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Ike x Lu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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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个良夜敲响他的家门，酒精使他有勇气完成接下来的一切举动。」Luca记得他曾有一次路过Ike身后，稍稍瞥见他正在写的那一段以这一句为开头。Ike专注于小说，身后有人通过不足以惊动他。那时Luca被一丝本能的好奇心驱使，捧着盛满橙汁的马克杯，眼神由电脑屏幕移至Ike发梢，发尾，滑向脖颈，好好摆放在脖颈上的眼镜链。Ike轻薄又细密的气息让他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Luca几乎落荒而逃去了其他房间。这样试图去端详Ike的缘由无法被解释，那些细节在大脑深处聒噪地拢起，就要聚成一桩意识中足够显眼的事。Luca自觉不妙，至少两周黑衬衫纽扣扣到顶 —— 一定程度的自我防范，晚上睡觉抱好Augustus —— 化解一些突然产生的实体不明的需求。
两分钟之前Ike摁响了门铃，Luca拉开一小条门缝时Ike就挤进来。外面下雪，Luca能看到Ike睫毛上挂着几颗刚刚化开的水珠，冰凉的，但大概被Ike红透了的脸颊醺得温热。他们很近，Ike恰巧挤进Luca和玄关墙面的那个三角空间里，今天的Ike比往常还要可爱一些，POG的范畴，Luca这样想，后猛然因如此想法的产生停顿了两个呼吸。Ike在两个呼吸后不被察觉地打了一个嗝，酒精的味道，是在刚刚发生的Luxiem庆功宴上喝的酒。
”你说过你会想和我拥抱的。“声音里有埋怨。柔软的人便这样拥上来，腋下被使上一些力的手臂圈起。他们很轻地转身，轮到Luca陷进狭窄的三角之中，他发不出一点怨言。
以那天（Luca在Ike身后站了很久的那天）为起点，不，从认识起，他们从来都没有这样靠近过。此刻Luca思绪漂浮，缓缓地意识到。他的确说过想和Ike拥抱，这是个很具体成形的记忆，但夜晚，带着酒气的男人，冲动，一反往常，Luca自然地联想到Ike作为小说开场的那句话，那自己是即将被施予什么行动的一方？！胡思乱想里他的手由学不会适当的摆放到能扭捏地搂上Ike的腰。“Ike...？”出口的声音比他想得更轻。Ike在他怀里，或者他在Ike怀里，总之两具分享彼此热度的身体终于分开一些。灰蓝的发梢蹭过他的鼻尖，他却心口发痒，无自觉地等对方将某些图谋不轨付诸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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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吻你吗？”Ike人生中第一次说这句话，揣着十有八九不会被拒绝的自信。面前的人瞬间紧绷起来，而他有被酒精软化过的松弛。话是几个月前就想说的话，机会要等，勇气可靠酒精给足。膝盖蹭上Luca的大腿外沿，Ike经过多次试错 —— 如像Luca这样的木头永远不懂的flirt，早已熟知对付（以及套牢）Luca该用上怎样的态度。他不去催，与不敢直视自己的那人酝酿沉默变得湿漉漉的空气。
看神情是很烦恼的。外加Ike使用一种期待与装得很到位的不安并存的眼神望着他，Luca的心开始极快地跳动起来。好像有过几次Ike向他投来暗示，结局皆是被他略过的事件。Luca不是没有小小地，小小地在心里抱怨过是Ike的话中感情都晦涩的缘故，小说家的职业病。那么被直直投来代表爱意的语句时 —— 像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指曾经在派对上被非单身的女孩嘴唇对嘴唇这一事件发生前的景象，这份直白的感情却如此崭新。
心情中没有那时的楞，是因为Luca听到Ike的问题后那一瞬间对接吻情景产生想象，鲜明且正面意义地充满美好。Luca折磨自己的眉毛咬自己嘴唇的这点时间里都用来自我怀疑，怀疑他对Ike的认知和感情，也许 可能 大概 是偏向那样的吗。他不想承认，悄然生出的胜负欲固定Luca承认便是认输的恋爱初级想法，他绝不要想到那个词，最多只在边缘怀疑。
