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La Fin Du Mond
世界末日
CP:米茸/媶
Summary:“米斯达,你想要一次火热的口交吗?”
看起来很黄,其实是搞笑文。
~~~~~~~~~~~~~~~~~~~~~~
米斯达的生日愿望十分朴实,他想要乔鲁诺给他来一次火热的口交。
乔鲁诺是米斯达的女朋友,未成年。因为违法乱纪的事干得太多,还杀了不少人,所以未成年这个红标在她身上不算明显。而米斯达自己杀的人比乔鲁诺还要多,坐过牢,抢过劫,被同性恋觊觎过屁股,即将迎来他充实的十九岁生日,目前最大的遗憾是平时会被福葛嘲笑是恋童癖。并且,女朋友拒绝为自己口交。
米斯达知道自己不是恋童癖,因为乔鲁诺根本就不是个儿童,儿童抗拒胡萝卜、花椰菜和青椒,乔鲁诺每天早晨都会把盘子里的花椰菜吃干净。但乔鲁诺不愿意吃米斯达的老二,因为没有营养,而且没有必要。
“木大。”面对米斯达诚恳的询问乔鲁诺回答,一边去叉那块到处滚的胡萝卜,米斯达说第二遍她就回答“木大哒!”意思是“没门。”
我不想重复上次的悲剧。乔鲁诺说,把勺子探进沙拉酱里去刮瓶子底。
上次米斯达努力说服乔鲁诺来一次乳交,但乔鲁诺夹不住,她已经尽力像意大利女排选手那样夹紧双臂以接球的注意力来处理米斯达的老二,奈何她两胸之间就像英国和法国一样有条不可逾越的多佛海峡,米斯达的老二是一条找不到家的鲸鱼在两岸间徘徊。后来乔鲁诺叹气,说她才十五岁,未来可期,她以教父之尊向米斯达保证可以把这次乳交的期权延续到她十八岁,如果那时米斯达没有被2004年吓死的话。
米斯达很有信心乔鲁诺的胸能在三年内有所发育,他给特里休打电话请教,电话那边沉默了。
“还好我现在住美国。”特里休说,“美国警察只能跨过太平洋不能去爱琴海抓人。”
对于乳交,乔鲁诺和米斯达都很有信心,虽然乔鲁诺依然不明白为什么米斯达如此执着于这种事。
“你可能就是被想玩弄未成年金发混血妞的胸部这种想法冲昏了头脑。”乔鲁诺总结道理,米斯达觉得她说得对,那为什么不能再来一次口交呢。
“嘴是用来吃饭的。”乔鲁诺说,“为什么我要用吃饭的嘴去含你用来小便的老二。”
“……那为什么同意乳交。”
“因为我平时穿的衣服乳交很方便,甚至都不需要脱下来。等我胸部长大后,我不介意你在我吃早饭时自助乳交。”
米斯达开始担心他放在银行保险箱里的乳交期权券三年后会变成一张废纸,但他是个怀抱希望的男人,希望首先就从让乔鲁诺多多补充营养开始,所以他又买了更多的牛奶和火腿,给乔鲁诺每天的早饭加一个溏心蛋。
这天早晨,米斯达洗完澡,请乔鲁诺给他来次口交,乔鲁诺一口回绝,切开一根小香肠。
米斯达的态度很诚恳。只差对乔鲁诺说“劳驾能让我把老二寄存在你小嘴里一会儿吗,一刻钟后我自己回来取”,乔鲁诺明摆着就是不喜欢舔他的老二罢了。算了,他自己也不喜欢舔。
“我怀疑你想让我含你老二的动机和含我还在发育期没有哺乳功能的乳头一样。”乔鲁诺指责他,“你不过就是想让一个未成年金发混血妞泪眼朦胧地含你的老二罢了。米斯达,你根本不爱我,如果我是个男人你连硬都硬不起来。”
面对乔鲁诺的指控,米斯达哽咽了。他冲出房门,冲到楼下的社区花园,跑了三圈才消了气。他没法反驳乔鲁诺,也不能说如果她是个男人他照样也能硬起来,因为那样他就成了男同性恋,他已经是恋童癖,如果还是同性恋,可能就得马上加入天主教会才能保平安,但那样他就不能和乔鲁诺结婚,上帝不会祝福他们。米斯达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他无法想象没有和乔鲁诺结婚的人生。
而且福葛还会嘲笑他是个恋童癖兼同性恋,虽然福葛自己就是同性恋,但他是个高智商同性恋,天才这个头衔盖过了所有其它标签。
米斯达略带忧愁地在公园里散步,一次火热口交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发现乔鲁诺发来了新的照片。
“别生气,下午还要去码头收保护费。”
米斯达的大拇指点开附件,内容是乔鲁诺穿着吊带内裤的浴室自拍。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存储图片,绕着公园继续走起来。米斯达不能否认他的手机相册里确实存了许多乔鲁诺给他发的照片,其中有些可能的确有引起相关部门注意的风险;他也不能否认自己确实把老二捅进过乔鲁诺身体里,但他有什么办法,乔鲁诺就住在这间屋子里,米斯达的老二就长在他身上,每天早晨都会健康地起立,如果乔鲁诺刚好坐在他身上,那么巧合不就发生了吗。
这话谁信啊!
