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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的时针慢慢爬向了数字3。
肯尼懒洋洋地靠在转椅的椅背上,身体因为他的怠惰还在不停往下滑。不远处凯尔和卡特曼第不知道多少次爆发了争吵,而斯坦则会在大约60秒之后加入凯尔的阵营,和他一起痛骂死肥猪。无意加入战局,肯尼的脚微微用力,转椅的轱辘随之滑动,他漫无目的地在桌子周围兜着圈。
警察的生活就如同过山车,有时惊险得远胜任何电影场景,有时却比白开水还要寡淡。很不幸,他们现在处于第二种的状态,并且这种状况占据了他们大多数时间。
要是克雷格在这就好了,肯尼不由得想起了他的男朋友──准确地说是刚刚炮友转正的男朋友来。虽然那家伙总是不苟言笑,连说话的语调都没有几分起伏,可他会陪自己尝试任何刺激事:譬如在档案室里帮彼此打飞机,在市长打电话来时毫不掩饰自己那颤抖的声线,还有那足以媲美奥运会项目的各种高难体位……
很不幸,克雷格现在远在城的另一头执行任务,并且和肯尼没有任何联系,原因很简单,他正在当卧底。几个月前,南方公园突然冒出了一个新兴帮派,威力却一点也不容小觑,毒品、赌博、人口买卖他们样样精通,偏偏做事又滴水不漏,让调查一度陷入瓶颈。经过多方面权衡,上面派出克雷格化装成一个街头混混,试图融入那个帮派,进而从内部瓦解。
那家伙,还活着吗?算算看克雷格已经将近两个星期杳无音讯了。只要你别被阉了就成,肯尼出神地盯着手机的信息栏,只要你那玩意儿还在,我就愿意勉为其难地继续留在你身边。
提示音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响起。
短信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上面写着:“一份玛格丽特披萨,送到xx街xx号xxx室”。多年来培养出的直觉告诉肯尼这不是发错了,也不是恶作剧,而是他那个负心汉男友终于肯浪子回头了。回头瞥了一眼,卡特曼早已拂袖而去,凯尔正坐在椅子上平复呼吸,旁边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斯坦。肯尼径直站起身,朝两位朋友挥挥手就离开了办公室,和平时去街对面买热狗的样子别无二致。
无论怎样都好,让我暂时逃离这里吧。
还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肯尼不忘真的从披萨店买了张披萨,还特意在上面加了很多“料”──一把M1911手枪和一打5.6毫米的子弹。如约找到了克雷格说的地方,他敲响了门:嘿,坏蛋们,来经受麦考米克警官的正义制裁吧!
克雷格望着眼前的窘境无言以对。他遵循命令扮成了疯狂崇拜帮派生活的混小子,在两个星期内凭借自己出色的头脑和不凡的身手获得了参与集会的机会──就在今天,他们的首领曼森会来到这个据点,要一网打尽就趁现在。保险起见,即使他有上级给他的号码──只要他拨通就会有直升机轰啸而来,他还是选择了通知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号码,一个他说梦话都能背出来的号码。
所以啊,他望着被五花大绑送进来的肯尼,太阳穴不住地跳:我的意思是让你赶紧去找后援,尽量低调地闯进来,不是让你一个人逞英雄啊!
啊,该死,大意了。肯尼的大脑还因为刚才的重击而昏昏沉沉的。恍惚间,他感到自己被吊了起来,屁股一阵冰凉。等回过神来,他逐渐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地下酒吧,他刚刚被扔到了吧台上,双手被手铐拷住,链子搭在上方的杯架上。这感觉可不舒服,肯尼只觉得自己的肩关节快要脱臼,屁股也介于挨着台面和不挨着台面的薛定谔状态。
面前几个人一齐举起枪对准他,黑洞洞的枪口宛如凝视着他的万丈深渊。好吧,这才是更该担心的问题。抱歉,克雷格亲爱的,你要守寡了,还有斯坦凯尔卡特曼,我的《花花公子》藏在──
“等等,我想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曼森示意马仔把枪放下,转而从某个角落里拿出一台摄像机,“对于这种没脑子的笨蛋,死了反而是让他早解脱,还不如教他些道理,让他体会到生活不易才好。”阅人无数的他具有在顽石中发现璞玉的能力,在这个小警察被带进房间时,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的金发,色泽是上好的阳光色,本就略乱的发型经过打斗显得更无章法。几缕头发垂到眼前,配上尚为涣散的眼神,哪怕是再正直的人都能被唤起施虐欲。
“都说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别人看,那么让一个一腔热血的警察逐渐变得堕落、颓废该是件多么美妙的事啊。”他满意地看着肯尼足以杀人的眼神,“到时候我一定要寄一份高清拷贝给你的同事们,让他们知道这世上还有比警局更适合你的地方。”
“喂,你。”曼森的手指向了一个身穿靛蓝色卫衣,头戴同色帽子的人。
蓦地被点到名字的克雷格身体一颤,被旁边人推了一把才机械地走向前。
“你就是他们给我举荐的人,对吧?现在我给你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用你的屌好好折磨那个警察,让他生不如死,这应该不难吧?”
