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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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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2-06
Words:
8,34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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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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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9

寻找一个能奶活死人的学者对象是否做错了什么

Summary:

约稿放出,龙男战士×人男学者,一个关于打本生活不和谐那就换一个对象的故事(?

预警:有🚕🚕🚕🚕,是冷静战士和暴躁学者

“他的暗恋仿佛只是被延长了有效期,依然被封存在真空的罐子里,迟迟得不到解封。”

Work Text:

>>1
“我觉得,我们还是分手吧。”
“……哈???”
香草茶顺着嘴角滑了半截,半落不落挂在下巴上,身着绿色外衣的学者甚至来不及放下杯子就突了上去,眼里只剩那个已经自认“前男友”身份的男人。
他们四人一桌,魔女咖啡厅的桌子太小容不下全副武装的满编小队,于是队长贴心的将大家按照1t1n2d的方式分组——没有把防护职业和治疗职业一股脑的放在一起,后续想来也是颇有远见。
同桌的武士和诗人必然中了石化,眼睛盯着咖啡厅风姿绰约的老板娘挪不动窝,另一桌坐得远,但看反应平静大抵是听不见,也可能是装作听不见。
学者心里倏然涌起一股无力感,他看着暗黑骑士略有些苍白但坚定的神情,尖锐的手甲深深抠进木桌子里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是认真的,而看周围的鬼样子,所谓队友怕不是早通过气,就等在这里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为什么,你他妈总得给我个理由。”
他梗着喉咙,带着一丝颤音,仿佛只有脏话才能稍微撑起些气势。
暗黑骑士深吸一口气,眼底晦暗不明,好似回忆起两人你侬我侬的过往甜蜜,又好似记起方才迷宫里的痛苦点滴,另一桌的白魔头轻颤,仿佛终于寻摸到了些微声音,一道眼刀扫了过来。
“看屁,关你屁事。”
“……最起码,我是说,最最起码,” 话一旦开了口就好继续,暗黑骑士稳住了心神,一字一顿, “我希望,我的cp,最起码,能奶得动活死人。”

茶杯翻倒,地动山摇。
“我操你……”
“既然这样我也不帮人遮着了,刚才在迷宫里明明看到他开了活死人,为什么还要打魔炎法?少打一个要了你的命?你不会留点资源?”站起身的是白魔,大手一挥挡在暗黑骑士跟前,昂首挺胸声音洪亮,端得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你他妈好意思说我??你天赐给慢了赖我??”
“你不是奶妈?看到血条空了不会奶?天天惦记你那点破dps有什么用,你不奶好团队过不了本还打什么打?”
一瞬哑火,学者明知此事确有不当之处,硬要背黑锅也能算五五开,可白魔一番唱念做打之下自己反倒成了罪人,你说他天赐飞尸反应慢,他给你扯职业定位不道德,学者本人也确实有那么点贪输出的小毛病……更何况原本唯一会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的男人,此刻却只是沉默地矗立在白魔身后,硬生生给学者嗅出了点奸情的味道。
他咬咬牙,心想着现在那个逼团长都不出来劝一句,百分百是要借机把自己赶出去,赶出去好啊,找个愿意给这个傻逼白魔擦屁股的老实人,说你妈的压榨,平时最喜欢压榨的不就是你这个白魔吗!!
作为团长的枪刃不负众望,掐着时间登场,一手按住气得脸通红的学者,一手搭在暗黑骑士肩上,看样子几句装模作样的好话必定少不了,学者干脆一把挥开人胳膊,扯开白魔,指着暗黑骑士的鼻子掷地有声,“你给老子讲清楚,副本重要还是我·重·要!”
“哎呀你们这也不至于……”中了石化的人终于解除效果知道规劝了。

“我希望我的cp能奶得动活死人。”

“很好,我操你大爷。”

 