可能性的怀疑都会成真。
所以他继续拧着点眉头，把脑袋慢慢转回直面Ike的角度，为表姿态憋了几秒，“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好熟悉的台词，在哪几部金发傲娇美少女做主角的动画里绝对能撞见几帧说着类似的。Luca的不诚实里藏着笨拙，Ike最喜欢Luca的地方。此刻即使没有酒冲动也能让他脱口而出爱意，Ike盯着Luca的眼睛，温柔暂且没有卸下：“你允许的话我想做更多。”
Luca说不出话，又别过脸去，脸上发烫。Ike的身体与他的分开一时，各自又热几分，再次缩回紧密的距离。平日里Ike无法被探清的，是此时弥漫四周的网。Luca察觉到紧迫，但还是害羞，手背搭上嘴唇内心大叫自己的无措。而后手腕被Ike很轻柔地握住，肩膀相触，Ike带凉意的呼吸先是打在他脖颈，耳后，磨向脸颊，上嘴唇。
他们亲吻。唇齿间的潮湿相似，柔软也是服帖的。Ike的手指在Luca掌心无意义的滑动引得Luca用手指包上来，随后指缝的空间被挤占，Ike的舌尖探进Luca口中触碰那人毫不了解的敏感。
Luca想到这算是个结实且真实的吻了，恭喜自己脱离不明不白初吻不在队列。Ike咬上他的下嘴唇，他尽力忍倒也能忍住不出声。最后只是在不同亲密角度中消耗耐心，双方都切实地心猿意马。分开时Ike挣扎着扯脖子上的围巾让人意识到他是尤为幸运，心急还吃上了热豆腐的那一类。Ike脱大衣Luca就看着他笑，又吻上去，吻到Luca扯着他的袖子喘气，眯着眼睛舌头耷拉出来，像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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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卧室的途中在楼梯上也要接吻。Ike的手在他腰间环着，手掌不动神色地感受他的肉体，偶尔挪动时Luca背脊有电流走过，直通后脑，来去几次被撩拨得很彻底。Luca的性器半硬，不想被Ike发现便拉出束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盖住。看起来更像被Ike吻到衣着凌乱，纯情直男的无用功。
Ike上次来时借用了Luca的卧室一个午睡，因Luca捏住他的鼻子失去氧气而醒来。得逞后照例被Ike追着上楼下楼跑了三轮，Ike通常生三秒气，其余时间开始混杂其他情感。他猜Luca是喜欢看他生气才这么三番五次地粘上来，不平静的安静中生长出许多性冲动，但Ike偏偏要问。“Luca，你是不是还蛮喜欢看我生气的？”被问的人傻，拽着衣角也不撒谎了，点点头。“那今天大概不能如你所愿了。”Ike笑笑，两只手放上Luca的第一枚纽扣。
胸口随呼吸起伏，Ike的嘴唇蹭过去，将Luca微微凹陷的乳首挤出皮肤与皮肤间狭小的夹缝。身下的人显然对自己胸部除了大以外的第二项生理特征无清晰认识，右侧乳首在Ike的努力下恢复至常人的凸起，左侧依旧陷着，宛如藏了甜与软的腹地。Luca的凹陷乳首，是Ike未曾预料的Luca身上直击他性癖的附加内容。他硬得有些发疼，手撑起身体打算松开皮带，就看见Luca水汪汪地盯着自己。那人刘海乱着，好看的金发散开在枕头上。先前颇有仪式感地双双扑进床时Ike捧着他脑袋，左手顺进他发丝间，抽开时一道拉下小马尾的皮筋，马上将是一个从从头到脚完整敞开的Luca。
Ike小心翼翼地褪下他的黑衬衫，让Luca躺下而后拎着他裤脚把裤子拉下，好心地留下黑色内裤。对此场景Luca哪里觉得不行，又说不出不行。他一个人光溜溜的，Ike自上而下地看他，眼神中温柔与不被划分为温柔的七三分。Luca由此心理上没来由地示弱，又认命地想现在逃也逃不掉了。
Luca纠结的情感起伏是Ike意料之中，甚至比他想的更顺利一些。他意图在激烈中闷着Luca，闷着他缓缓融化，意识感官全权托付给自己最好。
Ike注视着他，而后俯下身来，手指轻轻拨开他的刘海，印上一个吻。
