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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子点了点屏幕上的法阵,漆黑的界面缓慢弹出,不一会儿,屏幕中央出现一个帅哥恶魔。对方微笑着跟她招手,西装革履,背后的蝙蝠翅膀都特别逼真。
“贵安,甜橘子不如酸橘子小姐,请问您有什么愿望呢?”声音低沉优美,直子沉醉一瞬,很快想起她的目的,说,“我想报复一个人!她把我的老公给抢走了……”直子不停地说着,对面的人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大体情况我已了解,您想怎么报复呢?”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直子握紧拳头,“下个月他们要结婚了,我要她在结婚当天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好的,那么请您点一下右下角的成立契约,这样我们就算正是签订契约了,我将收下您五年的寿命。”
直子毫不犹豫点下,屏幕那边对方闪过一阵光。
“契约成立,届时,请甜橘子不如酸橘子小姐亲自去婚礼现场观赏。”
直子心满意足地退出,但内心还有点怀疑,那个人真的会帮她完成心愿吗?明明一分钱都没收。突然,她觉得极度困倦,决定上床躺会儿。大概是昨天睡太晚了吧,直子进入梦乡。
另一边,恶魔先生摘下耳机,退出系统。依赖于现代科技,他们的愿望签订也有网络形式的业务,他刚签完今天约的最后一个人,可以下班了。
“你说那个女人知道你是真的恶魔吗?”他的好友靠在办公室门边,桃心的尾巴一甩一甩。
“不知道吧。”恶魔先生无所谓地说,走过去时尾巴不小心勾拽住那人的尾巴,箭矢形状的尾巴尖与桃心相碰,突然一声猫叫似的尖细短促的“噫”从那人口中泄露。
“……你故意的吧。”渡边羞于自己刚发出的声音,脸瞬间红了,愤恨地盯面前这人。
“嗯,对不起。你好像有点烦躁,是不是饿了?”
“……”
“走吧,回我家?”他在渡边耳边低语,气吹进对方耳朵,手缠上光裸的腰际揉捏。
“宫馆凉太!”渡边恼得把那人猛地推开。
宫馆是只恶魔,地狱里土生土长的恶魔,恶魔公务员,而他热衷于调戏的对象,是相识多年的渡边翔太。至于宫馆为什么会调戏他,那是因为,渡边是只魅魔。
和常人印象里的魅魔很不一样,渡边并不热衷于性事,不如说是被迫的。他本来也是公务员,但很快因为没有业绩被炒了,现在在观光街上开了家香水店。所以,渡边是只很菜的魅魔,要不是有宫馆接济,他可能早就饿死街头。
按照惯例,他们一起吃了晚餐,内容是渡边点名要吃的菜。满足了渡边的口舌之欲,是时候帮他解决饥饿的真正原因。
宫馆掐着渡边下巴将其拖进一个吻,渡边咬紧牙关不松口。他已经习惯了,最开始渡边总喜欢表现出一些亳无必要的抗拒。解决方法很简单,他伸手去按压揉搓对方下腹部的淫纹。渡边果然瞬间瘫软下来,像一团水似地挂在他身上。于是他趁机撬开嘴,勾着舌头纠缠。
“…每次都用这招,过分……”终于被放过的人卧在他肩上喘息,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他的小臂。
“卧室还是浴室?”宫馆很贴心地问,让渡边选进食地点,伸手去捏那片小桃心。
“……卧室。”决定让自己的处境舒服一点的魅魔如是说。
渡边的进食过程总是特别漫长,主要是进食对象的问题,宫馆喜欢搞得很复杂。渡边从没有阻止,毕竟他是有求于人的那个,他只是有些无聊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找了个话题。
“今天跟花琳闲聊,她说…她说……”胸前的触感让渡边有些分神,他不自觉的挺了挺胸,把最美味的地方往前送。
“她说什么?”宫馆咬着乳尖含糊不清地问。
“嗯…她说……受欢迎的男性魅魔只有两种,身轻体弱纤细娇小的,或者肉感十足的。”
“是吗,我觉得你就很好。”宫馆微笑道,在胸膛中央落下羽毛似的亲吻。他知道渡边在非常委婉地撒娇,我不纤细娇小,也没有很多肉,但你不准嫌弃我。
“我又不受欢迎……”渡边小声说。
“你知道怎么样才能受欢迎吗?”宫馆问,好像在打什么算盘。
“怎样?”渡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简单,把你喂饱就行了。”欺身而上的宫馆美声震得渡边耳朵嗡鸣。
“翔太ちゃん,你今天皮肤状态很好诶,最近在用什么护肤品啊?”千奈美结账的时候觉得渡边今天气色很好,皮肤看上去又滑又嫩,关节泛着粉色。
“还是原来那些啊?就我上次给你推荐的。”渡边把香水包装好,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千奈美抱臂仔细观察,还是感觉今天对方有点微妙地特殊,很慵懒,又透着几分暧昧。突然,她“啊”一声,露出八卦的笑容:“你昨天饱餐一顿了?”