巴斯卡隆一面擦着酒杯,一面担忧地看向角落里那个要了十扎酒水的男人,与其他酒鬼一样,男人早已陷入无法交流的境地,举着酒杯对着昏暗的光,一边嘟囔一边灌,哼声还时大时小——啊,不要把酒从头顶倒下去啊!一旁猫魅族的店员发出惨叫,快步上前却也为时已晚,只能看着金黄的酒液顺着笔挺的绿色外套,浸湿了好一大片。
“谁……嗝,谁是,谁是他妈的,贪逼!”哐当一声酒杯砸桌,学者略长的刘海藏住了脸颊,唯余通红的嘴唇与下巴,“谁、谁他妈!手慢!倒了t!!”
晶莹的通讯珠从口袋里掉出来,滚落地面咕噜作响,学者打了个酒嗝,手伸到一半晃了神,只觉得前男友那双淡漠的红眼被装进了通讯珠,沉默地注视着自己,心中突然隐隐作痛。
到底是嫌弃自己奶不起活死人,还是不再喜欢了……?
“……不喜欢我就说啊!!编什么理由!!哪个学者能随随便便奶得起活死人啊!!”
鼻音冲淡了愤怒的意味,反而会让人觉得是不是在撒娇。但见周边越来越多的人把目光投了过来,不爱管事的老板也只得亲自出面维持秩序。只是醉鬼毕竟是醉鬼,任你低声规劝还是大吼呵斥都自岿然不动,思来想去,也只有呼唤相熟者这一条路……

——当战士站在巴斯卡隆酒馆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在酒馆老板连声抱歉中,身为学者通讯珠联络表上的第一人,高大的敖龙族男子只得无奈地背起醉鬼,战士毛茸茸的衣领轻抚着脸颊,激的醉鬼一个哆嗦。
……还是老样子啊。
彼时的二人还是同学,亲昵地甚至让人以为有什么友谊以上的发展,大家都这么觉得,战士也不例外,谁知结业那日学者喝昏了头,挥开战士手里还未送出的信便投入了隔壁阴沉的暗黑骑士怀中,叫嚷着自己已经暗恋人家多年务必回应自己的思念。
……那自这边算什么啊。
他换了边肩膀,学者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老实地将头搭在上面一言不发,如同找到卯头的木榫,安静可爱地不像话。
脸颊靠得太近,呼吸湿润,犹记得这该是多年前那次醉酒后两人最接近的一次,甚至能听到学者咯吱咯吱的磨牙声……是的,那个时候也是一样,战士也是如此小心翼翼地背起他,借着靠近的功夫,将那封信珍而重之地塞进了崭新的校服口袋中。
呼吸湿润,舔在耳后增了七分暧昧,还有他低声的吟哦……不,不用再听下去了,这个名字一遍都不想再听到。

思虑至此,原本走向学者家的脚步拐了个弯,向着截然相反的某处延伸过去。

 

>>2
……嘶,好亮啊……
这里是……哪里?
雪白的天花板明显不是自己的装修风格,嗯,昨天被那个人踹了,然后呢……哦,我去喝酒了,再然后呢?
他用力晃晃脑袋,只觉得酒精大概是硬生生从脑子里挖走了一块记忆,前后难以衔接。所幸纠结之时有人推门而入,蛋奶的香味先于那人到了学者的鼻前。
“是你!!!!”
老熟人还是原来那副模样,笑容中带着些许漫不经心,但在经历过糟心固定队的学者看来这无异于是天降甘霖,床垫下陷一个起跳,他精准落在战士面前,抓起那人的围裙就开始抽搭,熟稔亲密一如多年以前。
“哎我跟你讲!!那个傻逼固定队把我开了,把我开了???!!!”
“嗯嗯。”
“真的,就你妈那个傻逼白魔,他他妈的天赐飞尸,怪我没奶起来???”
“你继续。”
“那个傻逼暗黑骑士也!……也……”手指缓慢收紧,宁愿直面自己被踢出固定队也不愿在昔日老友面前说出自己被甩一事,说不清是何种心态作祟,常理来说该是揽着老友的肩膀痛哭流涕,学者却讪讪地往后挪了下,抽着鼻子不再说话。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
“确定没了?”
“……没了!你还想听到什么啊!”
战士长舒一口气,将蛋奶塞进学者手中,示意他赶紧先喝完,直至其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食物香气后,方才不紧不慢开了口:

