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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你没有必要这样做。”卢平忧虑地望了一眼坩埚,继续说道,“或许,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斯内普看了他一眼,冷笑着说,“别的办法有效,你们也不会过来求我。”
卢平沉默了。的确,哈利他们寻遍了各种巫医,试了不同的魔药,可西里斯依旧时好时坏。最后,他们才想到去找身边的这位魔药大师。不是说卢平对斯内普还有着嫌隙,战争让所有人伤痕累累,他们都没想去打扰如今深居简出的斯内普。他们拜访的一个医生,无意间提到普林斯家对于魔药的贡献,让卢平最后下定决心。只是,他没想到会是这种方法。
“收起你那多余的关心,我不会因为少了一节指头就残废的!”斯内普推开站着不动的卢平,不耐烦的说,“还是说,你担心那只杂种狗会被我的骨头哽死?”
“为什么?”西里斯·布莱克端坐在沙发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斯内普紧握着魔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你不打招呼地闯进我家,反倒问我为什么?布莱克,如果你的小脑还留在帷幕里,我建议你去圣芒戈找医生看一看。这里只有一些增智剂,而且很可惜,对狗不起效。”
“看来纳吉尼的毒液都加在你的舌头上了,我就说了一句,你就这么喋喋不休地骂上十句。”布莱克耸耸肩膀表情很放松,嘴角向下撇了撇,看上去甚至有点儿委屈。
斯内普更恼火了,他宁愿和布莱克打上一架,也不想和他解释一些自己都弄不明白的东西。为什么答应救人?为什么用自己的骨头?无论布莱克想问哪一个,他都无法回答。他的言语、他的姿势都暗示着他不想说话。显然,以布莱克的情商,并没有领悟到这层意思。
“是卢平来找我帮忙的,难道他没告诉你原因吗?”斯内普终于放弃徒劳的瞪视,把魔杖收在袍子里,心里揣测一定是卢平的多嘴多舌。
“嗯,他说我至少应该表示感谢。”果然!
“不用客气,你可以走了。”斯内普迅速抬手指了指门的方向。
“所以,你想要什么?”布莱克没有起身,也没有看向斯内普。
这个傲慢的混蛋!总是一副施予者的样子,好像他才是宽宏大量让死对头回魂的那个人。斯内普又一次捏紧了魔杖:“我不想要你的东西!”
“那我想要!”
斯内普被布莱克的无耻震惊了,以至于没有立即回怼。
“我想要看看,”布莱克似乎真的没法说出长的句子,他咽了一下口水才继续说,“我吃下的那块骨头。”
斯内普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骨头,是的,用来治疗布莱克的魔药。作为魔药大师,不管是人的骨头还是蟾蜍的血,有什么区别,都是坩埚里的材料罢了。布莱克原来在意的是这个?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了实际意义上的嗜血的畜牲?
斯内普突然觉得布莱克傻得可笑,他想了几个绝妙的讽刺想要大声嘲笑这只傻狗。可不知怎么,斯内普觉得此时端坐在沙发上的布莱克有些反常。算了,刺激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也没什么意思。
斯内普重新放好魔杖,提了一下过长衣袖,然后上前一步,向布莱克伸出左手。
布莱克眯起眼睛,差点儿以为斯内普要给他一巴掌,结果那只手直直地停在了他的眼前,摆出一个假模假式的姿势,就像是舞会上的邀约。整齐的指甲,分明的骨节,虎口上还有一些老茧。比大部分男人纤细,比大部分女人修长。干净的普普通通的经常写字的魔药教授的手。颜色也和他的脸色一样苍白,除了小指的末端指节略显粉色。布莱克的胃抽搐了一下,他立即意识到,这就是他吃进去的那一部分了。他凑得更近了。大概是生骨灵的作用,那节小指已经完整的重新长了出来,只是缺少了坚硬的指甲壳。在自然光的照射下,粉嫩的指尖似乎渐渐变得透明了。布莱克深吸了一口气,指尖便感应着气息抖动了一下。
谁都没有说话。斯内普观察着布莱克的表情,他以为他会看到困惑、尴尬、厌恶、直至恶心。然而,布莱克只是瞪大了眼睛,像是被光点吸引的猫,那么专注地看着,甚至想要抬手去碰。
斯内普当然不会喜欢这种触碰,躲了一下。但布莱克绝对不会只尝试一下,他一把捏住斯内普的手心,然后张嘴含住了那节小指。
一种热热的湿湿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新长出来的骨头敏感又迟钝,斯内普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湿热,却没能立即甩开。舌头迅速抵上指尖的软肉,牙齿缓缓咬合卡住指节。
“你是有什么毛病?!”斯内普吃了一惊。担心新长出来的骨头被疯狗咬断,他不敢使劲拔出左手,于是便用右手掐住了布莱克的下颚。
布莱克揉了揉斯内普左手的掌心,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的吮吸了起来。
“疯狗你给我松口!”斯内普右手磨蹭着布莱克刺刺的胡渣,指甲深深的陷入柔软的脸颊。
“额唔…”布莱克的喉咙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舌头一下一下地磨着嘴里手指,似乎真的想要咽下去。
不对劲,斯内普这时才注意到布莱克放大的瞳孔:“布莱克,怎么回事?你清醒一点儿!”