“有,有什么问题吗?”渡边故作镇定,脸颊开始升温,他大概是全地狱唯一一个因为进食而害羞的魅魔吧。
“没有,只是难得看到你这么饱。”渡边总觉得千奈美的笑容里藏着点别的含义,说到底这句话什么意思啊,怎么饱不饱还能看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他昨天可以说是很饱了。
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沾染上温柔缠绵的指尖又被塞了回去。“我已经…吃不下了……”渡边想逃避,却被揽着腰按回原来的位置。
“你可以的。”坚实的臂膀缠绕着他,像两道厚重的锁。熟悉的异物重新侵入体内,明明已经疲惫不堪,魅魔的本能又让他吮吻吞吃着。
宫馆贴在他耳边满意地低声轻笑,抬腰顶到敏感点。渡边拔高音调呜咽着,努力向后侧转,揽住宫馆的脖子求饶:“凉,凉太……”
可惜对方会错意,吞食掉裸露在外的那一小截红色舌尖。带着体液的手划过胸前,绕着肚脐打转,然后按上小腹那块犯规的地方。前后夹击,渡边爽得头皮发麻绞紧后穴,在释放的同时再次被精液填满。
他瘫在床上,被操得合不拢腿,大腿肌肉止不住地抽搐。小腹甚至微微隆起,感觉按一按就会有汁水溢出。吃撑了,渡边想,如果那个爱心似的淫纹能显示几分饱的话,他现在估计是满格状态吧。
千奈美见他舔舔嘴唇,露出比女性魅魔还色气的表情,打了个响指唤他回神。“感觉你的进食对象好厉害啊,有空也介绍给我吧。”
“绝对不要。”渡边一秒严肃。
“为什么啊,好东西不要一个人独吞嘛,我会多多光顾的。”千奈美双手合十哀求道。
“不行的事就是不行,就算你买再多都不行。”渡边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吼吼,你是不是喜欢他?”千奈美两眼放光,“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怎么认识的?不让吃让我见一见也好啊。”
八卦和自来熟是魅魔的天性吗?身为魅魔本人的渡边又开始思考,他叹了口气,说:“不是喜欢,只是……我们认识得太久了。”
从他还不是能当魅魔的年龄开始就认识宫馆了,当时他一点都不想长大,长大就意味着要被性欲控制,极度爱好自由的渡边,一点都不喜欢被控制这个词。
可是人总会长大,随着成年的时间推进,他慢慢开始感到饥饿,吃多少东西都会饥饿,这种无法缓解的饥饿折磨着他,直至宫馆主动找上门来。
“我来帮你吧,”宫馆说,“认识这么久,你什么糗样我没见过,不差这一个。”
渡边刚想回以同样的话,就被对方的唇舌堵住。事后宫馆还说:“我觉得一点都不糗啊,刚才的翔太可性感了。”
渡边恼得一脚把那人踹下床去。
这么一帮,就是好多年,渡边饿了就找宫馆,有时候没饿也找宫馆,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他也是挺厉害的,这么多年都没找恋人。”千奈美感叹。
“啊?”
“因为说到底,你们两个只是单纯地朋友对吧,只是他在帮你,可是如果哪天他有恋人了,我想对方应该不能接受他帮别人这种忙吧。”千奈美看到愣住的渡边,咯咯笑出声,“翔太ちゃん,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样的朋友呀。”
关了店,渡边就往宫馆家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对方家。
他从未思考过对方会有恋人这件事,他还一本正经地说“他怎么会去找恋人”,被千奈美一句“你又没有特别喜欢他,又不是在交往,他凭什么不能找”怼回来。渡边无法反驳,千奈美说得对,于情于理,他都没有立场去阻止宫馆。
但一想到这件事,他就特别不爽。如果宫馆有了恋人该怎么办,再找一个人帮他解决饥饿问题?渡边脑子里没有任何想法,也本能地抗拒。
他敲门的力道不亚于砸门,大晚上的有点扰民,所以门很快被打开。宫馆刚洗完澡,头发上带着水汽,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
渡边没管那么多,把门甩上,然后揽着对方脖子献上一个吻,接下来所有的事将会自然而然发生。
宫馆身上有很好闻的香味,甚至有些魅魔的感觉,渡边才后知后觉那是他店里卖的沐浴露,确实主要是卖给魅魔调节情趣用的,上次被家里正好缺沐浴露的宫馆顺走两瓶。
“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昨天才刚喂过你吗,”宫馆抱着他往浴室走,因为他想洗澡,“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要是我按原计划出差,你今天就白来一趟了。”
“你要去出差?”渡边问,难怪昨天逼着他多吃一点,原来是怕他饿着。
“嗯,本来是今天出发,结果推迟了。”宫馆把他塞进浴缸,等水重新聚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突然过来了?”
“想就过来了,不行吗?”
“没有,只是觉得这个频率挺少见的,因为,翔太现在不饿吧。”
“……不饿。”不饿,但是千奈美的话,让他心口缺了一块,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你想做吗?”
