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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像宫侑一样瞬间点燃宫治的怒火。
店里生意很忙,分店的筹划工作也让人焦头烂额,宫治陀螺似的转了一整天,深夜回到家,迎接他的居然是一双套着毛绒袜子的脚,正舒适惬意地交叠搭在沙发扶手上。
“啊,你回来啦。”宫侑敷衍的声音从沙发另一端传来,躺平的身体陷在沙发靠背的盲区中,甚至懒得起身看宫治一眼。
屋子里飘着Alpha淡淡的信息素,足以让人闻出宫侑现在的状态有多舒适,有多让人嫉妒。白天为各色琐事积攒下的怒气在宫治的胃里发酵着,他一言不发,脱下外套往餐厅走,餐桌上不出所料什么吃的都没为他准备。
没关系,不是一向如此吗,指望宫侑的好心和厨艺还不如指望投骰子盲点的外卖。宫治一边安慰自己,一边从冰箱里取出昨天吃剩的饭团。晚饭宫治已经吃过了,现在这顿是夜宵,他的大脑累得暴躁无比,只有食物才能安抚他不把气撒到宫侑身上。
微波炉的门“咚”的一声合上,宫侑从沙发上探出一个脑袋:“你还吃啊?”
“我饿了。”宫治说服自己要心平气和,“饭团而已,你要不要?”
“我才不要。”宫侑窃笑起来,“半夜吃饭团,成为发福中年男子指日可待。”
宫治翻了个白眼,等待微波炉中飘出的香气渐渐盖过宫侑的气味,懒得同他计较。
这就是和同为Alpha的亲兄弟在同个屋檐下相处满23年的生活,永远嫌弃对方的气味,也永远嫌弃对方这个人。他们两个人不至于每分钟都吵起来,大半时候都归功于自己的忍耐,宫治觉得所有听到他们23岁还在同居后说出“真可爱”的人都应该向他道歉。
两个成年Alpha长久共处还没把对方撕碎,放在哪里都是奇闻,但他们两个心照不宣地都没有刻意向外人掩饰过自己和对方住在一起的事实,所以知情者也算不少。时常有人问宫治:“阿侑的气味就不会让你烦燥吗?”宫治昧着良心回答:“其实还好。”演技可谓如火纯青。
同样的谎,他们从分化初始就开始说了。那时候宫治还只是个麻烦得要死的青春期小孩,宫侑也是,两个人分化的间隔甚至不到24小时,把Beta父母吓得够呛。宫治仍然记得那天他和宫侑发着烧,气息奄奄地并排躺着,妈妈问他感觉如何,他一张嘴,嗅觉突然被激活了似的无限放大,紧接着就闻到一股强烈的、让人厌恶的气味——后来宫治才知道那是宫侑的味道。
新生的Alpha们完全摸不透该如何和对方相处,一方面,他们仍然是兄弟,亲密到所有习惯都和对方有关,另一方面,他们的排斥感和好胜心也被新的性别特征无限激化,鸡毛蒜皮都能进化成不可调和的冲突。于是他们每天晚上都在卧室里打架,一个按住另一个,抄起笔袋、书本、扫帚,用一切够得到的东西往对方的头和胳膊上招呼,几乎到了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地步。
Beta父母当然明白Alpha们互相不对付,但他们并不清楚这种生理上的抗拒具体有多强烈。父母把双胞胎隔开,关进不同的房间分别谈话,爸爸问宫治:“需不需要让你们分房间?”
宫治低着头,回答:“不用。”沉默片刻,又补上一句:“其实也还好。”
爸爸没再说什么就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宫侑回来了,宫治只和他对视一眼就明白他和自己撒了一样的谎。宫治一点也不惊讶,他就是知道宫侑会这么做。
从那之后,他们相处便新增了一道模糊的边界线,可以打架,但不能打得太狠。双胞胎身份像把矛盾的伞,保护他们始终保持亲密,又把他们笼罩住不允许他们离开。它从两侧同时束缚着宫侑和宫治,太亲密了不可以,太厌恶了也不可以,于是不服气的宫侑和宫治后来就打破了其中一端,好让他们的手脚能舒服地舒展开来。
微波炉发出了加热完毕的提示音,宫治却突然没有心情吃东西了。他来到沙发前,将自己的手垂在宫侑脸侧轻蹭,看宫侑自然地贴上来,轻轻回应他的抚摸。
宫治问:“做吗?”