布莱克没有回应,眼神空洞,捧着斯内普的手指,吮吸着啃咬着。斯内普抬高了手指,他也跟着扬起头。
怎么回事,难道魔药对布莱克有什么副作用?斯内普思考着布莱克新的症状,空着的右手认真地翻看病人无神的眼睛,挤压病人已经有淤青的脸,感触病人过快的脉搏。
而病人呢,似乎很享受这种触碰,抓紧斯内普的手掌,牙齿和舌头一起搅动着变红的手指。嘴里发出满意的哼哼,一点儿口水顺着嘴角涌了出来,粘在胡须上。
他果然有个好皮囊,斯内普在心里喟叹道。即使现在布莱克眼神迷离,口水直流,可是他高挺的鼻梁,他张大的薄薄的嘴唇,他完美的脖颈上轻轻滚动着的喉结。
斯内普知道自己应该击晕这条失了智的疯狗,在布莱克陷入昏迷之前去调制合适的魔药。可布莱克紧紧攥着他的手,好像他迫切地需要他一样。
只是想看看他弱智的德性罢了。斯内普这样和自己说,鬼使神差地把无名指也塞进布莱克的嘴里。这家伙果然来者不拒,灵巧的舌头在两根手指之间游走,最后回到指缝用力的顶着,几乎要把手指顶出去了,接着一个吞咽又猛然夹紧了。
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喉咙也有点儿发紧了。他的手指很长,几乎可以摸到布莱克的舌根。就当是检查一下他的口腔,斯内普这样想着又伸进去第三根手指。布莱克的嘴巴自觉的张得更大,舌头也动得更欢,尽职尽责地让每一根手指都均匀的沾上口水。突然,斯内普恶趣味的用手夹住那条滑溜溜的舌头,布莱克不满地哼哼,奋力挣扎,口水顺着下颚线往下滴。狗还是傻的好,斯内普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这样也太像变态了,于是他又收敛起嘴角。他想了想用空着的右手摸出一条纸巾,轻轻擦了擦布莱克毛毛的下巴,接着就把左手苍白的食指直接戳进他的喉咙深处。布莱克的身体猛地一震,立即干呕了起来。反应还算是正常。斯内普没有继续,乘机把满是口水的手收回。
“嘶——”布莱克的牙齿还真是锋利,斯内普折了折纸巾把小指上的血痕包了起来。看来布莱克是真的不喜欢这节小指。沙发上,布莱克斜倚着小口小口地喘气,眼神依旧迷离。很明显,布莱克身上的魔药起了些副作用,斯内普转过身,决定先去储藏室找找药剂。他向前踏了一步,突然就天旋地转了了起来。
斯内普觉得脸上痒痒的,他睁开了眼睛,布莱克似笑非笑的表情映入眼帘。他的几缕卷发垂了下来,扫在他的脸上,所以痒痒的。斯内普这才意识到,他躺在了沙发上,刚才是晕倒了吗?
“你醒了啊。”布莱克跪立在沙发边,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清明。
这是我要说的话吧。斯内普想这样说,但是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斯内普有些慌张了,他动了动手臂,果然——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下了什么咒?斯内普想这样说,可只能发出一些单音节的语调。
“不是我哦。”布莱克上半身趴在沙发上,注视着他怨恨的眼神说,“我觉得是魔药的副作用。”
“什么——”什么副作用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敢质疑我的魔药?斯内普感觉麻痹的感觉在慢慢消褪,不能完整的回怼布莱克,这种感觉真是糟糕。
“而且这都是你的错,鼻涕精。”布莱克靠近斯内普的脸,语气满是幽怨。
斯内普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布莱克到底在说些什么,他是按照书籍上的方法为布莱克制作魔药的,是纳西莎从布莱克家族里找出来的古书。效果是可以见证的,布莱克在他家活蹦乱跳的,只是神智不甚清醒。副作用?到底是哪一部分出现了问题呢?
斯内普正细想熬制魔药的步骤,突然一双温热的手放在的他的额头上。这双手慢慢向下擦过鼻梁、嘴唇、下巴,又沿着喉咙向下,停在了喉结的地方。斯内普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怎么,布莱克的降智的行为是间歇性的吗?
