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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0-24
Words:
5,347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349

【mikazu】Tell Me To You

Summary:

于是他们产生分歧。

低烧车。不太angry的angry sex。

Work Text:

轻微而压抑的闷响。Mika将他朝墙面压过去,由于情绪波动或是旁的什么原因重重喘着气,眉眼之间平日被笑容遮住的攻击性一点点展露出来。

不经考虑,Kaz横过小臂将他往外推,眉梢紧紧拧起,神色里是难得的怒气,但没有成功把靠得极近的男人推开。也是情理之中,毕竟Mika在体能方面一贯是赢家,而他又生着病,状态不佳。

虽然不算什么大病,但这场换季受凉引起的低烧来得猝不及防,用骤然腾升的热流将他泡得昏昏沉沉,连带着情绪也差了不少。恰好Mika带着William写到一半的歌回家找他,见面发现他生了病的第一反应是冷着脸一顿训,训完熟门熟路进房间找药。心情不好的病号一声不吭地听他训完,摸了一把自己滚烫的额头,不作什么表示。

年长者拿着蓝白黄绿各色纷呈的药盒走出卧室时他正在看William改了又改的词谱,缩在沙发上半合着眼浑身冒热气,却还愣愣盯着不知道能看进去多少字的薄纸。Mika把药盒连同倒好的温水放在桌上,站在他面前听不出什么态度地问他有何高见。

Kaz对他的坏心情无知无觉,握着笔在纸上圈圈画画,隔了几分钟抬起头讲:“我觉得,有几处可以改,其他的就不用了……William写得很好。”

Mika扫他几眼,应声说:“而我觉得你应该去休息。”

Kaz垂着眼没看他,在纸上又打了一个记号,依然不甚在意:“只是低烧。”

过了几分钟,烧得晕乎乎的人才突然从室友的语气里听出一点不对劲,才开始想办法转移话题:“上次,上次讨论的那个小节你想好了吗?我还是认为要改。”

不久前为此和他争过一次的人板着脸看他,从站立的视角只看见Kaz的一头卷发,汗湿的发梢像主人一样不听劝告地乱翘。

“我认为不用改。”

然后呢,然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又不可避免地坏起来。

刚过二十岁的男生总容易和他人意见相左,也大多欠缺一点耐性。生活琐碎里堆积起来的无数负面情绪如洪流崩落,然而没有人忍不住大吼大叫,也没有人言辞中夹枪带棒,冷硬语言来来往往,后果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绷得像吉他上一根张紧的弦。

半小时后Kaz盖好笔帽,把曲谱和笔都放回桌面,冷着脸起身往卧室走去。Mika盯着他有些踉跄的步伐,跟在他身后大跨步踏进去,又反手关上了门。

门锁扣合的那一刻年长者终于控制不住积攒已久的怒火,用了力气把人撞上墙面。温热呼吸像低烧一样降落,占据Kaz绝大部分思绪的那人给了他一个咬牙切齿的吻。

很烫。Kaz额上蒙着些许薄汗,触碰皮肤就感觉得到热气蒸腾。清醒时体力就比不上他的病号现在只能挣扎着用言语反驳,情绪上头时的话不乏道理,但也充满攻击性。Mika捏起他的下颌,辗转吻过唇角,舐过尖尖虎牙,把烦躁不满的刺全部堵回少年的口舌。

炽烫的无根野火从交触唇舌向四肢蔓延烫灼。Kaz的气音里混着几声呜咽。

Mika用另一只指节清癯却有力的手掐着Kaz腰侧制住他,引得对方收起膝弯扣紧他的腰腹。他挽起腰上那双细瘦修长的小腿,扯开宽松的长裤,再一次将Kaz卡进他的怀抱和墙面构成的小空间里。

脊背撞在墙上的响声还算沉闷,Kaz竭力忽略肩胛处的钝痛。低烧带来的眩晕雾一样拢上来。他费力地眨眨眼睛,总算弄清了当下的状况,然后屈起膝盖把身上的人往外顶。

大概是欺负病号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Mika轻松阻止了他的动作,那手复又压上他的胸膛。心脏隔着肌骨撞击着对方温热的手掌。Kaz听见自己耳内鼓噪的心跳声,忘了固有节奏似的一片兵荒马乱。

Mika没有说话。肩胛处的痛感还在继续,脊柱已经泛起一种怪异的不适,Kaz想叫他把手拿开,看见他满带怒气的表情,想了想还是作罢。

小腹隐约被硬起的东西抵着,他在喘息的间隙问Mika犯什么病,出声时眼尾洇着湿润的红。

情绪铺天盖地卷上来时Mika的眉眼显得冷生生的,把怒意爱意或者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压在喉间滚过一遍,最终只将人更用力地抱进怀里抵在墙上。

