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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2-13
Words:
3,276
Chapters:
1/1
Kudos:
3
Bookmarks:
1
Hits:
476

Bad Romance

Summary:

那是我23岁的第一天,我愚蠢的弟弟出现在客厅。他什么都没穿,却在生殖器上欲盖弥彰地套了一只袜子。

Notes:

瑞典女同剧拆官配同人,姐弟感情向。
David和Jessica的关系提及。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那是我23岁的第一天,我愚蠢的弟弟出现在客厅。他什么都没穿,却在生殖器上欲盖弥彰地套了一只袜子。“Ellen。”他叫我,迫使我把注意力从手里的烤吐司和电视节目里面抽出来,落在他那可悲的身体上。昨天他没来我的生日派对。当然,他也没办法来,毕竟我根本没有这样一个派对。让我不爽的是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凌晨——我回到家,也许是上了年纪的木质楼梯发出的响声吵醒了David,更或者是他根本没睡(至于他在干什么,我可不愿去细想),总之他把头从他的卧室门缝之间探出来,正好逮住晚归的我。“hey,fuckface。”他说,而不是“生日快乐,姐姐”。我板住脸问他干什么,David却爆发出一阵大笑,然后他关上门。我听见他转着椅子回到桌子前,也许是在打飞机。用的还是我的平板电脑。这就是我生气的地方,不是他那无节制的手淫和不正经的态度,而是他让我花力气板出一张正经的,准备批评自己弟弟的脸,却自作主张地删掉了后面的情节。

我关于猩猩的记事本的主意就是在那时想到的。

“干什么,David。”我说,明白如果不早点回复他,他会一直站在那里。“你看起来像是被剃干净毛的大猩猩。”我承认这是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类比,可原谅我,这是本子上的第一个句子。

“也许你可以教我怎么追女孩。”David说。我一点也不意外,这听起来百分之一百像David说的话。我反问他15岁了连这个都不会还花什么功夫看片。他反击我这就是那个问题一石二鸟的解法。

“锁定她们,走近她们,说嗨,然后找间空教室。”我敷衍David,“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也许吧...”David今天听起来比平时犹豫。我的弟弟一直是个懦弱的狗屎,于是我打算捉弄他一下。

“过来。”我对David招手,“坐这里,然后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David真的坐下来了。他光滑的皮肤贴着毛绒的沙发套。最近他在做美黑,可效果不显著。他的肩膀确实变成了小麦色,可其余的皮肤全都是白色。这让他看上去很不协调,如果他没有待着太阳帽蹲坐在沙滩上的话。

“okay,她的名字是Jessica。”David说。

从David嘴中我明白了Jessica今年和David一起上微积分。Jessica很聪明,而David,很明显,正好相反。David还说Jessica上课花60%的时间对着手机屏幕化妆,剩下的时间都充满怒气地看着他。我问David有没有想过他总是盯着Jessica实在有些变态。他承认他没有。不管怎样,学生会长竞选人兼啦啦队长听起来和David完全没有未来。我说David,你应该去健身。女孩子都喜欢健身的男生,而不是天天藏在卧室里,不是看片就是打游戏的宅男。而且你应该去换个发型。David现在一头直发,三七分地挡住了他半张脸。我坐起来把他的头发梳到后面,露出他还算可以的额头。“去理发店。”我命令他。告诉他这是当务之急。

David很尴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时我突然想起,我问David他为什么在下午三点什么都不穿。我知道David又没有洗衣服,而他刚刚一定射在了自己最后一件内裤上。David给出肯定的回答。David就是全世界最大的loser。在楼梯上他探出脑袋叫我帮他洗衣服,并威胁我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就穿我的衣服。我生气地拿桌上的魔方丢向他——我不该这么做,毕竟那是我刚买来的魔方——结果他躲避了,正如我前面说的,在墙壁上那幅装饰画掉下来之前,我就后悔了。这时候我再看被我放在桌上的吐司,它已经凉透了。

 

David回来的时候看上去相当人模狗样。他搞了个卷发。我的头发总是有些直,它曾让我很烦恼。我冲他竖大拇指,David冲我傻笑。“我刚刚去健身房办了张年卡。”David告诉我,“你也可以去,它赠送三十天的plus one。”

“你应该让Jessica成为那个plus one。不过别告诉她那是赠送名额。”

我看见David在手机打字,我想他正在给Jessica发信息,这意味着我又可以投入到电视中。现在播放的内容和下午不同,晚上八点半向来是新闻,而我不喜欢新闻,于是我有些心不在焉。

“你洗了衣服吗,fuckface?”David说,当他说“衣服”的时候他指的是他自己的衣服。上个月我帮他买酒,结果被抓住后这反而成为了他对我的要挟。但我没洗。我装作没听见,两只脚交叠放在茶几上,专注地听明天的温度27°,明天会有局部降水。

“嘿,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能听见你电视的声音,我的声音比那大多了。”David走过来当在我面前,从我的视线只能看见他的裆部。

“w-h-a-t。”我非常不耐烦,“不要做个巨婴,你应该自己洗你的衣服。我们家有个他妈的洗衣机。”

“你让我明天也穿这些吗?”他无视了我的问题,指着身上淡绿色的卫衣和牛仔裤,那都是我的东西。“明天开学,我要见Jessica。”

“那你最好现在去洗衣服。”我挪动屁股转移视线,向David表示我的坚决。

 