“你看人的眼光还是这么差。”
“什……!喂!”
学者的力气又怎能抵得过战士,直接被拎了着走出了温暖的小屋。拉诺西亚咸腥的海风吹得他一个激灵,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之处,大概是这位至交好友置办的房产了。一路看来里屋布置地相当简约,又或者说是缺乏生活气息,唯有小院中的木人上伤痕累累。
“你……您……有何贵干?”
大脑中还残存着些许酒意,学者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泛起些微红绿相间的光芒,一旁的战士取过战斧轻轻一挥,热流直冲脑门,学者甚至打了个颇有些不雅的饱嗝。
等一下等一下,该不会是要,是要……呃??
最后一丝醉意也消失不见。
“再蠢的人都知道学者不留资源就奶不动活死人。”声音清冷,“你的盾呢,你的连环计呢?看不到这些?”
“……我,我都会开的……”
“管他暗黑骑士,你只要和我下本,就不会有让你硬奶的时候”
“!”
学者当然知道自己这位好友的水平,相较于拼命却总是摸错方向的自己而言,战士足以称得上一句优等生,对于力量的控制精确到令人发指,君不见多少同为战士的伙伴被兽魂夺了心智大杀四方,唯独战士在双眼泛红时也能清楚地指挥全场。
……搞什么啊,明明自己才是看起来更像优等生的那个吧,明明是头脑简单的职业……

“怎么样?”一道女声打断思路,身着黑裙的高挑女性倚着栏杆,饶有兴趣地看着呆愣的学者,“那个说有事来不了,找到新人了吗?”
“这个,可以吗?”一努嘴,学者又是一个激灵,连忙在占星的面前站了个正直。
“进度多少?”
“10……不对,11……12……!”
战士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10。”
“就他吧队长,他学者。”大手轻轻落在学者稍显单薄的肩膀上,“水平不错,就是之前的队友有点差。”
“哦……禁断没问题吧?”
“停停停,我进度才10层!”见对话越来越偏离方向,学者也顾不上不好意思连忙补充,“不是,你们队都是……”
“哦,没跟你说,我们队已经渡劫了,之前的h2有事来不了。”
“诶不是我……渡劫了??”
“嗯,0.5%,武器优先dps,散件全roll,包括衣服,你不是喜欢贪吗,该你贪的时候了。”
“我……”
占星仿佛知道他要说些什么,笑眯眯地补上一句:“没事,如果是战士推荐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
学者觉得自己,不对,也可能是战士,脑子坏掉了。
不然,为什么这种明显是自己占便宜的事,他会看到战士露出那样意味深长的笑容呢?

 

>>3
“辛苦了——”
“下周见咯~”
“哎,大家先别急。”占星擦了下汗,制止了团员们跨出门的步伐,“已经红莲节了吧?咱们要不要去团建?”
学者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在时之魔女面前偷偷按错的破阵法,挎着崭新的魔导书,缩着肩膀正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就被点了名:“学者来我们队也有几周了,之前太着急没来得及庆祝一下,要不然咱们团一起去太阳海岸,就当是迟来的迎新了。”
不是吧……!我还有别的打算的……
内心的哀嚎无法传进队友们的大脑,身形瘦弱的学者在队友们的衬托下甚至有几分可怜,万幸的是战士站了出来,一把揽过学者的肩膀走进传送的蓝色光芒中。

