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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一大堆。
不doi不能出去的房间。
假设某一场他们共同登上了领奖台，于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本应该在车手休息室里，或者准确的说他们现在的确还在车手休息室里。共同登上领奖台也没有给他们之间的气氛带来丝毫缓和——Pierre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喝水，Esteban背对着他用毛巾擦着额上的汗水，两人没有半句话的交流，也没有等到站在最高领奖台位置的Max来打破尴尬。
“搞什么鬼，”用力拉动门把手的声音引起了雷诺车手的注意，他的余光瞥向正在和门作斗争的Pierre，旋即对方像是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转过身来质问道，“你做了什么手脚？”
Esteban没有回答，但他的脸上露出了完全茫然的疑惑。
“门打不开了，你是后进来的。”
“我什么也没做。”Esteban也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手，但无论往左还是往右都毫无反应。
“也许是Max的恶作剧，我要打个电话。”Pierre掏出手机，却惊讶地发现他的手机完全失去了信号和网络。Esteban的也一样。
“这是在搞什么……”Pierre在房间各处走动，试图让手机找回信号和网络，但结果证明这是徒劳功。最终小红牛车手放弃地把自己扔回了沙发里，Esteban则仍然尝试着对付诡异的门。
随后，突然响起的滋滋电流声打破了狭窄房间里的冷寂。原本用来播放赛事回放的电视屏幕忽然启动，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出现在白底的屏幕上：
欢迎来到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见鬼了，这什么意思？”Pierre立刻皱起了眉头。
“难道不是很好懂？不管是谁的恶作剧，看起来条件挺简单的，反正我无所谓，可以和你试着来一发。”
Pierre涨红了脸，几乎是怒吼着喊道：“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搞不懂你在坚持什么，门无论是推还是拉都没办法打开，这里也没有窗户可以让我们翻出去，手机也没有任何用处，除了只能期待车队人员找上门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Esteban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根本不觉得和一个早就分手的前同性好友上床是多么奇怪的事一样，“更重要的是，你认为被困在这里还能用常理来判断吗？”
“这种事绝无可能。”Pierre十分冷淡。
“早点搞定早点出去，我又不是个小姑娘会让你负责，还是说……”Esteban顿了一下，脸上又露出那种十分讨打的表情，“你想和Charles那样的摩纳哥小甜心上床，所以跟我就不行？”
“闭嘴！别再胡说八道了！”
“你心虚了，是不是？如果关在这里的是你和Charles，你们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滚进沙发里了？”Esteban像是要故意激怒Pierre，嘴上依然不依不挠，“噢，指不定也不止这一次……”
一记重拳落在Esteban的脸上，或许是早就料到了Pierre会被他惹恼，雷诺车手甚至没有回避，但Pierre的手在收回之前被他紧紧抓住。Pierre立即做出反抗，大概是没有料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剧烈，Esteban也不得不加大了力气，两人因此很快扭打成一团，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深仇大恨都彻底发泄出来一般。
不多时两人的脸上、胳膊上都挂了彩，谁也没有在乎可能引发的公关问题，如同两匹争夺地盘的野兽，毫不客气地亮出了利爪龇牙咧嘴地战斗着。直到最后，Pierre最终因为体型上的劣势而落居下风，被同为法国人的前好友死死按在身下。
两人都气喘吁吁，眼神却仍然锋利如刀，像是随时准备给对方的胸膛捅一个对穿。
“你输了。”Esteban得意地勾起了唇角，“从以前开始你打架就从来没有赢过我。”
“那是因为我从来不会用尽全力！”
“你现在也手下留情了？”
“你如果不闭上这张讨人厌的嘴，我说不定会考虑掐死你。”Pierre恶狠狠地说。
Esteban沉默了一瞬，随后抓起Pierre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你最清楚我多擅长激起你的怒火，所以你可以现在就动手。”
他们无声无息地注视着，如同死亡一般寂静而寒冷。Pierre手上的力气在逐渐加重，但Esteban甚至还在微笑，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很快，小红牛车手的双手便陡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颓然地落在地上。
“为什么你总是无动于衷却要故意惹我生气？”
“因为我就喜欢看到你这张漂亮的脸因为我而扭曲的样子。”Esteban忽然俯下身去，用嘴唇将对方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驳斥堵在嘴里，并轻而易举地让舌头滑落进去。