其实他每次脱乔鲁诺的内裤时都有种隐秘的罪恶感,乔鲁诺下身的绒毛只有短短的一层,蜷曲着还没来得及长熟,米斯达很难想象她熟透了会是什么样,在他心里她可能永远都是这幅随时都要抽条生长的身材,每一天都和昨天不一样,但又永远到达不了成熟的阶段。一开始他会用手指去开拓她,以为乔鲁诺尚显稚嫩的身体容纳不了他的尺寸,而乔鲁诺的下身柔滑得与她的性格完全不符,在起初彼此试探的阶段他们可能还有点芥蒂,米斯达也的确让她吃了点苦头。但几次鱼水之欢后他领略了乔鲁诺在床上许多小动作的寓意,比如她绷紧的大腿和勾起的脚尖。他们配合得相当好,而且又相当年轻,未来可期。
是不是他想要的太多了,难道通常的性交已经无法满足他了吗?米斯达是个男人,男人就是很可怜地想要乳交口交,就跟想去看球赛一样,绝对没有贬低和不满的意思,这只是他小小的心愿,为什么就不能实现呢?
突然,米斯达发现面前有口井,上边挂着个牌子写着许愿井。
“许愿井:一生仅限三次愿望。”
米斯达掏出一枚硬币,不信白不信。
“我希望我能平安度过2004年。”这是第一个朴实的愿望,他要兑现和乔鲁诺的乳交券。
然后他又丢了一枚硬币进去。
“我真的很想要乔鲁诺给我来一次火热的口交!”
“你的愿望会实现的。”从井后传来一个男声,米斯达莫名地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但他从没在别的地方听过。
这个即将十九岁的黑手党发自肺腑地祈祷。第三个愿望,第三个愿望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米斯达满怀希望地离开了许愿井。
第二天,米斯达醒来发现乔鲁诺坐在他胯上,他也勃起了。乔鲁诺穿一件吊带睡衣,睡眼惺忪,手撑着他小腹大打哈欠。
“感觉真奇怪,我嘴里好像缺点东西,而且肚子好饿。”
米斯达感到有戏,这愿望兑现得真快。
“乔鲁诺,要不你先帮我舔舔?”
“啊?舔哪里,你老二吗?”乔鲁诺答,“好啊。”
米斯达和他的老二一起热泪盈眶。
“我去准备一下。”乔鲁诺说。
消失片刻后,乔鲁诺带着一盆水和一块海绵回来了。“来,你自己先洗一遍。”她抓着海绵对米斯达说,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米斯达满怀期待地搓洗自己的老二,从头搓到尾,好比让这根老二重新受洗。等乔鲁诺回来的时候,米斯达的小兄弟就像刚出生那么干净,干净得不得了,还散发着甜甜的香波气味,精神抖擞,乔鲁诺一定会喜欢的。
乔鲁诺很快就回来了,顺手把餐盘放到一边,张开嘴,含住米斯达的龟头。米斯达几乎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嗷嗷嗷你刚刚吃了什么啊!!!”
十五岁金发碧眼的未成年妞着他的屌,一脸无辜地抬头,把米斯达的阴茎吐出来。
“印度咖喱啊?”乔鲁诺疑惑道,“你不是想要一次火热的口交吗?”
