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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撚組仔以為我想同佢扑嘢

Summary:

首先講明
依個題材完全係inspired by redmansion.hk嘅一個投稿
我只係見到覺得好適合登神所以就攞嚟用
你可以當我係駁故
如果呢篇文最後被調色盤判斷係抄襲的話,一定係因為調色盤大師細心校對,但我都係會先將篇文下架
歡迎去返redmansion.hk睇原本嘅投稿
再利申:依個post同dcard一啲關係都冇
請大家圈地自萌🙏🏻我唔想出事
有肉 未夠秤唔好睇🙏🏻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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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裏。

「Stanley…咁我走先啦,下禮拜見。」一名女生羞澀地向邱士縉笑著揮手,邱士縉也不忘跟她道別。待女生離開後,盧瀚霆托著腮,歪嘴笑著,「你真係獸父嚟。」邱士縉聽罷立刻反駁他,「嗱阿撈你咁講就唔啱啦。依啲嘢你情我願,男未婚女未嫁,咪當識下朋友囉。」

「你咁樣講完仲變態…」盧瀚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隨後拿起那杯還沒喝完的冰咖啡一飲而盡。「你呢?真係冇收穫咩?」聽到問題後盧瀚霆差點把咖啡噴出來,「咳…咳,你…你估我好似你咁啊?」

儘管盧瀚霆迴避了邱士縉的問題,但邱士縉還是察覺到他的異樣,於是邱士縉再次追問,「真係冇?」盧瀚霆不敢與他對視,他望出窗外,然後默默說了一句,「都…有嘅,但!但唔算係收穫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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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瀚霆因受邱士縉邀請所以擔任了這一屆迎新日的組爸,眼看自己最近不太忙,盧瀚霆便一口答應了他。

迎新日當天,盧瀚霆提早換上了粉紅色的T恤,一人尷尬地站在空地等待其他人的到來。幸好他的搭檔Serrini很快就到了,他才能找個人聊聊天,消磨一下時間。

經過OC們的簡介後,盧瀚霆和Serrini便得到了新生的名單,而新生們陸陸續續都來了報到。盧瀚霆便吩咐著他們去把衣服換上,之後再來找他們。

「Hello,你叫咩名?」盧瀚霆向面前的男生露出無害的笑容,男生托了托眼鏡,微微開口,「呂爵安。」盧瀚霆低頭在名單上尋找著他的名字,最後在名單的中間位置找到了。他在呂爵安的名字旁打了個勾,然後示意Serrini把T恤給他,「你去換衫先啦,換完衫喺返依度等就得㗎啦。」Serrini把衣服遞給他,強行擠出了一個微笑。

呂爵安接過T恤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Serrini,兩人便立刻把手縮回來,「Sor…sorry。」「唔緊要,ok㗎啦。」Serrini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呂爵安也不好意思再打擾他們,便先行離開。

待呂爵安離開後,Serrini便甩開臉上的笑容,然後向盧瀚霆抱怨著,「搞唔掂,點解BBA啲仔越嚟越毒。」盧瀚霆無奈笑著,「啱啱上大學,未見過世面啫。」「尤其是係啱啱嗰個啊,個樣毒到…仲要比佢掂咗下。」Serrini一邊說著,一邊用紙巾擦拭著雙手。盧瀚霆望向遠方,看見呂爵安迷惘的背影,默默記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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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爵安推門進到洗手間,一進去便看見了幾個同組的男生,他走到洗手間的盡頭,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偷聽著他們的對話。

「唉屌男人老狗著咩粉紅色衫。」一個男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蹙著眉評論著身上的衣服。「你估係咪個組媽好鍾意粉紅色,所以先揀粉紅色啊啦?」另一個男生問著。

「Ching睇嚟你冇做research喎,乜你唔知我地組爸好鍾意粉紅色㗎咩?佢仲係gay嚟,你小心啲啦。」男生們互相揶揄著對方,聽得呂爵安忿忿不平。

呂爵安換好衣服後神情嚴肅地走到那兩個男生身旁,「人地係點樣關唔關你事?喺背後議論其他人算係啲咩。」說罷,呂爵安撞開了他們的肩膀,逕自離開洗手間。

「痴撚線,關唔關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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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爵安回到了空地,盧瀚霆見他這麼快便回來便隨便問了兩句,「咁快嘅?有冇見到其他人啊?」呂爵安又變回了那個寡言的他,他回答著盧瀚霆,「佢地仲換緊衫,我冇等佢地。」盧瀚霆點點頭,「咁等埋佢地我地就可以開始啦!」語畢,盧瀚霆又露出了他可愛的笑容。

