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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性循环
出租车经过十字路口又一次停下时,徐彰彬在心中大叫不妙。他从后座焦急地探头,只能看到车窗上不停落下来的雨滴和摇摆的雨刷,还有前面路上的堵车长龙。今晚第一万次点亮手机锁屏界面只为了查看时间,徐彰彬扶着前额叹气,他已经迟到了三十分钟了。
但愿对方不要太生气来让自己晚上不好过。他这样想着,在狭窄的出租车后座上怎样都觉得难受。因为对方工作出差,他们隔了两周没有见面。隔这么久好不容易赴一次约却又迟到,对方生气也很正常,就连他自己也觉得郁闷。
但徐彰彬向来守时,这次迟到纯粹是因为效率低下的学生会工作处,通知不到位导致活动不能准时开始,也导致了活动的延迟结束,完毕更过分的是居然硬要留他下来收拾会场。主席的脸臭得要死,好像他表示完拒绝就会被拖着关进厕所还要被踢出学生会一样。他敢怒不敢言只得咬牙切齿地假笑,在心里骂他八百遍。徐彰彬仔细计算过,本来只要他和出租车司机的动作都快一点,是可以踩着点赶到的,但谁料到他前脚出会场后脚就下大雨,好不容易搭上出租车又遇上了史无前例的大塞车。
徐彰彬临近崩溃地看着车子好不容易动了一下又停止,咬着下唇再次查看时间时发现有人发短信过来。
<在路上了么?今天下雨 在堵车吧>
语气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徐彰彬从没见过,也根本想象不出来对方生气的样子。没过多久短信又进来一条。
<不用着急>
来短信的人叫方灿,比徐彰彬大八岁,是什么公司的什么理事,徐彰彬不清楚,他记得方灿告诉过他但是他忘记了。拜托,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所学的专业与此也毫不相干。他只知道这个人很有钱,而且是自己的金主。嗯,他跟这个人做爱,然后收下这个人给的钱的那一种。
徐彰彬不愿意因此就把自己归为浪荡、不检点的那一类人中去。他找金主的最大原因是成年人的性需求得不到相应满足,只靠冰冷的玩具和自己的手指远远不够。另外他也认为他经济上并不够自由独立。而不是拥有什么悲惨身世,有个生了重病的爸爸或妈妈,由于付不起医药费才被迫出来卖屁股求生。他是新时代年轻人,思想开放没有什么不好,找床伴也是交易的一种。况且方灿是在他发出帖子后开出条件最诱人的那个,他需要性生活和钱,所以没有理由拒绝。
啧,说得他像个没人要的可怜蛋。徐彰彬撇撇嘴,简单回复了短信:<在出租车里…已经堵了一个小时了…抱歉ㅠㅠ>。
对方没再回复,徐彰彬猜想他应该是在忙。在他的印象里方灿是个不折不扣的职场精英,穿笔挺西服坐在办公室里,鼻梁上会架一副眼镜阅读下属上交的文件。这也是工作狂的一种,徐彰彬想着,下一秒就被手机的震动声打断,方灿回复他:<那我等你>。
徐彰彬站在方灿住的公寓门口时已经是十点钟了,在这之前他早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跟他道歉。他从口袋摸出方灿出差前毫无预兆就交给他的钥匙,打开门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头,方灿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口声响,方灿转头,看见他来便笑一下,“迟到了也不知道敲门。”
徐彰彬见他并不生气,便松了口气轻车熟路地进门,把背包放在沙发上,刚要开口解释就被要求去浴室洗澡,理由是他让方灿等了太久。他没什么意见,站在那里让方灿看着他脱得只剩打底衫和内裤才慢吞吞走去浴室关上门。
