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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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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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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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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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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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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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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0

(克兹)孕期

Summary:

孕期产卵

Work Text:

(上)
阿兹克·艾格斯的状况不太好。
他已经无法维持人类形态,下半身变作长达数米的满布鳞片的蛇尾,盘旋在堆叠的丝绸间,每一块鳞片上都有恐怖的花纹,慵懒而诡异,胸膛和脖颈间散步着有着诡异色泽的鳞片,腰间长出一对夸张而厚实的洁白羽翼来。克莱恩拿着他的名牌衬衫用剪刀比划几下,还是放下,从历史投影里拉出他在拜朗帝国时期常穿的服饰,绣着金色不死鸟的黑色长袍,布料在背后松松垮垮聚拢,露出支棱出的蝴蝶骨、脊椎和少许的髂骨,以及白色的骨上覆盖的血肉和古铜的肌肤,阿兹克的羽翅终于得以舒展开。
他不太喜欢这件衣服,会让阿兹克想起拜朗的冰冷黑暗的岁月。但最后还是因为舒适度和克莱恩的兴致勃勃接受了。此时他正侧卧在床上,蛇尾慵懒地盘旋在木质地板上,鳞片一开一合。阿兹克垂下眼看自己的小腹,这里鳞片开始逐渐变得洁白、细密直至消失,再向上就完全转为人类的温润肌肤,而以往平坦的小腹现在正轻微隆起,把那些细细密密的鳞片撑得合不拢了。他用掌心抚摸着肚子里的卵,不确定地想着:大概是四个?还是五个?孕期让他变得有些嗜睡,时常大脑昏沉。阿兹克出了声:
“克莱恩,克莱恩?”
在厨房忙活的克莱恩一边连连应道,一边把切好的水果装到小盘子里插上牙签,洗干净手就进了卧室。看见他的时候,阿兹克明显松了一口气,原本不断拍打着地板的蛇尾巴尖儿安静了下来:孕期急剧变化大起大落的激素水平让他的情绪不甚稳定,即使是岁月带来的平和和沧桑也无法抵御这样的力量。克莱恩侧卧在床上,用手肘支撑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凑过去亲亲阿兹克的眉心、薄薄的眼皮、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子、还有耳垂下的痣,呼吸交缠着。哎呀我的阿兹克先生啊,克莱恩这么想着,戳起一块水果塞到阿兹克嘴里,然后舔去阿兹克嘴唇上丰润的汁液,两人交换了一个有着牛油果香气的吻,青翠欲滴,漫长而温情、几乎不含任何情欲,黏糊糊的,水声啧啧,舌尖交缠,摩挲着彼此炙热或温凉的上颚黏膜。这么亲了有一阵,克莱恩就突然听见阿兹克含糊地说:
“我觉得我好像要生了。”