柔白的毛线衫下摆被推至胸前,五指不知轻重地揉弄着温软乳肉。他怀着恶意用指尖刮蹭过大片光洁肌肤,看红痕印上这具漂亮却乏生机的躯体。乳尖微微挺立,Kaz不自觉地挺着上身向他靠过来,呼吸失了节奏。接着他挪开手掌困住对方,不再提供什么刺激。

悬而未决的情欲最磨人。

Kaz在低烧的恍惚中环住他的双肩,视线停在Mika冷峻立体的五官轮廓上。他有点分不清在周身奔走的热流从何而来,是受凉引起的发烧还是Mika浇下的火苗。

盗来火种的年轻神祗向他仰起脸,睫羽下掩着幽深却热切的眼瞳,溢满情绪的目光过分凌厉,锋刃一样在他心口徘磨。

一向自制力极强的人终于受不了这折磨,垂下一只手去触碰他的腹肌。掌下的肌肉线条明显又吸引力十足,Kaz敛了眉眼看不清表情,指尖带有撩拨意味地划过腰腹又下行。传进他耳朵的音量很小,Kaz说:“要做就做。”

扩张做得很潦草。Mika顶进来时Kaz哽咽了一声,搭在他背上的五指攥紧又松开,留下几道报复性的浅浅抓痕。

内里触感紧致而湿热,绞着性器不让他往前。意料之中的疼痛让Kaz湿漉漉地颤抖,不自觉向后仰去,以借墙壁为支撑稳住自己。然而又因此受了冰冷白墙的刺激,他最终还是落回Mika那双牵他坠入火海的臂膀里去。

Mika耐着性子等他适应,右手漫不经心地点触过胸膛,一路下划至小腹。

“你在想什么?”

想你。Kaz没有说出口。

有时候他不喜欢Mika。

磨合。陪伴。分歧。默契。协从。依赖。热忱。天真。毫不犹豫的爱。这个人揣着太多东西,海风一样撞进他的生活。他们两个人都具有青少年的一大特性,考虑得太多。相遇后跌跌撞撞并肩走来,难免碰上坎坷荆棘,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叫他及时止损,Mika却拍着他的肩膀讲不如我们再冒一次险。

于是他们产生分歧。

练习室里的争执。Mika质问他会不会降低自己回到团队以作考虑。Kaz反问永远和所有人保持一致还怎么走出独有的路。双方都知道彼此说的是违心话,但又拧着眉不肯退让,近似第一次展露锋芒的幼狼。

其实他觉得私下的争执也很难得。几年相处下来,Kaz知道Mika不是收不住负面情绪的人,他自己更不是。但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他会顺应内心表达所有想法,这情况并不常见。是Mika拆开他长久以来沉着自持的外壳,放出Kaz罕为人知的另一面。他也一样,无意撞见了Mika另一层面上的真实。具体原因是什么,一贯被人称作“天才”的Kaz觉得他明白。

像偶遇一片海,阳光照出满眼金色细沙。Kaz终于踏上沙滩,犹豫着俯下身去抱一抱他,抱一抱藏在暖洋洋浪涛里的嶙峋一角。

回过神来,私处肌肤受人按揉的异样感在他暂时交由Mika掌控的腰腹叫嚣,麻痒兼带痛楚。被推到胸前的毛线衫随着身体的晃动终于滑落下去,过长下摆松松垮垮罩住了Kaz的腰臀,轻微地摩擦过久受冷落的前端。

绒线略显粗糙的触感让细小电流顺身体攀升,沿途炸起Kaz难以自抑的颤抖。他竭力压着低喘的声音,将手伸下去试图缓解那让他难受的刺激。

但Mika递来沉沉一眼,扣紧他的手腕压回胸前,开口的音色半带嘶哑:“别动。”

贴着自己的身体微凉一些,肢体接触缓解了他身上由内而外的燥热。Kaz大概是真的烧昏了头脑,竟然低下头去向哥哥讨吻。试探性地,他朝Mika倾身过去,送上自己水红的唇瓣。

但Mika没有理他。平时最热衷于肢体接触的人像是变了性子,兀自忽视他的诉求,并不管不顾地动作起来。

性器撞进身体的感觉让Kaz断断续续地呜咽,穴肉热乎乎地裹着那根进犯的东西,尚未完全放松的肌肉却又一次紧绷起来。他不可避免地贴着墙壁滑落下去,被Mika捞住又压回怀里。

