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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刀
往常总是专注练习到所有部员都放学回家的鬼切学长,今天一反常态地在道场里还剩一个人的情况下收起了木刀,因为值日所以留到最后的佑介有些疑惑,这位平日里连续挥刀一个多小时不见疲累的学长,此刻正在站在更衣室的铁柜前沉默的脱下剑道服,线条分明的脖颈上沁出了明显不合理的汗量。说起来,刚才他挥刀的动作,似乎也比平时滞涩很多。
大多数时候,佑介和其他普通部员一样,休息间隙只能远远的看到鬼切一个人在道场的角落安静练习,偶尔会和比他高一年级的前辈对练。除此以外,这个实力强悍的长发青年就像一柄等候出战的利刃,即使裹着刀鞘,依然冷气森森生人勿进。
难得这么近距离接触这个冰冷寡言的学长,还是两人独处,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好在一滴汗珠倏的从那光裸的脊背上划过,像一道灵光提醒了他。
“鬼,鬼切前辈,”佑介从包里翻出了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要擦一下汗吗? ”
那人刚把头绳解开,青丝泻下,有几根贴在了潮湿的后颈上,蜿蜒出藤蔓般的弧度。
内向的学弟虽然鼓起勇气搭话,目光却躲躲闪闪,直到毛巾离开手中,他才抬头第一次这么近的看清楚鬼切的脸。 和印象中……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即使很早就听闻这位长发学长过于锐利的美貌,他还是心存敬畏与胆怯。这个气质与长相不相符合的青年,令人难以亲近,更不敢奢求半点逾矩。
但是今天的确有哪里不同。
鼻梁和薄唇还是铺满平时那样的冷漠,漂亮的瞳孔却盈着不像是运动带来的湿润,连带整个眉目都笼罩了一层迷迷蒙蒙的雾气,将左眼下小巧的泪痣晕开了。
“谢谢。”
擦拭完脖子,鬼切递回毛巾,却发现眼前的人突然呆愣的站在那里没有反应,便随手把用过的毛巾放在了一旁的长凳上。
佑介只觉得喉头发紧,总算从那湿漉漉的错觉中清醒过来。他尴尬的涨红了脸,连声道歉,然后抓起毛巾飞快逃离了狭小的更衣室。
校门口冷冷清清,只剩几个嬉笑打闹的晚归学生和失了魂一样缓慢独行的佑介。直到傍晚的凉风将脑中盘踞的湿气吹散,他才惊觉把书包忘在了更衣室,只攥一条毛巾就跑出来了。看了一眼手表,暗自祈祷学长走之前忘记锁门……又或者他还没走——尽管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一边匆匆往回赶的青年却一边在眼前又一次描摹出了刚才的景象。
关于鬼切的流言其实从未少过,哪怕是佑介这样的高一新生也耳闻过他的轶事。除开那张令人惊艳的脸,旁人勿近的气场和出色的身手,说的最多的却是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关系。佑介听说过那个男人的名字,但也仅仅是听说过,前辈和朋友们每次提起似乎都有所忌惮,连描述外貌也只是含糊其词,像是害怕惊扰什么蛰伏的猛兽一般。
佑介对流言一只将信将疑,更何所言的对象还是那样一在他看来冷漠禁欲,甚至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
这样的鬼切前辈,怎么可能……
“咔嗒”
门把发出细微的响声,但纹丝不动。更衣室的门果然锁上了,佑介在冷风中打了个哆嗦。夜色初显,周围也已找不到半个人影,看来只能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再来取包。
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后突然透出了奇怪的动静。
胆子不大的青年寒毛直竖,立刻犹豫起了要不要报警,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手机正躺在书包夹层,锁在眼前的更衣室里。
真是进退两难。
门里隐约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隔着冷风听不清晰。
难道真的是小偷,而且还有同伙?佑介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贴近门板,一阵衣物摩擦细细簌簌的声音清楚的传了过来。随着一声击打铁柜门的钝响,另一个他熟悉却不敢想象的男声飘了出来。
“40……分钟。”
声音的主人不久前才刚对他道过谢,那是一副清冷而又磁性的嗓子,此刻却让他听出了几分旖旎。
鬼切学长没走……反锁了门,里面还有另一个陌生的男人。过量的信息瞬间在脑海里翻滚冒泡,纠不出半点头绪。然而下一秒钟这些全被抛掷置脑后,隔着门板传来的,是微弱隐忍的喘息。他从来不知道那抿着一条冷硬直线的嘴唇,还能吐出这样的声音。
“这么短时间都撑不住,领罚吧,”陌生的男声听不出情绪,却有种从容不迫的威严,“自己拿出来。”
“是……”
模糊的水声,夹杂着偶尔粗重的喘息,将他发热的思绪搅得黏黏糊糊。随着一声鼻腔里酿出的闷哼,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清脆的弹跳后是一连串磕在地板上细碎震动的声响,也将门外的偷听者震出一身冷汗。
塞进学长里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物件呢?是圆的长的还是扁的?今天下午在道场,鬼切学长就是在所有部员面前边忍耐着这个作乱的小东西,一边若无其事的挥刀吗?
