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陆沉送过你一条深红发带。
名流设计师亲手操刀制作的发带,单薄,却价值不菲。
每当穿到适合的衣服,你就爱把它系在脑后,长发带垂在白皙透薄的后背,颇有法式风情。
但你喜欢它,更多是因为喜欢在身上带陆沉的标记物。
直到你在陆沉的ipad上看到张旧照片。
这张照片今天偶然被推荐到相册首页,是一张模糊背影,姣好的年轻女人站在无边的薰衣草花田里,双肩裸露,扎眼的是她脑后那条红发带。
本以为大设计师的作品绝世无双,却也肯为资本家降低身价。
你触电似得扯下丝带,胡乱捏成一团,颤颤巍巍塞进抽屉最深处。
她是谁,曾经是陆沉的什么人,这从此成了块心病。
「你今天好像不在状态。」上方的男人撩开女孩儿面上被撞乱的发丝,下身在紧致的甬道内进出不停。
视线重新聚焦回这张好看的男性面庞,你勾起泛光的嘴角:「是不是陆老板不行了。」
「哦?」男人把你翻了个个儿跪在床上,硬热的巨物再次挤开唇瓣,推开层层肉褶,刺戳进来,直抵花心,「希望你等会儿还能把这句话复述一遍。」
那根巨大的东西卯了劲儿猛戳让你冒水的地方,你被激得腿软,支不住身子趴倒了,他顺势整个贴到你背上继续肏,插得粉屄里水乱喷,玩儿命夹杵在里面的男根。
谁也没放过谁,他也被夹射了,一阵阵儿的白色热浪溅进子宫。
「现在说说,我行吗?」
「这么在意别人的评价啊。」
「你又是别人了?」他吃了一口女孩儿柔软白皙的耳朵,软热的舌头扫过耳骨,勾得又一阵水从下面流出来,「还不回答吗?」
「行,你最行…痒…」
凌晨4点,陆沉出差,开抽屉找备用钥匙的时候看到团在角落里的发带。
他把红发带系在睡梦中的女孩发端,咬了一口睡得粉扑扑的脸,然后拉上行李箱出发。
你从刺目晨光中醒来,却发现置身于陌生而浮华的巴洛克内装房间。
身旁年轻的男孩正睁着暗红的眼睛,不动声色看你。
「你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几乎可以断定这是谁,见鬼了,「你今年多大了?」
「我叫陆沉,16岁。」少年缓缓开口,「你是谁?」
「我是…你未来的女朋友。」
「嗯,你没穿衣服。」
你闻言慌忙看被子里面,一丝不挂。
罢了,你鬼使神差地抓住少年的手,摁在自己圆润温软的乳肉上:「你的生活一定没什么乐趣吧?」
「确实…没有,但你怎么知道?」
「先别管那个。」
少年迷着双眼,呼吸发烫,双手揉搓绵软的乳肉,就揉射了一次。
「你这样不行诶。」
「怎么不行?」少年红着脸问你。
「你射的太快了,不招女人喜欢。」
「哦……」他看着你,有些沮丧和不知所措。
「没事,多练就可以变持久。」
「那姐姐帮我练吧。」少年说着就爬上你的身子,朝着湿热的花园抵进去,刚刚完全没入,精液就牛奶似的往外冒,泄得阴道里水滋滋的。
「没事的,姐姐下面喜欢喝奶。」你摸摸少年发烫的脸颊以示安抚,摸了两下,里面就又被硬硬的东西顶着了。
他耸动跨部,明明灭灭的眼睛望着你:「姐姐,是这样吗?」
你被插得越夹越紧:「是的宝贝,再快一点,让姐姐舒服…」
少年十分顺从,你忍不住呜呜乱叫,用力吸他的棒,同时感觉到他也再次射进来了。
「对不起,听到姐姐的声音,又忍不住了…」少年抿着嘴,眉毛微蹙,「姐姐,我们不练了,我带你出去玩吧。」
「好。」
你跟着他,躲过下人的视线,逃出樊篱,来到一片齐胸高的花田。
草木的香味随风裹挟进胸腔。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少年笑着告诉你,瞩目的是,下面的帐篷还支得老高。
「要不…..我们在这里做吧。」你引诱他。
「好。」他答应得飞快,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又四五六七八把你也扒个精光,急急忙忙地冲进来动个不停。
「姐姐…我好舒服…」他略显稚嫩的脸庞贴在你胸上,脸蛋憋得通红,「但是为了让姐姐舒服,我这次会忍住的。」
少年的大唧唧在里面抽抽插插,嘴在胸上吸奶,手在另一只胸上揉奶,你又被玩得忍不住喷水,溅得他的棒湿淋淋的。
「姐姐..我忍不住了…」小陆的手揪紧了你的奶子。
「不要忍了,姐姐已经舒服了。」
话音刚落,他就哗啦哗啦地射进来,射得肚子里满满当当,撑着你的小腹支起身子时,摁得里头的精液直往外冒。
完事儿了你们一起躺在田地里吹风。
「对了,姐姐有件事问你。」
「嗯?」
「你认不认识一个系红发带的女人?」刚问完你就发现自己肯定是糊涂了,发带是陆沉送那个女人的,应该不大可能是16岁的陆沉送的,但..也不好说,先问问吧。
「认识。」
「谁??」
他抚上你背后的头发,解下一条红发带,拎到二人眼前。
你甚至想不起来这根发带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自己头上的。
「不是我,我是说我以外的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姐姐,我想帮你拍张照片。」他拉着你的手站起来,重新给你系上发带。
你光着身子站在齐腰的花田里,他站在远处给你360度拍照,绕了一整圈,跑得满头大汗,真是个傻孩子。
「姐姐,不要忘记我。」
这时候,大片清晰的薰衣草香灌入鼻腔,明艳的紫涌入瞳孔,紧接着视野开始发白,远处的人儿开始模糊…
再次醒来,你发现自己躺在家里,时间刚刚早晨6:30,该起床上班了。
做梦了吗?真是个奇怪的梦。
床被震得吱呀响,再好的床,也遭不住这么玩。
陆沉正专心干人,晶莹的汗珠从下巴上滴下来,滴落在身下好看的脊柱线上。
「呜…陆沉..我有事问你…」你娇着声问他。
「什么事?」他没有放慢下面的速度。
「…就是那个红发带…」
「现在还有力气问发带。」陆沉带着笑意,下身来得更猛,操得你只会不停说「啊」。
直到你被操上去七八回了,他也卸完今天的货了,才躺下静静和你说话,
「那天早上,你不是已经想起来了吗。」
你一时搞不清状况,茫然看他。
「嗯?如果实在想不起来,我不介意再陪你…重现一遍。」陆沉说硬就硬,坐起来就要提枪上阵,你推住他的胸口表示拒绝,实在是下面已经被操肿了。
「下次心里有事别憋那么久,知道吗?」他掌住你的脑袋,叼住你的耳朵,轻轻折磨。
「知道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口是心非,这句话已经告诉过你第六遍了,不听话,就要狠狠惩罚。」他在你耳边笑,嘴上一点儿没消停,手也摸上去捏你的腰。
这样的惩罚,最后往往演变成一只小兔子疯笑着胡乱蹬腿,被她的男人稳稳固在怀里,怎么也逃不掉,最后只能连连求饶,无底线答应条件屈辱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