David最后还是洗了衣服,躺在床上我能听见洗衣房滚筒转动的声音。然后是金属罐子落地的声音,紧跟着一声“fuck”。David又把什么东西打洒了,这好像是他的特长。对面安静了一阵子,我打开收音机想要放几首歌。这时候洗衣房突然传来David的惨叫。最开始我以为他在和我恶作剧,于是我没有理他。可David没有叫第二声。我感觉不太对,出门去看。David在给自己刮胸和腹部的毛,他捂着生殖器部分,我问他有没有把什么东西切掉。他说没有。然后稍稍把手挪开让我看。在他小腹有一处很长很深的口子,里面还黏着湿润的细小毛发。血滴到地上。David毕竟是我弟弟。我赶紧把他带回房间,叫他躺在床上,我去打水。

首先得把David的伤口洗干净。那简直是煎熬。正如我前面说的,我的弟弟是不成器的狗屎。他一直在大叫,扭动,和抓床单。好像我在他身上划那道伤口,而不是在清洗它。我开始在脑内幻想,如果等下邻居寻David的惨叫前来,而David又疼晕过去,我该怎么解释现在在干的事。

后来David终于不叫了。血不再大量外流,只是一点点从他的伤口,现在被水浸成粉红色的伤口渗出。“我该怎么包扎?”我问David。理想状态是保持伤口通风并等他结痂。所以我叫他先不要穿上上衣。

“你应该帮我洗衣的,Ellen。”David借着伤势胡说。我叫他闭嘴。“你不该自己剃毛。”我说,“这是为了Jessica?”

“我在想如果我和她去健身,我不该穿着上衣。”David开始做梦。“或许我们健身完之后,还可以有一些什么都不穿的机会。”

突然我我意识到David此刻正是什么都没穿。他在家里裸露的频率太多了。他似乎也突然意识到了这点,左手抓起被单盖在伤口以下。“有什么好遮的,我是你姐姐,小时候我们一起洗澡。”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说这一句,它显得我有些变态,或者神经大条。此时我希望后者占上风。这时候洗衣机发出“滴”的响声。衣服洗完的提示音。我起身去拿。

等我晾完衣服回来David已经靠在床上,吃着薯片看电视剧。他最近在看一个叫“名校风暴”的西班牙狗血校园剧。曾经我跟David一起看过。我认为看西班牙的乱伦剧对David影响不好,但我知道他不会停止。David向我展示剧中的角色Lu向她哥哥提供一切生活服务,暗示我扮演好大姐的形象。我提醒David按照剧里情节来算,我这个辍学在家的姐姐才应该对应Valerio,Lu不争气的哥哥。并且我没有那么糟糕。这时候电视剧播到Lu与Valerio上床的画面,David关上电脑。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你不该看这些了吧。”我说,“没事,你可以继续,我看过这一集。”

David在喉咙里发出不赞成的声音。我不能允许他站在道德高地上对我发出指责,而事实是他总是有问题的那个。于是我翻身骑到David身上。老天,谁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David也被吓坏了,他一动不动,咬着嘴唇眼睛往上看,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我说:“David,别做个伪君子。”这好像在怂恿David把他乱伦的感情宣之于口。而我是动了真情的勇敢派。David这时候还不改恶习,他重复说:“伪君子。”当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就只会重复别人说的话。“那是在说你。”我想扯住David的衣领,可他现在没穿衣服,于是我扯他的头发。我对David发疯,也许因为这几周他都用酒的事情要挟我,让我帮他跑腿,整理房间,洗衣,还借走我的电脑看片。一个人总是要爆发的,而特别是像我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人,在魔法已经把家里大大小小悬挂在墙壁上的装饰物品都砸下来后,我便向房子里最大的花瓶——David——出手。

“我不是...”David把电脑丢到一边支撑着想要从我的腿下坐起来。他在眨眼,该死。我想起挂在门口玄关上的儿童写真,本来David也有一幅,在他8岁朋友来过夜后被他拆了下来。小时候David和我长得很像,现在却一点也不像。他的头发渐渐变成棕色,脸开始横着长。“你不是什么?”我生气地拍着David的脸,两只手放在他脑侧,好像下一秒就要吻上去。我也确实吻了上去。David还很紧张,他的嘴唇很湿,也很软。我的嘴尝起来大概是洗衣粉的味道。这个吻很短,在我听见David的心跳声和我自己的时我就把它终止了。“教你如何和一个女生接吻。”我说。用这个拙劣的借口解释为什么我用了舌头。伪君子。现在这句话该拿来形容我。我慌张地从David身上下去,然后再下床。大腿感受到David隔着被单的凸起。

在关门的时候我听见手机特别关注用户的提示音。那是Jessica。这一意识加剧了我的罪恶感。从David看不见我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是逃一样跑回房间,在身后把门用力地锁上。我的收音机正在播放老年电台,缓慢的舞曲里我听见David手机又响个不断。他一直没有去查看,而是选择逃避。这就是David。我呈大字型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海报。有时我会觉得隔着David和我房间的那堵墙是透明的,至少随时都可能消失。我甚至“看见”了David在做什么。我感受David的存在。可同时,我也感觉我狭小的,四五十平方米的房间独立地漂浮于外太空。一个电影的,经常被用来从地球的全景引到地球上某一居民房间里状态的特效被施加在我的幻想上,只是反着来。我对David的评价有失偏颇,我才是懦弱,可悲的狗屎。我没有去查看David,而是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就在这时我产生了旅游的想法。我想要像Valerio一样逃离一切。

Notes:

其实在名校风暴里我并不吃lu/valerio lol,但我确实很喜欢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