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0-01
Words:
6,219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58
Bookmarks:
9
Hits:
2,866

【胖雨】小孩

Summary:

6k+ 伪现背 车
轻微受伤(皮外伤)情节,假的假的,祝小胖雨哥永远健康快乐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周雨,你怎么样?”

周雨跑动去接球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在地上。当时樊振东与他还隔着球台,却清晰地听到皮肤与塑胶地板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惊得手里的球都打飞了。

“我没事…”樊振东一丢下球拍,附近一圈训练的队员也都围过来了,周雨顿时被笼罩在阴影里,有些无奈地说:“你们别围着我呀。”

教练和队医很快也过来察看他的情况,队员们就散了,只有樊振东还站在原地不动。教练看了他一眼,“不放心啊?那你来给周雨看?”

樊振东咬着嘴唇不说话,也不肯动。周雨拍拍樊振东的手背,哄道:“回去训练吧小胖,我没事。”

 

队医托着周雨的腿上下移动,仔细地检查他的关节。
好在热身充分,并没有扭伤,只是因为他以膝盖内扣的姿势着地,他右膝内侧的皮肤擦破了一片。

但队医还是先给他用冰敷着,让他在场边休息一会儿,再看看情况。

樊振东看到他膝盖上敷着冰袋就不冷静了,又是一球飞出挡板,樊振东趁队友去捡球的空档跑过来问他严重吗。

肉嘟嘟的脸蛋挂着一副严肃的表情,周雨看着他,没忍住笑出来,抬起腿想显示自己活动自如,被樊振东一把按住说你别乱动。

他的手心汗涔涔的,周雨低头看见那只手,用力时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甚至几乎能握住他的大腿,与他还像小孩一样的脸反差巨大。
周雨突然发觉,他的小神童好像长大了。

“真没事儿,不信你问队医,就是皮外伤。”

“没事儿干嘛敷冰袋?”樊振东还弯腰按着他的腿,抬眸用上目线看他。

这个角度使樊振东的眼神看起来有些狠厉,然而那双眼里满是焦急和关切,周雨又觉得樊振东好像还是那个全然依赖他的小孩了。

“保险起见懂不懂,你看都没肿。”周雨挪开冰袋将膝盖露给他看。

他看了一眼,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异样,梗着脖子说:“肿了还得了!”说完又蹲下来仔细察看,呼吸喷在周雨的大腿上,有点痒。

“哎呀好了。”周雨动了动腿,终于从樊振东手底下脱身,“你多看两眼少看两眼也没差别,赶紧回去练球,教练要说你了。”

樊振东撅着嘴不乐意。周雨捏了捏他的手心,说:“小胖乖,听话。”他听了更不乐意了,但还是回去练球了。

 

樊振东喜欢周雨不是什么秘密,他和周雨关系好更是人尽皆知,但他总感到有些不安。

他和周雨确实比其他队友亲密一些,但又好像和他小时候他们的相处模式没什么差别。
他一边觉得他和周雨之间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一边又担心,周雨还是只把他当小孩。

 

敷完冰袋,当晚队医又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第二天,周雨就照常去训练了。

皮外伤基本不影响打球,但汗水流过时难免刺痛,渍得伤口微微红肿,需要及时消毒。

替周雨处理伤口的任务就交给樊振东了,樊振东本人单方面决定的。

 

训练结束回到宿舍,樊振东跟着周雨进了他的房间。
周雨问他怎么了,沐浴露用完了没买新的?樊振东说啥呀,我帮你消毒伤口啊。

这答案让周雨有些哭笑不得,“我是腿擦伤了又不是人傻了,只是涂个药而已,我自己可…”

“你自己看不清,要是没消毒好发炎了怎么办,我帮你。”樊振东按住要自己去拿棉签和碘伏的周雨,在他床边蹲下来。

于是揭下旧的创可贴也让樊振东强行代劳了。

创可贴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但边缘粘得很牢。周雨靠在床头,屈起的右膝内侧刚好朝着樊振东,他小心翼翼地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反复拨弄,尝试了半天也没揭下来,那一小块皮肤被磨得发热,虽然说不上疼,但感觉怪别扭的,还不如直接撕掉。

“…行了行了,别磨叽。”周雨按住他的手,自己撕掉了创可贴,皮肉被胶布粘连着拉扯,撕下来之后微微泛白,“我哪有那么娇气。”

“不是你娇气,”听他语气有点不悦,樊振东的手搭上他的大腿,轻轻抚摸,柔声说:“我心疼你嘛。”

周雨当然知道,但是故意表现出自己不吃他这一套,哼笑一声,屈起手臂枕在脑后,“那我受过的伤可多了,你心疼得过来?”

