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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大学附属医院的缴费区,顶着一张漂亮白皙脸蛋的人,穿着朴素到起球的衣服,偷偷抹着眼泪。
父亲得了罕见病,只有这里可以治疗,一切治疗费用无法通过医保报销。
两个月前,深泽辰哉刚刚卖了家里的房子。母亲早逝,他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父亲打了一辈子的零工,三年前刚缴清贷款攒下了一套房,好日子没过多久,就住进了加护病房。
他一边哭,一边感慨着世事无常。
半年前,他还是一个刚刚毕业拿到大企业正社员内定资格的大学生,和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正准备毕业后结婚,这一切在父亲生病之后就变了。由于父亲住院期间生活不能自理,无人照料,深泽没有去参加入职,而男友在听说了深泽家遭遇的这些变故以后,也提出了分手。一切的晴天霹雳,都来得那么突然。
卖掉房子的钱,却只够在加护病房呆两个月的。深泽这天在缴费处,求了半天的情,院方同意再给他三天时间。
三天,去哪找钱呢?深泽想到了高利贷。至于怎么还,他没有细想,当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搞出钱来。
此刻身前的光被挡住,他抬起头看了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他面前,定睛瞅了瞅医生的胸牌,居然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他惶恐地起身,擦了擦眼泪。
“您好……”深泽微微屈身,他不知道院长来找他干嘛,难道是因为自己扰乱了安静的就医环境?在医院哭几下也不行吗?
“是病人家属吗?为什么哭?”院长看起来要比深泽父亲的年纪还要大,他表情慈爱地问着。
深泽憋了几个月的情绪,没有跟任何朋友讲过,这时被这样温柔地问候着,终于有了个突破口,他哭得梨花带雨,皮肤透着粉色,纸巾用了两包,讲完了自己家这阵子的遭遇。
院长邀他回办公室详谈,深泽不疑有他,毕竟现在事情也不会变更坏了,于是跟了上去。心里还暗暗高兴:说不定父亲有救了。
进入到装修豪华的院长办公室,深泽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装潢。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合都合不拢。院长看了他这样子,暗自笑着。
“你是omega吧?”院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问着在桌前站着又手足无措的深泽。
“是……”深泽有些犹疑,他不知道问这种问题做什么。
“被标记过吗?”院长继续问。
“没……没有。”深泽红着脸答道。
“愿意跟我吗?”院长脸上的表情还是笑里藏着威严的样子,仿佛不是在进行这样下流的交易,而是在开世界学术大会。
“……诶?”深泽愣住了。
“跟我的话,你父亲可以一直在这享受免费医疗。”院长微笑着看着他像小鹿一样受惊的眼睛,“并且住进单人加护病房,配两个护工。”
深泽惊呆了,他没想过看起来正派又热心的院长,骨子里却打着这样肮脏的算盘,更没想过,自己居然这么值钱,值父亲的一条命。
内心的天平左晃右晃,最后终于停在了一个位置后一动不动。
“我愿意。”深泽眼角含泪,双手紧紧地抓住衣襟。
“乖,我喜欢识相的孩子。”院长满意地笑了出来,“去跟你父亲好好告个别吧,然后今晚就去我家。”
深泽张了张嘴,但对方仿佛没有给自己继续开口的机会,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不再理会他。
他坐在父亲的病床前,此刻父亲没有清醒。生病以后,深泽爸爸只是偶尔会醒过来一次,持续半个多小时,然后又继续陷入昏迷。
深泽握着他的手,小声说着:“爸爸,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爸爸有机会获得更好的治疗,我觉得很值。”
他满眼蓄泪,不舍地看了病床上的父亲几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我需要看到我父亲搬进单人病房的证据。”深泽跟院长说着自己的要求。
“每天拍视频给你,行吗?”不知道院长为什么这么想得到他,几乎一切要求都会被满足。
深泽点了点头,拿上自己的全部家当:一个帆布书包。被院长助理带着,上了一辆自己认不出名字的豪车。
在疾驰的车上呆呆地坐着,大脑一片空白,深泽一直低头看着身上系的安全带。
后来的日子里他无数次回忆起这一刻,原本普通又幸福的人生就此改写。
深泽被安排好好洗了个澡,又在院长的庄园里做了个快速体检,抽了血,拍了超声波,用以证明他身上没有任何传染病和遗传病,干净得很。
一个人,就这样沦为一个物件。
如果是以前,深泽会很不齿自己这种行为,但现在,他不在乎了。想起刚刚收到的父亲在单人加护病房里接受专家治疗的视频,他觉得一切都值得,就算牺牲自己的一辈子也没关系。
穿着薄薄的浴衣,他躺在豪华考究的大床上等待院长的到来。深泽有些瑟瑟发抖,之前同前男友的交往,一直也仅止于接吻和牵手。发情期都是靠吃抑制剂去度过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