“做,”宫侑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又从手机上抬起头来,嘲笑宫治,“你这语气,听着更像没有激情的中年男人了。”
宫治想,想做就是想做,对象是你,还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流程要走?宫侑对宫治伸出一只手,宫治拽住他,拉他在沙发上坐起来,自己则坐在宫侑的身边。宫侑的手机已经被丢到了茶几上,他本人飞速地脱光上半身,趴着去够矮凳下的储藏格。
宫侑素来不喜欢衣服黏在皮肤上的触感,每天都会先在俱乐部的浴室洗好澡再回家,因此现在散发出的味道很淡,也很清爽,不至于把宫治的攻击性挑起来。宫治拽着自己的衣摆往头顶上扯,衣服蒙住脑袋时偷偷嗅了嗅,自己的信息素里掺着油烟的味道,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刺鼻。
储物格打开了,宫侑凑过去用手指左右拨了拨:“啊,润滑剂快用完了,下次去便利店记得带点回来。”
宫治突然有些兴致缺缺。“你好没意思。”他甩开衣服,后仰陷进沙发里,“进入正题也太快了吧,做爱对你来说就只是进进出出吗?”
宫侑挖出一瓶新的润滑剂丢在茶几上,看傻子似的看他:“不然呢?”
什么啊,就算没和别人做过,也明明看过毛片吧,脱裤子之前还有接吻拥抱和抚摸的环节,那些部分都去哪了?宫治满肚子指责,却统统说不出口,他太了解宫侑了,要是承认自己太累了想要宫侑用吻和拥抱安慰他,宫侑会拿这事嘲笑他一辈子的。
所以宫治赌气将茶几踢远了些:“不做了。”
“不做拉倒。”宫侑也生气了,捡起手机往沙发另一侧一歪,抬脚去蹬宫治的肚子,“离我远点,你的味道快能熏死人了。”
宫治才不会为宫侑腾地方,他一动不动,双手环胸窝在沙发上生闷气。宫侑倒也不是真心要宫治走,蹬了几下就放弃了,改把双脚垫在宫治的屁股下取暖。
电视上在放世锦赛比赛回放,宫治看了一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宫侑打比赛的样子,更加静不下心。他抓起遥控器,把播放列表改成自己之前录的歌单,调大声音。音乐从音响中流淌而出,宫侑像没听见似的,头都不抬一下。
宫治趴下身,开始抚摸宫侑。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高,宫侑的上半身仍然是裸着的,腹部皮肤被宫治的手指触碰后迅速泛起鸡皮疙瘩。宫治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上,埋头去吻宫侑的肚子,宫侑痒得缩了一下,但是马上就若无其事地遮掩过去。
宫侑的手感就像用手抓匀腌制的生肉,或者揉捏饱满的米饭,宫治感到饿,含住宫侑的皮肉舔咬,在宫侑的肚脐周围留下亮晶晶的口水的痕迹。他将一只手探进宫侑的胸侧,手指陷进肋骨间的凹陷,另只手跟着吻的动作向下,贴着腰线探进宫侑的内裤里。
宫侑还在玩手机,眼睛盯着屏幕,除了呼吸渐渐粗重外没有任何反应,连信息素都努力克制,装模做样的。宫治抚上宫侑的阴茎,手指环成圈上下套弄了几下,宫侑蓦地夹起腿,硬得几乎要从内裤里撑出来。
宫治抽回手,拍了一下宫侑的肚子:“别装了。”
“……谁装了?”宫侑扔下手机,主动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终归还是想做,是吧?”
