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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1-30
Words:
4,152
Chapters:
1/1
Kudos:
11
Hits:
749

【欧旗辉】俱乐部

Summary:

90S的BDSM俱乐部

Work Text:

陈辉好不容易找到欧洋给的那个地址,也不知道那位大哥在搞什么,就说晚上他有表演,还是最后一个出场,请他来看。
他并不能理解北京为什么还有这么隐蔽的他从未听说过的演出场所,也不能理解什么演出要贝斯大轴,还不带乐队其他人,尤其是他这个主唱。看来到底是刚加入不久,没把他算自己人,即使睡过也不行。
进大门之后更是直接没找到通向观众席的入口在哪,只有门后一个前台的女孩,他连第二层门都没看着。
“请问……”两个人同时开口
“我找朋友,他叫欧洋。”
女孩一边拿出一张房卡一边给他带路,穿过一条貌似是圆形的幽暗小路再上了半层楼梯,到一间VIP包房门口。
“欧先生是我们这里的……”女孩还想补充说什么,被陈辉摆摆手遣下去了。

陈辉在门口站定,刚要刷开门,就听见里面仿佛是有一声突然拔高的呻吟,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欧洋站在门口对他笑。他的视线下意识越过欧洋的肩看向房间里面:一个外国女孩儿跪在椅子上撅着屁股,穿着他看不懂的粉色衣裳,像是模特在后台候场穿的晨袍。她身后站着一个长发男子,不着寸缕,正在操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儿。
欧洋绅士地伸出手扶了他一把,示意他注意脚下,然后轻轻一拉,他也就顺从地进去了,甚至还做作地基于领地意识将手腕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把自己交给欧洋。紧接着他感觉到一道带有些微愠怒的目光,和站在椅子后的男人四目相对。

陈辉向来对自己的容貌很了解,也很自信,尤其是脸蛋儿,欧洋把玩起来总是反复揉捏爱不释手。但此时他似乎有些茫然:他觉得眼前的人远比自己更清秀,几乎很容易被错认成女孩儿。头发绞成很碎的层次胡乱搭在脸颊和后背上,自己的齐肩烫发倒显得学生气了很多。他暗自下决心迟早要留起高马尾。那个男人的屁股也尤其肥美,陈辉不合时宜地觉得像早餐铺子蒸的发糕,雪白又光滑,他甚至想要伸出手指戳一戳,看看会不会凹陷进去一个甜蜜的小坑。
那个女孩儿高潮的呻吟声打断了他短暂又混乱的思绪。陈辉依然无措地站在门和那把椅子的中间,欧洋给他俩相互介绍说,辉子,这是我的发小高旗;高爷,这是我的新主唱陈辉。
高旗从女孩身体里退出来,坏心地戳了戳她还在收缩享受着高潮余韵的花穴,拍拍她的屁股让她从椅子上下来。然后高旗披了件蓝色睡袍走过来跟他握手,胸口还有ouyang的刺绣,好像和那女孩儿的是一对。他的胸前还隐约可见一些交错的红痕,大约是藤条或是鞭子,对于欧洋的私人喜好陈辉略知一二,他们没有认真玩过,但在床上他的屁股也没少遭殃。

这个外国妹子陈辉知道,但不认识,之前去过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儿的酒局,以欧洋最新的姘头的身份。他也听欧洋说起过,人是从俄罗斯来的,学芭蕾,作为交换生到北京学习,某次周末出门买醉遇到了在酒吧搓盘的欧洋。
“所以……你们今天表演什么?活春宫?”
欧洋摊摊手,差不多吧。妹子示意自己准备好了,欧洋一只手拎起他的工具箱一只手把美人儿扛在肩上出去了。走廊里是她惊喜又嗔怪的笑声,陈辉简直无语,天这么阴为什么不在家躺着。

幸好这时候高旗开口了:“小美人,会用什么工具?”陈辉茫然地摇摇头,高旗狡黠地笑起来,“不会还是个雏吧?”“那倒不是……就是我没……没那什么……这方面没研究过。”“今天就是三哥叫我来的,早先我也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
高旗微怔,欧三儿的床伴还有这么纯情的?此时他才认认真真打量起眼前人。陈辉为了缓解尴尬给自己点了支烟,朦胧中高旗见他眯起眼睛,认真地吞云吐雾。头发应该是刚留起来,梳了个偏分及到肩膀长度,穿着白色无袖背心,衣襟扎在裤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丰腴的大腿。脸却显得幼态多了,宽阔的额头具有孩子的特征,下颌比起颧骨并未太过收窄,脸颊和下巴还有若隐若现的婴儿肥,圆润的唇向外嘟着,几乎看不见任何唇纹,鼻骨很窄很高,有小小弧度的驼峰。
高旗认为这样一张脸的主人应当游戏人间,他可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

