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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关宏峰和关宏宇的距离是三层楼。
当他在一片掌声中回到座位后,才发现手机里已经堆满了短信,关宏峰只好把大到能遮住头脸的捧花塞进桌下,在众人带着笑意的眼神中离开礼堂。他急匆匆地上楼,刚买不久的新皮鞋底子还很硬,踏在台阶上发出噔噔噔的响声,关宏宇在顶楼僻静的拐角里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想也知道他是凭着一张脸畅通无阻地混进了警队。
“我不是给你发过短信,晚上再一起吃饭。”关宏峰不动声色地端详着弟弟,原本刺猬似的黑发被剃成了短寸,皮衣上都是扎手的铆钉。等待文书生效让他吃了不少苦头,看守所里的日子多多少少地从关宏宇身上夺走了几两肉。
关宏宇也在看他,有些人天生就适合穿制服,当关宏峰像个活的招贴画一样向你走来时,你没法不去看他。关宏峰知道走廊上有监控,他推门进了旁边的厕所,身后的人安静地跟上,关宏峰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关宏宇转了一下脖子,银色的耳钉在关宏峰眼前闪光:“怎么,嫌弃我。”
这句话有些不妙,每当关宏宇在犯错后拿出这种轻浮的态度,关宏峰都确信他明白自己的错误却不愿反省。
“你还有脸说。”关宏峰微微扬头,同样的身高硬是被他瞧出了睥睨的气势,“你敢去见妈一面吗。”
关宏宇毫不示弱,他向前两步拉进距离,表明自己并不畏惧这个警察的气场:“我早就去了,不然你以为你忙着领奖的时候是谁给她买的午饭。”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关宏峰中午确实在外面跟同事聚餐,为了迎接国务院授予的“特别能战斗刑警队”的称号,“这是整个支队的荣誉,我作为领队不能缺席。”
“妈让我来找你,她让咱俩一起过生日。”关宏宇想起了医院剥落的白墙,那时他没敢去看李桂兰的双眼,“你没告诉她我的事对吧。”
“嗯。”
关宏宇已经习惯了兄弟俩之间有些许不同,一般是你考第一被老师夸聪明,我调皮被老师打手板,现在倒也没差,只不过是迎来了更加残酷的成人版,你刚从领奖台上下来,我刚从看守所里出来。他看着关宏峰难得齐全的一身行头,袖筒裤腿上还有被熨斗烫出的边线,宽大的帽檐挡住额头只露一双眼睛,不用看关宏宇也知道那对眉毛肯定已经扭到天上去了,他唐突地发问:“有人说过你穿这身衣服特性感吗?”
这可是一个处于雷区的话题,关宏峰露出了审视犯人的眼神:“没有,因为别人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他后退一步,好像这样能保护自己不受肮脏的视线侵扰,“而且不会跟你一样变态。”
“当几年刑警都没遇到过变态是你的失职。”
关宏峰愠怒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想跟我谈的就是这个?”
“刑拘是吧,也没什么,能补上妈的医药费就行。”关宏宇故意把“医药费”三个字咬得很重,不难看出他对哥哥在金钱方面的奚落,“锦旗可不能让妈换单间病房,别人给你的那些花也不能兑现,老是纠结这些有什么意思。”
“你有为妈考虑过吗?就为了倒腾那几张破光盘,你知道自己差点就要坐牢吗!”也许是因为嗓音太过柔和,关宏峰的呵斥不像来自一个能吓退人的刑警,不过他的气势足能弥补声音上的不足,“你今天把妈拉出来给自己找理由,以后就会有千千万万个所谓‘正当’的理由在等着你——”
“我说了我不在乎!”关宏宇大吼着打断他的话,“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假清高,沾上个泥点就活不下去,我就是在泥潭里讨生活的人,你接受不了弟弟犯罪是不是,关宏峰我告诉你,我就是个罪犯!”