他搂住宫治将宫治往自己身上按,凑近了忽然又皱起眉:“恶,你真的好难闻。”
“彼此彼此。”宫治拨开宫侑的卷发,凑上去吻他的耳朵和侧颈,宫侑眯起眼,双手迅速解开宫治的裤子,痛痛快快一起扯到膝盖以下。
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迅速浓郁起来,两个人不自觉都想占上风,把另个Alpha的野心按下去。宫侑来吻他,唾液里全是宫侑的气味,轻轻扎在宫治的神经上,宫治被刺激得亢奋起来,推开宫侑皱起眉大口喘气,伸手抓过茶几上的润滑剂,急切地打开盖子倒在自己掌心。
“到底是谁进入正题快啊?”宫侑搓了一把宫治的头发,配合地翻身跪趴在沙发垫上。
“啧,靠你自己湿的话,到明天我都进不去。”宫治按住宫侑的腰,把他调整到一个撅起的狼狈的姿势,迫不及待将自己湿黏的手指插了进去。
宫侑随即弓起背,嘴里漏出抗拒的呻吟。Alpha没有挨操的职能,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办法习惯,每次被宫治插入都会感到强烈的不适。
“放松。”宫治说。
宫侑不满地哼哼:“站着说话不腰疼,被指奸的Alpha又不是你。”
听到宫侑说这话,宫治还挺满意的,一个Alpha心甘情愿被另一个Alpha指奸,足以说明宫侑有多迁就他,由此可见他平时忍耐宫侑的脾气其实一点儿也不亏。宫治将手指往里送了送,发觉宫侑还是干涩,于是只好将手指抽出来,倒了更多的润滑剂再重新插进去。
最后这瓶润滑剂只剩下不到一半,今晚够不够用都够呛,宫治在宫侑身体里进出,将润滑液更多地送进宫侑身体里,忍不住说:“真希望你能湿得快一点。”
“我不是Omega可真是不好意思呢,宫治先生。”宫侑没好气地说,只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另只手探向身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自己的阴茎,让自己尽可能配合宫治放松。
宫侑曾经对宫治说过,大概因为是Alpha,扩张对他而言就是纯粹的异物入侵,整个过程一丝快感也没有,宫治听到后丝毫不觉得抱歉,反而觉得这个插入前的枯燥步骤突然变得色情下流起来。他故意在宫侑完全适应之前加了一根手指,宫侑皱起眉毛,但没说什么,宫治为他不自觉的忍耐硬得发痛。
“只用过屁股的没用Alpha。”宫治低头啃咬宫侑的脊背,用手指将宫侑缓缓撑开。
宫侑乐了:“只会对我硬的Alpha也很没用吧。”他比宫治清醒得多,甚至还有余裕追忆往事:“最早和我打架的时候,打着打着你竟然硬得连结都出来了,就这么爱我吗?”
宫治顿了下,耳朵迅速烧起来:“你原来知道?”
“你都蹭到我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宫侑说,像在说一件和性毫无关系的过往趣事,“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是被Omega的信息素影响了……你记得吧,当时那个对你穷追不舍的漂亮Omega。”
“是吗。”宫治想了想,只有个模糊的印象,他当时全身心都被自己对宫侑莫名的欲望折磨,压根没空理睬别的事情。
男人和男人上床,Alpha和Alpha上床,双胞胎哥哥和双胞胎弟弟上床,别人眼里离谱的事,他一次性都做尽了。宫治又加了两根手指,宫侑温热的身体紧紧地柔软地包裹住他,之前送进去的润滑液随着他的动作吞吞吐吐,仿佛宫侑真的为他湿了似的。
“差不多了吧。”宫侑说。
“你无聊了?”
“撅着屁股被摸来摸去,换你你也无聊。”宫侑抬腿踢了踢宫治,“进来吧,那么多润滑剂,不至于撕裂的。”
宫侑一向更爱肉体的快感,不像宫治,光是看着宫侑被自己指奸也会觉得满足。宫治挺讨厌他们这种不对等的快感,仿佛他还是那个独自苦于压抑乱伦欲望的高中生。他将手指抽出来,跪在宫侑身后,扶着自己去蹭入口。宫治倒了足够多的润滑剂,宫侑整个屁股都湿漉漉的,入口因为扩张微微打开,只是路过都能轻松地陷进去。
宫侑扭头瞪他:“别玩了!”
“我没玩,我是在确定你准备好了。”宫治面不改色地撒谎,右手掐住宫侑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按在沙发扶手上,缓缓挺身插入宫侑的身体。
有时候宫治觉得Alpha之间的性爱就像猫的交配,接受的一方会不舒服,所以需要被咬住脖子避免反抗。在他进入的几秒里,宫侑喘着气,不自觉在宫治掌心下挣扎,宫治明白他不好受,主动收敛信息素低头轻吻宫侑的后颈,尽力安慰他放松。
宫侑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攻击着宫治,为被另个Alpha插入的屈辱反抗,宫治熟练地不去回应,以免加剧宫侑的应激。他们保持着这个交叠的姿势,半分钟后,宫侑终于平静下来,用身体夹了夹宫治示意他继续。
宫治松开手:“每次和你上床都和强奸似的。”
“就凭你吗?”宫侑反击,“要不是哥哥心疼你,谁被谁操还不一定呢。”
“谁告诉你你是我哥了。”宫治的胜负欲蓦地被激得无限膨胀,他不再压抑信息素,放任自己浓郁的气味铺张开来,同宫侑争抢空间。
宫侑察觉到了,他皱起眉微笑:“有人快爽疯了。”
“爽疯了又怎样,管你有没有结,你在我面前就是Omega。”宫治恶狠狠地说。
扩张不算全部做完,宫侑的身体依然紧得发涩,宫治抓着他的臀肉掰开,将自己退出来又重重撞进去。
“唔!”宫侑被撞得一抖,不自觉向前倒去,宫治立刻紧贴着他的脊背将他压在沙发上。
现在宫侑几乎平趴着,绝不是最适合进入的姿势,宫治用小腿压住宫侑的腿弯,小腹撞在宫侑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几乎要融进宫治放的音乐里。
宫侑挣扎着从沙发缝里摸出遥控器,狼狈地关掉电视。
房间里安静下来,这下连润滑剂进出的水声也都听得见。宫治歪头去咬宫侑的后颈,张嘴含进去又吐出来,把那块皮肤舔得湿漉漉的。上回做爱宫治留下的牙印还没消掉,宫治蹭着伤口刚长出的浅粉色皮肤,感到标记的欲望在自己的血管中不受控制地奔腾着。
他们都是Alpha,不管是咬腺体或是成结都没办法标记对方,但他们总控制不住想把对方占为己有的冲动。不只是宫侑的脖子上有伤口,宫治的脖子也有,每次用面对面的姿势,宫侑都会扑上来咬破宫治的皮肤,力度比宫治还狠。
宫侑抬起一只手,向后托住宫治的脑袋,用自己的腺体和血管去蹭宫治的嘴唇:“是不是做梦都想哥哥变成你的Omega?”
