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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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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25
Words:
6,472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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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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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2

【奥咕哒♀】但这也是工作啊!

Summary:

*奥伯龙×咕哒子
*R注意,情人节剧情及回礼透露注意。
*仅适合荤素不忌、什么都ok的朋友食用。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有什么毛病?”
“啊?不是你说的,是工作的话就会勉强配合吗!”
“这算什么工作?我怎么不知道迦勒底还有这种工作?”
“怎么就不是工作了,补魔不是正经工作吗?”
“你闭嘴吧!”奥伯龙狠狠地将手边的枕头扔过去,噗的一声,正中藤丸立香的脑袋,“维持从者活动的是迦勒底的电力,不是你那稀薄到没有的魔力!”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吗?没有了吧。
奥伯龙忍不住后悔起来。就不应该过来的。不,再往前追溯一点,自己就不应该来迦勒底这种地方。
他本来今天心情畅快,潜入立香的房间,趁人不在大搞破坏,没想到正躺在人床上吃薯片看漫画的时候,房间主人突然回来了。
今天她回来得格外早,人看起来也怪怪的。
被抓个现行的奥伯龙丝毫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不慌不忙,甚至又拆了一包新的薯片,一个人就快解决掉立香偷藏起来的全部零食。
然后他听到房间上锁的声音。
奥伯龙抬头,和立香四目相对,用眼神询问她“你干什么”。
立香浑身湿漉漉,水滴顺着衣摆啪嗒啪嗒往下掉,在光滑的地上积起小小的水滩。头发贴着她的脸庞,遮住了大半张脸,让她看起来很是狼狈。然而看向奥伯龙的那双眼睛又亮晶晶的,看得他浑身一阵恶寒。
这是立香想了什么怪点子时才有的眼神。
果不其然,立香开口说道:“我突然想起来。”
想起来什么。奥伯龙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微微撑起身,根据接下来立香说的话来决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动。
“解决御主的性需求也是从者的工作吧?”
“哈?”
因为太过震惊而说不出话的奥伯龙。
“啊,应该叫得更专业一点……什么来着……补魔?”
语气自然得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的立香。
“你有什么毛病?”奥伯龙忍不住问。
于是对话回到最开头。
她是这种角色吗?奥伯龙不禁思考起来。难道是自己送的回礼有什么问题?前两天看到她在舔那个灰……可虚影之尘本身也是从迦勒底拿的,和自己没关系啊。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这人真是有够恶心的。“我不需要你给我补充魔力。”奥伯龙跳起来,披风带翻了刚拆开的薯片,膨化食品哗啦啦地撒了一地,“与其想这种事情,不如去清醒一下你的脑子?”
立香把枕头扔回来,却被奥伯龙躲开了。“谁说我要给你补充魔力了?”她理直气壮,“就不能是你给我补?”
啊——没救了。奥伯龙心想,这人是那种会用终端设备给移动电源充电的类型啊。
“我姑且问一下,你刚刚在哪里干了什么?”
“在训练场进行模拟训练,不小心摔到河里了,好像还撞了一下脑袋。”立香摸摸后脑勺,“库丘林也太夸张了,这就暂停了训练叫我回来……”
“他是对的,你摔傻了。”奥伯龙打断她的话,“你应该去医务室,而不是来这里。”
他踩着满地狼藉朝门口走去。已经够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立香却偏偏要叫住他:“奥伯龙。”
奥伯龙自然是停都不停。然而身后传来拉链和纽扣的声音,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然后是水分从湿透的布料里挤出来的声音,层层叠叠,接二连三,最终制止了他开门的手。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只见立香脱掉了上衣,正弯着腰解着下裙的扣子。她一松手,黑色的裙子就掉到了地上,在脚边堆成一圈。
“我把衣服脱掉了。”立香拍拍腿侧,轻轻跳了跳。她浑身上下只剩内衣裤,其余的肌肤大剌剌地裸露出来,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这个空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奥伯龙有些无言以对:“我看得出来。”
“你现在出去,别人就会看到你从我的房间里走出来。”她顿了顿,“我还把衣服脱掉了。”
这家伙……
“你没有羞耻心的吗?!”奥伯龙扯下自己的披风,三两步走到立香前面裹住她,“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泛人类史的御主难道没有羞耻心的吗?!”
