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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你的圣诞礼物。”
伦纳德洗完澡坐到壁炉前沙发时，已经在那里坐着的克莱恩煞有其事地掏出一个礼盒递给了他。伦纳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怪不得我刚回来就被你拉到神国里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让你一定要和我谈谈。我还担心是你在我出差的这半年里又遭遇了什么让你心情不好的内容……呃，克莱恩，你在听吗？好吧，你不在，但总之没什么事，对吧？”
对他的喋喋不休，克莱恩看起来十足无奈，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对刚刚伦纳德那一堆发言进行一番“指责”，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不那么戏弄的正经回答：“没。当然没什么事。我是说……我只是想找你过节。嗯。仅此而已。”
他的面色有点红，真可爱啊。伦纳德拿过礼盒后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虽然他从小到大也收到过不少礼物了，但是在克莱恩才知道的节日，收到克莱恩单独送他的礼物，他还是开心极了。他看看礼盒又看看克莱恩，根本压抑不住嘴角边的傻笑，当然，傻笑归傻笑，克莱恩的状况他还是要确认的——他朝克莱恩稍微靠近了一点，一边捧着礼盒一边小心翼翼地贴向克莱恩的面颊：“谢谢你，克莱恩……”
克莱恩没有抗拒他的贴近，但脸似乎更红了。他依旧和平时一样，正装整齐，礼帽完美地戴在头上。被黑手套包裹的手指正交叠在一起，同时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杖……紧紧地？他好像有点紧张，真可爱……伦纳德又想了一次。他贴着克莱恩的面颊，感觉到克莱恩确实不像情绪低落或者状态不佳，他也就放心下来，伸手帮克莱恩摘下礼帽，放在了一边。他试着夸奖克莱恩以稍微缓解对方的紧张情绪：“我很高兴，我非常高兴，克莱恩，你的礼物我肯定会好好珍藏——”“你不拆开看看吗？”
克莱恩打断了他的话，甚至气息有些急促。他脸上的红意不仅没有消退，还更明显了。伦纳德都要被他看的脸红起来，点了点头开始小心翼翼地扯开缎带，拆解礼盒。盒子不大，也就两个手掌大小，里面摆的东西也很轻。不到5秒，伦纳德就掀开了盒盖，看到一个红色的，带着一根小天线的开关被放在盒子里。
他一时间有些愣住，因为他完全看不出这是个什么，只能勉强辨认出，这好像是克莱恩梦里出现过的一些装置，也就是说，是旧日时代的产物？他把开关从盒子里拿起来握在手里前后查看了一下，除了一个可以调节档位的推钮以外没找到任何东西。而这个开关的意思，是要他推开？考虑到克莱恩偶尔的坏心眼，这也有可能是整蛊道具？于是他又看向克莱恩，试图从克莱恩的神情得到一点提示……克莱恩的脸，怎么红透了？
“克莱恩，这是什么？”他从克莱恩的反应里读不出玩笑的意思，反而颇有些郑重的意味，于是他选择直接去问答案。克莱恩抿了抿嘴唇，手指不安分地摩挲了一下手杖，腿也调整了姿势并拢了一些。但他没有答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又有点期待的目光看着伦纳德。伦纳德被他这种有些羞赧的神情给完全俘虏了，尽管没得到回应，也忍不住先一步伸手去摸克莱恩的面颊。克莱恩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躲避，发热的面孔贴着伦纳德的掌心。伦纳德的心跳加速，捧着克莱恩的脸小声询问：“那，我把开关打开了？”
克莱恩咕嘟一下吞了口口水，然后点了点头，他松开了手，让手杖消失在空气里。而伦纳德放下捧着他脸的手，把开关右手拿着，左手揽着克莱恩的肩膀和克莱恩一起靠在沙发背上，然后缓缓推开了开关。
