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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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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2-18
Updated:
2021-12-18
Words:
78,361
Chapters: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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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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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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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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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56

【五夏】饲哺

Summary:

非典型fork夏-cake悟设定
时间线为叛逃半年之后(2008)
前置警告:含有结肠责、道具、失禁、口爆、angry sex、心因性发烧,以及非典型fork/cake设定

Chapter Text

当他们赤裸相对时,夏油想、也许今天他逃过一劫。他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与衣服不同,状态是难以被剥下的。所以当他带着这样一份称得上气定神闲的表情屈下双膝,打算就在床边为人口一发时,悟用手掌拒绝了他。

这对夏油来说,不太好。他刚刚俯下身就被按着发顶不甚体贴的推到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哪怕抬头与人对视,从喉间哼出一两声表示疑问的鼻音,悟的这双眼睛也像冰封一样、没有表情。

不口交吗?夏油本着山不就我我便就山的态度,伸手想要握住悟的手拿下去,他的身体已经把某些安抚性的动作好好记住:足够缓慢轻柔地握住悟的手,贴着自己脸侧拿下来时,再在手背上落下亲吻。通常这样的动作还未做完,悟就已经像撒娇的大猫一样紧紧贴上来,用一些落在别处的吻取而代之。但这次悟先一步抽回了手,他说:这也太便宜杰了吧?

啊…夏油怔愣了一下,他面上还带着笑意,如果忽略现在的情景,真像是还在会客一样。但内里却无法作假:从见到悟时,就已经渴望的要发疯。叛逃的半年来他一直、一直没有接触过悟,除了接手盘星教、收揽组建自己的势力,还需要日夜照顾两个幼小孩童。丧失味觉的身体没有悟的滋养,便如同河流迅速衰微下去。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凭借毅力勉强吃下食之无味的餐食,可当吸收咒灵玉之后,所有之后入口的食物都会沾染上同样的滋味。

这些无一不让夏油杰在忙碌之余更加消瘦了。最开始的时候他蜷缩在浴室的角落咬破自己的手指,想要从中模拟点悟的余味。但咒灵玉的味道轻易打破幻想,他无法在想象中给予自己味觉。所以在半年之后、盘星教已步入正轨,而他刚刚吸收了新祓除的地缚咒灵。呕吐让他撑着墙面呛咳,无尽的怨憎将他包围了,咒灵的余味。就在这样的时刻他感知到一点久违的香味、一点不该留恋却十分渴求的存在。他刚抬起头,就看见映照着自己满面倦容的蓝眼睛。

…要死了吗?这是夏油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他还顿在原处,从眼睛、手臂到脊背弯曲的弧度,都像是被这双眼睛按下了暂停键。如果有什么恰如其分的形容,那就是蜻蜓触碰树脂。不过现在不是凝固的好时候…还不是现在!于是,仍旧被咒灵玉折磨的头脑发晕的夏油杰站起身子,对着面前多日不见的悟,笑着打了招呼。

五条悟看着面前这个笑容满面的夏油杰,身形消瘦、精神抖擞,甚至有些容光焕发的骗子教祖,一时间颇有些厌烦的情绪升腾而起。他对于对方的事情不想关心。实际上,在新宿回来之后不到一个月,他就已经将自己调整为“重回正轨”。任务、课程、甜品,一切不顺眼的都驱逐出视野之外。只是他高抬贵手,却有不长眼睛的人自己送上来。于是被败坏了心情的五条悟以一副化注视为利刃捅破对方假面的表情开口:你是来赴死的吗?

啊啊、并不是——让你失望了吗?夏油出乎意料的对这诘问应对自如。实际上,他自己为这反应惊讶,同时也在心中小小欢呼。看来自己的临场发挥依旧一如既往:流畅、迅速、无懈可击。然而也有些本人意识不到的,例如他在平时并不会因此沾沾自喜,更何况是随时可能发展到兵刃相见的现在,这份突兀的自我肯定更像是对心虚的掩盖。