渡边一愣,没想到宫馆会问这个问题,平时都是直接就上手了,今天怎么反倒询问起来。“你不想就算了。”他皱眉故作嫌弃地说,把主动权还给对方。
“没有不想,”宫馆秒答,然后思考了一会儿,说,“但是我想看你自己来,可以吗?”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会自然而然发生,至少今天不是。
宫馆抱臂静静地坐在床边,而渡边对着他双腿大张,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后穴。浴室里什么都没发生,卧室里也什么都没发生。宫馆甚至都没碰他一下,只是用好听的声音诱导一切。
“再加一根手指吧,你的适应能力很强的。”
他怨恨地瞪了那人一眼,那过于专注的视线宛如烈性春药,激得他浑身战栗,乳尖挺起,前端颤颤巍巍地吐露浊液,腰不自觉地抽搐,随着探索后穴的频率一下一下挺着。
眼前的场景过于色情,宫馆忍住上手的欲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说:“另一只手别闲着。”
渡边伸手轻轻滑过小腹上的爱心,可刚触到那片敏感带,腰身就大幅弹起,同时呻吟出声。宫馆就在旁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渡边觉得羞耻,可越羞耻又越兴奋,身体完全不听他的话。
他自暴自弃地张开手掌整个盖在胸口按压,然后狠狠扯着乳头往外拉,又想起女性魅魔们的碎碎念。他没什么胸肌,摸起来有点硬,也不是纤细娇小的体型,在床上一点都不主动,怎么看都没有魅魔的风范。
所以宫馆才让他自己来吗?现在没有帮他解决饥饿问题的必要,不想动手了。
他越想越委屈,甚至落了泪,也不管手上还沾着体液,双手把脸盖住,无声无息地哭起来。空虚的小穴一张一合,涌出寂寞难耐的粘液。
单是被对方注视着,他就能湿成这样,真的变成只靠对方才能高潮的身体了,对方有恋人之后又该怎么独自活下去呢。
宫馆终于动手,接过掌控权,趁那人一个不留神就顶了进去。用了点力掰开渡边的手,一张不亚于身下的湿润小脸出现在他面前。他帮渡边擦掉眼泪,凑过去鼻尖相碰,慢慢含住颤抖的嘴唇,奉上安慰的吻。
这也太过温柔了,渡边想,温柔得有些残忍,温柔得让人生出多余的期待。
“怎么哭了?”宫馆轻声问,
“为什么要我做这些……”渡边双眼通红地瞪着他,抱怨带着鼻音,毫无震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因为…想看看翔太为了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得意忘形了…抱歉。”
什么破理由,这个人果然还是喜欢捉弄他,渡边恼得伸腿踹过去,却被抓住小腿肚,在膝盖窝落下轻柔的吻,然后腿被拉开,进犯到更深的位置。
“呜……”被填满的感觉太美妙,仿佛这一瞬间心也是满的,甚至令人感动。渡边的眼泪又涌出来,挂在睫毛上欲坠未坠。宫馆很少见到渡边哭成这样,缓慢地抽插,生怕伤到这块易碎的琉璃。
但先提出异议的是渡边,他扭动腰肢去迎合节奏,撇撇嘴:“你又欺负我……”
“我哪欺负你了?”
“动得那么慢。”
“……”
宫馆差点忘了他面对的到底是只魅魔,有着恢复力极强也极其适合做爱的身体,怎么折腾都不会轻易损坏的魅魔。他把那人的腰托起来,然后又狠狠地从下至上贯穿。可渡边又要哭了,无论是快还是慢,总有泪水在眼眶打转。
第二次的时候,宫馆把渡边抱在怀里,从后面进入他。看见对方想上手抹眼泪,他抓住手腕制止:“你这样子明天眼睛会肿的。”
“可是我…可是我……”渡边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再次描摹斑驳的泪痕。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宫馆下巴卡在对方肩上,手顺着指缝渐渐收紧,与其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我不希望你谈恋爱。”
“我没有要谈恋爱。”宫馆眨眨眼,突然不太理解这人跳跃的思维。
“以后也不谈吗?”
啊,原来如此。
渡边开始在意了,这只对感情一窍不通的魅魔终于开始在意他的事了,他还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难怪,今天渡边进门的时候,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欲求。
他沉默得太久,被渡边会错意。魅魔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宫馆连忙搂紧对方的腰,将其死死卡在自己的性器上。
“不谈,这辈子都不谈。”宫馆发狠地往敏感点上撞,说完之后很快堵住渡边的嘴唇,满心狂喜化成令人窒息的吻。
千奈美进门的时候风铃摇响,可是柜台空无一人,过了会儿渡边从慢悠悠从储物间钻出来,脸上敷着两块湿布。千奈美觉得他有点可怜:“昨天见你状态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变得这么差。”
“还不是都怪你。”渡边把已经没什么温度的湿布扔进垃圾桶,露出浮肿的眼周。
“关我什么事,你不会真的去找你朋友求证了吧,不行啊。”
“为什么?”
千奈美看着面前单纯困惑的人,一时哑口无言,这个人根本没搞明白有些问题是不能问出口的。这种时候,他倒是像个魅魔了。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与爱情唯一相关联的行为就是进食。可性爱哪能和爱情划等号,所以魅魔才总是被人评价成“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
她没有和渡边解释为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接着问:“结果呢?他说什么?”
“他说他这辈子都不谈。”渡边回忆起昨夜的疯狂,又开始脸颊发烫。他问出那个问题后,宫馆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停地吻他,咬他,肆意揉弄,贯穿。连续两天这么剧烈的运动,饶是魅魔也有点吃不消,现在腰还在隐隐作痛。
“那你哭什么?”千奈美傻眼,没想到结局是这样。
“不知道,就是很……开心。”
“快感?感动?”
“你在玩词语接龙?”