呂爵安看著盧瀚霆精緻的臉龐,眼神澄明得很,不論與誰聊天都會掛上燦爛的笑容,一不小心便陷進了名為「盧瀚霆」的深坑裏,直到其他組員回來,他才能把眼神從盧瀚霆身上抽離。

「好!既然依家齊人,咁我地就開始啦!首先介紹咗自己先,我係Anson,今年year3,係你地今次O Day嘅組爸。」盧瀚霆熱心地跟新生說著話,待他自我介紹完畢,Serrini便俐落地接著話語權。

「Hello,我係Serrini,都係year3,喺玩嘅過程我地會陪住你地,有咩問題都可以問我地,除咗私人問題。」Serrini開著玩笑說道,整體來說,組內氣氛還算融洽,其他人聽完組爸媽的自我介紹後都漸漸卸下心防,開始跟其他人聊天,除了剛才那兩個跟呂爵安有點磨擦的男生,他們安靜地站在一起,然後上下打量著呂爵安和盧瀚霆。

「好啦!咁你地都介紹一下自己啦,介紹完我地就可以開始玩遊戲啦!」盧瀚霆邀請著大家說話,而新生們,尤其是女生,都比較大膽,便先開始介紹。

介紹完畢後,他們便首先在校園裏玩破冰遊戲,等大家變得比較熟絡後,他們才開始玩城市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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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地鐵站,有些組員便說想去洗手間,盧瀚霆看一看時間,便讓他們休息一下,順便也讓自己休息一下。呂爵安也趁著休息時間跑到便利商店,他買了瓶水和一盒草莓巧克力,然後走回去找盧瀚霆。

他把水跟巧克力遞給盧瀚霆,然後說道,「我…見你有啲面青,所以買咗盒朱古力俾你,等等cit tra記住飲水。」「…唔該你。我比返錢你啊?」盧瀚霆受寵若驚地接過呂爵安的好意,當他打算拿出手機轉帳給呂爵安時,便被呂爵安阻止,「唔使比返錢我啦,你當係我送比你㗎啦。」

盧瀚霆低頭看著被呂爵安抓著的手,心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呂爵安也順著他的視線看,發現自己碰上了他以後立刻縮手,「唔好意思。」他把食物送到盧瀚霆手上後便往後退了幾步,再次跟盧瀚霆拉開了距離。

盧瀚霆看著他一切的動作,暗道,『其實唔使離我咁遠㗎喎…乜我好惡咩?』盧瀚霆注視著前方,完全沒留意Serrini步步逼近,最後連Serrini輕輕拍了他肩膀一下,他也嚇到了。

「做咩係咁望住Edan啊?」「佢啱啱送咗支水同盒朱古力俾我…」Serrini似乎聞到了八卦的氣味,遂繼續問道,「哇!佢對你咁好嘅?仲要係送士多啤梨味朱古力俾你喎。」Serrini看著盧瀚霆嘴角微微上揚,又說道,「不過你唔會鍾意佢㗎呵?佢咁毒,又冇乜taste,收佢做兵算數啦。」

盧瀚霆聽罷立刻收起笑容,假裝冷靜地說,「我邊有話我鍾意佢啫,可能係佢見我nice先送比我咋嘛。」「你咪繼續拗囉~又唔見我有。」被持續攻擊的盧瀚霆朝Serrini皺了皺眉,然後嘟著嘴說,「喂呀!你窒完我未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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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定向時,呂爵安除了專注做任務,他還不斷留意著盧瀚霆,有好幾張合照呂爵安都站在了盧瀚霆的身邊,而這一切都被Serrini看見了。

晚上6點多,他們終於完成了城市定向的所有任務,Serrini見大家氣氛融洽,便提議一起吃晚飯,順便去小酌一下。

草草吃了個頹飯以後,便真正來到了成年人的世界,原本盧瀚霆打算先行離開,但Serrini強行抓住了他,所以他也被迫一起去了酒吧。

酒吧可謂是Serrini的主場,她拿起一瓶啤酒,然後興奮地說著,「今晚我地不醉無歸!」說罷,眾人便拿起酒瓶,乾杯以後把酒灌進口中。

新生們大部分都才剛成年,所以他們的酒量都還是一個謎,但可以推算的是,他們酒量都很普通。初出茅廬,新生都不懂得躲酒,導致他們都被灌了好幾次。

而盧瀚霆擔任的角色便是陪他們猜枚,長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玩遊戲時卻是這麼辣,「聽枚啦喎。」轉眼間,盧瀚霆又贏了。

