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吴邪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里,他打开眼前的门,里面动静不小但黑梭梭的,他下意识地往门旁的墙壁摸了摸,啪地一下摁亮了屋内的灯——
又啪地一下摁灭。
“卧槽不好意思啊!”
边说着边连连后退,还要好心地给大家带上门。
“啊是他来了。”有人含糊地说道,像是嘴里叼着什么。
吴邪一下顿住,对方的声音很熟悉。
有人在笑:“进来啊,就等你呢。”
“劳驾开个灯。”
吴邪没等第三个人说完,硬着头皮就打开了灯,也不管眼前的画面有多么刺激他的双目。因为第三个人的声音他完全听出是谁了,那就是自己的声音!
尽管他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仍然还是看傻在当场。
屋内的床上一个人正后入着干着另一个男人,两人都背对着吴邪,他只能看到底下那人间或出现的被耻骨拍得通红且湿淋淋的臀瓣,和一耸一耸的,有些略长的黑发,一个小揪扎在末端要掉不掉。而他跪成犬姿正稍微仰起头一边被干着一边与另一个跪坐在他俩面前的人接吻。被吻的那个人显得比他们要拘谨一些,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自己的腿上,只是探身同那人唇齿相接。他得空睁开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吴邪,吴邪只能看到对方半张脸,但他还是被吓了一跳,那分明就是自己的脸。
原本背对自己操着别人的那人这时转过了头来,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落到对方屁股上,刺得那人一缩。
吴邪半天没说出话来,虽然是一头青茬,但这分明还是自己的脸,只是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成熟硬朗,眼睛里有鹰一样的目光。
“过来。”
吴邪尴尬地关上门:“你们……是谁啊?”
“三十多岁的你,二十多岁的你和四十多岁的你,呃那个时候你已经是吴小佛爷了。”语调里有些讥讽。
吴邪这才发现床边窗户旁还站着一个人穿得规规矩矩地就裤链拉开了在遛鸟,那个人转过头笑着朝吴邪摆了摆手,他这下确实看出来对方年纪比自己长了一些。
“要一起吗?”小佛爷问他。
“我是直的。”吴邪干巴巴地回应,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还处于‘聚众淫乱的竟是我自己’的震惊中。
三十几的大邪将烟吐在了地上:“过来,不来我就揍你。”
“我靠,你们,你们这是聚众淫乱,我不过来!我是直的,你不要威胁我!”
这时底下那个主角同那小邪分开了,发出了咯咯地笑声,然后他转过头来。他戴着墨镜,鼻尖和镜片上都挂着白色的乳状体。
“小三爷。”声音像带了钩子。
底下那人竟是黑眼镜。吴邪的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他呆呆地看着小邪将那人的头又掰回去。
“你叫谁呢?”
黑眼镜又笑,同小邪吻在一起,他们吻得断断续续,不时能听到他被撞出的呻吟。他的上身在动作中又往前探了探,腰还被大邪卡在手里,他勉力地拉长身体靠近小邪,伸手去摸那人裤间已经架起的小帐篷。
吴邪眼睛眨了眨,回过神来时已经朝他们走近了不少。大邪见他过来了,主动退出来站在床边,手指伸进刚才的穴口,找到位置反复碾压,黑眼镜抖了一抖埋头哑哑地叫了起来。吴邪看到大邪的手一进一出带出不少水渍,黏黏的挂在手上,或顺着滴落在床铺上。大邪将手抽出来,抓住吴邪的手就往里面塞过去几根手指,吴邪来不及反应手上的触感已经真实地传回。并不恶心,相反里面很暖很滑,吴邪下意识在里面转动着摸了摸。
“左边一点。”黑眼镜把屁股故意往他手上撞了撞。
吴邪摸过去,碰到一个稍微触感有些不同的地方,他伸手夹住碾了一下,黑眼镜霎时背拱了起来,屁股开始颤了一下。吴邪吓了一跳,觉得有点神奇,学着刚才大邪的样子也开始指奸他。
大邪站在一旁给自己重新点了根烟瞥了一眼道:“很上道。”
黑眼镜闻言喘着气抖着屁股转过头来笑他:“小三爷……一学就会。”