他难得语塞,看得立香没忍住笑起来。“可这是工作啊。”她抬手拽掉头绳,“是工作的话就没什么羞不羞的啦。”
“还在嘴硬说这是工作啊,你的脸皮真是不得了。”这边可是把你心里那点小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啊。
空气一时间有些凝固。立香不说话,奥伯龙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双方在彼此眼里都显得很滑稽。
“……所以我们不做吗?”立香仰着头,突然发问。
“为什么我非要和你做这种事不可?”奥伯龙反问回去。
立香于是点点头。下一秒,她举起右手:“以令咒下令——”
不是吧,这家伙来真的啊?!
奥伯龙转身就跑。疯了,藤丸立香已经疯了。接下来就是泛人类史的破灭,人理这个垃圾玩意也要彻底毁灭掉了。趁机快跑吧,就算是无底的奈落也比呆在这里强一百倍——
“——奥伯龙给我站住不许动!”
终归是晚了一步。奥伯龙距离房门就差这么一步。他僵在门前,麻痹感如电流般传过全身,随着御主的话语固定住他的四肢和躯体,将他钉在原地。他恨得牙痒,脏话几次到了嘴边又吞回去,最后只挤出来一句:“……令咒是给你这么用的吗!”
“令咒就是在该用的时候用的。”立香过去拽住他的胳膊,一点一点将他带离门前。立香一边拖,奥伯龙一边骂,好像多骂两句就可以从这个困境中逃脱一样。奥伯龙虽然瘦,但总归比立香高大,现在又处于四肢不能动弹的状态,整个人和砖头无异,又重又沉。立香拖到一半,一个踉跄不稳,最后落得和重物一起摔到了地上的下场,疼得呲牙咧嘴。
立香看着躺倒在地的奥伯龙,指责他道:“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
“我怎么配合,你以为是谁让我动不了的?”奥伯龙嗤笑,“那边有镜子,不如你去看一下是谁干的?”
你也不用这么记仇吧!立香撇嘴。她实在不想再搬运奥伯龙,于是她也躺下来,就在奥伯龙旁边。冰冷的地面接触到皮肤,叫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奥伯龙吐槽她:“好脏。”
“比你的房间干净。”
奥伯龙仰躺着,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眼睛和嘴巴。立香的房间里装饰不多,基本就是房间原本的样子。他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余光瞥见立香的脸和胸脯。刚披上去的披风被她甩了下来,现在不知所踪。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立香扭过头,笑嘻嘻地问:“你要摸一下吗?”
“?”
没等奥伯龙发问,立香握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上臂。指尖碰到的地方有些不平整,和周围的皮肤有着明显的区别。奥伯龙这会儿反应过来,她是让自己去摸她的疤。
“这个很厉害吧?”立香向他说明伤痕的来源,“这是在法兰西被影从者弄的哦。他从很远的地方把枪扔了过来,吓了我一跳。”
她有些感慨:“哎呀——我第一次认识到所谓‘从者’有多恐怖呢……”
还有这里,你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吗?立香打开了话匣子,干脆将奥伯龙的脸扭向自己,将身上的伤疤展示给他看。平心而论,她的身体算不上好看。旧伤叠新伤,痊愈后留下的疤痕和尚未痊愈的伤口四散地分布在这具身体上,让她看起来有些可怖。明明遍体鳞伤,她却好像并不在意。
……或者应该说曾经在意过吗。
“有些伤怎么都好不了哎。”立香抚摸着小腹上长长的刀痕,指腹从疤痕底下一路向上,最终停在肋骨下方,“这应该是那个吧,圣痕!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因为你的疤痕体质。”
我不是啊。立香反驳他。不过时间久了就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很帅吧?她炫耀道。
“这趟旅程能留给我的,除了回忆就是这个了。”她的神情像感叹,又像怀念。
奥伯龙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有趣吗?”他问,话语里没什么温度。
这种旅途,有意思吗?
立香眨眨眼:“不有趣吗?”