「唔得…我搞唔掂啦,Edan你同Anson玩啦。」一個新生把呂爵安推到盧瀚霆面前,然後癱軟在沙發上。呂爵安作為現場唯一還沒醉倒的人,盧瀚霆便默默發誓,一定要讓他醉倒。

Serrini看見新生們越來越安靜,就知道他們都醉得差不多了,她便轉過身來,在旁邊觀看著兩人猜枚。

盧瀚霆原本信誓旦旦,以為自己很快就會擊敗呂爵安,結果卻被呂爵安反勝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呂爵安,沒想到這個木獨的男孩也會猜枚。盧瀚霆鼓起臉頰,喝了杯酒以後不服輸地說,「再嚟!」呂爵安笑了笑,然後點頭,便開始了第二輪的戰爭。

結果呂爵安只贏了第一場,其他的勝利都歸盧瀚霆了,但聰明的盧瀚霆又怎會看不出呂爵安的心思,「你放水嘅。」呂爵安沒有說話,靜靜地把最後一瓶酒喝光,臉頰上添了一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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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瀚霆和Serrini看他們都醉得不省人事,便把他們拖了出酒吧,順便幫他們截的士。呂爵安一出酒吧,便在垃圾桶旁邊吐了,盧瀚霆見狀便撫上他的背,「哇乜你嘔成咁嘅。」語畢,他便打算從袋裏拿出一包紙巾給他,殊不知拿出了一個保險套。

頓時,兩人尷尬地對望,盧瀚霆立刻把保險套放進褲袋裏,然後在袋裏翻找著紙巾,「Sor…攞錯咗。」呂爵安無奈地笑了,然後接過他的紙巾擦著嘴。

的士來了,卻只有一輛,Serrini便說,「Anson,我就嚟搞唔掂佢地幾個啦,我帶佢地走先啦,take care!」盧瀚霆看Serrini身旁的幾個新生都十分踉蹌,便幫手把他們送進車裏,「咁你都小心啲喎!我搞得掂Edan㗎啦。」說罷,他便和Serrini道別,然後繼續看著呂爵安。

呂爵安一身酒氣,醉後還是那麼安靜,盧瀚霆把他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後問著他,「你住邊㗎?我送咗你返去先啦。」呂爵安並沒有回答。盧瀚霆再次問道,「Edan?你住邊㗎?你比個地址我啊。」這次呂爵安開口說了話,但說的卻是盧瀚霆聽不懂的語言。

盧瀚霆嘆了口氣,最後決定先把呂爵安帶回自己家,明天再把這個不速之客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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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你真係帶咗條仔返屋企?」邱士縉瞪大雙眼看著盧瀚霆,盧瀚霆無奈地說,「咁唔通我掉佢喺蘭桂坊唔理佢咩…」邱士縉迫不及待地問著盧瀚霆,「咁你地之後有冇咩啊?」盧瀚霆隨即回答,「痴線!梗係冇啦…」

有我都唔話你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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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以後,盧瀚霆便把呂爵安推到洗手間內,把他安置在馬桶上,然後用著跟小朋友說話的語氣叮囑著呂爵安,「嗱你喺度坐定定,我去攞衫俾你換,等我攞完衫俾你你先好除衫,知唔知?」呂爵安聽到後乖巧地點頭,先把眼鏡脫下,盧瀚霆便走到房間給呂爵安拿了一套衣服。

待盧瀚霆回來放下衣服時,呂爵安忽然站起來,然後把盧瀚霆環在洗手台前,伸手把門鎖好,「Anson。」

「你知唔知亂咁帶男人返屋企好危險㗎?」

呂爵安湊近盧瀚霆,使得盧瀚霆的呼吸變得紊亂,他才知道,原來剛才呂爵安一直都是在裝醉,他氣呼呼地說著,「你扮醉!仲呃我帶你返屋企…」眼前的人兒即使是生氣都這麼好看,呂爵安忍不住在盧瀚霆的唇上偷香,「我冇扮醉,只不過係啱啱先酒醒。」

顯然盧瀚霆的怒火沒有降下,盧瀚霆雙手抱胸,咬牙切齒地說,「既然你醒咗你就返屋企啦。」說完以後,他打算從呂爵安的懷裏掙脫,但他失敗了。呂爵安把手往下伸,探進盧瀚霆的褲袋裏,拿出了剛才的保險套。

盧瀚霆的臉頓時紅了,他別過頭,躲避著呂爵安的視線,呂爵安便把保險套放在他眼前揮動,「乜你唔想要咩?」「我先唔——」沒等盧瀚霆回答完,呂爵安便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小嘴,一步又一步地攻略著他。