樊振东听到这话明显就不高兴了,托起他的膝弯轻轻打了一下他屁股,周雨脸上一热,想挣扎,被樊振东按住一条腿,将他的双腿往两边分开。

周雨的腿几乎可以完全贴在床上,本来就略短的运动短裤被牵扯着又往上滑,使得大片娇嫩白皙的皮肤裸露出来。

樊振东不得不承认让周雨摆出这样的姿势是出于他某些恶劣的小心思,
如果只是要涂碘伏,刚才那样就完全可以。周雨肯定也知道,但并没有抗拒,樊振东就当是他默许了。

“雨哥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樊振东一手拧开碘伏的瓶盖,无名指和小指夹着棉签沾了点,然后换到拇指和食指之间,一边说着,将碘伏涂在他伤口上,由内而外地抹开。

碘伏涂上去不太疼,只是温度比体温低些,触感有点凉。

樊振东正认真地给他消毒伤口,低垂着眼,嘴唇微微抿起。他的睫毛说不上浓密纤长,但也根根分明,从周雨的角度看过去,恰好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脸颊也鼓鼓的。

显得更像小孩了。周雨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也像哄小孩似的,“队医都说了没事,只是擦破皮嘛。”

 

碘伏是涂完了,樊振东却没站起身,依然蹲在那里仔细端详他的伤口。有些比较浅的小口子已经开始结痂了,樊振东可以想象到那种夹杂着刺痛的瘙痒,用手指轻轻按压他的伤口周围,试图帮他缓解。

本来周雨并没有注意那里的感觉,被樊振东这么一按,反而开始难受起来。

也不是说那个地方有多敏感。
十几岁的时候他总是玩儿命地给自己加练,大腿内侧的肌肉疲劳过度,整块绷得紧紧的,一碰就酸痛得不得了,就这样理疗师还要用滚轮帮他按摩,激得他差点跳起来,到后来他就习惯了,疼是疼,但感觉不那么强烈了。

可是现在被樊振东这样轻柔地触碰,周雨却有点受不了了,挣扎着要躲开,想把腿并拢。

但樊振东哪肯轻易放过揩油的机会,揉着他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大腿说“我帮你按摩放松一下”,从下往上捏了个遍。

看着他的皮肤因为受压而发白,又渐渐变回原本的颜色,最终在反复的按揉之下透出粉红,樊振东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也直冲脑门,脑袋发热发昏,手底下的动作愈发意图明显,控制不住地往周雨裤子里摸。

“小胖…别摸了。”

他猛然回神,又觉得周雨的语气不像是责怪,反倒软绵绵黏糊糊的。樊振东抬起头,看到周雨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

樊振东从他眼里读出了什么,喉咙一紧,把沾了碘伏的棉签丢进垃圾桶,又坐回周雨床边。周雨就这么看着他,没说话。

 

“雨哥…”樊振东将手指从他短裤下方探进去,指腹摩挲着细腻光滑的肌肤,让樊振东一阵心痒,忍不住捏了捏他大腿根的软肉。

周雨松了牙关,轻喘一声,慌忙伸手下去抓住樊振东的小臂,却不能阻止樊振东的指尖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他的腿心,刺激得半硬的性器更加充血,抵住樊振东的手指。

樊振东不能再清楚他碰到的是什么,他感觉胸中有一团火熊熊燃烧起来,刚才冲得他头脑发昏的血液现在全部往下体涌。

原本靠在床头的肩膀被樊振东握住,将他整个人转了九十度,然后推他,周雨顺势躺倒在床上。训练完穿上的外套箍着运动服下摆,一起被蹭到腰间,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清晰的腹肌,樊振东看着吞了口唾液。

单人床的宽度不够周雨横着躺下,所以那双漂亮的腿都伸在床沿外面,被樊振东捞住膝弯再次向两边推开。

膝盖内侧那块碘伏涂开的棕黄色显得格外扎眼,樊振东仔细地避开了,又俯身去看,好像这个姿势只是为了让他能更清楚地观察周雨的伤口似的。

周雨已经被他弄得完全硬了,裤裆鼓起一包,勒得有点难受,樊振东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让周雨急得推他的肩膀,“你别老看那儿啊…”

“我是来帮你处理伤口的呀,雨哥,不看这儿看哪儿?”樊振东抬起头无辜地看他,言语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那刚才是谁像个小流氓一样摸他的大腿?惹得他心猿意马了,自己在这装正人君子呢。周雨气得掐他的手臂,“樊振东…!”

