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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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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03
Words:
9,98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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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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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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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

[信青]潜入

Summary:

ABO短篇,一个由吵架 到易感期 到被标记 到怀孕 到结婚的故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青峰,你还好吗?”郭涛看着趴在化妆台上一动不动的人担心地问道。还有不到一小时就要开始录制了,吴青峰下午彩排时还没事,现在突然说不舒服,看起来情况还很不妙……

徐文博用手背碰了碰他露出来的侧脸问:“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烫?”郭涛心里突然警铃大震,他连忙蹲下,只稍微靠近吴青峰身体就闻到了一股股热气带出来的铃兰花香。同为omega的他一下就懂了这来历不明的发烧是怎么回事,他看了一圈周围,幸好只有徐文博和张婉免两个beta在。

不知道吴青峰有没有告诉他们omega身份,郭涛也不敢就这么给人家露了底,于是他悄声在他耳边问:“你是不是忘吃抑制剂了?要不要我现在去给你买?”

吴青峰摇摇头,脸还是深埋在手臂里:“应该是药效还没到……嗯……没事,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那我先让他们都出去。”郭涛捋了捋他的背,薄薄的衬衫都已经因为出的汗变得有些润了,心疼同胞之余还有些庆幸,幸好在场的没有alpha,不然真不知道会有多尴尬。

听到门被搭上,吴青峰终于放松下来,呼吸声也伴随着喘息变得粗重起来。

“哈啊……”

他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满头是汗的自己心里的烦躁又多了几分。

昨晚在家和爱人大吵了一架,一气之下,他什么都没拿就离家出走去谢馨仪家了。边哭边骂到后半夜,直到对方提醒他第二天还要搭飞机上节目才停住。结果去机场前,他还是偷偷回了趟家,幸好门是指纹锁,不然他连家都进不去。简单收拾了下行李,看到一夜没开过的手机上除了一大堆那个讨厌的人发的讯息和未接来电之外还有一条他的日历备忘录:易感期记得吃药!

从家里的药箱翻出抑制剂,药效五小时后生效的药片副作用最小,他也只买了这一种。就着热水喝下去的时候吴青峰浅算了一下时间,大概在彩排时就会起作用,不会影响正常录制。

不过许久没有因为易感期而烦恼过的吴青峰显然是忘了发情的痛。彩排时一阵阵从小腹升起的热浪几乎让他快拿不稳话筒,他一边心里默念着没事,再撑一下就好了,一边又因为股间湿湿的感觉很想冲进厕所解决一下。

最糟糕的是,直到现在,抑制剂的作用似乎还没上来。一片混沌中吴青峰想着是不是家里那个抑制剂放太久已经过期了,他从椅子上撑起来去拿小桌上的手机,想给郭涛发个信息,让他买速效抑制药回来。

身体因为潮热而微微颤抖着,他的手指也有些不听使唤,一句话还没打完,身后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也顾不得是谁了,反正现在整个房间一定都充满了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就算是beta也多少察觉得到是他发情了。吴青峰关了手机,又把脸埋在胳膊里维持着他最后一点尊严,说:“可以……帮我买速效抑制药吗……拜托……”

对方没有说话,脚步声离吴青峰越来越近,最后在他身边停止。

吴青峰奇怪地侧过头去看是谁,朦胧之中,一个带着黑色边框眼镜的人映入眼帘。

“陈,陈信宏?”他试着叫了声,避免是自己太想要而出现了幻觉。

对方“嗯”了一声,手摸上他汗湿头发然后把他的脸捧着亲了一口。

本来还有些疑惑的吴青峰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青草香后放下心来,跟着他的动作把嘴唇送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舔舐着柔软的双唇,在吴青峰张开嘴换气时,陈信宏便趁他不注意用舌头撬开牙关在他的嘴里搅动着。吴青峰也顺从地和他纠缠,但在几次分合后开始有些体力不支,不知何时攀上对方后颈的手滑落下来抵在他的胸前,吴青峰用力推了推,却因为手脚发软根本敌不过陈信宏的攻势。

