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住在羅馬尼亞的一個偏遠村莊之外,這完全是伊森始料未及的事,然而在杜爾維(Dulvey)事件之後,什麼都有可能。就這麼把伊森獨自送到當地,克里斯始終覺得不太放心,但伊森再也沒辦法繼續和米婭在一起了--事情變得太痛苦、太複雜,他們開始對彼此心生怨懟,兩人因此決定分手--而隨便讓一個阿爾法和他同住,伊森對此感到不太舒服。於是就這麼地,伊森住在BSAA為他建造的一幢小屋子裡,打發訓練課程間的時光。
要是克里斯在他的住所外派了個人監視他,不管理由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或是確保他不會變成...某種東西,伊森一點都不會感到驚訝。他其實不懂自己能還變成什麼,在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他覺得...自己就像任何人一樣正常,有那麼點心緒不定,但他告訴自己,沒事的。
大部分時間伊森都是獨自度過的,試著說服自己再正常不過了,就這點來說,他幾乎沒有失敗過。偶爾他會去村子裡走走,試著讓自己習慣那些...奇怪的村民,他們衣著古舊而且膽怯怕生,讓伊森頗有回到過去之感。
那天晚上,伊森覺得身體不太舒服,因此他決定到村子裡散散步--也許在什麼地方隨便吃點東西。當他踏進村子裡時,頓時清楚地意識到這是個天大的錯誤。街道陷入了絕對的混亂之中,看似人獸混種的野蠻生物把向來溫和的村民們嚇得驚惶失措,而伊森一件武器也沒有。
伊森在村子裡急匆匆地搜尋著,企圖找到能夠自保的物品,或某個有利的位置,讓他可以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些狼人的注意力大多都集中在了村民身上,以至於伊森幾乎錯過了他們兇殘的怒火--儘管情況甚不理想,但至少對他來說,求生變得稍微容易些。
背景是人們的尖叫聲,伊森可以聽見他們用恐懼又絕望的聲音呼喊著:狼人再次回到了村子裡,一定是有人觸怒了母神米蘭達。伊森咬緊牙關,試著向其中一個人大聲呼救,但這些村民只顧著驚叫四竄,所以他只能靠自己了。
他在小巷子裡躲躲藏藏、躡手躡腳地潛行,急切地想閃避那些狼人。最終他來到了一個看似老舊工廠的地方,盼望著此處已然廢棄,不過事與願違,工廠內充斥著狼人和有著怪異機械外觀的生物。
雪上加霜的是,就在他完全意想不到的此刻,來自體內的溫熱感和瀰散在腦中的輕微躁動,這些昭然若揭的跡象讓他意識到自己的發情期就要來了,他的運氣真的是壞到不行。一顆黏滑的水珠自股間滴落,他夾緊了雙腿,「不、不...」他的聲音哽咽,「不是現在!」這發情期的時機簡直糟到不能再糟。他低聲咒罵著,往下深入一條廊道,狼人們尾隨在後。「找點東西!」他邊想邊迫切搜索著任何能夠保護自己的物品,明白自己的處境有多麽脆弱,他翻搗得更加狂亂了,「一枝槍、一把刀、什麼都好!」
他只需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然而他感覺自己越是奔逃,在這個該死的村子裡找到安全處所的機會似乎就越發渺茫。伊森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藏身並從情熱恢復的所在,可是這個地方蓋得像個迷宮似的,而蟄伏在四周的生物讓他驚懼不已。
儘管很不公平,但伊森還是忍不住認為這全是克里斯的錯--說真的,BSAA的醫生在做了檢查以後告知他,他不能一輩子仰賴抑製劑。要不他得長期停用,要不就得,套用那些醫生的話,「採取替代性措施」,而伊森從未停止思考過那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也許是某種侵入性手術--挖除他的標記腺那類令人生畏的作法。