盧瀚霆一開始雙唇緊閉,但呂爵安沒有放棄,逐漸撬開他的貝齒,舌頭在他口腔裏不斷攪動,兩人互相交換著空氣。呂爵安抱起了盧瀚霆,把他放在洗手台上繼續親吻。

過了良久,二人終於分開,盧瀚霆眼裏添了些朦朧的水氣,他直盯著呂爵安,呂爵安才開口,「我鍾意你。」他又補充道,「係一見鍾情。」盧瀚霆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呂爵安又再問道,「乜你真係唔想試下咩?」這次他的語氣多了一絲失落,他害怕盧瀚霆會就這樣拒絕他。在他眼中,盧瀚霆真的很特別。

盧瀚霆不語,呂爵安似乎知道答案了,他便微微點頭,戴上了眼鏡,準備轉身離開。

在呂爵安離開之際,盧瀚霆用手環著呂爵安的頸,主動親了上去,呂爵安也任由他處置,直到盧瀚霆放開他,盧瀚霆拿起保險套,「我地…試下。」

得到意外答案的呂爵安滿心歡喜地看著盧瀚霆,捧起他的臉蛋迅速親了下,然後便把身上衣服脫下,盧瀚霆一動也不動地看著眼前的人把衣物逐漸褪去,等他脫好以後便張開雙臂,「幫我除。」

呂爵安又怎敢讓他的小王子等呢?他立刻動手,脫去T恤,解開牛仔褲的褲頭,盧瀚霆便把褲子蹬開,兩人瞬間變得一絲不掛。

盧瀚霆雙腿圈著呂爵安的腰,然後離開洗手台,整個人掛在呂爵安身上,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地說,「你成身酒味,沖涼先。」語畢,呂爵安便帶盧瀚霆進了浴室。

正當呂爵安打算貼近盧瀚霆時,他便被阻止了,「乖乖地沖涼,沖完涼再玩。」盧瀚霆一邊說著,臉上掛著狡猾的笑容。呂爵安忍住慾望,緩緩開口,「你等等小心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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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以後,呂爵安拿著毛巾替自己和盧瀚霆擦拭著,沒等頭髮變乾,呂爵安便一把抱起盧瀚霆,往房間走去。

他把盧瀚霆摔在床上,「喂呀!你好大力啊…」盧瀚霆嘟起嘴巴抱怨著。呂爵安最受不了盧瀚霆這副模樣,他便壓在他身上,溫柔地說著,「咁我等等輕力啲好冇?」

呂爵安在盧瀚霆的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的烙印,從脖子,到胸口,到腹肌,直到大腿,呂爵安都狠狠地吻過一遍,最後再回到盧瀚霆豐厚的嘴唇。兩人閉上眼,忘我地吻著對方。

盧瀚霆往床頭櫃伸手,可惜動作被呂爵安限制了,他便跟呂爵安說,「個櫃有KY…」聽罷,呂爵安便立刻拿出潤滑劑,擠了一點在右手,左手便把盧瀚霆從床上抱起。

他跪在床上,讓盧瀚霆的腳圈著自己的腰肢,右手慢慢探到盧瀚霆的後穴。呂爵安的手指在洞口微微打轉,就是不進去,惹得盧瀚霆心癢癢的,他悶哼了聲,「快啲…」

呂爵安知道後先把食指伸進後穴,看盧瀚霆沒太大異樣後,他便增加手指的數量,然後在穴裏慢慢抽插著。盧瀚霆受到異物的刺激後不禁紅了眼眶,他忍著不叫出來,但呂爵安還是聽見了他微弱的嬌喘聲。呂爵安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人兒,然後問道,「做咩唔叫出嚟?」「怕羞?」

盧瀚霆不想讓呂爵安識穿自己,所以反駁著,「我先冇!」不料,呂爵安聽見他的回應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也加大了力度,盧瀚霆沒忍住便喊了出來,「——啊!」同時間,他的淚水也流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頰流到呂爵安的肩上。

過了一會兒,盧瀚霆的後穴終於適應了呂爵安的手指,他也叫聲也逐漸變得歡愉,「啊~哈~多啲…啊~」呂爵安便決定把手指抽出來,然後撫上自己硬得發痛的性器。

他上下擼動了幾下以後便把它放在穴口附近摩擦,盧瀚霆向他微微點頭,他才把性器放進去。才剛進去一點,盧瀚霆便受不了痛楚,他緊緊抱住呂爵安,「嘶…」呂爵安安慰道,「唔痛,好快冇事。」