风铃声打断两人的对话,店面的玻璃门被粗暴地推开,两个魅魔边吵边走进来。
“哎呀,我就是不想看他们俩吵才从公司逃出来的。”千奈美小小声抱怨。
“他俩怎么了?”那两人渡边也认识,都是老顾客,花琳和早川,受欢迎的两种代表,肉感十足的大胸女性魅魔和纤细娇小的男性魅魔。
“好像是因为食物纠纷。”两个身材处于平均水平的普通魅魔靠在柜台边看了会热闹才听出个大概,花琳跟早川的朋友做了,因此早川特别生气。
“你又不只他一个食物,犯得着发那么大火吗,都是你情我愿的事,被我抢只能说你没本事。”花琳讥讽道。
“那是因为他闻那个香味以为是我!”
“他再不济也不会忘记你可没这两团肉吧?”花琳弯腰去看那个比自己矮一截的男性魅魔,故意秀着乳沟和锁骨上的吻痕,“他昨天晚上揉得可高兴了哦,毕竟平时没什么机会揉呢。”
“你,你,你无赖!”早川突然把怒火转向渡边,“老板!你怎么能把我的秘密武器卖给她啊!”
“什么秘密武器……”渡边被吵得头疼,他哪一个个记得这些人都买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老板你怎么了眼睛肿得这么厉害,”花琳笑出声,“上次的香薰蜡烛还有吗,没找到。”
“忘记拿出来了,你等等,我正好补一下。”然后渡边就进了储物间,千奈美仍然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听那两人吵架,早川压根没意识到自己为了什么而生气,而花琳没意识到那个人对早川来说不是食物而是朋友。她摇摇头,魅魔果然是不通情爱的生物。
渡边拿着一箱香薰蜡烛出来,摆放在货架上,弯腰时他那对于魅魔来说过于保守的宽大白T翻起来,露出后腰上狰狞的指痕。
“好可怕……”不是这个路线的早川瑟瑟发抖,想象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腰会被折断。
“果然还是快感吧?”千奈美嘀咕了一句,又立马嫌弃道,“昨晚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嘛!刚才那么消沉是想干嘛,把我的关心还回来!”
“哇,好激烈哦,真难得,原来老板也能找到食物的啊。”花琳不太会讲话,很多时候没有恶意,但话听着就是不对劲。渡边抢在想要反驳的千奈美前面答:“路上随便捡的。”
神他妈路上随便捡的,千奈美吐槽,但她也能理解渡边的提防心,毕竟一个朋友被抢的活生生的例子就在这。
“帅吗?人类还是恶魔?技术好吗?会不会太暴力了?介绍给我吧。”花琳的第一反应果然和千奈美一样,想多增加一个食物储备。
“放过我唯一的口粮吧。”渡边无奈地说。
虽然渡边很想让宫馆避开他的魅魔同伴们,但还是难免会有撞上的时刻。
宫馆出差了将近两周,即使之前吃了不少,渡边还是饿得头昏眼花,像一具死尸似的趴在柜台上。
“我回来了,你还好吗?”宫馆发消息给他。
“快死了。”渡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草草发了消息睡过去。
然后他做了个梦,梦里被又湿又热的章鱼缠着,触手往他身体里钻。渡边试图抗拒,双手却被捁住拉到头顶,呼救声被封住。
醒过来时,才发现那只章鱼确有其人,是许久未见的宫馆。他们正在储物间的折叠床上,剧烈动作把床压得发出吱呀声。太久没有感受过的炽热就在体内,他夹紧双腿,缠在宫馆的腰上。
这场性事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渡边太饿了,第一次感觉内腔像个无底洞,吞下去的精液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完全没有缓解饥饿。储物间条件简陋,他决定提前关店,先回家解决温饱问题。
渡边蹲下锁店门,起身时腿软得差点没站稳,被宫馆搂着腰扶住。
“再忍忍,待会充分满足你。”宫馆贴在耳边低声说,这是他一贯捉弄人的手段。平时渡边都会恼火地推开,但今天实在太饿了,他差点瘫软宫馆怀里。
就是这个时候遇上的那两个女人,他一生之中的两大劲敌,千奈美和花琳。
渡边可以从千奈美八卦的眼神中看出她在说“哦豁,就是这个人啊”,而花琳的视线则一直追着宫馆,渡边难得地燃起危机感,因为他想到那个食物纠纷的后续。
“花琳私下跟我说过,她其实本来没想抢早川的朋友的。可是看到那人对待早川的态度,她突然就开始渴望那份温暖。”千奈美说,“真是可笑,明明没搞清楚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
莫名其妙的后半句先不提,但宫馆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也是魅魔,他感受得到,花琳的眼神完全就是盯着猎物的眼神。
被宫馆抱上床时渡边还在想,花琳胸很大,那对方也会喜欢揉胸吗?