想也知道不可能从奥伯龙嘴里得到肯定回答,她于是结束了这个话题。弯下腰,立香捧住奥伯龙的脸。她的脑袋遮住了头顶的光源,湿哒哒的发丝垂下来,划过奥伯龙的脸侧,留下一道水痕。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立香低头,轻轻地亲吻了奥伯龙的唇。她吻了一下,分开后又一下,再一下,像蜻蜓点水一样。奥伯龙感受到捧着自己的双手微微颤抖。他想,原来她也会紧张啊。
“……有什么感觉吗?”立香问。不知道会不会有魔力倍增浑身充满活力的充实感……
“没感觉。”这是实话。
立香眯起眼睛:“不可能啊……你说谎。”
奥伯龙很想给她来一头槌,可惜现在自己动弹不得。看着立香越发怀疑的神情,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想方设法要从现在的窘况中逃离出来。不停地思考,不停地否决,最后奥伯龙脱口而出:
“……其实我是性无能。”
“…………”立香张大了嘴,被他的发言震得目瞪口呆。半晌,她小小声地问:“…………真的吗?”
他破罐子破摔:“真的。妖精又不需要通过性行为来繁殖,根本不需要这种机能。”
好有道理。
但立香还是一意孤行:“……我不信,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
她翻身跨到奥伯龙身上,两手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苍白的肌肤随着她的动作暴露在空气中,她轻轻地触摸这具消瘦的躯体,从锁骨到肋骨,一阶阶地往下,摸到了奥伯龙的痒痒肉,痒得他难受,但又因为动不了,只能受着,气得奥伯龙牙痒痒。
立香手继续往下,最后在小腹上停了下来。
她发现了一个冲击性的事实。
“奥伯龙你穿了裤子?!”
她在说什么?
“那当然吧!你在想什么啊!”奥伯龙有些崩溃。所以藤丸立香一直当自己是不穿裤子的暴露狂吗?“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你居然穿了裤子!”立香也崩溃,“我一直以为你只穿了一件衬衫!”
她真的以为奥伯龙没穿裤子,因为这在迦勒底也不算什么稀奇事,比如迦摩……总之立香本人是没什么所谓的。现在从来的想法遭到否定,固有认知被颠覆,立香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于是下一秒,她愤愤地扒下奥伯龙的裤子。
“?!”
立香看看对方已经起反应的下半身,又看看他的脸,再看看下半身,再看看脸——你不是说你是性无能吗!
奥伯龙冷笑。
果然被骗了。立香嘟嘟囔囔,三两下也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扶着奥伯龙的性器就要坐下去。
“等一下等一下、”
奥伯龙出声叫停了她。
“你什么准备都不做就开始吗?”
立香眼神游移:“呃……应该做什么准备吗?反正、反正你又不是人……我也,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润滑、扩张、安全套,该有的都没有。奥伯龙叹气。不管做什么都凭着气势来做,就连在这种事情上也是这样吗。
“我说,你跟着我说的做。”
噢噢。立香点头,听从他的指示伸手往下身探去。奥伯龙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如果不是勃起的下半身表明他现在的状态,立香真的会以为他像自己宣称的那样是性无能。她抬眼,透过湿透的发丝间隙偷瞄奥伯龙,却正好对上他蓝色的眼瞳。奥伯龙平时总以王子模样出现在人前,一双眼睛时常带着笑,温和又柔软。只有在没人的地方,或者梦境里,他才露出原本的样子。除去脸上的薄红,奥伯龙现在的神情和刚才并无变化。锐利的眼神盯着立香,看得立香心怦怦跳。仿佛被看的不是她的躯壳,而是内里的灵魂。
他睫毛好长啊……
奥伯龙出声提醒:“手指进去了吗?”
这种情况下还能走神,她也太厉害了吧?
“啊、嗯……”
尽管没有和其他人有过性行为,但自慰这种程度,立香还是有做过的。只不过来到迦勒底之后忙得团团转,她就再没什么时间机会去解决生理需求了。
她轻轻地呼气,放松身体。膝盖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跪久之后有些疼,立香稍稍挪了挪位置,一手撑在奥伯龙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胸。她也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的体重会把身下人压昏倒——毕竟奥伯龙是真的很瘦。
立香一边回想以前的做法,一边缓慢的抽插起来,间或挑逗一下阴蒂,动作逐渐偏离奥伯龙的指示。直到奥伯龙让她多加一根手指进去时,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面上红了一片。
这算什么事啊,公开自慰?
立香顿时有点尴尬,暗自庆幸奥伯龙现在动弹不得,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也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她没话找话,想将这份尴尬转移出去:“呃……奥伯龙,你怎么这么熟练……你是不是和谁、做过啊……?”
