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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十分不安定地醒来,深喘了一口,把压在他胸口的东西掀了下去。
有一球什么在黑夜里窜到了床的另一角,堪堪裹着被子,她的两只眼像猫那样反射月光而发亮。
这就是原本的都市之星预备吗……罗兰揪着一片湿乎乎的睡衣下摆,要说折腾人的级别,那倒是当之无愧了。他拉开床头灯,眼睛眯着挪到床边够自己的拖鞋,冰凉湿润的脚感让罗兰愣了一下,但是穿已经穿了,只好拖拉着在柜子里找生理棉垫。以后不要再买棉拖……罗兰抄起安吉拉把棉垫垫在她身下,顺便把手上蹭到的水抹了抹。
罗兰半闭着眼走到厨房,就着卧室传过来的弱光看了眼壁钟,凌晨三点半,真是小祖宗。他打着哈欠从17°恒温冰柜取出分装的精液小瓶,还有一份一次性医疗用具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一并端回了卧室。魅魔幼崽已经不在床上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罗兰右手一伸稳稳揪住从门后扑出来的安吉拉的领子,左手单手撑着托盘不让它打翻。安吉拉的腿圈住罗兰的腰半挂在他身上,发情流得满腿都是水,不管不顾地蹭在身上,睡裙下是真空,底裤不知道甩到哪去了。罗兰驾轻就熟地单手把托盘放在床头,另一手把饿急眼的魅魔控制在床上。安吉拉接近失控,但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至少没有亮爪子,要真那样就算睡裤绑两条腰带都不够她撕的。那就得给她上绑带了,罗兰想,最好不要。他把安吉拉的睡裙撩开摸了摸她的下体,阴唇和阴蒂充血肿胀,阴道也是高热,一副完全熟透的样子搏动着出水。发情成这样也没有发狂,跟刚见面那会的野生状态比好了太多,罗兰苦中作乐地想,至少建立信任的努力没有浪费。
安吉拉在被摸的时候安静下来,发着抖,比起被安抚而停下,这份安静还有像是被训练的成分在,一种条件反射。罗兰先让她放松下来,抚摸她的皮肤,手法像是在摸猫,从胸口顺到腹部底端,顺着重复,安吉拉微微蜷缩的身体渐渐展开展平,摸到她腰一挺一挺向上抬就差不多了。罗兰在那一堆器械中拿出扩阴器,插进安吉拉阴道的时候猛地想起来自己没洗手,也没戴手套,而且忘了润滑。只能说大半夜太困漏掉了这些步骤,但安吉拉没有提出什么抗议,并且看表情生插入对她来说好像还挺舒服?罗兰叹了口气,其实根本不要紧吧,魅魔那是吃饭的东西跟人类比应当是坚韧得多。停顿了一下的手接着用力,扩阴器进入到了阴道四分之三的位置扩开,到了这一步他又想起要用的东西都在床头,罗兰拍拍安吉拉的大腿,让她顺手帮个忙。
闭着眼就着扩开阴道的那一点点鼓胀感缓解自己的安吉拉略不满地瞅他一眼,翻身去拿托盘,睡裙折在腰窝,抬起的穴在罗兰的鼻尖晃,魅魔性腺的气味逸散出来,燥热,微咸,这是性成熟的魅魔,这是预估都市之星级别的危害。罗兰闭眼,他至少现在是一点这样那样的想法都没有,他很困,凌晨三点的劳苦收尾人只想睡觉,好吧,工作能让任何人阳痿,看管这样的东西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罗兰用小电筒打着光,调整扩阴器的位置,安吉拉能感觉到电筒强光散发的热量微微烤着阴道口,之后有微凉的管状物进入了阴道,碰到敏感的宫颈口时她痛得不禁瑟缩了一下。罗兰把她摁住,手稳稳旋转输精管挤了进去,插入了一两厘米左右,把小魅魔难受得哼哼唧唧,直用脚去踩罗兰的脸。
罗兰两只手都在忙活,脸顶着安吉拉的右脚,左手食指顶着输精管不动,慢慢退出扩阴器,等扩阴器退出一半的时候,左手食指松开将扩阴器完全取出。阴道包裹住输精管,他又把输精管往内旋了两下,安吉拉小声尖叫着夹紧了,水顺着管子流到罗兰手上,被限制性和营养多月的魅魔完成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罗兰在安吉拉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将装有稀释过的精液瓶的顶部剪开,插入输精管,手持着举高,微凉的精液顺着往下缓缓注入子宫。
“罗兰……”安吉拉的手扯住罗兰的袖口,“我晕了……我有点晕了。”
是太冷了?毕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罗兰另一只手捂住输精管道手动给精液增温,让安吉拉吃得不那么难受。
安吉拉比起刚刚,现在更是全身高热滚烫,身体得不到抚慰,子宫明显地酸软异常,阴道向内挤压,可怜兮兮地向一根纤细的输精管索取。另一头握在罗兰手里,就在她扯着的这只手里,就在这里,想抢来,咬碎瓶子,想把精和玻璃碎片一并吃下,想打开腿爽快地被灌精,想被勒得要窒息,在喉咙深处服务对方,然后吸到他尿在嘴里,想被用酒瓶打碎在头上,用碎裂开的末端捅她的淫纹,他会高兴……谁?
安吉拉泪流满面,看着一瓶精很快就注完了。子宫热热的,但身上冷却下来,被划得七零八落的小腹,裂开口的肉膜抽动着爬在子宫上方,碎裂的淫纹闪着细碎的光,失去了淫靡的形态,倒像一颗枝干扭曲的树。
罗兰把输精管随意从安吉拉下体扯了出来,用半浸透的生理棉垫擦了擦她的下体,说了一句自己回房后像昏迷一样歪斜着熟睡过去。床上,地上一片狼藉,安吉拉和罗兰的身上也是,衣服湿淋淋地随便搭着。安吉拉静默片刻,脸上的泪水干涸之后模模糊糊地回忆不起刚刚的进食忘记了什么,或许是摄入精液时忘记了自慰,于是她钻进罗兰的被窝轻轻含住了他的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