好在陈信宏还算清醒,感受到吴青峰呼吸越来越急促便和他分开了一点距离。唇上和吴青峰因为失神而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空气中不再只有他自己浓郁的花香,还有陈信宏带来的淡淡气味。才喘过气来,吴青峰的身体又依着本能去贴近陈信宏,整个人都快从椅子上滑下来。

陈信宏无奈地将他抱起,反身坐了上去,把吴青峰放在腿上。他的手顺着吴青峰的大腿向上撩拨,穿过衬衫外套摸他腰间的软肉,时不时稍微下力地捏一把,换来身上人的一阵颤抖和呜咽。他的手渐渐游移到吴青峰胸前。未经锻炼的胸虽然不算大但很软,陈信宏两手又抓又揉,算不上温柔的动作引得吴青峰喘息得更加厉害。大脑被情欲蒙蔽丢掉了羞耻,他不受控地挺着身子,方便陈信宏在自己的胸上揉捏。

乱动的手在衬衫的包裹下显露出形状,而衣摆因为他的动作已经折叠到肋骨处,只要他稍微向上抬手便可以看见阴影下被薄薄的布料虚掩着的两粒乳头。陈信宏坏心地捏住那两点向外拉扯,指甲在小缝上划过,换来一声短促又甜腻的尖叫。

感到吴青峰下半身与自己相贴的某处随着他的动作抽动了两下,他把手撤下,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揉搓吴青峰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茎。

敏感处被触碰,吴青峰趴在椅背上舒服地喘气,胸脯也在不觉间抵在了对方脸上。下一秒,乳尖被含入嘴里舔弄,上下同时袭来的快感让他忘记收敛自己的呼吸,微微张开的嘴不停流下唾液。

“嗯啊……啊……”龟头被棉质的布料摩擦得有点疼,吴青峰拉下自己的内裤再抓着他的手重新抚上去上下套弄。

陈信宏任由着身上人把自己的手当作飞机杯自慰,舌头不停地舔弄吴青峰的乳头,吮吸的同时发出淫靡的水声,好像真的要从那里吸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快感像海浪一般冲击着身体,吴青峰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淹没于这股热潮,本能地跟着快感耸动自己的下体,直到那累积起来的快感要达到极限,他的手却突然失了力气,眼看着就快要射出来,浪潮却向后退去。吴青峰俯身,像小猫一样蹭着陈信宏的脸颊,带着哭腔在他耳边撒娇道:“你……你动一下嘛……好不好……”

陈信宏深吸了一口气,鼻间铃兰花的香气浓郁,他突然粗鲁地套弄起吴青峰的阴茎,连带着两颗睾丸一起抚摸。拇指抵在马眼处,本来汩汩溢出精液的前端被堵住出路,酸胀的感觉折磨着吴青峰的神经,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下体痉挛几下却没办法射出来。

“哈啊……陈信宏……松手……松……!啊!”

对方出乎意料地听话,听到他的要求便立刻松开手。精液一下子射了出来,粘稠地挂在陈信宏的牛仔外套上。高潮过后的吴青峰倒在他的身上喘气,回过神来后,因为刚才的接触,自己的衣服上也被精液弄脏。

他从陈信宏腿上跨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好歹神智清醒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吴青峰背对着陈信宏重新把自己的衣服裤子整理好,拿纸巾擦掉了精液,然后头也不回地把纸巾盒丢给后面椅子上的人。

“今天是你易感期,我怕你忘记吃药……”陈信宏解释道。

吴青峰转身盯着他,气鼓鼓地说:“那好了!你也看到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青峰,对不起嘛,我没跟你讲只是怕你担心……”

“怕我担心?”吴青峰没好气地冷笑一声,“陈信宏!新闻媒体都比我早知道你要继续跑宣传,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连媒体都不如?”