奥伯龙没忍住扯了扯嘴角,话说得很勉强:“……我性无能。”
还坚持这个说法吗……立香被他逗笑了。她抽出手指,带出的液体滴到奥伯龙的性器上。无视了奥伯龙让她拿安全套的声音,她缓缓坐下去,用自己的身体容纳了奥伯龙勃起的半身。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
“……你是不是傻?”
“反正你是从者……没关系吧。”立香还有些沉浸在“啊和奥伯龙做爱了”的冲击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奥伯龙姣好的脸庞,让她没来由的兴奋。她想了想,脱掉了身上最后的衣物,浑身赤裸地坐在奥伯龙身上:“而且,反正……我也不会……怀孕……”
她越说越小声,奥伯龙越听越无语。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他突然抬手握住立香的腰。
“嗯?你能动了?!”
“迦勒底令咒的效力没你想象中的好。”
尽管麻痹感还有所残留。被束缚的感觉就是这样吗,他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奥伯龙的左手滑到立香腹部的刀痕上。他学着她刚刚的样子,从疤痕最底端开始往上爬去。锐利的虫爪轻轻刮过立香的肚皮,胸口,乳尖,再往上,勾住她的脖子,用力将她压下来。立香顺着他的力道弯下身,奥伯龙就环住她的脖子,让两人贴得更近。
好温暖。
他默不作声地动起来。立香被他顶得一颤,两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夹住了奥伯龙的腰侧。她趴在奥伯龙的胸口上,两手揪着对方的衣领,有些不知所措。
做爱是这种感觉吗?立香迷迷糊糊地想。
奥伯龙捏住了她的后颈,冰凉的指尖来回刮蹭那块皮肤。他的体温比人类低,天热的时候立香就喜欢黏着他,把他当人形制冷器。但现在,立香只觉得两人相互接触的地方都像烧起来一样热,烫得她的思考都快停滞了。
她突然感到不甘心,于是强压羞耻,伸舌舔了舔奥伯龙的前胸。
奥伯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立香有点想笑。她将嘴唇贴上对方的胸板,又亲又舔,一路往下。她正欲起身,却被奥伯龙压住,重新按回自己身上,以至于还在立香身体里的性器又往里深入了几分,正巧擦过敏感点,刺激得她呼吸急促,嘴里吐露出不成调的呻吟。
“!!”
她埋怨地抬头,看到奥伯龙垂眼盯着她,一脸戏谑。立香不爽,伸手去捏他的脸,手指却被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她立马把手缩了回来。
奥伯龙无声地笑了,样子像是在说活该。
律动还在继续。立香骑在奥伯龙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腰部,连带着胸脯也晃荡起来。挺立的乳尖擦过奥伯龙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羞得立香浑身通红。
立香和奥伯龙平时经常说话,也不少拌嘴,但在交合的时候,两人的话却意外的少。他们都沉默不语,任凭温热的吐息交缠在一起,在至近的距离里漏出只有彼此能听到的轻微喘声。奥伯龙的手顺着立香的脊柱沟滑下去,在尾椎骨的地方转向,托住柔软的臀部。立香的身体很温暖,体温和她待人处事的温度一样。天冷的时候,奥伯龙偶尔会想靠着她,好驱散周身的寒意,就像现在这样。
立香微微颤抖,皮肤热得泛红,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
……嗯?
奥伯龙这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连忙抬起立香的脸,二话不说,自己的额头便贴上对方的。从额上传来的温度滚烫,显然不是正常人类的体温。奥伯龙暗骂一句,“你发烧了啊!”
发烧的本人毫无自觉:“……是吗?”
啧。奥伯龙撑起身体,同时抬起立香的屁股,准备从她体内退出来。谁料立香突然搂紧他,然后收紧小穴,硬生生停住了奥伯龙的动作。
“!哈?!”奥伯龙被她绞了个措手不及,差点缴械投降。他推上立香的肩膀,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啊!”他恨恨地骂道,都这样了还想着继续吗?!
