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您好，是的，是我。很抱歉直到现在才与您联系。这是我的失礼。”
你接着电话，习惯性地在偏僻的角落来回走动。爬满了整个墙壁的爬山虎带来了苍郁景象，给夏日的清凉更添了几分。
“……没有，阿介很好。是我这边的问题，因为工作关系，”你的指尖轻抚过爬山虎的叶子，笑得温暖，好似在回忆什么美好往事，“所以之前一直没能和伯母您好好打招呼……”
说说笑笑交谈愉快，长达数十分钟的通话，你游刃有余地回应着对面。大概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只要将对面当作是任务对象，你都能摆出最完美的一面去解决。
私下里他那个人是怎么评价你的呢？
“惺惺作态。”
充满贬义甚至讽刺的话倒也没让你恼怒，相反，你还挺赞同的。
旁人眼中你是最优秀的工具，需要做的就是摒弃思想，保持姣好的面容让其成为加分项——当然有没有也无所谓，毕竟听话顺从才是最重要的。
挂断电话后，你坐在凉亭揉着眉心，隐去笑容后只余满满的疲惫。
“好累啊。”你低垂着头，看着交叠在腿上的双手，轻声说道。
不过欠下的人情全部还清了，你也稍微能松口气。
这是最后一件。
当年，你搬到公寓时受到前任主人的闹事阻挠，正是隔壁的小柳介一先生听到动静挺身而出将人赶走。对方大概看他身材高大不是好惹的样子，就灰溜溜跑了再也没来冒犯。
于是向来奉行有恩必报的你表示，无论如何要好好道谢。虽小柳挥手表示举手之劳，但你耿耿于怀，直到近日，你看见他于廊道的苦涩笑容，了解来龙去脉后你终于得以还了人情。
父母的催婚让他需要找个女性向父母交代，可事业正在起步阶段的小柳介一实在分不出心神，也碍于脸皮薄，不好意思让朋友陪他演戏。
你就不同了。朋友圈没有重合，更不用担心被戳穿，甚至能让你少了件日思夜想的未报恩情。
这是最后一件事了，等再过一段时间，拿到签证后你就能离开这片土地了。
你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咬在嘴里，没有点燃，因为一会还要回去工作，留下味道的话不好处理。
回去的路上你遇见了你的同事，他抱着文件神色凝重，你想应该又是什么棘手的事情，本想点头打招呼后擦肩而过，没想到他停下来对你说：
“那个……请您务必小心。”伊地知潔高扶了一下眼镜，脸上写满了沧桑。
“？”
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离去前似乎松了口气，逃离般的背影让你忐忑起来。
踏入室内，冷气足得你一颤，家入硝子坐在位置上优雅地翘着腿，见你这样推过面前刚泡好的咖啡，说道：“暖一下。”
“谢谢，你真好。”你回以一笑，冒着热气的咖啡确实驱散了不少冷意。
但后边的那位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撑住下颚，沉默不语，总有种让人窒息的恐怖气场。
你喝着咖啡没有说话，但手不由用力，指尖都白了几分。
家入硝子的办公室并不在这里，大概先前是来找人商讨事情，是以她拍了拍你的肩后就走了，留下满室的古怪气氛。
你坐在位置上做起心理建设，没有立刻回头。
进来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他了。黑色的特制制服，显眼的白发，随意戴上的眼罩虽然把大半容颜遮挡，也不能掩盖犹如被精心雕琢过的轮廓；衣服包裹下的身体健壮有力，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有很强的压迫感了。
也许刚刚这里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不像往日会和别人打招呼或是道别又或是说笑，他此刻静默无声。
你猜又是和高层产生了分歧。回想刚才伊地知的话，你估计这次五条悟是生气了。
“家主，”反锁上门后，你尽可能轻地坐到他的边上，保持一定的距离，脊背挺直拘谨。张了张口，原本在心理过了好几遍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五条悟生气起来非常可怕。可怕到高专内部都说，宁愿去祓除一百只特级咒灵，都不要和生气的五条悟待在一起。
倒也不是说他生气起来会对人如何，毕竟五条悟是绝对的理性至上。但别忘了他这个人是没有性格的，恶劣到令人讨厌害怕，而偏偏大多时候他又笑脸相迎，让人产生他友善的错觉。
生气的他懒得理睬任何。可就算隔着眼罩，都能感受后面那冰冷的眼睛，像在居高临下地俯视所有，万物皆不在他考虑范围内，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他会干些什么。