门关了没多久就被人从外面打开,徐彰彬脱光了站在花洒下淋着热水,整个浴室都雾气腾腾。方灿光着上身进来,压他在墙角亲,手还不安分地揉他屁股。墙上瓷砖太凉,徐彰彬不舒服,被迫往方灿怀里靠,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到一起。
“有点等不了了,”方灿撩开徐彰彬被水沾湿的刘海,简单解释道,“张嘴。”
徐彰彬稍微抬眼看见方灿那张脸便觉得脸热,于是他闭上眼睛,在方灿亲过来的时候张开嘴,温顺得像只家养猫。他被堵在墙角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方灿的手在他身上摸,捏到腰间的软肉他就发出不满的哼声。
方灿亲够了就让他蹲下来,他膝盖跪在地上,拉下对方的裤子。徐彰彬用被亲到充血的嘴唇含住方灿性器的头部,拇指食指圈住性器的末端套弄,又讨好般地吞进更多。淋下来的热水会进到他的眼睛里,他睁不开眼,也看不到方灿的反应。不算生疏的口活让方灿低低地喘了两声,他伸手扶住徐彰彬的后脑勺,“真乖…”
吞深喉的时候徐彰彬忍不住本能的干呕,眼圈都红了一片。方灿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就更想欺负他了,捏着他下巴问能不能操你的嘴。徐彰彬心里不情愿又不能得罪他,嘴里还插着方灿的性器,只能弱弱地点头。方灿挺腰的时候顶到他舌根,他下意识要避开又被人按住了脑袋。徐彰彬膝盖跪得很疼,委屈地从喉咙里发出点可怜的声音来,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又被淋下来的热水冲去了。方灿射精的时候没有松开他,腥咸的精液全部灌进他的嘴巴里。
方灿把性器从徐彰彬嘴里抽出来,爱怜地揉揉他的脸让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徐彰彬照做,吐完又忍不住咳了两声,感觉嗓子都被顶坏了。
给徐彰彬扩张的时候方灿把他顶在墙上,让他两条腿夹住他的腰。徐彰彬分开腿,方灿的性器半硬地顶着他的屁股。他本能地抱住方灿的脖子,额头贴在对方肩膀上。方灿用力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分开他的臀瓣,手指摸到他的后穴。徐彰彬抖了一下,感觉到方灿涂着润滑剂的手指伸进去,没过一会又加了一根。
“放松,放松,”方灿咬他红透了的耳朵,“好紧。”
他脑袋在方灿侧颈上蹭了蹭,又听到对方问,“来之前做什么了?光堵车怎么迟到这么久。”
“学校有活动…延迟…延迟结束了…”徐彰彬的声音是哑的,方灿的手指顶到他前列腺,“啊啊…那里……”
“嗯,明早有课吗。”
“没……”
“那多做两次也没关系。”
方灿操进去的时候徐彰彬紧张地把对方又抱紧了一点。扩张向来做的仔细,但徐彰彬还是忍不住要撒娇,“呜…好胀……”
“两周没见了,很想你。”方灿亲亲他的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开始捏着他的屁股,操得又凶又狠,徐彰彬只当他是两周没做憋坏了,再加上一时脑热就会乱说话。他被操得腿都快缠不住对方的腰。方灿托着他大腿不让他滑下来,从他的嘴唇亲到他的胸,那里的肌肉此刻是软的,方灿张嘴含进去一边乳头,听到徐彰彬发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叫床声。
徐彰彬的胸太软了,咬一口乳尖似乎能从里面吸出甜腻的汁水。方灿轻轻咬住,又忍不住伸手捏他屁股,“胸和屁股都这么大这么软,彬尼是女孩子吗?”
他羞得抬不起头,只轻轻蹭方灿的侧颈叫他别说了。方灿只觉得他可爱,“如果是的话,我再操深一点,会怀孕的吧?彬尼想要怀孕吗?”
