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呂爵安同學!呂爵安又去咗邊呀!麻煩各位同學見到佢就叫佢嚟搵我。」英文老師陳卓賢走進5D班房之後大怒。陳卓賢找不呂爵安就氣沖沖地走回教員室。
"仆你個街呀呂爵安又唔知去咗邊" 陳卓賢邊走邊想。
另一邊廂的呂爵安正披著外套,慢條斯理地從地下那一層走樓梯回課室。
「喂呂爵安,頭先陳sir好嬲咁搵你喎,你又做咗啲咩衰嘢啊?」呂爵安好友柳應廷見到他就問。
「佢成日都係咁㗎!又嚟搵我...今次又點樣呀...」
「唉咪嘈啦你,快啲走去揾陳sir啦。廢事佢又上嚟嘈冤巴閉。阻住我瞓覺。」坐柳應廷旁邊的邱士縉不滿地投訴。
聽罷呂爵安便快步地衝出課室,下樓梯去教員室找陳卓賢。
呂爵安進了教員室之後立即被陳卓賢罵了一頓。叫他不要經常倜侃師弟、到處惹事、校服儀容、功課問題等等等等,到了最後呂爵安已經沒有心情聆聽陳卓賢在說甚麼。陳卓賢令到呂爵安的心情急劇下降。
走出教員室時,呂爵安明顯十分不服氣,不就是跟學弟開玩笑嘛?
他心裏已爆了N句髒話,一邊反着白眼,一邊走回課室。如果現在有人去惹他的話,呂爵安一定會把他揍那個人一頓。
……然而在呂爵安被罵中的同時,在五樓的廁所裏,有一個身形瘦小的少年,被三個同級生、一個比較高的師兄圍住挨打。在廁所外面聽到有動靜的學生都過來看熱鬧……
「啊!」……啪!「啊...唔好....唔好再打...喇...求下你...啊!」喊出這句話的少年縮在廁所的角落,戰戰兢兢地用弱小的語氣說出。
那四個高中生一腳接一腳地踢在盧瀚霆的肚子上,一拳接一拳地打在盧瀚霆的臉和身。盧瀚霆的臉被自己的鼻血弄髒,白色的校服被手腳上的血染紅了不少。
「喂仆街盧瀚霆,你真係唔識反省㗎喎,上次叫你幫我哋出貓,呀你條撚樣就走去報串!?係咪嫌上次仲打唔夠呀?今次,我叫你借舊幾水嚟啫,你唔係好撚有錢㗎咩?咁都冇!?」其中一個同級生邊怪責着盧瀚霆,邊啪打着他的臉。
「對...對唔住...對唔住呀...但係我...真係冇錢喺身....求下你唔好...唔好再打我啦...對唔...呀!」「涮!」盧瀚霆還沒有回完話,就被身前的幾個同級生拿起一旁拖地用的水一下子由頭倒向盧瀚霆,那桶水又髒又臭。盧瀚霆本身已經被打到重傷了,再加多一桶又髒又臭的冷水倒在身上,快挨不着暈倒了。「見你咁可憐,俾啲血搞到污糟曬咁,咪幫你沖下囉~快撚啲多謝我添呀。」
「對唔住...多...多謝...」盧瀚霆用了最後的力氣道歉加道謝,為的只是得到放過。
「搞唔掂,桶水真係好臭!今次算你好彩!如果唔係我哋有嘢做,打到你仲甘都得呀!呸!走。」那個師兄説完便吐了一口唾液落盧瀚霆那受傷的身體。之後就領着那三個中五學生走出廁所,而圍觀的人看見已經沒有甚麼好看,便跟大隊離開了。
盧瀚霆呆坐在廁所的角落,眼神十分迷離,連起身清潔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不久之後,盧瀚霆就向橫傾倒在地上,在閉上眼之前,他試圖向經過廁所門囗的人求助。
「救...我呀...」說完就閉上了眼。
……
在盧瀚霆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在醫療室。身上的傷都被細心的包紮好,校服亦換了一套沒有他的血跡和拖地水的乾淨校服。
「咦?你醒咗喇?覺得點呀?仲有冇咩唔舒服呀?我買咗啲三文治呀,既然你醒咗咁不如一齊食呀。」本打算只是來放下食物便回班房的李駿傑見盧瀚霆已經清醒,就提出了一起吃午餐的要求。
「唔住喇,多謝你先。」盧瀚霆微笑着。「不過我想問下係邊個送我過嚟...係咪你呀?」盧瀚霆丕頭天真的問李駿傑。
「呀盧生,唔該用一用你個腦諗下。乜你覺得我一個人夠力送你過嚟咩?」李駿傑反着白眼說道,盧瀚霆見自己被取笑,就臉紅着低頭不敢直視李駿傑。在剛才,李駿傑邊說邊慢慢細視盧瀚霆身上的傷口和放在他旁邊用膠袋袋着的校服,立馬嘆了口氣。「唉...盧瀚霆呀...我講咗幾多次呀?我係咁同你講,再俾人打要識反抗㗎嘛,你一次又一次俾佢哋恰...咁點搞呀?吓?你真係諗住捱到畢業嗰陣呀?吓?今次就話淋水啫,下次可能會再嚴重啲你知㗎呵?」