吴邪被他的目光一刺,脸上忽而就臊得火辣辣的,赶紧把手抽回来。
对面的小邪好像是不太满意黑眼镜总是转头同吴邪说话,自己起身将吴邪推开,手掐着黑眼镜的小腿往自己身前拖过来,对方的身子顺着他的力道歪斜了一下,侧着抬起一条腿被小邪架在胳膊肘里。小邪拉开自己的裤链把分身塞进去,将人一个劲儿往被褥里面顶。黑眼镜上半身侧趴着,呻吟压在枕头里显得闷闷的,阴茎随着一甩一甩地兴奋地吐着水。
大邪惋惜道:“他也没比你大几岁,也就比你早来十几分钟,行动力可比你强不少。”
吴邪梗着脖子挣扎:“我是直的……”
黑眼镜这时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拉住吴邪的裤腰拽过来,两三下给人脱下去。
黑眼镜喘匀了气,揶揄道:“是直的,又硬又直。”
说着就吃到自己嘴里去。吴邪感受到对方舌头刮过自己的阴茎,龟头捅到了那个人的喉咙口,黑眼镜的鼻息都喷在了自己的下体上,湿湿的又凉凉的,下身又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整个人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红着一张脸攀上顶峰。射的时候他想往后退,大邪叼着烟哥俩好地攀住了自己的肩膀使得吴邪无法后退,另一只手按住黑眼镜的后脑勺,吴邪的阴茎挤开了对方的喉咙,顺着小邪的动作越顶越深,直到对方喉结滚动了两下大邪这才松手。吴邪赶紧往外退,阴茎从对方湿润红肿似笑非笑的唇瓣上滑出来,在他的下巴上带出乳白的液体,看得吴邪脑海冒烟。
黑眼镜喘息着咳嗽了几下,舔了舔嘴唇鼓励道:“你比他们都硬。”
小邪听到后报复性地使劲朝前一顶,黑眼镜整个人软倒下去。
“哈!”
小邪又沉默着将人完全翻着面朝自己,他折起对方的腿,卡住膝窝朝前压过去。黑眼镜哑着嗓子叫着,饱满的胸腹上敷上一层薄汗,他没被抓住的腿,称职地环住小邪的腰。他将小邪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对方使劲地搓过他的乳头,让他胸膛都绷起来。小邪将他从头摸到了尾,就像说的,他不比吴邪早到多久,对这一切他也没有想到,但他的适应能力比吴邪好很多。
“所以……我的终点是你吗?”小邪突然问道。
黑眼镜无声地笑起来,伸出手,堪称慈爱地拍了拍小邪的脸:“要干就干。”
然后他转头对着那小佛爷道:“关老师,你当年这么文艺吗?”
小邪像是被嘲笑了,他皱了皱眉毛伸手将黑眼镜的嘴捂住,将他的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借着自身的重量贴着干他。很快黑眼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他的手下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佛爷溜溜达达地凑了过来:“可别惹这个时候的我啊,本质上是有点神经了……嗯,他要射了。”
后半句话是对着小邪说的,毫无疑问这个房间里最了解黑眼镜的就是这个小佛爷。他拿出一根尿道按摩棒扶住对方的阴茎,缓慢而又坚定地往里塞进去,黑眼镜整个人胸膛往上一弹,开始不受控制的挣扎。小邪依旧是往里一耸一耸地顶着,但是他放开了捂着对方的手,黑眼镜没力气叫喊,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只是喘着气发抖。
“这样会慢一点。”
“能这么做吗?他是不是不舒服了?”吴邪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小佛爷摇头轻轻柔柔地牵起吴邪的手让他握住尿道棒的最末端:“来,你慢慢动一动,保证他能爽到。”
因为小邪的动作,吴邪几次拿不住那个小玩意儿,小佛爷把住他的手带着他缓慢地拉动棒体。对方的反应果然很大,上半身跟随着吴邪的动作颤抖时不时一弹,发出像是又痛又爽的鼻音。
小邪射的时候埋头在黑眼镜扬起的脖颈上又亲又舔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抓着黑眼镜的手臂,像是自言自语:“你会陪着我吗?”