克莱恩:……
他肉眼可见地手忙脚乱起来,等等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好吗?“不是才过了两个月?”他结结巴巴道。阿兹克就笑了笑,身为老师的习惯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蛇一般4-5月中旬交配,6月就可以产卵了……虽然不同的品种会有差异,但我的姊妹确实如此。”
克莱恩呆住了,他确实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擅长于历史而非生物学,然后他就听见阿兹克说:“有一些问题在生产前还需要解决。”阿兹克伸手把软枕头塞到腰后面,一只手轻轻托着小腹,另一只手探到蛇腹,轻微摩挲了一下生殖腔入口那格外漂亮的鳞片,犹犹豫豫道:
“太窄了。”
这话是真的,阿兹克过早地迈入了半神的序列,又被撕扯去一半的魂灵,如今更是位格倒退,一系列的遭遇使得他的神话形态停滞在发育期,半蛇时候的甬道格外青涩而好欲,窄窄的一条肉缝,甬道的肉最开始会很干,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样——克莱恩知道,克莱恩都知道,每一次他们用神话形态交媾时候总免不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克莱恩得用尽所有的耐心、用上格外多的润滑液或者是触手分泌的黏液,尽可能地抽插着甬道以催熟那些软肉到软腻多汁的状态。但往往克莱恩将自己的阴茎埋进阿兹克蛇尾的生殖腔时,阿兹克还是会因为巨大的饱胀感和微妙的撕裂感痛不欲生,疼得发抖,几乎一口气都上不来,蛇尾反折圈住克莱恩的腰,生物的反击本能让他几乎想要把克莱恩甩出去或拦腰折断。但他最终也只是一如既往地摸了摸埋在自己脖颈里舔舐的脑袋,并努力放松身体迎接一次次的冲撞,从喉咙里挤出微妙的呻吟来,蛇尾温柔地摩挲着克莱恩的后背和大腿,鳞片翕张,时不时会夹住克莱恩的薄薄皮肉,以至于克莱恩会以为是情动的挑逗,更加用力地操着阿兹克的生殖腔。阿兹克快乐又痛苦,几乎同时抵达了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巅峰与巅峰之后的破溃,瞳孔都会微微涣散开——为自己所爱之人打开身体,对着高序列的强者臣服,这即是死神序列的特性,阿兹克无法抗拒。
克莱恩脑子爆炸开来,不由自主地想到岛国的小黄片,想到ntr,想到医院妇产科医生手里的扩阴器,所以现在医院里有这些东西吗?黄涛你会不会闲着没事干把这个发明出来成为妇女之友?他伸手从历史投影里拉出冰冷的银色手术器械和消毒用具来,哐当砸在两人间的床铺上。随之两人陷入沉默。阿兹克不确定道:“用这个……?”

克莱恩分开腿跪坐在阿兹克的蛇尾两边,做好消毒工作、戴好橡胶手套后试探性地摸了摸那块漂亮的鳞片,用眼神征求着阿兹克的同意,阿兹克觉得他这副谨慎的样子很有意思,微笑颔首。克莱恩埋头缓慢地摩挲着那块鳞片,气氛逐渐暧昧起来,阿兹克慢慢感受到酸软的电流从小腹蔓延而上,他的喉咙有点干,咽了咽唾沫,不由自主凑过去反复嗅着克莱恩的气息:这是求偶时的行径,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吐信的冲动,然后他看到克莱恩黑发掩映间有点红的耳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阿兹克的鳞片很快对着熟悉的气息打开了,露出色泽浅嫩的入口,那些软肉不安地蠕动的。克莱恩做好润滑,将扩阴器抵住入口,阿兹克因为这冰凉的金属感而皱起眉来,克莱恩刚刚塞进去一点,他就不安地拍打着蛇尾,把床单都弄得凌乱,他尽可能地忍受着,但这个器械是在是太冰、太大了,从内部被强硬地撑开的错乱感、被侵犯感与撕裂感让他腹中的蛇卵都躁动起来,一下下滚动着,克莱恩凑过去把脸贴在阿兹克的小腹上并以灵性加以安慰,但这些小家伙更因为母体的情绪波动而暴躁起来。进到一半的时候,阿兹克忍不住了:
“克莱恩,我受不了这个……”他把克莱恩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喃喃道,“要不你来吧。”触手也好阴茎也好,非得是克莱恩不可。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阿兹克摸着克莱恩黑色微卷的头发,看着自己的学生咬着自己的已经红肿发亮的乳尖,用力地吮吸,拉扯,舌尖把挺立的乳尖再顶回去 ,克莱恩的左手顺着他的脊柱让他不能弓起身子逃避,反而如同献祭一样主动把颤颤巍巍的乳尖送到克莱恩嘴巴。当然,他的注意力倒大半被下半身吸引走了——被曾经操得烂熟、现在又足足两个月无人造访的甬道热情且温顺无比地吞下了学生熟悉的两根手指,润滑剂滴滴答答地随着抽插的动作浸湿了一小块床单。甬道的软肉被克莱恩熟练地按压着,几乎是凶狠的力道,黏膜被反复摩擦带来的痛苦和快感像是电流一样鞭打着他的身体,让他断断续续、不由自主地呻吟着。但他还记得伸手托住略微隆起的小腹。克莱恩轻声道:“没事,没事阿兹克先生,我会很小心的。”
他的手指猛地抽出又插入,抵着软肉旋转用力,阿兹克发出长长的、略微低沉的呻吟来。 然后阿兹克感觉到体内的手指逐渐变软,并且开始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爬行和吮吸:克莱恩将手指变成了更加柔软滑腻的触手,这些触手逐渐变得粗壮,在甬道撕裂的边缘又停止,缓慢地抽插一阵、迫使那些软肉习惯并被榨出甜腻腥臊的汁儿来后又重复生长。阿兹克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不、不行了,太满了……”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用尾巴遮住生殖腔的入口,被克莱恩捉住后缠到他的手臂上去。他被这种比以往强烈的饱胀感撑到了,眼前一阵金星,耳边全是自己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的求饶和水声,不知不觉用手肘撑着身体往后躲去,被克莱恩的触手掐着腰拖了回来。
“还可以的,你看,阿兹克先生,你还可以继续吃下更多的。”他哄骗着明显有些浑浑噩噩的阿兹克低头看去,生殖腔里被迫含着好几根的触手、正有些抽搐,周围肿了一圈且肉有一些外翻,润滑剂和甬道分泌的液体被抽插出了许多的泡沫,然后他又眼睁睁看着一根触手缓慢地试探着,试图再从外面挤进来,这让他有点慌张,但克莱恩提醒他是为了产程的顺利后,他又紧紧搂着克莱恩,乖乖地吃了下去。