人生无限公司巡回的两年间,陈信宏的嗓子状况从一开始的连唱四天不休息到最后每场演出都要靠打开嗓针才能维持。吴青峰虽然心疼,但知道这是他的决心也没有阻拦,只能偶尔去探班送点好吃的给他。也是那时候,因为两人都长期不能见面,所以他多方打听,特意找了对身体伤害性最小的抑制剂给陈信宏,就怕长期吃药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巡演终于结束,彼时,吴青峰正在冰岛朋友家度假。电话中,陈信宏跟他说之后会休息半年,谁知道有天刘家凯突然问他说你家那位的演唱会电影要上咯。在吴青峰的质问下,陈信宏这才跟他讲这个早在去年就已经列入行程的工作。于是结束旅行后回国的当晚他们就大吵了一架。

“我也是想你安心旅游啊。”

好心办了坏事的某人也很无奈。眼看着对话又要复制成昨晚一样的争执,吴青峰看了眼手机时间说:“我马上要工作了,请你出去。”

陈信宏也没有多说什么,把纸巾盒放回桌上就离开了。

关了门靠在外面墙上,陈信宏深深叹了口气。

手指轻轻刮蹭着衣服上刚刚精液留下的痕迹,举起手在鼻间还能嗅到吴青峰花香味的信息素。陈信宏摸了摸自己后颈上贴的好好的抑制贴,庆幸自己有带这玩意儿,不然刚才吴青峰趴在他身上自慰时他真的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毕竟……太诱人了……

 

射过一次后的吴青峰体温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刚却又因为生气而又有些热度上头。

郭涛进来后递给他一瓶气味阻隔剂问他没事了吧。吴青峰接过喷在身上,摇摇头,披上黑色的燕尾服外套,遮住了还没干透的水痕。

张婉免在最后给他整理妆发,唇刷扫过嘴唇时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刚没注意到,不知道嘴唇被他还是陈信宏咬破了……

“下次生病提前跟我们讲嘛,看你自己忍着,嘴巴都咬破了。”张婉免佯装生气捏住他的耳朵尖揉了揉。还没渡过敏感期的吴青峰一下子腿根又软了,连忙求饶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没想到登台之后这种浑身发软的感觉不减反增,吴青峰终于回想起被易感期支配的恐惧。

刚才没被照顾到的后穴渴求地一张一合,吴青峰根本不敢放开嗓子,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呻吟出声。紧张到不行,结果就是首唱就破音了。

更糟糕的是身为主持人的他还要一直在台下坐着,中途出来串场。

他能感到内裤已经被小穴流出的腺液打湿,每次迈腿跨上台时,他都能感到股间一片滑腻。幸好他穿的是深色的西装裤,不然他真的会在台上羞愧到自杀。

煎熬到宣布完名次回到休息间,吴青峰紧绷着的神经也快断掉了。

气味阻隔剂挡不住太久发情的omega散发的信息素,吴青峰索性拉了毛毯把自己裹住躺倒在沙发上,说:“你们出去一下嘛,让我睡一下,好累喔。”

徐文博想着以为是他身体还没恢复,叮嘱了句“记得待会儿有后采”就带着人走了。

“唔……”

等房间只剩下他一人之后,吴青峰踢开毛毯,花香味霎时填满了整个房间。

他把裤子解开,难耐地将手指探入后穴捣弄。从一根加到两根,指腹胡乱地在肠壁上探索,怎么也触不到那个敏感点。他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寻找着能让他更加深入姿势,一只腿搭在沙发背上,一只腿垂在地上,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手指模拟着性交的样子不断抽插,带出一股股清液积在皮面的沙发上。肠壁下意识地收缩,吞吃着他的手指,直到三根指头都进出无阻,在穴口和腺液的推挤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够……还想要被更大的东西填满……

吴青峰胡乱在化妆台上翻找,打翻了桌上原本摆放整齐的笔筒。他随手抓了一支最大号的化妆刷慌忙塞进自己的下体。

“唔……啊……”酸胀的感觉带给他快感,他一手扶着刷柄插入,一手穿过衬衫下摆去揉捏自己的胸,手指学着陈信宏刚才的方式拨弄乳尖。

半勃的阴茎跟着他的动作摇晃,精液甩在小腹上勾出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化妆刷整根没入也还是太短,根本碰不到腺体。吴青峰扯着刷毛一下一下地拔出再往里抽送,无论他怎么弄也只是隔靴搔痒,除了让他身体更加渴望以外,没有别的用处。

