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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诸葛瑾走进内殿,孙权仍然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眉头紧皱地坐在案前。案上的书简堆得已有半人高,诸葛瑾知道孙权近几日除了会见大臣,便是无休止地翻阅这些书卷,试图从史书中借鉴得一些昔日贤君在敌军压境时的高明对策。对外交、军事上的策略,诸葛瑾并不精通,但孙权犹疑的神情无疑昭示了当前形式的胶着。
“子瑜。”孙权的敏锐似乎也证实了他此刻心不在焉。
“吴侯。”诸葛瑾连忙躬身。
“外头求见的臣子都已经回去了?”
“臣已叫他们都回去了,只说至尊明日自有定夺。”诸葛瑾略抬起头,觑着孙权的神色。“至尊可已有了决断?”
“子瑜且坐下说话,”孙权起身,将诸葛瑾让到身边。与旧臣之间并不讲繁文缛节,更无需多加掩饰,诸葛瑾因而贴近地看清主公面上的焦灼。“孤何尝不想早作决断,只是…”
孙权的目光停在案上铺开的地图,似乎想看清荆州的一切军队布防,山川河流。而诸葛瑾望向的却是孙权手旁的碗盏,粥和点心纹丝未动,如今都已凉透。
“我让他们再进新的宵夜来。”
“不用麻烦了,孤吃不下。”孙权揉一揉眉心,有些烦躁地推开面前的书卷。“子瑜,你是否觉得孤少谋无断,连是战是降也无法下定决心?”
若非对心腹之人,孙权绝不肯问出这样的话。诸葛瑾将碍事的碗盏挪到一边,又将被翻乱的书卷一一收好。“我只觉得自己深受至尊厚恩,此刻却无法为至尊分忧,实在有愧。”
“你又何苦说这样的话。”这下倒换了孙权来宽慰他的下属,他将僵了许久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诸葛瑾递到手上的茶。“话说回来,孤今天召见了你弟弟。你可曾见过他了吗?”
诸葛瑾点头。“臣弟与诸位同僚相见前,曾在殿门外相遇。”
“他倒是和孤说了一大篇话,滔滔不绝,皆是极力主战之言。”孙权笑道,“不愧是卧龙先生,见地果然远超常人。”
“孔明的确自幼聪颖过人,臣也自愧不如。”提到胞弟,诸葛瑾的面色变得更为柔和。“臣弟习惯了不受拘束,若有令至尊不快之言,还请至尊念玄德公颜面,多加宽宥。”
“唯有你总这样谨慎。”孙权的语气像是有些无可奈何,他放下茶杯,转向诸葛瑾。“子瑜,如果换作是你,会主张与曹操交战,还是请降?”
诸葛瑾垂下眼眸,极是谦逊。“臣弟既已来到江东,为避徇私之嫌,是战是和,臣不便置喙。只是无论至尊如何决断,臣都希望您珍重贵体。您最近太过劳心,已瘦了许多。即便您甘愿如此自苦,瑾也实不忍心见您日夜憔悴。否则一旦出了什么闪失,即便最终决意与曹军交战,将士们又怎能无后顾之忧、拼死杀敌呢?”
孙权尚在沉吟,诸葛瑾坐得更近了些,牵住他的衣角。“周将军不日就会赶回,在那之前,还请至尊保重身体为上。”
孙权看向诸葛瑾,仍是那样温和柔顺的神情,比什么都能抚平自己心中的躁动。这正是他最钟意诸葛瑾的地方:群臣为战和之事争论数天,除了他,没有人向自己说这样的话。
“你既如此说,就留下陪孤同宿罢。”决定暂且搁置公事,孙权笑了笑,握住诸葛瑾的手。这手不曾挽过战马的缰绳,却洁白温软,最适合为自己宽衣。
02
向孙权献上忠诚和身体,对诸葛瑾而言,是同时发生的事。孙权并未强迫他,但诸葛瑾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拒绝。至尊对我,有生成之恩。他八年前这样想,如今也是一样。寝殿的蜡烛明明暗暗地燃着,诸葛瑾安静地半跪在床沿,解孙权的衣带。
“你之前和孤说,孔明是今年才出山襄助刘皇叔?”
这话实际是明知故问,但诸葛瑾不打算揭穿,仍俯首去解挂了玉佩的衣带钩。“是。”
“他侍奉了刘玄德,也是便宜了刘玄德。”孙权哼一声,又打了个哈欠。 “子瑜再见他时,何不劝他留在江东,也可令你们兄弟团聚啊?”