要是他仍在服用抑製劑,又或者他的情熱沒讓他頭腦發暈,也許他能夠輕鬆地閃避這些怪物。現下他還沒被撕咬倒地簡直是個奇蹟。然而隨著時間分秒流逝,他逃出生天的機會也越來越小,最終他發現身後有一大群怪物鍥而不捨地追著他跑。
其中一個靠得夠近的怪物把他給扔到了牆上。他的頭先是猛烈地撞了上去,接著他痛吟出聲,頹然地靠坐在牆邊,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他可以感覺到額頭上有什麼濕答答的,滴落在他的臉頰上。他痛苦地呻吟著,頭痛欲裂,試圖起身但幾乎辦不到。頭部受創、發情期將至、沒多久就會有成群狼人跳撲到他身上--伊森確信他的死期不遠了。
忽地,那隻聳立在他眼前的狼人,被一塊伊森發誓像是鋼板那樣的東西削去了腦袋,一些血液噴濺在他的臉上,但除此之外,他毫髮無傷。他抬起頭來看是誰阻止了那隻狼人--期盼看見克里斯或者BSAA的某人--但那人不是克里斯。
不管這個男人是誰,他從沒見過他--或者像他這樣的人。一個阿爾法,伊森憂慮地注意到了,穿著一件風衣和適合工作的實用衣物。當那個阿爾法向他伸出手時,感到情熱加劇、渾身發燙的伊森咬了咬牙,驚疑不安了半晌之後,才接過對方手,讓那個阿爾法將他拉拔起身。
伊森明知這不是個好主意,但還是這麼做了,因為他雙腿無力而且這裡似乎沒有其他正常人了。當他起身站立時,步履一陣搖晃,使得他幾乎撞上了另一個男人的身體--這為他贏來了一聲輕笑。「你可真熱切。」那個阿爾法說,「我很喜歡。」他補充,聽起來對此極其得意。
伊森皺起眉頭,警戒感劃破了他腦中的層層迷霧。「熱-什麼?不...我...我得回家...」他自言自語般地説著,尋找任何能逃離此地的出路,但那個阿爾法用身體困住了他。「放開...放開我。」伊森虛弱地抗議著,使盡全力想要推開那個男人--以他當下狀態的那一丁點力氣。
那個阿爾法停頓了一下,彷彿故作思考狀,「你不會想在『清洗期間』處於這種狀態的。」他告訴伊森,好像這話對他來說有任何意義似的。「不咯,在那些狼人或者我的...兄弟姊妹企圖把你留做己用之前,我想就讓我帶你回家吧。」他咬牙切齒地說著「兄弟姊妹」這個詞,好像想到他們就讓他身體發疼似的。
那些早先離伊森而去的鬥志在此刻重新燃起,他將自己推離了那個阿爾法,利用兩人之間的窄小空間把身體撞向身後的牆上,緊接著滑到了地板上、拼了命爬了出去。不過就在他起身的瞬間,一些金屬鍊條朝著他旋轉環繞而來,銬住他的手腕和腳踝,將他拉回了那個阿爾法身邊。
伊森沮喪地咬著牙--當然了,事情哪有可能這麼容易;當然了,他遇見的第一個看來稍微正常的傢伙其實是個危險的變種人。「不,去你的!放開我混蛋!」當伊森被另一個男人拉進懷裡時,他無力地抗議著。那個阿爾法將他抱了起來,一把扛在肩上,彷彿他比一袋馬鈴薯重不了多少。伊森在他背上又是抓撓又是捶打,極力掙扎著要讓這個男人將他放下,不過他卻感到自己隨著每個奮力的掙動而越來越虛弱,沒多久他就全身發軟、失去了意識,任由這個阿爾法將他帶到天曉得是什麼樣的地方去。
醒來的時後伊森呻吟了一下。他被牢牢地抱在阿爾法的肩膀上,視野依舊一片模糊,但他認出了他們正穿過工廠骯髒的大廳。他的身體時高時低,彷彿他被某種不知所以的方式送上了外太空,他迷惑地喃喃自語,試圖弄明白他到底在哪裡。
「別哼哼唧唧的!」那個阿爾法告訴他,「我們就快到了。」他保證。伊森又閉上了眼睛,當那雙眸子再次睜開時,他正被擺放在一張大床上,下一秒,他聽見了令人沮喪的鎖門聲,「喀嗒」地讓他知道自己被困在了這裡。
他環顧房間--一個設備齊全但似乎久未使用的空間。一切原封不動、部分物體的表面覆蓋了一層灰,看來劫持他的人有一段時間沒來過這裡了。身側的床褥低陷,伊森咬牙,轉頭看見那個阿爾法就坐在他身邊,點燃一支雪茄,從墨鏡後端詳著伊森。「你總該有個名字吧,歐米伽?還是我該直接給你一個?」他問著,抽了口雪茄。