“不许碰。”看着对方伸出的手,渡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好,不碰。”
渡边还在诧异对方做出的爽快让步,下一秒,宫馆拉开他的大腿,吮吻内侧的软肉,一路舔到大腿根。最后唇舌触上那块柔软紧密的地方,先是绕着穴口打圈,然后舌头伸进去。
“噫?等等,你干什么……”渡边的呻吟变着调拔高,从没未过的奇异触感让他不知所措,试图抬腰躲避,被宫馆一只手压着小腹制止,不小心按到淫纹上。
“等等,等等,好奇怪……”
对方大概是故意的,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像进犯后穴那样戳刺淫纹。渡边被陌生的快感淹没,宫馆的头嵌在他的身下,他不敢随便用力,大腿在空中发抖,脚背绷紧。
“凉太,停下,好奇怪,好像要去了……呜……”
尖尖的尾音娇媚地颤动,预想中的浊液并没有喷射在小腹上,而是从身后泄出,有种失禁的错觉。宫馆抬起头,嘴唇和鼻尖亮晶晶地反射着色情的水光,笑着感叹:“你潮吹的方式也太夸张了。”
渡边压根没听见宫馆说什么,早就羞得把脸藏进手里,透过指缝观察对方。好性感,原来他的竹马是这么性感的人吗。他被迷得七荤八素,视线追随着汗珠从下巴划过胸膛,宫馆撩开刘海,手划过嘴唇擦去浊液,渡边在心里小声尖叫。
如果花琳看到这副场景,一定会不择手段把宫馆搞到手吧,不行,这个人只能是他的。宫馆不能谈恋爱,不能和其他魅魔做爱。
“翔太?”手被宫馆掰开,眼底带着点慌乱,估计是生怕他又哭了。为什么这个人总是那么温柔又霸道,做爱的时候热情缠绵,让人陷进去难以自拔。
想要,想要这个人。
刚高潮完的身体明明没什么力气,但渡边还是轻而易举地将宫馆推倒,准确地说,对方略带疑惑地顺着他的力道倒下。
“我开动了。”渡边小声地念到,扶着宫馆的性器缓缓坐下去。
好羞耻,好辛苦,好难受,可是,垂眼看到宫馆瞪大眼睛一脸惊讶,好像也值得了。
他可是魅魔呀,这就是魅魔最常见的进食方式,也是魅魔的必修课,只不过之前他从未这么做。
废了好半天劲,终于整根吞下,他挺着肚子喘息。性器顶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位置,好深,渡边试着动了动,每一下都碾过内腔入口,把那里一点点操开。
渡边直勾勾地盯着宫馆,捕捉每一寸细微的变化。食物本人的表情看似完美,但渡边能敏锐地感知到对方隐忍着欲望。
“你是不是快要射了。”渡边舔了舔嘴唇。
“你是不是快没力气了?”宫馆突然抓住他的腰向上顶,打乱节奏的同时也抽走他最后一丝力气。腰塌了下去,他倒在宫馆身上,脸埋进对方胸口。
“你耍赖。”渡边在胸肌上留下一个整齐的牙印,好不甘心,如果是花琳,一定可以做得更好吧。
宫馆像是能感知心情似的,挑起那人的下巴给予一个奖励的吻,他轻轻抚摸渡边的头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勉强自己,接下来交给我。”
宫馆坐起身,把渡边禁锢在怀里,禁锢在他的性器上,精液一波一波地直接洗刷过内腔。渡边全身因灭顶的快感而紧绷发抖,潮湿的空气焦灼着皮肤,将纠缠的四肢粘连。最后,宫馆以吻剥夺渡边呼吸的权利,紧绷过了极限之后线一下断掉,软绵绵地挂在宫馆身上。
“你今天又怎么了?这么主动。”宫馆趁着渡边眼神失焦的瞬间问。
“不想你跟花琳做……”渡边乖乖答道。
花琳,好像是渡边偶尔提起的女性魅魔,今天在店门口遇到的其中一人应该就是花琳。
嘴角的笑容难以遏制,来自魅魔的占有欲,这太稀奇,也太珍贵了。他四肢并用缠住失神的渡边,手贴着纤细精美的侧脸,极其怜惜地抱着这个刚被肆意撕扯损坏的巨型玩偶。
“不会的,不跟别人谈恋爱,也不跟别人做,只和你做。”宫馆在脸蛋上落下轻柔的吻,得到肯定答案的渡边放心地闭上眼,因为持续过久的性爱沉沉睡去。
“绫子ちゃん,新婚快乐!”
直子无视尴尬的气氛,把红包放在桌上登记份子钱。然后她抱了抱美丽的新娘子,送上一句祝福,飘飘然离去。
“直子,你来参加真的没问题吗……”朋友不安地问。
“你在说什么啊,绫子ちゃん是我曾经的直属后辈,当然要来参加呀。”直子笑容得体,拽紧手帕祈祷着奇迹降临。
然后奇迹真的降临,就在婚礼致辞的环节,大屏幕突然变黑,开始播放极其劲爆的视频。高昂的呻吟,粗重的喘息,甚至水声,都透过质量颇好的音响传进耳朵。直子假装惊讶地捂住嘴巴,手帕底下是得逞的笑容。
前夫的脸色不能再糟糕,绫子露出难以置信和受伤的表情,最后压垮她的,是视频里那两人的对话。
“呐,我和你的未婚妻比到底哪个更好?”看不见脸的女人声音意外地冷静。
“那种女人……无趣得很,当然是你有趣啊。”
“是吗,那为什么要跟她结婚,跟我结婚不好吗。”
男人轻声笑了,宠溺地刮了一下女人的鼻子:“你真是单纯得可爱,我怎么舍得你被婚姻关系折磨。”
原来是这样,绫子坐在地上,眼泪横流。之前她撬墙角的时候,男人也这么评价过直子,说她有趣。只不过她当问出视频里那个问题时,男人说,那我们结婚吧。
她今天还暗暗嗤笑直子是个笑话,到头来,她才是那个天大的笑话。绫子站起来,扯掉头纱,疯了似的破坏一切肉眼可及的美好事物。
大厅入口处,两个服务员互相鞠躬,与对方握手。
“感谢您的支援,幸苦了。”宫馆说。
“不客气,只是份内工作而已。”千奈美的笑了笑,毫不在意自己和别人的做爱影像正在大屏幕上播放。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那个男人卸下心防,诱导他说出最关键的话,您真的很厉害。”宫馆由衷地赞美。遇到感情相关的心愿,千奈美是辅助他们工作的不二人选。魅魔经常收到单纯这个评价,但她和善的笑容底下,好像藏着比人类还复杂的心思。
“话说回来,我之前还跟渡边说,能不能见见你,没想到这么有缘,工作上就遇到了。”
“我吗?”宫馆诧异。
“因为,你喜欢渡边吧,不幸苦吗?魅魔可是个没有心的种族。”
“翔太并非没有心,只是很单纯而已。”
“是吗?”千奈美有点嫌弃面前这个有滤镜的人。
“你看这场闹剧。”乱糟糟的婚礼现场因为女方家长昏倒而更加混乱,匆忙的脚步和嘈杂声中,宫馆和千奈美安静地冷眼旁观,“你说他喜欢过这两个女人吗?”