既有前言,诸葛瑾就知道孙权会这样说。他并不惊讶,只思考着如何回答。“战事情形还未定……”他压下心中一点莫名的思绪,斟酌着,“玄德公是我们应当争取的盟友,至尊即便想要招揽臣弟,又何必急于一时…”
“孤不过随口一说。”孙权一笑,拔下诸葛瑾束发的玉簪。“好了,现在咱们不谈这个。”他的亲吻紧接着落在诸葛瑾的唇上。
03
诸葛瑾顺从着孙权的吻,也顺从他剥去自己的衣裳。他侍奉孙权八年,却不曾为他效死,因而身上并没有一处伤痕,人如其名,是完整光洁的美玉。孙权的吻落下来,在连日焦虑中干燥起皮的嘴唇在胸前、腰部的皮肤上急促地蹭过去,带起近乎疼痛的痒。但诸葛瑾知道孙权不喜欢他挣脱,因此仍然按捺着。孙权湿热的呼吸向下延伸,虽不是细腻的爱抚,诸葛瑾却仍然随之舒展开身体,抬起腰部,感到小腹升起一阵阵细微的涟漪。
而孙权却不再继续向下,他直起上身,像宣告身为至尊的耐心只到此为止。诸葛瑾侍奉多年,自然领会他的意思,也跪坐起来,为孙权褪下仅剩的寝衣。诸葛瑾的长发挡住他半边面容,看起来比在朝堂上还要恭顺。孙权再度抱住他。
“子瑜。”
诸葛瑾感到孙权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更多的话来,只是环住自己的胳膊又紧了紧。他便也不说什么,只在怀中蹭一蹭孙权的脸颊,手指滑到两人身体间,抚摸孙权已经半硬的阴茎,在它又变硬之后,再来回捋动。他已很熟悉怎样取悦孙权,通常先是手,再是唇舌,最后才是全般献上自己。但或许是国事繁忙而久未召幸的缘故,今日孙权比从前都更急迫,甚至不等诸葛瑾继续他的侍奉,便就着现下的姿势按住他的腰肢,仅凭着一点湿意,近乎蛮力地顶进去。
突然的顶入让诸葛瑾几乎晃了一晃,孙权扶住他,不等他的反应,便开始大开大合。诸葛瑾已为孙权生养过儿女,但这样的动作仍然带起钝痛,他皱紧眉,将疼痛的哀求咽回喉咙里,搂住孙权的后颈。孙权正在兴头,随着抽插发出浑浊的低吟,仿佛诸葛瑾的生涩也是激起他性欲的一部分,在他仍然窄而滞涩的穴道深处亢奋地开拓。但没过多久,诸葛瑾的腰肢便软下来,穴中逆来顺受地溢出蜜液,将孙权性器的进出润滑得更为恣意。孙权从沉浸的情欲中分出些神,喘息着亲一亲诸葛瑾的脖颈。
“子瑜……你挪一挪。”
诸葛瑾从善如流地躺回床榻,换成孙权无需再为自己提供支撑的姿势。坚硬的肉棒再度顶进花穴,诸葛瑾咬住下唇,微弱电流般升起的一点快感即便在这样多次的交欢后也仍然让他觉得羞涩,他偏过头,闪躲着孙权,腰却下意识地向上拱起,攀附着那点久违的快意。
“舒服不舒服?嗯?”孙权俯下身,额头的汗水蹭在诸葛瑾的额上,还未有答复,就已是满面骄矜的春色。诸葛瑾知道他并不期待第二种回答,因而只不胜羞怯地点头,将穴中孙权的东西夹得更紧一些。
“…至尊……”
诸葛瑾略屈起双腿,迎合着孙权因得意而愈发猛烈的动作,唯有喘息声和抽插的汁液声在寝殿中交织。随着阴茎顶在穴中的一点,方才似有若无的酸涨快意陡然升高,诸葛瑾绷紧的小腹猛地弹动一下,再忍耐不住地泄出一声呻吟。
“啊…我……”
孙权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一时分不出精力回应诸葛瑾罕见的呻吟。诸葛瑾的花穴和他本人一样体贴合意,更遑论此时正比其人更热情地阵阵绞紧他亟待释放的东西。快感的累积已到了极限,孙权在湿热甜蜜的温柔乡里最后冲顶了一阵,阴茎最终停在诸葛瑾绞紧的穴道中,不管不顾地结束它的作威作福。
04
诸葛瑾撑起上身,替孙权套上寝衣的袖子。身体的敏感还未褪去,秘处仿佛残留着情热的触感和体温。但他并不说什么,只是朝孙权靠得更近了一些。
有侍从悄无声息地站到帷幔之外,只在寝殿内的烛光下投下一角阴影。孙权拢着诸葛瑾的肩头,斜倚着软枕,满面不耐烦。
“有什么事容不得明日再报?”
侍从的应答清晰而简短:“周瑜大人星夜从鄱阳赶回,现已到府外了。”
孙权猛地坐起身,翻身下床。“孤…”他顿了顿,把“去去就回”四个字咽下去,又示意诸葛瑾不必起身为自己更衣,“你就在这里睡,不必再挪动。孤去见公瑾。”
诸葛瑾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却更心疼孙权不得休息,这一走,必定议到天亮。送走孙权,诸葛瑾躺回江东之主的床榻,方才孙权的那一侧已渐渐失去体温。殿外刮起夜风,诸葛瑾未曾征战,不知这声音在军帐中听来又将是多么呼啸骇人,但在这囫囵入睡的一夜里,诸葛瑾梦见赤壁的惊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