米斯达的老二上燃烧着曾经焚毁伦敦城大火,他冲进厕所拿凉水冲了半小时,乔鲁诺拿来冰块帮忙,又十分钟后,米斯达终于能口吐人话,“我感觉”,他坐在装满一整个浴缸里的冰块里虚弱地说,“我感觉不到我的老二了。”
米斯达去看了医生,他的老二轻度冻伤。医生一脸“你们年轻人到底在玩什么”的表情,米斯达和他的老二都很委屈。他退而求其次,把火热的口交换成普通的口交;规规矩矩养伤,不和乔鲁诺乱搞。
第二天,他的老二安安静静地和蛋蛋一起躺在内裤里,早上都不愿意勃起。
但是大事不妙。他往上看,赫然是乔鲁诺的脸,小胸脯顶着吊带睡衣。
“米斯达,”她问,“你想不想来一次火热的口交?”
米斯达瞬间就清醒了。
“不不不,”他往后爬了两步,“改天吧。”
“好吧。”乔鲁诺从他身上爬下来,“我只是问问,因为早上我也很想要。”
她哼哼着往米斯达身上蹭,米斯达没法带伤上阵,就用手指给她揉搓着下边,乔鲁诺从鼻孔里发出不满的声音,怎么会有这种未成年人!米斯达忿恨。后来的几天,他发现乔鲁诺早晨在背着他偷偷自慰,他有点受伤,乔鲁诺在践踏他多年来的手活经验。
但没关系,他的老二已经恢复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就能付诸实践一番,探探乔鲁诺的奥妙之处。夜深人静,他和乔鲁诺工作归来,在门边掏钥匙的当儿就毫无遮挡地吻成一团,当乔鲁诺踩下自己的长袜,让米斯达拽下她的内裤时,她问。
“你想要一次普通的口交吗?”
米斯达激动上下一起抬头。
好!我要!他喊道。
“上面和下边只能选一个。”乔鲁诺说,“今天我太累,不能都给你做。”
“我要上面。“米斯达做出了选择。“你就像猫咪吃饭那么舔就行。“
于是乔鲁诺半跪下来,拉开他的裤链掏出米斯达硬邦邦的小兄弟,像猫第一次看见狗咬胶那样一口咬了上去。
米斯达的老二受到了第二次伤害,他像一个忠诚的黑手党一样倒在老板家门口。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米斯达一定不会去那个公园,也不会扔那枚硬币。现在乔鲁诺每天都跟着了魔一样强行要求他来一次口交,米斯达最害怕的时刻成了早晨而不是周四。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醒来就发现乔鲁诺坐在他胯上。
平心而论,在晨勃的时候发现女朋友坐在身上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好事,但问题就在于乔鲁诺是一个相当有进取心的人,这不单体现在她成为黑帮巨星的梦想上,还体现在她和米斯达的肢体交流上。如果乔鲁诺认定她要在某个方面多加练习成为大师,那么没有人能阻止她。她说口交,就一定要给米斯达口交。
乔鲁诺出于兑现诺言的决心开始研究起米斯达的老二。在一次糟糕透顶的口活后米斯达恨不得一头栽进许愿井跳进去捞回那枚硬币,乔鲁诺有犬齿这件事他知道,他们接过吻,但是什么人会在做口活时像啃狗咬胶一样拿侧边弄啊?米斯达毫不夸张地对乔鲁诺表示,她的犬齿差点把自己的老二刮掉一层好焕发新生,但乔鲁诺把这视为挑衅。躺好!她对米斯达嚷嚷,带着十五六岁超强的胜负心和行动力去扒米斯达的裤头。
乔鲁诺的确未来可期,但未来可期绝对不体现在乔鲁诺对口活的执着和扒他内裤的决心上。米斯达几乎是恳求乔鲁诺让他收回他的生日愿望,他们不用口活也能愉快做爱,但乔鲁诺誓不罢休。这个早晨她果不其然又把米斯达弄醒,抓住他的老二。米斯达从梦中惊醒,发现女朋友以一种昆虫学家探究隐翅虫肢体构造的角度脸贴在他肚皮上直面他的老二,像猫准备捕食一只螳螂。
米斯达心里发慌。他宁愿再中三枪也不要乔鲁诺给他口一次。
“不,乔鲁诺”,他说,“不不不不不不……”
乔鲁诺张大嘴,米斯达一眼就看到那两颗锋利的犬齿,他赶紧抓住乔鲁诺的双手。
“乔鲁诺,我发现了,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口交也能快乐生活!忘掉口交吧,生活还很长,我们还可以玩别的。”
乔鲁诺从他两腿间抬起头来。
“不,米斯达”,她义正严辞,“我此前只是没法克服心理难关,实践出真知,我总有一天能口爆你。”
好粗俗。米斯达想,谁教的她这些话,听得人鸡儿梆硬。
“我们的性生活才刚开始,以后只会越来越好。”乔鲁诺说完这句领袖发言,一口含住了米斯达的老二。
在米斯达小时候,还和家里人一起住的时候,他妈妈经常会把奶酪切成薄片,撒上细细的黄瓜丝,黄瓜丝和奶酪配上火腿实乃人间一绝,因此,米斯达的妈妈特意买了个小推子来推黄瓜丝。为什么米斯达突然想到这些?因为乔鲁诺推黄瓜丝的技术绝对一流,她家祖上可能出过专割包皮的医生。
“哎……怎么发炎了,口水不是有消毒功能吗?”