“好好不生气不生气…”小流氓低头凑到他颈窝里嗅闻亲吻,湿润的嘴唇一直滑到他耳朵后侧,然后用鼻尖轻轻蹭他,“我喜欢你,周雨,我想要你,可以吗?”

这行为像什么单纯无害的小动物一样,可他故意压低的声音让周雨浑身一阵酥麻,火热的气息烫得周雨耳垂通红,偏过头躲他。他笑出来,亲了一口周雨的耳廓,响亮的啵叽声惹得周雨又是一下颤栗。

樊振东拽下周雨的运动裤,又把他的上衣连着外套一起脱掉,一手抓住他举过头顶的双手,屈起一条腿跪到床上,膝盖抵着周雨的腿心,伏低身子去搂他。

训练出的一身汗还没干,相贴的肌肤湿黏又滑腻。手掌摸过周雨的小腹、侧腰,留下发热的触感,然后摸上他的胸前,那里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樊振东将手指贴着凸起的小点,每一次胸膛起伏乳头都会蹭过他的指间,他还时不时用指尖戳戳乳头顶端,把它按进乳晕里揉,又松开让它弹回来。

好像小孩在玩一个玩具似的。

巨大的羞耻感快要将周雨淹没。他此刻整个人被摆成敞开的姿势,任由他看着长大的小孩,小神童,随心所欲地玩弄他,周雨想挣扎,但是被樊振东牢牢制住,只能动了动腰,下身从樊振东大腿上蹭过去,反而像是求欢。

“雨哥,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废话,都说了别磨叽。”周雨眼睛一闭,索性豁出去了,主动夹住他的大腿磨蹭自己的腿间。

 

樊振东松了对他手腕的钳制,转而托着他的胯部,就着他的动作频率挺腰让性器隔着裤子磨他的小腿。

又硬又热的一团像碰在周雨心上,使他心痒难耐,把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硬挺的性器,然后伸手去扯樊振东的裤子。

对待自己就没有那么多耐性,樊振东直接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拉到大腿根,涨红的阴茎弹出来,前端已经激动得吐着水。

周雨又张开双腿,樊振东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同时倾身过来,两个人的性器碰在一处,被两只手握住套弄。樊振东在心里笑,想,双打的默契怎么还能用在这时候。

无论是跟别人的东西挨在一起还是被别人的手撸对他们俩来说都是第一次,生理上和心理上双重的爽,兴奋的前液酝酿出暧昧的水声,顺着周雨的会阴往下淌,流进他臀缝里。

樊振东用指腹蹭了蹭周雨的马眼,周雨立刻整个人软了,仰起头拼命地捯气。樊振东让自己的阴茎滑到他臀间,一边继续给他撸管一边顶他的屁股,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揉着他弹性很好的臀瓣。

就着那点体液的润滑,樊振东将龟头挤进他后穴,穴口骤然被撑开,疼得周雨软了一半,理智也回笼了,捶着樊振东的胸口说你他妈的干什么呢小混蛋。

樊振东立刻退出来,双臂抱住他,阴茎在他下身胡乱地蹭,“周雨,雨哥,我真的受不了了,好难受,你帮帮我,雨哥。”

他语气真像是因为难受而感到无助的小孩,周雨心软了,咬着下嘴唇思考了半晌,扭过头说:“床头柜里有罐凡士林,弄好了再进来。”

 

凡士林虽然不如专门的润滑剂那么好用,但聊胜于无,至少周雨的房间里不是只有活络油。

白色的膏体被体温暖化成黏稠液体,樊振东好歹把整根手指插了进去,旋转着摸索干涩的内壁,被布满褶皱的紧致内壁包裹,有点酥麻。他自己硬得难受动作却一点都不显得急切,仍然很小心,怕弄疼周雨。

周雨见他满头大汗的隐忍模样,莫名又生出一点该照顾一下小孩的想法。他抬手捂住眼睛,把双腿分得更开,自己套弄起性器,努力放松后穴。

可这番动作只是火上浇油,樊振东脑子都快炸了,忍着冲动抽出手指,又挖了一块凡士林,抹在周雨屁股上,只有少许随着手指进入他体内,大部分都被樊振东抹开,让饱满的臀肉变得滑腻。

“樊振东…你干嘛呢?”