黑眼镜神志此刻有些不甚清楚了,没有回答小邪的问题,小佛爷听见后倒是弯腰靠近他摸了摸黑眼镜的脸,后者感受到动作,下意识地就朝他凑过来仰起头,小佛爷从善如流地同他交换一个吻,宛如身体记忆。
“他会的,”小佛爷抬头,却看着吴邪,“抓住他,越早越好。”
黑眼镜缓了好一会儿,他的阴茎还竖着,吴邪没再故意去刺激他。不知道他是否是听到了最后小佛爷的话,此刻他缓慢地爬起来,嘴边始终挂着一点微笑,伸手将小佛爷拽到床上来,吴邪立马起身给两人腾出位置。黑眼镜将小佛爷按在床上,撸了两把小佛爷的分身,然后慢腾腾地翻身将东西吃进自己体内,期间小邪的精液就一直从他的股间往下淌。小佛爷笑着抬起上半身,像是接住对方一样给予了对方一个拥抱。柱身没入之后两个人都没动弹,黑眼镜舒舒服服地挂在对方身上,脑袋枕着对方的肩颈,仿佛非常享受。两人相贴的耳鬓厮磨了一番,像是说了几句悄悄话。
吴邪看在眼里,叫他硬是看出些甜蜜来,他觉得这两人一定一同经历过许多。他想着,没意识到这话被自己说出了口。
大邪抱着胸也在一旁看着,想了一会儿道:“是你与他经历了许多。”
吴邪一直不能将眼前三个性格迥异的人同自己画上等号,他尚且不知未来会有什么降临到自己身上。他还想接着问,就看到大邪已经走了过去。此时黑眼镜已经直起了身开始上下律动,小佛爷一只手把住他挺直的腰,埋头啃咬着对方的乳尖。倏而他感受到黑眼镜的上身一歪,抬眼一看,大邪薅着对方的头发将人扭了过去,下身已经塞进了对方的口腔中。
“诶。”小佛爷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你不能轻点么?”
大邪充耳不闻,站在床边按着黑眼镜的后脑勺操着他的嘴,一个劲往最深处顶去,对方条件反射地用手推他。
“劳驾,帮我把他手抓一下。”大邪转头对吴邪道。
吴邪咽了下唾沫,大邪跟小佛爷截然不同,小佛爷说话都让人想要亲近,但前者说话带有一种不可被拒绝的命令感。吴邪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抓住了黑眼镜正作乱的那只手。吴邪犹豫的原因是他以为黑眼镜已经很难受了,心里有些不忍,哪知他握住那人的手,对方就撩骚般地一点一点在往上摸自己小臂的皮肤。
这人根本没有任何不适应!
吴邪简直瞠目结舌,眼看着对方把自己的阴茎握在手里上下爱抚。这人的姿势很是奇怪,阴茎还插着按摩棒,下身卡在小佛爷的手里,间或被往上一顶,上身又扭了个角度叫大邪抓着头发,嘴里塞着那人的阴茎,口水只能顺着无法闭合的双唇往下淌,进出的阴茎将他的嘴磨得通红,因为进得太深而发出‘嗬嗬’的声音,但他仍能分出些精力照顾吴邪的分身。
大邪和小佛爷几乎是同时射在他的身体里,黑眼镜一滴不落的照单全收。
大邪伸手去摸了摸黑眼镜的额发,帮对方点了根烟,突然道:“这个空间里有四个不同时期的我,这是不是说这个空间是我的?”
黑眼镜叼着烟重新躺倒在床上,小佛爷掰开他的腿伸手将他的穴口抻开,里面的液体就汩汩往外流出来。
“或许吧,你有什么高见?”小佛爷问道。
“那是不是理论上我们想什么都可以实现?”
黑眼镜歪了歪头懒洋洋地道:“比如呢?你可以试试。”
大邪还没开口,一直话多不超过三句的小邪突然道:“我想他长个批。”
“???”剩下的吴邪们脸上或多或少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操,你多大?你那个时候就这么疯了吗?”黑眼镜颇为痛心,还想说几句。
小佛爷突然将他打断:“我操这什么?”