克雷格一下变得像掉进冰窟窿般僵硬,虽然他在肯尼身体里花的时间比花在其他爱好上的时间加起来都长,但不代表着他愿意和肯尼当着二十几个人的面做爱,还要被做成录像放在黑社会开的公司售卖。
“别怂啊,新来的,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
“只是和男人做而已,实在不行把眼睛遮住都一样嘛!”围观人群纷纷变得不耐烦起来。
然而,最缺少耐心的还是作为头目的曼森,一直掩藏得很好的秘密基地突然被警察发现,他不怀疑点什么是不可能的。见克雷格仍然原地不动,他直接掏出一把匕首割断了克雷格的腰带:
“今天要么操他要么死,选一样吧。”他冷酷无情地下了最后通牒。
你在犹豫什么啊,赶快按他说的做吧!肯尼向他投来了这样的眼神,一副急着下班的德性。我说,其实你心里乐开了花吧,克雷格莫名有些不爽。想当年他也是被这张看似纯良的娃娃脸骗了,却没想到第一次约会后就被对方拐上床,大概是觉得自己器大活好,某次在嘴里自己的精液还没清干净时肯尼含含糊糊地提出了“我们交往吧”的建议。
好吧,好吧,那就如你所愿。赌气之下,克雷格遵循曼森所说,直接扯开了肯尼的衬衫,露出了白皙的胸口,两颗粉色的乳头如同蛋糕上的草莓一样点缀其上。克雷格两手的拇指在肯尼的乳头上打转──他尽量装作不熟练──然后满意地看到肯尼的脸和胸口一起逐渐变红。
“唔!”肯尼紧闭的双唇微微颤抖,克雷格趁他不注意用力掐住他的乳头,还小幅度左右拧着。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早已被克雷格看穿,把自己的大腿堵在肯尼双腿中间。可肯尼哪里是什么矜持人,见自己抚慰自己不成,便转而去蹭起克雷格的大腿来。
“他开始进入状态了,进行下一步。”黑社会老大兼黄片导演曼森命令道。
不等克雷格有所反应,两个小喽啰率先冲过来,拉开肯尼的双腿,摆成M形,摄像机还靠过去拍了特写。镜头下,本该生长茂密的耻毛异常稀疏,看来这家伙还在坚持刮毛的习惯;属于男性的器物也早已抬头,顶端因为渗出的液体而亮晶晶的。
看来这是让自己直接上正戏了,克雷格无奈,只能将两根手指放进去做扩张。
“喂,你那么温柔干嘛,别做多余的事,不然片子的看点全没了啊!”曼森还没放弃指手画脚。
“你不要太嚣张,过不久我的同伴就会赶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肯尼突然出声反击,果不其然收到了对方的嗤笑,却照单全收了克雷格在他脖子上的吸吮,表示不要怕大胆来吧。
扶住肯尼的膝盖,克雷格挺身没入,温热的甬道虽不及平时情到深处时那般热情,但也没有丝毫僵硬和抗拒。怎么回事,克雷格忍不住犯了疑心病,这可不像男朋友离开两周的反应啊。不过看到肯尼罕见露出的羞赧表情,他猜到了个大概,你自己一个人做过了吧,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我──你最好是想着我。
肯尼完全没想到克雷格一进来就那么激烈,不是不喜欢,只是这跟平时的节奏完全不一样,他连调整呼吸的机会都没有,只得大声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冷静下来的克雷格不再那么气急败坏,开始找回应有的风度,深浅交错地冲刺着,如果我没记错敏感点是在──
肯尼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分贝惊叫,绷紧的肌肉让手铐的金属部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克雷格听到周围有人吹了几声口哨。肯尼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暴露本性地嚷嚷着“嗯嗯啊啊好舒服”这类词,这下连围观群众也大吃一惊,这警察转性得也太快了吧,难不成他们真的发掘了两个AV界天才?
