钟肯定讲不到关键剧情,和清居一起看的时候,也不会被发现。
就这样吧!平良在心里给自己发了一张提前观影资格证。
开头十几秒,是一段在阴暗角落里默默交织的霓虹灯的空镜。镜头逐渐右移,一间装修奇异的酒吧映入眼帘,在后门的不远处,似乎有两个交缠的黑影。
男人把女人死死压在墙上,膝盖有意无意分开了她的两腿,头在颈侧落下一连串的吻,女人的一只手攀住男人肩膀,另一只手着急地带着他往自己胸上按,气氛极尽暧昧,在白天被隐藏的欲望暴露无遗。
平良不知道,原来清居在最客观的镜头下和最黏稠的情事中还有这副模样。
新造型的清居依然很美,像致命的罂粟,吸引着平良疯了一样想靠近他,想采摘下来据为己有,却又…美得让人有所顾忌。
平良的喉结上下滚动一轮,死死盯着屏幕里脸颊绯红的清居。他倒是不怕死,如果死能靠近清居的话多少次都可以。但世事常无法如人所愿,他最希望这朵罂粟只为他一个人绽放,可能也只是奢望。
啊啊,自己当然知道是工作需要,可是…为什么心里像被虫蚁蛀蚀般煎熬。
是国王在惩罚自己的不守信用吗?
整个人整个人像被绞拧着透不过气,胃里翻江倒海,脑子停止了思考,脚步擅自向浴室迈过去——
回过神来的时候平良已经在蓄有半缸水的漂浮着小黄鸭的浴缸里坐着了。
屋外是严冬,屋内虽然有暖气,但水温却半热不热,透过衣物渗进皮肤的时候依然不留情面。
正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还有清居有些疑惑的试探:“平良?”
平良刚想回应,谁知清居第一时间来找的地方就是浴室,两人目光相接,清居好看的双眼微微瞪大,好像在问:又在发什么疯?
“啊,欢迎回来,清居。”平良呆呆地说,“我刚才…好像是打算洗澡来着。”
“哈?”清居锁紧了眉头,“洗澡不脱衣服?”
平良这才意识到什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唰地从浴缸里站起来:“啊、啊、啊,是,是忘记了。 ”
清居以难以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最后目光瞥到洗漱台上平良仍亮着屏、停在某视频网站页面的手机。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偷看了吧!”清居的耳朵突然涨的通红。
“对、对、对不起,但、但是只有五分钟。”
“五分钟不也已经什么都看完了!”
清居指的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因为是自己不守承诺在先,平良应该继续道歉才对。
可是一想到那对交缠的身影,那若有若无的喘息声,那个本该在自己身下哭红双眼的人在向别人展示他的美丽,这句道歉,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平良迈出浴缸,故意不去看他,欲往门外走:“抱歉,我需要冷静一下。”
可清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嘴唇被咬地嫣红:“你…你生什么气啊,我才应该是生气的那一个才对吧!”
“唔,清居当然有生气的理由,可你如果不松开我的话…”平良语气很轻,“我可能…忍不住会对清居做很过分的事情。”
清居本来仍在气头上,可平良回过头来盯着他的直勾勾的眼神,和甚至可以说是威胁的话语,竟让他的腿微微有些发软。
“区区平良…你,你怎么敢威胁我的!”清居的眼里盛着愤怒,放出狠话的嘴巴却微微嘟着,撒娇之味欲盖弥彰。
平良转过身,轻而易举反握住清居的手腕,并不多言语,而是用行动一点点逼近他。浴室里蒸汽缭绕,洗漱台上也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清居被逼到退无可退,触到台面的手掌上的一丝冰凉稍微唤醒了一些他的神智。
快把他推开啊!再好好质问他为什么提前偷看。
但下一秒他的嘴唇就被一个湿热的物体捕捉,又急又凶,好像要把人拆吃入腹。讶异于平良的粗暴,呆愣住一两秒的功夫已经让防线崩溃,那双大手趁机绕到清居颈后,不容置喙地把他往自己这边按,舌尖灵巧地撬开齿关,肆意点燃每个细胞中的情欲之火。
今天的平良很不一样。被钳制住的正隐隐作痛的手腕这样提醒清居。额前的长刘海本应该是阻止与外界眼神交流的最好掩护,可刚才透过长刘海望向他的平良,眼中的情绪从没有那么准确且强烈过——
是嫉妒中的愤怒,是卑微中的渴求。
不要靠近别人,只做我一个人的国王。平良的每一个吻都这样叫嚣着。
辗转、啃咬、摩挲、压制,清居在这一场极致拉扯的战役中彻底败下阵来,心软的一塌糊涂,被注视、被渴望、被占有曾是他无数次梦寐以求的,而现在这个愿望越发清晰:
必须是平良,只能是平良。如果是平良的话怎样都行,被粗暴地索取也好,被长久地圈养也罢,像现在这样欺负他的人除了平良以外谁都不行。
眼尾蓄积的一汪清泉在两人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的间隙沿着脸颊滚落,清居顾不得擦,只是小声地催促:“想做了…快一点…”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某处发生了怎样微妙的变化,对方当然已经第一时间知道,虽然平良也忍得辛苦,但他现在更乐意好好逗弄眼前的人。
他把清居翻了个身,裤子褪到膝盖弯,将早已挺立的物体释放出来握在手中撸动,头部渗出的清液已然昭示着主人的情动,而比刚才更重的喘息在有回声的浴室里更显淫靡。
平良轻靠在清居肩头,一呼一吸带起的温软时不时往他耳朵里钻:“清居拍吻戏的时候会想什么?表情很色气呢。”
“哈?”勃起的地方在被人好好抚弄,满脑子只有想被进入之时,突然的提问让清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这场吻戏…是怎么拍的来着?好像是一开始自己无论如何也进入不了状态,还是被导演提醒多想想自己的恋人之后才…
啊,然后就一边想着平良一边拍完了。这种事情,死都不会告诉区区平良的!
