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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觉得自己的心脏很久没有跳得这么快了。
时钟指向了晚上十点十六分,三个小时前他们在有着小提琴家现场伴奏的高级餐馆享用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而现在,在他们共同的家里,黑尾铁朗正单膝跪地,握着他的手,用那种会令人头晕脸红的深沉目光凝视着他的眼睛。
表面上的孤爪研磨一动不动,但其实他已经在心里快速排演了5遍。他不准备回答除了「我愿意」以外的任何答案。
黑尾铁朗吸了一口气。
孤爪研磨屏住了呼吸。
“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能在教堂和你结婚!”
——?
孤爪研磨的大脑,罕见得卡顿了一下。
“实在是非常抱歉,其实我是恶魔来着。”黑尾铁朗一边在嘴上在说谢罪的话,一边在底下用手死死得扣着男友。大有你已经被我摊上了别想逃的意思,“一直在欺骗你是我不好,但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
为避免被误认为是恶作剧,黑尾急忙亮出了自己的翅膀。
宣告着地狱出品的黑色羽翼瞬间遮去了房间一半的光。
黑尾保持着抬头的姿势看着沙发上的男友,他知道自己快要把对方盯得烧起来了,但是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孤爪的身体还因为震惊而僵硬着,黑尾觉得自己应该再做些什么。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进教堂啦,就是接受洗礼会觉得有点难受。”黑尾挠了挠鸡冠头,因为指节也变长的缘故,原本的发型变得更乱糟糟了。孤爪这才发现原来对方头顶还有两个螺纹模糊的小角。
恶魔从跪姿转换到盘腿坐,由于心虚,把两扇翅膀又往后拢了拢,诚恳道:“但如果研磨实在是很喜欢教堂婚礼的话——”
眼看着即将产生一些离谱的误会,孤爪立刻皱眉反驳,像猫一样的眼睛在黑尾看不到的片刻闪过一道红光。
“没有。”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是很喜欢教堂婚礼。”
“「只要对方是小黑的话,在哪里结婚都无所谓。」很想听研磨讲这种话呢,什么时候请满足一下我吧。”黑尾捏着嗓音坏笑着讲出肉麻兮兮的台词。
“不过呢——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全部了吗?”恶魔动了动肩胛骨,把翅膀抖得扑哒扑哒响,“那关于我的身份呢?没点表示吗?”
不得不说虽然知道研磨不会有特别激烈的反应,但这么快的接受速度还是超出了黑尾的想象。
“顺带一提,我可是魅魔哦☆”
开始得意忘形的黑尾在指尖凝出一个透明的淡粉色爱心送到孤爪的鼻尖,然后毫不意外,被对方一脸嫌恶得无视了。
“阿黑想要什么反应呢?”孤爪将男友的新皮肤从上到下审视了一番,接着顺手拿过沙发上的靠枕抱在怀里,“需要夸夸黑色带羽毛的翅膀很漂亮吗?”
“夸什么——都可以哦♡——喂!怎么突然抱过来了……”
“既然阿黑说自己是魅魔,那么不做一下吗?”
布丁头少年贴在恶魔的胸口,听到了加速的心跳声:“想要一次真实的阿黑。”
吻上去的时候黑尾顺便收起了翅膀,他可不想到时候被研磨揪羽毛。孤爪在做爱的时候也很像猫,每当爽得不行的时候他就会抠住自己肩膀,指节甚至会因为过度用力而压到发白。虽然这么做不可避免得会在身上留下印子,但黑尾非常喜欢这些欢爱后的痕迹。
坏心眼的魅魔稍稍用了点血统能力,双重意义上把怀里的人亲到了迷迷糊糊的缺氧状态。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孤爪喘着气,喉结上下抖动,把嘴里剩余的混合唾液小口小口咽了下去。然后他把手按到了男友的下身——
“阿黑魅魔状态也只有一根丁丁吗?”
“当然啦!我又不是龙。那些R18游戏真的很误导人。”
黑尾一边无奈吐槽一边用魔法变没两人碍事的衣裤。
“少贪心,这一根就足够喂饱你。”
被插入的时候,从下身沿着脊髓传来的强烈的刺激令研磨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地毯,快感像是带着火花的高压电流,狠狠地鞭打在他的神经之上,他的情欲已经被完全挑起。太饱胀了,好粗,好大,怎么会感觉这么满。热热的阴茎埋在身体里面,好像还能感受青筋跳动的假象。而且明明后穴已经被塞满,为什么还觉得有水在源源不断得从身体里流出来。不想滴下去,想要阿黑用肉棒把水都堵在洞里。
孤爪研磨像处在发情期的猫咪一样不知觉得高高翘起了臀部,塌陷的腰肢将屁股正中以一副非常可口的样子呈现给了侵入者:殷红穴口正可怜兮兮得含着魅魔肉刃,湿润得一片狼藉。
黑尾铁朗挺腰用力插进对方温软湿润的甬道中,那些肠壁上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似的热情且紧紧地裹着他的性器不断收缩挤压;而当他抽出去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吸吮想要挽留。
由于后穴的努力收缩,分不清谁是谁的体液将魅魔的耻毛弄成了湿哒哒黏糊糊的一团,隐隐约约露出肚脐周遭的紫色淫纹。黑尾体内的催情因子自动分泌,顺着汗液和前列腺液融进研磨的皮肤里。身下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黑尾能感受到研磨的肠道在逐渐开始贴合起自己阴茎的形状。
“不要再……变……变大了!太快了……啊……呜……”
身体已经被弄得乱糟糟的了,连同大脑都因为媚药的效果而变成了一团浆糊,只知道自己正夹着的是黑尾的肉棒。原来….原来…这就是魅魔啊……布丁头少年现在才开始为自己刚才的无畏发言而后悔,他努力让自己从灭顶的快感中找回理智,但是情欲像是无边沼泽一样拉着他陷下去。
——糟糕,有点不受控制了。
“慢……慢点…!…啊啊!”