不过,现下是没时间复盘这些的。夏油看不见悟墨镜后的眼睛,只是对方气场低沉到无需去观察,直白的昭示出亟待解决的事项。什么理由、什么借口,可以让这次意外发展为有利的结局呢?他脑子转得很快,但更快袭来的是悟身上的、香味。对于六个月未能尝到除咒灵玉外任何味道的人来说,这份渴望未免太直白。于是,夏油难以自抑地动了动喉结。这一下吞咽像打开了开关、夏油无师自通地放下所有包袱,却依旧覆上教祖的假面。他从容、坦然的走上前去,又把脚步停在过分的边界线上:只是想见见悟。这句话很轻柔地说出口,与此同时,他从墨镜的缝隙对上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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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回到了自己被拒绝口交的场景。夏油缓慢地眨了眨眼,颇为悻悻地对人露出一副“那你想怎么样”的表情。而悟用行动回答他。不甚温柔地握着手腕拉上床、接着又用安置物品的态度揽着人的腰把夏油摆成跪趴的姿势。这不由得让夏油心中警铃大作。他很迅速的前倾身体去酒店床头柜找套,又在悟不耐烦地把套丢到床下后很可怜地自己用手上剩下的润滑液扩张。这让夏油面上有些发红,也默默露出之前谎言的破绽。

夏油侧身躺在床上为自己扩张。动作很是小心翼翼——毕竟太久没做、又有些暗藏的急躁——不知道悟什么时候会发火。他这时还在盘算着怎么迅速开溜,比如哄得悟稍微舒服一点、最好能再马虎一点、然后自己就可以水到渠成…不过一瞥悟脸上臭得要死的表情,又在脑内为自己想法之艰难而无声叹息。润滑伴随扩张动作时不时发出情色的“咕啾”声,又因穴肉的收缩再三反复。他闭上眼睛想压下心中的耻意,可即使闭上双眼也觉得悟的目光如有实质,刺得他如芒在背。无奈之下只好用另支手臂盖住自己眼睛,希望可以阻挡一两分注视。但这只手很快被拉开了,夏油对上悟的眼睛,用三指扒开穴口对他示意:等不及了吗…?那进来吧…

这招先发制人很顺利的把悟未出口的针对堵了回去。他很善于观察,自然早早就注意到杰身上各处的纰漏。瘦得骨节咯人的手臂、藏在五官中细小的疲惫、还有现在身下这具干涩的身体,无一例外地反映出之前的谎言多么不堪一击。但还没等他逐一拆穿审判,杰这家伙就很自如的向他递上了求和的橄榄枝。很奇怪,明明自己早已冷静下来,对这家伙采取放任自流、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可当遇见熟悉的、熟悉的、怜爱。他满腔即将燃烧的怒火就轻易熄灭下来,化为潺潺水流中的隐刃。

好啊。他终于开口回答杰,甚至带上一点清朗的笑意,好像真被人哄顺毛了一样。悟一手揽着杰的腰、把他重新摆放回正确的姿势,另手就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湿热地穴口,很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呃!动作和言语的反差实在太大相径庭了,夏油顿时没忍住,发出了被咬住要害一样的、害怕与不安的声音。他的小腿迅速抵着床面弹了两下,又支着手臂深呼吸缓解一下。悟、等等…这么说的同时,他又重新拾起高专遗留的习惯:用悟的味道保持安定。可这个姿势好像专门为苛待自己而生,夏油触不到、闻不真切、也舔不到人分毫。哈…等下…没有得到补充的安全感让夏油感觉不太好,他一边要人等等,一边很艰难的侧头去看悟。可是不行,悟又顶了一下性器,一寸寸、一寸寸的把后穴填满了。准备工作完成之后悟得以空出扶着性器的那只手,改为双手掐腰的姿势把夏油的屁股抬高一些:不是说想见我了吗?

这句话的语气称得上温柔,明明是反问句,却一点攻击性也无。就好像情人间的呓语,满满都是如蜜糖般甜蜜浓稠的情意。啊、是的…所以想看着悟…想看着悟…啊!夏油在身下满到鼓胀的刺激中顺着话回答,却被人毫不客气地肏干起来。这立刻让夏油一点成句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努力放松身体缓解过分的刺激。后面本就没有扩张到最佳状态,不如说时间紧迫,他才把身体准备到及格线对方就提枪上阵了。这样的后果就是性器的每一下深入都像凿坯,很不体贴的破开软肉、又很蛮横地挤到深处去了。夏油杰被这样的肏干磨的难受,却不断有热意积攒着向小腹去。