这些触手几乎在阿兹克体内停留了一整天,抽出来的时候入口都几乎合不上了,抽抽噎噎滴滴答答,透过那块漂亮的鳞片也可以看见情色的内里。但是阿兹克没有管这些,他昏睡过去:孕期的体力消耗总是惊人的。克莱恩将他抱去洗了个澡,把一切整理干净后也拥着他入眠了。

 

(下)
临产期前,阿兹克总是被克莱恩的触手或者阴茎轮流操着,甚至连睡梦中也得含着,蛇腹总是水淋淋的、透着腥臊甜腻的情欲味儿。那块漂亮的鳞片都失去了阻隔的作用,让湿漉漉的、被强行催熟的、带着绯色的甬道时刻暴露出来。到了最后,哪怕是克莱恩轻轻触摸到阿兹克的肌肤,都会让他条件反射地发抖,翅膀上的每一根羽毛都在轻微地移动,克莱恩忍不住更过分一点,他将阿兹克侧抱如怀中,一手轻轻摸在阿兹克的小腹安抚蛇卵,一手握着羽翅的根部暧昧地摩挲着,一点一点往上梳着羽毛,而正在被触手来回进出着甬道、努力压抑着快感、手指都蜷缩起来的阿兹克慢慢地吐着一口气,带着一点求饶的味道说:
“克莱恩,停一停,停一停。”
克莱恩答道,好的,阿兹克先生。接着那些触手就迅速消散成雾气,即将被抛向顶峰的阿兹克被生生拉了下来,被长时间灌溉的那些丰沛多汁的软肉开始哆嗦着,阿兹克上不来下不去,蛇尾暴躁地甩来甩去,但他还注意着不去破坏家具,所以最终还是轻轻落下,就好像他对着克莱恩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罪魁祸首还在撸着他的翅膀,心不在焉道:“那阿兹克先生是什么意思?”他凑过来亲了阿兹克的眉心,书卷气很浓的双眼看起来真是真诚又无辜,阿兹克和他对视一会儿,有些崩溃,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听不懂,但要阿兹克说出来自己想要什么也太为难这个有些古板守旧的教员了,他的鳞片不断翕张着,忍不住凑过去嗅着克莱恩耳畔的气息,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连舌头都变作了信子,捕捉着伴侣的气息——他在求偶。阿兹克竭力保持着最后的体面,但他最后发现了学生眼里那一点点狡黠!
阿兹克从克莱恩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言不发,眉头因为思索和困扰轻微皱起,克莱恩知晓自己大概是玩过了头,刚想凑过来说几句好话承认错误,就看见阿兹克的蛇尾缓慢蜿蜒而上,带着些许金属光泽的尖端停在半空中,而阿兹克伸出舌尖,缓慢而情色地濡湿了那些带着诡异花纹的鳞片,然后含了进去,吞吐着,房间里回荡着水声以及阿兹克因为敏感的口腔粘膜被粗粝的鳞片摩挲后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克莱恩看呆了,而后阿兹克把自己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双手抓住床单,肌肉绷紧,将蛇尾一点点、毫不留情送进了仍旧偏窄的甬道里,粗粝的鳞片翕张着压榨那些软肉,阿兹克被剧烈的快感电流鞭挞着,发出低哑、绵长的呻吟。克莱恩咽了咽口水,刚刚伸出手、手里就被阿兹克的冰凉的羽毛填满了。
“玩你的翅膀去吧,克莱恩。”阿兹克温和道。
克莱恩:“……!”