Pierre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撑在雷诺车手的胸前试图把他推开，却因为舌头被纠缠住而逐渐缺氧失去力气，他的双腿也被紧紧压住动弹不得——Pierre几乎是被牢牢禁锢在地面和Esteban之间，9cm的身高差距让他的反抗成为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你他妈在……”嘴唇分离的瞬间Pierre终于有机会说话，但立刻又被对方打断：“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Pierre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AV的时候吗？”Esteban轻声地说着，他们的距离极近，呼吸的热气都喷洒在Pierre的脸上，所以他没有错过前好友面部表情和眼神里的任何细节，这让他感到十分满意，“你记得的，对不对？我们偷偷躲在我家的房车里，我爸妈都不在……我还记得当时很热，又很挤，车里也没有开空调，我们都大汗淋漓……”
Pierre呜咽了一声，他感觉到被裹在赛车服里的裤裆变得很紧，而Esteban肯定也发现了，这让他感到十分屈辱——他当然还记得那一天，当时他们才十四岁出头，正是对性萌生出幻想的青春期。不知是谁首先提出来的，他们缩在狭窄的房车里一同偷偷观看成年人才能看的色情片，带着偷尝禁果的好奇心和快乐。尽管不太明白为什么屏幕中的女人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但最原始的运动还是让他本能的喉咙发干，还很青涩的老二也因此而充血勃起。Pierre甚至还能回忆起Esteban的当时的模样，他的好友同样面色通红、呼吸急促，时不时坐不住地挪动一下。
随后他们出现了一次短暂的——也可能是十分漫长的——对视，也许他们在对方的眼神里发现了什么，在他们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屏幕上之后，Esteban终于忍不住去解开裤头的拉链。尽管裤子没有完全脱下，但Pierre的余光还是能清楚地察觉到他手部的动作。
隐秘却又色情。Pierre也为此所惑，将自己宽松的裤子拉开了一些，把手放入其中。尽管心里觉得这种情形十分怪异而尴尬，但他同时也感到一种即便现在想来也无法理解的奇特满足感。
防火服被突然拉扯下来，Esteban轻轻地碰了碰Pierre已经将裤子撑起一片的地方，脸上露出惯常的笑容：“Pierre，你硬了。”
“这只是本能。”Pierre嘴硬地说。
Esteban少见的没有反驳他，他的手掌开始绕着那片区域打转，微热的掌心时不时从头部擦过去，直到那里洇湿一片将赛车服的颜色染成深色。同时他也没有忘记一直观察前好友的表情，注意到他仿佛屈辱一般地咬紧了嘴唇后，才忽然开口道：“你这样搞得我好像是一个强奸犯，但是爽到的明明是你。”
Pierre怒目圆睁，却仍旧没有松开嘴唇——他已经射了。雷诺车手却在这时松开了手，从桌子上拿过神秘出现的润滑剂和避孕套。“不，你不能这么做，Esteban，这是不对的……我们曾经是朋友！”
“但你离开了我！”Esteban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是他少有的情绪外露的时刻，“你知道吗，Pierre？当你在记者面前第一次说我们不再是朋友的时候，那天晚上我梦到你了，梦见你这张好看的脸上出现因为我的老二而高潮得失神的表情……”
他没有顾忌前好友脸上五彩纷呈的复杂情绪，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一直在唾弃自己，当你如此决绝地向全世界宣告我们关系的结束，而我还在因为你而获得高潮。”
Pierre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并没有为这些突如其来的坦诚而感到恶心，但同样他也高兴不起来，甚至有一阵抽痛从他的左胸腔里传来——好心地的小红牛车手几乎立刻就能明白Esteban心中的痛，他没法不为他感到怜惜，但同时他也无法轻而易举地原谅他。
“……你喜欢我。”Pierre说。
“我恨你。”Esteban反驳道。
“是你欠了我一个道歉。”
“我什么也没有做错，这就是赛车，这就是体育竞技，这就是我和你。”Esteban说，“当你超过我的时候，就是我们的关系破裂的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友情这么脆弱？为什么我们不能像我和Charles一样？”
“因为你他妈的会离开我！”Esteban大声吼道，Pierre的脸上露出不理解的困惑，他叹了口气，忽然间那些所有外泄的感情都消失不见了，再次恢复成惯常的令人厌恶的样子，“更重要的是，我想上你，Charles想吗？”
出乎意料的是，Esteban并没有立刻得到Pierre的驳斥和反抗，他的眼里闪过些什么雷诺车手并不是看得很懂的复杂情绪。良久，Pierre忽然放松了身体，彻底敞开他的胸膛，双手却紧紧地环住了前好友结实有力的腰腹。
“爱我吧，Esteban。”
Pierre知道他成功地让Esteban的伪装出现了裂痕，现在他可以从那破碎的地方窥得他藏敛起来的情绪。
下一秒，Pierre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扯下，下半身被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让他瑟缩了一下，但很快一只微热的手掌就覆盖上来，抚上他的膝盖，沿着大腿线条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游走，发痒的感觉差点儿让他笑出声，但Esteban的粗粝的手指很快就抵到了无人触及过的穴口，他又觉得有些恐惧了。
“等、等一下……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查过。”Esteban说着，挤了一团润滑剂到指尖，沿着紧闭的穴口旋转着按压，然后缓慢地插入进去。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实在太过怪异，Pierre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另一只手摁住，细长的食指借着润滑强行打开了一条通道。
“再放松一些。”
“操，要不换你来试试？”