陈辉被高旗打量得不甚自在,遂给他也散了根烟,高旗叼着烟不接他的火,反而是扣着人的后脑勺用陈辉嘴里的那根点自己的,这是浪漫外壳下的试探接吻。两个人隔着雾用眼神洞量对方,终是高旗先忍不住,捏着陈辉的下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唇,陈辉也并不吝啬,双手搂着高旗的脖子回应这个吻。就在高旗刚刚脱了陈辉的裤子的时候,楼下的掌声响起了。
陈辉这才想起自己是来看表演的,高旗瞥了他一眼,抱着他让他跪在刚刚那个女孩儿跪着的椅子上。陈辉极不情愿,小幅度的挣扎,高旗抬手扇了一巴掌在陈辉的屁股上,留下五条清晰的指印。
高旗打开椅背后面的窗户,陈辉眼前才呈现出真真切切的舞台,这是他之前进门只看见一堵墙的原因:一个圆形的开阔场地,在他视线对面的地方有一个小门,里面大概是准备室。舞台四周有好几扇门洞,像人类文明轴心时代的斗兽场,里面多的是观众,而自己则身处二楼的一间vip包房,这里有最好的视野。欧洋牵着他的女伴上场,她依然穿着那件粉色的晨袍,胸口的刺绣名字让他觉得碍眼,于是他迁怒于高旗,要求他把那件写有欧洋名字的袍子脱下来。高旗觉得好笑,于是问他把名字铰下来送你好不好?陈辉耸耸鼻子说谁稀罕他。
等舞台上的道具都准备好之后表演就开始了。欧洋背对着陈辉的方向,帮女伴脱下那件被视为眼中钉的外衣,露出光洁的背,而陈辉则被接下来的景象震惊,那个女孩儿的后背被人穿了两排孔洞,每个里面都穿过一个细细的金属圈,直径大约有拇指粗细,两排金属圈之间交叉连着漂亮的粉色丝绸,在尾椎骨上方收梢,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像中世纪少女穿的束腰系带。而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大作,陈辉的耳洞就是欧洋打的,胸口尚未恢复好的乳钉洞眼也在上衣的摩擦下隐隐作痛。
高旗见陈辉看得出神,也不打断他,只是捞起他的右腿,露出后穴,温柔缓慢地做着润滑和扩张。在高旗进入自己的一瞬间,陈辉除了生理的快感之外还感受到了报复的快乐,于是他跪在椅子上紧紧夹着双腿和后穴,用自己有限的经验卖力地伺候着高旗。
高旗告诉他这叫人皮扣,欧三儿技术很好,这很漂亮。陈辉当然知道这很漂亮,可再漂亮也不过是一个供人赏玩的物件,小玩意儿罢了。随着高旗的抽插陈辉不再放任自己的思绪四处飘摇,而是闭起眼睛用心感受自己身体里的阴茎,他和欧洋很像,又很不像。他们在性爱上有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默契,却永远不会爱上同一个人。这是陈辉的小小遗憾。
舞台上鞭子夹杂的风声引起一阵欢呼,陈辉终于肯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女孩儿的屁股上出现一道艳红的长痕,高旗也很合时宜的在刚刚没有挨过打的臀瓣上补了一巴掌。陈辉轻轻哼了一声,吊着嗓子问他你们俩都有这种癖好吗。高旗蹭蹭他的脸颊说是啊,你难道不喜欢吗,听欧三儿说每次后入的时候你都会摇着屁股讨打,几巴掌下去就湿得不成样子了。陈辉回头瞪了高旗一眼,他不能理解欧洋为什么会把和自己性事分享给别人,这个男人难道对自己没有丝毫独占的欲望吗,还是说这早就是他们约定俗成的兴趣。高旗看他心不在焉也不再恋战,拔出来快速撸动两下射了出来,然后他像涂抹面霜一样把自己的精液均匀地涂在了陈辉的屁股上。

陈辉仍呆呆地跪在那把椅子上,扒着椅背望着窗外的舞台,那上面有一根舞房用的把杆,这时他才发现那个女孩儿穿的是芭蕾舞服,连体的衣服被欧洋剪坏,本该堪堪盖住下身的纱裙向上翻,露出被欧洋责打的臀。而她还穿着芭蕾舞鞋,香槟色缎带的鞋子小巧精致,绑带平整地包裹着极细极骨感的脚踝,绷紧小腿立着足尖,上半身乖巧地伏在把杆上,是舞蹈课被留堂耽误了约会欧洋揍她的姿势。后背的人皮扣限制着她的行为,为防疼痛则不能大幅度地动弹。陈辉不得不感叹欧洋的好手段,这个女孩处处挣扎却处处掣肘,陷在他编织的情欲之网里。
陈辉越看越烦,啪地一声关上窗子,回头问高旗,他的那些工具你有没有,我想试试。高旗嫌他娇气,认为巴掌就够他受的了。可陈辉却说,扇巴掌的活儿留给三哥,您用工具就成。