伊森瞪著眼前的阿爾法,不發一語。那個阿爾法低哼了一聲,傾身向前,往伊森的臉上噴了一口煙。伊森的眼裡泛出了一點水光,努力不讓自己軟弱地咳出聲來。「卡爾.海森伯格。」那個阿爾法介紹了自己。接下來,伊森只知道海森伯格壓在了自己身上,雙手扣著他的手腕,像是牽手的扭曲仿作。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讓伊森驚訝地喘不過氣來。上一刻海森伯格還傾身蹭著他的脖子、汲取他的氣味,而下一刻他的外套就被粗暴地扯掉,連肩膀的縫線都繃損了。伊森一臉防備地看著那個阿爾法迅速地翻找著外套口袋,掏出了他的錢包、將外套隨手扔到了地上--動作之粗魯讓伊森畏縮了一下。
海森伯格從伊森的錢包裡翻出了他的身份證。「所以...伊森.溫特斯,」他說,「是什麼風把一個美國的歐米伽吹來我們這個小村子?」他問道,「很明顯你不是本地人,他們都知道最好不要在『清洗期間』到外頭閒晃。」他把錢包丟到外套旁邊,卡片和紙張散落一地。
伊森皺著眉咬著下唇,看來保持緘默這招對這個阿爾法一點用也沒有。「我幾個月前搬到了這裡,就、就在村子外面。」他回答,決定不提及箇中的方式與緣由。如果海森伯格不知道克里斯或者BSAA的存在那是最好不過了,這樣當他--如願以償地--獲救時,至少海森伯格會措手不及,至於這是否會造成任何差別,則完全是個未知數。
阿爾法對此挑了挑眉。倒不是說外人迷路或受困於村子裡有多奇怪,這是米蘭達為這裡注入新血的方式,但是從來沒有人膽敢搬來這裡,他們沒辦法,就各方面來說,這個村莊實際上並不存在。而且起碼有一個世紀這麼久,他們沒在這裡得到過任何歐米伽了,至少米蘭達是這麼說的。
伊森慌張了起來,擔心海森伯格可能會開始質問為什麼他會來到這裡,他首先想到的是米婭,也許她會因此身陷險境,而在經歷了那麼多以後,她不值得這樣的待遇。「但是,一切都無所謂了,既然現在我、我人在這裡。」他脫口而出,說得太急,以至於他的口氣聽起來一點也不稀鬆愜意。
海森伯格盯著伊森的眼神彷彿他知道伊森在隱瞞些什麼,但他決定不去戳破。「說得對,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他說著,隨性地甩脫了自己的風衣。伊森全身緊繃,看著海森伯趾高氣昂地朝自己走了過來,看上去就像掠食者正要把獵物從製作精良的陷阱中抓出來一般。一隻長著繭子的手捧著伊森的臉,「是啊,你全身發燙。你真幸運,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了你,那些狼人可是會把你當作玩具嚼著玩、撕成碎片。」
他説這番話彷彿期待伊森會感激他將自己綁架來這裡似的。伊森厭惡地別過臉去,只是引來對方的一聲嗤笑。海森伯格又吸一了口雪茄,然後將伊森拉向自己並吻了他,使勁地將兩人的唇瓣貼合在一起,一陣煙從他口中傾落進了伊森的唇間。那煙燒灼著伊森的肺,讓他因缺氧而略感暈眩,當海森伯格從這個吻抽身時,他用力咬了伊森的下唇,留下了一陣痛楚。
就在海森伯格不耐煩地將他的襯衫扯開、數顆鈕扣也跟著彈飛的同時,伊森感到一陣頭昏眼花。阿爾法粗糙的雙手在他的胸口游移,貪婪地摸索著每一寸肌膚,又捏又戳的。伊森每一個急促的呼吸與身體的扭動都讓海森伯格的臉上綻開一個愉悅不已的笑。
而當那雙手一路向下,解開他的皮帶好脫下褲子的時候,伊森的鬥志又再次湧現。他翻扭著身體、朝著阿爾法踢蹬著雙腿,擊中了對方的胸膛,但海森伯格完全不當一回事地把他的腿撣了開去。伊森從床上一躍而下,繞著圈,希望能夠避免就此被輕而易舉地抓住。他的雙腿仿若初生之犢般孱弱無力,要是不倚靠著什麼東西,他幾乎無法站立。
即便如此,他還是下定決心要逃出去,或者至少嘗試一下。
伊森逃到了門口,情急地想把門打開,他四處搜尋著鑰匙、密碼、任何東西。「噢,這門沒有鑰匙。也許我該早點通知你。」阿爾法說著,興味盎然地瞅著伊森。伊森的手來到了門的鉸鏈上,彷彿在尋找某種秘密機關或隱藏隔間。