Esteban低笑一声，将第二根手指插入撑开的通道里。两根手指的进入比方才要轻松许多，他没有花太久的功夫就触及到了那块隐藏不深的软肉，察觉到身下人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Esteban惊讶的同时继续不紧不慢地进行扩张。空气逐渐变得焦灼，呼吸也变得粘稠，有那么一瞬间，Pierre恍惚地觉得他们又回到了一起看AV的那个遥远的下午，甚至有种隐约的错觉，当时的Esteban似乎一直注视着他而非屏幕——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老二便愈发勃发，翘出一个好看的角度。
雷诺车手抽出自己因为润滑剂和体液变得湿漉漉的手指，脱下裤子掏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毕竟肖想了太久的人就在眼前，它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流出了前液，看起来狰狞又色情，被套上一层透明薄膜后，它便急吼吼地顶入到幽深的洞穴里。即便经过了充分的润滑，被硬物入侵的瞬间，Pierre还是感觉到了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两半的痛苦，这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身体也由此变得僵硬，脸上的潮红也被一片煞白所取代。
“操，这也太疼了一点……”小红牛车手骂骂咧咧起来，但同样被他夹得紧紧的人也同样不好受。
“你、你再稍微放松一点。”Esteban还保持着刚刚插入的姿势没有移动，然后他压低了身体，亲吻上前好友的唇角，用舌尖描绘着他嘴唇的形状。片刻过后，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逐渐变得软化，原本狭窄过头的小穴开始松软起来，温热地将他的硬挺完全包裹着。雷诺车手再次缓慢地挺进，直到他们的身体完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你可以动了。”Pierre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鬼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Esteban立刻开始抽动，已经被打开的身体逐渐变得热情，那些柔软的内壁和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但在抽出和插入的时刻又变得十分温顺，能让他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老二如何在里面开疆拓土。Pierre原本紧咬着的嘴唇也不知何时松开了，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音不大，却足够令Esteban感到刺激。从他们相连的地方传来阵阵电流一样的酥麻感，Pierre甚至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只有性爱的快感如同浪潮一阵盖过一阵，特别是当硕大的龟头从前列腺上碾压过去时，他几乎克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从脚趾到天灵盖都爽得发麻。
阴茎被骤然咬紧，Esteban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起来，他看向Pierre，眼前的车手和当年春梦里的年轻人似乎在逐渐重叠，特别是当他无意识地抬起眼皮望向自己的时候，Esteban无法欺骗心中的悸动和身体愈发强烈的反应。他发狠地顶弄进去，重重地从前列腺的软肉上压过，在满意地听到对方高昂的叫声后将他的双腿拉得更开，然后再次抽出、凶狠地进入。
“慢、慢一点，Esteban……太快了……”Pierre摇晃着脑袋，他能感觉到额前渗出了一大片汗水，他的头发一定变得非常凌乱，或者说他整个人肯定都十分凌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和他闹翻的前好友。陡然升起的羞耻感和无法抗拒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快要让他哭出来，眼角也变得愈发红润。
“我慢不下来，你知道我等这个时候等了多久吗？”Esteban说着，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了，里面开始渗出一些液体，粘稠而软腻，带来阵阵抽插的水声，这种爽利感让两个人都头脑发昏，如同缺氧一般无法思考，只能进行最原始本能的动作。Pierre尖叫着环抱住雷诺车手，将他的身体压向自己。两人结实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任由汗水混杂弄湿他们的衣服，Pierre快要失神，溢出的喘息里夹杂着一些黏腻的法语：
“……Embrasse-moi（吻我吧），Esteban。”那浓重鲁昂地区口音的语调，几乎立刻让Esteban回想起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的日子。他们躲在Pierre家的阁楼上的玩乐，他们在饼干盒里写下的一个又一个愿望以及他们尚未完全明白竞技残酷的卡丁车时代。
他既为此怀念，又为此痛恨，对Pierre的爱恋和嫉妒让他的故乡都变成了异乡。
Esteban再次亲吻上Pierre的嘴唇，对方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亲密地与他纠缠在一起，如同此刻他们身体的缠绵。
“爱我吧，Esteban。”Pierre的双手在他的头发里穿梭，他的声音因为被压在下唇的轻吻而变得沙哑而模糊，但Esteban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也爱你自己吧，Esteb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