浓郁的Alpha信息素绕在宫侑的腺体处,宫治将鼻尖埋进去,被那气味刺激得头晕目眩。他们是双胞胎,他是Alpha,所以宫侑也是,不管他们亲近到多疯狂的程度,他都不可能标记宫侑。宫侑对宫治来说,永远是橱窗里那块无法拥有的蛋糕。
宫治突然陷入了莫名的强烈的嫉妒,他涨红了脸,更失控地进入宫侑的身体。
先前用掉的半瓶润滑剂让宫侑操起来湿湿滑滑的,宫治抽离时把一部分润滑剂也带出来,腻在入口处渐渐摩擦成了发白的黏液,让他们连结的部分看上去更加下流。宫侑终于也失去了组织语言刺激宫治的清醒,他勾起脚趾,颤抖着,埋在沙发里呻吟,最后因为冲撞的快感叫出来,断断续续地叫着宫治的名字。宫侑已经放弃用胳膊撑住自己,自暴自弃地趴在那任由宫治发泄,甚至还将一只手摸上自己的阴茎,试图让身体的快感更强烈一些。
“这样你等会儿又要去得比我快……”宫治抓住宫侑的胳膊,想把他的手掰回来,没想到宫侑竟然甩开了宫治的手,不耐烦地反问道:“不用手我要怎么射出来,被你操射吗?我又不是发情的Omega。”
宫治一时语塞,紧接着怒火中烧。他退出去,将宫侑翻过来面对自己,接着又重新插了进去。宫侑的身体已经很柔软了,宫治掐住他的大腿顺利插进深处,猛地撞上一团柔软的肉,宫侑情不自禁叫了出来,抚摸阴茎的手紧跟着收紧,挤出许多前列腺液,湿淋淋地滴下来,沾在宫侑的手指上。
宫治愣了愣,试探着又顶上去磨了磨,这次宫侑竟然连大腿都开始发抖。
“停停停。”宫侑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别撞那里了!”