见肯尼不再反抗,曼森大手一挥,让手下解开了肯尼的手铐,肯尼的两只胳膊橡皮般“啪嗒”一声掉在克雷格背上。
麻木的双臂逐渐恢复了血液供给,肯尼迫不及待如蛇般缠住克雷格,就连嘴边溢出的口水也顾不得去擦。克雷格原本只是强迫症发作想要帮他舔干净,却在舌头经过肯尼嘴角的时候不受控制地伸了进去。感受到克雷格的索取,肯尼立马变得贪婪起来,仿佛被扔到自助餐厅的流浪汉,他下一秒就缠住了克雷格的舌头,彼此的舌苔互相摩擦着,啧啧的水声就算不故意把麦克风凑近也清晰可闻。克雷格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他几乎能够到肯尼喉头的软肉,肯尼毫不嫌弃地吞咽着对方的口水,可架不住嘴巴被塞得太满,仍有大量津液流出,一部分顺着肯尼的下颌骨滴到台面上,另一部分流进了他凌乱的头发里。
啊,又做了无用功呢。
在两人都缺氧前,克雷格放开了肯尼,肯尼却一把勾住克雷格的脖颈不让他起身,细碎的吻落在克雷格的下巴和鼻尖。看到这幅景象,周围人再次议论纷纷:
“明明拍的是强迫题材,现在怎么有一种反客为主的感觉?”
“是那个新来的长得帅吧,虽然我觉得他就是个小白脸,可听说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一款。”
“这只是因为那个小警察是个骚货吧,想想看,平时都得装作明伟光正的样子,说不定他这是借这个机会好好发泄一下呢。再这样下去,他会先把新来的榨干也说不定,到时候我愿意接替他,这样看来和男人做也没什么不好嘛。”
愈发露骨的言论让克雷格如坐针毡,他的心理素质还没有好到可以接受别人这么讲他的男朋友。假装回应肯尼的热情,他俯下身,绕着肯尼的耳廓舔舐一圈,果不其然又收获一声呻吟。然后,他不着痕迹地将头转到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悄悄对肯尼说了一声:“对不起……”
“嗯?干嘛道歉?”肯尼的声音听起来缥缈不定,转回去看他的脸,他正用刚睡醒般的迷糊眼神看着男友。啊,果然是高估他了,克雷格内心顿足,这家伙说好听点叫处变不惊、我行我素,说难听点就是不要脸。而且,刚刚马仔的话提醒了克雷格,要是曼森待会心血来潮把他换掉或者改成群p戏码怎么办?
“因为啊……”克雷格忽然加大音量,声音里也带着一份陌生的威压,“今天在我尽兴之前,你就算肠道穿孔,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克雷格露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一面,肯尼既期待又激动。他乖乖配合克雷格把自己的一条腿搭在对方肩上,被拉紧的后穴此刻更能感受到克雷格的存在,就连青筋的每一次跳动都清清楚楚。克雷格用足以媲美打桩机的速度抽插着,从肯尼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若隐若现的腹肌──作为警察,日常的体能训练是不可少的,可或许因为基因问题,再加上克雷格对肌肉没有太大执念,即使体脂率一直保持在健美水平,克雷格身上还是鲜少看到肌肉的线条──除非是某些需要格外卖力耕耘的情况下。
唔,克雷格,好性感……肯尼的思绪已经和他的话语一样变得断断续续的,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发现自己早已口干舌燥,与之相对的是下面那张嘴,它此时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连克雷格那格外原始的阴毛丛上都挂满了自己的成果。
“已经,不行了……”肯尼直接拉过克雷格的手附在自己的老二上,他那里已经涨得发疼,恐怕再不释放的话蛋蛋就要炸了。克雷格带着薄茧的指腹上下滑动,还不忘在最上面的凹陷处轻轻抠挖。终于,肯尼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头用力向后仰去,暴露在克雷格眼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肯尼直接爽到翻白眼,克雷格也觉得这感觉甚至能超过一百次口交──如果你好奇的话,肯尼曾经考虑上《达人秀》将自己的口活作为才艺展示。克雷格把握机会,用力卡住肯尼的腰,用比刚才还要快一倍的速度冲刺着,将精液全数射进肯尼的身体。
见肯尼已经缓过劲来,克雷格继续履行他的诺言,他将肯尼拉起来,呈跪坐的姿势转过去,肯尼顺势将屁股微微抬起,洁白无瑕的身体上只有充血的后穴最为显眼,仿佛迷雾中闪烁的红色警灯。而克雷格的脑子也好似听到警笛一样嗡嗡作响,现在的肯尼活像一个会喘气的、迫不及待等着他进入的全自动大号飞机杯。
已经硬起来的性器钉进肯尼的身体,他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捅开了,鼻子也因此酸酸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个姿势正好方便克雷格进攻自己的敏感点,无数电流蹿过他的身体,他不自觉上下摇摆腰肢配合着克雷格动作。
啊,又直接射进来了呢……平时让他中出他都不干,说什么会得艾滋,但是你明明很喜欢吧!
