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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4日。
『b我啱啱做好嘢啦~依家搭的士返去啦。』盧瀚霆邊踏入的士,邊傳著訊息給自己的愛人。
訊息剛發好,呂爵安就立刻上線,『知道啦,返到去記住同我講喎,我打比你同你一齊睇膠戰!』呂爵安在發完訊息以後便放下手機,走出客廳準備收看膠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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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餘分鐘,呂爵安仍未收到盧瀚霆的訊息,他也沒多想,只是繼續和妹妹一起攤在沙發上看電視,也跟妹妹一起合照,發了一個限時動態。
隨後,妹妹看到了盧瀚霆幾分鐘前發的動態,便焦急地說,「哥!Anson哥哥撞車啊…」
「咩話!」呂爵安聽見「撞車」二字,便瞪大眼睛看著妹妹,妹妹便把手機遞給呂爵安,他把那則動態看完以後便拿著手機,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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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呂爵安不斷打電話給盧瀚霆,但他始終沒接,「頂仲唔聽電話嘅!」
呂爵安焦急得從快步走,到最後在無人的街上奔跑,只為了能趕快見到盧瀚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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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點多,盧瀚霆的家中響起不斷的門鐘聲,剛洗好澡的盧瀚霆邊擦著頭髮,邊走到客廳開門。
「呂爵安..?你唔係喺屋企睇膠戰咩?」盧瀚霆詫異地看著呂爵安,而呂爵安一看見盧瀚霆,便捉著他上下打量。
「喂…你搞咩啊?成身汗仲掂我。」盧瀚霆皺了皺眉,然後輕輕甩開呂爵安。
「做咩唔聽我電話?撞車做咩唔話我知?有冇整親?有冇記低架私家車嘅車牌?」
「喂等等先,你一次過問咁多問題我點答啊?我啱啱去咗沖涼咪冇聽你電話囉,咁事發突然,咪諗住開story報平安先囉,反正你都會見到㗎啦——」
呂爵安緊盯著盧瀚霆,雙手也捉著他的手腕,「喔即係依家同神徒報平安重要過同我依個男朋友報啦?」
盧瀚霆沒好氣地笑了笑,遂說,「做咩啫你呷咩醋啫,我依家咪冇穿冇爛企喺你面前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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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嬲啊,嬲你點解唔好好照顧自己,我唔係無時無刻都喺你身邊㗎,等等你真係有咩事點算好?」呂爵安輕撫著盧瀚霆的臉頰,眼睛裏盡是心疼。
盧瀚霆看著眼前的人緊張的模樣,於是哄上前,親了他,以作安慰。
但呂爵安又怎會放過他呢?
他在盧瀚霆主動示好的時候按著他的頭,一步一步地攻佔著他的唇,把剛才的怒氣都發洩在這個吻上。
直到盧瀚霆喘不過氣來,這個吻才算真正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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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係咪條腰整親?不如我幫你搞下?」呂爵安抱起盧瀚霆,手扶著他的腰部,盧瀚霆隨即敏感得抽搐了一下。
「聽日仲要開工…你唔好…咁癲。」被刺激後的盧瀚霆聲音變得軟軟的,激起了呂爵安的保護慾。
呂爵安便把盧瀚霆抱進房間,然後輕力地把他放在床上。
呂爵安俯下身,然後捋著盧瀚霆的頭髮,說道,「我會輕力啲。」語畢,他便俯前吻上那水潤的唇,不時還吸允著盧瀚霆靈活的舌頭,滋滋的水聲瞬間蔓延在整個房間。
呂爵安的手也沒閒著,他把手伸到盧瀚霆的下跨,然後搓揉著,不出一會兒,盧瀚霆便硬了,「嗯~嗯唔好摸…」
「b你唔想要?但係你硬咗喎。」呂爵安聽罷,便把手移開,頓時,盧瀚霆身下的燥熱多了一份空虛感。
盧瀚霆辛苦得扭捏著身子,那妖豔的扭動令呂爵安理智線斷裂了,他除下盧瀚霆的褲子,然後以溫熱的大手包覆著盧瀚霆的下身。