身着警服的人说不清自己是被哪句话激怒,他抬手扇了关宏宇一巴掌,快三十的成年人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挨了兄长的打,关宏宇轻轻舔了舔被牙齿磕碰的嘴角,脸上带着说不清的笑容:“那就看看我究竟会以什么罪名进局子,是投机倒把,还是——”他猛然抓住关宏峰的臂膀,整齐的制服被捏出一大片褶皱,“——强奸。”
关宏峰没忍住哼笑出声,就像看猴子倒挂着去捞水里的月亮。他一直认为关宏宇在他面前这副痞子样是装的,他明白弟弟只会用虚张声势这一招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尤其是现在的关宏宇,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关宏峰,需要处理那些官司,需要填补那些罚款,他需要关宏峰的指导,好让自己后半辈子有个着落。
所以直到被按在洗手台上的一瞬间他都不相信关宏宇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关宏峰的前胸贴着台面,帽子随动作滚到了一边,他看着上面翻倒的警徽,感觉全身都被不可言明的紧张包围。
“你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知道,条子的大本营。”关宏宇擒拿的动作娴熟,搞定一个关宏峰绰绰有余,“我现在要强奸他们的头儿。”
他似乎笃定关宏峰不敢在警队张扬,关队长不会叫不会喊,身为警察却唯独在弟弟面前没有自保的能力,关宏宇希望他哥反抗,让这场强奸更加名副其实。
然而关宏峰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烂,我就是贱,我犯事连累全家,现在轮到你了。”
关宏峰抬眼望着镜中的倒影,里面的人长着跟他一样的脸。他也许是个不太称职的教育者,巴掌不少给甜枣却总也拿不出来,关宏宇这样自甘堕落,他没办法坐视不理。敏锐的直觉让他看穿弟弟张牙舞爪的伪装,一个声音告诉他:是时候了。
“松手,你知道我不会叫人。”
关宏宇痛快地放手,关宏峰打不过自己,也不敢走出卫生间半步,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他怕那礼堂里的一帮领导发现自己跟弟弟私通。狼狈的警长理好自己的制服,捡起了掉在洗手台上的帽子。
关宏宇打趣道:“嫌脏啊,要不去你办公室,顺便让我看看你的奖状。”
“不行,就在这里。”绝对会有人去办公室里找他,那扇门可一点都不隔音,现在他们起码可以从里面拧上门锁,在鲜有人来的顶楼速战速决。他用手简单理了一下头发,帽子还没戴上就僵住了,好像是感觉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该有这枚警徽的参与,最终还是把大檐帽放回洗手台上。
凝重的藏蓝色很适合关宏峰,关宏宇不知道有没有人带着这种心思看过他哥,但关宏峰绝对不会在乎,任何能扔进垃圾桶里的东西他都不会放在心里。那身衣服很勾人,关宏宇看见的第一眼就这么觉得,所谓禁欲,就是要禁才能有欲,关宏峰身上的禁忌感是与生俱来的,这一点作为弟弟的关宏宇比谁都清楚。他用手指勾起淡蓝色的衣领,挑出了埋在关宏峰胸口的领带,在那只手顺着裁剪完美的腰线向下,直到扣住藏在衣摆后的皮带。
“等一下。”关宏峰神色尴尬,关宏宇不明白这位乱伦老手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看他想要自己解开扣子时才恍然大悟,这位好警察是不想制服沾上脏东西,或者是说不想穿着制服做这种脏事。
“别啊。”关宏宇抓住那只手,戳了戳他领子上亮闪闪的橄榄枝和五角星,“知道你是正义之星,脱了就没意思了。”
“我没法代表什么。”