几天后的早晨,在例行公事前乔鲁诺对着她男朋友的老二纳闷,她对着掌心吐了口口水,抹在米斯达的老二上。
米斯达捂住自己的额头,决定把自己的破湖北账号注销,他绝不能再让乔鲁诺有任何偷偷用他的号浏览黄色网站的可能性,未成年人一定要远离危险的网络世界。
米斯达第二次去看男科,还是同一个医生。医生仔细查看了他红肿发炎的老二,米斯达的包皮上有一圈完整的牙印,就连医生都目不忍视。
“你这女朋友牙长得挺整齐啊。”
给米斯达消炎时医生安慰了他两句,这个喜欢过舒适生活的十八岁意大利黑帮崩溃地坐在诊疗椅上。
“医生,我怀疑我的女朋友得了强迫症,她一定要给我口交。”
医生沉默了。
“难道不是你让她给你口交吗?”
“是啊!但我没想到会这样!“
没关系,年轻人都要经过一番历练。医生把手放在米斯达肩上。
“但你们最好缓缓,不然再发炎你的生殖器官可能会受到影响……等等,这是什么?”
医生拿镊子从米斯达的包皮里拔出一根卷曲的金发,那才是米斯达发炎的源头,米斯达羞愧地捂住脸。
“你们平时到底都在玩些什么?”男科医生问。
意大利黑帮组织热情高级干部米斯达,今天也羞愧欲死。
离开医院后米斯达马上开车去银行换了一大袋硬币,然后狂奔去社区公园,谢天谢地,在他乱晃的视野里那口井还在。他从后座上把十公斤重的硬币提出来,一股脑全倒进井里,对着黑洞洞的井口用响彻天地的声音大喊。
“我只是想要一次口交,一次普普通通的口交!管他是男是女,我要乔鲁诺给我来一次又爽又快乐没有生命危险的口交!!”
“不管是男是女吗?”男声问。
“对!”
他愤愤地把袋子也扔进去,一扭头,不经意地看见福葛带着纳兰伽路过。
“哎,福葛,那不是米斯达吗!他刚刚再说什么,他说口交诶哈哈哈哈哈哈!”
“米斯达疯了,我们离他远点。”
福葛抓着纳兰伽快步走远。
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的未成年人。
米斯达双手插兜,在公园里转了几个小时。他和他的老二像一对难兄难弟,米斯达恨不得抛下老二离家出走。他在公园里遇见了几年前的老仇人,和对方打了一架,还接见了几个小队队长,帮两个老太太指路,给一个小孩扎小狗气球。总之,他磨蹭了好久,直到天色变黑才回家。
到家门口时他发现里边一片漆黑,今天本来应该是他过生日,但看来乔鲁诺还没回来。
或者是已经睡了。
米斯达轻手轻脚地走到床上,果不其然,床上的被子是鼓起来的。他钻进被窝,被窝里突然钻出一个人。
“米斯达,你没脱袜子。“
这声音听着陌生又熟悉,米斯达靠在床头,惊异地发现他的床上躺了一个陌生人,和乔鲁诺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还是金色的发卷,碧绿色的眼睛,只是身躯变宽了点,虽然腰还是瘦,但腿脚明显变长了,在黑暗中也能看出他的轮廓比原来的乔鲁诺大了一圈。
“怎么了?“少年问,“有什么问题吗米斯达?”
