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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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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1-27
Words:
4,27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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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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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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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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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9

【俊哲】猫狗逐梦演艺圈

Summary:

点击就看猫猫狗狗逐梦演艺圈
设定是影帝x选秀出道的娱乐圈新人

Work Text:

今天之前龚俊一直觉得生平最尴尬的事便是五岁的时候穿着裙子去幼儿园。
不过就在刚才,龚俊每夜睡前要复盘的尴尬回忆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有什么比性幻想对象撞破自己在对着他的照片自慰更尴尬的事吗?而且目前他们还是导师和学员的关系。
这要从龚俊接了一期现在大热的一档选秀节目的录制说起。事实上他作为一个功成名就的演员,虽然爱好唱歌,甚至企图开一场演唱会,但如果他靠唱跳吃饭,绝对会饿死街头。梦想和现实的差距之大使得他每每被调侃,节目组看中他身上所带的流量和自带爆点的标签,便对他发出了邀请。
收到邀请的同时,另一档国民度更高的综艺也向他表示了邀请意愿,可惜录制的档期撞了,龚俊接愿意退而求其次接下现在这份工作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采访上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其实他是其中某个学员的忠实老公粉。
对,老公粉,就是想抱着他睡觉的那种老公粉。
现在龚俊命定的老婆就站在节目组给他安排的宿舍的门边,龚俊的床正对着门,他对着心爱老婆的照片撸着几把自慰的样子自然被一览无余。
张哲瀚惊讶地挑了下眉,踌躇了一下还是进了屋,他找龚俊有点事。
龚俊虽然是盛名在外的影帝,但拍摄的时候一点架子也没有,不仅带了很多礼物过来,还特别地关照他。张哲瀚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初生牛犊,犹豫了两天,便决定来找龚俊。只是他显然没挑个好时机,节目里大家都忙得日夜颠倒,张哲瀚下意识觉得半夜十一点还很早。恰巧龚俊的宿舍门对着楼梯口,张哲瀚不想被路过的竞争对手看到自己来找过龚俊,便直接推门进来了。
“不好意思龚老师,我应该先敲门的。”张哲瀚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发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
龚俊第一时间将照片翻转在了床上,他现在只祈祷张哲瀚没看清那张照片上的人。
“没关系。”龚俊用尽毕生演技演出从容不迫的模样,把发硬的阴茎强行塞回裤裆里。
但龚俊的尺寸太大,阴茎撑起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弧度,张哲瀚无意瞥到,尴尬地左顾右盼,“那个,龚老师,要不你先解决一下,这很正常,我理解。”
张哲瀚还留着今晚演出的妆容,他的脸被化妆品修饰得比往常还可爱几分,特别是那好像染了一层水色的唇瓣,观看演出时龚俊的思绪就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好在他的职业素养战胜了情感,将冲动留到了下班后,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两人都把慌乱藏在飞起红霞的面皮下,相顾无言。
龚俊面无表情的时候不怒而威,加上他本身在娱乐圈有一定地位,张哲瀚总觉得龚俊目光冰冷,正在想着怎么处置他,然后他终于意识到意识到自己一直呆在屋里才是造成尴尬不断蔓延的源头,但龚俊明天就要飞去另一个城市赶通告了,一直到决赛才能回来,他很难再有机会找龚俊单独聊天。于是张哲瀚硬着头皮,希望用微笑缓解一下尴尬,但肌肉记忆让他歪头朝龚俊露出一个了爱豆式的招牌微笑,“……龚老师……”
