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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发誓,自己送马龙上楼时真的只是想借卫生间放个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按在洗手台上操到腿软。
半个小时前,他把人送到楼下,想着晚高峰回家起码还要一个多小时,干脆趁夏露不在家上楼解决一下。
出于一些对女主人的尊敬,张继科一进门就非常自觉地直奔客卫,两分钟后他再次发誓,自己真的只是想找纸巾擦手,而不是不小心看到夏露放在储物柜里的,按摩棒。
马龙盯着洗手台上那个骚粉色包装的东西哭笑不得。
平时训练的时间居多,一休假他又三天两头往别人家跑,跟夏露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更别提履行什么夫妻义务。从家里翻出这个东西……怎么说,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张继科拎着包装认真地研究使用方法,半晌作出一副了然的样子,“马龙,啧,你不行啊?”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啊?”马龙气笑,拧着眉看张继科,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往人身下捏,“还是说,你也背着我自己diy?”
张继科躲他的手,把自己撑在洗手台边缘,也不说话,就歪头看着他笑。
“我操,你真的假的?”
马龙被他笑毛了,往前一步站到张继科两腿中间,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热乎乎地抵在一起,没一会儿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马龙咬着牙去掐他腰上的软肉,“真欲求不满啊你?”
张继科故意挺腰蹭他,“这不是能硬吗,不应该啊?”
男人说到底不能容忍别人在这方面质疑自己。马龙把人摁在洗手台上,去堵他那张烦人的嘴,恨得牙都痒痒,“张继科,欠操了吧你?”
张继科偏头躲他的吻,给自己腾出一点儿空间故意酸他:“你老婆欲求不满你不管,跟我这儿犯什么病。”
马龙捏着他的下巴咬他嘴唇,含含糊糊地问,“你想让我去管啊?”
亲到最后调侃变成调情,张继科盯着两人身下鼓囊囊的两团眨眨眼,“怎么办?”
马龙拿眼神试探:时间还够,来一发?
张继科环顾四周咽了咽口水,“这不合适吧……那个,你老婆什么时候回来?”
被按在洗手台上做扩张的时候张继科艰难地想拣回一些理智,他犹犹豫豫地地去拉马龙的手腕,“哎……”
“嗯?”马龙咬他耳垂,呼吸喷在后颈上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两根手指在他身体里搅动,把他的理智搅成了一坨浆糊,拒绝的话绕着舌尖打了个转儿,再开口时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哎,你们家有套吗?”
下一秒,张继科眼看着马龙撕开那个粉色包装,从里面翻出一个花里胡哨的避孕套,然后朝他眨眨眼,“凑合用吧?”
张继科嘴角抽动,“马龙,说真的,我要是露姐非杀了我自己不可,偷我男人不算连我按摩棒都他妈偷,还是人吗?”
马龙把人翻个个儿,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挡你前面儿,让她守寡去吧。”
张继科撑在洗手台上被人从背后进入的时候爽得一个激灵,他忍不住想,露姐别生气啊,我真不是故意在你家用你的东西睡你的男人,我就是替你试试马龙到底行不行。
马龙进入的时候把节奏放的很慢,他感觉到张继科的肠壁一点一点被他的硬物撑开,里面的软肉又马上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附到柱身上,张继科塌下腰,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毫无保留地打开身体去接纳他。
马龙满足地叹气,一下一下加快速度,张继科被他顶得往前冲,他就拉着人胯骨再按回自己身上,往里进得更深。
张继科的性器被抵在大理石台面上,渗出的前液和乳白色的花纹融为一体,成功入侵敌人领地的缺德念头让他不自觉地又胀大了一圈。
马龙把他握在手里,柔着劲儿去刮他顶端吐水的小口,“怎么,在这儿有感觉啊?”
张继科让人服侍到位了就开始憋不住嘴贱,哼哼唧唧地攥着马龙的手加重力道,“今天状态不错啊龙队,可惜露姐没赶上。”
马龙顶烦张继科偶尔说话没轻没重满嘴跑火车的臭毛病,他掐着张继科的腰,把自己退出来再整根顶进去,没几下前面的人就抖得不成样子,人也老实了,软着身子往他胸口上靠。
“我把别人伺候好了你就高兴了?是吧?”马龙给他撸着性器,在感受到手里的家伙跳动着要释放的时候把拇指按在顶端,“说话。”
张继科控制不住地闷哼,讨好地缩着后穴去夹人,声音湿漉漉地打着颤,“不是,不是,我说错话了,马龙……啊别……你他妈不许操别人,只能操我……”
马龙显然很受用张继科难得的乖顺,他放开张继科的性器,沿着腰腹一路往上摸,最终停在他胸前硬挺着的两点,用指腹和圆润的指甲去刮蹭那两处肉粒,张继科难耐地扭腰,说不清是在躲还是在把自己往人手里送,他弓起背,腹肌随着喘息隐忍地颤动,后面被人进得更深更急,马龙咬着他软软的颈肉含糊地说着下流的情话,“你放心,我鸡巴认人,对着别的屁股硬不起来。”
张继科想骂他“骗子,硬不起来你儿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话没说出口又被人把手按在洗手台上温温柔柔地十指相扣,心里那点儿委屈也跟着烟消云散。他有节奏地收缩后穴去夹他,马龙忍不住“操”了一声,大开大合地往张继科敏感点上招呼,他一声声地喊人名字,声音染上情欲的鼻音,甜得发腻。
算了。张继科被人干到眩晕,他自我安慰地想,他操别人能有操自己这么爽吗?