克雷格没有再给肯尼什么思考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肯尼在已经脱力到摆不出任何体位后只得瘫倒在吧台上,软绵绵的双腿被克雷格的胳膊环住,眼睛只剩下两条缝迎接上方刺眼的白光,他已经脸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自觉将手抚上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鼓起,并且会因为克雷格马上射进来的东西更加酸胀。
“好舒服啊克雷格,你好棒,我爱你……”在第四次被微凉的液体注入后,肯尼脑袋一歪,就这么昏了过去。
从肯尼身体里滑出来,克雷格轻轻握住他的手,这家伙也会说“爱”吗──不对,男人精虫上脑时的话为什么要信啊──虽然是这样,可是是他的话,我还是在道理都懂的情况下动心了……我……
我可真是个白痴。
不等克雷格感慨完,他就被人从后面粗暴地拉开了,摄影师可不能错过这么美丽的镜头。摄像机在离肯尼的脸只有十公分处拍着特写,他的刘海和睫毛均被自己射出的白浊所沾染,面色还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泛着潮红。镜头下滑,映入的是他布满齿印的脖颈,再下面是变成深红色的乳头、一片黏腻的小腹,还有……
之前出现过的一个喽啰再次跑了过来,一只手握住肯尼的两个脚腕将他的腿抬了起来,被充分撑开小洞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收缩着,向外吐着不属于这具身体的雄性证明
──就像融化掉的奶油流心一样,真是秀色可餐。
本该在周围围观的人们纷纷凑上去看热闹,议论着自己能否成为他下一部作品的搭档。早就被挤到某个无人在意的角落的克雷格终于忍无可忍,本还在下体聚集的血液一下子涌上大脑,他不由分说掏出手机,将曼森集团的位置精确到坐标发给了上级。
这就是你们觊觎我男朋友的代价。
不到十分钟,带着最先进设备、训练有素的警察就包围了这里。趁乱,克雷格在短时间内做了三件事:拍醒肯尼、顺走刚刚拍好的录像带、带着肯尼和录像带进到楼道尽头的一间房里。
“这是哪,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棋牌室──不过这不是重点,这里有一扇壁炉还勉强能用。”克雷格一把把录像带扔了进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你才是录像的主角,所以应该好好见证──”
不等克雷格说完,肯尼如山猫一般扑过去,从壁炉里抢出了录像带,任凭克雷格怎么夺都不松手。
“你疯了??为什么要留这种东西在世上?”
“这不是拍得挺好吗,干嘛烧。”
“你就那么想让全世界看到你被操?”
“管它呢,能出名就是好事,何必在乎以什么方式,正好我的名字也是K打头,可以无缝加入卡戴珊家族。”为了防止克雷格搞偷袭,肯尼索性把录像带塞到衣服里,“更何况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操我的又不是别人。”
“我可不是什么赛博露阴癖。”
“但是如果片子真的流出去,大家就都会知道我是个不要脸的荡妇了吧,到时候就算我想出轨别人都会嫌我脏,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守着你一个人,满足你那过于旺盛的独占欲。”
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肯尼意思的克雷格蓦地红了脸,清了清嗓子才勉强说道:“既,既然这样的话你就把它看好吧,先说好,你可不要搞什么莫名其妙的情趣,我不想再看它第二眼。”
“是,是,我知道了。”肯尼说着拉上身上克雷格外套的拉链,“斯坦他们应该也和大部队一起来了,我最好去和他们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他顺势牵住克雷格的手。
“是哦,说起来,他们就这么放你一个人过来了吗,我早就说过你应该远离那几个损人。”
“对啊,我跟他们说我要出门,他们居然一句话也没有多问,真是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