像是故意的一样,相比之下充满余裕的魅魔真的开始听话扮演好孩子的角色。黑尾的动作的却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他倾身用舌头开始描摹研磨的脖颈。孤爪不可控制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被舔过的地方变得敏感无比,连头发丝扫过的触感都放大了无数倍。最要命的还是魅魔的鼻息,热热暖暖的,带着熟悉的味道。孤爪已经被操得快要失神,屁股不受控得主动配合一次次撞击,嘴里也发出无意义的呜咽。黑尾虽然缓和了频率,但是每一次抽动却凶横无比,干得孤爪好几次痉挛。
终于在黑尾一边顶进来一边在他喉结上吸吮的一刹那,孤爪忍不住流泪射了出去。他被黑尾扳着肩膀翻过身,肉棒在体内大旋转的刺激让孤爪再一次呜咽流泪。像是做爱一等功的勋章一样,他的胸膛、肩膀、锁骨都是诱人的红红一片。
孤爪大口大口的吸食周遭的氧气,来不及咽回去的透明唾液从嘴角流下,屁股中间也在源源不断得冒水,眼神迷离但又面色潮红,即使是用魅魔的评价标准也值得给出淫荡满分。黑尾被可爱得忍不住低头去亲男友的额头,已经没有多余力气反抗的研磨把腿蹭在黑尾的胯上,在恶魔耳边软软得喃喃撒娇。
“真的……已经射空了……没有了……阿黑放过我——”
“研磨的努力程度下能做到的只是这样而已吗,我可是还收敛了不少呢!”恶魔舔着嘴唇不为所动,反而用手指开始揉搓起对方胸前充血后饱满肿胀的奶头。软软的乳肉一颤一颤,还处在不应期的身体敏感到不像话。胸前随随便便的触碰就能让孤爪条件反射得弓起腰,连带小穴一起剧烈得收缩。还插在对方身体中的肉棒被突然一吸,爽得黑尾铁朗不自觉放出了尾巴。
研磨再一次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地毯。因为该死的魅魔的催情因子,再加上自己前端已经释放过一次,后面得不到精液浇灌的空虚感越发磨人。黑尾的阴茎已经滑出去大半,仅能吃到的一点点龟头解决不了最深处的瘙痒,肠肉寂寞难耐得互相摩擦也只有空气。
“果然还是需要我的吧。”黑尾得意洋洋得笑了。尝到甜头的恶魔故意只是在穴口浅浅摩擦,原本玩弄双乳的手也分了一只开始套弄重新勃起的阴茎,“说点好听的嘛。”
“哈啊!那里不要碰……呜……”
前后一并的高强度刺激让孤爪研磨浑身不断激灵,脚趾也为抵御快感而紧紧扣起。但是面对魅魔这都是无用功,他只能胡乱摇头,凭本能回应坏心眼黑尾铁朗的要求。
“进……啊啊……要阿黑……”
满意的魅魔夸奖似得捏了捏对方的囊袋,然后下一秒狠狠塞满了整个穴道。再一次回到湿热肠道包夹着的状态,黑尾感觉尾尖都要因为快感的电流而变为爱心。
而且研磨真的好色哇。黑尾满足得想着。白皙笔直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挺翘的屁股,穴口还被拍打出的淫水糊成了超级下流的拉丝状态。不过杀伤力最强的还是那张脸,既因为密集的快感而被逼到眼角流泪,又因为没有被满足不得不哑着嗓子呻吟求进入到更深的地方。明明前列腺已经被刺激到碰都不能再碰一下的地步,但还是无意识得喊着阿黑再弄几下。
黑尾铁朗的心中忽然被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填满了。他控制不住得俯下身抱紧对方熟悉契合的身体,龟头使劲地在防御力最弱的敏感点磋磨而过。
啊啊啊不妙,这样就会在研磨身上留下「刻印」了。算了之后再道歉吧。对不起,是魅魔的天性啦!恶魔可不是什么好人哦。
一直在一起吧,黑尾默念着撒旦的名讳,然后抵在肠壁的最深处射出了精液。
“好舒服。”
终于榨精成功的孤爪研磨像是吸了猫薄荷的猫,连头都懒得抬起来,歪歪扭扭得蹭到黑尾的手臂上枕着,期间同样吃饱了的魅魔不忘贴心得用尾巴帮对方撩起头发以免夹疼。
“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阿黑是在说淫纹吗?”孤爪微微抬头,对着略显吃惊的黑尾笑了,“关于这个的话,阿黑不用担心哦。”
布丁头少年的眼睛逐渐开始变为透露着不详的红色,下一瞬宣告着血族出品的黑色羽翼瞬间遮去了房间一半的光。
“我也有件事骗了阿黑。”研磨露出嘴角尖尖的牙齿来,“其实我是吸血鬼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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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所以原来你是真的想夸我的翅膀。”
“因为带羽毛的看上去很保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