Luca眼睛眨眨，Ike捏他的手，“我爱你。”说的人的今天的第一次，以及听的人的今生的第一次。身下那个人的脸于是又烧起来，平时想出折腾Ike方法的脑神经悉数宕机，手滞空一会儿，Ike预备吻他时轻轻搭上Ike的肩膀。再过一会儿极小声地提出意见道：“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光着。”在Ike成为和他同样的裸露之后，感受温度般地要求了拥抱。
小说家大概会把诸如此类的变化称为，爱意表达的学习及成果体现。
和自己不同，Luca作息健康又喜好锻炼，肉体很配得上冰箱的称号。Ike在这些肌肉形成的明暗之中肆意用手，用嘴唇，用别处的皮肤去感受，Luca大多时间举起手臂捂着眼睛，声音扼死在口腔。Ike又从他胸口开始吻起，两侧的乳首都立起来了，用嘴唇夹，舌尖舔过，一只手探到身下抚上Luca的性器，他听到他倒吸一口气。手探进薄薄一层布料之下，借着顶端的前列腺液上下滑动。Luca偶尔挺起腰想逃，被Ike按住胯，手上用三分力。喘息声渐渐变得密集和黏，Ike服务精神发挥到底，想在还可以自制的当下目睹一次Luca射精时的神情。
关节处微微泛红，胸口有湿漉漉的光泽，内裤挂在腿根。Luca的确是被实施一些行为的对象，想要告诉大半个小时前的自己，还会成为从未想过的淫靡模样。射精前的快感使他绷紧身体，一条腿翘起来磨蹭Ike的侧身。他在模糊的视界里看到Ike笑眯眯的，两手并用摸上他的性器。Luca渴望一些Ike的温度，声音无法构成详细的语言，小兽一样的呜咽中望着手够不到的距离的人，射在了他手里。
空虚里有巨大寂寞，Luca第一次察觉自己如此的需求。Ike抽两张他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掉手心和散落在Luca肚子上的一些，接收到等待着的人的讯号，俯下身迎了过去。
“Ike…我，”支支吾吾，感情在蒸腾。
Ike趴在他身上，认真盯着他。
“我觉得我喜欢你。”
”你刚刚一直在想这个吗“Ike比当事人对这件事更有自信，没什么惊喜的。
”我根本没有其他时间想！“有些委屈。
要挪开视线才能遏止立刻吻上去的冲动，情绪整理几秒，Ike回头时Luca还是照样可爱。
”那由你来吻我一次，“他压低声音，”一个吻，我就原谅你。“
手臂环上Ike的脖颈，双腿绕上Ike的腰间。Luca身体力行，舔湿了Ike的嘴唇，又学着Ike对他的所作所为，舌头溜进微微张开的唇齿间。他用舌头感受Ike牙齿的尖角，舌尖的弧度，Ike口腔中的光滑与不平整。后来还是败下阵来，舌头和嘴唇都被Ike吮得舒服极了，Luca只会拿手臂内侧和大腿内侧反复去磨Ike与自己接触到的皮肤。期间Ike不知是那只手探下去，箍住两人的性器撸到Luca又半硬。他感到腰间的酥麻传上来，忍不住轻哼，手也开始在Ike身上胡乱摸起来。
分开后看到Ike嘴边一圈亮晶晶的，至少有一半属于自己的口水，莫名洋溢着满足感的Luca。这样的Luca开窍到他的虎牙也派得上一定用途，不等Ike反应舔上他喉结的皮肤，十分轻地咬上去。不用低头就能感到Ike那根直直抵着他大腿，他陷入半喜半忧的期待。
润滑是问Shu讨的，流传在咒术师之中有着免除使用者疼痛效用的神奇情色物品，在方才的庆功宴上完成了交易。Ike计算许多，唯独拿出这一小瓶润滑的时机没有正解。直直拿出像是准备充分，早早就盘算着在这一天干一些强抢少男的事（尽管没有否认的余地）。但Ike愁来愁去，想想Luca这方面也木，便从扔在床尾的裤子里掏出来，在Luca的视线中倒进手心，捂热，放上那一处。
食指的第一指节进入Luca热和紧的后穴，Ike轻柔地叫他深呼吸。Luca攥着枕头两角，眼神迷蒙，有些突然地问他是不是很早就想干现在正在做的事。想到大概是暴露了一半，试图挽回，“我比你想的要更早一些开始喜欢上你。”一些真情流露，对应一些Luca敏感的身体反应。包裹手指的力度变大，脸还能更红上一截。“我也太容易被追到了。”Luca撅起嘴，一句可以被解读成自嘲或是反悔的话，从屁股里塞着心上人手指的情况看来应该是前者。Ike没有回答，脸上还是带笑，第二根手指挤进后穴的余裕里感受Luca的体温。Luca无防备，但对被追这件事也无知觉，Ike想到这里一些陈年的埋怨翻上来，不顾Luca叫喊往他敏感的那一点来回拨弄。扩张完了又亲一会儿，算作奖励。