他不禁闭上眼,回味中终于明白了之前那泛着湿气的一眼中,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色情和隐忍。他相信是在这个陌生男人的命令下,鬼切学长咬着嘴唇,艰难且羞耻的将那枚小小玩物塞进洁白剑道服下隐秘的入口,在不间断的震动中一次又一次忍受蚀骨的快感和瘙痒……又或者是那个男人亲手分开他笔直漂亮的双腿,一边强硬的将玩具推进深处,一边用手指在敏感的内壁四处点火,直到青年忍受不住,仰起脖颈挤出破碎的呻吟……
“趴下去,把腰抬起来。"
“啊……嗯…”
里面的人咬不住声音,漏出了受惊般上扬的尾音。偷听者下意识的撮紧了手中的毛巾,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挪动酸麻的四股,他轻轻背靠着门板坐下。尽管四周寂静无人,他还是下意识并拢了双腿掩饰裤裆处尴尬的凸起。
粘腻的水声糅合着喘息,一门之隔的背后,晦暗的情欲正在疯狂滋长。他眼前浮现出了长发青年的后背线条,精瘦白皙,和撑在铁柜上的手臂一起弯出了性感的孤度。垂下来的长发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着,遮住了脸颊,只露出一个小巧通红的耳尖。
“啊——”
被狠狠的顶上那要命的地方,窄腰在男人的手中战栗不停,手臂软下去的瞬间又挣扎着重新扶上了柜门,勉强支撑住打颤的双腿,却在背后猝不及防的猛烈进攻中彻底脱力。
“等……”
掌握控制权的显然不是已经软了大半身体的鬼切。男人霸道的握住那肌肉紧实的腰臀往上一提,粗壮肉刃瞬间捅回了艳熟的穴口。紧接着便是针对这炽热甬道的鞭挞,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交合的激烈声响很快盖过了逐渐失控的呻吟,只有偶然泄露的一两个短促泣音昭示着这副身体已彻底淹没在情欲中。
门外的身体也在发烫,哪怕夜风冰凉,耳畔的秘事就像催情毒药一样浇灌着他的欲望。被汗水沾湿黏在颈侧的青丝,薄而柔软的嘴唇,难耐颤抖的脊背和肩胛,又或者被顶的微微凸起的小腹……他忍不住伸手拉开裤链抚慰自己的欲望,幻想中长发学长身体的每一处都是诱惑,在眼前组合出光怪陆离的情色画面。然而那张脸偏生不苟言笑,只给别人看一副冷冷清清的表情……他仰头压抑着粗喘,手上动作不停,许多次想要到达顶峰却又觉得喉咙干渴,得不到满足。
“别着急。”神秘男人的话语像是在安抚他.
“唔……”鬼切含糊的回应,沙哑的喉咙已经染上情欲不复清明。接着是一串细碎的声响夹杂着凌乱的脚步,隐约听到一句低沉的“坐上来。”
好奇心刺激的他心如擂鼓,终于按捺不住,悄悄起身探头。透过灰蒙蒙的门板玻璃,他得以一窥里面的淫靡景象。
昏暗狭小的更衣室里一盏夜灯散发着微弱暖光,和窗口偷洒进来的月色一起勉强将室内交叠的身影勾勒出来。一眼望去,男人宽阔的背影在月光下轮廓朦胧,虽然看不见长相,一头白色长发已极富冲击力。那人衣冠楚楚,游刃有余的坐在长凳上,而此刻费力的跨在他身前的正是鬼切。
忽然面对意淫了许久的学长正脸,佑介吓了一跳缩回脑袋。所幸鬼切自顾不暇,完全没有把注意力分一丝一毫给周遭。再定睛一看,却发现学长那双持刀的有力双手被什么东西紧紧缚住了,虚挂在男人肩上,黑发凌乱颓散挡住了大半表情。
绑在手腕上的那抹白色,应该是剑道殿的腰带。这就是男人说的“惩罚”吗?
