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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教授很讨厌狗,不是不喜欢,而是讨厌,当初卢平教授把那条大黑狗带回霍格沃兹的时候,他知道了就非常生气,让我把狗赶走。为此我们之间产生了很多误会。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战争结束后,霍格沃兹就恢复往日的平静,或许,也没有那么平静。
最近,谣言四起,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收养了一只黑狗。
据目击者回忆,有天,一只黑狗突然就跑进了霍格沃兹,当时,斯内普教授正在办公室备课,狗撞开办公室的门。
教授说,滚开。
狗没有走。
教授要去上课了,发现狗还没有走,就跟狗说:怎么?你没法变形了吗布莱克?你是不是想跟我要疗伤的东西?我给你拿,你拿完赶紧滚蛋。
教授去办公室配了点魔法药水给大黑狗,狗当场就咬碎吃下,然后跳出窗户,走了。
第二天,刚下课,斯内普教授就发现站在办公室门口的黑狗。
教授说,滚开,今天绝对不会再给你,去找邓布利多要吧。
狗听完,没纠缠,跳出窗户,走了。
下午,教授心里就不安稳了,上课总想那只狗。一名格兰芬多的学弟说,教授甚至差点炸了坩埚。谁都不知道教授阴沉的脸在想些什么,也许他觉得自己这样对一只受伤的老狗有点过分。
第三天,狗又来了。
斯内普教授早就在办公室备好了魔药,跟狗说,你知道我讨厌你,你吃完赶紧滚蛋。
狗吃完了东西,不走,在办公室里溜达,教授赶他,他看了教授一眼,走了。
就这样,狗每天都来,斯内普教授每天都给狗配一些药水,给的时候,还跟狗说:根本没有效果,明天你不要来了。
前阵子,下大雨,魔法世界下了很大的雨,狗没有来,教授担心坏了,前院后院地找,没找到,最后终于打电话跟我说:波特,我没有在药里下毒。我露出教授看不见的假笑说,教父喝酒去了。
“嘟”电话挂了。
等天晴了,教授在外边的院子里拔药草,狗又来了,先是在院子里转几圈,然后走到教授身旁,一口咬住教授黑色的长袍。
众所周知,教授是讨厌狗的。
据当时路过的拉文克劳学妹描述,教授的脸当时就绿了,扭过头用“格兰芬多扣一百分”的气势低吼:“布莱克,放开!”
然而黑狗的尾巴正摇得欢腾,对于威胁充耳不闻,只是更加起劲地拽着教授的衣角。
蠢狗看来好的差不多了,力气怎么这么大。教授拿魔杖的手,微微颤抖。
算了这狗受伤了还不是我来医,这么想着斯内普教授整了整衣领,从容镇定地跟着走,假装并不是被狗拖行。
至于两人去哪儿了,学校里就没人知道了。
我大概可能猜到了,因为那天教父没有回来。
隔天,我去拜访斯内普教授时,不出所料在办公室看到了我亲爱的教父。他蜷在办公室的角落里睡得正香,身下垫着黑色长袍,和他毛茸茸的身体融为一体,就像一个黑洞,在不是书就是瓶瓶罐罐的办公室里格外扎眼。
还好教授不在,我上前推了推大黑狗:“教父,教父,西里斯!醒醒,魔法部有事情找你。”
“这么说,布莱克已经开始上班了?”背后阴冷的声音,让我习惯性地一颤。
“斯内普教授…额,你听我解释…”我转向教授,眼睛却不敢直视。
“当然,布莱克恢复与否与我无关,不告诉我也是自然。”教授冷笑着。
“我们并不是…”我仿佛又回到当年的课堂,绞尽脑汁地寻找借口。
“哈利最近一直在忙,解释的话还是我亲自来说吧。”西里斯·布莱克,我亲爱的教父,总算披着满是狗毛的长袍显露真身,他冲着我狡黠一笑,又望向斯内普教授。
“…”教授和我同时陷入沉默。
正当我夹在两人之间尴尬不已,不知是教父向前推的手还是教授走路带出的风,总之我被挤出了办公室。
“嘭”门在我面前被关上了,隐约听见“把衣服上的狗毛洗干净了就滚…”这样的声音。
我摸了摸鼻子,又扶了扶眼镜,刚举起敲门的手,又听见“哐当”一声。好吧,好吧,我先去吃个早饭再过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现在一边嚼着面包,一边听着格兰芬多学生们的八卦——
“斯内普教授一定是收养了那条狗,我还听见他叫它布莱克。好乖哦,每次都蹲在办公室等着教授。”
“怎么可能,教授看见它就叫它滚,一直没赶走它,一定是要用它做实验了。”
“一定是的,想想看,那么好撸的大狗,教授从来都不摸它。他身上一根狗毛都没有。”
“教授是不是对狗毛过敏,那么刻意保持距离。”
“有道理,我去交作业的时候,有看见那条狗趴着教授舔了一口…”
“咦咦?!后来呢?”
“教授差点儿跌倒。可能是碰到脸了,教授立即咳嗽了几声,连耳朵都红了。”
“症状可真是严重啊。那后来呢?”
“后来教授给了我不及格。”
“什么呀,谁问你这个了?”
…
斯莱特林这边也在窃窃私语
“…让那条狗消失!”
“不可能,它太大了,而且我怀疑…”
“…这样做,教授不会高兴的。”
“或许我们可以带着狗粮喂喂它,这样它就不会老缠着教授了。”
“我不觉得它会喜欢麻瓜的东西。”
“可以试试啤酒。”对,我还是忍不住出声了,几个学生奇怪地看了过来,我赶紧遮住我头上的疤痕。
从那以后,教父就是霍格沃兹的常客。不是我非要特别关注他的私生活,只是邓布利多老是乐呵呵的和我聊起学校的流言蜚语 ——比如,斯内普教授对狗过敏,他的阿尼玛格斯爱人正在帮助他进行脱敏治疗。