伊森轉身面向阿爾法,「放我走。」他說,顫抖的聲線裡流露出一絲不想被海森伯格識破的軟弱。然而從對方打量著自己的那種高傲自滿--仿佛伊森早已歸他所有--的方式來看,伊森的要求不過是個徒勞的想望。
海森伯格搖了搖頭,朝伊森走了過去。伊森堪堪閃過了海森伯格,逃到了一個看似工作檯的地方。他撿起了一塊鋒利的廢鐵片舉在胸前,擺出防禦的姿態,別無選擇地揮舞著他僅有的、多少能夠稱作武器的東西。「那就離我遠一點。」
當那鐵片從他手裡飛脫--過程中劃傷了他的手--這簡直就在伊森的意料之中。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辦,他沒辦法就這樣躺平接受一切、無法讓自己就此投降認輸。他倏地轉身,眼珠子如同野獸一般來回飄忽,搜尋任何能夠脫逃的處所,但他舉目所及,就只有一個舒適的房間、房間裡的一張大床,以及一扇無須鑰匙即可上鎖的門,再無其他。
阿爾法三兩下就抓到了伊森,將他拉回了自己的臂彎裡,此時伊森早已把自己給累壞了。「看看你,」海森伯格在他的脖子邊咕噥著,以一種不加掩飾、近乎粗猥的方式嗅著他的氣味,舌頭拖曳過伊森的頸間、品嚐著他,「站都站不穩了,卻還這麼鬥志高昂,真是可愛。」海森伯格柔聲喃唸著。伊森在則是阿爾法的懷裡發出了一串咒罵。
「操你的!」伊森憤怒地吼著,猛力把手肘撞向但願是對方胃部的地方。有點令人難堪的是,他的攻擊似乎對阿爾法的影響微乎其微。而更令人難堪的是,海森伯格甚至不覺得有必要對這個襲擊屈尊降貴地作出任何反應。
「正在朝這個目標努力。」海森伯格回答,把伊森拉得更近了些,伊森能夠感覺到對方抵著自己的皮膚得意地笑著。一部分的伊森只想在這個當下就此屈服、就這麼放棄反抗,彷彿有個甜膩的聲音他的耳邊輕聲細語--要他呈露自己的咽喉、在床上展開自己的身驅,讓這個阿爾法對他為所欲為。
「這樣不是很好嗎。」那個聲音像肩膀上的惡魔,在他耳邊輕柔勸誘,「一輩子就只屈服這麼一次?這裡再也沒有你必須為之堅強的人了,再也沒有了。就這麼屈服吧,屈服,屈、服!」
伊森搖搖頭,似乎想把那個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他又一次試圖逃跑,在海森伯格牢固的箝制下踢打掙動。驀地,似乎這個阿爾法決定他已經受夠了,伊森的手臂自行向上高舉,被迫歪曲成一個他從未想過可能的姿勢。劇烈的痛楚讓他覺得自己就要昏過去了--他的手臂沒就此被折斷簡直是個奇蹟。伊森嘶喊著,噴吐出參差的喘息。
腳上的鐐銬緩慢地將他往海森伯格拖拉過去,直到他撞上了男人的身體。海森伯格的一隻手輕緩撫過伊森的手臂,摸得他汗毛直豎。「你是要停下來,還是我該繼續讓你維持這姿勢?」話語中威脅與疑問參半,提醒著伊森他別無選擇--打從他做了那個愚蠢的決定、在錯誤的夜晚踏進這個他自以為是寧靜村莊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選擇的機會。
伊森對疼痛一點都不陌生,然而現在任何細微的動作都帶給他前所未有的痛楚。「不,求求你。」伊森輕聲說著,他的決心首次出現了裂痕。海森伯格發出了一個質疑的輕哼,像是要這個歐米伽好好把話說清楚似的。於是伊森照做了,或說,至少他試著這麼做了。
「我會停-停下來。」伊森以細小低啞近似耳語的語氣承諾著,「我會停下來的。」他又說了一次,聲音更加細不可聞。整個星期--大概率更久--維持這種痛苦的姿勢,光是想像就讓伊森反胃想吐。而就這樣,手銬鬆開了。伊森抽了一口氣,痠痛感仍然瀰漫著上半身,尤其他的肩膀更是疼痛不堪,好似被人扯裂了肌肉和關節。
海森伯格以一種虛假的溫柔輕拍著伊森的臉頰,「很好。現在沒那麼難了吧,嗯?」他邊說邊將伊森領回床上,繼續方才未能完成的事。頃刻間,伊森的褲子被扯掉了,他赤身裸體地仰躺在陌生人的床上,思緒逐漸朦朧起來。