呂爵安熟練地上下擼動,盧瀚霆也伴隨著擼動大聲叫喊。
「我唔得啦…啊!」盧瀚霆射了,白濁的液體噴在他們的衣服上,黏黏膩膩的感覺實在讓人厭惡。
呂爵安於是幫自己和盧瀚霆脫了衣,兩人肉帛相見,盧瀚霆抬起手,撫摸著呂爵安的腹肌,搓揉著他的胸肌,最後還把呂爵安拉緊自己,然後含著他的乳頭,舌尖圍繞著乳暈不斷打轉,酥麻的感覺就像電流般竄進呂爵安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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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爵安把盧瀚霆翻轉,使盧瀚霆跪在床上抬起臀部。
「bb啊,不如你自己做擴張先,我想睇。」呂爵安隨後坐在床尾,然後看著眼前這美人進行著優雅的擴張。
盧瀚霆聽到後,便一手撐著床,一手探進後穴,一指又一指地抽插。後穴由一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緊緊地吃著手指,這般的生理反應都告訴盧瀚霆,他準備好了。
盧瀚霆慢慢抽出沾滿淫液的手指,然後再放進口中,吮吸著它們,這些畫面都一一收在呂爵安的眼底。
「b…我想要你…」盧瀚霆鬧著彆扭地說著,呂爵安又豈敢怠慢呢?
他便把自己的碩大慢慢插入盧瀚霆的蜜穴,儘管盧瀚霆已經做好擴張,但小穴還是需要時間去適應。
「啊!好大…好舒服…」呂爵安看到盧瀚霆把床單都抓到皺在一起了,心裏忽然多了一股成功感。
他擺動著下身,力道雖然沒有很大,但每一次都頂到點了,導致盧瀚霆放聲大叫,「啊~啊~呂爵安…快啲…」
隨著腎上腺素飆升,呂爵安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二人身體的碰撞聲和盧瀚霆的淫叫聲都充斥著房間。
呂爵安玩心大發,便伸手摀著盧瀚霆的嘴巴,讓他的叫聲變得含糊不清。
「b你叫咁大聲,係咪想隔離屋啲人都知你咁淫啊?」呂爵安笑著說。
「喂呀!」被激怒的盧瀚霆當然不罷休,他一口咬著呂爵安的手,使他痛得大叫了一聲。
「盧瀚霆你死緊,我今晚唔屌死你我唔姓呂。」說罷,呂爵安不但加快速度,還加深了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令盧瀚霆喊得欲仙欲死。
最後,呂爵安把他的全部都釋放在盧瀚霆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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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盧瀚霆已經累得睜不開眼,呂爵安便抱他到浴室進行清洗。
清洗完畢後,呂爵安便把盧瀚霆先放回床上,讓他好好睡一覺,自己則去再沖一次澡。
待呂爵安洗澡後,重新回到房間,盧瀚霆便張開手向他撒著嬌,「呂爵安…我要攬攬。」
試問有誰能抵擋得了這可人兒?
呂爵安像抱著嬰兒般抱著盧瀚霆,「做咩咁嗲啊?」
「你唔好嬲我啦…我會照顧好自己㗎啦…」盧瀚霆閉著眼嘟嚷著,呂爵安便知道他的寶貝已經累得快要入睡了。
「知道啦,快啲訓啦,傻豬。」說罷,呂爵安便在盧瀚霆的額上留下淺淺的一吻,相擁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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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盧瀚霆起床時,他感受到劇烈的腰痛,他遂轉頭瞪著呼呼大睡的呂爵安。
「呂爵安!尋日咪同你講咗我今日要開工囉!依家我條腰好痛啊!」
「你依個禮拜唔使旨意再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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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星期後,盧瀚霆的腰痛狀況已經有好轉,這天他們出席團體活動時,記者再次關心盧瀚霆的情況。
「Anson Lo你上次咪撞車嘅,咁你依家有冇事啊?」
「喔~冇事啦,我有去做物理治療嘅,依家已經好返好多啦,多謝關心。」
此時,呂爵安忽然開口說,「做咗㗎啦大家唔使擔心。」
本身無害的一句話,怎麼聽起來話中有話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