飓风压顶般的刺激。即使Kaz烧得再不清醒,也终于意识到Mika正在生气,于是沉默着放弃挣扎,任由他去。

但是Mika显而易见地不满意于他的沉默。年长两岁的人攥他手腕的力度又大了几分,贴近白皙肩颈去噬咬他的锁骨。齿尖扎进覆着骨骼的薄薄肌肤,逼出Kaz扬了调的呻吟。

他不太喜欢超出可控范围的事物,Mika知道,包括过度的感性,包括不受控的情欲。

为什么要这样。Mika第一次用冰冷的目光看他。总是固执地把所有人合拢在一起,试图把一切做到最好最成功,将不只属于他的压力和苦痛磨成刺,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怀里。他看见被挫断收藏的苦痛,看见过早收起反骨而归群飞行的雏鸟。侵略者感到没来由的一阵恼火。

Kaz是他想用一切美好词语来形容的人。读过的某首诗里写道,“你真实而惊人的存在”,紧随那行字落进他脑海的人就是Kazuma。

但难免有冲突,难免有分歧。掌控全局、追求极致是Kazuma的天性,不是他的。他喜欢照顾并依赖着身边的人,习惯性地寻求温暖和陪伴,想凭努力把让他们聚在一起的那个梦想拽到触手可及处。而Kaz将很多事情都看得太高,站得也太高,坚持领着所有人往前走,却甘愿自己被重压被碾磨。太淡然,太苛刻。少年人的特性使然,有时Mika不得不承认他看不惯这样的Kaz。

所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Mika抿着嘴审视近在咫尺的爱人。毛线衫遮住了窄窄腰线以上的好风光,他只能顺应本性折腾紧含着他的温热小穴。过分横冲直撞的动作早就超出Kaz的承受范围,他难得从抗拒着又纵容着他的这个人身上找到了失控。

指腹碾过腰侧敏感的软肉,又驻留在曲线流畅的腰胯。他用了力气,从Kaz极力平复的呼吸里逼出嘶嘶气音。手掌下的躯体白皙易碎,大概明天会留下痕迹。

墙上钉着Mika不知什么时候写的半成品词谱,原作者并不在意已经被自己压折了的边角,只抬眼望进Kaz那双澈净且漉湿的眼里。

夜色半沉,Mika以为那是一双鹿的眼睛。

在过去的很多时刻,他萌生过吻一吻Kaz眼尾的冲动想法,这次他实现了。亲密接触又拉开距离后,鹿在低喘声里朦胧地看他,露出尖锐的虎牙。

长着犬齿的鹿。

他又想起小雏菊。来自国际高中里某个不知名的女生,被怯生生又颤巍巍地藏进William书包里的一束雏菊。后者发现时默默把花拿出来,搁在客厅的玻璃桌上。Kaz放学回来苦兮兮地坐在桌边翻书复习,他随手拿起那捧花怼到Kaz脸上逗他玩。

Kaz往后躲了一下,从黄白花簇上方递过来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Mika那时候也觉得,好像长着犬齿的鹿。他笑弯了眼睛,就把花收回来。

然后一旁本来在默默看书的William合上书扭过头,扫了一眼Caelan,以某种意味深长又状似空洞的目光。

“别看我,Will。”什么都懂的小孩把嘴角往下撇,摊开手靠向沙发另一侧:“现在大概是春天,我猜。”

William赞同地点点头。Mika视野正中央的那人和他几乎同时烧了脸。非常规的,无根而生却浸透他全部生活的野火,雏菊一样长出小簇,炸在心头四处燎散。

他后来不经意间和他们提起这个关于鹿的联想。Caelan显得很兴奋,冲上来问William肯定是猫吧,那自己是什么。

他猜想的对象William Aoyama正抱着两只猫在角落里进行人生迷思。Kaz按住跳来跳去的小孩,开玩笑说请古巴小猴保持冷静,然后比了个拒绝的手势:“我不当鹿,我想当别的。”

Mika吐出舌头装了两秒钟大狗狗,顺口问:“这可是动物园。那你想当什么?”

Kaz仗着身高优势给大狗狗顺了一下毛,十分心满意足地回答:“驯兽师。”

“嘿!这个我知道!”Caelan蹦跶着插话,“如果你驯养了他,就要一直对他负责。”

Mika觉得有几分好笑。而Kaz摊开双手移走视线,理直气壮道:“我已经负责了。”

……

抽身合上回忆,Mika忽而问他:“疼吗?”