“离我,远点儿。”斯内普发现自己终于恢复了语言功能。
“我不能。”布莱克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他的眉头紧皱着,继续用手按揉着斯内普的喉结。是要报复我刚才的行为吗?斯内普想着,他慢慢移动着手,然后用力抓住布莱克的那只手腕。
“不要碰我!”布莱克这样吼着,却没有甩开斯内普的手。
“松开手,我怕我控制不住会咬死你。”布莱克压低了声音,像是威胁又像是请求。
“所以,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个畜生了?”斯内普当然不会松手,平稳的语调中藏不住戏谑。
布莱克终于甩开了斯内普的手,一头扎进斯内普的脖颈,咬住了他的喉结。
这都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错。布莱克一边啃咬着斯内普的脖子,一边按住斯内普挣扎的双手。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尽管斯内普苍白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些红印。与斯内普猜想的不同,也许布莱克表现得有些疯狂,可他一直都是清醒的。这都怪斯内普的骨头。当莱姆斯告诉他是斯内普救了自己,他还是颇为感动的。但当他知道斯内普甚至加了自己的骨头,愤怒就取代了感动。布莱克家的血脉不能轻易吞咽他人的骨肉。倒不是说,西里斯·布莱克是会遵循家族传统的人,只是这一种会引发诅咒的行为谁都不会去做。但现在,斯内普却打破了这个传统,虽然是出于好意。布莱克原以为斯内普会另有所图,但现在看来他似乎也不清楚这一诅咒。
什么诅咒?布莱克离家太久,也记不太清楚了。他醒来后一直保持正常。不得不说,斯内普的技术十分高超。他今天过来本来是想和斯内普讨论这一情况,结果却是直接引发了他控制不住的狂热。
“额!”斯内普用胳膊肘撞击布莱克的脑袋。布莱克终于放开开始渗血的脖子,抬起头来。两人都急促地喘着,一明一暗的眼珠对视着。
“这就是,魔药的副作用吗?”斯内普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不再挣扎,麻痹的感觉又上来了。看来副作用影响的不止是布莱克。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松开束缚斯内普的手,又帮忙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动作轻柔的好像刚才发狂的是另外一个人。
“我会控制住的。”布莱克压在他的身上,用手捧住他的脸说。
“控制什么?”斯内普认命的问着。
“控制不吃掉你…”
斯内普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湿热的感觉在鼻梁来回的蹭着。斯内普不敢睁开眼睛,他假装这一切只是一场实验观察。看来副作用就是,布莱克像狗一样陷入对骨头的痴迷当中,他的骨头。布莱克控制不住的想要贴近啃咬他的骨头。不止是舌头,布莱克的手也没有闲着。斯内普感觉布莱克长长的手指在他的眉骨附近画着圈,接着颧弓,再接着是下颌骨。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把他脸部的轮廓刻在心底。斯内普有些难为情,他从未和人接触到这种程度。他知道自己不好看,任何亲近的动作都让他觉得是在嘲讽。但是布莱克喜欢他的骨头,这让他觉得这种亲近是可以接受的。为什么会这样想?自己一定是传染上了布莱克的疯狂。斯内普努力控制着心跳思考着。
“啊…”斯内普的唇齿溢出小小声的惊呼。因为布莱克的另一只手狠掐了一下他的肩胛骨。他睁开眼睛,布莱克正在磨蹭他的脸颊,刺刺的胡渣磨得他脸已经开始变红了。布莱克如他所说的那样,控制着没有再用尖利的牙齿,只是不停地用舌头舔着。这几乎就像是情人间的亲昵了,想到这里斯内普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
“…不行,我,想要…”布莱克用头蹭着他的下巴,像个踩奶的幼犬,胡乱的扒着他不知什么时候解开到胸口的衣服。
“想啃骨头?”斯内普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
“你这条坏狗。”斯内普抬起手拍了一下布莱克的脸。
布莱克立即被这种娇嗔唬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斯内普红红的脸,表情很不自在。完了,斯内普心想,他本来是想扇他一巴掌的,但介于现在还是软绵绵的身体,他那一巴掌就像是在调情。可是,望着布莱克红润带着光泽的嘴唇,和自己赤裸的胸膛,再没常识的人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好吧,斯内普捧起布莱克脸亲了上去。接吻总比被吃掉好。
布莱克立即捏住了斯内普的下巴,忙活了半天的舌头依然灵活地转来转去。斯内普也不甘示弱地用舌头抵着布莱克的软腭,可狡猾的布莱克立即用牙齿咬住了。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但两人都乐在其中。嘴巴互相磨蹭着,空气很快就不够用了,斯内普用力的拔出自己的舌头,可还没有呼吸两口,就又被堵上了。斯内普又开始了挣扎,他感觉自己许久不抬头的某个器官开始变得火热了。
而布莱克似乎冷静了一些,不再漫无目的地啃咬。他专注地亲吻着斯内普,吮吸嘴唇、舔弄上颚、轻咬舌尖,看着斯内普一点一点被逗弄得耳朵都变得通红。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打开的衣袍向下摸去。
他可真是太瘦了,布莱克想着,一根一根地按着他的肋骨。斯内普似乎不喜欢这样的用力地按摩,更加猛烈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唔唔”的声音。那种想要把他拆腹入肚的幻想又浮现在脑海中,想着想着,布莱克发现自己越来越硬了,他急忙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
斯内普现在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好像所有的血都冲到了下半身。他没办法挣扎得太狠,担心一不小心就会让分身陷入更加尴尬地境地。布莱克渐渐停止了亲吻,他终于玩累了吗?然而他的手却还在他的身上摸索着。斯内普不得不承认刚才的感觉相当好,他甚至萌生了想要更多的念头。可布莱克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他的肋骨,掐着他的腰窝,全然没注意他快要憋不住的热潮。
“操!”斯内普觉得自己的腰上肯定满是淤青,他忍不住冲着布莱克的耳朵嚷着,“你是要给我按摩,还是要干点别的?”