这样一个笑里藏刀的老头子,会怎么对待自己?他不敢去想。
思绪飘忽着,卧室的门传来响动,院长喝得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稳,看到深泽躺在床上薄薄的身体,他满意地露出淫笑。
“等不及了吧?婊子。”粗鲁的话语就这样传进深泽的耳朵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
院长拿过来一个盒子,自己脱掉了西装外套,坐在正对着床的沙发上。“会不会玩?自己玩玩看。”
就算是没经历过情事,深泽也知道眼前的一盒东西是什么。尺寸不一颜色鲜艳的情趣道具,一一展现在他眼前。
他的身体和内心都在抗拒着,却只能顺从地挑了一个尺寸不太大的道具,打开震动,艰难地放进自己体内,面色泛红又难耐地侧过头去。
只是那么小的东西,满足不了院长的视觉需求,他看着心痒痒,在穴洞已经开始流水之后,歪歪斜斜地走到了床边,顺着跳蛋的线一下子把跳蛋拽了出来,接着挑了里面最粗最大的一根按摩棒,震动力度调到最大,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深泽捂着嘴巴,不让情欲的声音传出来。他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初夜,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地鸡毛。
双手突然被院长用领带绑起,粘腻的呻吟声灌满了整个房间,深泽像是掉进了冰窟,越往上爬越爬不动,反而一直在向下滑。
他逐渐认命,等待着院长彻底占有他。却发现这人迟迟不脱衣服。
在按摩棒的抚慰下,深泽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他身体轻扭,脚尖绷直,一次次被送向高峰,有几次还喷溅出了蜜汁。
即使内心抗拒着,他也不得不承认,被道具这样玩弄十分舒服。
院长就这样看深泽一个人高潮着,表情十分满足,然后什么都没做,换上睡衣躺在他身边睡觉。
深泽不敢大口呼吸,他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情况。
“以后每天这样玩给我看。”院长摘下了手腕上的机械表,放到了床头的摇表器里,跟深泽说着。
“啊?好……”深泽迟疑地回应着,语气里满是不解。虽然他没有被院长碰,心里松了口气,但总想知道为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里地疑惑,院长继续说:“我都六十八岁了,已经硬不起来,但我喜欢看你玩,懂吗?所以以后要卖力给我表演,为了你父亲也要卖力。”院长冷笑着,“你可以出去了,给你准备了房间,不需要你在这里过夜。”
仿佛被救赎,深泽不顾高潮多次的身体有多酸软,快速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逐渐适应了在院长家深宅大院的生活后,深泽觉得感觉还不错。
衣食住行都有人给伺候妥当,每天都能看到父亲在被好好治疗着的视频,院长甚至给了他一张没有上限的信用卡副卡,随便他进行购物。深泽出身低微,突然过上了这样的日子,有些不适应。他更多时候是去奢侈品店的贵宾室吃点免费的小点心,和店员聊聊天解解闷,然后随便买一些包包和衣服,连着购物袋拿回家后看都不看一眼。
只是每晚要给院长表演那种东西,有时候要持续做四五个小时才被允许休息。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继续过着,这天院长突然让他穿上好看点的衣服,说晚上有人来接他。
深泽有些疑惑,但也不敢问出口,听话地换好衣服后,等待被接走。
院长把他叫到餐厅,一边吃着谷饲和牛牛排一边对站在一旁的深泽说:“今晚要去的是我们医生协会的会长家,他非常想见你。”
深泽一头雾水地听着,什么会长,他根本不认识,怎么就突然非常想见了?
“这次我竞选副会长,能不能成,就看你今晚怎么表现了。”院长接着说,深泽突然明白了。
自己是被当成了一种猎奇的礼物,从一个有钱人家里被借去另一个有钱人家里玩。
“把你的那些东西也带着。”院长接着嘱咐道,具体是什么东西,已经不言而喻。
深泽没说什么抗拒的话,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性的权利,只能照单全收。
准备好了之后,会长派来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深泽踏着夜色上了一辆保时捷suv,司机站在后座门边给他打开了门。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他闻到了高大健硕司机身上浓厚的alpha气息。
他坐在座位上,闻着厚重的朗姆酒味,一阵头晕,本就不胜酒力,闻到这种信息素味道的身体十分不舒服。
司机回到车内,也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信息素。深泽捂着鼻子,觉得对方这种行为实在是野蛮又不礼貌。
“我是斋藤会长的司机和私人保镖,您叫我岩本就好。”司机稳稳地开着车,开了口。
“你好。”深泽并不想多说话,他十分难受,这个浓厚的alpha味道已经把自己刺激到快要发情,他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带抑制剂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