“喜欢过的,但是他的喜欢太廉价了。”
“和翔太对我的态度相比呢?”
千奈美知道宫馆什么意思了,原来如此。
渡边把宫馆视作“唯一”,即使他本人不觉得那是喜欢,但这份量远超于泛泛之辈那普通的喜欢。
“不希望我谈恋爱是因为怕找不到食物,不希望我和别人做爱是因为有洁癖,莫名其妙的高兴是什么,不知道,也不重要。”宫馆笑着说,“他大概会这么想吧,但是,我知道真正的原因就好了。”
“翔太你啊,真的有个很好的朋友呢。”
千奈美突然冷不丁来一句,渡边提起戒备之心,投去杀气十足的目光。
“别这么看我呀,工作上遇到的,我什么都没做。”千奈美举起双手,“我不会对他出手的,他很认真,对待感情太认真了。”
“算你识相。”
到底为什么这种五岁儿可以被人喜欢……千奈美愤恨地在心里碎碎念,想了想,开口问:“你很护食啊,就这么介意和别人共享食物吗?”
“那当然啊!”
“为什么?”千奈美握紧拳头,决定如果渡边回答洁癖的话就一个暴栗锤过去。但是渡边没说话,渡边卡壳了。
“为什么?”千奈美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
看着面前一脸空白的渡边,千奈美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只是想帮帮那个可怜的痴情人,可面前这个人却如此难搞定。
“翔太,你真的是个大傻瓜。”
这个问题,到渡边关了店准备回家都没想清楚。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非宫馆不可?
手机震了一下,是千奈美的短信:“我们公司和宫馆くん他们搞团建一起去酒吧,你来嘛?”
“不去。”
“有很多漂亮魅魔在哦,保护食物,一级警报!”
“他不会违背承诺的。”
“花琳也在哦。”
“怎么不回我了?”
“翔太?”
“地址给你了,你爱来不来。”
千奈美气得把手机扔在一边,被斜对面的宫馆看了眼,回以和善的微笑。懒得理这事儿了,还不如听大家八卦花琳和早川升级的食物纠纷。现在这两人的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这片地区大半的人都听说有两个魅魔在疯狂捕猎,互相撬对方的食物。如果你被其中一位临幸了,那么被另一位临幸的可能性也非常高。
“他们两个是不是脑子有病?”千奈美傻眼,“真有本事内部解决算了,反正早川该有的零部件儿都有。”
“你好损啊,那早川不得亏死。”身边的恶魔同事笑得倒向她这边,味道似乎不错,晚点问问他有没有意愿共度良宵吧。
不过在这之前,花琳坐到宫馆身边,她打起精神提高警惕,做好随时放出翅膀飞扑过去的准备。绝不是因为她想帮渡边,嗯,她只是觉得宫馆这种正经人不应该被花琳调戏。
可惜宫馆坐在最边边,一直往外躲,快翻出沙发都不给花琳靠近的机会。花琳恼了,直言道:“他有什么好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全身还硬邦邦的。”
“你听,花琳在说早川坏话呢,说他没胸没屁股。”千奈美小声地跟身边的同事瞎说拱火。
“我对此持反对意见,但事情不是这么算的。”宫馆很冷静地说。
“那怎么算?”