于是欧洋表演完回到那个房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陈辉躺在床上,脚踝被绑起来吊在房顶,露出臀腿交接的地方红痕交错,是高旗惯用的藤条。应该是已经挨过一轮了,高旗背对着他抽烟,陈辉抱着枕头哭得双眼通红。
见欧洋回来了,高旗笑着说,欧三儿,你家小孩儿吃醋呢,舍身饲虎想要讨你欢心,可惜我下手太重,哭的不成样子了。欧洋把他放下来抱在怀里哄,说别哭了,这臀瓣不是还干净着吗,再来一轮也成。陈辉止住啜泣,又害怕又期待地看着他。欧洋说你有这样的心思为什么不早说,要不是高爷告诉我你还打算瞒多久?陈辉觉得这人简直是无理取闹,在床上予取予求难道还不够表达爱意吗?欧洋把他摆成OTK的姿势,让他自己说罚多少。陈辉小心翼翼说了个10,欧洋简直要气笑了,问他刚刚高爷抽藤条抽了多少?陈辉说100,刚刚还报数来着……原本想要装个可怜卖个乖,可没想到欧洋说那就还是100,也还得报数。
陈辉刚刚哭喊得嗓子都哑了高旗也没有丝毫怜悯,现下欧洋又轻飘飘的说还要再来100,他只觉得这对狗男男面目可憎,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会对欧洋情根深种还对高旗一见钟情。
欧洋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陈辉慌里慌张的报了个一,他听说过诸如报错了就重来这样的规矩,也完全放弃了寄希望于欧洋会心软,只在心里默默祈祷他轻一点,让自己能不太狼狈地挨完这个数目。到二十几下的时候陈辉觉得自己的屁股开始火辣辣的疼,每多添一巴掌就像要揭下一层皮,他小幅度挣扎也被看在眼里,欧洋只是箍紧了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等到五十多的时候陈辉已经放弃报数了,他的腿在地上胡乱蹬着,手攥成拳头捶着被单,搜刮自己的脑子想着各种各样的溢美之词和亲密称呼来求饶,可欧洋根本不为所动,高旗甚至抱着手臂轻笑起来。在不知道第多少下降落的时候陈辉终于忍不住将手伸到后面去挡,欧洋也终于停下了。就在陈辉以为一切已经结束自己即将得到事后安慰的时候,高旗抬手给了他一耳光,骂他是没规矩的孩子。欧洋冷着脸攥着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按在床上,拿出工具箱里的鞭子补完了剩下的数目。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陈辉甚至忘记了哭闹,左脸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这是从未有过的糟糕体验,欧洋也不可以对他做这样的事。可是高旗仍未打算放过他,要他自己说刚刚是哪只手伸出去挡了。陈辉觉得自己要被打坏了,抱着腿缩在床脚哭着摇头。可高旗的声音就像从远处飘进他心里,仿佛塞壬的吟唱,平和没有怒气,甚至平添了几分温柔,一字一句都在引他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说知道你这是第一次,不会太为难你,可是挨揍的时候用手挡是绝不可以的。你把手伸出来,再打十下我们就结束了。陈辉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右手,还乖巧地把手掌放平,像小时候练琴偷懒被发现的样子。欧洋从工具箱里拣出一根戒尺,短短的,薄薄的,应该是专门打手板用的,并且大发慈悲的说不用你报数了。欧洋捏着他中指的指尖,他知道对于陈辉来说高旗的规矩还是太难了,这是防止他再挣扎被高旗指摘,那就没完没了了。

一切结束之后,欧洋岔开腿坐着,面对面抱着陈辉,让他屁股悬在空中能舒服一点。陈辉哑着嗓子问欧洋做什么要叫他来看这个表演,还平白挨了一顿揍。欧洋说她下周就要回国了,你不是不喜欢她吗。陈辉说我哪有不喜欢。高旗啧啧两声,说欧三儿你家这小孩儿实在是撒谎成性啊,该让他知道刚刚打手心的板子原本是用来掌嘴的。陈辉立马改口说那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嘛。欧洋满意地向高旗投去感恩的目光,说好啊,那以后只有你。
“我爱你”
“我只爱你”

陈辉又望向高旗,说我也爱你。
高旗耸耸肩,我爱所有人,但我可以最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