你比谁都害怕他。
你见过所有时刻的他，就算是他稍微失态和表现得奇怪的一面你也见过，当与六眼对视上时你的心都会颤抖。
真的好累啊。
你攥着手指，所有的所有都在遵守家族留给你的规矩。该怎么说话、坐姿要如何、要露出什么表情、说话的音量音调……全部的全部，你都毫无反抗，数十年如一日地做着。
你身边的人反而随心所欲，令你无比羡慕。
轻轻抓住他的手臂，你借着他改变的姿势吻住他的唇，讨好的吻是你仅能做的安慰，同时也是你留在他身旁的唯一作用。
他没有抗拒，你索性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跨坐在他的腿上。
将他的手放在你的腰侧，很痒，不太习惯，但你忍耐着，一边吻他一边拉开他的眼罩，而后吻过鼻尖、脸颊，最后吻在了眉心。
“家主大人？是高层惹您不快了吗？”你要当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啊，在哦。”这个角度你能看到五条悟的睫毛颤动，美丽得不像话。他微微抬眼，说出的话跟平时差不多，语气轻浮略带夸张，似乎那些事情根本不放在眼里，“怎么看都没可能吧？毕竟他们早就该退休啦。无奖竞猜环节～烂橘子为什么没退休呢？——因为我不让嘛。”自问自答乐在其中，却没什么表情。
从腰侧滑入向上，挑开内衣下沿握住你的胸揉捏，你呼吸急促起来，但只咬了咬下唇，佯装镇定，“您不愿意说的话没关系。我只是不想看到您不高兴。”你要做个知进退又矜持的淑女。
“您这个样子会令我心碎，”你抚摸他的脸颊，轻声细语，“我要怎么做？请您教教我。”要做个顺从听话的女人。
“你还真是厉害啊。”五条悟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空闲的手捧在你的脸，拇指在涂有口红的嘴唇摩挲，暧昧不明。
拇指按在下唇时你红着脸，微微张口轻轻咬住，舌头在指尖舔了舔。
之后，乳尖被按压的酥麻让你喘了一下，你有些为难地扭了扭身体，没有明说，“我去卸个口红……”
“这个色号不错。”他不为所动，反而评价起你的口红，“是上次买的吗？要我说的话，它不适合你。不过也勉强及格了哦，不要灰心。”
这个评价是一回事，言下之意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当你起身脱下上衣垫在膝盖，跪伏在他腿间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时，你并没有卸去口红。
你的上身不着片缕，下身的西装裙还穿着，你经过这些年的观察发现他最喜欢看到这样，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不仅方便你用胸，也有视觉冲击，他的反应会比你全裸或是穿着整齐要强烈，大概是这样和平时的你还不相衬吧。
握着半硬的性器上下撸动，你张口伸出舌头舔着龟头处的小眼，这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刺激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你含住头部后贪婪般地吸吮，发出啾啾的声响，五条悟明显地加重了呼吸，口中的性器也胀大变硬，向上微弯，撑得你嘴角和口腔有点难受。
你努力张着嘴，下颚仿佛到了极限反着酸，全部含入对你来说几乎没有可能，但五条悟在方面偏爱激烈的方式，于是你强忍着干呕，头部往喉口下顶去，难受得发出鼻音。
不过也不排斥，毕竟没有令人不喜欢的味道，能听到五条悟失态的呻吟也不错。
吐出再连根含入，口腔发出黏腻的声音，调整呼吸有些困难，你也会不太舒服的发出声音，每当这个时候带着喉咙口的震动，惹来五条悟的喘息，你当然也会欲擒故纵，毕竟一层不变只会让人逐渐产生厌倦。
察觉到性器的跳动微颤时你就不再继续，而是吐出口腔伸出舌头舔着柱身，也不可以太过，之后会补偿般地完全顶进最深，不留余地的深喉。
上上下下吞吐着，你逐渐有些脱力，速度也慢了下来，原本的五条悟在高潮时会毫不吝啬地射在你嘴里，但今天他却完全没有要射的想法似的，最后你大口喘息着，双手挤着胸为他乳交，用顶端分泌的液体作为润滑，你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在乞求他的怜悯。
“啊……大人，求您给我吧……”你要适当表现得淫荡，主动急切地脱下裙子，唯独留着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因他而起的欲望不要全部隐藏，“那里已经湿了……想要大人操进来，不然会死的……”