问题就是这个乔鲁诺是男的。
米斯达好比被雷劈中,愣在床上。
“你怎么变成男的了啊乔鲁诺!“
“变成?“乔鲁诺对着他歪了歪头,“我本来就是男的。”
“你今天过生日,有什么生日愿望吗?”不等米斯达反应,这个乔鲁诺马上发问。
米斯达来不及深思熟虑,还没等他张口乔鲁诺就俯下身去,食指挑开米斯达的内裤。
“我猜,这就是你的愿望。”
仿佛天堂啊。
少年吞吐着他的阴茎,吮吸柱身的时候不忘照顾旁边的卵蛋,他拿手兜着它们,手指轻轻地刮挠;他的舌头灵活得像章鱼触手,从根本一直往上吸吮到上端,用舌尖掠过龟头,米斯达爽得头皮发麻,乔鲁诺睁着那对猫咪一样的绿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嘴里含着他的老二,米斯达把他的脸颊顶出一个弧度。男孩吐出老二,抹了抹自己口水,然后一口又含住了硬挺的阴茎,他吞得很深,给米斯达来了个深喉,米斯达情不自禁地抓着乔鲁诺的卷发,他可能抓痛了他,但即便如此乔鲁诺也尽职尽责地仰头让那根阴茎抵住自己喉咙里的软肉。
米斯达爽得情难自已,等等,他想,在男孩喉咙里抽插的时候,他要到了。但男孩吸吮得太卖力他甚至都来不及拔出来。他射得又多又浓,乔鲁诺发出被呛到的声音,他吐出米斯达的阴茎,伸出舌头,特意让米斯达看见精液从他舌尖流向嘴角溢出来的景象。米斯达承认有那么个瞬间他想拔出来射在乔鲁诺脸上,让白浊色的精液挂在他浅金色的睫毛后眉毛上,从这张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脸上流下来。
但射精后的昏沉感让他只来得及感慨几声愿望实现的满足,而这个乔鲁诺像神话里的塞壬般爬上他的身躯,坐在他身上,他的下身什么都没穿。
“难道你不想试试我后面吗,米斯达?”金发的男孩问,他的皮肤苍白得不似人类,声音诱惑如夜晚鬼魅,就像从深井中传出的鬼魂的怨念。
米斯达不能不想,作为生日礼物,这多得他怀疑自己明天就会暴毙,管他呢谁还管明天。
在一场尽兴的交媾后,米斯达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长出了几只手脚,还是乔鲁诺其实是只大章鱼。总之,他昏昏沉沉地做了个噩梦,他梦见乔鲁诺吞掉了他,名副其实地吞食,他有着鲜红的双眼和唇舌,和黑暗童话中那些以人类血液为食的生物一样冷血而残忍。“我很喜欢你,米斯达。”他听见乔鲁诺说。为什么,米斯达问。哪有什么为什么?乔鲁诺回答,他拉着米斯达往后退,松开手。米斯达才发现自己站在井口,他一个脚滑摔进井里,只听见自己的惨叫和乔鲁诺的笑声,风从他耳边刮过,眼前一片漆黑,然后米斯达看到了一个巨大的4——
!!!!!