虽说名义上是迟来的迎新,实则借机放松。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队友一穿上红莲节的传统衣物就接二连三放飞自我,三三两两奔向了不同的项目,也就留着个战士,穿着红裤衩安安静静待在自己身边,长手长脚身形健美活像保镖。
“你……不跟他们过去?”
“又不熟。”
不熟个屁!学者腹诽着,也自觉地套上白色衬衣,“一会儿你去哪边?高台还是爆弹怪?还是说想先买点炸鱼薯条?”出于对战士拉自己进了这么牛逼一个队伍的感谢,学者已经开始盘算对方的红莲节消费,预备来个全额报销。
“随你。”
“啧。”
海滩上已布满了木质的小推车,多得是冒险者借机赚上一笔,看着平日在迷宫中厮杀的人们满是放松的喜悦,学者的脑子不自觉地回想起这几周的事:
他对自己的水平不要太清楚,菜,但不完全菜,起码自己还有颗愿意练习的心和极强的过本意愿——说白了就是人菜瘾还大。遇到差一点的队友就只能一起烂,但若是强的队友,嘴臭也不敢嘴臭,老老实实听人指挥,稍稍磨合几次就能上了手。战士这一队的水平不可谓不强,刚开始学者还小小地质疑过他们的渡劫进度,结果发现人家说是渡劫都是谦虚了,明明是多打一下就能火速过本了吧!
小小地叹了口气,眼神漫无目的地在摊位中逡巡,好兄弟都帮到这一步了,该买点什么犒劳一下呢……啊,莫古力面具?不行,那家伙的脸太长了,能全盖住吗……糖人呢?不是,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搞这一套……

“……所以我就说,换了个人不是顺利得很吗。”
熟悉的声音似针头,噗嗤一下扎在学者大脑中那块刻意遗忘的区域,仿佛气球被放了气,只留下干瘪的皮。
不是冤家不聚头。
固定队的成员……不,现在应该是前固定队的成员和前男友,穿得花枝招展——那家伙明明不会穿粉红色的衣服——站在一起言笑晏晏,白魔与暗黑骑士并肩,身体稍稍后倾,远看上去就像有意向着对方怀里倒去。
这两个人不会……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学者先生吗,别来无恙啊?”
来不及收回视线,令人讨厌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白魔的眼神轻佻地划过学者消瘦的肩,却在看到魔导书边缘的花朵时定住,恶狠狠地刮了过去。
“怎么,开老板队了?这么快就有武器了?”
“他在我们队。”不用学者解释,战士在他肩上一拍,“我们队的h2,水平相当不错。”
白魔的咂嘴声响亮。
“啊,恭喜恭喜啊·,大腿抱着有人陪着还能给你擦屁股,怎么样,伊甸之晨魔导典还好用?”
“我操你……!”
对方的嘲讽其实算不上多么锋利,却恰好戳在学者最心虚的那一点上,惹的人鼻尖酸涩。抱大腿他不能否认,有战士陪着他也不能否认,本里有人擦屁股……他的手落在魔导书壳上,玫瑰花纹膈得手疼。
“这队里肯定没暗骑吧,要不然非得给你气死,毕竟是贪输出贪的忘了形只想着……喂!”
有谁越过自己,一把抓住白魔的胳膊向上提。他看不见战士的眼睛,却无端觉着那双平日里带着光轮的,曾被自己偷偷议论过有些不像人的双眼里,此刻会燃起比兽魂更甚的火焰。
“给我放手!”前男友也开了口,只不过不是对着自己。战士一松,白魔踉跄着向后倒去,将好落在暗黑骑士的怀中,那只曾牵起过自己的手,正极为自然地,带着不可掩饰的亲昵,搭在了白魔的肩上。
啊,原来如此啊,原来自己真的是瞎子啊。
他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譬如自己加入之前那个固定队时傻呵呵地跟在暗黑骑士身后,说着要不要私下练习却被有事无闲而推拒,自己还以为这是心意相通无需多言;譬如自己一个人顶着黑眼圈窝在被子里复盘怕影响到隔壁的他,第二天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一切都是两人的默契,明明都没有一起练习过;譬如两人尽管有了恋人之名,却几乎没有单独相处,最多不过迷宫结束后单方面的点头示意。他的暗恋仿佛只是被延长了有效期,依然被封存在真空的罐子里,迟迟得不到解封。
夕阳半挂在地平线上,给他们的侧脸镀上金辉;远处的山坡上有冒险者们踩出的小路,仅有一人宽,印记浅浅,恰似自己在唇上留下的咬痕。海风渐大,将学者手心最后一缕温度带走,仿佛世界仅剩自己一人。

“他有没有这个水平过本,我比你们更清楚。”
“哦,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我现在在和这家伙交往,他的奶轴我给扒的,每周清完cd都会复盘——啊,不好意思我忘了,贵团队应该还没有过11层吧?”
有谁汗津津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攥得死紧。