关宏宇笑了,就算到了这一刻关宏峰还是不忘与自己身上的警徽撇清关系,简直就是为了长丰支队的纯洁鞠躬尽瘁。关宏峰转身看着对面的镜子,镜中他们的所作所为无所遁形,他不喜欢这样,但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卫生间不大,身后的蹲厕只会更糟。关宏宇解开他的皮带,把手指探进裤子里摸索,松垮的制服裤掉落,露出里面被撑得浑圆的内衣,关宏宇像是在解包裹严实的礼物,轻轻拉下透着肉色的黑布,深色制服间那片充满肉欲的白夺走了关宏宇的心神。
“现在有心情听我说话了吗。”关宏峰双手撑着洗手台,关宏宇突然感觉他这副严肃说教的样子像个老师:“别做这种扫兴的事。”
“也许你还在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这次被抓还不够让你清醒吗?”他语气严肃,一点都不像被扒了裤子的人。关宏宇只当没听见,他掏出一个避孕套,撕开方方正正的包装把套戴在自己手指上。
关宏峰感觉自己完全是从一个警察的角度提出忠告:“真玩黑的你还不够格,趟进浑水里也顶多混个高不成低不就,你不是这块料——”有什么东西猛然撞上了他的后颈,关宏峰的脸重重摔在洗手台上,毫无预警的冲击让他头晕眼花。
“你完全可以说——你不是这种人——那样就不必挨这一下。”关宏宇一只手把人压在台上,耐心地向哥哥传授语言的艺术。他的手指钻入后穴,就着套上的润滑油左右拧了几下,冰冷的痛楚让关宏峰全身发抖,关宏宇心中升起一种恶劣的快意,就像他征服了眼前的高峰。
“蠢到家了关宏宇。”关宏峰努力忽略肠道内多出来的两根手指,松开牙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冷漠且平铺直述,“做事不带脑子,到哪里都只能当个炮灰。”
穴内的手指弯曲,敏感的肠壁被从内部攻陷,关宏宇拔出裹着避孕套的手指,直接捅进了第三根。他好气,气关宏峰可以理所应当地做一个受害者,而他却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这烙印会在他的档案上留五十年,在他心里留一辈子。他跟哥哥从此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关宏峰身上的光环越重他的世界就越黑暗,这种不忿让他一门心思把这场性爱变成强奸,他到不了那个高度,就只好让关宏峰下来陪自己。
臀肉挤压着他的手指,它们消失在深深的股沟间,关宏宇连指节都给埋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膜的抚摸永远不会到位,关宏宇的渴望被湿热的内穴勾上心头,应付式的扩张草草结束。关宏峰从洗手台上抬起身,发现关宏宇把避孕套甩进了水池。
“为什么不戴?”
“我还能把你肚子搞大了不成?”关宏宇理所当然地拉开裤链,半勃的阴茎隔着内裤顶进臀缝,关宏峰直起腰,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关宏宇在身后腻呼呼地蹭了半天,他忍不住催促道:“快点,抓紧时间别磨蹭。”
“警察叔叔训人了。”关宏宇故意用内裤开口处的缝线去磨穴口的嫩肉,“你这副样子还挺像回事,要是穿成这样拍黄片绝对会进局子吧。”
关宏峰的脸由红转白,任谁看了都会怕他掏出武器给自己一枪,刑警的威慑力到了无赖关宏宇这里就失去了作用,他欣赏着哥哥的窘迫,堂堂正正地享受袭警的快乐。镜子里的关队穿戴还算整齐,只有一条领带长长地耷拉在外面,这一刻他同时拥有了正面人模人样的关队长和后面大敞四开的关宏峰。
面对这样的屁股,关宏宇却不揉也不捏,残留着一点润滑剂的手拉下内裤,昂扬的性器不由分说地捅进穴里。关宏峰忍不住提了一下股间的肌肉,白花花的两团在关宏宇眼前发颤,他慢慢向前挺身,腰胯撞上了软乎乎的臀,阴茎被纳入肠道后两人额上一同冒汗,在这一刻里他们还是安静的。
他不做大动作,浅浅抽出来就立马捅回去,关宏宇感觉阴茎被套进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模具,下面的阴囊立刻鼓胀起来,穴内太过紧涩的后果就是他舒服得不想动。关宏宇两手摸着关宏峰前胸,蹭着他衣服上的警号,镜中的关队长终于启开嘴唇喘息,额头散落几根碎发,那双手帮他把额发抚平,还了他一点点威严。
“嗯……”关宏峰被顶得泄力,发出了一声不带感情的轻呼。