龚俊明显地感受到内裤对阴茎的束缚更加紧绷了。但要对着意淫对象本人自渎,还是太刺激了,龚俊生怕自己太过失态,给张哲瀚留下不好的印象,便忽略了张哲瀚的提议,矜持地扯过被子挡住蓬勃的欲火,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如果我成功出道了,您可以带我上‘一起吃饭吧’吗?”张哲瀚的脸上带了几分窘迫,一起吃饭吧是龚俊的公司出品的一档生活类真人秀,龚俊作为老板兼常驻嘉宾,塞一个未来可期的小明星的权力自然是有的。而对于张哲瀚这种没后台没公司的娱乐圈新人来说,参加一档国民度高的综艺是非常优越的吸粉手段了。
张哲瀚的心突突直跳,龚俊能够答应这件事的可能性其实十分小,但龚俊是他能接触到的唯一有这样资源的业内大咖,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尝试。
“难道你有自信创造比我旗下的艺人更高的流量?”龚俊的身子向前微倾,似乎在计较这个请求的性价比。
“就这个节目而言,石青笛比不过我。”张哲瀚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少年人特有的自傲,和他可爱乖巧的人设大相径庭。石青笛是龚俊公司送来参加节目的练习生,节目里张哲瀚和石青笛的亲昵让他们两个拥有了大量的cp粉,但石青笛的排名却不尽如意,很难高位出道。龚俊本意也不是拿石青笛和张哲瀚比较,但注意到张哲瀚露出的几分张扬,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和龚俊的愉悦相反,张哲瀚的心凉了半截,他觉得龚俊在笑他天真。张哲瀚被许多人这样评价过,以他过往的经历来看,龚俊的这个笑的意义嘲讽大过肯定。
“我可以签到你的公司!”张哲瀚赶在龚俊开口前继续补充道,“不给工资也行!”
签不要工资的卖身契相当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张哲瀚清楚这一点,但他浅显的人生阅历和不谙世故的单纯让他觉得现在赚钱不是主要目的,提升自己的人气和专业技能才是主要,跟着龚俊他可以学得更快。在选秀节目出道并非意味着一步登天,相反,只是迈出了第一步。张哲瀚想进娱乐圈,是因为对演戏有兴趣,龚俊是他能走的最快的最安稳的捷径。
龚俊的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为难,正当张哲瀚以为龚俊要用“这种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们公司不打算招新人了”之类的理由拒绝他时,龚俊却缓缓点了点头,“好吧。”
张哲瀚呆愣在原地,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随后欣喜的表情取代震惊逐渐溢于言表。张哲瀚眉眼弯弯地朝龚俊鞠了个躬,“谢谢龚老师!”
心事已了,张哲瀚雀跃地和龚俊挥了挥手说再见。刚要去拧动门把手却又停住了,张哲瀚红着脸折返回龚俊床边,还唉得更近了。
“龚老师,让我帮你吧。”张哲瀚略显笨拙地掀开龚俊的被子,龚俊的阴茎天赋异禀,被布料缚着硬邦邦地顶着小腹。
“好大……”张哲瀚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
龚俊刚有些冷却的欲望立刻又烧了起来,“你确定吗?”
张哲瀚点了点头,就要伸手扒拉下那层布料。龚俊觉得张哲瀚还不明白,他摁住了张哲瀚不安分的手,露骨地睥了一眼张哲瀚的下三路,沙哑的声线带着几分轻挑,“我的意思是用你的屁股。”
张哲瀚的手覆在龚俊的巨物上,尽管隔了层布料,但手心传来的温度还是高得吓人。张哲瀚的身子和普通人不一样,他还长了一套不成熟的女性生殖器官,他知道也有人喜欢玩他这样的异类,所以也有过出卖肉体的念头。如果说一开始张哲瀚提出这个冒昧的请求是为了加固两人的羁绊,那么在看到龚俊的庞然大物后,他的心情已经从忐忑变成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我和别人有点不一样。”张哲瀚羞得脸颊通红,在龚俊带着侵略意味的视线中爬上了床。他的脑袋伏在龚俊张开的两腿间,臀部高高抬起,牵引着龚俊的手从宽松的演出服进去,顺着腰际流连到臀缝,龚俊心有所感,顺着会阴线摸到了一张湿热的穴口。
修长的手指探进了湿滑的肉缝,张哲瀚敏感地并起双腿,但理智又让他把双腿打开,接受龚俊的侵犯。
“你要用这里?”龚俊只觉得全身血液都直往下三路冲,张哲瀚埋在他的胯间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灵活柔软的小舌兢兢业业地舔弄着硬热的阴茎。腥膻的气味立刻溢满了口鼻,张哲瀚强忍着不适努力地照顾到龚俊的每一寸。布料被唾液洇湿,张哲瀚扒掉龚俊的底裤,终于和龚俊的阴茎毫无阻碍地亲密接触。张哲瀚的口活虽然生涩,但进步得很快,龚俊的闷哼和低吼成了他检验自己的标准。张哲瀚很快学会收起牙齿,用适当的力道吮吸囊袋,他冒进地含住龟头,亲吻着柱身上虬根盘结的青筋。龚俊的阴茎被舔弄得湿淋淋的,蓄势待发。