“嗡”的持续振动声响起，克莱恩就像是被突然电了一下，顿时坐直。伦纳德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忙跟着坐直去看他：“克莱恩？你怎么了？”他看到克莱恩死死咬着嘴唇，连耳朵尖都涨的通红。那嗡嗡声不绝于耳，从克莱恩的身上传出。克莱恩明显受到它的影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克莱恩依旧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整个人都紧绷着。伦纳德先是紧张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有感觉到克莱恩的灵性变化，也没闻到什么危险的味道……但，似乎有另一种更为暧昧、更为旖旎的气息正在扩散。克莱恩不停地在瞥着他，而伦纳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联想到了一种在克莱恩梦境里了解过的一种小型的……情色玩具。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开关，又看了一眼克莱恩已经环抱他自己两手臂的双手和紧张的模样，沉默地尝试着，又把开关往上推了一格。
“嗯……！”克莱恩的喉咙里一下闷哼出声，眼睛也瞪大了。嗡嗡声更加响亮，而就像是遭受了某种折磨的克莱恩不停地磨蹭着双腿，先是微微弓起了身体，随后忍耐不住地往伦纳德身上倒去。伦纳德感觉他挨在自己肩头，正装都挡不住的滚烫体温渗透而来。他压抑的、克制的喘息从紧抿的嘴唇里喷洒到伦纳德裸露的领口皮肤。伦纳德感觉自己也燥热了起来，他喉头发干，目不转睛地盯着克莱恩的模样。他现在已经相当肯定他自己的猜测了，并且也开始理解真正的礼物是什么。他没作声，先是轻轻揽着克莱恩让克莱恩和自己贴的更紧一点，然后低下头在克莱恩的脸上尝试着落下亲吻。克莱恩的目光朦胧，双手恳求般地放到伦纳德腿上，隔着裤子笨拙而生涩地抚摸。他的手指逐渐往上，向着腿根去，而伦纳德感觉身体里像是有无形的火焰，轻而易举的被克莱恩点起，他没有阻拦克莱恩的手，只是在克莱恩终于用颤抖的手指隔着裤子摸到关键处时挑了挑眉毛，给出了一个有点危险的微笑。
“圣诞快乐。”他对克莱恩低声说，然后手指啪一下，将开关推到最高档。克莱恩猝不及防地啊一声呻吟出来，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被快感瞬间弄软了身体。伦纳德扔开开关，双手抱着克莱恩的腰让他跨坐到自己腿上，视线从克莱恩充满情欲的面孔一路下滑到已经顶起一个小帐篷的西裤。克莱恩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敢看这羞耻的场景，但不绝于耳的振动声和他无意识摇晃地腰臀让这种逃避成了一种掩耳盗铃。伦纳德控制不住的低笑着，轻轻按了一下克莱恩的头让他靠近，随后吻上了克莱恩的嘴唇，用舌尖划开克莱恩紧闭的防线，欺负他柔软的唇舌。克莱恩的手还放在他那已经有了反应的裆部，但因为紧贴而难以动作。而伦纳德施展的空间倒是不小，他的手顺着克莱恩的脊背滑下，尝试着揉捏克莱恩的臀部。克莱恩顿时呜咽了起来，迎合着伦纳德的手指节奏，塌下腰翘起了屁股，如同一只发情求欢的猫。伦纳德吻到他气息不稳才松开他的嘴唇，看到克莱恩面色潮红，泪眼朦胧，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嗡嗡声仍旧在响，羞耻和欲望同时杂糅于克莱恩的身上，让伦纳德根本移不开视线。他另一只手开始解克莱恩的皮带，微微扯松了裤子，手滑进去，往后面摸去。他果然摸到了已经湿成一片的，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以及被推的不算太深，正剧烈振动的跳蛋。他难得起了一点捉弄的心思，用手指把跳蛋朝克莱恩深处一推，克莱恩啊啊的哀求般呻吟起来，抬起手臂抱住伦纳德胡乱地亲吻他的嘴唇和下颌。这种情色的顺从与讨好让伦纳德内心一片柔软，安抚性地又给克莱恩一个吻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他们纠缠着滚倒在沙发上。伦纳德的体重密实地压到了克莱恩身上。被笼罩在对方躯体和热度下的克莱恩用颤抖的双手勾住了伦纳德的脖子，哑声道：“圣诞快乐。”
壁炉的柴火被烧得噼啪作响，伦纳德莫名感觉自己的心火烧得可能比那还要旺。他舔着克莱恩的嘴唇，然后是脖颈——他用牙尖咬住克莱恩的领带，往外抽开。克莱恩的领子散开了，露出一小块光洁的锁骨，随后迎来了一波啃咬。在情色的嗡嗡声和暧昧的亲吻声里，伦纳德听到克莱恩小声的道：“你这半年……在……在教堂一个人，你就没想过来……见我吗？”
伦纳德忽地抬起头，有点诧异地盯着他，克莱恩刚碰上他的视线就忍耐不住的扭过头去，把脸半埋进沙发缝隙里：“你……明明只要祈祷……”