就在卫生间里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大门处突然传来按密码锁的声音,紧接着女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门。张继科瞬间清醒了,他推推马龙埋在他颈窝的脑袋,拿眼神问人,这他妈什么情况啊?剧本上也没写还有捉奸在床这段吧?
马龙瞬间反应过来,抢在夏露进门之前把卫生间门反锁。他倒是没有张继科那么失措,男主人的底气这时倒派上了用场,让他还有心情晃着张继科吓萎了一半的小兄弟问他,到底是谁不行啊?前面软了怎么后面还夹那么紧?
张继科发狠地掐他手背,这属实有点儿荒唐了,马龙老婆就在门外,马龙的鸡巴却还插在自己屁股里突突地跳。
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相通的,马龙让自己冷静下来,球场上要先发制人,这种情况下也不能被动等待。
他抽出性器,从地上拾起裤子掏出手机,气定神闲地给妻子发微信:“在哪儿呢?”
等消息的功夫,他又挤进张继科两腿之间,粗硬的头部抵着穴口磨,趴在人耳边问:“这就害怕了?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张继科紧张得去掐他手臂,下面被顶得难受,刚软下去的家伙又不知死活地抬头,只能咬着嘴唇一声一声地抽气。
马龙还嫌不够,一不做二不休,他捞起洗手台上那根东西,两三下清理好,捅进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只开了低档。
张继科感到后穴被一个没有温度的柱体破开,带着轻微的震感,酥麻的感觉从内里发散出来,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下彻底没法儿跟露姐交代了……
马龙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朝他扬扬下巴,“自己玩儿会儿。”他又给妻子顶过去一条消息:“回家了吗?”
张继科后面含着东西,被微弱而持续的震动折磨得四肢酸麻,欲望叫嚣着又得不到抚慰,他双手软得撑不住洗手台,索性俯身趴在上面,脊背剧烈地起伏,他想喊马龙快来操自己,又不敢出声,只好从臂弯里抬起头,拿化成水的一双桃花眼去看他。
他拿眼神挑衅:“干不干我?”
马龙把手机调成静音,搂着张继科的腰给他加了一档,震动声变大,他勾着张继科往卫生间更深处挪,怀里的人哆哆嗦嗦地凑过来吻他,把两根性器握在一起快速地撸动,试图去填补身后逐渐扩大的空虚感。
对面不一会儿回过来。“刚到家,你走的时候没锁门吗?”
马龙硬得发疼,他抽出按摩棒,顺着滑腻的股缝重新把自己送进去,压抑的呼吸声落在张继科耳边。他把两手环到他身前,噼里啪啦地敲字。
“可能是忘了。晚上继科儿来家里吃饭,你到外面买几个熟菜吧。我们待会儿就到。”
手机屏在黑暗的空间里闪着幽幽的光,张继科够着去抢他手机,“谁他妈要跟你们吃饭啊?”他不敢大声说话,声音还带着喘,一半是被马龙气的一半是被马龙操的。手机没抢到又被人拦腰拽回来,后面重重地挨了一下。
马龙放下手机,一只手捂上张继科的嘴,用气音朝他“嘘”了一声,“这么想让她听见啊?”
一墙之隔隐约能听到妻子来回走动的声音,他控制着力道和速度在张继科身体里抽送,每次都堪堪擦过敏感的内壁,那人的声音被闷在喉咙里,呼吸滚烫急促,无意识地舔嘴唇时舌尖蹭过他的掌心,性感得一塌糊涂。
他把两根手指戳进张继科嘴里,模仿着下身抽插的节奏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搅动,后者立刻伸出舌尖舔上来,濡湿的水声分不清是来自上面还是下面的结合。
一瞬间马龙生出一种幻觉,仿佛自己的手指也布满了感官神经,下一秒就要在张继科的嘴里高潮。
他松开手,把人翻过来和自己面对面,讨来一个温存而绵长的吻,再操进去的时候又重又狠,张继科一手扶着马龙的肩膀,一手撑在洗手台上,不敢叫出声只能用嘴型无声地喊他的名字,实在忍不住了就凑上去跟人接吻,含着马龙的嘴角小声急促地喘,又禁欲又色情。
马龙被他下面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身下开始没有章法地横冲直撞,揽着他的腰去咬他胸前充血的两点。张继科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大口大口地呼吸,洗手台上手机又亮起来,他费力地去看,是夏露发来的消息:“好吧。你又去找他了?你跟他在一块儿的时间比跟你儿子都多。”
没人有空去回那条消息,屏幕亮了一会儿又悄无声起地熄灭。
两秒钟后,卫生间门把手突然上下晃了几下,外面的人似乎想进来。
张继科盯着那扇门心跳如雷,把着洗手台的手指用力得泛白。
马龙亲亲他汗湿的侧脸,把他冰凉的手裹进自己手里,“别怕,就让她看见,又有什么大不了。”
夏露穿过客厅走向另一处卫生间时,张继科被马龙拽着手给自己撸,他听着不远处清晰可闻的水声,感觉自己也正在被淹没。结合处溢出的体液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把头抵在马龙肩上,胡乱蹭掉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泪水。
“我现在出门,快到了告诉我。”
“还有,次卫的门怎么打不开了?你回来看一下吧。”
手机屏幕上持续地闪着新消息提示,张继科在无声的高潮里狠狠咬上马龙的肩膀。
客厅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门落锁的声音。马龙脱下套子扔进马桶里冲掉,他打开洗手台的夜灯,捏着张继科的下巴让他去看镜子里那张意乱情迷的脸,“继科儿,刺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