好想陈信宏……好想他马上插进来……如果是他的那个一定很舒服……

他绝望地倒在沙发上,得不到满足的委屈让他忍不住鼻酸哭了起来。

人已经被他赶跑了,就算他的信息素再怎么浓也不能隔着厚厚的墙壁召唤陈信宏回来操他。夹着已经整根没入的刷子,吴青峰认命地想去再拿一把一样粗的两根一起塞进去,正在化妆台上乱抓时,他的腰突然被人两手握住。冰凉的手和滚烫的肌肤相贴,吴青峰没忍住抖了两下。

“好了,要是待会儿拔不出来你就要上社会新闻了。”陈信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吴青峰转头,果然就是他。大概是刚才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他都没有注意到陈信宏是什么时候进来房间的。

“陈信宏!”吴青峰扑向身后的人,八爪鱼一样的挂在他身上。

陈信宏把他抱到沙发上靠着,刚一坐稳吴青峰就又贴了上去,嘴在陈信宏脸上细密地吻着,渴求着陈信宏来占有他。

往日老是缠着他做爱的人此刻却异常的冷静,手指竖在吴青峰的嘴巴上,阻隔了想要和他亲吻的动作。

“很想要是不是?”

吴青峰也没点头,只是睁着小鹿眼望着他,舌头伸出来在他唇边的手指上打转,而后又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

口腔内壁温暖柔软的感觉让陈信宏小腹一紧,他低声骂了句干,平稳了一下血压,然后继续开口道:“那你不要再生我气了好不好?今晚还是回家住,好不好?”

吴青峰“嗯”了一声便倾身上去抱住陈信宏轻轻啃咬他的耳垂,像一只小猎豹在品尝他的猎物。

虽然吴青峰可能清醒后会翻脸不认人,但无所谓了,得到肯定答案后的陈信宏也不再忍耐,把吴青峰反扑到沙发上,手架着他的膝盖窝抬高成M型,解开皮带将他充血的阴茎释放出来。

吴青峰伸手帮他上下套弄,粗长的尺寸在他胸口烧起一团火,理智全灭,他把体内那根化妆刷丢在一边,引着陈信宏的那根抵在自己的穴口。

“进来……快……唔嗯!”

刚进了一个头吴青峰就忍不住全身颤抖,穴口又被撑大一圈,酸胀感让他大腿承不住力,大大张开瘫在身体两侧。陈信宏一个挺身整根没入,吴青峰咬住手背才忍住没叫得太大声。

为了缓解他的疼痛陈信宏抚上他的阴茎,带着茧的手指擦过冠状沟,吴青峰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唾液也跟着从嘴角流了出来,一直滑到颈部。

被高温的肠壁包裹着,陈信宏舒服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开始缓慢的抽插。

在一起的时间太长,陈信宏比吴青峰自己更加熟悉他的身体。他轻松找到那个敏感点,在上面细细研磨。吴青峰双眸失神地望着他,屁股跟着他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摆动着,渴求对方更加激烈的顶弄。

他呜咽着,手指讨好地揉着陈信宏的睾丸,那轻柔的力度根本带不来什么快感,但却像一把小刷子挠在陈信宏的心口上。

“啊啊!”一阵疯狂地操干袭来,吴青峰如愿以偿地被顶弄得连叫声也支离破碎。

眼睛已经被泪水占满看不清楚东西,陈信宏喘息着来吻他,吴青峰配合地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嘴唇。耳边只剩下啪啪的撞击声和唇齿纠缠发出的水声,不断被撞击敏感处的吴青峰彻底被性交带来的快感占据大脑,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胡乱嚷嚷了些什么淫词艳句,最后腺液痉挛着涌出来时,他大口大口呼吸着,嗓子已经有些哑了。

陈信宏一阵冲刺之后及时拔出来射在了吴青峰的股间。他抱着吴青峰回过神来后,刚想去拿纸巾清理就被人拽住衣角,扯回了沙发上。

一次没有闯进生殖腔的性交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吴青峰食髓知味地跨坐上陈信宏的大腿,用下面蹭着陈信宏半勃的阴茎,大咧咧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试图用种族的优势勾引眼前的alpha。

没想到陈信宏一点没上当,握住正在把自己的t恤往上拉的手,柔声道:“你等一下还有后采,先忍一下,我们回去再做,乖。”