徐彰彬整张脸都红透,没好气地张嘴就要咬方灿的脖子,刚要下口就被用力一顶,操得他没了力气。他呜呜地叫出声来,在心里骂方灿是大混蛋只会欺负自己。
方灿看他吃瘪,又侧过头去亲他。亲他耳朵和侧颈,亲他的脸,让他抬头去咬他的嘴巴。徐彰彬的嘴巴小小的,但两片嘴唇都厚厚的很饱满,很可爱也很好亲。方灿边亲他边操得更深,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徐彰彬的性器夹在两人腰腹之间,挺立着不断渗出前液来。
“嗯……好像要射了……”徐彰彬小声地告诉方灿,整个人已经软绵绵地贴在了他身上。
“射吧。”方灿咬着他耳朵。
获得了准许般,徐彰彬稍微皱起眉头就射出来,精液洒在两人腹部。方灿毫不在意地拍拍他的屁股,夸道,“今天很乖。”
徐彰彬的后穴还紧紧咬着方灿的性器。那里已经被操得很软,流出些黏腻的水来。没过多久方灿也射了,坏心眼地射进他屁股里,换来徐彰彬软绵绵地在他背上捶两下让他给自己弄干净。
结果是清理时方灿忍不住又硬了,让徐彰彬躺在浴缸里,双腿打开架在两边。方灿抬高他的屁股又将性器插进去,徐彰彬闭着眼睛张着嘴巴,方灿就把手指塞进他嘴巴里玩弄他的舌头。
操完了徐彰彬彻底没了力气,澡都是方灿帮忙洗的。方灿给他吹完头发他就套着件浴袍连腰带都不系就半眯着眼睛倒在床上,松松垮垮露出大腿和屁股,方灿看着他的样子又忍不住吞口水,过去打他的屁股,“跪好。”
徐彰彬的脸埋进枕头里,很乖地折起两条腿抬着屁股,声音听起来已经很倦了,“还要做吗…”
方灿伸手揉他的大腿内侧柔软的肉,将他的腿再分开一些,又握住他的性器撸动两下,“嗯,最后一次。”
徐彰彬的后穴被操得很红了,但还是很听话地把方灿的性器吃进去。已经被操过两次的人哪里都是软的,方灿喜欢看他这样。这次他操得不那么凶,徐彰彬闭着眼睛嗯嗯地叫出来,“好舒服……”
徐彰彬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已经处在无意识的迷离状态里,他射在方灿手里的液体比起第一次已经稀了很多。在他射过以后方灿也不打算欺负他了,将性器从他屁股里抽出来,带出点黏稠的体液。方灿就着徐彰彬射在他手里的精液撸动两下自己的性器,射完就拿纸巾擦擦,餍足地躺到他旁边去。
“累坏了?”方灿靠在床头,抬手揉揉徐彰彬的脑袋,“明天早上吃点什么?”
徐彰彬闭着眼睛往他身边靠,黏糊糊地撒娇,“没力气想了……”
方灿笑着沉默一会,又问他,“你们学校后天是不是有演出?你有参加吧。”
徐彰彬愣一下,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对方支支吾吾地嗯了两声,把他搂进怀里,“…你们学校宣传得很到位。”
徐彰彬笑了一下,“只是无聊的文艺汇演。”
方灿嗯了一下不再说话。徐彰彬发了会呆,才抬起头问他,“你是不是想去?”
“嗯,那你想让我去吗。”
徐彰彬撇撇嘴小声嘟囔着我怎么会知道你想不想去,半晌才又窝进方灿怀里,告诉他,“我会让他们给你留座位。”
开始演出后观众席的灯光很暗,徐彰彬站在台上很费力才看到方灿。他简单地穿了件圆领的针织衫,头发放下来搭在额头上,一点也看不出他比徐彰彬大了八岁,反倒是像个同龄的大学生。
方灿能抽出时间真的来看他演出这件事让徐彰彬有些晕乎,在此之前他都以为方灿只是开玩笑地哄他。整场演出他都忍不住去看方灿所在的位置,眼神对上时对方就冲着他笑,他分神得厉害差点忘记了动线。
结束后在后台徐彰彬毫不意外地被问道是不是有心事,他只笑笑摇头说我哪有,被对方反驳道,“你刚刚跳的还没你排练时候一半好。”
方灿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走上去跟徐彰彬打了招呼。罪魁祸首的出现并没有让徐彰彬心情好多少,他看了方灿一眼,蔫巴着应了声。
“不高兴?”方灿站在他坐的椅子后面,又从背后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束花,不算大,是红色的,徐彰彬认出来是玫瑰,“我不懂花,所以只挑了自己认识的。”
在有第三人注视的情况下,徐彰彬的耳朵红的要滴血。他接过花,小声说了句谢谢,又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朋友。他朋友朝他挑挑眉毛,跟方灿打了招呼就飞快地跑了。