李駿傑罵着盧瀚霆,從語氣中可以知道其實李駿傑是十分擔心盧瀚霆。從他的說話中知道,盧瀚霆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那四個學生欺凌。盧瀚霆低下頭,不發一語。聽到他的話,眼眶開始泛紅,裏面開始累積一滴又一滴的淚水,都快裝不下要流出來了。
「對唔住呀...我又要你擔心添...」
「嗱,我呢就不肯定係邊個送你嚟嘅,我淨係知道你又俾人打。不過我聽講好似係隔離班嘅人囉。」
盧瀚霆呆坐了一下,想了想,他應該和隔壁班的人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同隔離班冇啦冇掕,可以係邊個..."盧瀚霆隱約記得是一個男生背他過來醫療室
「好啦,差唔多夠鐘上堂喇,你喺度唞下啦,三文治我擺喺度,肚餓就食呀,知冇?你係冇事先好翻嚟上堂呀吓。」李駿傑臨走之前叮囑盧瀚霆。盧瀚霆點了點頭,再次躺回病床上休息。閉上眼睛沉思着究竟是誰把他救過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叮噹叮噹……
「喂呂爵安,你今次咁遲先返嘅?陳sir屌得你好甘咩?平時嘅話個小息仲有一個字你就返㗎喇喎。嘩咁臭嘅你?」柳應廷見呂爵安在小息鐘聲響起之後幾分鐘才回來不禁提出了疑問。
「去咗邊度呀你?搞咁鬼耐,仲要成身濕曬嘅?搞過咩嚟呀?嘩屌!好臭呀你,跌咗落坑渠嚟呀?嗱,咪行埋嚟呀!」邱士縉也嗅到呂爵安身上的異味,他都快吐出來了。
「唉唔關你哋事啦。上堂喇。」呂爵安回完話之後,他還感覺到自己的體內開始熱了起來,他從來都沒有試過這種感覺,十分陌生。他不斷回想起剛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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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回呂爵安自己的5D班房必須經過廁所。所以剛才呂爵安就在被陳卓賢罵完之後,一邊暗罵着陳卓賢。經過了廁所,他聽到了一些微弱的人聲,好像是在求救。
他好奇探頭看一看究竟是誰在裏面。他震驚了。是一個瘦弱的少年倒在地上,是盧瀚霆。身上的校服已不是平常的純白色,臉上都被血所沾污。呂爵安立刻衝上前把那位少年從趴在地上的姿態換到靠着牆上坐下。呂爵安拿了幾張紙巾沾一下水,替那位少年清走他臉上的血。他不禁為盧瀚霆感到可憐,他感覺到自己與平常不一樣。
"屌佢男人嚟㗎喎,我喺度做緊乜呀!"呂爵安把手上那被血染紅的紙巾扔掉,之後就打算離開。
「嗯...對唔住呀...唔好再...打喇...」少年嘴裏吐出這句話,一滴淚由眼中流了出來。呂爵安聽到之後還是不忍心就這樣放着他不管,心軟了,就回頭直接把自己的外套包着盧瀚霆,背過去醫療室。呂爵安有想過公主抱,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用背好方法,因為前者的方法可以想像到那個畫面有多麼的奇怪。
呂爵安已經沒有心情理會自己的校服被血和污水弄髒,現在他只是想盡快把虛弱的少年送到醫療室。
"咦?佢都幾輕㗎喎...."
終於到了醫療室,呂爵安小心翼翼地把盧瀚霆放到病床上,跟醫療室內的護士交代一下盧瀚霆的情況,叫他們幫盧瀚霆包紮好傷口和替他換一套新的校服。之後便取回外套,走回課室。
……叮噹叮噹……
盧瀚霆被開門的聲音吵醒了,他向門口望過去,期待着可以看到把他送過來的人。
結果是醫療室的護士小姐走進來看一下盧瀚霆的狀況。 盧瀚霆多少都有感到失望,但他立馬想到可以問護士小姐究竟是誰把自己送來。
「唔該...我想問下你知唔知係邊一個送我過嚟㗎?」盧瀚霆既好奇又不好意思地問。
「應該係一個同你同form嘅男仔送你過嚟㗎,不過佢又好似唔想俾你知咁樣。呀!佢話如果你問起呢個問題就話佢叫爵爺喎,懶神秘咁,都唔知佢係咪中二病病到上腦。」護士小姐邊為盧瀚霆換紗布,邊回答他的問題。
盧瀚霆聽到「爵爺」這個名字都疑惑了起來,而且又害怕。因為盧瀚霆依稀記得在他剛轉校過來時曾經從他的同學聽過「爵爺」之前在學校做過甚麼「好事」。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