悟…夏油杰还没放弃怀柔,他含糊不清地唤他名字,声线昏沉,尾音却带了上扬的钩子。他缓慢改变身体重心用右手去支撑自己,好空出左手向后摸上悟掐着自己腰的手臂:万幸,悟没有开启无下限。夏油杰因此安心了一点,仍旧轻轻摩挲对方手背。他好像有些不太清醒了,思绪也随之飘忽不定。叛逃是一柄巨刃,早在一夜间就为自己划出界线。明明该…明明清楚自己的取舍,或许就该直接搏出一场生天。可是咒灵积攒不易…遇见难缠的、虚与委蛇自然是上策。他在迷糊中给自己找了不少的借口,桩桩件件却不提自己的私心。就像工蚁在搬运途中会小心避开树脂,夏油杰也默许思绪绕开这个部分。

大概是触碰的允许让他得到一点可以放松的信号,正准备握住人手好让悟一根根松开、再故技重施以达成目的,换一个方便触碰的姿势。可夏油杰正欲动手,悟就如同有所预感一般,提前抽开自己左手,让对方的谋划还未开始就结束了。他又把掐着杰右腰的手也撤下,顺着小腹将杰右边大腿向自己一抬,对方就呜咽着被固定在性器上动弹不得。夏油杰不得不因这姿势收回手去维持平衡,好让自己能稳住身体、不至于摔在床上。而悟大概是从中品出一点得趣的地方——杰两瓣软肉都跟着贴到自己身体上,挤压着囊袋的同时、就好像自己把这也肏进他身体里去了。于是他短促地笑了声就给空闲的左手找到了合适的去处,抚慰上杰的阴茎。就着自己肏干的节奏,很恶劣的把玩起来。

悟有刻意放缓自己动作,他不再猛力进出,而是让性器埋在杰体内反复去磨那处敏感。前面的手也没闲下,从杰根部撸到顶后,开始虚虚地用掌心摩挲马眼。他起了心思,故意在摩挲一两下后换上指甲刮擦过去。这一下逼的夏油杰呜呜直叫,缩着身子向后躲的时候,反而把自己更深地送到悟身边。他上半身几乎是撑不住了,肩腰都塌下去,只剩下屁股紧紧贴在悟身上,稍微一躲前面,性器就从后面更深的插进来。

让我摸摸悟…这声音断续从前面传来,夏油杰被人干得狼狈,这种恳求像是放弃作乱后求取宽待了。可是悟没理会他的需求,他或许是挑了挑眉、夏油杰不知道,他看不见悟的表情,只是一听他的语气,脑海中就这样浮现出来了:他或许是带上几分蓄意的心思,一边挑起眉毛表示怀疑,眼睛却露了藏不住的残忍好奇,很自然的回绝他:不是已经在肏杰了吗?这个反问好像在谴责夏油杰不知满足,实在是欲壑难填。夏油杰因这指控很理亏的呜咽了两声,但还没能做出改变,就因身体的预感很恐慌地惊叫出来:等等…别玩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恐慌些什么,可明确的是、自己不想以这种被把玩的状态射出精来。这种无法道明的心思让夏油杰在悟身下很努力的扑腾了两下,又夹紧屁股去绞他。可悟也迅速镇压了这反抗、做的仅仅是——俯下身来。他一靠近,身上的香味就迅速包围杰的感知,这铺天盖地的诱惑立刻吸引了夏油杰,就好像饿了太久的金鱼看见池中垂落的饵。他不再挣扎了,只侧过头去,想离悟再近点、再近点。金鱼咬饵的时刻便可提起钓竿,悟猛地抵上杰体内这处软肉,在对方短促尖叫的同时,感受到手里一股浓精。

杰,这么快就射了?要是以前,他也许早就缠着杰耳鬓厮磨,又要说这些很不正经的话惹他。可是现在他抽回自己沾了满手精水的这只手,却颇有些无趣。无话可说之后,这种空白的无趣就成了之前黏糊拥抱的代替。悟把手在人性器上抹了一把,抹去精水的同时就听见杰又因此急促的喘息。他好像找到新的乐趣,如何去填补这空白的法门。于是他双手扶着杰的胯把人提起来,退出一截性器后,又很方便的插回去肏起来。反正杰也射了,自己觉得实在太过仁慈。所以现在轮到他,也是公平合理。
夏油杰还在不应期,本就腰酸腿软一片昏沉,还没能喘匀气,就又被人干得两眼翻白,几乎要昏过去。过度的快感仿佛成了鞭子,顺着酸软的身体一鞭一鞭、过电似的折磨这具身体。他早已带上了受不了的泣音,断续说些等等之类的话,却并不被理会。他狼狈的不行了。