米斯达猛然从梦中惊醒,清晨的阳光打在他脸上又热又刺。他一看旁边,乔鲁诺正舒舒服服地睡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头顶,米斯达小心地揭开被子一角,从阴影下边显出乔鲁诺恬静的小脸来,米斯达继续往下揭,乔鲁诺的一只奶子坦荡荡地露在睡衣外头。米斯达才松了口气,他顺着乔鲁诺的肚皮往下摸,探进内裤里,女孩的阴阜还很干涩,就像途径一块怡然自得的保留地,米斯达拿手指探了两下;乔鲁诺在梦里哼了两声,于是她的男友得寸进尺,为了进一步确认干脆掀开被子扯下内裤。
“太好了,是女的!”米斯达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顾不上许多,拉开乔鲁诺双腿猛亲了一口她的下身。
“呀!”乔鲁诺被彻底弄醒了,发现自己一条腿搭在米斯达肩头,内裤搭在脚尖上,她推了几把米斯达的肩膀,奈何被米斯达一顿猛舔搞得呜呜咽咽像只母猫一样又燥又烦,曲着腰肉都积到了小腹上挤成鼓鼓的一堆。
“唔唔怎么这么突然!”乔鲁诺抱怨着,被米斯达顶得上气不接下气,从床上抓起来坐在男孩胯上,左右扭动身体但又逃不开。“唔……嗯,嗯嗯!别!!”她又拦不住米斯达去吸吮她胸部的嘴,乔鲁诺脸红得要命,要去抓米斯达的头发,但米斯达是寸头,她的手怎么也抓不住。她被弄得急了,红着眼睛差点要和米斯达翻脸。
“你是要报复我吗!因为我不给你口交?”她嚷嚷道。
太好了!米斯达感动到更加卖力,搞得乔鲁诺一句话都说不出;愿望的副作用烟消云散,他马上就要告诉这个失去记忆的纯洁乔鲁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口交这种运动,他要让乔鲁诺立法在那不勒斯境内禁止口交,让口交滚出那不勒斯!
最后米斯达拔出来射在女孩大腿根,乔鲁诺才有喘息的空隙,扯了一张湿巾把金色阴毛上斑斑点点的精液和体液擦干净。他俩有一阵没做,搞得狼籍不堪,米斯达还揪掉了乔鲁诺一缕头发,乔鲁诺龇牙咧嘴地锤了他胸口一拳。
“你怎么回事?”她问,“你怎么这么热情?”
米斯达还沉浸在女朋友变回来的喜悦中。
“乔鲁诺,”他诚恳地对她说,“我不要口交了。让我告诉你,你的口交技术烂得像黄瓜刨子,你的犬齿比我五岁时咬穿我小腿的那条比格犬的还要锋利,别叫黄金体验出来,性感手枪是无辜的,别打我的替身我也会痛——总之我们不要口交了好吗?”
“但你刚刚把我强行弄醒。”乔鲁诺反驳,“你把未成年人美好的星期天早晨用一次口交毁掉了,米斯达,你的技术也很烂,你是在嚼泡泡糖吗?”
而且我感觉下边怪怪的,你是不是刚用薄荷牙膏刷过牙。乔鲁诺掰着自己的脚趾,在星期天的早晨陷入挫败感的漩涡。
“我在努力!”她说,“我看了很多视频也学了理论知识,理论上来说不会错,为什么效果会那么差?我连迪亚波罗都能打败,何况一次口交……”
我们能别在床上提迪亚波罗吗。米斯达汗颜。
“没关系!”米斯达抱住他的女朋友,“我们以后绝对不口交,再也不口交,断绝口交从你我做起!”
“等等。”乔鲁诺察觉其中有诈,她闻到了心虚的味道,“突然这么干脆,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昧良心的事?你出轨了?”
米斯达混身僵硬。
“我没有。”他说,“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你。”
乔鲁诺的目光从头到脚把他扫了一遍,狐疑地企图从米斯达脸上找出些许蹊跷的痕迹,但米斯达的确没有说谎,就算说了乔鲁诺也没有布加拉提舔汗辨真伪的本事。
“你的背上有抓痕。”乔鲁诺说,手从米斯达的后颈摸到侧腹,“我的手不够长,抓不到那么中间的部分。”
“而且我们好久没做爱了吧?”她质问。
“不,你听我解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也是你!乔鲁诺,那也是你总之不是别人!”
但乔鲁诺已经抓住了他的老二,冷酷的双中满是绝情,她推倒米斯达。
“米斯达,比起把钱丢进井里的唯心主义,你不如直接跟我说。现在,审讯已经升级成拷问了!”
不要把布加拉提的名言也带到床上来啊啊啊啊啊!
面对米斯达惊愕的眼神,乔鲁诺低下头,凑近他勃起的阴茎,轻轻地亲了一下顶端。然后她张开嘴,牙尖在阳光中折射出锐利的光芒,宣告惩罚开始。
她对着米斯达抛了个媚眼。
“我们来口交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