布莱克没有回话,他舔舐着斯内普脖子上的疤痕,更加用力地掐着腰窝。斯内普条件反射地挺起了腰,随即就蹭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斯内普不敢乱动了,他伸手想推开布莱克,可布莱克却把他抱得更紧,现在布莱克也一定感受到了他下半身的热情。
“呵呵,我不太会按摩呢?”布莱克发出得意地窃笑,开始扭动着腰身磨蹭着,“要不你教教我,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没法回答,他的嘴立即就被吻住了。他紧紧抓着布莱克的背,像是要撕扯开他的皮肉,更像是想要融入他的胸怀。
裤子在磨磨蹭蹭中褪到了膝盖,布莱克的手继续往下包裹着斯内普结实的臀肉,露出隐秘的欲望。斯内普大声地呻吟着,不顾体面地用腿夹住了布莱克的腰身。都是副作用,不是我想要这样的。斯内普这样想着。
“副作用吗?”布莱克在耳边小声的问,一根手指在两股之间穿刺。
我说出口了吗?斯内普喃喃着。
“哎,看来副作用对你也有影响。”布莱克叹了口气,原本刺进穴口的手指又收了回来。
“不!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只配啃骨头的畜生!”斯内普语无伦次地骂着。
“我不啃骨头。”布莱克捏捏他大腿上的软肉说,“我吃肉,我吃那种尖酸刻薄泡在毒液里的肉。”
斯内普绝望的掐着他的肩膀哼哼了一句什么。
“你说什么?”布莱感觉自己的分身已经涨得很了,他又一次抚过那个隐秘的穴口。
“…好。”斯内普发出类似呻吟的回应。
“什么好?”布莱克觉得自己只能再忍耐一下。
“你已经吃了我的骨头,剩下的,你也可以一并吞下。”
得到应许后,布莱克不再压抑自己,他掏出自己的沉甸甸的欲望,挺身向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啊——”斯内普声音变了调,他羞耻地一口咬住布莱克的脖子。
布莱克只觉得陷入了一片柔软,那软肉死命的吸着自己的情热。他跟着呻吟了几声,又死命拽住斯内普的大腿根,继续挺进。挤在两具温热身体间的分身颤抖着吐出了一些白色液体,斯内普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跟着布莱克做着本能的反应。
“唔…好涨…”他的语言甚至也不受控制了,他漆黑的眼珠里只剩下布莱克兴奋的脸庞。
“一会儿就好,再夹紧一些。”布莱克看着斯内普无神的双眼似乎又一次陷入癫狂。他扶起斯内普修长的大腿,吮吸着、啃咬着,底下的分身则不停地撞击着…
“慢…慢一点。”斯内普半和着眼,近乎哀求地说。
布莱克低头啄了一下斯内普的嘴唇,感觉自己快要到了,继续快速地穿刺着他的身体。终于,布莱克仰起头,瞳孔里满是愉悦的光泽,释放在了斯内普的体内。斯内普紧咬着自己的手指,黑色的眼珠像是两个黑洞吸收着布莱克所有的疯狂。于是他低下头去,轻轻地舔着他的眼珠。斯内普嫌弃地别过头去,但是布莱克知道他很喜欢这样,因为他的下面正在被紧致的包裹着…
斯内普睁开眼睛,发现背后的布莱克还在抱着自己不停的耸动着。这魔药那不成还有壮阳的功效?斯内普动了动酸痛的腰,胳膊肘打向身后的人。“你有完没完了?”
“唔——”身后的人发出幼犬被打后的呜咽,但并没有停止动作。
“你装什么可怜?明明,嗯,我才是…”斯内普抓紧沙发,努力把细碎的词语拼成句子。
“…等一会儿…”布莱克又一次扎进斯内普的脖颈,声音却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
“唔…下巴…脱臼了”
“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