樊振东嘿嘿笑了笑,阴茎在他滑溜溜的屁股上磨蹭,又挤进一指,在他体内缓慢抽插,摸过几道褶皱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周雨挣动起来,指尖突然撞到穴内的一点,他整个人一下就软了,呻吟从齿间溢出来。

“这儿,小雨舒服的地方。”樊振东握拍的有力手指反复顶撞揉弄那里。

连绵不断的巨大快感下周雨完全没心思在意他的称呼,本能地弓起腰,夹紧双腿,脚趾都蜷起来,克制不住地叫出声,“小胖,啊…嗯…你轻点…”

这一声声听得樊振东脸颊都热了,把残余的凡士林抹在周雨手上,然后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涨得发疼的胯下,挺腰操他滑腻的手心,“再帮我弄弄,雨哥。”

那根东西上面跳动的青筋和耳边急促的呼吸声一同告诉周雨,樊振东有多渴望他,他握住樊振东的阴茎上下套弄,手指借着润滑磨弄柱身和敏感的顶端,樊振东爽得直喘,一边动情地吻他一边给他扩张。

 

这罐凡士林周雨用了快一年也只是减少了薄薄一层,除了天气干燥的时候涂涂手之外几乎没什么别的用途,这下被樊振东一口气挖了半罐,全部抹在他下身,让那里变得黏腻湿滑。

“雨哥,我可以进来了吗?”樊振东站在床边,掐着他的胯骨把他往外拖了一点,让他的下半身完全悬空,龟头挤进他的臀缝里,戳弄穴口。

“嗯…”周雨话音未落樊振东就顶了小半根进去,让他声音都哽在喉咙里。即使已经扩张过内里还是很紧致,樊振东趁他不注意闯了进去,现在被骤然缩紧的穴口夹得倒抽气。

“疼不疼,雨哥?”

是有点撑得难受,但说不上疼,周雨摇了摇头,又慌张地看向樊振东,“你、你等一下,先别动。”

“好,我不动。”樊振东俯身去亲他的脖子,吻过喉结时停下来轻吮,接着继续往下亲到胸口,轻轻舔了下小巧的乳粒,周雨闷哼一声,小腿晃了晃,穴肉也嘬着里面的性器。“小雨的乳头好可爱。”樊振东奖励似地亲了亲挺立的乳尖,然后一口含住,用灵活厚实的舌头挑逗碾磨。

这句话让周雨臊得眼睛都湿了,揪住樊振东的头发不想让他舔,樊振东不肯,还故意咬了一下嘴里的小肉粒以示惩罚,周雨拱起腰挣扎,樊振东下身又趁机往里塞了一点,周雨立刻卸了力。

樊振东一手握住他的性器,反复刮搔顶端,时不时抠弄那个小孔,唇舌依然在逗弄他的乳头,将一边吃得艳红肿胀就换到另一边,沾满口水的肉粒亮晶晶的。绵长的快感使周雨慢慢放松,穴肉逐渐适应了包裹着的东西,开始变得柔软顺从,樊振东可以小幅度地抽送。

“你里面好舒服,雨哥…小雨。”

这回周雨听清了他的称呼,捏着樊振东肉乎乎的手臂想说他没大没小,樊振东突然将性器整根抽出又快速没入,不痛,但是摩擦出一股热意,周雨“啊”地叫出声。

很快樊振东就再次找到了他的敏感处,圆润饱满的龟头撞上去,然后碾着腺体顶进更深处,比手指带来的感觉刺激几百倍。周雨抱紧他,双腿勾住他的腰,软着嗓子呻吟。

 

觉得周雨已经几乎完全适应了,樊振东用手指掰开他的臀瓣,每一下都用力地操进去,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喘息,撞得周雨整个人都在摇,屁股和腿根的一点软肉被掐得满是粉红色的指印。

“嘶…”周雨的膝盖内侧蹭到樊振东的衣服,虽然运动服布料柔软,但伤口摩擦过去还是有点疼。他扯了扯樊振东的衣角,睁着双圆圆的眼睛看他,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一点撒娇意味,“疼,小胖…”