一丝不挂的长发青年轻咬下唇,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方才的激烈情事和此刻的羞耻透着薄红,但仍乖顺的一点点挪动腰腹和大腿,寻找正确位置。双手被困让这一切进行的缓慢而艰难,直到男人伸手抚上侧脸,拨开零碎的头发后,拇指忽然粗暴的撬开嘴唇。
“咕唔——咳咳……“
青年猝不及防被呛到,还来不及调整呼吸,那根侵入的手指就在口中肆意的玩弄起来,激起暧昧的水声。灵活的手指逗弄着粉舌薄唇,男人用漫不经心的语调下达最后通牒:“十秒,再做不好明天就带玩具上课。”
顾不上口中作恶的手指和淌下的唾液,鬼切蹙着眉有些急躁的动作起来,晶莹的汗珠顺着脸侧从鬓角跌落下来,隐没在锁骨。终于在十秒内找准了方向,他眉头一松,刚准备慢慢沉下腰,耳垂上突然过湿热的触感。
只看到青年过电般浑身一颤,失去重心的身体立刻落了下去,彻底钉在了男人的胯上。放过了充血的耳垂,白发男人享受着那一声吃痛的惊喘和下身包裹的紧窒,改用手指揉捏起了眼前人胸上的突起。
男子的后背挡去了大半春色,佑介看不清他究竟是如何玩弄那小巧敏感的乳首,但鬼切翕动的睫毛,微蹙的眉和颤抖的嘴唇清楚的暴露了他的敏感。胸口的刺激带来令人失控的快感,他还是没有忘记“本职”。在这个困难的姿势下费力抬腰,然后扭动着坐下,用下面湿热温驮的小嘴讨好眼前的男人,用仅剩的神智确保那根烙铁般的柱身破开肠肉,进到最深,然后在内壁依依不舍的挽留下出去,再干进来,挤出糟糕至极的声响。
佑介只觉得下身硬的发痛,超出想象的画面以最真实强烈的方式呈现在眼前,诱惑他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暗中窥视。他忽然想起了那些曾被自己嗤之鼻的流言,不禁喉结滚动,对这个让鬼切言听计从的白发男人身份有了些许猜想。
流言或许是捕风捉影,但若没有半点依据,再好的说书人也无从编起。
力气在起伏中逐渐流失,鬼切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下来。失去双手全靠腰腹和大腿支撑的骑乘无疑是一种折磨。空虚和疲累交错撩拨着可怜的长发青年,越来越多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发烫的皮肤上,然后又被男人慢条斯理的拂到一边。
“求求你……”
精疲力竭的鬼切终于在喘息中漏出了哀求的音节,垂下眼睫,骨节分明的手指蜷出了脆弱的弧度,却是徒劳。男人无动于衷,依旧轻轻摩挲着那颗点缀在眼下的泪痣。
“求……嗯……”被欲火灼烧的青年哑着嗓子,声音绵软不堪,“帮,帮我……啊……”
“好孩子,”温热的手穿过他柔顺的黑发,一下一下梳理着,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了一种怜惜的惜觉,“我应该过教你怎么做。”
摆动的腰肢又一次颤抖着坐下,鬼切浸透了汗水的脸在夜灯的光晕里染上一层珊瑚色。积聚的汗打湿了睫毛,滑过眼皮,化成眼眶里一滴暖色的眼泪。他哽咽着小声哭出来:
“主,主人……求你……”
随着一声拔高的惊喘和男人满意的低笑,佑介知道他如愿以偿了。
饱满的臂肉被拍打出连绵不的响声,男人钳住鬼切的腰近乎狠的向上撞击,让勃发的欲望暴风骤雨般操进他的身体里,像是要搅碎那一汪软肉。青年被顶弄的哽不成声,只能堪堪靠在男人肩头,被绑的双手看上去更是投怀送抱一般环着男人的脖子。过多的快感化作盛不住的眼泪和涎从滚烫的脸上落进男人的领口,甚至濡湿了白发。然而耳边夸张的水声清晰的告诉他,平日里看上去冷冽禁欲的学长此时身体里面和外面一样湿的一塌糊涂。
“哈…嗯……太,太深了……”,鬼切痛苦又情动的拧着眉头,泪痣己经被眼角的红云泡成了朱砂血,和这副肉体一起被男人吮吸啃嗜干净。
佑介没有察觉到自己发烫的呼吸己经在玻璃上凝了一圈水雾,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青年颠簸的肩膀,淫靡的脸庞和影子般摇晃的长发,伸进腿间的手甚至忘记了动作。一个小时前他还在为多看了一眼学长而脸红尴尬,没有料想此时他甚至对己是否会暴露浮起了一丝紧张的期待。