张哲瀚的裤子被褪到腿弯处,淫水浸盈的肉缝被三根手指撑开,张哲瀚一直以来视这多出来的小穴如蛇蝎,很少自己亵玩,但龚俊却像老道的嫖客,几下把张哲瀚弄得淫叫连连。张哲瀚红着眼眶,蜷曲着身体让龚俊进来。此情此景,再忍下去龚俊就是没问题也要憋出问题了,于是他让张哲瀚坐到自己身上,把龟头抵住柔软好侵犯的穴口。一边柔情蜜意地喊着张哲瀚宝贝,一边不容置喙地把阴茎埋进了张哲瀚的身体里。
张哲瀚觉得下体传来一阵一阵的撕裂感,龚俊没有戴套,所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灼热的庞然大物正在强行挤进他的身体里,远超他所能承受的巨物几乎把穴口撑得半透明,龟头被一层膜状的东西挡了一瞬,然后轻易顶开了张哲瀚最后的防线。张哲瀚心里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疼痛和被异物插入的不适让他想要逃离,但龚俊将他抱得紧紧的,两人早已赤诚相见,他们的肌肤紧密相贴,私处紧密相连,他的阴茎还被龚俊抓在手里,显然绝无逃跑的可能。
“痛……”张哲瀚哭了,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后悔,刚才应该直接离开的。
龚俊用亲吻安慰张哲瀚,张哲瀚的甬道太短了,他才进了三分之二,粗大的阴茎便已经把穴口撑得半透明了,更糟糕的是,他已经顶到了张哲瀚身体深处的软肉了,如果要张哲瀚将他全部吃进去,恐怕要插进子宫里才行。但只是撕开处子膜张哲瀚就哭得一塌糊涂,龚俊不忍再进得更深,他抱着张哲瀚温柔地抽插起来。张哲瀚的妆发已经不似来时那么闪耀动人,他的脸被眼泪和汗水打湿,头发狼狈地胡乱黏在脸上。龚俊抓着他的腰,牢牢地把他钉在阴茎上,欢愉逐渐胜过疼痛,张哲瀚几乎要放任自己陷进一浪高过一浪的浪潮,但他的心脏隐隐传来踏空的空落和不踏实感。龚俊实在是太温柔了,温柔得像是为了配合他在逢场作戏,连射精时都能镇定地把阴茎拔出,再扯过一张纸巾射在上面。张哲瀚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生气,骑在龚俊身上硬是要再来一次。
“龚老师,再快一点。”张哲瀚刚被龚俊肏得潮吹了,他的身子还在因为浪潮般的快感颤抖,却还催促着龚俊。穴肉把入侵者绞得紧紧的。龚俊本来正心疼着张哲瀚不想做得太过火,但张哲瀚好像不肯罢休,更甚的是现在还抱住他的脖子,轻啄着他的脸,断断续续地说,“好……舒服……要龚老师……射……射进来……”
面对如此赤裸的邀请,龚俊忍不住头脑发热,想让张哲瀚把自己全部都吃进去。
“好……好大……好爽……”张哲瀚羞得浑身泛起粉色,这种话实在太羞耻了,但鉴于龚俊听了之后像个打桩机一样把他肏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张哲瀚便越发卖力地吐出淫秽的话语。
“射进……子宫……里……好……爽……”张哲瀚白花花的屁股被龚俊捏得红痕斑驳,事实上现在哪怕他哭着闹着让龚俊再停下,龚俊也不会听他的了,但张哲瀚只觉得是自己的淫言浪语让龚俊重振雄风,便兢兢业业地叫着。
粗大的阴茎在红肿的穴口中进进出出,对着内里的软肉毫不留情地冲撞着,张哲瀚本以为龚俊已经肏到了底,但现在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又要被撞开一个小口,肥嘟嘟的肉孔被一次次撞击顶得越来越大,张哲瀚意识到不对劲,但挣扎已经无济于事,狭小的孔洞最终被粗大的阴茎噗地穿过,张哲瀚的尖叫声被龚俊堵在喉咙中,龚俊的的动作牵动着张哲瀚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他吮吸着张哲瀚柔软有弹性的胸肌,卖力地耕耘着更深更紧致的良田。张哲瀚恍惚觉得自己成了龚俊的阴茎套子,他像个廉价的飞机杯被龚俊一次次插到最深处。满足地把人吃干抹净后,龚俊把精液都射进子宫,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壁上,张哲瀚痉挛着射出尿液,破罐破摔地把羞耻心丢到了九霄云外。正当他满心以为这场情事终于结束的时候,龚俊又噗地插了进来。张哲瀚推拒着这场永无止境的交媾,啜泣着说不要了,但他哭得越是梨花带雨,龚俊便越是血脉喷张。
龚俊从背后抱着他,下身疯狂地耸动着,他们像是野兽一般原始地交媾着,如今张哲瀚的小穴被捣得软烂,穴肉谄媚地吸附着外入的阴茎,宫颈被肏成了一个小肉环,他的甬道被肏成了龚俊阴茎的形状,龚俊成了个十足的瘾君子,他又一次把精液满满地射进张哲瀚的子宫,才发现人已经被肏晕了过去。
龚俊苦笑了一下,自己果然做得过火了,他抱着人进浴室做了下清洁,然后自己冲了个冷水澡。他没能在房间里找到替换的床单,便暂且给张哲瀚穿了自己的衣服,把人带去了附近的酒店。
张哲瀚大概是太累了,任凭龚俊怎么摆弄都没醒来,他在梦里皱着眉,龚俊便把他的眉头抻平,但很快又重新聚拢起来。
“怎么这么点大的年纪就这么爱发愁。”龚俊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拿出手机拍了张张哲瀚的睡颜,然后把图片移进了隐藏相册。
睡前龚俊发了条微博,配图是无边无际的黑夜,配字是:摘到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