“我……我怎么能随随便便来见你？”伦纳德神情恍惚，在这种情况下，克莱恩的埋怨代表了什么暧昧的意义，他懂了，但又不是很敢懂：“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愚者教会、塔罗会的事，还有很多……”
“这是工作的问题吗……？嗯……？”克莱恩气喘吁吁地问，然后主动扯开了自己的披风挂饰，让披风滑下去。随后，他在伦纳德的眼前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马甲、衬衫扣子，将裤子往下褪去，露出棉质的、有着糟糕水痕的内裤：“我问的是……你就没想来见我吗？”
伦纳德看得说出不来话，他的双手都攥成了拳，半陷在沙发里，根本没办法把自己的目光从克莱恩一点点裸露的身体上撕下来。克莱恩内裤的边缘还有着小半截用来扯出跳蛋的红线，被夹在那里。伦纳德的视线在那截红线露出来的时候不受控制地移过去，换来克莱恩一声低笑，然后伸手也拉下伦纳德的裤子，把他的阴茎自内裤里放了出来。
“算了，要你说两句好听的也太难了，不管你以前想不想，我打算让你之后有机会就想。”克莱恩勉强想扯出一个从容的表情，但没用小丑能力的情况下，越来越微弱的声音毫无疑问地暴露了他底气不足的事实：“别年纪轻轻就……就过得那么养老，来拆……拆……”
他实在是说不出来了，好在伦纳德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立刻就接了话：“来拆我的礼物。”他说着猛地按住克莱恩凶狠地吻了上去，随着动作变得激烈，克莱恩原本只是解开了扣子的一堆衣服顿时都散开，如同被剥开的糖纸。而克莱恩无暇顾及身上的狼狈，伦纳德简直像是在掠夺他嘴里的气息，他的舌头被吸得发麻，难以自控地从嘴角溢出了涎水。而与此同时，伦纳德的手也没闲着，扒下他的内裤，在他的臀瓣上揉捏、按压，然后修长的手指伸进了穴口——克莱恩本以为他要把跳蛋就此勾出来，换他自己上，哪知道伦纳德的手指顿了顿，拨弄了一下跳蛋，直接把跳蛋往敏感点按了下去。
“啊啊……！”克莱恩顿时弹了起来，但又被伦纳德压着动弹不得，他虚软无力地推着伦纳德的肩膀摇着头，只有两腿胡乱地在沙发面和地上乱蹬：“哈啊……啊……拿、拿出去……伦纳德……把它拿……”
“我以为你的意思是要我看到更多更诱人的你……不是吗？嗯……不对，我当你是。”伦纳德贴着他的耳朵低声恍惚道，说完还舔了舔克莱恩的耳垂：“已经不能反悔了，克莱恩，让我记住你更多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加了手指进去，把那颗跳蛋不容拒绝的完全按在克莱恩的敏感点上。克莱恩的眼泪飞快地涌出眼眶，不停扭着身体想从那销魂蚀骨的快感里逃跑，然而伦纳德的手牢牢地箍着他的腰，任凭克莱恩又是推又是抓，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克莱恩的身体越绷越紧，头颅高高扬起，然后在伦纳德咬住他喉结的同时终于被后穴疯狂的快乐给逼上了高潮，射了出来。
有相当一段时间内，克莱恩都在脱了力地瘫在沙发上大喘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完全被情欲给唤醒的乳尖变得艳红，在温暖的空气里挺立着，然后又被伦纳德的舌尖卷住，含进嘴里挑逗。过于激烈的快感摧毁了他的反抗能力，面对这样的挑逗，他连推开伦纳德脑袋的力气都没了。跳蛋依然在他后面以激烈的频率震动着，但比起刚才来，克莱恩迅速接受了这种“稍显正常”的快乐。他喘息着，向伦纳德投去无措的目光，但同时也看到伦纳德抬起了他的腰，然后把他的裤子扯掉，两腿环到他的腰间——那灼热的温度挨到了克莱恩已经无比湿润的腿间，又是让克莱恩一阵颤栗。
伦纳德挺着腰轻轻磨蹭着他的穴口，刚才经历过高潮的后穴已经完全放松，在被擦过时甚至情色的微微收缩，像是无形的邀请。克莱恩的正装还没完全脱掉，只是全部敞开，眼下皱巴巴地被压在身下，被流出的体液弄得到处都是水痕。这让克莱恩有点羞耻地想抬手挡一挡，但被伦纳德抓着手臂按到头侧。伦纳德松开他的乳尖后又开始直勾勾地打量他，看的克莱恩肩膀都耸了起来：“你还在看什么啊……”
“克莱恩，跳蛋是你自己放进去的，还是用非凡能力弄进去的？”伦纳德看上去非常认真的问，但这个问题让克莱恩呆了一秒后，马上连脖子都涨红了。他哆嗦着嘴唇，压根无法组织出像样的话语。而伦纳德俯身下来，在他耳边轻声道：“……是你自己放进去的？在带我上来之前，你自己扩张了后面，把它塞进去，然后再把衣服穿好……？”