“是感情,”眼前这位漂亮的女性魅魔大眼睛里皆是困惑,宫馆叹了口气,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像千奈美那般通透。
“因为我喜欢他。”
“啊,老板。”早川是第一个发现的,那个站在他们桌边的人。
“哟,聚餐呢。”渡边穿着魅魔的传统半截高领小背心和紧身低腰裤,淫纹完全暴露出来。
他甚至还戴了个水钻耳钉,瞧瞧,这事儿得有多重要,千奈美甚是欣慰地吹了个口哨。在场在渡边店里买过东西的人不少,都没见过他猎食时的打扮,目瞪口呆。
花琳一脸尴尬,她平时就挺口无遮拦,千奈美不知道她在尴尬什么,大概是以后去渡边店里不太好意思要求熟人打折了吧。
“你怎么来了?”宫馆问。
渡边沉默不言,直径走到宫馆面前,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绕上脖颈。
“凉太,我饿了。”在撕咬对方的嘴唇之前,渡边如是说。
魅魔对于看别人亲热甚至做爱的场景早就习以为常,但看到渡边和宫馆接吻的场景,千奈美却说格外地不习惯。
大概是因为渡边平时都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吧,看到他如此认真地对待一件事,一个人,极其罕见。渡边很热情,挺胸贴在宫馆身上,方便对方搂着腰。舌尖刚依依不舍地分离,就在换气之后又迅速贴上去。宫馆在他的后腰揉捏一把表示别闹,渡边却毫不吝啬地发出舒服的呻吟。
酒吧的音乐慵懒暧昧,和眼前的场景高度适配,给千奈美看饿了。
“要搞去别处搞!出门左转第三家就是爱情酒店,滚滚滚!”千奈美挥手驱逐。
“失礼,我们先走了。”宫馆直接托着渡边的屁股抱着他起身,渡边把双腿盘在腰间,像只抱树的考拉。考拉越过厚实宽阔的脊背朝她做了个鬼脸,手扣住宫馆的背部,亲吻他的侧颈。
突然,渡边抬眼瞪了谁一眼,千奈美被那魔鬼般的眼神吓得一激灵。
那个眼神,是魅魔捕猎时遇到对手时恐吓的眼神。
我的,这个人是我的猎物。
那边宫馆好像在跟他说什么,他侧头过去看对方,眼神瞬间转化成无辜地委屈。
“花琳,如果你要对那个人出手的话,我绝对不会跟你抢的。”早川的声音里充满恐惧,“感觉对他出手了老板会暗杀我。”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人可真有意思,千奈美举杯,敬渡边的腰明早健在。
宫馆生气了。
虽然面上不表,但从对方略微急促的动作中渡边能感受平静之下滚动的火山。他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好生气的,明明他才该是生气的那个。
宫馆扯下他的紧身长裤,撩起背心下摆,张口咬了上去。
“嘶——”渡边疼得不行,甚至觉得可能已经流血了。
“刚才在酒吧不是叫得很欢吗?怎么这会儿不叫了。”宫馆边舔舐边用牙齿摩擦乳头,说罢,又用手重重地弹了一下另一边,渡边忍不住泄出破碎的轻吟。
“你,你干嘛那么执着于我的胸啊。”渡边仰头忍耐着快感。
“你没有发现吗?”宫馆把手探到身下,毫无阻碍地戳进熟悉的地方,带出粘液抹在穴口,“你被玩过胸之后这里湿得很快。”
“……”渡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非常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
宫馆没有理他,自顾自地继续,草草扩张完之后,把他翻了个面,拽起身。
渡边猝不及防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对了,他们在爱情酒店里,这个房间哪里都是镜子,床头是镜子,天花板是镜子,数不清的风格迥异的穿衣镜绕着床摆放。
渡边不懂这是什么趣味,宫馆选房间的时候他们正忙着热吻,估计是随便按的。
眼前的光景如此陌生和色情,推上去的背心被挺立的乳尖阻拦,下半身光裸一片,体液和汗水混成一团随着重力流淌。黑色的淫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瞩目,顺着小腹圆润的弧度攀爬延伸。
最要命的是那正在一点点被他吞吃下去的性器,渡边避开视线,宫馆钳住他的下巴抬头。
“你看看你自己。”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被侵犯时的表情,带着满足的,仿佛眼里都能冒出爱心泡泡。他突然意识到,他喜欢跟这个人做爱。
“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吗?”宫馆问。
渡边摇了摇头,身体早已适应温吞的节奏,开始不满足,扭着腰向后贴去。镜子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真是淫荡,看着他自己所做的事,感觉羞耻又兴奋。
镜中的他微微眯着眼,热气熏红双颊,带走空气,让他不得不张着嘴喘息。嘴巴好干,渡边舔了舔颜色过于艳丽的嘴唇。
“就是因为这副表情。”宫馆突然说,透过镜子与渡边对视,用视线侵犯他,“我不希望别人看到翔太这个样子。”
渡边沉默半晌,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听到了。”
“你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你说…喜欢我,”渡边侧头,“凉太,所以你是在…嫉妒?”
对方的动作僵硬一瞬,但很快就贴在他耳边承认:“是,我喜欢你,你太可爱了。”
最后那句话是最让人害羞的,对方从未在床上夸过他。渡边想推开宫馆的脑袋,纠缠中,他被压在镜子上。
宫馆用双臂牢牢锁住他,顶胯操弄,拆分肢解渡边说话的权利,把憋了好多年的赞美一齐倾诉。
“你好美。”
“从第一次做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在床上也太性感了。”
“你哭的时候特别色,让人想继续欺负你。”
“欲求不满的样子也很可爱,会不自觉地撅嘴抱怨,还会扭腰,我每次都忍不住。”
渡边早就僵在宫馆怀里,每条评论的冲击力都过于强烈,镜子里的他已经憋到全身变粉。随着剧烈的抽插颠簸,恍惚间,他看到自己嘴角飞扬的笑意。
最终大脑闪过白光,他释放出来,宫馆从他体内抽出,想去拿瓶水。可还没起身,他就被渡边拦腰抱住。
“我,我也喜欢凉太……”渡边终于说出他想说的话。
“你说什么?”这次换宫馆愣住了,“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渡边挠挠头,刚才那一瞬间他思考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思考,不知道如何总结成话语,“总觉得……我们对对方的想法是一样的。”
“如果你对我的想法是喜欢的话,那么我对你应该也是……吧。”
今天千奈美问他为什么非宫馆不可,其实并不是完全找不到食物,去酒吧时偶尔也会被别人搭讪,但渡边总是以“这个人没有凉太好看”,“这个人看起来没有凉太温柔”,“这人闻着没有凉太香”等理由抗拒。
宫馆对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这压根不是什么习惯问题,就是因为,他对他有特殊的感情。
渡边一直不知道这份感情是什么,直到宫馆说出口。
“因为我喜欢他。”
那一瞬间,渡边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正确答案。
“再说一次好吗?”