他帶著迷茫的神情看著阿爾法壓到自己的身上來。「別想再逃,伊森。」海森伯格警告著,雙手撫上了伊森的大腿,將他的腿往兩側敞開。伊森只能搖著頭,不確定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說些什麼,尤其當阿爾法抓起他的性器揉捏起來的時候--唯一自他嘴裡發出的,是一聲絕望而哽咽的呻吟。
海森伯格一把將伊森翻過身去,讓他俯臥著,接著把他的膝蓋往上推,使他呈現跪姿。然而伊森的膝腿抖個不停,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能維持這個姿勢多久。當阿爾法的手指滑進他的體內時,伊森發出了一聲驚喘,晶亮的淫液自穴口流淌而出,沿著大腿滴落。「漂亮極了。」海森伯格低聲說著,將手指插得更深了,而伊森只能死命地揪緊床單。
當那些手指終於從他體內抽出時,伊森鬆了一口氣,但沒多久就被阿爾法突入穴口的陰莖前端取而代之。而當海森伯格將陽具挺入時,一片炙熱的白芒在伊森眼前閃現。
再遇見米婭之前,伊森並沒有什麼接觸阿爾法的經驗,但如果真要他猜,他會說海森伯格比多數的阿爾法都要大。他感覺自己被撐開,艱難地將對方的陽具納入,即便他儘量放鬆濕潤的後穴。當阿爾法將自己徹底沒入並迅速地抽出時,伊森發出了一聲可憐的啜泣。
海森伯格抓握著他的後腰,力道之強足以讓伊森感知點點青紫已然散佈於那些鑿進他皮膚裡的手指周邊。海森伯格用著比第一次插入還要快的速度將伊森整個拽回自己的陽具上,此時伊森再也難以支撐自己的上半身,他的手臂融化似地癱軟在床單上,他的頭低伏在雙臂間。
海森伯格發出了一聲粗啞的笑,俯身貼上了歐米伽,幾乎用自己的身體包覆著他。伊森感覺到了冰涼的金屬抵著他發燙的肌膚,隨著海森伯格抽插進出在他的背部上下滑動,這感覺讓他背脊發顫。他咬著拳頭好抹殺自己的呻吟,但成效不彰。
令人難以承受,像這樣被使用著--這是伊森唯一能找到的貼切形容--像個玩具般被使用。每一個動作都讓他的性器摩擦著身下的床單,在那已經長得不能再長的過度感官刺激清單中又添上了一項。
在伊森終於達到高潮之際,他發出了一點可憐兮兮的聲音,頹倒在床上。當海森伯格將他攬進懷裡,伊森的內心只剩一片白茫虛無,任由海森伯格隨心所欲地操著他--如果海森伯格當真有顆心的話。當他逐漸放緩節奏、停下動作、解放在伊森體內、牙齒扎進伊森的肩膀、刺穿他的皮膚、沈浸在自己的高潮餘韻時,這對伊森來說幾乎是種解脫。
然而這小小的解脫只維持了片刻,因為沒多久阿爾法的結在他淌著精液的內裡臌脹起來,將他倆給困在了一塊兒。伊森發出了軟綿的嗚咽,海森伯格在他身後坐定,手掌來到了伊森的腹部,感受著那小小的突起。
好痛,就好像他的身體正艱難地適應著這個阿爾法--他的內部轉化變形好承受阿爾法的結。而這好痛--不是那種伊森慣於應付的急劇疼痛,而是一種肚腸間的隱約痛楚、過度填塞之感。這感覺對伊森來說相當不自然,彷彿是這個阿爾法身體上的另一處突變、一個伴隨著他危險能力的異常副作用。
海森伯格似乎察覺到了伊森的苦楚而想要趁機加以利用,於是他的手掌覆上了伊森的手、圈握住了伊森的手腕。這手勢乍看之下相當居家--甚至是甜蜜的,如果做出這個動作的人不是海森伯格而是其他任何人的話。伊森無法掙動或者逃脫,至少不是當他們被鎖在一起的時候,所以他緊閉雙眼,企圖無視另一個男人。
而事實證明,當海森伯格開始晃動身體,想要無視他是不可能的。阿爾法將結往內推進,導致伊森發出了一串極其可憐的低泣與震驚的叫喊。這完全超過伊森所能承受的,尤其在經歷了這一切以後。海森伯格緊緊地壓著他、不給伊森任何掙扎扭動的空間,強行將自己的結往他體內塞得更深。這無疑是個酷刑,彷彿將伊森從體內深處撕裂一樣。海森伯格傾身在他耳邊低語、告訴他:「你聞起來真是他媽的甜。」
而伊森就此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