“还有人在呢…”徐彰彬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花,小声说。
“你朋友知道我吗?”方灿坐到他旁边来。
徐彰彬点点头。
“你今天的妆很好看,舞也很好看。”
“…谢谢。”
休息室人都走光的时候徐彰彬被方灿锁在里面按在窄沙发上操,只脱了一半裤子,露出浑圆的屁股和半条大腿,色情得不行。他还没来得及质问方灿为什么来看演出会带着润滑剂就被操的没了力气。他没卸妆,掉眼泪的时候眼线都花了,做好的头发也因为剧烈晃动早就散下来。徐彰彬可怜巴巴地求他慢点操,却听到对方低低地喘着,“你在台上跳舞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操你了。”
整个休息室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亲吻的水声,徐彰彬想到这里是公共场所就更害羞,也更听话了。方灿让他叫哥哥,他就黏糊糊地叫了好几声,屁股里粗硬的性器操得他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软绵绵的叫床声混着几声哥哥传进方灿耳朵里,就快让他发疯了。
“你朋友说今天的舞跳得没排练一半好?”方灿的手伸进徐彰彬白衬衣下摆,揉捏着他的胸,“哪天专门跳给哥哥看吧,嗯?”
徐彰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晕乎乎地只知道重复他的话,“给…给哥哥看…啊啊……”
他被操得双腿发软,结束之后被抱在方灿怀里有些发抖。徐彰彬的后穴还迟钝地吞着方灿的性器,懵懵地张开嘴让方灿亲他,站起来提裤子的时候整个人都要站不稳。
徐彰彬动作温吞地在休息室卸了妆,他刚被操得脸上妆全花了,方灿坐在他旁边陪着他。卸完妆的徐彰彬单眼皮更明显了,他眨眨眼睛把美瞳取下来,对着镜子揉揉自己的脸。
“不化妆更可爱一点。”他听到方灿这样说。
徐彰彬陪方灿走出校门,天已经很暗了。秋天的晚上已经有点凉,徐彰彬只穿了件衬衫也不冷,站在校门口的时候方灿问他,“要不要去我家过夜。”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还没有操够吗。”
方灿也笑,露出一边脸颊上的酒窝。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还是凑近了去捏徐彰彬的屁股,“是啊,怎么操得够呢。”
徐彰彬意料之中地红了脸,沉默地咬着下唇。
冷风吹够了,方灿见他也没说愿意,抬手揉揉他发烫的耳朵,“我该走了,下周记得不要迟到。”
说完方灿就转身走了,徐彰彬还站在那里,手里捧着对方送给他的花。方理事居然没有开车过来,好稀奇。他这样想着,一直盯着方灿的背影。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徐彰彬不再发愣了,他冲着对方离开的方向大喊着他的名字,“方灿!”
方灿听到后就停下来,转身看到徐彰彬一路向自己跑过来,还小心翼翼捧着花,样子有点傻气又可爱。徐彰彬站到他面前,稍微喘了口气。
“我也不懂花,”徐彰彬红着耳朵低下头不看他,只捏紧了手中的玫瑰,“但是我想懂你。”
方灿看着他,有些吃惊。他愣了一会没来得及思考他话里的意思,就听到徐彰彬继续说,“我想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喜欢我,还是…还是因为你对所有的人都这样……”
他的声音小下去,这让方灿想到以前家中饲养的小狗,犯了错的时候就会这样叫唤。这很可爱,方灿想,徐彰彬的样子总让他心软。
没过多久,徐彰彬感受到手上温度。方灿的手心贴上他的手背,他听到对方轻轻叹了口气,“是小傻瓜呢,彬。”
然后他被方灿拉进怀里,揉揉脑袋。简单的动作突然牵起他复杂的情绪,徐彰彬鼻头一酸又想落泪。方灿再一次开口,用令人安心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当然是喜欢你了,真的很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