成功進去以後,呂爵安便慢慢擺動腰肢,性器便跟著在盧瀚霆濕潤的小穴中上下抽動,盧瀚霆也開始放聲叫喊,「嗯啊…啊~哈~」他的叫床聲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劑,使呂爵安越發興奮,抽插的速度也明顯加快。頃刻,房間裏充滿著肉體碰撞和兩人的喘氣聲。

盧瀚霆抬起頭看著呂爵安,忍不住便在他的頸項啃咬了一下,呂爵安便轉頭吻住他使壞的小嘴,牙齒輕輕地咬著他的唇,又把舌頭伸進去攪動著,兩人互相吸吮著舌頭,久久都捨不得放開。

他們吻得有多天花亂墜,下身便抽插得有多狼狽。過了一會兒,盧瀚霆便感覺到後穴充滿了溫熱的液體,兩人粗喘著氣,呂爵安重新放下盧瀚霆,摸了摸他充滿汗水的額頭,再次落下無數個吻。

呂爵安漸漸往下移,大手握著他的性器,下一秒便含住了它。盧瀚霆微微起身,看見呂爵安正在賣力地吞吐後臉瞬間轉紅,但他又拒絕不了如斯快感,喘氣聲逐漸變得快而短促,呂爵安便知道他所做的事是對的。

呂爵安的手也沒閒著,他一手搓揉著盧瀚霆的陰囊,一手輔助地擼動著挺立的性器。經過一輪的吞吐,盧瀚霆感覺自己快要射了,他便推開呂爵安,然後把精液射在他和自己的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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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的盧瀚霆累得一句話也不想說,他舉起手,讓呂爵安抱起他,呂爵安便把他抱到浴室,然後幫他清潔著。

一進到洗手間,盧瀚霆便看到了洗手台上還沒開封的保險套,他便驚覺,「你啱啱!冇戴套…」他越說越小聲,但也不影響呂爵安接收訊息。他惡趣味地說道,「咁下次我戴返好冇?」盧瀚霆聽罷便往他的胸膛拍打,「喂呀!邊個話要同你有下次啊…」

呂爵安摸摸他的後腦勺,然後說著,「好好好,唔講住,你想我先再同你玩。」語畢,他放下盧瀚霆,然後在浴缸裏放滿水,自己卻坐在他的對面。

盧瀚霆看著呂爵安看得怪害羞的,所以便撇開了頭,呂爵安淺笑了一下,便把盧瀚霆捉到自己懷中,在他脖子上吸了一下,「做咩唔望我?又怕羞?」盧瀚霆沒有立刻回應他,而是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你唔戴眼鏡好睇啲。」

聽見呂爵安沒回應,盧瀚霆以為自己說錯話了,他便伸手捂著自己的臉,殊不知呂爵安捏著他的下巴,然後往後轉,他親了上去。這次的吻不再粗暴,少了些佔有,卻多了一絲溫柔。

浴後,二人一同躺在床上,呂爵安摟住盧瀚霆的纖腰說著,「我真係好鍾意你,但我知你仲要啲時間,我唔介意等你。」呂爵安給盧瀚霆留了點空間,他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緊,所以他也會很有耐心地等待他的答覆。

盧瀚霆望著他清澈的眼眸,手撫上他的臉,問道,「你可以等幾耐?」「幾耐我都等,就算你已經變做老伯伯,我都一樣會嚟搵你。」頓時,盧瀚霆不能把眼前的這個呂爵安和下午的呂爵安聯想在一起,他皺著眉頭問,「其實你晏晝係咪喺度扮毒?」

呂爵安失笑,「乜你覺得我好毒咩?」「少少啦…你又唔講嘢,唔小心掂到我同Serrini隻手又縮得咁快,之後又無啦啦送朱古力俾我。你著啲衫又好毒喎,重點係你副眼鏡啊,真係好薯。」說著說著,盧瀚霆開始嫌棄著呂爵安的品味。

「咁你咁識襯衫,以後你幫我襯好唔好?」盧瀚霆戳了戳他的腦門,「你想下好啦,你依家都淨係我師弟嚟咋。」呂爵安隨即說著,「喔即係有機會變做男朋友啦。」盧瀚霆頓時語塞,便背對著呂爵安,嘟著嘴說著,「…都唔知你講咩,訓覺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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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瀚霆在腦海裏回想了一次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不禁想起了呂爵安,他便拿起手機,然後給他發了一個訊息。

『Miss you』
『Wait at my home at 8.』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