“我都没动你叫唤什么,别是给我装呢吧。”
“想什么呢你。”关宏峰喘了几口气,“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关宏峰被撞得向前一扑,后面的阴茎随即一下紧挨着一下地操进后穴。他只能晃晃悠悠地站着,稍稍分开双腿,抓紧前方支撑自己的台面,紧张的屁股两边都夹出了凹陷,关宏宇摸着浅浅的肉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赞叹。
“你屁股蛋子肉这么厚,做起来有点碍事。”他干得很用力,每次都狠狠撞上关宏峰的臀肉。站立的姿势让两瓣屁股紧紧挤在一起,这样后入本身就不方便,两个又圆又翘的两块肉垫在那里,成了软绵绵的缓冲。
关宏宇掰开臀肉,邦硬的阴茎把里面操得湿滑一片,下腹的快感把边上的膀胱也催得发胀。淡蓝色的衬衫下摆挡住了他的动作,他拽住关宏峰的衣摆暼了眼镜子,发现他哥的眼边红了一圈,自己的眼珠也充血变红,强烈的兴奋催生出用不完的力气,无论怎样抽插都没有满足的意思。
关宏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说话声,甚至呼吸声,免得一切变得无法挽回。后面的龟头隐隐擦过敏感的地带,心理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肠道开始无意识地抽动。
“紧张了?”关宏宇嘴唇贴上他发根的尾尖,“他们不会派人来找你吧。”
他的乌鸦嘴最后还是灵验了,关宏峰的手机在衣兜里震动,关宏宇抢先接通电话放到关宏峰唇边,听到同事声音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几乎停滞,直到所有器官都不堪重负大脑才下令解除封锁。
“嗯,在上厕所……”他抢过电话给自己编了一个缺席的理由,“没事,肚子不舒服……”
在关宏峰打电话时操他是关宏宇曾经的春梦,他的哥哥在他身下压制快感,隐秘地对其他人宣示主权,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方的分享。关宏宇当然熟悉哥哥的身体,取悦他也是驾轻就熟,当他阴茎准确地撞上某个点时,关宏峰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压成了大喘气。
“……可能吃坏东西了。”激烈的冲击下关宏峰的手拍上面前的镜子,镜面嗡嗡的回响遮盖住话尾的气音。这几乎是完美的伪装,可他夹紧的穴反而让关宏宇有些吃不消,阴茎处传来了一种被紧握的舒爽,关宏峰的紧张感在镜子安静下来后达到巅峰,弄得关宏宇一个激灵叫出了声。
在这声暧昧的呻吟即将随听筒飘走时,关宏峰机敏地挂断电话,关宏宇佩服他情到浓时还能甩人眼刀:“真不是故意的,没忍住。”
关宏峰的怒火都体现在后面紧绷的穴道上,关宏宇长吁一口气,觉得这种愤怒最好多来一些。半褪的内裤被勃起的阴茎卡住,关宏峰做不到伸手去抚慰,因为每当有这种冲动,他袖口的标志都会变为障碍般的尖刺。那是拼音的“警察”,他不敢去看那片刺绣,也不敢去看镜中的自己,只能低着头,像是在无声地忏悔。
这种虔诚令关宏宇感叹,他从来都认为对正义的盲从也是一种皈依,当警察最重要的一点不是出类拔萃的能力,而是对自己信仰的坚定,要坚不可摧,要不可撼动,还要愚公移山似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关宏峰恰好就是这样一个怪人,所以他能碰上这样的便宜事,一辈子光明磊落,一辈子干干净净。
关宏宇认为这是在作弊,该信什么该做什么都规规矩矩地写在了书上,不用自己摸爬滚打得出结论,为了这种安定,关宏峰把自己献祭给了一个冰冷的誓言。所以他一直在寻找突破口,而现在这个警察默许他们不合伦常的性爱,允许自己的制服被玷污,两个人四只脚踏在刑警的办公楼,低喘着进行一场不体面的苟合。
——奇怪,我原先很讨厌警察吗?
好像是,被武警部队开除后关宏宇就对“警”这个字有些过敏了。
——关宏峰会感觉尊严扫地吗?会感觉对不起党和人民吗?
——他会恨我吗?