清居在镜子里瞪了平良一眼,嘴硬道:“什么都…没想!”
而平良对这个答案仿佛早有预料,也不气恼,只是把手上的动作加快。“那清居知道我看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虽然早就下定决心做国王的侍卫,永远守护他的幸福,”平良啄吻着清居的耳垂,“但这个侍卫有时也想以下犯上,把国王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再没日没夜地做爱。”
明明声音不大,传到清居耳朵里却像平地乍起的一声惊雷,将他的脆弱的防线和高高在上的自尊炸了个粉碎,又害怕,又想竭尽所能去讨好那个企图弄坏自己的人。
“拍的时候…我也想过…和你做的时候。”清居越说越小声,难以自制的泪水流了满脸,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被极度的羞耻与快感狠狠折磨,汹涌的情绪终于找到发泄口。
他忍不住塌着腰,往后蹭着平良的硬物,红着眼回头看他。
惹人怜爱的眼泪越滚越多,却一直得不到的平良回应,清居越来越委屈,不合时宜地想,明明小的时候都被教导诚实的孩子有糖吃,为什么自己却没有?
好在平良没有让他的委屈继续发散下去,一边舔掉不断滚落的泪珠,一边不轻不重地在清居臀瓣上落下一掌。
手掌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红印,清居明明害羞地一直在颤抖,却没有躲开平良往里探的手指,而是很乖地趴在洗漱台上,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
“清居好乖。”平良刚往里探进两个指节,就被湿热甬道内的软肉献媚般地裹住,进来之后才知道,原来内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清居今天很兴奋呢。”平良的嗓音带着欲望的喑哑,和平日判若两人,那被压抑在自卑下的狂妄,和伪装成无害的施虐欲,在此刻暴露无遗。
“为什么?喜欢浴室?还是喜欢后入?”
清居仿佛被这不知羞耻的问题烫到,好想逃走,下一秒却被人用比手指更粗的东西贯穿了身体,只能流着眼泪企图唤起对方的爱怜:“不要再说了…”
“嗯?不想说?”平良一手握住清居劲瘦的腰,一手又轻轻拍在臀瓣上,“那就是喜欢这样了呢。”
平良疯了。彻底疯了。清居现在无比后悔那场吻戏,早知道这人吃起醋来会疯成样子,当时无论如何都会要求借位的!
可是…为什么这样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有点可怕的平良自己也很喜欢?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平良的每次进入几乎都顶到最致命的那点,前端仅凭后面的插入就已到达高潮,清居理不清楚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只是按着平良的攻势耸动腰肢。
太可爱了。真的太可爱了。虽然高傲的国王也很可爱,但乖巧顺从的国王是无与伦比的可爱。平良恨不得现在周围360度都架有相机,好把每一个角度的清居都记录下来,看看他是怎么在自己身下难受地皱起眉头,又是怎么难耐地渴求。
“清居喜欢和我做爱吗?”
几十次的抽插彻底捣乱清居的神智,他顾不得什么体面,只是放荡地催促平良:“嗯…喜欢、很喜欢,要、要到了…快一点…”
“再等一等…和我一起。”平良再次从底部握住清居的物什,速度逐渐加快,此刻的世间没有什么国王游戏的桎梏,只有一对坦诚相对且互相渴望的恋人,以眼泪和快感向彼此证明喜欢的纯度。
“嗯、啊…”太过刺激的感觉让清居本能地想要逃避,而又因为对方是平良而心甘情愿地接受。数十下顶弄后,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突突跳动了两下,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打在甬壁上,同时禁锢住清居的手也松开,两人一起攀上了高峰。
快感像浪潮,裹挟着要将人淹没,波涛起伏中唯有平良是能救自己的浮木。清居回过头索吻,明明刚才已经累到站都站不住,可唇齿交缠间好像又有什么欲望被接连唤醒。
好奇怪。都怪平良,让自己也变得这么奇怪。明明之前对这种事不怎么感兴趣的,但现在却好像怎么做都不够。
想到这里,清居忍不住在某个坏蛋的下唇上狠狠咬一口,对暂时分开后那人吃痛的委屈脸很是受用。
“给我留吻痕。多少都可以。”清居语气慵懒地命令道。
平良傻傻地点头,唇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转而轻附在清居的颈边,留下一串标志占有的印记。
很好,清居在心里窃喜,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可以用这个来拒绝亲密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