半夜的时候克莱恩被阿兹克小声叫醒了。他睁开眼,看见阿兹克坐在床上,腰后塞着软垫,蹙眉,连眼里的沧桑也少了几分,克莱恩不确定他脸上的那一点点绯红是来自羞赧还是绯色的月光,克莱恩渐渐清醒,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儿,他一时没有想起来这是什么,也没有在意来源:指不定是附近哪家蛋糕店在琢磨新产品呢!只是及时问道:
“怎么了,阿兹克先生?”
克莱恩坐了起来,有点担心,阿兹克习惯于忍耐和隐忍,这是他漫长的轮回人生所带来的的长处,否则他早就会发疯。是不是要生了?还是这些蛇卵出了问题?还是肚子疼?克莱恩心头回转过无数的可能,心已经飞到了生命学派那些药师序列的非凡者身上,五个冰淇淋,不可以再多——再多几个也行。接着就听到阿兹克捉住他的手,放在了古铜色肌肤的胸脯上。克莱恩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手指陷进阿兹克柔软的胸肌里,习惯性地轻轻握了一下,摸到了一些硬结。阿兹克轻轻地吸了一口凉气,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似痛苦似欢愉。不对劲,是不是比以往更大了一些,但是克莱恩在想到某种可能性后脑子就卡住转不过弯来,完全凭着本能翻身分开双腿跪在阿兹克的蛇尾两侧,一只手掐着阿兹克的侧腰不让他闪躲,纤长温暖的手指抚摸在阿兹克的左乳上,用掌心、指腹轻轻但又不容拒绝地将那些堵塞的乳管一一揉开,阿兹克弓起腰,往后缩躲避着这种微妙地疼痛和火辣辣的感觉,当然这比当初他割裂灵魂所遭受的痛苦要轻得多——他现在只是不想忍耐了,喃喃道:
“不舒服……”
克莱恩就跟他轻言细语聊着天转移注意力,待他放松以后大拇指按压上硬邦邦的乳晕和乳头,又按了一阵以后用指甲轻轻剥开尖端软肉里的乳孔,一边用力地揉着那些微隆起的乳肉。接下来空中的那股淡淡的甜香味儿就更浓郁了一点,偏透明的液体从挺立的乳头里面渗出。阿兹克的蛇尾翻卷缠住克莱恩的大腿不断来回蹭着,喘着粗气,羽翅张开,牢牢地将克莱恩和自己包裹在狭窄的空间里——这样就不会被人看见了。
克莱恩一边脑子乱糟糟地想着为什么蛇会产乳是因为半神话形态同时合并了人类的特征吗生下来的蛋孵出来的会是人还是跟阿兹克先生一样的小蛇还是半蛇人需不需要喝奶阿兹克先生一看奶量就不大的样子还好自己现在邪神在世不缺奶粉钱……一边用掌心不断用力地挤压着胸脯,那些乳汁断断续续地渗出来,将阿兹克胸脯和小腹的古铜色肌肤染得发亮,淡淡的奶味儿飘在阿兹克的羽翅围成的狭小空间里,气氛逐渐升温。克莱恩对着阿兹克笑了笑,低下头,将软乎乎的乳头含进嘴里,阿兹克在这一瞬间受到了惊吓,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接着就被许多触手拉回固定住,一条缓缓缠上他蛇尾与人身交界处、略微隆起的小腹,湿漉漉黏糊糊的吸盘不断来回。阿兹克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忍受着怪异的、被温暖的口腔不断吮吸的感觉,把颤抖的手放在了克莱恩的后脑勺蓬松的发间,自暴自弃地想:还能怎么样呢?
等到叽叽咕咕的水声停止了,克莱恩抬起头来,红着脸擦着发亮、有点肿的唇角,腮帮子也有点酸,坦白来说味道很淡,有股腥味儿,但更多的是心理的巨大冲击所带来的快感。两人静静地对着看了一会儿,阿兹克看见克莱恩宽松的睡裤被顶起来一块,而克莱恩注意到阿兹克那漂亮的鳞片已经自动开启了,流出的带着欲望气息的汁液已经将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要来吗?”阿兹克不确定地说。