夏油杰哆嗦着,本能出自保护身体的目的驱使他向前爬。可他的肘好似初生婴儿一般柔软,还没能向前两步就被人掐着腰按回去。自叛逃后悟就不再任情满足他…后入的姿势让自己根本无法舔到他一分一毫,一向仁慈的神不再舍予自己的权能,那香味也只有偶尔欺身而近时才闯入鼻尖一点两点。好珍贵、好稀薄。当他嗅着那香味去追时,就被人毫不留情地头朝下摁在枕头里了。窒息与再不能舔舐到甜蜜的恐惧席卷而来,眼泪很快就洇湿布料。他想叫、从喉中溢出一点呜咽,费力的扭转手臂想触摸上去,以乞求些许神的垂怜。夏油杰与教众会面的时候总是烦闷,对于那些痛苦,有些情况可以祓除了事,更多情况却是无可奈何。并非在意猴子的苦痛…只是作为被信奉的“神”,他的冷漠却是因为神不该有的无奈。

…当见到悟时,这种认知更强烈了。面对困境与苦楚,伪神因力不能及只能敷衍了事,真神的袖手旁观却是因为冷酷。悟能做到、哪怕只是简单的借予自己一节小指,塞进来、就着满溢自己欲望的唇舌搅弄两下,其中的甜蜜就是自己求索再多也无法触及的。神迹。只能这么形容。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给予自己这些…只有悟、只有掌管了神的权能,才有资格施予神的慈仁。

可当神不再仁慈,夏油就实在苦痛不堪了。他快不行了,丧失感知的身体本就对一切都食之无味,再加上最近吸收的咒灵,除了几杯想要冲刷咒灵余味却无用的水,他不记得自己还吃下什么。这具空落的身体承受不住神的怒火,尽管被按在枕头里没几秒,但已经超过了夏油杰现在能承受的范围。他瞳仁上翻,挣扎的幅度微乎其微到只剩下身体痉挛时的颤抖,几乎要被肏死在床上。这种时候再难发出什么声音…是的,哪怕是求饶也没力气开口。

当五条悟把他翻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夏油杰像濒临散架的玩具、超载蓝屏的系统,总之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家伙,还没撑过一轮就溃败成这样一幅悲惨模样。…反倒像是被自己欺负了。五条这样想,觉得这家伙很无耻,因而颇有些愤愤、又有些隐秘的自得来。

他抚上杰的侧脸,动作轻柔的拍了拍,试图唤回对方些许神智来。夏油杰在昏沉的虚空中被香味吸引,眼睛还没睁开,就努力侧过头想把源头舔进嘴中。他努力伸舌去舔的样子有些过分的欲求不满了、尽管是因为食欲,五条也还是把它归结到色情的范围。痴女…明明是av里才会有的概括,结果现在就出现在自己身边。不过,一想到杰依旧是这样急不可耐、又可怜又迫切地需要着自己,悟好像又难得一见的共情了:也没办法嘛。“毕竟是五条大人。”这种话他已经不会再说了,可当杰用行动…又乖顺、又主动的靠过来,他还是很难不沾沾自喜,而后飘飘然起来。

于是,怒气稍微平息换上了好心情的悟,觉得眼前的夏油杰再怎么讨厌,杰也依旧是“无辜”。这想法实在是不应该:老实说,这还是自己刚听到杰叛逃时产生的念头。难以接受现实时人总是会寻找借口,一个两个三个,从过往、从细枝末节里寻求佐证,希望能够引导自己走向有惊无险的结局去。很可惜借口只是借口,悟低头看这张不甚清醒的脸,又有点烦躁的把拇指伸进去抵上杰的齿列。

他没有遇见任何拒绝,高专时期的喂食好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尽管眼下杰还昏昏沉沉地躺着,他的舌头却已经热情地迎上来了。牙齿早在人抵上时就松开,即使悟开始不客气的抵着他上颚、用一副要掰开人嘴巴、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死脑筋的劲头,杰也只是呜咽着仰头去追。