 

“其实……刚才没必要说那么多的,也没必要撒那种谎的……他们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了。”
夜幕降临,两人并肩沉默不语,或者说内心激荡的只有那一人,话语在舌尖转了几圈,快要抿碎了才吝啬出口,“我什么水平……我自己知道,他说的没错。”
学者的肩塌了下去,怏怏的模样像极了垂着耳朵的猫。
“抱歉啊,还害得你被误会……下次你直接说是我大腿就行,我本来就是抱着你大腿过的。”声音越来越低,头快要垂到胸口。

“没有撒谎。”
“砰!”

红莲节的传统是烟花大会,穿着各色羽织的人们穿行其间,一束一束银花在他们手中升入夜空,炸开足以照亮脸颊的金红。
“我是说,那句话,没有撒谎。”
烟火炸开的声音太大,不知是太过接近燃放地点还是什么原因,学者觉得自己并没有听见队友们的呼唤,他们似乎是说着赶紧过来一起看烟花,可纵使这烟花多么美丽,他只知道,自己心脏的某处,炸开了同样的花。

 

>>4
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晃过神来的时候,衬衣已经掉在了地上。
浴室里装有暖光,在夏天时开启属实是有些热了,学者却感激这般识趣的光,为了二人的情热找足了借口。
敖龙族的胳膊上有鳞片,细细抚摸上去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可还没等他感受,满是厚茧的手指已经顺着宽阔的裤腿轻轻拢在那处脆弱之下,甚至捻起卵蛋上包覆的软皮揉捏。
“你……咕呃……”学者曾博览群书,却不曾知道敖龙族的口腔是蓝色的,舌头细长甚至让他产生了蛇的错觉,缓慢,冰冷,火热……舔舐着他的口腔,他的大脑……学者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又或许是指尖过电般的触感已经烧坏了他的神经,让他的手也鬼使神差一般地伸向对方的胸口,轻轻揉捏饱满的胸肉。
队友们大概还在太阳海岸……他们说了要留下来看到最后,所以现在只有……呜嗯……
四处作乱的手缓慢滑向身后那处紧闭,一点一点妄图撬开,他只能强装出推拒的模样欲拒还迎,任由手指陷入对方的肉中浸出滴滴汗珠。他们同样炽热的器官隔着棉布贴合在一起,摩擦时带出水润,有点打滑。
战士还在吻他,像是要抽空他肺里的空气。身下那处也随着动作不自觉地向前顶着。学者的腰一轻,硬邦邦的东西便滑到了胯下,想要就着这份亲昵再次深入,可他想伸手握住那个,想将那个放在口中……

开合的门响可真不是时候啊。

 