“那怎么办?”樊振东停下动作,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喘气,“我亲亲小雨好不好,亲亲就不疼了。”

…被小孩哄了。
但周雨偏偏还很受用,紧闭着眼睛,身体却全软了,手臂无力地勾着樊振东的脖子跟他接吻,唇舌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一边操他前列腺一边帮他撸射了,樊振东看着手心里周雨的一滩精液,自己也有种射精的冲动,“雨哥,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得到首肯后樊振东把自己狠狠钉在最深处,一股脑儿泄出来,爽得他腰眼发麻,涨红着脸压在周雨身上,呼吸急促。

浑身都黏黏的,周雨感到他好像成了一条离水的鱼,动弹不得,也喘不上气。体内的东西又动了一下,将一小股精液挤出来,他推了推樊振东的肩膀,说:“去洗澡。”

 

樊振东让周雨搂住他的脖子,半挂在他身上,然后把花洒拿下来,打开水龙头。

试好水温,樊振东用两指撑开周雨的穴口,将花洒对着里面冲,温水混合精液,顺着周雨的大腿流下来。樊振东看得又蠢蠢欲动,屈起指节顶他的内壁,惹得周雨颤抖着抱紧他。

樊振东两指在他穴里玩弄,刮搔内壁的褶皱,按揉敏感的腺体,周雨的身体没法控制地起了反应,可刚才的激烈交合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

“小胖,别、呜…”樊振东听到他求饶,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欺负得更起劲了,周雨紧紧揪着他的领口,“樊振东,东哥…我不行了,东哥,别弄了…”

这称呼极大地满足了樊振东的那点小心思,得意洋洋的小孩故意拨弄了一下周雨再次翘得老高的阴茎,“怎么不行了,小雨不是很精神吗。”但他现在根本射不出什么,被这样刺激,又抖了两下,流出一股清液。

 

周雨被抱起来抵在墙上,樊振东下身凶狠地贯穿,上面却含着周雨的乳头,像还没断奶的小孩似的,一边吮吸一边用牙齿碾磨,喘息洒在周雨胸前的皮肤上,晕开一片殷红。

“真的受不了了,放过我吧…”周雨呜咽着抱住他的头,摸他后脑剃得干净利落的发茬,鬼使神差地喊了声:“宝宝…”

樊振东脑子一懵,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出来,全部灌进周雨的体内。
反应过来樊振东又觉得自己好奇怪。明明不想要周雨把他当小孩,还要叫周雨“小雨”,现在却因为周雨这个称呼激动成这样…只能归结为,他太喜欢周雨。

他低头跟周雨接吻,嘴唇贴着他说:“我好中意你啊,bb。”

樊振东说粤语时语调似乎格外温柔,周雨的心也软成一滩水,学着他讲甜腻的情话:“我也好喜欢东东,全世界最喜欢。”

 

在浴室里胡搞了一通终于洗完澡,伤口上涂的碘伏都消失得七七八八了,再加上碰了水和各种其它液体,还得重新消毒。

 

“我自己来。”周雨缩到床角,手里紧紧攥着棉签和碘伏,警惕地看着樊振东。

樊振东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举起双手,乖乖地一动不动,等他自己涂完,在周雨爬过来把东西放回床头柜上时一把抱住他。

周雨吓了一跳,一边挣扎一边喊“你干嘛樊振东你别乱来”。樊振东用嘴唇堵住他的喊叫,直亲得他喘不过气,炽热的手掌将他浑身上下揉了个遍。

终于被放开,周雨的头发、衣服和呼吸同样凌乱,第一反应就是狠狠瞪樊振东一眼,樊振东没忍住又亲了一下他鼻尖,说:“小雨,你太可爱了。”

大脑有点缺氧的周雨晕乎乎地想:现在是樊振东把他当小孩了是吗?
反正经过刚才的事情,他是不会再觉得樊振东还是小孩了,吃一堑长一智。

 

当强行留宿的樊振东将脑袋往他身上拱的时候周雨又忘记几小时前的觉悟了。

他抬起手臂,让樊振东从他臂弯里钻进来,躺在他肚子上,然后搭着樊振东的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
樊振东笑得眼睛都弯成一条缝,抓着他的手拉到面前亲了一口。

Notes:

前几天崴了脚 巨痛无比 脚踝肿成馒头 在校医院敷冰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篇文写了一半 这两天就把它写完了 这算是孽力回馈吗(。)再次祝ppuu远离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