陷入热潮的人在他眼前不自觉仰起下颌,展露出颀长漂亮的颈线。如同濒死的鹿。Kaz咬着下唇勉强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闷哼,像被掐住了咽喉。不知道算不算应答。

于是Mika抽出手去护那苍白的侧颈,又吻一吻上下颤动的喉结,温柔到Kaz血液里也流淌着夏日和他的咬痕。Kaz对肢体接触过于敏感,他手指流连过的地方很快染上了撩人的红。Mika沉默着抚弄他的腰腹,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腹肌起伏的弧度,留下一点迅速消去的红痕。很漂亮的景象。

他把自己往深处送去。除了他的后背,Kaz再找不到别的依靠,所以一次次挣动着向他陷落。

进得太深了。穴肉温柔又缠绵地吮着他,直到他冲撞到了什么地方,Kaz突然颤抖起来,哪怕咬住自己手腕侧面的骨节也憋不住泣音。

他知道找对了地方,忽然冒出点恶作剧的心思,只慢条斯理顶着那处磨蹭,没有下一步动作。Kaz的性器流出些微清液,他无意打量了一刻,腾出手去随意套弄了几下,够勾人动欲又不够满足的程度。

Kaz颤抖得更厉害,眼周颊侧染开一抹病态的潮红。快感慢腾腾地翻涌上来,像裹紧他的绑带,却不肯给个痛快。他被Mika赠予的愉悦和苦痛缠了个彻底,伴着折磨人的微弱快感听见Mika叫他的名字。

Mika挑着眉对上他的眼神。于是不用询问,他就已经知道了Mika想的是什么。年长者期待他难得一见的服软。

性器依然顶着让他腰身软透了的那处,他意识混沌得快把自己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Mika喜欢听他在床上偶尔说些乖顺的话。但他偏不愿顺Mika的意。

没有言语,像等待被他喂食的时候一样,Kaz吐着一点点舌尖对他仰起脸,径直吻了上去。嫣红舌尖与他的唇齿一触即分,熟悉的撩拨方法。他不依不饶地加深这个吻,直到瞥见晦暗视野里不起眼的一点晶莹。

Kazuma哭了。Mika看见暗淡光线里他眼角盈盈的水迹,沾着不可控的哭腔和颤抖从那双眼睛里坠出来,沿肌骨轮廓颠簸之后不知落进了哪里。Kaz在情潮声色里死死抱着他的肩背,虎牙扎进他肩头的皮肉,留下鲜明痛感和印痕。

“Mika。Mika。”Kaz喉间一遍遍滚过他的姓名。被呼唤的人几乎快要不知所措,被猎物的呢喃带走了神智。

未被驯服的兽一样的咬。Kaz眨着雾蒙蒙的一双泪眼咬他,低声泄愤似的驳斥他的每一句话。不讲道理,随心所欲的倾吐和反击。Mika撞碎了他那一套与生俱来的克制内敛的框架,把内里零落的棱角收拾妥帖,从膨胀的情绪和淌着血的碎片之间捧出一个别人永远见不到的Kazuma Mitchell。

但这样也不坏。Mika的右手撑在Kaz颈侧,手心拢着他颈动脉每一次鲜活的搏动。撕开标签,抛掉教条,Kazuma在他这里可以永远当Kazuma就好。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Kaz的小腿卡着他后腰,一下一下蹭动着。失控的。溃败的。意乱情迷的。他把这个没有别人见过的Kazuma尽收眼底,像在俯阅一卷笔墨未干的十四行诗。

释放来得猛烈。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他咬住Kaz侧颈,放任对方在他怀里扭动挣扎。手掌下的腰肢干燥而滚烫,Kaz短促喘着,指尖在他肩头无力地划动。他像是刚刚才知道Kaz发着烧一样,心里缓慢泛出一点负罪感。

但Kaz念着他的名字,把最熟悉的两个音节在齿间咬过一遍又一遍。于是他被饱涨的爱意撞了满心满怀,四肢百骸淌动着热腾腾的情绪,吻里收拢了一整个欢悦的季节。低烧的人应该是他。

清理干净后Mika启齿问他:“想说别的话吗?”

“我不知道。”Kaz扬起手用毛线衫过长的袖口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颊,触感是湿的,是泪或者汗。“我不知道怎么说。”

Mika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静了半晌,给了Kaz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Kaz在他耳边笑了几声,说:“你这样真的很像个小孩。最多十三岁。”

Mika拍拍他的后背:“生理层面以及法律意义上而言,我比你大两岁。”

Kaz撇撇嘴应他:“我不在乎。”

理智回笼后两个人都短暂地安静了一段时间。Mika听见自己匀长的呼吸声,表情软化了看不出什么意味。他只是不声不响地看着Kaz。

于是Kaz自暴自弃一样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依然发烫的五指松松搭住他后颈,哑了嗓音小声讲:“别生气了。”

他的烧退了一点下去。Mika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心软。

大概过不了多久,Kaz还会照旧和他为了某件事吵一架。

但怎么说,好吧,问题不大。

“以后情绪上头的时候都别说话。”Mika像要叹气一样讲。

Kaz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闷闷应他:“万一我就想和你说话怎么办。”

Mika沉默一阵:“……好吧。那你可以和我说。”

他揽着Kaz倒进床铺,凑前去在男朋友唇上落了一个孩子气的简单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