克莱恩看起来晕头转向，手足无措。而伦纳德也并不需要他的答案，只是发出了一声充满向往意味的呻吟，然后抱住克莱恩，在他脖颈之间蹭来蹭去：“我真的好想看看你这么做的样子……”
简直……简直得寸进尺！克莱恩混乱地想着，但伦纳德的性器一下有顶进来的趋势，又猛地拉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抱着伦纳德的背就像是抱着一块救命的浮木：“伦、伦纳德，你会把跳蛋……拿出去的对吧……？你不会打算就这么……就这么进来吧……？”
伦纳德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花了几秒思考，随后抬起头来——他看起来恍然大悟。而克莱恩因为这个恍然大悟危机感爆棚，赶紧伸手下去，试图由自己先把那个作孽的跳蛋给拿出去。但，已经太迟了。在手指和跳蛋的刺激下早已变得湿软顺从的后穴根本不需要进一步的扩张，伦纳德只需要轻轻抬高他的臀部，然后抵住他的穴口——非常轻松的，他一下顶到了底，发出了咕啾一声色情而响亮的水声。
“啊啊啊——！！！”
克莱恩只感觉眼前像是炸开了闪光，灭顶的快感再次把他完全吞没，他听到自己的嘴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煽情声音，像是尖叫、但又沙哑又暧昧。伦纳德也发出了爽快的闷哼，难以自已的舔吻着克莱恩每一寸皮肤。跳蛋被这一下顶进了最深处，完全抵着结肠口，克莱恩半是后悔半是迷醉的被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给瓦解了理智，他在伦纳德开始缓缓抽插的动作里抽噎了起来，口齿不清地喊着伦纳德的名字，不知是要推拒还是要进一步邀请。而伦纳德无疑按照后者来理解，他充满迷恋地将克莱恩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怎么亲也亲不够。
克莱恩软瘫在他怀里，无力地承受着冲撞。在一次剧烈过一次的刺激里，他感觉到了最深处终于有被撞开的架势，而他能够抓住的唯一的支撑者就是这种恐怖快乐的源头，他感觉自己要被彻底打开，他迷迷糊糊地想或许自己才是那个礼物盒——然后，随着一下深顶，那枚被体液弄得腻滑的跳蛋终于滑入本不该进入的深处，克莱恩叫都叫不出来了，在完全没碰前面的情况下直接被干出了高潮。他的性器一跳一跳地吐出一股股浊液，把本就湿润的布料弄得更加泥泞。他泪流满面的将模糊的视线投向伦纳德，然后得到了一个安抚性的、浓烈的亲吻。伦纳德终于暂时抽离，并拽着那根绳子把那折磨了克莱恩良久的跳蛋扯了出去。突然的空虚感让克莱恩无意识地从鼻子里哼出几个颇为不满的音节，但下一秒伦纳德就又一次填满了他——完全属于伦纳德的肉体撑透了他后穴每一点空间，他顿时就忘了刚才还被稍微欺负过的事，只带着顺从的模样，靠在伦纳德肩头满足地叹息。
他已经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和情动了，任凭伦纳德怎么操弄他，都只会给出快乐的回馈。他的衣服不知何时终于被剥了个干净，满身体液地蜷在最外层的披风里。而伦纳德一直看着他，无论是亲吻还是拥抱，都不肯移开视线。他们的视线最终交织在一起，伦纳德顶到他深处，迎接着高潮的来临。同时感觉到克莱恩乏力的、但却充满依恋的仰头给他亲吻。他热切地回应着，恨不得把克莱恩完全揉进怀里。
这场颇为出格的欢爱终于结束后，克莱恩当真是意识到了什么叫差点合不拢腿。他被伦纳德用披风裹着走向浴室——他自己完全没法走，腿软的厉害。在不用非凡能力的情况下，这样的交欢简直逼近了他承受能力的极限。而伦纳德看起来很抱歉——抱歉归抱歉，他却没说出半个代表抱歉的语句，只是小心翼翼地替克莱恩擦着身体。在擦到腿内侧时，他还盯着克莱恩被射的满满的、现在都还在溢出精液的后穴看。克莱恩有气无力地喊了他一声：“别看了……”
“我现在好后悔我半年来都没有找你啊。”伦纳德把脸贴在他腿内侧，抬起视线望着克莱恩。克莱恩抿了抿嘴唇，压抑了一下羞耻心，嗯了一声。伦纳德偏头又在他腿内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然后才把他放进浴缸，自己也坐了进去，在蒸腾的热水里，他抵住克莱恩的后脖颈低声道：“克莱恩，我爱你。”
克莱恩的耳朵又红了，真可爱啊。伦纳德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