吴青峰简直想破口大骂了,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陈信宏,不然他怎么可能在满屋子都是他的信息素的情况下还这么冷静。他难以置信地在陈信宏的脑袋上到处摸,看是不是哪里摔坏了。

“好了啦……”

陈信宏温柔地劝着。与此同时,嘶啦一声,吴青峰把贴在他后颈处的抑制贴撕了下来。

顿时,青草的气息四散开来。感受到alpha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吴青峰本能地开始害怕,身体不禁往后缩。

陈信宏脸色阴沉地抓住吴青峰的腰把他抵在了化妆台上。硬物劈里啪啦掉落在地的声音把吴青峰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是触发了alpha失控的开关,他后悔地推拒着,嘴里小声念叨道不要了。

很明显,在忘记omega发情是有多么难熬的同时,吴青峰也忘记了alpha在充满发情omaga信息素的房间内会有多么失控和可怕。

陈信宏胯间的器物不知什么时候又精神起来,他对准吴青峰的穴口一下就插到了底。

铃兰的香气被青草香侵蚀,吴青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阴茎高潮太多次现在已经射不出东西来,他张着嘴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加大了力度的快速抽插让他喘不上气,叫声的音调也拔高了不少。双腿被陈信宏架在肩膀上,一次次长驱直入的动作将他抵在冰冷的镜子上,后背磨得生疼。

Alpha粗暴的行为很快就撬开了他的生殖腔,物种基因自带的对繁衍后代的需求让他的后穴死死吸住陈信宏的性器不愿离开,但他身为omega天生的对被侵占的恐惧却让他惊慌地喊着不要。

“痛……好痛……你出去……”

他微弱的呼救显然唤不回沉溺在性爱中的alpha的理智。陈信宏用力地顶了两下,龟头便卡进了他的生殖腔。紧接着,精液一股股地灌了进去,陈信宏舒服地哼了两声。吴青峰感受到小腹被灌满,一边爽得颤抖个不停,一边又忍不住想,这下糟了,要怀孕了……

 

吴青峰倒在清理干净的沙发上休息,陈信宏拿着气味阻隔剂当空气清新剂一样满屋子地喷,试图掩盖刚才那股他们合力创造出来的浓郁大自然气息。

被永久标记后的身体只剩下与情欲战争后的疲乏。吴青峰摸着自己有些突出的小腹发呆。虽然此刻精子卵子可能都才碰面,而且彼此也不知道能不能互相看对眼合二为一,但他一想到不久之后或许这里就要长出一个新生命,从未有过的感觉就涌上心头。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害怕之中掺杂着百分之一的期待。

他拿起手机,给焦安溥发了条消息:我要备孕了。还没等到回信,便看到徐文博打电话来跟他讲马上要轮到他了,让他准备好到大厅这边来。

“哦好。”吴青峰挂掉电话起身整理自己的一头乱毛。

确定房间已经恢复到原样的陈信宏看他准备要出门了便说:“你要走了吗?那我去给你买避孕药待会儿回来吃。”

吴青峰透过镜子抿着嘴盯了陈信宏一阵,那个傻仔还呆呆站在原地不动等着他的回答。吴青峰转身开口道:“我们生个小孩吧。”

“啊?”陈信宏被他突然的决定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和吴青峰在一起快五年,对外公开恋人关系也有三年时间了,好几次陈信宏都跟他提过想要结婚共建一个家庭,吴青峰都以工作忙为理由拒绝掉了。现在吴青峰却自己说想跟他要个孩子,陈信宏差点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我们结婚吧!生小孩吧!”吴青峰大声冲他喊道,脸红红的,“你重听啊!”

还在宕机中的陈信宏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吴青峰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不免有些羞愤,说:“不要算了!”捏了拳头就往门口直直地走。

“青峰!”经过陈信宏身边时,陈信宏突然伸手拉住他。吴青峰回头,只见陈信宏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红色绒布的小盒子。

“这个我买了两年了,一直想等着哪天你答应我就拿出来。”

17年还在巡演时,他在新加坡买下了这枚戒指。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两颗切割得像猫耳一样的钻石嵌在上面,看到它的瞬间陈信宏就想到了家里那位猫总大人。本来是陪几位人夫去挑给老婆的纪念品,结果最后只有他买下了这枚订婚戒指。

吴青峰愣了一下,憋住眼泪忍住笑,故作严肃地问:“你是在求婚吗?”