>>5
那次无疾而终的亲密接触以队友的临时变卦而尴尬终止,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在提起——至少学者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他有点不敢去看战士的眼睛,生怕从中寻摸出点朋友以外的东西。学者坚持认为这不过是荷尔蒙作用下的阴差阳错,是气氛恰到好处的从众心理,他发誓自己听说过不下五对因为红莲节而终成眷属的爱侣,而自己也只是潜意识、对,潜意识遵循了这样的理论。他从没觉得自己有哪一刻比此刻更像个学者,引经据典抽丝剥茧只为证明不曾为好友动心。
怎么可能呢。对吧。
眼见着同伴的血线刷的一下见了底,占星眼疾手快,一口先天将人从恍惚中唤醒,学者慌忙补上一口活性法,避免了横死当场的惨剧。
“有点事,借一步说话?” 迷宫一结束,占星便借着通讯珠传音入耳,精灵族女子的声音爽朗自信,自带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学者只得匆匆收回视线向着队长处挪去,全然没有注意到来自背后战士那火热的眼神。
高台上风很大,大到学者以为是自己方才的失误惹恼了队长,才会让人家选择此处报复,却只看到占星术士倚在栏杆上,两条细杆似的长腿叠着,笑容满是揶揄。
“对不起!队长!刚才是我走神了!”思来想去道歉先出口,逗得占星咯咯直笑,“我说你啊,我可不是和你说这个事哦?”
“……啊?”
“放心,这里风大,那个人听不到。”一耸肩,眼神飘向远处显眼的敖龙,“别再把那个人错过了啊。”
“什……!”
她没有再说话,反而是仔仔细细将人从头看到了尾,最后落在眼睛里的几分迷茫,“你……还记得信的事吗?”
“信?”
“……那家伙,没搞错吧。”小声嘟囔了一句,占星走过来拍了拍学者的肩膀,“你们从前的事,好好回想一下吧。”原本以为自己能充当一把情感导师,谁知开解对象压根连前因后果都不甚了解,战士这个委托者别不是认错了人吧!
“就是你们结业前的那天晚上,战士没有给你一封信吗?”
学者觉得自己好像想起了些什么,可那个晚上分明不是自己向暗黑骑士……他晃了晃脑袋,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刻意隐瞒,藏在深处只待自己伸手拂去灰尘。
他和战士的关系足可以追溯到两人的少年时期,因着职业的渊源,关系颇为亲密。可他那时是真的只把战士当成自己的兄弟,两人勾肩搭背同进同出,众人皆知优秀的战士有个忠实的小跟班,却没有几人知道其实是战士先贴了过来。每当学者回想至此甚至有些窃喜,那是得知出名人物不为人知一面的小虚荣——看啊,那么优秀的人其实是主动要和我做朋友的,这是不是证明我也是一样的……?
只是兄弟始终是兄弟,在学者明确表现出对同为防护职业的暗黑骑士的兴趣时便落了后,沦为暗恋时倾诉不甘的对象,学者忽然记起似乎是从那个酒醉的夜晚后,战士便不再频繁地来找自己,而彼时的自己大抵是沉溺在告白成功的喜悦中,对于密友的疏离毫无察觉。
……对了,那天晚上自己喝的太多,吐了一地,衣服也被弄脏了。那些脏衣服,是怎么处理的呢?
他记得那时自己寄居的小屋里有个使用风魔法和水魔法驱使的小魔具,据说房东放进来的,什么加隆德炼铁厂的最新推广用品,只要花上些金币便能将衣服洗得干干净净,那第二天宿醉醒来的自己最大的可能一定是……
他突然哀嚎出声,风中恰到好处带来的白色花瓣让学者回忆起自己拿回干衣服时的咒骂。是的,自己直接把衣服丢进去了,干了后口袋里飘出不少白色纸絮,他只当是自己昨日塞在口袋里的擦手纸,还埋怨怎么带着点洗不掉的粉色,现在想来这怕不是某些人借机塞进来的,某段无疾而终的爱恋。
他觉得自己蠢透了。

 