急促的攻击没有给关宏峰缓和的时间,他不想承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快感,他一边为还没结束的表彰大会心惊肉跳,一边为这种粗暴的践踏而心动不已。能够挺直面对枪口的脊梁在愉悦中弯曲,他宁愿关宏宇说到做到,给予自己毫无快感的强奸。
关宏宇还是感觉不够,他想要抱住自己的关宏峰,不管是兄长还是队长。他退出被蹂躏到红肿的后穴,原本干净的制服裤子湿了,藏青色的布料沾染上透明或不透明的体液。
“坐上去,换个姿势。”他脱掉自己的外衣,薄毛衣下的皮肤在冬日的寒风中起了一层疙瘩。他把皮衣铺在水池边,不由分说地把关宏峰推了上去。刚经历过性事的后穴被压住,疼得他揪心。关宏峰微微后仰,想要减轻压在屁股上的重量,关宏宇托住他的皮鞋,黑袜与裤脚之间露出一小截平时见不着阳光的腿。
血液加快速度在身体里流了几圈,关宏宇一下就不冷了,他把关宏峰的裤子推上大腿,抬高后露出带着指印的臀。插入后的顶撞越来越趋向兽性的本能,关宏峰克制自己不去求饶,关宏宇想要主导一场强奸,那自己就不能让他得逞,不给他堕落的理由,也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关宏峰咬住露在外面的领带,免得在颠簸中咬破舌尖,汗水浸湿衬衫,又被包裹在制服外衣里无法挥发。他潮红的脸颊上冒着热气,不管内心怎样挣扎,那种愉快的、甜蜜的红晕都无法从他脸上消失。他们面对着面,关宏宇发狠地操着怀里咬住领带抑制呻吟的哥哥,制服上白色的警饰在他眼里越来越鲜明,关宏峰举手投足间都带上了另一层身份——
“关队长……关队长……你为什么愿意跟我这样的人做爱。”关宏宇声音粘稠,抱着关宏峰的腰不愿撒手。警察的亲和力是留给老百姓的,而他是罪犯,他先一步臆想出关宏峰对自己的厌弃,然后对着不存在的靶子发泄自己的不满。
“当哥很爽吧,没有我这个弟弟你也成不了哥;当警察很爽吧,没有我这样的人你也当不成警察。”
关宏峰吐出领带,在无尽的快感中抽身回应:“宏宇……你不是罪犯……”
“咬文嚼字有什么意思,在你心里不都是一样的。”不知为何他感觉有些委屈,“你敢说不是吗?”
关宏宇明白,其他衣服不过只是布料,但脱掉这身制服就相当于扒掉关宏峰一层皮,里面肯定有些新的东西在等着他。关宏峰抓住弟弟的领口,胸前的扣子被解开,闷在里面的热气跟关宏宇撞了个满怀,他靠近面前的热源深深吸气:“哥你身上好暖……”关宏宇鼻尖蹭着里面的衬衫,“里面也好暖。”
关宏峰无法放任关宏宇向悬崖边倾斜,所以就只有这一次,我允许你的亵渎。
“你不是强奸犯,也不是罪犯……”关宏峰环上弟弟的后背,他能感觉到体内阴茎的微颤,“我……我是自愿……的……”
“你自愿的,跟我做,你也是共犯。”穴内的体液温吞地舔舐着关宏宇的性器,他拇指按着软绵绵的臀肉,故意不去触碰关宏峰沾湿内裤的阴茎,“就算真进监狱,也得栽在你身上才不亏……”
两人贴在一起,弟弟的阴茎深深嵌入哥哥的身体,关宏宇狠狠顶了两下,然后故意拖长了时间把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关宏峰的肠道深处。等他们分开时,这位警长笔挺的制服充满皱痕,从里到外都变得黏糊糊,脏兮兮的了。
关宏宇掏出半包纸巾,差不多都用在了擦掉关宏峰腿间的黏液上,他满不在乎地穿上一片狼藉的外套,对着正在洗手的关宏峰问道:“我刑拘的案底会影响到孩子吗?”
“看情况,你先别想太多。”
“那我会有孩子吗?”他慢慢靠近,伸手抚摸关宏峰的柔软的肚子,精液留在里面只会带来腹痛。
关宏峰没有回答,关宏宇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回答,是动摇,也是机遇。
他冷眼看着关宏峰用清水搓掉警服上粘的精液,上面不可挽回地留下了一块块的斑痕,关宏宇不想再旁观哥哥的狼狈,转身准备离开。
“宏宇,向前看。”
等他回过头,关宏峰已经挺直腰板,帽子端正地被托在腰侧,就好像他不会用别的姿势对待上面的那枚徽章,这位优秀的刑警郑重地对弟弟开口。
“生日快乐。 ”
他们在这个污秽的地方,一起做了最肮脏的事,可关宏宇感觉自己是唯一的失败者,他没能让关宏峰沾上一丝泥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