“嗯。”

“你都没有单膝跪地,也没有把戒指盒打开。”

“噢!”陈信宏挠挠头,慌忙地跪下,把盒子打开,小灯照得两颗宝石璀璨夺目。他抱歉地笑笑道:“太紧张了……”

“看出来了!”吴青峰被他不自然的动作逗笑,眼泪也落了下来,他伸出左手,戒指凉凉的触感从指尖滑倒底,刚刚好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我当然知道啊。”还是那句话,比吴青峰更了解吴青峰的身体的是陈信宏。

 

吴青峰和陈信宏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媒体记者都是一阵惊呼。

“好,各位大哥大姐有什么要问小弟的吗?”吴青峰四下张望,几乎所有人都举手要提问。“只能问我哦,不能问旁边这个人。”他补充道。

果然有几个人就把手放下了,他瞪圆了眼睛,咋舌道:“真的有人放下了欸!有没有搞错,这是新人歌手吴青峰的采访欸!”

随着台下一阵笑声,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陈信宏揉了揉鼻子也跟着笑,不禁感叹青峰真的好可爱。嗯,这么可爱的人,刚好还是自己家的。

一开始大家问得都比较保守,什么第一次参加综艺竞技节目感觉如何啊,做串讲人有没有很烦恼啊之类的。不过进入最后几个问题时,提问就开始大胆起来。

“来,你问。”

被点到的人接过助理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道:“那个,想问一下青峰,比赛的备选曲目里会不会有五月天的歌?因为之前像lala有翻唱突然好想你,邓紫棋有唱那个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嘛,名次都还不错。”

“这么多人都唱过了喔?那我就不唱了!”吴青峰开玩笑道,“哎呀,也不能为了名次就去唱世界名曲嘛,我还是会以一张完整的专辑为主要概念来选择歌曲,会不会有学长的歌我现在也说不好啦。”

话筒接着传到下一个提问的人手里。助理在一旁提醒道:“最后一个问题啰!”

“你是最后一个欸!好好问!问不好出门说不定会被掐死!”吴青峰威胁道。

接到话筒的人点点头,咽了下口水,说:“请问青峰,因为你和阿信两位从公开到现在已经相恋三年了,这三年也从来没有同台过,那这次两位一起出现是马上又有什么大事要公布了吗?”

问题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吴青峰和陈信宏对视着,不知道在用眼波交流些什么。

徐文博看状况不对,刚想开口说今天就到这里,吴青峰就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他颇为骄傲地仰着下巴向众人展示套在他手指上的小圈。

“我要结婚了。”

语调轻快上扬,掩饰了他哽咽的声音。

咔嚓一声快门落下,紧接闪光灯交错不停地闪烁,所有人都抢着捕捉这一刻头条。吴青峰拉起陈信宏对着面前的人们鞠了一躬便在助理和经纪人的护送下回了休息室。

 

工作结束,陈信宏开车送他去酒店,吴青峰心情很好地哼着歌看手机。

-真的?
-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啦,男omega怀孕要注意的事情挺多的,你看多久有空我陪你去
-你这种吸小朋友体质,肯定有好多小宝宝在抢着要到你身边长大!

看着焦安溥的回复吴青峰心里暖暖的。

车静静地行驶着,肉体和精神双重刺激后,两人此时都有些疲惫。

吴青峰回想刚才荒唐的一切,感觉远得好像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永久标记、求婚这两件远远超出他目前人生规划的事因为突如其来的易感期竟然一夜之间接踵而至。

等红灯的时候,陈信宏开了电台,常听的那个频道正在放陈奕迅的任我行。

亲爱的 等遍所有绿灯 还是让自己疯一下要紧
马路戏院商店天空海阔 任你行

“陈信宏,”吴青峰转头看着他,“以后无论你要做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不要说什么怕我担心了,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陈信宏没说话,笑着点了点头。

“不然我就带着宝宝离家出走!”