立香装作听不见,手上却更加使劲,像是要将两人身体间的空气完全挤掉一样和他紧紧相拥。她把脑袋埋进奥伯龙的颈窝,蹭来蹭去;下身重新开始抽插,抬起腰又坐下。她每次都把腰抬到极限的位置,却又不让奥伯龙的性器完全离开,而后再整根吞入,任由自己的敏感点被不停刺激。
奥伯龙也不好受。主动权突然被对方夺去,随之而来的是浪般的性快感,害得他的理智险些被冲散。他握住立香的腰,想按住她的动作;立香却不从,反而张嘴咬上奥伯龙的脖子。听到他吃痛的声音之后,立香又讪讪地松口,改用舌头舔舐他。过会儿又换个地方接着咬。立香一边咬,一边加快摆腰的速度,生怕慢点就做不成了一样。直至两人同时攀上顶峰,她才软下身体,整个人又晕又累,瘫在奥伯龙身上动也不动。
奥伯龙也累。比起身体上,更多是心理上。他深呼吸:“……补魔补够了?”
回应他的是含糊的应答声:“……唔。”
奥伯龙拉着立香的胳膊,那就起来。立香由着他,借力支起身子。她刚翘起屁股,奥伯龙软下来的性器便自然而然地滑出来,连着一起的还有白色的精液。立香低头看着两人一塌糊涂的股间,眨眨眼,第一反应是“原来从者也能射精啊”。
奥伯龙:“……”
怎么这么让人火大呢……
奥伯龙穿上裤子,扣好衬衫纽扣。今天是没法在这里呆了。他找到自己在地上的披风,又一次披在立香身上。“去洗澡,然后去找护士。”
他扭过立香的身体,把她往淋浴间里推。立香转头看向他,嘴巴张开又闭上,欲言又止。
“……我不会帮你洗的。”
噢。立香把头转了回去,然后又转回来:“不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但你有这么想。
立香脸颊红得不自然,看向奥伯龙的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就和最开始一样。可能也是因为这个眼神,所以才让奥伯龙没能及时发现她的不对劲吧。
她说:“谢谢你,奥伯龙。”
面对奥伯龙有些不解的神情,她慢吞吞地解释道:“今天摔进河里的时候,我很害怕。”
坚硬的石头撞上后脑勺,冰冷的河水灌进鼻腔。明明有过许多次命悬一线的经历,明明这次只是普通的模拟练习,她却突然间感到无比害怕。麻痹许久的感官在一瞬间活跃起来,全身的细胞都散发出恐惧的信号。她被呛得视线模糊,却能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惧怕着什么东西。
她害怕再坚持下去这件事情。
她不想坚持了,于是她的四肢不再挣扎;她不想继续了,于是拒绝再发出求救的信号。直到库丘林将她捞上来,清新的空气重回肺部,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在做些什么。
她愣愣地看向库丘林。枪兵相当敏锐,当下就决定结束今天的训练。
“……所以谢谢你陪我,呃,乱来。啊不是,怎么说呢,我也有点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总之就是谢谢。还有对不起,用令咒命令你……”
立香的语言逐渐混乱。因为她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不断往外流,都落到地上了。她若无其事地用脚尖擦去地上的精液,然后尽力合拢双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丢人丢大了……!
奥伯龙虽然看到了她的小动作,但一想到那里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就不太好意思戳穿她了。“说完了吗?”他声音一如既往,一点也听不出来刚刚的失控,“我姑且收下你的道谢。哈,御主居然谢谢我,我的面子真够大的。”
说完他就走向门口。立香站在后面目送他,却看他开了门锁,但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停在了门前。
立香:“?”
奥伯龙转身靠上门边,唐突地抛出一个问题:“你和其他从者也做过这种事吗?”
立香被他问懵了。随后很快反应过来,然后笑着反问他:“……我说做过会怎么样?”
奥伯龙也笑了,蔚蓝的眼睛微微弯起,却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只是问问,不怎么样。”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立香学着他,靠在淋浴间的门上,“开玩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敛起笑容,一脸认真地说:“我是性无能呀。”
这人真的只有讨人厌的功力是日益增长啊!
看在对方是病人的份上,奥伯龙难得没有说什么重话。他黑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
呼。
奥伯龙松了口气。
明明自己是来惹她不爽的,现在怎么看都像是被她占了便宜。
搞了一通破坏,结果反而不尽人意,这局总有一天要扳回来。奥伯龙边走边想,要不就往她水杯里放泻药吧。这家伙连灰都敢舔,实在太恶心了……就去医务室拿点泻药吧,不知道护士在不在,在的话就得编一个靠谱一点的借口才行……
奥伯龙沉思着,加快了去医务室的步伐。

Notes:

奥伯龙自己说的如果是工作的话会勉强奉陪(指情人节剧情),怪不得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