黑眼镜突然觉得大事不好,上身立起来朝身下一摸,只摸到会阴处突然多出来的一对阴唇:“有点牛逼……”
大邪伸头一看,饶是他什么都见过了,此刻也不得不冲小时候的自己竖起了大拇指:“小脑袋瓜真能想。”
小佛爷近水楼台,干脆伸手率先往里探去,里面有点紧但是很湿润,他在里面进出不几次就能感受到越来越湿滑。
黑眼镜撑着上身,此刻也开始喘了起来:“呃……好像……是挺不一样的。”
小佛爷收回手,往他身上揩了揩:“来,挑一个。”
黑眼镜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立马噙起一摸狡黠的笑来:“当然是我们最硬的‘高中生’。”
“我,我不是……”吴邪还处于宕机状态,他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又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明显违背科学的现象!
黑眼镜将人拉上床,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压住他就用湿淋淋的小穴往上坐,女穴很紧坐到底后黑眼镜也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吴邪的脸简直红到了胸膛上,他只觉得那里又湿又紧,叫他怎么都忍不住。他狠下心伸手箍住对方猛地翻了个身抽干起来。动作大得让小佛爷不得不站起来避让一下:“霍,这血气方刚的。”
吴邪的动作只能用龙生虎猛来形容,仿佛刚才憋的火都到了此刻才迸发。黑眼镜这个东西是新长的,本就不适应,被吴邪单刀直入的操弄很快就像是濒临崩溃一样沙哑地喊叫起来。吴邪抽插一阵子像是回过神来,慢了下来,但还是一顶就惹得那个人不自觉往后缩。吴邪伸出手去玩弄方才就一直没动过的尿道棒,黑瞎子的胸口又是一弹,手无力地搭在吴邪的手臂上,像是不知道要不要对方继续。
“这儿是不是也有感觉?”大邪突然伸手过来摸到了同样新长的阴蒂。
黑眼镜脑袋转了转,没力气回答他。大邪找来了跳蛋贴在了那个小豆子上然后打开了开关。黑眼镜重新喘起来,阴蒂的刺激让他浑身都发麻,双腿忍不住加紧吴邪,脑子里烧成了一片浆糊。吴邪重新抽干起来,此刻不知道是谁调暗了屋里的光,从旁伸出一只手来摘掉了对方的墨镜。吴邪看见了一双闪着水光但是失神的眼睛,生理泪水堆积在眼角的位置。
“慢……慢一点……”
吴邪听到了但也好像没有听到,压着对方,手里用按摩棒操着对方的尿道,下半身使劲的顶弄。过于尖锐的刺激让黑眼镜拼命想要躲闪,吴邪适时地拔出了那根棒子,黑眼镜在随后的几下里迅速抖着身体射了出来,声音哑得像被人踹过的猫。吴邪也埋身射在里头,然而还不等他想要温存,小邪已经伸手向他要人了,他将吴邪推开,又把浑身软绵绵的黑眼镜抱起来,掰开他的臀肉靠重力将人钉在自己的阴茎上,黑眼镜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但仿佛根本动不了,湿淋淋的穴口正有规律地吮吸着小邪的阴茎。
他抱着黑眼镜仰躺下去,任由对方无力地趴在自己身上。大邪找来枕头塞在小邪的屁股下面将人垫高了些,然后他把自己的柱身塞进了黑眼镜的后穴。对方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大邪轻车熟路地去找对方那个位置,很快对方的呻吟开始重新表达舒服,加上小邪的阴茎同时在磨着那个新穴。他甚至能感受到两根柱体在自己的身体里隔着几层粘膜碰撞在一起,仿佛同时挤压着自己的内脏,跳蛋也还在尽职尽责的抖动。快速攀升的快感他有些承受不住,想要他们慢一点,但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叫他们随意摆弄。他张口想说话,小佛爷却凑过来吻住他,伸手拨弄他的乳头。吴邪也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已经接受了他,并且要开始爱不释手。他在他们的手底下颤抖呻吟,身体的不同部分被他们握在手里,肉体交错中举目四望,画面模糊但都是吴邪,像有无数双手拉住他要他陷进去。
释放之后小邪又开始出神,大邪问他在想什么。
“我在想,是不是子宫也要有。”
“滚蛋。”瘫软在床上的黑眼镜用气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