>>6
“干杯——”
“干了!终于毕业了兄弟!”
8周转瞬即逝,队里又气氛良好,人人均是一身毕业装好不气派,占星便组织大家搞了个小小的庆功宴,吃了没两口就开始推杯换盏,学者严重认为此举定是出自某些人的背后授意,目光却一点也不敢往某些人处瞟过去。
他做出了一个小小的决定。
那日与占星的谈话以自己的哀嚎告终,虽说显得有些丢脸,但丢脸总比糊涂好上百倍。那个人都已经向着自己这边走出了九十九步,为何自己不能迈出一步?
他密切关注着递给战士的酒杯,根据他脸颊的颜色变化计算着喝醉的可能性,这大概是自己学者生涯的高光时刻!就算是在行会时也不曾有过的专注!他甚至刻意将酒瓶放在了战士触手可及的位置好方便人随取随用。
应该差不多了……再喝这一杯就……
“哐当!”
高大的身躯应声而倒,周围一圈同伴早已无人在意,打着酒嗝说着胡话。这是最好的机会!学者自己也喝了不少,借着酒劲将男人背负起来,向着早已订好的小隔间进发。他能闻到呼出的酒气,挠得耳朵痒痒,心也痒痒,只觉得脸上的滚烫朝着下腹部冲去。酒为色之媒,这句话想来也是颇有道理的。
锁好大门,不能让上次的闹剧重演,学者轻手轻脚地将战士平放在床上,手指抚过松松的衣扣,它们便乖巧分离,露出健美的身姿。
那天没有仔细看,现在想来果然还是很……
学者贴上唇,顺着腹股沟的线条没入内裤中。敖龙族的体味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浓厚,却依然有着别样的挑逗。嘴唇滑动方触及软鳞,紧贴着粗大的阴茎,心愿实现只在一刻间,他急不可待地舔了上去。软舌勾起一根细丝,学者仿佛在品尝某根丰硕果实,边角都不曾放过,直至啧啧作响。
太好了……还没醒……
自己的左手最先忍不住,借着与床单的磨蹭妄图纾解些微欲望,手指拨弄着已然出水的头部,只恨自己不是三头六臂,没法将床上那人服侍地妥妥帖帖。战士突然一声闷哼,学者还以为是自己的牙磕到了什么了,慌忙移开脸。
臀缝间湿湿黏黏,学者深知二人间的体型差距,忍耻向曾有过几次交流的同性情侣请教了做爱的方式,提前抹了润滑剂,方才喝酒时便已坐立不安,加入催情药品的液体早已把内壁烘得火热,只待将那人纳入其中。
阴茎在极尽周到的服侍中抬起头,迅速被软肉缠绵裹上。学者的两腿只能颤巍巍立在战士的腰侧,生怕一个腿软会将肉柱吞了个结实。他浅浅地喘着气,让阴茎缓慢劈开自己单薄的肉体,挤入深处再在小腹处显出狰狞模样,与自己渐渐挺立的器官并立,他甚至可以撸一把自己的性器,再按一下肚皮,如此刺激对于学者而言过于强烈,没几下便泄了出来,伏在战士胸口喘气。
接下来只要再起……啊?
原本以为陷入熟睡的对象翻身敏捷,连带着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滚烫阴茎硬生生刮了圈,学者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这动作抽了走,残存的理智只够伸手搂住战士的肩膀呻吟出声。
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清楚地感受到二人之间的体型差距,自己似是一只弱小的蝴蝶,被人用情欲钉在床榻之上,两腿抽搐,脚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敖龙的腰际。
“慢点……都他妈跟你说了慢点……”软鳞蹭到了肉穴的敏感处,只觉得酥痒到心尖,学者的眼里唯余战士的身影,舌尖微微探出等待采撷,对方却狡猾地避开,唇齿在肩头摩擦,时不时啃上一小口。
到底醒了没有啊……?学者也不知道,亦或是他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这样的信息,只会迎合着那人激烈的进出挺起腰肢,好让人进得更深些,再用力些,最好把不老实的自己变成只能听懂爱语的存在,以此弥补二人错过的岁月,他是那样疯狂地揣测着,带着狂妄的欣喜,甚至没有注意敖龙那双清明的双眼,正直直地注视着自己。
固定住腰肢,战士毫不费力地便将学者扣入怀中,享受着下身处火热的含吮,心里又有些不爽。如此熟练的行为,难道他之前已经……虽说冒险者情侣之间发生性行为稀松平常,可一想到那个人是学者,邪火就在心头乱燎,一把握住他颤抖的阴茎,狠狠擦过已经湿透的头部。
“你说……”牙齿陷进学者柔软的肩头,直至听见一声轻呼方才松口,敖龙的蓝色的舌头舔舐着那块微微发红的皮肤,低声发问,“和那个人……也是这样?”
乱晃的发丝挂在战士的角上,更添几分缠绵,学者的声音仿佛浸了水,双腿也顺势在战士的腰后一合。
“……只有这一次。”

 

学者已经是第二次像这样睁开眼了。
与上次不同的是,他知道此刻自己身处何方,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何事。身上那条沉重的胳膊已经昭示了计划的成功,接下来应该趁其刚刚苏醒毫无防备之时,帅气地说出“我会对你负责的”这样的话,然后这个一脸冷静的男人一定会感到惊诧,会不会流……
……如果转过头看到的不是那个狡诈的男人露出与那日相同的,熟悉的微笑的话,或许就会这么自作聪明的说出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