“它还没成形吧!”

“那就是你精子质量不行。”

“喂,尊重生物学好不好,哪有这么快啊。”

“你是百万分之一的alpha欸!Beta写的生物学理论怎么能用在你身上。”

“好好好,那百万分之一的omega,晚上要吃点什么?”

“我要吃你做的炒饭。”

“……我们现在是在长沙,不是在家。”

“那就……”

……

第二天乘飞机回到台湾,陈信宏只在家待了一天就被安排去内地跑宣传了。

吴青峰除了跟制作人排下一场比赛要唱的歌之外天天在家学着吴妈妈的样子拜佛念经。不过他是对着平板里的送子观音像默默许愿:请送给我一个小宝宝吧!

过了一周,在出发去录第二期节目之前,焦安溥陪他去做了检查,没有辜负alpha和omega的优秀基因,吴青峰果然怀上了。

通知工作室的人之后,大家没有惊讶于他omega的身份,也没有责备他不提前说一声就擅自对自己的人生大事做出决定,反而疯狂在群组里分享怀孕前三个月应该注意些什么,孕期食谱之类的公众号文章。张婉免还说她要火速下单天然成分的孕妇用化妆品。

徐文博小窗问他要不要退赛,怕场馆里的噪音和紧张的赛程给他身体造成影响。

吴青峰说没事,他自己会注意的。反正节目只录三个月,三个月也不会特别显孕肚,还是能上节目的。他又拿徐熙娣为例子来佐证,徐文博才没有再继续劝他。

上飞机前,他把检查报告拍下来发给另一个当事人,然后便开了飞行模式。闭上眼小憩,想到电话那端的陈信宏看到该是怎样一副表情,忍不住地高兴。

每周在海峡两岸的来回穿梭,吴青峰虽然时常因为晨吐被折磨得吃不下东西,但好在两地的人们都对他特别地关照,在长沙时,何炅从家里带了好些酸甜口的零嘴给他,刘胡轶也任由着他拿自己的体重开玩笑,大家都配合着想办法让吴青峰保持心情愉悦,在台湾,亲戚朋友们也是轮流着到他家给他做饭,特别是陈妈妈,因为陈信宏工作没法在家照顾他,陈妈妈一边骂自己儿子不懂事,一边狂往吴青峰家里端自己炖的汤做的菜,还给他科普自己当时怀陈信宏时的经验。

三个月后胎儿稳定下来,节目录制也结束了,吴青峰彻底放下心来在家养胎。他时不时约田馥甄去爬山,找张钧甯去慢跑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每天晚上跟陈信宏视讯,看到孩子爸爸重重的黑眼圈,吴青峰有一点鼻酸,但他忍住没哭,之跟他说快回家来看宝宝。

第二次孕检是陈妈妈和吴妈妈陪他去做的,b超上宝宝已经有了人的轮廓,小小的蜷缩成一团,婆婆和奶奶拿着照片乐滋滋地讨论着是男孩还是女孩,18岁之后会分化成alpha还是omega。吴青峰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跟跟陈信宏发消息。

比起小朋友是男是女的问题,他更担心陈信宏要是还不回来,到时候拍结婚照他顶着个大肚子就不好看了。

不过还好,陈信宏月中就回了台湾,接下来直到吴青峰出月子都没有工作安排了。

吴妈妈看了黄道吉日,在焦安溥和张钧甯的见证下,他们穿着白色t恤去民政局领了证。回程路上吴青峰对着照片看了又看,不满道:“你要是早两个星期回来我都不会这么显胖!”