宫治知道宫侑说的“那里”是指他的生殖腔,那个Alpha身上退化萎缩的小器官。宫治一直知道宫侑生殖腔的位置,无数次撞到过这里,却从来没有进去过,因为觉得没必要,也不想冒风险。高中时宫治特地翻过生理书,上面写着Alpha有99.7%的概率不会怀孕,到底不是100%。
但现在,宫治忽然不愿意继续呆在安全区了,他撞到生殖腔的时候,宫侑显然反应很大,好像在努力一些就能被他完全控制住。宫治心想,乱伦这样禁忌的事都做了,难道还担心这0.3%的概率吗?成年后他对宫侑温和了很多,温和到自己都有些厌倦了,宫治那被爱和得体压抑着的破坏欲蠢蠢欲动,怂恿他像曾经对宫侑坦白自己的性欲时那样,不计后果地再破坏宫侑一次。
宫侑信任着宫治,此刻仍然无防备地打开着,抬起双腿盘在宫治身后。宫治低头轻轻吻他,趁他意乱情迷时拉过他的手,同他十指交握,将他的胳膊举过头顶,死死压在沙发的扶手上。
宫侑察觉到了不对,他张了张嘴,正要质问,宫治挺身猛然撞在刚刚的位置,瞬间让宫侑发着抖全身蜷缩起来。
更多的前列腺液涌了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宫侑的阴茎上。宫治看着这副光景,咬住下唇又顶上去,用前端慢吞吞地磨蹭那个萎缩的入口。现在宫侑反应过来宫治想干什么了,他脸色苍白,眼睛瞪得滚圆,却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疼吗?”宫治问他。
宫侑犹豫地瞪着宫治,半天才缓缓地点头,生怕动作太大害自己更重地被宫治撞上。
宫治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疼我也要进去。”
宫侑遽然开始反抗,但刚一动便不小心迎着宫治碰上去,疼得他直冒冷汗。宫治的态度软了下来,他将宫侑的头发拨开,一边温柔地吻他,一边借姿势强迫他打开身体,顶住那道窄小的入口继续往里磨蹭。宫侑开始慌了,他夹紧宫治的腰,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进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宫治不为所动:“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这次是认——”宫侑的话说了一半便卡住,因为宫治竟然顶开了生殖腔入口,往腔体里插入了一点点。那个萎缩的器官无措地承受着入侵者,紧得像要撕裂,宫治不敢乱动,低头确认宫侑的反应,发觉宫侑的表情已经彻底僵住,整张脸都变得惨白。
“随便你原不原谅我。”宫治又进去了一点点。
威胁的话全都不见了,宫侑急促地喘着气,抓住宫治的胳膊可怜兮兮地仰头望他,嘴里小声喊疼,希望宫治能停下来。
然而宫治并没有心软,他用一只手捧住宫侑的脸,用自己的拇指指腹去蹭宫侑的嘴唇,被宫侑张嘴狠狠咬住。疼痛在他们身上连接起来,宫治贴紧宫侑,想象自己是在宫侑的身体里剜出一个洞,剜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位置。
渐渐的,宫侑不再喊疼了,他在耻辱中痉挛着高潮,连大腿都在发抖,多余的疼痛则化作无言的眼泪,接连不停从发红的眼角滑落。宫治看着他被高潮打击得几乎崩溃的样子,心里终于有了点歉意,他低头揩掉宫侑的眼泪,接着又揩掉宫侑高潮时溅在自己肚子上的精液,把它们黏糊糊地混在一起。
那个小小的腔体最终还是被宫治彻底填满,柔软无害的肉同宫治彼此嵌合,一丝缝隙也没留下,甚至连退出都变得困难。宫治感到充盈的满足,他的结正在宫侑的生殖腔中膨大,轻微的晃动都会感到两个人连接处的血肉互相拉扯着。
宫侑逐渐从自己的高潮中清醒过来,他仰躺着,望着即将高潮的宫治,不解:“就只是一个没用的器官而已。”
宫治沉重地呼吸着,被情欲和快感迷昏了头,他恨恨地说:“这是标记,我在标记你。”接着他开始发抖:“凭什么我不能标记你?这不公平。”
宫侑听得哭笑不得。“凭我是你哥。”他咬住宫治的脖子,用信息素压制着宫治,“就这么想标记哥哥吗,看来和哥哥做爱真的很爽吧?”
的确很爽,宫治不说话了,他趴在宫侑身上,被强烈的混乱的高潮击中后久久无法回神。
宫侑是Alpha,他们也不和别人上床,所以兄弟俩做爱从来不戴避孕套,这次也是如此。宫治从快感中清醒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全部射进了宫侑的生殖腔,还用结把精液都牢牢地堵在了里面。0.3%这个概率在宫治的大脑中跳动着,他撑起身,有些心虚地问:“家里有没有避孕药来着?”
“这就是你的第一句话?”宫侑瞪着他,“我的道歉呢?”
“……什么道歉。”
“猪头,你的结还在里面呢,少装傻。”
宫治满脸写着抗拒:“你都被我操射了,爽到不就行了。”
“请我去南亚旅游,去两个星期,机票食宿都是你包,”宫侑说,“不然别想我和你和好。”
“……”
“再犹豫我就再加码,加到你倾家荡产为止。”
“好吧!”宫治投降了,“我答应你,这总行了吧!”
笑容这才回到宫侑的脸上。
又等了一会儿,宫治的结终于消了下去,他从宫侑身体里退出来,出来时带出许多精液,和润滑液一起从宫侑身体里流出来。宫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半身,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擦了下,突然又开始笑:“你还得感谢我是Alpha呢,如果我是Omega,以我们上床的频率,大概高中的时候就会搞出一个孩子,给所有人一个惊——”
说到这,宫侑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抬头看向宫治,怀疑地问:“你今天这么做不是想我怀孕吧……是吗?”
……算了,还是去买一盒避孕药吧,宫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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