Ike握着自己的性器抵上Luca的后穴，缓慢又带着迫切进入。正常位，Luca躺着，Ike跪着。这个视角下Luca挺立着的乳首格外晃眼，回避般地低头，Luca的下半身又都是粉的，结合处的景象天生刺激感官。到将所有都推入，内壁紧密地拥上来，Ike恍惚间很难有实感。Luca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屁股里觉得涨，某一处始终溢出很柔和的快乐。
“Ike……”小声呜咽，手臂探出来，是想要拥抱。
这样的行为尤其小动物，在Ike眼中属犯规行为。他同Luca接吻，两条手臂又结结实实地缠上来，没有要松开的意思。Luca的身体变得柔软，发热，融化了一半。Ike忍到这个吻结束才抽动，两具身体因Luca的桎梏依然相贴着。Luca在他耳边喘，不止声音，呼吸又绵又长地打上皮肤，实打实的勾引。”……我可以咬你吗。”Luca习惯了快感的潮涌，定神悄悄地向Ike取得允许。话的潜台词是可能会弄伤你，再深究一些是本能驱使。Ike知道自己背上肯定已经留下几道Luca指甲的划痕，又知道Luca顺沿着本性行动的场合很多，作势抬起下巴把自己白花花的脖子露给他。
“不要太痛就可以。”Ike亲亲他的鼻尖，又抬起头来冲他笑。Luca甚至感到Ike四周一圈暖烘烘的光环，温柔到难以挣脱。
Ike随后将他拆吃入腹。
进出的动作变得激烈，Luca失去力气缓缓松开手臂后Ike坐起身，捏上Luca大腿后侧，拖起他直往里顶。Luca第一次经历情事，先是因Ike的举动无措起来，试图支起上半身又因快感的加剧而丧失行动力。他听见肉体相撞，交合处因摩擦带起的声响，活色生香，自己还是参与者之一。Ike的眼神里不温柔的多起来，像是很认真地在操他。哪怕身体瘦一些，晃动着的腰，臀，腿，都是有力的，填满Luca的过程很无可争议。Luca总是在Ike反复蹭过那一点时觉得自己哪根神经濒临绷断，快感比他一直以来的自慰都要炙热许多，但他还是想手中可以触到Ike的身体，心也和Ike的心再靠近一些。如此心情在胸口打结，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说出口散开。有些想落泪，但也哭不出来。他焦灼半会儿，Ike的影子打下来，手从胸口滑向他的性器，握住了，再静静地问他：”你现在想让我做些什么？“
连不会多想的Luca这下都知道他是故意的了。为表怒意就是又挽上Ike脖颈，两条腿扑棱几下，结果牵动角度，率先回归平静。Ike在笑他，他在Ike身下微微颤抖。Luca把脑袋埋到Ike颈窝，那里有十分干净的属于Ike的气味。虎牙蹭着锁骨只用一点点力，想了一会儿，还是说：“想要你一直吻我。”
Ike大概从几十分钟前就不再受酒精激励，亦或是酒精烧断他某根至关重要的保险丝，使他无法自我审视。现下他和Luca都不再说话，亲吻与汲取空气的反复，身下不停。默契让他们熬到同一个由快感堆起的顶点，Ike准备退出去时却被Luca缠住。他在接吻中迷迷糊糊地叫他名字，Luca干坏事时他会用到的那种叫法。性器埋在Luca体内，因比自己大一圈的那人抱着，很难从快感中躲过。他放弃挣扎，看到Luca整张脸皱起来，背上的痛觉鲜明，下一秒射进他身体里。
Luca腿间一片淫靡的白浊他不敢看第二眼，先倒下躺在他侧身，枕在了Luca摊开的手臂上。两个人的呼吸都从紊乱趋于平静之时，Luca转过身来，笑得特别灿烂。
“这下我就是你的男友了。”他说。
Ike觉得自己被Luca吃定，也永远赢不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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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第不计次数回线下聚会。
心照不宣地选了相邻的位置，Ike和Luca桌面下膝盖贴膝盖，桌面上偶尔手肘相碰。只有那一下，Ike发誓，露出马脚的话也只是他将手放在腿上，过一会儿Luca试探地拿着指节蹭他的手背，两个人极其短暂地十指相握的那一下而已。
只听Vox叫他名字。
“嘿Ike，你能不能表演一下那个给Luca。”
“就是瑞典小饼干的那个”
因Luca表情迷茫，剩下二人有意地撇开眼神，两人的关系早已暴露，且暴露了的这件事也被公之于众，在场的所有人维持沉默，心知肚明。当然，除了Lu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