好甜蜜。这种久违的甜蜜把夏油杰从昏沉中带出来了。之前他身体虚弱,精神又仅凭忙碌吊着。难得见到悟却没有得到一丝温情,反而是雪上加霜的打击。谁知在濒临绝境的时刻恰逢甘泉,夏油杰凭借着本能去追这含进嘴里的甜蜜,好像蜜糖、一进嘴就融化,甜意能够直接暖进肚子里。其实夏油杰不是能吃甜的人,对不太能吃甜的人来说,甜过了头就是齁,齁过了头就成了苦。可是在悟这里从来没有这条定律,甜蜜之后还是甜蜜,极致尽头仍是极致。夏油追着这久违的甜蜜抬起头,他终于睁开眼睛,看见了正在俯视自己的、剔透的眼睛。

醒了?悟很平静、很笃定的说。

悟这样平静的样子让夏油有些害怕,他眨了眨眼,仿佛这样拖延的时间就可以让自己得以思考出什么完美的解决方法。高专时他很擅长此道,即使是偶尔真吵起架来,也总能重归于好。可这种坦然的能力在现在失效了。不得不承认,当大义也无法作为理所应当的借口时,愧疚就让他在悟面前蜷缩成煮熟的虾子。自然界多有动物以蜷缩的姿态保护自己的要害部位,而他蜷缩,是因为不敢将这份不该出现的愧疚示人。

可即使再缓慢的动作,眨眼拖延的时间也不过须臾。夏油没能在这须臾之中想到解决方法,于是他只好颇有些不安的回答人的问题,又试图用自己覆上没多久的教祖作派应付过去:嗯…让悟见笑了吧?最近确实是比较忙碌…

然而悟不等他胡诌,之前大发慈悲借给杰的手指早在对方醒来时就抽了出去,现下直接双手掐着人的腰一撞,夏油还未说完的语句就被自己轻轻松松顶成一声惊呼。没了那些恼人的虚假话语作祟,五条觉得耳边都更清净一些。他好整以暇地挤开杰慌乱间收紧的肠壁,又顶在人敏感点上小幅度的摩擦。这一下很容易就让夏油红了眼眶,他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但快感就顺着那点不断地上涌。之前扯出来的话早已忘了干净,此刻能出口的只有称不上语句的呻吟。不行了…整个小腹都酸胀的不行,夏油噙着泪呜咽出声,伸手想去够悟的手、悟的指节、随便是悟的什么来安抚下自己。可这求索被一记深顶警告了苗头,夏油直接“呃”了一声,很有些不安的捂住酸胀的小腹。不对、过头了…他在惊慌中很努力地收紧肠壁,即使被快感刺激的流下眼泪也想让悟尽快射出来结束这一轮。夏油的脚后跟抵在床上不断地蹭,想要借此挪远一点。但五条悟很不高兴地“啧”了,从刚才杰的小动作就多得不行、被他尽收眼底。他干脆松开扶着夏油腰际的手,俯下身时手从夏油后背向上摁住他两边肩膀、很用力很用力地把人按了下去。

啊啊…!悟!之前的努力全部做废,现在又挨了很重的肏,夏油终于哀叫着挣扎起来了。他好像被捕猎的小动物,很努力、很无力的在悟身下扑腾个不停,又渐渐颤抖着身体瘫软下去。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的好近,逐渐令人崩溃的过载快感与魂牵梦绕的香气同时来袭,夏油挺立的前端抖了抖,贴着自己小腹射了出来。高潮让穴肉痉挛着绞紧了,悟不得不用点力气把它肏开来。高热紧致的内里很好的抚慰了自己,五条悟抵在深处用力,把自己整个埋进夏油体内。对方此刻已经哆嗦了,甚至不需要多动弹就可以看见这双紧紧蹙起的眉。可溢出的一两声抽噎却淫靡的过了分,五条紧紧盯着这张面容,过分认真的注视反而看起来非常审慎。他再次双手下压,力度大的仿佛要把这具躯体揉进身体里。夏油因这对待很崩溃的哭叫出声,好像枯枝迸裂出烧红的内芯,一副活过来的样子。这模样终于让悟很是满意,他亲吻这具鲜活的躯体,精液灌进杰身体时,他由衷的希望杰可以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