被狠狠按在沙发上时你瑟缩了一下，背部贴上没有五条悟体温的皮质沙发，随后他拨开你的内裤就插了进来，早就湿得不像话的花穴还是轻微疼了一下。
可是好舒服。
他衣衫整齐，而你的衣服早就散乱在地上。
下意识盘着他的腰，抱着他微微抬身让彼此贴得更紧。
内部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来，你的敏感点他轻易就能照顾到，微上翘的性器在每次进出时更是隔着内壁压迫膀胱，失禁感不断涌上，你蜷缩脚趾羞耻不已，生怕哪一下就被操得失禁。
“呜呜呜——要尿了、”你爽得直哭，可怜又娇媚，艰难地想着刚送来不久的沙发。“沙发、呜呜，沙发不、——啊啊—！”
好像快承载不了你们二人，在剧烈的动作中沙发都被挪动了，在瓷砖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而水液喷得到处都是，有些在他凶狠的进出中滴滴答答的。
幸好这里是五条悟专属的地方，每次在这里做爱可以肆无忌惮，可你还是没办法面对每次的狼藉。
“呜啊——脏、哈啊！脏了，才换、”你说得乱七八糟的，他拉着你又换了个姿势，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抬高点。”
不留余力的一巴掌打在你的屁股上，你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但还是听话的抬高屁股等待他的进入，腿心都沾上了你的淫液泛着水光，五条悟在阴唇上下摩擦着，被操得有点合不上穴口在饥渴地收缩。
“呜——”又是一巴掌，震得穴口微麻，明明很疼却更想要了，“好喜欢、喜欢，啊啊，五条少爷，我好贱呜呜呜，我好喜欢您这么对我啊、屁股、呀！”
进来的那刻你脑中炸开了白光，比正面进入还要深，你痉挛着高潮了，浑身就连指尖都舒服得不想动弹。
但仍在不断延续你高潮余韵的抽插让你发出哀鸣，试图逃离往前爬，结果下一秒就被按住背部，身上紧紧贴在沙发上，腰部像要被折断一般，屁股依旧高高翘起露出花穴任凭享用。
你张着嘴呻吟不断，大腿颤抖不已，整个人汗湿淋漓，快要被溺毙在快感中。
持续的高潮让肉穴无规律收缩，身体泛红，呼吸急促，连心都跳得要蹦出胸腔，只能发出音节来，“啊……啊！”
五条悟将你抱起跪坐，双手从后揉捏按摩你的乳房，贴在你耳边极为小声地提醒，但说话间早就染上一丝沙哑。“小点声，”
呼出的气息拂过右边耳朵，那是你的敏感点。你炸毛般浑身汗毛竖立，往边上偏脑袋想躲开他，但他像完全没意识到这点，甚至蜻蜓点水吻过，喘息都清晰可辨。
“嗯……！这样的——！”你颤抖着被迫接受，与此同时，这个姿势身下的进出变得缓和，彼此都在一点点感受对方，奇怪的黏腻水声自然也变得更加缠绵暧昧。
没有一处不沉浸在这场性爱带来的刺激，放过你的胸抓住你的大腿后侧，在五条悟的推动下看似你成了主导，但实则你浑身的酸软无力，全部借着他的力才能勉强没趴下。
龟头再次刺激到了内部的一处小凸起，你没忍住仰头叫了出来，但随后就被紧紧捂住。
“都说了要小声啦。啊不过，也怪我之前没和你说、”他一挺动就彻底重新进入，泪水淌到他的手上，你隔着手掌发出呜呜的声音。五条悟叹了口气，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凑在你耳边继续说，“——上次被听到了呢，所以之后要努力哦？她们有教你不是吗？”
你软得不像话靠在他怀中，明明身体是快乐的，可心却如刀割般疼痛，你感谢五条悟如此捂住你的嘴，这样崩溃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你是因为高潮而失去理智。
内心歇斯底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在高潮，你呜咽哭泣，但即使是绝望着，你也在克制不叫他察觉异样，当他的手掌擦过你的脸颊抹去泪水，你扭头同他亲吻，表现出没有他的不安。
做个……依附男人存在的女人。
“——”
五条悟似乎在说什么，但在二人的吻中断断续续，你听不真切，尝着唇舌间苦涩的泪水，绝望下的最后缠绵吧，你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要好好珍惜。
高潮时因为超出了你承受的范围，挣扎间不小心咬到了他的舌头，后知后觉地想，刚刚他是吃了葡萄口味的糖果吗？
贴在小腹的手暖着你的子宫，很暖很舒适，你扣住了他的手指，即使意识开始飘远也不想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