大概是两天后,阿兹克开始生产了。
疼,真的疼。阿兹克几乎是捂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想要完全展露出神话形态来,他甚至觉得这种疼痛不比被割裂灵魂差,他疑心是不是这些卵被过早地孵化,而那些蛇在自己肚子里疯狂挣扎想要出来——但只是错觉,这些孩子都很听话,很乖巧。他趴在床上,古铜的肌肤覆盖着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眉睫也沾满水珠,整个人像是刚刚蜕完皮的蛇一样湿漉漉又动弹不得,蛇尾都有气无力地垂下,盘在床边的地板上。阿兹克深吸气,剧烈颤抖的蝴蝶骨中间凹下去的地方以及腰窝都盛了浅浅一汪汗水。克莱恩抱着他的上半身,不断地和他说着话,亲吻他沾染汗珠的眉睫、不断转动的眼珠和断断续续呻吟的唇角,抚摸着他的无力垂下的羽翅,他本来已经安静了许多的心脏因为名为担忧的情绪而剧烈跳动着,克莱恩残存的人性不多,大部分给了家人、塔罗会以及阿兹克,他开始后悔为何答应阿兹克产下后代的请求——克莱恩甚至无法对这些蛇卵产生多于信徒的情感,他只能伪装,伪装。阿兹克明白,却不说破,他向来如此体贴。
克莱恩深深地亲吻着阿兹克的嘴唇,尝到了蛇血液的味道,他甚至故意将舌头探进阿兹克的尖牙下,请咬我吧,请惩罚我吧,我愿意遭受和您一样的痛苦。但最终,阿兹克还是纵容地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头,闭上了眼睛,用力将卵从盆腔挤进了狭小的甬道里。他惨叫一声:即使长期开拓,这枚蛋仍旧卡住了,抵着因为疼痛不断痉挛的软肉,他甚至感觉到肌肉的撕裂。克莱恩的触手探了进去,分泌大量的黏液,轻轻拨弄着那枚蛇卵。“阿兹克先生,请您忍耐一下。”他亲吻着阿兹克的发顶,同时触手的尖端变得菲薄,生生挤进蛇卵和甬道的缝隙里,包裹住那枚卵,极快速地往下退出了甬道。
阿兹克还没来得及舒上一口气,生殖腔剧烈的收缩又来了,克莱恩如法炮制,最后一共取出了五枚洁白的蛇卵,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被克莱恩丢到软垫上,它们发育得很好,可是克莱恩感觉不好。他把脸深深埋进阿兹克的小腹里,用颊摩挲着那些冰凉细密的鳞片,闷闷道:
“下次别生了……”
阿兹克就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抚又宽容。然后趁着克莱恩不注意,用尾巴把垫子拉了过来,然后蛇尾盘旋在那五枚蛇卵上,密不透风,里面的小孩在感受到母体的气息后高兴得叽叽咕咕,阿兹克就笑起来,也不知道破壳后到底会是什么样……这么爱撒娇,应该会长得像克莱恩吧……
他低头,亲了亲克莱恩的发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