“呜……凉太,再深一点……”渡边没有理会宫馆的话,炽热离内腔口就一步之遥,可每次都是堪堪触碰就脱离,不上不下搞得他很难受。
“要怎么样?”
“直接插进去,再用力点,我想被精液填满……”渡边捧着宫馆的脸轻轻献上一个吻,宫馆猜得到对方的小心思,用一颗小小的糖果就想换他的辛勤劳动,今晚是不可能的。
“那你能再对我说一遍那句话吗。”宫馆把他的手捉下来,亲吻指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乞求,“我想再听一次。”
“我…我说不出口,这太让人害羞了……”渡边咬着自己的手指对抗难耐的快感,可宫馆今晚是不打算放过他了,手伸向他的性器揉搓,又在即将释放的前夕堵住。
“翔太……”宫馆舔着他的耳垂,用美声轰炸,“说给我听吧,说给我听我就放过你
“我喜欢你,”渡边被折磨得眼泪和口水浸湿脸庞,搂着宫馆的脖子说,“凉太,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明明不太清楚“喜欢”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宫馆抱紧高潮过后趴在他肩头喘息的人。虽然渡边不理解喜欢的意义,但还是为了他尽力去理解,表达出来。
可是,一想到那被忽视了好多年的真心,宫馆仍然想小小地欺负一下眼前人。
“翔太,别一个人去啊。”宫馆把性器插进渡边指定的地方,腔口不怎么需要操弄就被撞开,完全接纳他。
“抱歉……”渡边挺直腰杆,全盘接受。
他用手包住渡边的小腹,猝不及防地说:“给我生个孩子吧。”
渡边瞳孔地震:“我是男的啊?”
“你可以的,魅魔有这个功能,只要魅魔真心地爱着某一个人,就算是男性,也可以用内腔里的精液孕育一个孩子。”宫馆胡扯道。
正被狠狠地操着的渡边脑子不太清醒,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不行,生孩子好痛……还不能做爱,我会饿死的……”渡边开始挣扎。
“不会的。”宫馆没想到渡边真信了,把他按在床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不要……凉太,停下……”渡边噬着泪的眼里满是惊恐,如果宫馆射了他一肚子,他真的会怀孕的。他会被那两个女人嘲笑到老,会有十个月不能做爱,据说生孩子很痛,他比女性要僵硬多了,孩子会把他的后穴撕裂的。
“别射进来,求求你……”
“不是刚才还说想被精液填满吗,怎么变卦那么快。”宫馆堵住那张求饶的小嘴,心底偷偷笑了,明明都那么怕,却没想过去否认真爱这件事。
最后在渡边的哭喊中精液填满内腔,他像是全身痉挛一般地抖动,然后晕了过去。
好像做得过头了。
明天翔太起来,估计不会让他好过吧。
宫馆盯着渡边,他被淫乱色情的痕迹和浊液占满,这不是宫馆第一次用精液去洗刷这个人,但他就是格外地高兴。
他的精液早就融成对方身体的一部分,构建起渡边成年之后的人生。而渡边成年之前的人生,也处处都是他的身影。
宫馆突然回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紧张地扩张的手指都在发颤,生怕下一秒渡边就会拒绝他。那个时候他技术很烂,可渡边什么也没说,什么都没抱怨,只是在他的侧脸落下安抚性质的吻。
或许是那个时候就开始注定要相伴着走下去了吧,他将作为渡边终身的食物,陪着他前往未来。
在今晚无数次亲吻之后,宫馆认真虔诚地给了渡边一个不带情欲的吻,轻声说。
“翔太,接下来的日子也请多多关照。”
END
小番外:
那场闹剧之后直子的身体就不是很好,老是来往医院做检查,可能是因为人做缺德事遭报应了吧。
不过听说绫子没再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独自奔赴美国留学,也好,至少这样她就不用陷入可悲的婚姻关系中。
有人忧的时候必定有人喜,比如那个扮成恶魔帮助她的先生。
她是去医院拿药之后在公园附近遇到的,男人和另一个帅气男人走在一块,温柔地笑着看向对方,轻轻拿下沾在头发上的樱花。
然后,帅气男人给了恶魔先生一个亲吻,带着微红的脸颊迅速跑开。恶魔先生微微愣了一瞬,很快追上去把单薄的人整个搂在怀里。
“原来是有男朋友的人啊,可真幸福……”直子感叹道,不自觉地露出扬起嘴角,露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