“哎唷!是夫妻相了啦!”张钧甯捏了捏他的脸笑道。

婚纱照拍摄地就近选在了垦丁,这个对他们俩都意义不凡的地方。怕吴青峰太累,一共只安排了三套造型,从中午边玩边拍一直到了晚上。出片后,吴青峰和陈信宏一人po了一个九宫格,“阿信青峰婚纱照”的热搜在榜一挂了三天。

同时准备着婚礼的他们为挑伴手礼、拟名单种种事情忙碌着。都说办婚礼很容易让夫妻关系破裂,不过在他们之间倒还好,往往都是来帮忙的亲友们争执起来,他俩躲在一边默默地打圆场。

婚礼定在一个日光和煦的日子,在户外的小森林里,他们两人生命中重要的人都在场,等待着此刻万众瞩目的那对新人亮相。友人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婚礼服穿在身上简洁又漂亮,吴青峰不穿正装的规矩被满足后格外高兴。握着吴妈妈的手踩过地上的落叶和花童洒下的花瓣,吴青峰微笑着,流着眼泪,慢慢走向前方等待他的新郎。

交换戒指、亲吻、敬茶,这大概是他们两个叛逆的乐队主唱一生中最循规蹈矩的一天。听着好友们的祝福致辞,吴青峰掉泪的同时还忍不住嘴贱地吐槽两句。捧花在他和张钧甯私底下多次的练习下,稳稳当当地扔到了她的手里。拿到捧花的人高兴地去拥抱他,在耳边跟他说最最简单也最最真挚的话:要幸福哦。

紧紧回抱住她,吴青峰吸了吸鼻涕,说嗯,你也是。

婚礼结束后,忙碌终于告一段落。怀孕前期吃各种水果蔬菜补充叶酸的习惯一直延续了下来,吴青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的时候,陈信宏就在厨房给他洗葡萄,洗完之后还要手工把葡萄皮给剥下来。一开始不得要领,几个星期的实战训练之后速度质量明显提升,基本可以做到保持葡萄原本的形状,只开一个口子就把果肉完整脱皮。他端着一整盘的葡萄肉进客厅的时候发现原本靠在沙发上的人不见了,正蹲在储物柜前面翻找什么东西。

他放了盘子走过去问:“在找什么呀?”

“那个过期的抑制剂……”社会新闻正在播有omega吃了过期的抑制剂导致内分泌紊乱,易感期时间不准,在公共场所险些发情的新闻,吴青峰一下子想到那瓶差点害他社会性死亡的抑制剂,打算把它找出来丢掉,不过没想到瓶身上写的保质期还有一年,吴青峰有些奇怪,“之前都挺管用的,怎么那天就失效了……”

陈信宏连忙拿过药瓶扔进垃圾桶里,把吴青峰小心扶回沙发上坐着,一边投喂葡萄一边说:“可能是你买到假的了吧,有些仿药就是做得跟真药很像,但是保质期啊药效啊啥的就没真药那么好。”

“哦……”吴青峰也没再继续追问,翻身把腿放在了陈信宏腿上说,“腿酸,帮我捏一下,它真的好重哦,这几个月我长了二十斤欸!我这辈子都没这么重过……”

陈信宏一边按摩着他的腿,一边偏过头在吴青峰有些肉肉的脸蛋上亲了口道:“你一点都不胖啊,现在这样超可爱的。”

“后面还有五个月呢,我要是变成何景扬那样怎么办!”吴青峰皱着眉摸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

“不会啦!再说,”陈信宏被他逗笑,手搭上吴青峰的手捏了捏,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变成什么样子都好看。”

突然被甩了情话的吴青峰从陈信宏身上挣开,端着盘子僵硬地自己一粒一粒往嘴里塞葡萄。

“怎么了?”陈信宏有些不明所以。

“被你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吴青峰抱着肩膀抖了抖。

“哪有!我还有更恶心的,你听我说哦……”

“不要!你闭嘴!”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也有人说,爱情会在孩子面前变成亲情。吴青峰一开始因为这些经验之谈也害怕着婚姻,害怕着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爱人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质。不过从结婚到现在,他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害怕已经变成了接近于满分的期待。他这才发现,以前的自己只顾着担心变得不幸,却忽略了身边也有好多爱情至死不渝的伴侣,他害怕着结局,却忘记了不前进就永远看不到结局。

而此刻,他在心里认定,吴青峰和陈信宏就是全天下最完美的阵容。

把对方冗长的土味情话抛在脑后,吴青峰捧住陈信宏的脸,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公!我爱你哦!”

Notes:

新年点梗的文终于写完了!我真的超不适合写肉哇TT来来回回也只有这几种手段……迟来的祝大家新年快乐虎年大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