——如果学长发现有人正在不远处隔着玻璃偷窥,把他不为人知的淫乱尽收眼底,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遗憾的是,被操弄的乱七八糟的青年大概什么也不想不到了,即使那双浅色的风眼触碰到门外炽热的视线,也是己泪眼迷蒙,失了焦。不仅被肉棒填满了后穴,也被男人支配了大脑,情绪,从内而外的印刻上属于他“主人”的气味。
似乎从那越发甜膩急促的呻吟中读到了什么,男人捞起鬼切精瘦的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然后低下头,在佑介为要吻下去的瞬间咬住了突出的喉结。断了线的噪音压成一丝悲鸣,鬼切线条分明的下颚吃痛的颤抖了几下,再吐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语。然而男人下身的猛攻还在继续,一下都能准确用力的干到某处,让青年绷紧身体蜷起手指承受不住的摇头。被缚的手无力的挣动着,想要抓住什么发泄身体深处堆积过量的欲望。男人无视了猎物细微的挣扎,反而雪上加霜的玩弄起了胸口己经红肿熟透的乳头。
猜到了男人图的学弟兴奋的咽了咽唾沫。
此刻的鬼切宛如身处炼狱,半阖的眼皮下是溃散的瞳孔,写满了想要发泄的愿望。“要到了……呜……让我,让我射……主人,求,求你……”
佑介敢肯定,学长被挡住的下身那处饱胀的欲望一定高高挺立,急需爱抚。但是这语不成的求饶没能打动他的主人。随着男人对肉穴那处越发猛烈的顶弄,他无声的张着嘴,抖若筛糠,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的一点尖锐泣音。在失控的痉挛中痛苦又欢愉的闭上眼,又被吮去泪水,下达了“睁眼”的命令。
“不…啊——!!”
鸦羽般的睫毛睁开的瞬间,埋在体内的性器深深刺进了酥麻无比的那块肠肉,快感喷涌而出。
是死亡般的极乐。
被男人操上高潮的鬼切双目失神浑身颤抖,艳红的嘴唇仿佛能滴血,却忽然上了点点白色一一那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白浊,又被他无意识的伸舌舔去。
男人望着眼前懵懂却又色情到极致的画面,终于在青年间歇的抽搐中将精华泄进了甬道深处。他死死的按着那精瘦的腰,把这残忍的余韵延长了一倍,细细享受青年乖顺敏感的内壁每一次紧缩带来的快感。
泛红的泪痣上方那一双彻底被快感湮灭的瞳孔,终于和门外的视线相触了。
只是一瞬间的交惜,足够刺破学弟饱胀己久的情欲。
男人低下头,在湿透了的青年耳畔低语了什么,但门外的佑介己经听不见也不在乎了。他慌乱的低下头匆匆檫拭着腿间的狼藉,大脑一片空白。被冷风吹回的些许理智催促着他赶快离开,回到熟悉的家里,做个好梦,忘了晚上发生的一切,醒来又是崭新,乏味,平凡的一天。
可是己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歪歪斜斜的在夜幕下奔跑,像是被一缕诱惑人心的鬼魂追赶,纠缠不休。只要一眨眼,就会被拖下深渊啃食殆尽。他气喘吁吁停在家门口昏暗的路灯前,忽然回忆起曾被他嗤之鼻的传言——关于那位学长和那个男人。
“鬼切,不过是源家的走狗,是那个人……源赖光的一把艳刀。”
铁骨嗡鸣,杀人无情,冰冷锋利的兵器怎么能用艳丽这样的词来形容呢?直到这个夜晚之前,佑介都是这么以为的。可是……己经有什么不一样了。并不是学长有哪里改变了,仅仅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在收藏家手里剥去繁复包装,显露出不为外人道的绮丽本质罢了。
“什么时候我们也能试试真刀就好了。”低年级的部员在休息时百无聊赖的敲打着手中木刀,口抱怨道。
“喂,刚才你就心不在焉的,在看什么?”得不到回应的朋友撞了撞佑介肩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道场一个空无一人的角落,“那里有什么东西吗?不对啊……我印象里好像有个人经常在那里练——”
“没什么,”佑介收回视线笑了笑,“抓紧时间练习吧,不变得更强一些怎么能摸到真刀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